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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目光平淡的注視著在自己指間旋轉的匕首,隨手接起嗚嗚直響的電話,聽了一陣就說道:“恩對,他逃了。”說著,泉放下匕首,一邊將煙點燃叼進嘴里,一邊隨意的敷衍著電話那一頭的白蘭:“是他的同伴,他們從外面打開了缺口。”
“不愧是骸君~這也是沒辦法的啊~?”
白蘭拿著電話,得知了六道骸逃走的消息似乎也不在意,一邊捏著棉花糖還一邊笑瞇瞇的說道:“雖然有點可惜~不過就先暫時放過他吧~?”
話雖這么說,然而白蘭眼底的冷意卻絕沒有他的口吻輕松,那雙紫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冰涼的殺意,冷酷至極。
泉卻懶得管對方的態度,只是隨便匯報了一下就掛掉了電話,剛掛掉電話,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嗤笑,帶著古怪的口癖說道:“kufufufu……真是骯臟,欺騙了加百羅涅卻效忠于白蘭·杰索……現在連飼主也要背叛么?”
泉挑了挑眉,轉過身看著被倒吊在屋頂上的六道骸,戲謔的笑了笑:“原來你還有說話的力氣啊。”
此時的六道骸可不復最初的光鮮了,他整個人被倒著吊在屋頂上,頭朝下,衣物破損,上衣掀起,露出滿是鞭痕的白皙胸膛,他身材很好,修長但不柔弱,雖然渾身是傷,除了戰斗留下的以外,還有被泉毆打的傷痕和匕首切割的傷痕,這使他整個人像一塊破抹布一樣狼狽不堪,但卻依舊有種令人興奮的美感。不過長時間的倒吊使他頭部充血得十分嚴重,臉頰通紅,雖說有些妖艷的味道,不過六道骸的狀態已經瀕臨暈厥。
泉悠閑地玩弄著指間的匕首,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的樣子,壞笑了一下,從嘴里拿下那支剛剛點燃的煙,相當殘酷的將它摁滅在了對方淡色的乳珠上。
“唔——!”
疼痛的感覺過于清晰以至于讓人頭皮發麻,就算六道骸拼命想忍住痛呼,也依舊抑制不住的喊出了聲,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空氣中彈動了一下,引得拴住他腳踝的鐵鏈嘩嘩作響。
“既然你還有力氣說話,想必再掛一會兒也沒問題吧。”泉笑著說道,蹲下身,用冰涼的的匕首輕拍對方呈現出不正常殷紅色的臉頰:“而且你以為白蘭真的信了我的鬼話么?”
泉說著,隨手用匕首在眼前的胸膛上勾畫,將那些已經微微黏連的傷口再次挑開,不理會六道骸壓抑的呻-吟,繼續敘舊一般悠閑地說:“他心知肚明,不過不說破罷了。”
泉抬起手,笑著扯松了對方腰上金屬的腰帶,手指有些下-流的的在對方繃緊的腹部上輕輕劃動:“知道么,你這樣子讓我想起了那個金發四處翹的小鬼……叫貝爾什么的?”
“說起來我和彭格列還挺有緣。”泉站起身:“你們把貝爾帶回去以后他怎么樣了?”
六道骸腦子里嗡嗡作響,長時間的頭部充血已經使他的視線模糊,耳內一陣陣轟鳴聲,這雖說不是他的身體,但附身后感覺相通,對方不知用了什么辦法將他的精神完全困在了這具身體里不能掙脫,如果他在這個身體里死去,恐怕就是真的死亡。
“kufufu……我怎么……會知道巴里安的人……怎么樣了……”六道骸有些艱難的斷斷續續說道,他不明白泉此時提貝爾菲戈爾是要怎樣,只能順著他的意接下去。
泉也不在意對方敷衍,繼續壞笑著說道:“真可惜,他操-起來感覺不錯。”
六道骸:“……!”
六道骸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腦充血過于嚴重出現了幻聽,連口癖都嚇忘了,無比艱難的說道:“…你在…開玩笑么…?”
“呵呵,怎么會?”泉曖昧的用手指劃過對方繃緊的大腿,說道:“我是不是在開玩笑你現在就可以試試看。”
“kufufu…我對男人可沒興趣……!”六道骸神色頗為狼狽的說道。
“放心,我也沒打算上-你。”泉眼里閃過惡劣的光,從一邊的桌子上拿起一臺手持式dv打開了開關,將鏡頭對準六道骸,又拿起了一個長方體的細長盒子,一邊拆外部的塑封一邊對已經開始劇烈掙扎表情都要崩潰的六道骸悠閑地說:“雖然你的國籍好像是意大利,不過名字卻不像……是日本人?”說著,泉將手中拆開了的細長盒子在對方眼前晃了晃,壞笑著說:“那這個你應該不陌生?”
