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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已經到了?!笨吹叫偶埳厦娴膬热荩簿靶邢氲搅藙倓偨拥降南?,木可查兄弟府上今日又多了一個人,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送信之人了。
“看來這單于,有些迫不及待嘛?!标懷怎杳嗣掳?,眼中滿是算計,如同當初他對季幼怡說的話語,季幼怡敢對景卿起心思,他就什么都敢!
“明日就應該讓大臣們明白,若是季家的女兒不去和親,就要輪到他們的女兒身上了。”安景行說著也彎了彎唇角。
因為陸言蹊的緣故,現在安景行對這匈奴單于惡癖好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對季幼怡的恨意又深了一分,心中也在暗暗盤算著,可以讓暗月將前幾日放出去的流言再擴大范圍了。
陸言蹊聽到安景行的這話,像是明白了什么:“京中的那些傳言,是你放出去的?”
陸言蹊雖然是用的疑問句,但語氣卻極為肯定,心中已經有了決斷,若這件事若不是景行做的,那剛剛景行就不會是那副口氣。
“知我者,太子妃也。”安景行沒有隱瞞,大方地點了點頭,雖然這樣的手法在他以前看來卑鄙了一些,但言蹊讓他明白,對于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手段。
對付季幼怡這種人,自然是要用小人的手段了。
“讓‘墨羽’做的?”陸言蹊挑了挑眉,他當初在給齊皓軒傳信后,過了沒幾日,便想著在京城中也放一些引導風向的輿論,沒想到有人先他一步下手了,當時他沒有多想,現在看來,景行也變壞了不少嘛。
不過這種肚皮漸漸被自己染黑的情況,陸言蹊很是滿意。
“反正他們也沒事做,護衛京城安全的同時,也需要一些調劑嘛?!卑簿靶泄夤鞯卣f著,似乎這件事有多么正大光明似的,用引導流言做調劑,也是非常特別了。
陸言蹊聞言,立刻想到了上次安景行對自己所說的話,除了太子近衛,在禁衛軍中,也有“墨羽”的人,當時陸言蹊還在說安景行也沒像表面上這么老實,用安承繼的錢替自己養人,現在看來,倒是越來越不老實了。
“能力不錯。”陸言蹊點了點頭,給予了安景行一個贊同的目光。
要知道造謠容易辟謠難,因為一旦流言傳出,到底會被傳成什么樣,會被傳播多遠,都是人們無法掌控的,但墨羽卻能夠一直壓著流言的傳播速度,到現在季幼怡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即使季幼怡大部分精力耗費在了調查殺手之事,也是非常難得的情況。
“不及夫人?!甭牭疥懷怎璧目洫劊簿靶械拇浇枪戳斯?,也不吝嗇自己的夸獎,見陸言蹊瞪了自己一眼后,才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剛剛那是暗號嗎?”
安景行問的,自然是陸言蹊拿出的第一張信紙,陸言蹊聞言,將剛剛安景行沒有看懂的那張信紙拿了出來,大大方方地放在了安景行的面前:
“沒錯,這幾個數字,是指我在將軍府中小書架的位置,對應的是上面放著的一本書,而后面的,則是編號,像這個,就是指那本書上的第三頁第五列第十個字,這個是迷惑性的字眼,沒用……”
安景行聞言挑了挑眉,沒想到自己剛剛以為是夾雜在內的數字才是真正的內容,而另外的字眼,才是起到迷惑作用字眼。沒想到還能用這種方法傳信,安景行不由想到了在墨羽中的傳信方式,雖然要用特質的藥粉才能讓字跡顯現,但到底沒有這個安全,想著,安景行目光灼灼地看著陸言蹊。
陸言蹊與安景行相處了兩輩子,怎么能看不懂安景行此時的意思,立刻心領神會:“等等我就去教一教暗月,用另外一套密碼,我這一套,知道的人不少,總歸不是很安全?!?
陸言蹊現在用的這套密碼,光齊家就有不少人知道,若要用在墨羽之中,自然是需要用另外一種暗號的,陸言蹊立馬就想到了阿拉伯數字,與齊家的傳信,別人拿到了至少還能看懂上面的字,墨羽軍的暗號,陸言蹊要讓他們連字也看不懂!
聞言,安景行勾了勾唇角:“我發現我應該謝謝貴妃娘娘?!?
“嗯?”陸言蹊一時間沒有跟上安景行的節奏,怎么突然說到季幼怡了?
