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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扛著獄寺踩著屋頂,從窗戶跳進了泉早就查好的賓館房間里,獄寺來日本應該是為了祭拜澤田綱吉,就暫住在這個房間里,他的東西恐怕也都在。
泉一進去就把肩上扛著的人放了下來,這一路,十年前的獄寺都無比沉默,泉知道對方很難接受澤田綱吉的死訊,也不打算浪費口舌告訴他其實澤田綱吉沒死,相反,看對方那頹然的表情還讓泉感覺挺有意思。
于是泉一進屋里就開始自顧自的翻找十年后獄寺的東西,其實也沒有什么,除了衣服以外就翻出了一個金屬手提箱,泉毫不客氣的打開,看到屬于獄寺的匣子果然在里面,另外還有錢包,一條鎖鏈和一封臘封的信。
“喂!”
就在泉準備把信拆開看一看的時候,一直站在一邊一言不發的獄寺突然說道:“十代目……十代目是怎么……怎么……”
“你想問澤田綱吉是怎么死的?”泉放下手里的信,挑了下眉,不以為然的打斷他的話,說道:“被槍殺的,在和密魯菲歐萊的談判里。”說完,泉看了一眼猛的僵住了的獄寺隼人,突然笑了,放下手里的東西,毫無預兆的突然將少年按在了酒店房間的那張大床上,掐住他的下巴就來了個深吻。
對方先是一呆,毫無防備的被打開了牙關,等泉的舌頭糾纏上來了以后,獄寺才猛地醒悟過來似的拼命掙扎起來,奈何泉的力道奇大無比,獄寺被壓著根本動彈不得,他嘴被堵著,含糊不清的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又退而求其次的想要咬泉的舌頭,可是下巴被鉗住,也和不上嘴,反而和泉糾纏的更緊。
等泉的嘴唇終于離開獄寺的時候,年僅十四歲的少年臉色已經漲的通紅,碧色的眼睛明亮的像是火焰在燃燒,他惱羞成怒的吼道:“混蛋你干什么???”
“我看你很難過的樣子所以用身體安慰你啊。”泉壓著他,邪氣的瞇著眼睛,伸出舌頭暗示般舔了舔唇,果不其然看見少年通紅的耳根,于是吊兒郎當的壞笑道:“別害羞嘛,你是我的情人啊,更親密的事情我們也做過了?!?
獄寺一下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炸了毛:“開什么玩笑!”說著,獄寺半弓起身,通紅著臉揪住了泉的前領,狠狠瞪著泉說道:“就、就算我們……那也是十年后的事情!我才不會承認??!”
泉盯著獄寺略有些青澀的俊美臉蛋看了會兒,嗤的一聲笑了出來,點點頭,松開了對獄寺的鉗制,認同道:“也對,你現在是小了點兒?!?
這話倒是真的,畢竟泉喜歡的是那種成年男性的身材,充滿力量的美感,那樣的人壓倒起來才比較有成就感,搏斗一般的性-愛更會讓泉熱血沸騰。而現在的獄寺還只不過是個少年,有著少年特有的消瘦肩膀和四肢,雖說泉和飛坦發生關系的時候飛坦年齡更小,但架不住那時候泉年齡也不大,不過現在泉就不太喜歡這種小孩子了。
順口調戲了一下小鬼,泉就失去了興致,轉頭將地上放著的那只金屬手提箱拿了起來放在獄寺面前,從里面把匣子和信扔給了獄寺,可有可無的說道:“那個小盒子你自己收好,信打開看看?!?
獄寺瞪著自己碧綠色的眼睛看著剛剛還一副色-氣的樣子,轉瞬間又十分冷淡的泉,心里咬牙切齒,然而畢竟正事要緊,獄寺重重哼了一聲,就拿起了那封信拆開來看。
然后獄寺就發現那封信是用只有他自己才能看懂的自創文字“g文字”寫成的。
“寫的什么?”泉隨口問道。
獄寺抿了抿唇,下意識的的回應到:“召集守護者……”說到一半又意識到不對似的沖泉吼到:“話說回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俊?
