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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錫拾起一件衣裳,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女子特有的香氣讓趙安錫有些迷醉,轉(zhuǎn)頭去看婕珠,光潔的背部,流暢的曲線在腰間陡然收緊,匯聚在腰窩那處,別樣的迷人。膚色雖較之中原女子沒那么白皙,但健康的小麥膚色卻是令她帶著中原女子遠(yuǎn)沒有的野性。
不由得,趙安錫喉頭一緊,小腹處升起騰騰□□。
若是這等妙人兒在床上,將會扭出何等風(fēng)姿!
人還沒到手,趙安錫就已經(jīng)在腦中想象出一副絕妙的□□,隱隱還能聽見口水吞咽之聲。
婕珠對岸上毫無察覺,心道今日教引嬤嬤不在,正適宜偷個小懶。又想了半晌待到大王回來,如何使盡渾身解數(shù),定要讓大王留自己在王帳內(nèi),若是有朝一日能做了那王后,豈不是一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不用再伺候人,整日看著教引嬤嬤的臉色,還能讓往日明里暗里跟自己不對付的女人們盡數(shù)匍匐在自己腳下,看她們誠惶誠恐的親吻她的腳背,這又該是何等的快意!
剛欲轉(zhuǎn)身上岸,不期然撞上一堵肉墻。
“啊!”婕珠驚叫著向后仰去。剎那間,后腰突然升騰起溫?zé)岬母杏X。
趙安錫一把摟住了馬上就要摔進(jìn)水里的婕珠,“姑娘,沒事吧?”
婕珠直直看著眼前的趙安錫,才曉得中原男人與突厥男人是不一樣的。突厥男人向來奉健美為尊。即體格健碩的勇士才會獲得大家的喜愛,大王雖然柔弱,但據(jù)教引嬤嬤說,那是大王自老王后胎里帶來的不足之癥,可婕珠依舊覺得大王十分好看。眼前的男人跟大王一樣柔柔弱弱的,不僅臉生的好看,連聲音都比其他男人的好聽。
“沒,沒事。王子怎么會在這里?”婕珠臉頰紅撲撲的,在陽光的映襯下,都能看到那細(xì)細(xì)的絨毛,十分惹人憐愛。
趙安錫有些心猿意馬,感受著手上那滑溜溜的觸感,使得某處似乎漲了起來。
“天氣炎熱,想來打些水,卻沒想到姑娘在此。”突厥女人不似中原女子,有那么多條條框框束縛著,對于男女之間的禮防也并未過多看重。就像現(xiàn)在婕珠幾乎衣衫盡褪,但仍能與趙安錫說話,頂多有些臉紅罷了。
趙安錫手又向下挪了一分,恰巧是那最致命的地界,腰肢。
婕珠臉色微變,“王子若要打水,奴奴來幫王子豈不更好?”
“有姑娘相幫自然是好,只是,在下還有個小忙,需要姑娘幫上一幫。”趙安錫招了招手,臉上滿是笑意,細(xì)看去,盡是獵物就要上鉤的得色。
婕珠疑惑的附耳過去。
轟——
婕珠頓時面色刷白,“不……”掙扎著就欲往岸上游去,誰知趙安錫竟死死扣住婕珠的手腕。
“想跑?怕是晚了!”將拼命掙扎的婕珠按進(jìn)水里,慌亂的婕珠哪里還管什么清白,先保住命再說。
撲騰間,趙安錫放開了按她下水的手,婕珠才得了片刻出水換氣。
“乖乖從了,本王保證,誰都不會知道。”趙安錫在婕珠的耳邊輕聲道。怕死的念頭終是戰(zhàn)勝了理智,婕珠猶豫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瀕臨死亡的感受,她不想再嘗第二次。
趙安錫唇角微勾,想來今夜定然不會寂寞。
作者有話要說: 清明節(jié)放假去爬山,更新什么的……應(yīng)該會更吧……
應(yīng)該……可能……會更吧……
晚安,祝好夢~
☆、第一百零二章 鮮花著錦,烈火烹油
話風(fēng)一轉(zhuǎn),不說突厥,咱們再看京城。
趙安倫自打回了京,圣上的許多封賞緊跟而來。不僅升了位份不說,還在封號“固”之前加了個“平”字。這在本朝可是前所未有之事。
朝中文武百官皆嘆,看來這下平固王是要繼位無疑了。
當(dāng)所有人都在為趙安倫得了賞而欣喜或咒怨之時,寧謙卻顯得憂心忡忡。
“雖說平叛有功,得些賞無可厚非。可這榮寵太過豐厚,怕不是好事啊!”的確,在封號之前再加封號,在本朝算是開了先例之舉,這封賞過厚,賞無可賞,無疑是將他置在風(fēng)口浪尖。到時,所有眼睛都只盯著趙安倫一人,他可就是進(jìn)退兩難了。
趙安倫一早起身,正在花園中練劍,就有隨侍前來回話,“王爺,相爺來了。”
寧謙遠(yuǎn)遠(yuǎn)站在花園外的走廊上,負(fù)手而立。見到趙安倫向他這邊看來,遙遙拱了拱手。
趙安倫拿著手巾拭汗,順道叫隨侍去準(zhǔn)備晨食。
“你今兒倒是來得巧。昨日和人去宮苑狩獵,趕巧獵到一只鹿。正好你來就讓大師傅好好收拾了,咱們吃炙鹿肉。”
寧謙撩衣坐了,就有丫頭奉上了茶。
“鹿肉什么的倒是在其次,今日來,就想和王爺聊一聊。”趙安倫一邊給自己茶盞中續(xù)茶,一邊唇角微揚(yáng)。
寧謙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大定。
“難得還有人能在這個時候過來提點(diǎn)我一句。”趙安倫將面前的茶盞轉(zhuǎn)手放在了寧謙面前,“終歸不是自小在他面前教養(yǎng)長大的,不放心也是在所難免。圣上向來疑心病重,他現(xiàn)在這般作為,無非就是想給我使些絆子,讓我不得順心罷了,卻也傷不了我絲毫。”
“這等榮耀加身,今后的路想是難走的很。”
寧謙自圣上對趙安倫大加封賞之時,心中便有著隱隱的不安。
“無非就是時時處處有人盯著罷了,你當(dāng)我身邊這些人都是吃素的?”說話間,寧謙往四周望去。雖整個花園看似空無一人,實(shí)則處處都處于“某些人”的掌握之下,趙安倫才故有此說。
這“某些人”不乏名劍莊的弟子。
寧謙收回目光,“你能這樣,很好。”
趙安倫端起茶盞慢慢啜飲,“我回來,就都打算好了。”
二人又說了些旁的朝事,隨侍就引著小廚房的人將晨食端了上來。
“用些再走。”趙安倫將一盤蜜卷子放在寧謙面前,“她回回來都叫大師傅做這個,我倒是嘗著甜的齁人,說不定你喜歡。”
寧謙擺擺手,“她們姑娘家的喜食甜,我可是吃不慣的。王爺慢用罷,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