六道骸日語很好,只一眼就知道了泉手里的到底是什么東西,緊接著,他的臉色就由充血的紅變成了青白色。
泉手里拿的不是別的,就是那種日本a-片兒里常見的人造按-摩-棒,包膠,表面有突起……形象無比猙獰。
六道骸覺得自己渾身都要僵掉了,就算是剛剛被泉抓住以為自己會死的時候他都沒有產生恐懼,但這一刻,一股真切的恐懼和恥辱涌了上來,讓他幾乎是咬著牙才不至于讓自己的臉色過于慌張,然而聲音卻不論怎么聽都有種咬牙切齒的狼狽味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事實上六道骸還是有些僥幸心理,認為泉不過是想以此威脅他來達成目的,還不至于真的促狹到會對個男人怎么樣。
“事實上我確實有點兒事情想問你。”泉沒再賣關子,卻也沒停下自己惡劣的行徑,他將按-摩-棒從包裝里拿出來按動開關,看著它嗡嗡的抖動起來,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下,就把它抵在六道骸消瘦的臉頰旁,一邊色-情的劃動,一邊問道:“告訴我彭格列的基地在哪里。”
自從最近白蘭的密魯菲歐萊對彭格列形成打壓的局勢之后,彭格列十代目澤田綱吉就隱藏了自己的位置,泉本身也不擅長搜查,自然不清楚他到底在哪里。
“kufufu……你找澤田綱吉做什么?”六道骸鎮靜了一點兒,偏頭避開了泉抵在他臉頰上的惡劣玩具,說道:“想替密魯菲歐萊除掉彭格列么……這可不行,澤田綱吉的身體是我的。”
泉有些訝然的挑了挑眉,說道:“原來你和彭格列十代目是這種關系?”說著,泉若有所思的說道:“怪不得他能容下你。”
畢竟泉早就覺得奇怪了,六道骸可是打著要消滅所有黑手黨的旗號,竟然是彭格列的霧守,原來是這么回事兒。
六道骸一下子露出了嫌惡的表情,以前這么說也沒覺得有什么,被泉一曲解瞬間就有了點兒曖-昧意味:“kufufu…你誤會了,我和黑手黨可沒關系。”
“嗯,你很討厭黑手黨啊。”泉笑了笑:“那為什么還要當彭格列的霧守?”
六道骸哼笑了一聲,有些不屑似的說道:“kufufufu……我不過是為了更加接近澤田綱吉,方便得到他的身體罷了。”
泉似笑非笑的長長哦了一聲,譏諷道:“口是心非而已。”
說著,泉聳了聳肩。
“你這種人,我見過很多。”泉垂眸輕笑:“不是好人,卻也當不了徹頭徹尾的壞蛋,總糾結于以前的得失,唧唧歪歪的講些自己都不全信的大道理——挺煩人的。”
六道骸皺起了眉頭,眼底的陰郁幾乎溢出,嘴唇抿的很緊,卻又露出了個有點可怕的笑容。
不過泉才不管對方那副惱羞成怒的陰沉樣子,他嘴上嘲諷,心里其實也不怎么在意,彭格列霧守是什么人和他有什么關系?他不過隨口一提,也不繼續,反而說道:“不過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兒……快告訴我彭格列基地在哪里。”
六道骸瞇起眼睛,沉默的盯了泉好一會兒之后,才陰陽怪氣的笑了:“kufufu……我可沒有告訴你這種事的理由啊……”
“啊是么。”泉扯起嘴角,露出了個很不妙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繼續剛剛的事兒吧?”
說著,泉將綁著六道骸手臂的鎖鏈縮短,而綁在腳踝的鎖鏈放長,使他整個人脫離倒吊,呈現一種上身放平,腰弓起的倒l型懸空狀態,這個姿勢使得對方的臀部瞬間抬高,顯得相當色-情。
六道骸劇烈的掙動了兩下,皺著眉逞強道:“kufufu…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告訴你么?”
“留點力氣一會兒再叫吧寶貝。”泉拿著dv晃了晃,惡劣的說道:“叫性-感點,好讓彭格列十代目知道他家霧守有多誘人。”
澤田綱吉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雙手按著額頭,緊緊的皺著眉。
自從一個星期前彭格列總部和在密魯菲歐萊臥底的骸徹底失去聯系之后,到如今已經七天了,他們再也沒有收到對方的任何消息,甚至連庫洛姆也不見了蹤跡。
彭格列的形勢越來越不好,連他都不得不藏身在這個地底基地里才能保證安全。
骸到底怎么了。澤田綱吉手抵著額頭無比擔憂的想著:正一的計劃還差關鍵的一環,想要將十年前的他們傳送過來并且留在這里,這種違逆時間規律的事情并不如想象中的簡單,至今仍差一些才能完成——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出岔子啊。
“你很苦惱嘛。”
……
澤田綱吉一驚,瞬間站起身向后看去,就見到黑發的青年跨坐在沙發的靠背上,姿態悠閑隨意,表情很戲謔的看著他。
澤田綱吉震驚于對方無聲無息的靠近,如果不是他自己出聲了,澤田綱吉竟然還沒能發現他。
不過澤田綱吉當了這么多年黑手黨boss,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底還是有的,雖然震驚,面上的表情依舊很溫和,只是微微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問道:“閣下是什么人,怎么知道……這里的?”