“隨你?!比柫寺柤?,從獄寺那一堆東西里拿出那條細細的鎖鏈,一把拉過獄寺的手,將鎖鏈纏在了對方戴在右手中指的彭格列戒指上:“別摘下來,現在密魯菲歐萊在四處追殺彭格列相關者,他們可以檢測到戒指的波動,不用這個鎖鏈捆起來的話我們的位置會暴露的。”
獄寺怔了一下,看著手上的戒指,問道:“什么叫可以檢測到戒指的波動……?”
泉懶散的躺倒在床上,隨口解釋道:“這個時代需要用到戒指來戰斗,把你們從十年前叫過來也是因為這個——十年后的世界里彭格列戒指已經毀掉了?!?
獄寺皺起眉,語氣嚴肅的質問道:“又是那個密魯菲歐萊家族???”
“這你可就錯怪他們了。”泉攤開手,意義不明的笑了笑:“彭格列戒指是被澤田綱吉自己毀掉的?!?
“被十代目……???為什么?”獄寺不可置信的叫到。
“誰知道呢?”泉略帶不屑的笑了:“據他說是害怕引起爭搶——畢竟彭格列指環是特別的?!?
獄寺沉默的看著泉,泉心想干脆一次性給他講明白,索性繼續說道:“如今密魯菲歐萊家族首領白蘭·杰索——也就是你們最大的敵人,他手里有一套瑪雷指環,這套指環和彭格列指環的等級一樣,都是73一角,世界基石。白蘭依靠瑪雷指環幾乎統治了世界,也幾乎毀掉了失去戒指的彭格列家族——不過他并不滿足于此,他
想要的是完整的73,然而這個時間點的彭格列戒指被毀掉了,所以才要把擁有戒指的你們召喚過來?!比敛华q豫的把鍋扔給白蘭,不過這也不算冤枉他,畢竟入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本身也是白蘭的意思。這樣想著,泉停頓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照片展開來給獄寺看:“不過那都是后話——你們現階段的目標是找齊從過去來的守護者們,以及打倒這個人?!?
獄寺接過照片,皺眉看著照片上帶著眼鏡的紅棕色頭發的青年,遲疑道:“這是誰?”
“入江正一?!比卮?,并且毫不猶豫的又甩了一個鍋給入江正一:“他就是幫助白蘭完成了時間機器,并且把你們召喚過來的罪魁禍首?!?
獄寺捏著那張照片,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泉挑了挑眉。
獄寺抬起眼直視著泉的眼睛,說道:“也許你也想要得到彭格列戒指,所以才騙我這些!”
泉看了一臉戒備的獄寺一會,突然笑了:“你放心,這戒指對我來說就像是人盡可夫的婊-子一樣乏味,我還不至于對它感興趣?!比@樣說著,姿態悠閑隨意,然而不屑的語氣里帶著俯視眾生的狂妄,仿佛談論的不是什么寶物,而只不過是一堆垃圾一般。
其實泉這樣說也不算撒謊,泉雖然對這些戒指感興趣,但興趣主要集中在73那些與穿越時空有關的能力上,如果將73融入鑰匙,鑰匙的力量就會加強,到時候泉就可以更加隨意的來往于世界之間,不失為一個誘惑。然而對于泉來說,73那讓無數人折腰的強大戰斗力,泉卻十分不屑。
說白了,戒指雖然挑選持有者,但是也并非只擁有一個持有者。就拿彭格列指環來說,彭格列歷經十代,指環代代流傳,其持有者至少已經有10個了。指環挑選持有者,與其說是挑選某個人,不如說是挑選某類人。這對泉來說就仿佛給錢就能上的婊-子,是無法完全屬于你的力量,況且指環終究是外物,這種完全依靠道具得來的力量,泉根本不屑于此。
