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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了上去,白蘭心里明白這人不會是什么善類,意大利的街道上從事暴力工作的人屢見不鮮,白蘭能感覺得到對方那種危險而強悍的氣息。
但是那又怎么樣呢~!
很有趣啊,這個人~?
薇爾跨進屋里的時候,就看到泉站在立鏡前面態度隨意的打領帶,他穿著一身黑,黑襯衣黑褲子黑西服外套,只有領帶是暗紅色的,顯得泉身形又高挑又瀟灑。
薇爾一笑,快走幾步從后面抱住了泉的腰,將臉埋在對方寬闊的脊背里,蹭了蹭之后輕輕說道:“果然很適合你,非常帥氣。”
“想我了?”泉挑眉調笑,轉過身吻了吻薇爾的嘴角,似笑非笑的用手指挑起對方一縷金色的頭發把玩,漫不經心的問道:“彭格列十代首領……是叫澤田綱吉?”
薇爾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應道:“嗯,是日本人,據說是曾經隱退日本的彭格列初代直系血脈……到十幾歲的時候都只是個普通學生,后來接受第一殺手的教導,二十歲的時候才正式接受彭格列。”
泉聽了,瞇了下眼睛,意味不明的哦了一聲,也不再說什么,只是說道:“時間差不多了,走吧。”說著,率先推門而出。
薇爾和泉到達這座舉辦會議和宴會的古堡的時間不早不晚,薇爾挎著泉的手臂遞上請帖后進入了大廳,此時會場里已有了不少人,薇爾穿著一襲酒紅色抹胸禮服,襯得身姿十分妖嬈,和高
大俊美的泉結伴而入顯得十分登對。
剛一進入會場,泉就立刻感受到一大堆若有若無的視線,里面探究的意思十分明顯。
當然,這也并不奇怪,薇爾是拉尼奧家族新任的首領,保密度很高,在大場合露面也是第一次,再加上她又被傳出了“手腕狠辣心機深沉”的名聲,這一次更是不知用什么辦法活捉了巴里安的干部,要知道,巴里安在黑手黨里兇名赫赫,素有任務零失敗的名聲,這次竟然栽在一個首領剛剛更替的中型黑手黨手里,可以說是令人大跌眼鏡。
泉無所謂被人窺視,他也習慣了身負重額懸賞不時就有些人來找死的生活,剛要調侃薇爾兩句,就感覺薇爾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隱晦的指著一邊附耳說道:“那就是彭格列十代。”
泉順著薇爾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一個棕發的年輕男人正在與另一個穿著傳統黑西裝的家族首領交談。
出乎泉意料,對方真的很年輕,比實際年齡看著還要小一些,但氣度不錯,那雙眼睛清澈而通透,讓人覺得十分親和,卻又隱含著意志力。
可惜并非泉會感興趣的那種人。
泉不擅長應付過分看重感情的人,或者說泉和這種人不屬于一路,平常少有交集。這人一看就是那種為了同伴可以不顧一切的類型……說真的,雖然不是討厭,但和這類人相處,泉時常能感覺到“道不同”之類的隔閡,這種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十分義正言辭,讓人覺得他說的都對……當然,事實上他說的確實對——可那又怎樣?是對的我就要照做么?泉也不至于不知道是非,可就因為知道,泉才不用時時刻刻有人來提醒自己。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道理泉都懂,只不過就是不想那么做罷了。
所以泉聳了聳肩,一改之前興趣盎然的態度,轉而將視線轉移到了彭格列十代身后的兩個人。
澤田綱吉身后站著兩個與他差不多大的青年,一個銀發一個黑發,銀發青年長得很帥氣,只是眼神透露出些暴躁的性格,而黑發青年則笑容爽朗略顯沒心沒肺的樣子。
“那是彭格列的嵐之守護者和雨之守護者。”薇爾順著泉的視線解釋道。
還太嫩。泉想,便失去了什么探尋的興趣,不過出乎意料的,彭格列十代在結束了與剛剛那個人的交談后竟然將視線轉移到了薇爾身上,他先是禮貌的對薇爾一笑,緊接著婉拒了其他上前的人徑直走了過來。
