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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城一坐進副駕駛座，高鵬宇啪地踩下油門，說道：“學弟，你一上飛機我就心急火燎趕過來了，感動吧！”

蘇城坐定，系上安全帶：“如果我包里的電腦有感情的話，它應該挺感動的。”

高鵬宇：“……”

汽車過彎道時候，高鵬宇側頭看了眼蘇城。

不是他的錯覺，今天蘇城看起來很不高興，不對，是不爽。

蘇城是個很少會把情緒外露的人，他一直將喜怒哀樂隱藏的很好，作為相熟多年的老朋友，這是高鵬宇第一次正兒八經看到蘇城帶了點情緒的模樣。

跑車行駛出機場彎道，進入高速。

高鵬宇隨手設了個定速駕駛，只一腳踩在剎車上，分神再看了看蘇城。

蘇城一手捏著手機，一手摸著下巴，微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手中的手機屏幕早就暗下去了。

“那你審核下來，怎么樣？”

蘇城回過神來，側頭看了看高鵬宇。

“雖然最終數據跟他們上報的有些出入，但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而且據我看下來，錢總似乎并未過于插手C城那邊的業務。”

這個結果很是出乎兩人的意料，這也是為什么，蘇城會這么著急趕回S城的原因。

根據之前C城分公司內線的訊息，唐天副總裁錢帆應該是花了大力氣在那邊做手腳，才會導致那邊的業務在這一兩年中，不時的大起大落。

這也是為什么高鵬宇堅持一定要讓蘇城親自走一趟的原因。

高鵬宇對于這個相識多年的學弟，是極其信任的，所以蘇城說數據沒問題，就是真的沒問題。他有些不置信得開口道：“搞了半天，錢帆其實就是裝了個樣子，其實什么都沒做？”

蘇城不置可否。

高鵬宇連連搖頭，手掌拍了拍方向盤，說道：“這種話，說出來我都覺得可笑，不行，你再盯盯，我非要看著他露出馬腳來。”他說著話鋒一轉，“學弟，你臉色不大好，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要不給你放個幾天休息一下？”

蘇城：“周末休息就好。”他臉色還是不大好，除了之前高鵬宇感覺到的不爽之外，還有些疲憊。

畢竟是人，之前那么高強度的工作，誰都會累的。

高鵬宇扁嘴，繼續開車。

就在他以為蘇城不想繼續和他聊天之時，蘇城突然將整個身體轉過來沉聲問道：“學長，你有遇到過那種網上網下雙重人格的人嗎？”

高鵬宇被他問愣了會兒：“雙重人格？”他想了想，猶豫說道：“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很少網上交朋友，倒也遇到的不多，怎么了？”

蘇城：“那如果有個人，他真實的人格輸給了網絡上一個虛擬的人格，這算不算也是一種失敗？”

高鵬宇越來越聽不懂了，他扭頭看了眼蘇城。

蘇城還是微垂著頭，一手摩挲著手機的一側邊緣，大半張面孔隱藏在略長的劉海陰影中。

高鵬宇在心里翻來覆去將蘇城這句話分析了好幾遍，心里某個地方像是亮起了一盞明燈，他突然睜大眼睛，問道：“蘇城，你這不會是網戀了吧？”

蘇城摩挲著手機的手指瞬間停下來。

高鵬宇又道：“這姑娘，你現實里還認識？”

蘇城直接轉過頭來盯著高鵬宇看，眼里流露著非常明顯的驚訝之色。

高鵬宇收斂起臉上的得意神色，雙手握著方向盤，很隨意的瞥了眼蘇城，之后繼續非常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