獄寺瞪大眼睛看著一臉狂妄笑意的泉,良久才撇開頭意義不明的嘖了一聲。
泉看了看獄寺通紅的耳根,有些興味盎然的勾唇一笑,雖然想調戲他兩句,然而泉還是分得清主次的,這次來這里的目的主要是拿回獄寺的匣子,來的路上獄寺手上沒被鎖鏈捆綁住的彭格列指環簡直就是一座燈塔,恐怕已經暴露了他們現在的位置。泉倒是不怕密魯菲歐萊的那些巡邏雜魚,然而數量太多又沒有質量卻讓人很厭煩,更何況一路殺過去沒準也會暴露彭格列基地的位置,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東西到手后,泉也沒打算多呆。
泉知道十年前的澤田綱吉會被傳送到他位于并盛森林里的棺材旁邊,而彭格列基地恐怕也會派人去接應他,泉沒想扣下獄寺,獄寺也不會乖乖跟在泉身邊不去找他的十代目,所以拿了東西以后泉很干脆的提起獄寺,在對方炸毛貓一般的掙扎里像提塑料袋一樣拎著他去和十年前的澤田綱吉匯合。
兩人一路倒是沒遇到追兵,到了森林里泉很快找到了澤田綱吉“遺體”的位置,不過十年前的澤田綱吉已經離開了,棺材蓋大開,周圍還有戰斗過的痕跡。
獄寺看起來很焦躁和擔憂,不過泉一點兒也不擔心——這些戰斗的痕跡規模很小,顯然不過是試探之舉,大概是彭格列派來接應的人在試探澤田綱吉的實力。
泉展開了圓,念的力量以泉為圓心迅速延展開來,獄寺皺了下眉頭,總感覺那一瞬間泉身邊好像有什么東西出現了,卻什么也看不見。
泉沒理會獄寺的疑問,作為偏變化系的強化系,泉其實不算很擅長放出系的圓,但籠罩這個規模不大的后山樹林倒也夠了,于是很快,泉就找到了要找的人。
泉照例提著獄寺,卻換來對方相當激烈的反抗,一邊胡亂掙扎,一邊吼道:“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泉挑了下眉,像是捏著貓的后頸一樣提著獄寺的后領,讓少年的視線與自己水平,接著,泉瞇著眼壞笑著看了對方俊秀的臉一會兒,突然一個反手,將少年攔腰抱起。
——就是那種俗稱的公主抱。
……
“獄、獄寺君!?”澤田綱吉目瞪口呆的看著逆光從樹梢上跳下來,宛如神祗一般俊美的青年,以及——懷里公主抱著的銀發少年,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同伴,然而此時他的造型卻十分令人震撼。
獄寺掙扎了一路也無法逃脫這個無比恥辱的姿勢,只好保持著這個姿勢見了他的十代目,此時已經經接近惱羞成怒的極限,抬手握成拳狠狠的向泉近在咫尺的臉上揍去,卻被泉一個偏頭就躲了過去。
“那個!請、請問您是……?”澤田綱吉看起來略有些崩潰,但和稀泥的本能還沒有丟,趕緊攔住了炸了毛的獄寺,岔開話題一般的問道。
泉看著被澤田綱吉拉住就變得十分溫順的站在一邊的獄寺,有些有意思的笑了一聲,聽到澤田綱吉這么問,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銀發的少年。
獄寺被這一眼看得后背發麻,瞬間領
悟了泉的不懷好意,然而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只見泉挑了下眉,收回了視線看著澤田綱吉,略有些色-氣的笑了,說道:“初次見面彭格列的十代目,我叫泉——硬要說的話,大概是十年后你的嵐之守護者的情人吧?”