這個這里自然代指的是彭格列本部的基地,按理說陌生人是不可能進入這內部,甚至不聲不響地潛入了他的辦公室。
不過雖說問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澤田綱吉也并非對泉毫無印象。事實上,兩年之前的初次見面泉留給澤田綱吉的印象十分深刻,加上對方和迪諾有著說不清楚的關系,要說完全不知道是騙人的。
不過對方出現在這里的意義不明,之前的印象恐怕都要推翻重來,澤田綱吉干脆就直接詢問他的來意。
“六道骸在我手里。”泉笑嘻嘻的開門見山說道。
澤田綱吉皺了下眉,雖然仍顯得放松,但卻暗暗戒備起來:“你是…密魯菲歐萊的人?”
泉搖
了搖頭:“我不是。”
“那么你想要什么?”澤田綱吉謹慎的問,他并不懷疑對方說的話,事實上在這種事情上騙他毫無意義,況且除了彭格列內部少數幾個人以外,還沒有人知道骸去了密魯菲歐萊臥底,并且失蹤了這件事兒……而那少數的幾個知道的人,澤田綱吉不覺得他們會泄密。
泉歪著頭懶散的翻下來坐在了皮質的沙發上:“彭格列,我們合作吧。”他用一種大白菜幾塊錢一斤的平淡口吻說道:“我幫你們完成那個時空計劃,干掉白蘭~而你將彭格列戒指給我,如何?”
“你應該知道,彭格列指環已經被銷毀了。”澤田綱吉說道。
“我知道。”泉略帶不屑的笑了:“因為害怕引起爭搶所以銷毀了戒指……然而爭斗并沒有結束不是么,沒了力量,更加被動了——愚蠢。”
澤田綱吉抿了下唇,然而眼神依舊堅定:“這個決定也許是我下錯了,不論如何,我會自行承擔后果的。”
還不錯。泉挑眉想到,至少不算太慫。
“既然你能下決定銷毀它,想必也能將它給我——放心,我對毀滅世界沒興趣,接下來…大概還有三個月,我就要去其他世界了。”泉坦然的說道。
澤田綱吉微微睜大了眼睛。
“你沒聽錯,我不是這世界的人。”泉說著,從領子里拽出了鑰匙,說道:“我是依靠這個作為坐標來到的這里,在兩年前。”
澤田綱吉沉默了一會,突然呼出了一口氣,表情放松了一些,說道:“怪不得兩年前我們調查你的時候一無所獲。”
“你信了?”泉有些驚訝對方的輕信,畢竟雖說他說的是實話,但聽起來也有點兒匪夷所思。
澤田綱吉笑了笑,說道:“我也是73一角的持有者,對這種事兒也有感覺的,那把鑰匙是類似于73的東西,我能感覺得到。”
泉聳了聳肩,說道:“離開這里的時候我會帶走這個平行時間點的73,作為交換,我幫你們干掉白蘭。”
澤田綱吉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不解的問道:“即使從白蘭那里,你也可以得到73吧,為什么要轉而幫助我們?”
“因為有意思?”泉可有可無的說道:“白蘭贏你們太容易了,我喜歡不那么確定的事情。”
這種純粹的肆意妄為使澤田綱吉皺了皺眉。
泉知道他的想法,打斷道:“你只能答應我的條件,別忘了你的霧守還在我手里。”
“骸他怎么樣了?”澤田綱吉問道:“現在他在哪里?”
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輕輕說:“為了讓他說出你的所在,我確實做了點兒什么——不過放心,他還活著,也并沒有缺胳膊少腿。”
就是不知道精神方面怎么樣了,泉不負責任的想到。
澤田綱吉嘆了口氣,直視著泉的眼睛,說道:“我答應跟你合作,最后會將復原的彭格列指環交給你,這樣你可以放了骸吧?”
