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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翊：“去盯人。”

程辰禹：“宋巍煬想出軌？”

許翊被他的腦回路驚到，連忙把藍然的事解釋了一遍。

一向斯文的程辰禹爆了粗口：“靠，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渣男！好，我今晚陪你去盯他。”

和許翊堅持聲播，從不露面不一樣，藍然偶爾會露臉直播，許翊知道他長什么樣，所以能去盯人。

經過今天中午藍然那經典綠茶的發言，許翊可以想像他今晚如果開播的話，大量的黑粉會涌進來，他的直播間將會變成群嘲的發泄間，他干脆讓雯雯和管理通知說停播三天。

程辰禹今天正常下班，許翊去接他，在外面打包了外賣回程辰禹家吃，吃完飯，還不到夜生活開始的時間，不急著出門，他們坐在客廳聊天。許翊看到程辰禹臥室地上放著一個行李箱，好奇道：“你要出差？”

程辰禹：“沒有，不是出差，輪到我休年假了，下個星期打算回一趟川城老家。”

許翊：“你要回老家，回去幾天？”

程辰禹：“7天年假，在家待3天吧，不過，也可能一天都待不下去，你知道我家情況的。”

許翊拍拍他肩，“會好起來的。”

幫著程辰禹收拾了一下行李后，他們出發去藍然常去的，在大學城那邊的歡呀酒吧。他們到的時候快十點，酒吧里正熱鬧，舞池和各個卡座全都是人，音樂震天響，許翊想和程辰禹說句話都聽不清。

酒吧這種地方，許翊是第二次來，第一次是大學時，班級聚會。程辰禹比他好一點，之前他們公司聚會，同事生日，都來過酒吧。卡座沒位置了，程辰禹帶許翊去了吧臺。

到了酒吧許翊才發覺失策了，不應該自己開車來的，許翊對于車有一點點潔癖，他不喜歡陌生人碰他車的方向盤，也就沒打算找代駕。于是他故作鎮定地對調酒師說要一杯果汁。

調酒師沒什么特別反應，只是笑問他：“還沒成年吧？”

許翊輕輕搓了搓臉：“成年了。”

調酒師是個東北人，一口東北話，“那為什么不喝酒，我給你調一杯，絕對好喝，男人來酒吧喝果汁，太不得勁了。”

許翊不知道怎么拒絕，眼睜睜看調酒師快速地調了一杯他叫不出名字的酒放他面前。程辰禹湊過來說，“你別喝，一會我來喝。”

許翊點點頭，他知道程辰禹的酒量還是不錯的。

程辰禹：“看到那個藍然了嗎？”

許翊剛才就環視了一圈，酒吧里的燈光太暗了，看不清，他暫時還沒看到藍然，“沒看到。”

程辰禹：“他會不會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