“你這混蛋在跟十代目說些什么啊???!”獄寺幾乎沒想到對方真的會說出這種話,瞪大了碧綠色的眼睛,等反應過來,立刻炸毛一般的吼道,掏出炸彈就扔向泉,滿臉通紅惱羞成怒。
“哎哎哎——?!但、但是……?!”澤田綱吉一臉受到驚嚇的表情,瞪大棕色的眼睛看著泉,臉上寫滿了“等一下這個人的畫風和我們不一樣???!”的崩潰。
大概是被對方一驚一乍的樣子取悅了,泉邪氣的笑了一下,只懶洋洋的揮了下手,鋪天蓋地扔過來的起爆物就被瞬間熄滅了引線,失去動力般落到了地上,下一瞬間,泉出現在了獄寺身后,握住了對方纖細的手腕一把將他帶到懷里:“寶貝兒你真兇,昨天在床上你可不是這樣的?”
“混蛋!?。。。。。。 睆氐妆ǖ莫z寺隼人。
“等、等一下獄寺君!”和稀泥都要和不下去的澤田綱吉。
“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很開心很邪氣的泉。
可惜輕松的氣氛并沒有持續很久就被打斷了,從樹林里走出了個深藍色頭發的女性,她頭發還有一些濕漉漉的,身上穿著斗篷,臉上紋著個很顯眼的紅色紋身。她看見泉就瞬間皺起了眉頭,擺出攻擊的姿勢戒備道:“你是什么人???”她這樣說著,看著還站在泉身邊的澤田綱吉和獄寺,立刻十分嚴厲的沖兩人大聲到:“還不快過來!”
“哎?但、但是……”澤田綱吉吃了一驚,好像有些猶豫的想要解釋些什么,然而藍發的女性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十分強勢的打斷了他的話,斬釘截鐵的命令道:“過來!”
泉挑了下眉。
澤田綱吉被打斷了之后本能的瑟縮了一下,有些無措的站在原地停了一會兒,最后還是小跑著過去了,而獄寺自然也緊跟澤田綱吉的腳步。
泉沒有阻止他倆。
拉爾·米爾奇看那兩個小鬼終于過來了沒有生出什么變故,微微松了口氣,然而下一秒,她又重新緊張起來。
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年非常的出人意料,使得他們目前為止的計劃變故叢生。按道理講在最初的設定當中,獄寺和澤田兩個人會被傳送至一處,由拉爾將他們帶回本部,中間雖然也許會有一些周折,但是絕對不包括本該出現的兩個人少了一個這么大的差錯。
當拉爾到達設定好的傳送點只看到澤田綱吉一個人的時候,她心里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但離開基地的危險性,使得拉爾不得不優先顧及到澤田綱吉的安全,于是只好先隱瞞下獄寺的事,把澤田綱吉先帶回基地。
然而這個黑發青年半路出現,還帶回了失蹤不見的獄寺——他看起來不像密魯菲歐萊的人,但要說是友方,拉爾卻確定自己完全不認識他。
最重要的,也是最令拉爾不安的就是——她完全看不出對方到底有多強。青年只是隨意的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就能讓拉爾感到心臟收縮般的忌憚,這種壓倒性的氣勢她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到過了。
如果對方真的發難,拉爾覺得即使最好的情況下,他們也很難全身而退。
泉站在那里,并不太在意對方的戒備,反而饒有興趣的盯著藍發女性看了一會兒,笑著說道:“我認識你,拉爾……是吧?”
泉站在那里,并不太在意對方的戒備,反而饒有興趣的盯著藍發女性看了一會兒,笑著說道:“我認識你,拉爾……是吧?”
拉爾米爾奇瞇了一下眼睛,皺起的眉頭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腦海里卻在迅速翻找著關于這個青年的記憶,最初一片空茫,然后突然靈光一現般,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脫口道:“你是加百羅涅的……!”