“若不是他,我又怎么能娶到這么優秀的太子妃?”安景行語氣中的笑意,怎么掩也掩藏不住,這一點,安景行的確很感謝季幼怡。
陸言蹊聞言,噎了一下,而后便瞪了安景行一眼,這個人,簡直無時無刻不在調戲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安景行:謝謝三弟想要迎娶突厥長公主!
安承繼:你閉嘴!
安景行:謝謝貴妃將言蹊賜與我為妻!
季幼怡:我有一句mmp現在就要說!
第80章 孕事
“貴妃娘娘終于肯放你出來了?”陸言修看著坐在自己面前運氣的安景瑞, 笑了笑,忍不住戳了戳他微鼓的腮幫子,從剛剛開始,安景瑞就是這幅神情, 像是誰欠了他好大一筆銀子似的。
“別說了, ”果然, 安景瑞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立馬垮了下來,苦著一張臉看著陸言修,“母妃現在簡直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大驚小怪。”
安景瑞從宮中出來的時候,還沒有察覺到, 等過了兩日,終于發現了,無論自己走到哪兒,身后總是二十多個護衛跟著, 這還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剛剛若不是他找了個機會將護衛甩掉,都不敢來見不器。
“噗……咳咳咳?!标懷孕蘅毂话簿叭瓞F在的樣子逗樂了,不過看到安景瑞可憐兮兮的一張臉, 最終還是硬生生地將到嘴的笑聲壓了下去,不由地咳嗽了幾聲。
安景瑞看著陸言修的神情,瞪了陸言修一眼, 生氣地鼓了鼓腮幫子,這個人,不僅不同情自己,還嘲笑自己!
想到這里,安景瑞想到了當時他出宮時答應母妃的條件,臉上的神情又暗了暗:“母妃的意思是殺手沒有抓到前,讓我暫時不要離京,那陸大公子大婚后……”
“貴妃娘娘的擔憂不無道理,”安景瑞的話沒有說完,陸言修便心領神會,點了點頭,頭一次對季幼怡的想法表示了贊同,“安全為上,我等你?!?
“要不到時候咱們偷偷溜了吧?”安景瑞聽到陸言修的話,垂了垂腦袋,沒一會兒像是想到了什么,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陸言修,眼睛里滿是“快答應快答應”。
看著安景瑞難得的小孩子心性,陸言修有些失笑,卻依舊狠下了心拒絕安景瑞的請求:“不行!逍遙,屆時我肯定會與你一起同行,若是那些殺手卷土重來,我的安危你也不在意了嗎?”
“咱們還是留在京城,等水落石出吧!”果然,聽到陸言修的這句話,安景瑞立馬打了個激靈,當時那群殺手對不器也是下了死手的,若是知道自己與不器離京,難保不會遇到上次的情況,上次若不是太子妃的人及時趕到,不器現在恐怕已經……想到這里,安景瑞立刻打消了偷偷溜走的想法。
“貴妃娘娘還是沒有頭緒嗎?”見安景瑞心中不靠譜的想法被自己打消了后,陸言修喝了口茶,狀似無意地問著季幼怡的調查進度。
此時的陸言修自然知道殺手是誰派出去的,龍涎香除了皇上與皇子,沒有誰有資格使用,成年皇子也就三個,若是小弟做的,決不可對他下手,那么真相是什么,簡直昭然若揭,但見安景瑞現在的情況,似乎是真的毫無頭緒。
“沒有,所以母妃才會這么緊張。”安景瑞擺了擺手,母妃有父皇的支持,若是母妃和父皇都查不到的事情,他恐怕也查不到,也就懶得費心思去想了。
“那最近這段時間,逍遙可要加倍小心?!辈皇顷懷孕薏辉敢飧嬖V安景瑞真相,而是三皇子與四皇子手足情深是眾人周知的事情,現在僅僅憑一個龍涎香,沒有確鑿且無法讓人反駁的證據,就告訴逍遙事情是安景瑞做的,恐怕會讓逍遙多想。
再加上自己與言蹊的關系,若是落到有心人耳中,說不定會說自己是受了言蹊的指派挑撥離間。
“不器是不是知道什么?”安景瑞聽到陸言修的吩咐后,沉思了一會兒,覺得剛剛不器的反應,似乎是知道了什么的樣子。
“若是我知道了什么,還能不告訴你嗎?”陸言修捏了捏安景瑞的臉,語氣寵溺,臉上的表情也非常柔和,似乎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
安景瑞看著陸言修此時的表情,沒有發現什么,便也不再追問,沒錯,不器若是真的知道什么,肯定會告訴自己的,想到這里,安景瑞提起了今日聽到別人說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