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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精神頭兒正足,再說他也沒有睡午覺的好習慣。在蘇徵的書房里隨便找了本書,就回到客廳,在那張極具創意的單人沙發里,坐下翻了起來。
“喬然……”蜷在沙發里的蘇徵,睡得并不安穩。不停地在有限的空間里,翻來覆去,眉頭也皺的很緊。
“小徵?!眴倘环畔聲?,走到跟前。彎腰給蘇徵重新蓋好毯子,見人沒什么動靜,剛才應該是睡迷糊了,在夢里叫了一聲自己的名字。心心念念的人,毫無防備的睡在自己跟前。喬然不姓柳,不能像圣人那樣坐懷不亂。更何況,中秋節那晚,他已經把蘇徵按在車門上吻了一遍。說不回味,不想再來一遍,那都是自欺欺人。心里自己跟自己打了一會兒架,沒有個輸贏結果,喬然拿了書,就地坐下,背靠在蘇徵睡著的沙發上,一頁一頁胡亂看著。
“喬然?”蘇徵本來睡覺就淺,這一覺太折騰,沒一個小時就醒了過來。身上蓋了毯子,讓他覺得又暖又倦,不想起來。一轉臉,就看見坐在地上,低頭翻書的喬然。
“……”喬然書看得認真,可他也聽見了蘇徵的聲音。只當是他又夢見了什么,沒當回事兒。
“怎么坐在地上?”蘇徵等了一會兒,見喬然不應,伸手就搭在了喬然的肩上。
“醒了?”喬然合上書,沒有回身,就這么背對著蘇徵說話。
“喬然,為什么是我?”蘇徵閉了閉眼,他這一覺睡得極不踏實,原因是什么,只有蘇徵自己心里面最清楚。
“為什么不能是你?“蘇徵一開口,喬然就知道他想問的是什么。畢竟,蘇徵最近一段日子,都心事重重。剛才從超市回來,表現得也不同于以往。
“我有什么,值得你這樣喜歡?”蘇徵輕輕一笑,他知道,他從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一直不說,就是想等著有一天喬然倦了,厭了,自己回心轉意??勺蟮扔业?,等著他的只是喬然的溫柔,喬然的含情脈脈,喬然的表白,還有喬然的失控。
“從你成了拖油瓶開始,就已經在我的心里了?!眴倘淮鸱撬鶈?,卻說得動情,“那時候太小,不懂,只想著要好好護著你,把我能給你的,全部都給你。長大以后,明白了。這種感覺,也就跟著變了?!?
“變了?“
“想把我能給你的,全部都給你。“喬然重復著剛才說過的話,頓了頓,平復著纏繞收緊的情思,“也想一個人好好的擁有你。”
“喬然,你想過以后嗎?”蘇徵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一直搭在喬然肩上的手,微微收緊。
“我只在乎眼前。”喬然說得堅決,似乎對將來如何,他不甚在意,“沒有你在我身邊,考慮以后的事,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萬一……”蘇徵的話,開了個頭,就已經說不下去。喬然,是他心里的一道坎。如今,終究是邁不過去,要被他這樣的溫柔繾綣,套在這里。
“小徵,給我一個機會。”喬然說得認真,站起身。不由分說地握了蘇徵微涼的手,把人從沙發里給拽了起來。
“好?!皼]想到,一個好字,喬然盼星星盼月亮,小心翼翼得盼了這么久,就在此時,此刻,此地,被蘇徵不假思索得說出了口。喬然沒有給蘇徵任何補充或者反悔的機會,借著站位的優勢,捏了蘇徵的下巴,讓還坐在沙發里的他抬起頭,完全成為自己的獵物,“唔……“
“抱歉,我控制不住?!皢倘恍睦锔吲d,這種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喜悅,全都發泄在了跟蘇徵的這一個定情之吻上??粗K徵微微紅腫的唇瓣,喬然對自己剛才的禽獸行為有些慚愧。七情六欲,壓抑得久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