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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外
齊大嘴(三)</h1>
方茴一天心情都很好,原來兩個人變成三個人以后,她和齊郝會這樣子生活。
實際地體驗了一下,她覺得很不錯。
回家見到新來的保姆和奶娘,更高興了。說是三個人,其實齊郝和她都不可能對第三個愛哭的存在勞心勞力。孩子很可愛,聽不到她的哭聲更可愛。方茴歡歡喜喜地去抱過齊瑜一回,正好等到齊郝回家吃飯。
她親自下廚,做了個符合她水平的水果盤,
并把果盤鄭重放到齊郝面前,把大魚大肉挪到自己旁邊。餐桌上她已不看臉色給齊郝夾菜,反而他給她夾大雞腿,因為她吃著碗里的,眼神還不斷瞟向鍋里的另一只,太過明顯。
齊郝說:過兩日跟我出席一個宴會吧,有一位張女士或許你可以一見,她對保護婦女孩子的慈善事業頗熱心。
方茴眼睛亮亮,咬著雞腿點頭。
做大太太真是很好。
到了晚間,她要例行太太的專屬權利啦,乘齊郝洗澡,在床腳的大箱子里翻翻找找,挑一件能蓋住她的小肚子的,絳紫色,又華麗又顯她膚白,兩條長腿優雅地忘床沿一搭
齊郝擦著頭發出來,連他發尖上的水都呆呆地落地,方茴得意死了,捏上胸前系帶,正要拉開嗯,睡覺吧。
前一秒還優雅地支在床上誘惑人呢,聞言憤怒坐起:誰要睡覺了!
動作之大,連包裹在絲綢睡裙里的兩團雪白奶子都跳出來。
齊郝皺起眉,一副怕她著涼的表情,過去給她捂住,還揉揉搓搓摩擦生熱。
但他沒有向平常一樣撲上來,沒有親她的眼睛,也沒有露出那種強自忍耐的表情。方茴不樂意了,偏不給他捂,把他手一推,自己晃著奶,翻個身睡下。
她越想越沒有自尊,好心情都沒了,一個好久都沒有想過的話題忽然就躍上心間,什么愛呀不愛的又來折磨她了。也不知怎么地,她突然就想哭,眼淚掉下來,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更郁悶了。這下眼淚徹底止不住了。
她還不擦眼淚,倔著等齊郝發現。
她要他親自看看,才結婚多久,就讓她哭濕枕頭!
她要把這個枕頭收起來,作為他虐待太太的證據!
可惜這個虐待沒有持續多久。她剛用眼淚,把枕頭涂濕了一個銀圓大小,齊郝就把她摟過來了。
這一轉身,滿臉淚,驚得齊郝都坐了起來。
方茴卻先發制人:你是不是變心了?我就知道,什么愛不愛的,我為什么要相信這種事?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你這個騙子嗚嗚嗚
哭著哭著,方茴開始覺得矯情,抹干最后一滴淚,又紅著耳朵尖轉過身去。
齊郝等她哭完,還好心問她:哭那么半天,渴不渴的?
方茴點頭,稍微側過臉來瞄他一眼,有點不好意思,還有點使喚人怎么還不去。
齊郝揉揉她的腦袋,起身給她倒水。他剛出房間,正遇到奶娘抱著齊瑜回屋。
小丫頭睡著了,嫩粉的鼻頭上都能看見淺淡的小血管,小鼻孔一張一合,嘴抿啊抿地喝空氣奶。
齊郝拿著水杯,借著屋內燈光,就這么站著,看大嘴睡覺。
奶娘配合地抱著齊瑜給他看,抱了半天,齊先生都沒看夠,她心想:啊喲喲,這個父親做的對女兒這樣的心愛,看個睡覺都一動不動的
奶娘想把齊瑜喚醒,給白天沒能見到心愛女兒的男主人逗一逗,卻被制止了。男主人終于看夠,轉身回房。開門關門,奶娘一瞬間,見到女主人裹著深紫的裙子,側臥在床,還露胳膊露腿的,肩頭雪雪白,羞死個人。
她心口砰砰跳,趕緊也抱著孩子進屋,拉上門,靠在門上一會兒,點點齊瑜的小鼻頭:怪道你長得俏。
方茴歪在床上等齊郝,她雖然任性,但其實對情緒很敏銳。只不過她以往對付齊郝,無非兩招,哭和撒嬌。還有一招漠視是對別人使的。近來,她自認進步,同齊郝學會了第四招。
齊郝倒水回來,她已經準備充分,喝了水,沉下心來。
他安撫她時,都問,怎么了,茴茴?她也問:你今天怎么了,齊郝?
眉尖微蹙,眼神中流露出關心,語速放慢,語氣誠懇還有什么?哦哦,她順勢倒到他懷里,手掌敷上他的胸膛,輕輕撫弄,在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地方停住,憂愁抬眼:有什么事,同我說,好不好
混蛋,他要是敢撒謊,心率一定會變,她只要實時監控心跳,不怕抓不住他變心的證據
齊郝被她溫柔解語花的樣子晃了眼,半天才握住她的手,看著她拱在他胸前的頭頂,低聲道:沒什么。
方茴心中嘖一聲,嘴上卻道:你這樣什么都自己憋著,叫我心疼
過了一會兒,終于聽他說:沒有,茴茴,我其實我這兩日已經想通了我是說,方才,我再一次看過了,嘴兒同姓胡的我是說胡先,長得一點也不像
也好。
你若是為胡先的原因要養她,也無妨,孩子是孩子,大人是大人,你先前說怕我不喜歡她,我卻沒有這般小心眼。我昨夜哄她睡覺,明知道她于你來說代表著什么明知道她本該姓胡,不該姓齊我卻還是覺得她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