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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你。美好的……像是一場盛大而無形的夢，像童話里的泡沫?！?

我深吸了一口氣，又靠他靠得緊了一些，兩人依舊慢慢沿著車流相反的方向走著。

“誒傅總，我是不是從來沒跟你說過這些啊?！蔽移^看向他。

位置背光，傅勻的表情又被眼鏡遮去大半，看上去沉默得不行。

“……沒關(guān)系淺淺?！彼p笑了一聲，臉上卻沒有任何要笑的跡象，“留下也好，離開也好，不堅定也好，還是沒有未來都好。一直以來，是我心急，是我沒處理好?！?

我沒接他這句話。

二月的燈光是與以往不同的絢麗多彩，鋪滿了橋上欄桿，原本并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只是有時風(fēng)輕輕吹過，燈光搖晃，才發(fā)現(xiàn)風(fēng)也有了形狀。

“白宜那邊？”

傅勻說：“你知道婚約是早就退掉的，也知道因為我母親的原因我家不會對他怎樣……他已經(jīng)被帶走了。”

這些我聽傅勻說起過，很多次，尤其是之前某個早晨我一臉正經(jīng)向他問出了那個我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他家里那雙白色毛茸茸我恰好能穿上的拖鞋，到底是哪里來的。

傅勻罕見地沉默了。

最后不顧我的反抗將我一把抱起放到臥室的飄窗上。

他的雙手撐在我的身側(cè)，仰起頭很認(rèn)真地看著我，那時沒戴眼鏡，眼里的笑意特別清楚。

“怎么了，想知道？”

我被他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拍了他兩下，表情嚴(yán)肅：“難道不可以知道嗎？”

“可以……”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繞到了我后脖上，溫柔地將我的頭往下壓，接了一個實在不算很溫柔的吻。

氣喘吁吁分開時，他啞聲跟我說：“你和微淺在醫(yī)院的那個晚上，我問許繁你日常喜歡什么，他說，你好像很喜歡毛茸茸的東西。”

“……我還以為這是你哪個關(guān)系親密的oga給你推薦的。”

傅勻的手環(huán)到我腰間，將我往他的方向一攬，重心不穩(wěn)，我非常直接地栽到了他身上，兩人之間的距離隔得無比近，我只要稍微低頭就能親上他。

“喬淺，我一向潔身自好，白宜那邊也早就說清楚不來往，我自然是會處理好一切才和你在一起?！?

傅勻?qū)@種話從來信手拈來，我都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又向何榆請教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道理我都懂，不過，我喜歡什么……干嘛問許繁，不親自問我？”

“問你的話你一定會為了不給我添麻煩隨便說。后來跟黎小梨聊過之后，才發(fā)現(xiàn)我想的一點(diǎn)沒錯?！?

“哦？”他這話倒是提醒了我，手撐在傅勻肩上稍稍拉開距離，“黎小梨到底跟你怎么說我的？還有你到底怎么跟他們關(guān)系好起來的？！”

傅勻又仰起頭在我有些犯痛的唇上輕輕一啄，“黎小梨說你總是為別人好，刻意忘記自己也需要別人對你好。他還說你很孤獨(dú)，他知道自己沒辦法永遠(yuǎn)陪在你身邊……黎小梨希望你幸福?！?

“黎小梨的話從來半真半假，你不要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