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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哥總是打趣逗她,說她天天像個小花癡一樣跟著元清越,是個撕不下來的狗皮膏藥,干脆給人家做小媳婦好了。
寧息言也不反駁,一字一句認真道,“我就是喜歡她。”
她的話,大家也只是一笑置之,沒人聽進心里,只當是小姐妹間情誼深厚而已。
夜色已深,寧息言又賴在元清越的屋里死活不肯回去。
挑了燈芯,屋里明亮了幾分。
元清越低著頭,拿了許多瓶瓶罐罐往此番帶回來的東西上抹。
寧息言百無聊賴的趴在一旁,看著她世上最好看的清越姐姐搗鼓那些長的出奇的樹枝,困的直打哈欠。
元清越輕刮她的鼻尖,“困了就先睡吧。”
寧息言搖頭,伸手戳了戳面前漸漸有了韌性的枝條,“你找來這么多樹條條干嘛呀?”
“不是樹條,是一些百年植物的根筋,用來做鞭子。”
“咦?樹筋還能做鞭子。”
“嗯。”
“好厲害!”
說著,寧息言欠欠的伸出手去拿那些小瓶子,卻被元清越握住了手。
“別鬧,有毒。”
那只手好看的緊,纖長白皙,因為常年習武稍稍有些骨節,不似一般女子那樣柔若無骨,也不愛留指甲,只是干干凈凈的修剪整齊。
她掌心的暖意就那么瞬間直達了寧息言的心窩。
一張小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梗。
元清越好笑,“你想什么呢?”
寧息言磕磕巴巴的想解釋,想了想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等元清越收拾完,寧息言已經趴在一旁睡著了,腦袋枕在手上一歪一歪的,時不時吸吸鼻子,扁扁嘴。
元清越抱起她,動作輕緩的放在床上,松開發帶,換上寢衣,剛躺下就感覺到身邊的人一骨碌滾進了自己懷里。
寧息言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口齒不清道,“我喜歡死你了。”
元清越沒說話,撫過她柔軟的頭發,看著懷里的人又睡了過去,輕聲說了一句,“我也是。”
寧息言生辰那日,寧家大張旗鼓的操辦了一番,宴請四方賓客。
一是為了炫富,一是為了趁此機會讓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看看,閨女大了,長得不錯,還沒嫁掉,趕快來個人幫忙說說媒。
寧息言一本正經的穿著曳地華服,頂著滿頭珠釵,在酒宴上干巴巴的陪笑,眼睛卻一路追著元清越,生怕一眼沒看住把人給看丟了。
元氏聲名顯赫,元清越出類拔萃,極有可能會是下任族長。
她性子冷淡,向來不愛理人,如果今日過生的人不是寧息言,八抬大轎請她她都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那些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拍馬屁的人樂了,簇擁著將她圍在中間,又是客套話又是敬酒,樂此不疲的套著近乎。
元清越冷著一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臉,自斟自飲了幾杯,渾身上下都寫著趕緊離我遠一點,可那些沒眼力價的人還在喋喋不休。
寧息言遠遠的看著直心疼,心里默默的掀了一百遍桌子,又默默的暗罵了一百遍,“離老娘的清越姐姐遠一點,你們這群王八蛋。”
實在熬不到這狗屁酒宴結束,寧息言想著豁出去了,去他大爺的慶生吧。
趁著眾人沉迷于飲宴,她牽起元清越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拆下珠釵扔給丫鬟,嘴里還罵罵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