“當然。”泉笑了笑,說道:“我會放他走,到時候我們再談合作也不遲。”
說著,泉轉過身就要離開,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了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小小的內存卡扔給了澤田綱吉,壞笑著說道:“拿著吧,見面禮。”
澤田綱吉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那是一張dv的存儲卡,恐怕是有什么錄制的視頻內容。
再抬眼時,泉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如同他的出現一般無聲無息。
從澤田綱吉那里回來之后,泉依約定放走了已經半死不活的六道骸,順便“好心”的告訴了他已經將那片內存卡交給了澤田綱吉這件事,果然換來了對方發青的臉色和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不過對方還算識時務,知道一時半刻不能拿泉怎么樣,在泉解除了他與這具身體的捆-綁后瞬間消失,只留下一具昏迷的軀殼。
泉將那具不知是誰的身體隨手扔掉,轉頭根本沒跟白蘭報備就去了日本見入江正一,事實上自從泉隱瞞下六道骸在自己手里這件事兒以后,他和白蘭的同盟關系就名存實亡,兩人都心知肚明,白蘭不點破,泉也懶得和他撕破臉。
澤田綱吉和入江正一應該是有私下聯系的辦法的,入江正一見了泉也不驚訝,雖說面上裝的不熟似的,私下里卻很快與泉達成了協議。
泉利用了鑰匙所帶有的時空穿梭規則幫助入江完成了時空機器,對于幾乎等同于73完全體的鑰匙來說,這不算難事,只是消耗了一些能量,恐怕下次穿梭的時間會有所推遲了。
入江正一明顯不知道自己和彭格列暗通曲折這事白蘭早就知道,也不知道真六弗花的存在,泉也完全沒打算告訴他,雖說泉要幫彭格列,但看熱鬧的心態還是占上風的。
完成了時間機器之后,泉就基本閑了下來,白蘭不再聯系他,泉也樂得自在,在日本呆了兩個月等待十年前的彭格列到來,這兩個月間,彭格列家族已呈現全面潰敗之勢,晴之彩虹之子死亡,意大利的彭格列本部被密魯菲歐萊攻下,不過這些和泉關系不大,泉閑得發慌,就在日本到處跑來跑去
的逛蕩,白天參觀旅游順便會會本土黑幫,晚上就夜夜笙簫,活的挺瀟灑。
接到彭格列十代目澤田綱吉被密魯菲歐萊射殺,當場“死亡”的消息的時候,泉正和新認識的女孩兒鬼混,聽了之后就哦了一聲,想著——也差不多要開始了。
三天后,澤田綱吉的“遺體”被運回日本并盛安葬。
泉也終于玩兒的差不多了,于是只身一人動身前往并盛。
剛到沒兩天,就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碰到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泉坐在吧臺邊兒上,側頭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夾著煙,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已經醉得意識不清的獄寺隼人。
銀灰色頭發的青年身材高大,面孔俊美,一進來就吸引了無數男男女女,然而對方身上帶著股戾氣,所以除了泉誰也不敢靠近。
不過現在這個醉鬼卻失去了剛剛的氣勢,他一手捂著半邊臉歪倒在吧臺上,眼眶通紅,神色脆弱至極,尤其是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帶著酒氣熏染的朦朧水霧,像是破碎的玻璃般絕望。
泉當然知道對方為什么會這樣,看來澤田綱吉的死亡真是對他家嵐守打擊頗大。
然而泉卻覺得現在的這雙眼睛比起最初見到時那雙有些暴躁的,盛氣凌人的綠眼睛美得多了。
“……十代目……十代目……嗚……”
青年念經一般喃喃的呼喚,聲音里夾雜著哽咽的氣音。
泉看了看四周有些騷動的人群,摸了摸下巴,覺得對方好歹現在是他的盟友,秉承著人道主義精神自己應該幫幫他,當然最主要的是那雙綠眼睛十分誘人,渙散的不經意間掃過泉的時候,讓泉很是心動——或者說蠢蠢欲動?
這樣想著,泉壞笑了一下,掏出錢包來結了帳,半哄半架的把已經不省人事的青年弄回了自己暫時租住的公寓。
把青年往床上隨便一扔,泉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酒氣,決定去沖個澡,泉流星街出身,本身不是很講究的人,不過自己身上沾著別人的酒味還是不太舒服,而且泉有心晾一晾獄寺,也就不急著干點兒什么。
慢條斯理的沖好了澡,泉隨便圍了條浴巾在身下就走了出來,就看見本來應該死豬一樣醉倒在床上的青年正蜷縮在地上,銀發散亂的蓋著臉頰。
等泉靠近了,才發現他在哭。
透明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青年臉上的表情呆呆的,臉頰還帶著醉酒的殷紅。
泉挑挑眉,蹲下來拍了拍對方的臉頰,說道:“我說你啊……就這么喜歡你的十代目么?”
