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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韻白看她笑得過分,捏了捏她的臉讓她收斂收斂,“就知道你會笑成這樣。”
解煦憋住笑意,又為杜韻白打抱不平,“那他們這錢賺得也太齷齪了,又是騙人又是泄露客戶隱私的。”
“不過……”解煦話頭一轉,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我好開心啊,原來你那時候就在想我了,你居然因為想我上了這種當。”
這些誤會象征著對彼此的愛意,因為相愛,所以才干了些啼笑皆非的事,也是因為相愛,所以現在說起這些事情來不會覺得尷尬,反而心里甜滋滋的。
看吧,原來我們的愛意這樣深,深到哪怕分開思念也不停歇,而正是這些由不舍釋放出的信號讓她們有了新的連接。
杜韻白想起另一件事,問解煦,“那我們送給餐廳的花瓶呢,為什么你的那個碎了又擺到了前臺?”
杜韻白意味深長補充了一句,“我可問了前臺招待啊,說是有人花錢要擺在前臺的。”
“你去餐廳了?”解煦有些驚訝,“那你也看到戒指了?”
杜韻白嗯了一聲,“然后沒過兩天你就來找我,跟我說你要出國了。”
解煦笑起來,“這個事其實還挺搞笑的。”
杜韻白等著解煦的下文。
“我來找你前,為了給自己打氣,去了躺餐廳。戒指當時沒臉親自給你,所以選了這么個迂回又……可能有點傻的方式。”
解煦說著往杜韻白懷里鉆了鉆,讓她們靠得更近,“我那天看到那個花瓶很感觸,抱它的時候沒拿穩就給摔碎了……”
杜韻白忍不住笑起來,“原來是你自己摔碎的。”
“對啊。”解煦悶悶地說,也覺得好笑,“我當時可傷心了,覺得這像一個不好的征兆,我前腳打算去找你,后腳花瓶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