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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斑就看到了讓他心跳驟停的一幕。

泉奈后面的那輛貨車上，負責守衛的少年被羽衣一族的人打下了車，眼看著同組駕車的就要遭到毒手，泉奈向那邊丟出了一枚手里劍，阻擋了羽衣族人的前進，同時來到了這輛車上，和那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正面對上。

泉奈有可能會死的。

斑急急地抬起頭來，焦急不解地喊道：“羽衣？”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羽衣淡然的一瞥。斑愣了愣，立刻明白過來，羽衣不會為了他幫泉奈，如果不希望泉奈出事，他只有一個選擇。

他總要面對這樣的事情，面對戰斗，面對死亡，不是今天，就是明天。羽衣只是讓這個不確定的日期變得確定了而已。

“我知道了……”斑低聲自語，閉起眼睛在內心里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等到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目光中已經再沒有一絲遲疑。

“再見，羽衣。”

羽衣輕輕嘆口氣，盡管早就做好了計劃，要利用這次機會讓宇智波一族帶走斑，但真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會不忍心。親手把寵著養大的孩子送上戰場，這種感覺實在太糟糕，他完全不能理解那些忍者家族到底是怎么做到代代如此的。

他必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于這世間。

最后羽衣只是摸了摸斑的頭，像以往的日常相處那樣，什么也沒再說，什么也沒再做。

斑轉身跳下巖石，來到另一處比較高的位置，待貨車從他下方經過時，找準了時機落到泉奈所在的貨車上，將正和他纏斗在一起的羽衣族人撞得一個踉蹌，趁著他站立不穩將人推下了車。

“你……”危機解除的泉奈只說了一個字就停住了，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見到他認識了很久的朋友那樣。

覺得眼睛不太舒服的斑揉了揉眼角，他自己看不到，此時此刻他的眼中是一片鮮艷的血色，還有一枚黑色的勾玉在其中旋轉。

貨車很快就遠離了戰場，確認安全之后，幾個年輕人將貨車隱蔽起來，然后團團圍住了斑，將他臨時看守起來。

斑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待遇，他就坐在地上，在宇智波們警惕和詫異以及泉奈欲言又止的眼神注視下，用他那雙才開眼的寫輪眼直直地看著遠處高低不平的丘陵，但這樣的距離即使是寫輪眼，也看不到除奇形怪狀的巖石外的任何東西。繼羽村之后，他也再看不見羽衣了。

作者有話要說：

@咩羊寒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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