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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的時候楚弋給她套上一條長裙,外面披了件綿軟的開衫針織毛衣,一整套的衣物并不厚重,卻意外保暖,加之房子里還開了恒溫系統,這樣穿甚至還有點熱,整個人都被暖意包裹得蔫蔫的,就像一朵被施肥過度的植物。
江蕪想去花園透氣,剛沒幾步就被楚弋拉到床邊坐下,還沒搞清楚他的意圖腿就被強硬掰開,江蕪瞪大了眼睛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楚弋就先開口,“得抹點藥。”
語氣淡然得尋常,但江蕪的臉唰地一下又紅了大半,倏然想起昨晚的情形,就連楚弋在耳畔的喘息和自己胡亂的呻吟都在此刻回蕩在腦海。
他怎么能如此厚顏無恥,江蕪抬手壓下裙子,把腿從楚弋手里抽出,“我自己來。”
“別亂動。”
楚弋不置可否地再次把她腿拉開,聲音喃喃,有點哄她的意味,“不是第一次,擔心什么?”
說話間藥膏已經擠到干凈的指尖上,楚弋再低頭把裙子卷起,手指貼上私處腫起來的地方藥物就從指腹抹開,他的神色極其認真,臉又貼得極近,呼吸間噴薄的熱氣全往敏感處貼,江蕪蹙緊眉止不住瑟縮了一下,抓緊身下的床單,抬頭看向天花板。
楚弋察覺她身體的變化軟聲道,“別緊張。”
擦完后他抬起頭,拉下裙子,慢慢擰起藥膏的蓋子,拿過一邊的紙巾去擦指尖上殘留的膏藥,速度有意放慢,視線落在她潮紅的臉上,再看向那雙眼睛,他很容易陷進去,所以此刻心跳又變快,楚弋又想抱她、親她,還想聽她說愛自己,好像一條被凍壞的小狗亟待主人溫暖的懷抱。
但是江蕪沒有,她深吞一口氣拉好裙角繞開他離開房間就往樓下跑。
她一臉的憂愁,這都一天了,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錯覺,電話根本沒打出去,所以才毫無動靜,江蕪深深嘆了口氣,現在連透氣也懶得出去,整個人無骨一般躺進沙發里,側頭把臉埋進灰暗,抱枕上的氣味順上來縈繞在鼻尖,江蕪眼睛睜開又閉上,這些天的相處讓她都快習以為常楚弋總是要抱著她的行為,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以為又是他擁了上來。
瞇了幾分鐘才覺身后空蕩蕩的,是錯覺……她有點惱——因為這無端產生的錯覺。
但是腳邊的觸感卻是實實在在的,抬頭看去是楚弋已經坐在了沙發尾,她的腳掌抵在他的大腿處,腳底傳來溫熱的觸感,江蕪曲起腿把臉埋起來,鼻尖又是那股氣味。
到中午吃過飯后,江蕪才去花園透氣,許是昨晚做得太過,她現在很容易累,腰腿都有點酸。
抬眼看向花園的圍墻,依舊很高,就算翻上去了也下不來……墻角下留有幾株花,不知道是不是楚弋故意沒清理留下來的,花瓣大,顏色又淺,風致楚楚看起來卻可憐,有一種影綽朦朧的美。
正看著,后背壓迫感襲來,寬厚的胸膛貼了上來,楚弋還是想抱她,今天忍了很久,因為不想讓江蕪覺得自己過分粘人,到現在才從后面摟住她,“看什么呢?”
江蕪縮了下身體,從他懷里逃離,然后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習慣性離楚弋遠一點,還沒退幾步手腕被楚弋扣住,他的手還有點冰,寒意顫到了心里。
楚弋把人拉到身前,“下面會痛嗎?”
說到這個江蕪又羞憤起來,偏開頭,要抽出自己的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