無怪乎拉爾印象稀薄,實在是由于身為彭格列門外部門為了避嫌起見,他們不好過于深入調查彭格列同盟加百羅涅家族的內務。再加上泉初次出現在眾人視線里是由于與巴里安有關的事件,而巴里安在彭格列內一向油鹽不進,于是拉爾只是大致知道有這么個人,看過一兩眼照片留下了一個淺薄的影子。若不是泉那張明顯是被偷拍到的照片上,黑發的青年容顏精致絕倫,氣質又過于令人震撼,拉爾恐怕還無法將兩個人聯系起來。
泉挑了下眉。事實上他說認識拉爾并非在暗示自己與迪諾的關系——炮~友關系有什么好暗示的?——不過既然對方誤會了,泉也沒有一定要說開的意思,反正他跟白蘭翻臉以后,彭格列或早或晚都會知道彩虹之子死于他手——當然也包括死前一直叫著“拉爾拉爾”的雨之彩虹之子可樂尼洛——所以現在也不用急著挑明。
這樣想著,泉的視線越過拉爾·米爾奇以及她身后那兩個還不明情況的小鬼,無所謂的露出了個懶洋洋的笑容。
然后下一個呼吸間,泉已經擦過了還沒反映過來的三人的肩膀,一腳踹爆了從后方突然襲來的機器人。
拉爾·米爾奇猛地睜大了眼睛,那一刻她幾乎以為泉要攻擊他們,然而還沒等她進行什么有效的防御,就已經聽見身后一聲機械爆炸的巨響!
拉爾迅速回過頭,只看到在爆炸的火光映襯下,青年白皙精致的臉孔上那道妖異的刺青紅的像是要在皮膚上燃燒起來一般。
泉只是站在那里,離火焰那么近,整個人卻比火焰還熾熱危險,暴風卷著他的碎發向后吹去露出光潔的額頭,他依舊一臉悠閑地站在那里,手插著口袋,微微回頭,只拿眼角注視著愣住的三個人,神色張狂又戲謔。
“小心背后啊。”泉挑眉并無意義的笑道。
站在拉爾·米爾奇身后的獄寺和澤田,本來只是絲毫不理解現狀的圍觀,見兩人氣氛緊張,又突然似乎發現認識,情形混亂,獄寺也不過只是皺眉將澤田綱吉護在身后。
然而隨之而來的爆炸以及火焰前矗立的修羅俯視眾生的微笑卻不得不讓人心神震動——雖然一開始就知道對方很強,然而卻不如此情此景更加直觀。
這一切變化太快,獄寺還勉強能鎮靜下來,十年前的澤田綱吉畢竟還是稚嫩一些,就明顯有些嚇傻的瞪大眼睛,驚慌失措起來。
然而拉爾已經無暇顧及他們的反應,對于泉幾乎在一瞬間干掉了一架哥拉莫斯卡這件事兒震撼無比——她甚至沒有看到匣子和死氣火焰!
其實泉也并非故意在炫耀自身的力量,或者說在他看來,力量就是力量,強大就是強大。比他強的人他會一一征服他們,比他弱的人他從來沒有放在過眼里,所以炫耀給誰看呢?根本不需要炫耀——只是他隨心所欲慣了,從來不加收斂,只有強者、美人兒、有意思的人和刺激的事物才能入了他的眼,其他人在他眼里與空氣無異,他總懶得理會他們的心情,于是才每每都顯得過分張狂罷了。
而現在,泉看著眼前三張震驚的臉,已經對于事情的發展覺得有些索然無味起來,他興趣來的快去的更快,想想之后彭格列內部是需要好好整頓一番,不管是增強實力還是排除軟弱,對泉來說都無聊透了——他只想看那些激烈的鮮血淋漓的爭斗,對于當事者的心路歷程一點也不感興趣。
“嗯……所以,既然你來了就把他們帶走吧?!比[著眼睛一副提不起干勁的樣子對著一邊的大樹說道。
草叢動了一下,緊接著從后面走出來一個黑色短發的青年,他下巴上有一道疤,雖然在笑,眼神卻有些嚴峻。
“山本!?”“棒球笨蛋?。俊?
澤田綱吉和獄寺幾乎同時驚訝的叫出來。
倒也不怪他們驚訝,雖然最開始就聽說了這里是十年后,但畢竟看到認識的人的成年版真實感不是一般的強。
山本對著澤田綱吉和獄寺的方向笑了笑,卻沒有說話,而是迅速的將視線轉回泉這里:“我可沒聽reborn說過你的事情啊?!?
