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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沒答,依舊敲門,敲門聲很重,但不急,三次停一下,然后繼續。
許輕言又問了幾遍,還是無人應答。過了會,敲門聲停了。
四下里突然間寂靜得詭異,許輕言慢慢站起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兩步。
敲門聲沒了,然而,忽然間,門鎖里傳來金屬的碰撞聲。
許輕言的心臟劇烈收縮了一下,她腦中飛快地閃過幾個念頭,金屬聲越來越快,時間已經等不及她思考太多。
門外,依田名浩不耐地等著手下開鎖,這棟破樓難以掩人耳目,他們無法大動干戈,只能小心行事,實在折磨他的性格。
“好了沒?”他壓低了聲音叱問道,別他們開了門進去,那女人已經逃了,雖然他們也在門口做了部署,但不知道這女人會不會有什么狡猾的計謀。
“這女人倒是警惕。”高山也忍不住道。
“哼,梁見空身邊的人,跟他一個德行。我們得快!”
“開了!”
隨著一個清脆的開鎖聲,依田早就耐不住性子,一腳踢開房門,邁步沖了進去。他本以為這么久沒動靜,里面要么是沒人了,要么是躲起來了,可誰知,剛一進去就看到這個女人靜靜地站在客廳中間,就這么看著他們。
依田暗暗心驚,不會是有詐吧?
許輕言看著三個男人沖進來,硬是壓下不斷涌起的恐懼感,為首的男人似乎也在打量她,眼中充滿戒備,一時間雙方都沒言語。
雖然算不上光天化日,但在這個世道,還有人敢晚上擅闖民宅,也是聞所未聞了!可惜,她家隔壁原本是對老夫妻,前段日子老頭子生病住院,老太婆也趕去醫院陪著,沒人會發現這里正在發生什么,一時間,竟是讓他們明目張膽地進來了。
許輕言面上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闖入我家?”
然后,她看到右邊的男人上前一步,靠近為首男人耳邊說了什么。為首男人眼睛微瞇,冷冷地開口,許輕言楞了楞,他們是日本人?!
許輕言也不笨,腦中立刻聯想到今晚日式酒屋里碰上的幾個日本男人,但她眼前的人和酒屋里的人,似乎沒有一個相貌對得上。
“你,不要再裝了,把東西交出來。”
他的中文很生硬,加上口吻兇狠,虧得許輕言不是第一次經歷,沒被嚇得腿軟。
她鎮定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你們擅闖民宅,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為首男人詭異一笑,說了點什么。
邊上的人馬上翻譯:“報警?女人,你就不怕害了自家的主子?我倒要看看,梁見空怎么給我們一個交代!”
作者有話要說: 程少:刷一波存在感。
梁二爺:刷多了吧。
程少:不及你萬分之一。
梁二爺:廢話,我是男主。
程少:……
本周的更新,陸續高能,預警
第14章
許輕言聽到梁見空三個字時,心頭突突地跳了兩下,事情恐怕不簡單,但她為何又被卷入到這種事里?
“我不懂你們說的是什么,我也不認識梁見空。”她極力撇清關系。
然而,日本人并不相信,眉頭一擰,冷哼道:“你不認識梁見空?我再說一遍,把東西拿出來!”
為首男人猛地踹翻一張椅子,這把椅子還是房東留下的老式木椅,這時候摔了個粉身碎骨。
許輕言條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說是吧,讓我猜猜,東西是還在你手上,還是已經轉移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東西。”
許輕言就是咬死了不知道。
日本人早已面露猙獰,也不跟她再廢話了,一個手勢,剩下兩個竟是上來拽她。
他們并沒有搜身,也沒有四處翻找,而是要把她帶走。
若是還沒有看出點什么眉目,許輕言白有個刑警隊的朋友了。
她這是要當別人的炮灰了。
事情的關鍵就在那個小黑盒子,不知什么時候有人把這個東西塞到了她包里,但她不知道盒子里的試管究竟是什么,還有u盤又是什么內容,而這兩樣東西都是日本人的,很顯然,那個把東西嫁禍給她的人,目的是梁見空。
腦中的想法幾經變換,是不是把東西交出去比較好?但她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若她猜得不錯,有人要嫁禍于她,如果交出了東西,她的罪名反倒被坐實了。反之,不交,日本人可能會搜房,或者會猜她已經把東西轉移給梁見空,只要他們不知道東西的下落,她倒還有可能活著。
許輕言無力抵抗兩個大男人的蠻力,被半拖半架地下了樓。此時夜已深,小區里沒什么人影,兩個男人很謹慎地繞過又監控的小路,把她扭送到后門,那里早有車候著,還不只一輛。她的嘴里已經被膠布封口,跟個沙包似的被丟中間一輛車的進后座,而后座正做著一個男人,許輕言一眼認出此人就是樓梯上交錯而過的日本人,那種令人悚然的眼神,她不會忘記。他周身環繞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氣勢,陰沉地看了她一眼,并沒有開口說話。
上車后,依田立刻正經狀,畢恭畢敬地跟他做了匯報,后者只簡明說了沒幾個字,依田不時看她,接著打了兩通電話,她斷斷續續聽到幾個單詞,“藥”,“回去”,“抓”,“死”。隨后,她看到依田帶著一臉怒容跟老大說了一番,視線還時不時地掃射到她身上。后者聽后,只說了一句話。隨即,車子立即飛奔起來。三輛車子行至一處隱蔽處,根本不停,不顧門前人員的阻攔,直接闖門,然后堪堪停在一個倉庫前。
她被人從車里拉出來,又被用力推了一把,直往前踉蹌了好幾步。此時,她終于抬頭看去,周圍重重樹影,只有一條小路通往一處倉庫,眼前這段路布滿泥濘,光著腳踩在上面,腳底更是被粗糲的石子硌得疼痛不已。但日本人壓根不管她死活,又是一陣連拖帶拽,直到把她丟在倉庫前的石板上。許輕言踉蹌了下,險險穩住了身形,沒有讓自己摔倒。
事情至此,許輕言幾乎要失笑了,在經歷了尼泊爾驚心動魄的事件后,她壓根沒想到自己又被卷入了什么詭異的陰謀。而且,害得她一而再再而三遇險的,都是這個叫梁見空的人。坦白說,許輕言心底不禁產生了一絲厭惡,這種厭惡甚至超越了恐懼。
這里會中文的日本人,就是和依田一起的那位年輕人,他上前一步,客氣地跟門口已經面色不悅的保鏢說道:“我們是來見梁先生的,聽說他在這里,來之前我們已經跟他通過電話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