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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謝公子驚異,這次表情停留了稍久,然后展開扇子掩面,眼睛彎起。
倒是剛烈,不知等會兒你會怎么求著我呢?
害,風水輪流轉,看來等下要被下春藥了。對于這種流程,她非常熟悉,畢竟是職業差不多(?)。
樸漓心里嘆了口氣,面色仍不改:你姓謝?
那男子頓了頓,似乎思考了一下,點點頭,微笑著:不錯,我姓謝,你可以叫我謝公子。
樸漓挑了挑眉,輕聲著有些勾人的意味:假若友人來你府上尋你,是不是要說
找~謝~公~子~呀?
那謝公子剛開始聽了表情有些茫然,后面忽地冷了臉,一甩折扇收了起來。
你最好不要哭著求我!他冷冷甩下一句話,從桌上拿了一杯茶走向樸漓。
樸漓肆意地笑著,眼角都紅了。
嚯,這孬種,都是我玩剩下的,能奈我何?
被掐著臉強行灌下了一杯涼掉的茶水,但樸漓清楚的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溢出的茶水在嘴角兩邊淌下,那因幾天沒有被好好照顧而失了些血色的唇此刻正亮盈盈的。被強迫還能譏笑著,被那雙眼不屑地看著,謝瑋烊身體就一陣火熱。
他優雅地坐回了椅子,展開扇子,眼睛微微瞇起。
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我求你大爺。樸漓冷著臉,脫口答道。
那謝公子捏著折扇的手微微顫抖,復又平緩下去,他有些猙獰地笑著。
那我就期待你的表演了?
同樣在坐著,她明明被捆了起來,卻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謝瑋烊都有些心悸。
不少女子也如你一般,但最后還不是哭著求我肏她們?那謝公子開口,帶著一絲得意。
好熟悉這話,她是不是也說過這種話?
樸漓一陣惡寒,雖然她是一個采花賊,但基本都是建立在雙方都愿意的情況下。
啊哈哈,那個粉,其實,是助興啦~只在第一次的時候用
一般在藥效發作前,她都會用自身的魅力征服那些女子,然后順水推舟,也能增加她們的快感。食髓知味的,有些女子便常盼著她來了,也不費那藥粉。
好像也沒什么區別。
于是就在此刻,浽鎮頭號罪犯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對不起,下次還敢。
那謝公子見那美人沒應他,神情有些飄忽,不由地笑了。誰知人家根本就沒想搭理他,想著自己的事了。
一陣恍惚,樸漓終于有了一絲危機感。
這廝搞個女人還要弄那么高級的春藥,是不是不行?
她有些鄙夷地瞥了他一眼,那謝公子被這一瞥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靜靜地等著藥效發揮。
身下開始黏膩起來,額頭也淌下了汗水,樸漓神情變得難耐起來。
謝公子看著這場景,輕輕勾起嘴角。
只見她張著小嘴輕輕喘息,媚眼如絲,因為扭動而露出更多雪白肌膚,發絲黏在玉頸上,黑是黑白是白的,甚是勾人,謝瑋烊忍不住動了動喉結。
然后他聽見她說,
想要
謝瑋烊瞇起眼,嘴角上揚:大聲點,我聽不見哦?
我想要對上那染著情欲的桃花眼,那眼神深深入了他的心扉,讓他渾身舒爽。
他起身走近樸漓,用折扇點起她的下巴,
想要什么?
要她低頭,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難耐地扭著身子。
謝瑋烊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應該沒什么問題,于是便解了她的繩索,正要將她抱起時,
突然胯下一陣凌冽的風,樸漓一腳用力地踢在他襠:要你命呢。然后立馬沖出門口。
門口侯著的人看見那有些踉蹌的身影逐漸跑遠,突然想起了什么,趕忙進去包間,看見謝公子跪在地上捂著襠部,神情痛苦。
公子公子!下人急忙要去扶他。
廢廢物!快去追!謝瑋烊臉色蒼白,忍著劇痛大聲吼道。
于是幾個人在酒樓里追著樸漓竄上竄下,不時撞到來往的侍者還有客人,弄得是雞飛狗跳。
藥效很強,怕是要撐不住了,那些腳步聲也越來越近,樸漓干脆就進了最近的一個包間。
一進去,樸漓就和李斯昀對視了。
這
身后的聲音讓樸漓來不及思考,她徑直奔向李斯昀然后撲到她身上。身后那些人也跟著進來了,卻是不再向前。因為面前左邊坐著的是當朝大公主,右邊那位好像是二公主?但是不管怎樣,在她們面前,這群嘍啰可是動也不敢動,尤其是在那大公主要殺人的眼神之下。
樸漓死死抱著李斯昀,李斯昀給這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就見門口涌進來一堆人。她和皇姐出行時一般不帶下人,畢竟沒有人敢進這個包間,這是李斯漓的專屬包間。那些嘍啰應該是追得急了,都忘了這是誰的包間,也或許是覺得里面沒有人,所以抱著僥幸就進來了。
誰知,就碰上了。
樸漓浸沒在冷香中,呼吸還未調整過來,身子軟綿綿的,但還是得意地朝門口那些抖得像篩子的人做了個鬼臉。
李斯昀看著懷中人柔順的發,異常潮紅的臉,因為抱得緊身上那股香氣一直要往她那襲去,她多少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沒想到她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