“我想這位一定就是拉尼奧家族的新任首領薇爾小姐了?”棕發青年語氣溫和的說道,禮節性的輕輕親吻薇爾手背,又裝作隨意的沖一邊的泉點頭示意,卻在看到泉眼睛的那一刻瞳孔一縮。
泉挑眉看了他一眼,卻沒有理會他不太尋常的態度,抽出了被薇爾挽著的手,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跟過來站的不遠不近的兩位彭格列守護者,然后旁若無人的對薇爾說:“我去那邊。”
他當然知道澤田綱吉的態度為什么會有些奇怪,雖說外界普遍不知道泉的本事,但憑薇爾的能力還瞞不住彭格列,他們恐怕已經知道血洗拉尼奧的那一晚發生了什么,也應該已經知道他們的人是被泉抓住的。
澤田綱吉上前不過就是為了試探,泉卻懶得和他打機鋒,說完這話,也不等薇爾答應,就插著口袋度到了窗邊,絲毫不理會彭格列略有些尷尬的神色。
澤田綱吉抬手止住了不滿的要掏出炸彈來的獄寺,收起一瞬間的尷尬,神色平靜溫和的與薇爾交談,余光卻一直有意無意的注視著獨自走到窗邊的黑發青年。
實話實說,遠遠看到這個資料上標注為“出身不明”,被叫做泉的青年第一眼,澤田綱吉確實被對方的氣質震了一下,除開輪廓柔和卻精致到邪氣的容顏以外,這個青年的氣質也非常拿人,他走進大廳里來的時候姿態非常瀟灑隨意,就好像這大廳里不是充滿了整個意大利一半兒以上的各大黑手黨家族的boss和精英,而只是一個空無一人的廢墟一般。
不是像xanx一樣的看不起,而是看不見,絲毫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的理所當然的狂妄,強勢的自信,不羈的瀟灑,以及一半純潔無垢,一半妖異無常的姿態使得他從一進來就吸引了不少視線。
但這些夾雜著忌憚和贊賞的目光也都沒被青年放在眼里就是了。
澤田綱吉最初其實也是忌憚又贊賞的心態,然而等到他真的與青年對視的時候,敏銳的直覺卻突兀的令他覺得脊背發涼,從心里戰栗著竄上來的感情如果細細分辨,竟然是恐懼。
就好像透過泉黑色的眼睛,能夠看到下面隱藏著的十分恐怖的東西——具體是什么,澤田綱吉卻說不清。
這個人,非常危險——非常。澤田綱吉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決定要好好調查一下泉——雖說之前就挺詳細的調查過,卻只換來出身不明四個字。
而被全意大利最大的黑手黨家族首領特別關注的泉卻依舊自由散漫,其實剛剛的那一個照面,澤田綱吉的心思泉大概也能猜到一點兒,不過泉才懶得管他到底想怎樣,悠閑的在窗邊一倚,隨手點了一支煙叨在嘴里,神色略顯無聊的在大廳里掃了一圈,發
現女的基本都有男伴兒了,而男的里沒幾個能看的,除了老頭就是中年謝頂的大叔。
正當泉感覺有些厭煩的想要先行離開的時候,卻看見對面窗邊也站著個人,正若有似無的看向泉這邊,當泉看過去的時候,他頓了頓,對著泉舉了一下手中的紅酒杯。
唔啊,金發金眼的美人。泉手指撫了一下自己眼角部分的刺青,心里有些意動,那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一頭金發向后梳,與貝爾淡金色的發色不同,對方是黃金一般的燦爛顏色,同色的眼睛也十分漂亮,溫暖而熱情。
唔,有點想和他做啊……泉深吸了一口煙,倒不是說有多喜歡他,但泉確實是一時起了性上的沖動。
泉不是會委屈自己的性格,心里剛升起這個想法,他便放任自己端了一杯紅酒向對方走了過去。
泉是筆直的穿過大廳過去的,所以對方當然也早就看到了泉,他看起來有些驚訝,但并未避開視線,而是露出了個微笑,直到泉走到他身邊,金發的青年才再一次舉了舉手里的酒杯,很主動的打招呼道:“你好,我是迪諾·加百羅涅。”
“泉。”泉也同樣象征性的舉舉酒杯自我介紹,一仰頭就干掉了杯里的紅酒,然后他皺了下眉,歪頭看著自稱迪諾的青年,說道:“難喝。”又酸又澀,泉想著,隨手將空酒杯一扔,那玻璃制的高腳杯就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穩穩的落在了桌子上。
迪諾聽了泉的抱怨,一下子笑了出來,抬手抓了下后腦的金發,有些認同的說道:“其實我也喝不慣紅酒啦。”
泉挑眉,覺得對方說話真是可愛,于是蠢蠢欲動的問道:“你多大了?”