“那很正常吧?!比h著手臂倚在一棵樹上:“畢竟這里的彩虹之子都死光了。”
拉爾臉色嚴峻的站在一般,聽了這話,不發一言的緊緊握住了拳頭。
相比之下,澤田綱吉的反應就要直白的多,他幾乎一下子臉色就驚惶蒼白起來,脫口道:“reborn他……!?”
獄寺也露出吃驚的表情,但顯然這個刺激比不上十年后澤田綱吉的死訊對他的打擊大,所以cpu還勉強能繼續運行。
山本皺起了眉頭,他事實上有些不知該怎么辦——將這種敵我不明目的不明的人帶回基地是肯定不明智的,但就這樣放他走……對方又好像知道的太多了。
泉看出了山本武的猶豫,但卻一點兒不在意,事實上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這里露個面不過是泉自己想見見十年前的澤田綱吉,他本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
這樣想著,泉對一行四人隨便揮了揮手,就轉身打算離開,卻被一把狹長的刀突兀的橫在眼前。
“……你是認真的么?!比S持著轉身的動作,用眼角注視著擋在那里的山本武,臉上依舊帶著笑,卻非常攝人。
泉對有興趣的事兒總是有無限的耐心……但對已經失去興趣的事兒,卻習慣快刀斬亂麻的解決然后迅速抽身,去尋找新的樂趣。就像現在,雖然與十年后的澤田綱吉有過交易,那也只是出于想看彭格列和白蘭的爭斗的惡劣欲~望,如今事情的進展過慢,讓泉又覺得干脆痛痛快快的來場大屠殺沒準也很有意思。
“山、山本君!”
一直不明所以的在一邊觀望的澤田綱吉突然覺得脊背一陣發寒,超乎尋常的敏銳直覺使他立刻意識到了繼續這樣下去很不妙,他幾乎本能的出聲,試圖阻止山本的行動。
泉看了看一臉本能恐懼的澤田綱吉,對他這種懦弱的恐慌嗤之以鼻,十年前的澤田綱吉成長的遠遠不夠,在泉看來不過是個入不了他眼的小鬼——或者說,十年前的十代家族在泉眼里都太嫩,沒什么有趣的地方。但大概是對方無聊的太過,反而讓泉連殺人的興趣都沒有了,泉收回視線,垂下眼瞼,這個表情在他做來有一種異樣的輕蔑感:“你留
不下我。”泉沖山本挑了挑眉:“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山本武皺起了眉,茶色的眼睛里神色嚴峻,他審視了泉良久,久到泉蠢蠢欲動的以為他會動手——但最終,山本武放下了刀。
敏銳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神態輕蔑的青年說的對,他根本不可能留下他,這個青年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經是強大的代名詞了,那種壓迫感空前絕后,剛剛一瞬間的殺意……甚至勝于白蘭給人的壓迫感。
山本武不能用十年前的同伴的安危涉險,他的使命是將他們安全送到基地。
泉注視著對方垂下的刀尖,索然無味的嗤了一聲,這大概就是羈絆太多的無聊之處——羈絆太多,束縛就太多,就不能遵從內心的欲望,就索然無味。平庸之人總是因為感情而束手束腳,讓他連動手的欲~望都沒有。想到這里,泉只是隨意癱了攤手,一句話也沒再說,轉身將所有人拋在腦后,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這個世界可真無聊。泉坐在前往意大利的飛機上,回憶著山本武一臉顧忌的樣子、獄寺因為澤田綱吉的死而悲痛欲絕的臉、澤田綱吉驚慌失措的眼神,就覺得厭煩。
從這個角度講泉到確實是個偏變化系的個性,上一秒還喜愛的,下一秒就有可能棄如敝屣,也未必有什么原因——就只是突然不喜歡了而已。
泉手支著下巴,注視著機窗外厚厚的云層,想到:彭格列,你們可不要讓我失望啊——不然的話,我就只好親自籌備一場盛大的落幕來送給你們了。
