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甘藍(lá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景行指了指對面的牢房,道:“你看那邊那個家伙。”
舒慈轉(zhuǎn)頭看去,就見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倒在稻草上,幾乎要和地板融為一體,他抱著肩膀,熟得正香。
“你看他,再看我,搞得太特殊了不好。”舒景行笑著說道。
舒慈嘴角一扯,準(zhǔn)備配合笑一笑,卻忍不住哭出了聲,她低頭扒住鐵欄桿,道:“對不起,大哥,都是我連累了你……”
“焉知是你連累了我,而不是我連累了你?”舒景行伸手,用袖子幫她拭淚。
“怎么會,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
“我不是。”舒景行一口打斷她。
舒慈錯愕的抬頭,舒景行笑了笑,說:“因果循環(huán),若是早知道你會和他在一起,我也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跟著中山王做事了。”
舒慈愣在原地,張口結(jié)舌:“你……”
“他們沒有冤枉我,逆賊當(dāng)中,應(yīng)有我一份。”
“當(dāng)初我離開京城,滿腹怨恨,在江湖上漂泊也是受人白眼,生活得頗為艱難。得知你入宮了,我更是憤恨難當(dāng),若不是這一雙殘腿作祟,我早已提著劍沖到皇宮里砍了先帝,還你一個自由身。”
“我是自愿入宮的……”舒慈道。
“以母親來要挾你,這也算是自愿?”舒景行冷笑一聲,“母親從小教導(dǎo)我們兄妹要行善積德,勿以惡小而為之毋以善小而不為,難道換來了我們兄妹這般的下場?”一個斷腿離家,一個入宮為妾,這算好結(jié)局嗎?
“所以你就跟了中山王?”
“對,他早已有了謀逆之心,我不過是依附他來達(dá)到自己目的的其中一個。”
舒景行嘆道:“只是世事無常,誰知道淮王會率先造反。中山王打著勤王的旗號入京,行的卻是謀逆之事。若不是中途冒出了一個厲王,他的計劃完全可行,皇位也早已在他的手掌中。”
“后來厲王登基,中山王無奈回了封地,表面上是甘心敗退,其實卻是為了掩人耳目,他始終沒有熄滅想要為王的心思。”
后面,不用舒景行多言,舒慈自然可以想象得到。本來依附中山王的舒景行得知自己的妹妹和當(dāng)今皇上在一起了,左右為難,想退出中山王的陣營。剛好他行事低調(diào),除了中山王和堂主程煜便無人知曉他的真面目,所以他想將計就計,配合皇上,幫妹妹脫身,順便鏟除了中山王,以絕后患。
“我算無遺策,偏偏漏掉了有天道循環(huán)這一關(guān)。”舒景行無奈道,“我做過的事沒有什么好否認(rèn)的,老天都看著,這也算是對我背信棄義的懲罰吧。”
“可你沒有做傷害皇上的事情,對他而言你沒有謀逆。”舒慈道。
“反先帝和反當(dāng)今皇上,哪個不是謀反?”舒景行抬手,摸了摸舒慈的頭發(fā),道,“你不用為我難過,知道你現(xiàn)在過得不錯我已經(jīng)知足了,不要為我奔波籌謀,我甘心伏法。”
“你甘心我不甘心!”舒慈站起身,她的眼淚滑下了下頜角,眼睛里的光像是被洗去了塵埃,變得耀眼奪目,她說,“我就你一個哥哥,保不住你,我就算站得再高有什么用!”
“歆兒,你不要亂來。皇上是不會允許我這種亂臣賊子存活于世的,我造了先帝的反,自然也可以造他的反,我這樣活著只會給你帶來麻煩。”舒景行急切的說道。
舒慈搖頭:“你死了,才是我的麻煩。我的兄長是逆賊,我又怎么能有臉再圖謀皇后之位?只有為你洗刷掉中山王附逆這一罪名,我才能更進一步。”
舒景行愣了,他有些看不懂舒慈。
“你不怕為了我和皇上鬧僵?”
“鬧僵便鬧僵吧,他若不助我登上皇后之位,憑我自己的本事也能做到!”舒慈擲地有聲地說道。
愛情和權(quán)力,若是要殞命一個,那便選愛情吧。
權(quán)力可以讓很多人活下去,愛情卻不停地讓人陷入痛苦和絕境,短短幾日,她已經(jīng)嘗試到了它的威力。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完了,我要當(dāng)無愛婚姻里的孩子了……
駱顯:兒子別怕,起碼我是愛你母親的,就是不知道她是否還愛我。
太子:那你去問問她啊。
駱顯:兒子,父皇教你,愛一個人不是用嘴而是用行動。
太子:我還太小,不懂。
駱顯:罷了,看來你是遺傳了你母親的情商。
舒慈:仿佛聽見有人在diss我?
第100章 太子抱恙
舒慈回宮, 得知駱顯并沒有白來一趟,他帶走了禹兒和他的奶娘。
“奴才無用, 不敢勸阻皇上。”王喜跪在舒慈的面前, 懊惱愧疚,“如今紫嬋和紫鵑也在慎刑司, 不如娘娘將奴才也送去吧!”
“她們被關(guān)進了慎刑司?”舒慈愣了一會兒, 然后笑出了聲。
王喜愣愣地看著她:“是……皇上說沒他的命令,誰也不準(zhǔn)放她們出來。”
舒慈一瞬間收斂了笑意, 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跟本宮一道, 咱們?nèi)ヰB(yǎng)心殿。”
王喜振奮了起來, 問:“是去接太子殿下嗎?”
舒慈沒有回答, 她轉(zhuǎn)身往內(nèi)室走去,更衣。
養(yǎng)心殿,小李子跪在搖籃前, 拿著一個布老虎逗里面的小孩兒:“殿下,別哭了, 奴才給您玩兒個小把戲如何?”
“嗚嗚嗚——”剛剛午睡醒來的小人兒有起床氣,閉著眼瞎嚎,一點面子都不給。
“殿下, 別哭了,您再哭奴才也想哭了。”小李子臉一皺,似乎真的要哭了。
駱顯才在外殿見完大臣,進來就聽見了禹兒的哭聲, 眉頭一皺,上前道:“他怎么哭了?”
“奴才也不知道,醒來之后就哭了……”小李子趕緊跪在了一邊。
“沒眼色的東西,你不知道喊奶娘啊!”李江低聲吼著,踹了他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