也不知是因為拍臉頰的動作還是因為十代目這個詞,銀發的青年呆滯的轉動了一下綠色的眼珠看向了泉,輕輕喃喃道:“十代目……”
泉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一邊說著:“我在這里。”一邊扯起青年伸過來的手腕將對方提回了床上。
泉腰上的浴巾在行動間滑了下來,泉也不去整理,干脆的扯下長長的毛巾捆住了青年白皙的手腕。
對方醉酒,又意識不清,無力掙扎,也似乎沒想掙扎,泉趁機去吻他淡色的嘴唇,一邊抬手安慰似的揉了揉對方冰涼柔軟的頭發。
青年溫順的任由泉撬開了嘴唇,兩人舌頭糾纏在一起,淚水滲到了口腔,泉嘗到了一股咸味。
兩人分開的時候,青年翠綠色的眼睛像是一汪池水般波光粼粼,他先是看著泉呆了一會兒,緊接著皺著眉偏過頭去,屈起手臂擋住了臉。
手臂下面斷斷續續的傳來一陣陣哽咽似的氣音。
泉無語的靜了一會兒,無奈道:“你還真是……哭得我都快沒興致了。”
“啰嗦!”
青年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了,泉覺得對方可能已經恢復了些微的神智——只是理智還沒回籠。
泉笑了笑,將對方的手臂拉開,掰著他形狀優美的下巴去吻青年臉頰上的眼淚,泉也是情場老手了,風流手段數不勝數,對于怎么把看上的人弄上-床駕輕就熟,相對的銀發的青年就生澀了很多,只是皺著眉被動的任泉親吻臉頰和修長的脖子。
泉解著青年白色襯衫的扣子,又扯開了他的皮帶,很快就把對方剝的光-溜-溜的。青年的身材很好,寬肩細腰長腿,胯很窄,衣服架子的完美比例,肌肉也很到位,線條流暢而不突兀,彈性很好。
“就這么難過么?”泉一邊啃著對方清晰的鎖骨,一邊握住對方挺-翹的臀-瓣色-情的揉捏。
青年起初皺著眉微微掙動了一下,但很快意識就渙散了一點兒,只是聲音沙啞的小聲說道:“你怎么會懂呢……十代目……就是、我的全部啊。”
對于這種完全為了別人活著的人生,泉確實不懂,也沒有想懂的意思,但這不妨礙他喜歡那雙眼睛,所以泉只是誘哄般,貼著青年的耳朵輕輕說道:“難過的話……我們就來做一點快樂的事情吧,保證讓你忘記煩惱。”
說著,泉手向下滑,略過對方的腰腹,握在了還是疲-軟狀態的地方上。
青年皺著眉,眼神茫然的看著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被蠱惑
了似的抬起手臂,系在他手腕上的毛巾已經滑脫,青年的手臂緩慢的抬起,最后遲疑的攬住了泉。
泉笑了下,輕輕鼓勵道:“好孩子。”
說著,他的手動了起來,上下套-弄著青年的身下,手法相當熟練的為對方服務了一回,很快,青年就喘息著泄了出來。
泉看著手上白色的濁-液,挑眉壞笑著將東西抹在了對方白皙精悍的胸膛上,手指嫻熟的刮蹭著那個小小的突-起,對方很白,胸-前的兩-點顏色很淺,是種少女般誘惑的粉色,實在不像是該長在一個大男人身上的。
獄寺皺著眉微微喘著氣,抬手想要抓開泉做惡的手,然而醉酒后無法使力,反而變成輕輕覆在泉的手上似的。
泉笑著抓起了那只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吸-吮那些突出的關節,先是在指縫處色-情的舔-過,緊接著含住指間兒輕咬。
這兩下精細的調-情功夫很見效,銀發青年抿著唇,收起了那些尖銳的外殼之后只剩下頹然的脆弱,酒精讓他無法思考,只是想著:就這樣吧,就這樣繼續下去吧,把一切都忘了吧。
然后獄寺閉上了眼睛,默許一般的輕輕團起手掌,放松了身體。
泉心領神會的笑著吻住了他。
“交給我吧。”泉一邊為對方擴-張,一邊貼著對方的耳朵輕吮:“很快你就不會覺得難過了。”
獄寺隼人,男,十四歲——正在經歷宇宙中最不可思議的奇跡——沒有之一。
明明正在去超市回來的路上,結果卻不小心被蠢牛的火箭炮擊中,最后整個人出現在十年后。
這種經歷他雖然沒有過,但蠢牛那個白癡把中國小鬼砸中也不是一回兩回了,獄寺隼人沒吃過豬肉也見過無數豬跑,按理說不會有什么驚慌,事實上當粉色煙霧散去前的那一刻他還有點兒期待——畢竟自己十年后的人生是怎么樣的還是值得好奇的。
但這種期待在看到床上那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之后全部轉換為了崩潰。
煙霧散去后他就感覺到自己坐在一張柔軟的床上,等往左邊一看,獄寺先是靜了一秒,緊接著眼睛越睜越大,幾乎是用吼的喊了出來: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沒錯,獄寺就看見赤-身-裸-體的泉正睡在自己身邊。