鮮血和戰斗的盛大落幕。
“……是我讓白蘭大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比虢惶傻乖赾hoice戰場上,虛弱而艱難的講述了一切事情的因果,他語帶愧疚,斷斷續續的說著自己中學做的蠢事。
圍在他周圍的彭格列家族成員聽后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絕沒想到自己的這場戰斗意義如此重大——然而為時已晚,游戲結束,彭格列已經輸了。
“怎、怎么會這樣……”澤田綱吉驚慌的喃喃道:“這么重要的事情、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白蘭像是心情很好的輕輕哼了一聲,笑瞇瞇的駁回了入江正一要求再戰的請求,眼神卻在彭格列的人群里心不在焉的逡巡,像是在尋找是什么人。
下一秒,他尋找的那個人便從天而降,姿態瀟灑的落在兩隊人馬正中間,黑發被風卷起的青年神情戲謔,懷里還攔著個只有十一二歲的少女,態度自然的環視全場,看著狼狽的彭格列眾人,絲毫不介意自己突兀的出場,挑了挑眉說道:“看來我是來晚了?”
“……泉?。俊北焕г诒緝鹊牡现Z驚訝的從播錄的畫面里看著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青年,一下子叫出了聲。
堡壘內的人除了斯夸羅和reborn對泉有些印象以外幾乎都沒見過泉,而斯夸羅也不過是停留在知道貝爾是被泉捉住的程度上,他并不太關心八卦緋聞,對泉和迪諾的關系也無什么深入了解。但此時泉突兀的出場太過拉風,迪諾不自覺的聲音自然引起了別人的好奇。
最先開口說話的反而是比較天真的女孩子,小春幾乎是想都沒想的就脫口道:“哎!那是迪諾先生認識的人嗎!”
……豈止是認識,還深·入交流過……不止一次。
最開始雖然是半推半就,說起來還是泉把他給迷·奸了,但之后不知怎么,迪諾就稀里糊涂的和對方發展出了炮·友關系——現在想起來,大概是泉求·歡撩·炮的技術太高超,也有可能是他看著他的時候眼神太溫柔,又或者是那張臉英俊的犯規了,總之到了后來,迪諾幾乎已經到了覺得就算是和個男人也并不奇怪的地步了。
這樣含含糊糊的回憶著,迪諾一邊吐槽自己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一邊深深覺得泉的存在就是犯規。
然而不管泉犯不犯規,看著小春和京子一起望過來的天真眼神,迪諾仍覺得壓力山大,漲紅了臉窘迫的撓了撓臉頰不知如何說是好。
唯一知道真相的reborn壓了壓帽檐,黑圓的眼睛里光芒一閃而過,他淺淺的哼了一聲,才讓迪諾想起現在不是尷尬的時候!這種情況下泉出現無論如何也不對勁兒吧,再加上泉一直以來在迪諾面前不加掩飾的忽正忽邪的氣質以及放·蕩不羈的個性,迪諾甚至說不上泉的出現是敵是友。
好在屋里有個線條比較直的家伙完全忽略了微妙的氣氛,用自己獨特的沙啞嗓門吼道:“喂——!這不就是抓了貝爾那小鬼的家伙——!?。。 ?
斯夸羅其實對泉很有印象,他不知道泉與迪諾的事情,但卻也并非初次見到泉。
貝爾被抓的時候,xanx只說了句垃圾就丟開不管,是澤田綱吉一再堅持一定要贖回“同伴”,斯夸羅雖然對于對方十年如一日的天真嗤之以鼻,然而卻也不能坐視巴利安的事情全權交給彭格列十代家族處理,作為二把手,斯夸羅也出席了雷勒家族與彭格列的宴會,然而一貫討厭這種場合的斯夸羅早早就離開了大廳,所以當泉進入大廳的時候他事實上沒見到這個生擒了貝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