對方長著一張令人嘆為觀止的精致臉龐,妖艷的刺青覆蓋著對方赤裸的胸膛又蔓延上一半兒的臉頰,精悍的身材充滿了力量的美感,薄薄的被子只曖昧的搭在腰間,人魚線優美流暢,那下面更是……若隱若現。
許是覺得吵,泉唔了一聲,帶著些沙啞的味道,十分性感,其實他早在枕邊人嘭的一聲換人的時候就醒了,只是沒睜眼,任由被換過來的小鬼受到成噸驚嚇。
不過這時候他也玩兒的差不多了,于是裝作剛睡醒似的睜開眼睛,瞇著眼睛嗯了一聲,在銀發少年驚恐萬狀的視線里緩緩坐了起來,薄薄的被子從他腰間滑落,緊繃的腹肌線條無比明顯。
“什么啊,已經來了?”泉隨意瞥了旁邊嚇傻的人一眼,摸出床頭的煙點燃了一根兒叼在嘴里,含糊的說道:“你好啊,十年前的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深吸了口氣,盡量冷靜下來,皺著眉問道:“你是什么人,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泉沒理會他,自顧自的起身,絲毫不在意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被看到,慢悠悠的下地,撿起昨夜甩了一地的衣物開始穿。
“喂!回答我啊混蛋!”獄寺暴躁的從床的另一邊翻身下來,就要去掏炸彈,卻被泉懶散的打斷了:“你應該知道,這里是十年后的世界。”
泉說著,幾乎是一瞬間就出現在獄寺的身后,從后面一把將他面朝下壓在了床上,把他的手剪在背后,繼續說:“別激動,你打不贏我,我也沒有惡意。”
泉維持著壓住他的姿勢,不理會他的掙扎,平淡的說道:“你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換,出現在了這里是因為十年火箭筒對吧?”
“放開我,混蛋!”獄寺受到壓制,不停掙動想要擺脫,根本聽不進去泉說的話,泉被他吵的不耐煩,瞇了瞇眼睛,壞笑著貼近了對方銀發間白皙的耳朵,威脅道:“再吵我就強-奸你。”
獄寺一下子僵住了。
“你很奇怪吧,為什么十年后的自己會和我一起出現在床上?”泉笑著騙他道:“那是因為我們是情人啊。”
獄寺一瞬間幾乎說不出話來,眼睛睜的老大,怎么也無法想象十年后的自己會和一個男人攪在一起。
“別開玩笑了混蛋!”獄寺吼道。
“不是玩笑。”泉松開了對他的挾制,又避開了對方反身一拳,指了指地上散亂的衣物說道:“你看,那里面除了我的衣服以外還有你的衣服。”
獄寺皺著眉回頭,果然看見地上除了身邊這個陌生男人身上的褲子以外,還有另一條黑色的西裝褲和內-褲,那明顯不是這個人的。
“我叫泉,多多指教啦,小可愛。”泉壞笑著調-戲他道。
“混蛋,別這么叫我!”獄寺站起身吼道,卻不再上前,站在了離泉很遠的地方垂著頭一臉不可思議打擊很深的空白表情,自言自語般說道:“我怎么可能會和一個男人……!”
“怎么不可能?你昨天覺得很好聽啊。”
泉惡劣的笑著聳聳肩,無視了對方無法接受的恍惚臉,將衣服整理好,自顧自的說道:“聽好,我很討厭長篇累牘所以就說一遍。”
獄寺皺著眉抬起頭,戒備的看著泉,然而耳朵通紅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彭格列十代目澤田綱吉死了。”泉可有可無的說道。
獄寺一瞬間睜大了眼睛,滿臉被冒犯的暴怒,吼道:“你開什么玩笑!十代目怎么可能會死!?”
“不止是你的十代目。”泉往沙發上一坐,懶散的說到:“彭格列家族也幾乎處在半毀滅狀態。”說著,泉不理會他不可置信的表情,站起身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也懶得和你解釋,你既然已經來了,那十年前的彭格列十代目恐怕也到了。”泉頓了頓,一把抄起還呆站在那里的獄寺,說道:“我們先去拿你的東西,再去找十年前的澤田綱吉。”
說著,泉不顧對方的掙扎和抗拒,扛起他就從窗戶跳了下去,還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可沒什么耐心,再亂動就上了你。”
泉扛著獄寺踩著屋頂,從窗戶跳進了泉早就查好的賓館房間里,獄寺來日本應該是為了祭拜澤田綱吉,就暫住在這個房間里,他的東西恐怕也都在。
泉一進去就把肩上扛著的人放了下來,這一路,十年前的獄寺都無比沉默,泉知道對方很難接受澤田綱吉的死訊,也不打算浪費口舌告訴他其實澤田綱吉沒死,相反,看對方那頹然的表情還讓泉感覺挺有意思。
于是泉一進屋里就開始自顧自的翻找十年后獄寺的東西,其實也沒有什么,除了衣服以外就翻出了一個金屬手提箱,泉毫不客氣的打開,看到屬于獄寺的匣子果然在里面,另外還有錢包,一條鎖鏈和一封臘封的信。
“喂!”
就在泉準備把信拆開看一看的時候,一直站在一邊一言不發的獄寺突然說道:“十代目……十代目是怎么……怎么……”
“你想問澤田綱吉是怎么死的?”泉放下手里的信,挑了下眉,不以為然的打斷他的話,說道:“被槍殺的,在和密魯菲歐萊的談判里。”說完,泉看了一眼猛的僵住了的獄寺隼人,突然笑了,放下手里的東西,毫無預兆的突然將少年按在了酒店房間的那張大床上,掐住他的下巴就來了個深吻。
對方先是一呆,毫無防備的被打開了牙關,等泉的舌頭糾纏上來了以后,獄寺才猛地醒悟過來似的拼命掙扎起來,奈何泉的力道奇大無比,獄寺被壓著根本動彈不得,他嘴被堵著,含糊不清的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又退而求其次的想要咬泉的舌頭,可是下巴被鉗住,也和不上嘴,反而和泉糾纏的更緊。
等泉的嘴唇終于離開獄寺的時候,年僅十四歲的少年臉色已經漲的通紅,碧色的眼睛明亮的像是火焰在燃燒,他惱羞成怒的吼道:“混蛋你干什么!?”
“我看你很難過的樣子所以用身體安慰你啊。”泉壓著他,邪氣的瞇著眼睛,伸出舌頭暗示般舔了舔唇,果不其然看見少年通紅的耳根,于是吊兒郎當的壞笑道:“別害羞嘛,你是我的情人啊,更親密的事情我們也做過了。”
獄寺一下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炸了毛:“開什么玩笑!”說著,獄寺半弓起身,通紅著臉揪住了泉的前領,狠狠瞪著泉說道:“就、就算我們……那也是十年后的事情!我才不會承認!!”
泉盯著獄寺略有些青澀的俊美臉蛋看了會兒,嗤的一聲笑了出來,點點頭,松開了對獄寺的鉗制,認同道:“也對,你現在是小了點兒。”
這話倒是真的,畢竟泉喜歡的是那種成年男性的身材,充滿力量的美感,那樣的人壓倒起來才比較有成就感,搏斗一般的性-愛更會讓泉熱血沸騰。而現在的獄寺還只不過是個少年,有著少年特有的消瘦肩膀和四肢,雖說泉和飛坦發生關系的時候飛坦年齡更小,但架不住那時候泉年齡也不大,不過現在泉就不太喜歡這種小孩子了。
順口調戲了一下小鬼,泉就失去了興致,轉頭將地上放著的那只金屬手提箱拿了起來放在獄寺面前,從里面把匣子和信扔給了獄寺,可有可無的說道:“那個小盒子你自己收好,信打開看看。”
獄寺瞪著自己碧綠色的眼睛看著剛剛還一副色-氣的樣子,轉瞬間又十分冷淡的泉,心里咬牙切齒,然而畢竟正事要緊,獄寺重重哼了一聲,就拿起了那封信拆開來看。
然后獄寺就發現那封信是用只有他自己才能看懂的自創文字“g文字”寫成的。
“寫的什么?”泉隨口問道。
獄寺抿了抿唇,下意識的的回應到:“召集守護者……”說到一半又意識到不對似的沖泉吼到:“話說回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隨你。”泉聳了聳肩,從獄寺那一堆東西里拿出那條細細的鎖鏈,一
把拉過獄寺的手,將鎖鏈纏在了對方戴在右手中指的彭格列戒指上:“別摘下來,現在密魯菲歐萊在四處追殺彭格列相關者,他們可以檢測到戒指的波動,不用這個鎖鏈捆起來的話我們的位置會暴露的。”
獄寺怔了一下,看著手上的戒指,問道:“什么叫可以檢測到戒指的波動……?”
泉懶散的躺倒在床上,隨口解釋道:“這個時代需要用到戒指來戰斗,把你們從十年前叫過來也是因為這個——十年后的世界里彭格列戒指已經毀掉了。”
獄寺皺起眉,語氣嚴肅的質問道:“又是那個密魯菲歐萊家族!?”
“這你可就錯怪他們了。”泉攤開手,意義不明的笑了笑:“彭格列戒指是被澤田綱吉自己毀掉的。”
“被十代目……!?為什么?”獄寺不可置信的叫到。
“誰知道呢?”泉略帶不屑的笑了:“據他說是害怕引起爭搶——畢竟彭格列指環是特別的。”
獄寺沉默的看著泉,泉心想干脆一次性給他講明白,索性繼續說道:“如今密魯菲歐萊家族首領白蘭·杰索——也就是你們最大的敵人,他手里有一套瑪雷指環,這套指環和彭格列指環的等級一樣,都是73一角,世界基石。白蘭依靠瑪雷指環幾乎統治了世界,也幾乎毀掉了失去戒指的彭格列家族——不過他并不滿足于此,他想要的是完整的73,然而這個時間點的彭格列戒指被毀掉了,所以才要把擁有戒指的你們召喚過來。”泉毫不猶豫的把鍋扔給白蘭,不過這也不算冤枉他,畢竟入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本身也是白蘭的意思。這樣想著,泉停頓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照片展開來給獄寺看:“不過那都是后話——你們現階段的目標是找齊從過去來的守護者們,以及打倒這個人。”
獄寺接過照片,皺眉看著照片上帶著眼鏡的紅棕色頭發的青年,遲疑道:“這是誰?”
“入江正一。”泉回答,并且毫不猶豫的又甩了一個鍋給入江正一:“他就是幫助白蘭完成了時間機器,并且把你們召喚過來的罪魁禍首。”
獄寺捏著那張照片,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泉挑了挑眉。
獄寺抬起眼直視著泉的眼睛,說道:“也許你也想要得到彭格列戒指,所以才騙我這些!”
泉看了一臉戒備的獄寺一會,突然笑了:“你放心,這戒指對我來說就像是人盡可夫的婊-子一樣乏味,我還不至于對它感興趣。”泉這樣說著,姿態悠閑隨意,然而不屑的語氣里帶著俯視眾生的狂妄,仿佛談論的不是什么寶物,而只不過是一堆垃圾一般。
其實泉這樣說也不算撒謊,泉雖然對這些戒指感興趣,但興趣主要集中在73那些與穿越時空有關的能力上,如果將73融入鑰匙,鑰匙的力量就會加強,到時候泉就可以更加隨意的來往于世界之間,不失為一個誘惑。然而對于泉來說,73那讓無數人折腰的強大戰斗力,泉卻十分不屑。
說白了,戒指雖然挑選持有者,但是也并非只擁有一個持有者。就拿彭格列指環來說,彭格列歷經十代,指環代代流傳,其持有者至少已經有10個了。指環挑選持有者,與其說是挑選某個人,不如說是挑選某類人。這對泉來說就仿佛給錢就能上的婊-子,是無法完全屬于你的力量,況且指環終究是外物,這種完全依靠道具得來的力量,泉根本不屑于此。
獄寺瞪大眼睛看著一臉狂妄笑意的泉,良久才撇開頭意義不明的嘖了一聲。
泉看了看獄寺通紅的耳根,有些興味盎然的勾唇一笑,雖然想調戲他兩句,然而泉還是分得清主次的,這次來這里的目的主要是拿回獄寺的匣子,來的路上獄寺手上沒被鎖鏈捆綁住的彭格列指環簡直就是一座燈塔,恐怕已經暴露了他們現在的位置。泉倒是不怕密魯菲歐萊的那些巡邏雜魚,然而數量太多又沒有質量卻讓人很厭煩,更何況一路殺過去沒準也會暴露彭格列基地的位置,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東西到手后,泉也沒打算多呆。
泉知道十年前的澤田綱吉會被傳送到他位于并盛森林里的棺材旁邊,而彭格列基地恐怕也會派人去接應他,泉沒想扣下獄寺,獄寺也不會乖乖跟在泉身邊不去找他的十代目,所以拿了東西以后泉很干脆的提起獄寺,在對方炸毛貓一般的掙扎里像提塑料袋一樣拎著他去和十年前的澤田綱吉匯合。
兩人一路倒是沒遇到追兵,到了森林里泉很快找到了澤田綱吉“遺體”的位置,不過十年前的澤田綱吉已經離開了,棺材蓋大開,周圍還有戰斗過的痕跡。
獄寺看起來很焦躁和擔憂,不過泉一點兒也不擔心——這些戰斗的痕跡規模很小,顯然不過是試探之舉,大概是彭格列派來接應的人在試探澤田綱吉的實力。
泉展開了圓,念的力量以泉為圓心迅速延展開來,獄寺皺了下眉頭,總感覺那一瞬間泉身邊好像有什么東西出現了,卻什么也看不見。
泉沒理會獄寺的疑問,作為偏變化系的強化系,泉其實不算很擅長放出系的圓,但籠罩這個規模不大的后山樹林倒也夠了
,于是很快,泉就找到了要找的人。
泉照例提著獄寺,卻換來對方相當激烈的反抗,一邊胡亂掙扎,一邊吼道:“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泉挑了下眉,像是捏著貓的后頸一樣提著獄寺的后領,讓少年的視線與自己水平,接著,泉瞇著眼壞笑著看了對方俊秀的臉一會兒,突然一個反手,將少年攔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