“哎,我么?”迪諾一頓,指了指自己,總覺得這個話題走向有些不對?他們不是應該稍作寒暄然后就進入正題談一下家族之間的事情么……雖說他們兩個家族分屬不同的陣營好像也沒什么可談的……
不過迪諾畢竟當了這么多年家族首領,處變不驚的本事還是有的,只稍一頓就開口回答:“呃……我快29了。”
“看不出來啊。”泉一邊壞笑一邊注視迪諾的眼睛,突然將臉湊的很近,說道:“你長得很好……是我喜歡的類型。”
迪諾:“噗————!!??”
等、等等!這是什么意思!?這個對話進展怎么越來越不對?!是我的錯覺么?不是吧?!怎么這么像酒吧搭訕女孩子的套路?!——迪諾一下噴了出來,一臉驚悚的表情渾身僵硬的看著泉,心里全是wtf,他也算有不少經驗,當然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然而這種事情作為男人迪諾還是第一次遇到,瞬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泉看對方那種仿佛見鬼一般的神色,心里頗為好笑,錯身倚在了迪諾身邊的窗沿上,然后泉側過頭,微低頭似笑非笑的凝視著迪諾睜大到圓圓的金色的眼睛,說道:“也不用這么驚訝吧。”說著,泉微微垂下蝶翼一般的眼瞼,語氣低了一些,輕輕說道:“還是說……你會討厭?”
不得不說,泉的臉真的很有殺傷力,迪諾一轉頭,就看見黑發的青年半靠在窗臺邊,微微低下頭,那張臉容顏很美,一半被大廳的水晶吊燈映的熠熠生輝,純潔無瑕,另一半兒隱藏在窗外深沉的夜色里,晦暗不清,只有火焰般的刺青鮮紅如血,在暗色里妖艷又瑰麗。最重要的是那種氣質,強悍而瀟灑,理所當然的狂妄和不羈。
這樣氣質強勢的人一旦露出失落的神色簡直犯規,迪諾本身就不是心硬的人,被泉這么一說,就無論如何也無法責怪他了,迪諾心里覺得對方是個比自己師弟還小的孩子,臉上露出個略帶尷尬的笑容,說道:“也不是討厭,呃……只是有點意外而已。”說著,迪諾掩飾一般猛喝了一口杯里的酒,結果卻因為喝太急而嗆了一下不停的咳嗽,手抖之下把杯里剩下的酒都撒到了衣襟上。
這下連泉也忍不住笑了,他一邊幫迪諾拍拍后背,一邊噗嗤一聲笑出來,心里覺得這人可真有意思,明明看著是個俊美又可靠的青年,卻偶爾會露出這種蠢蠢的樣子,讓人想狠狠欺負他。
迪諾好不容易喘好了氣,抬頭就看見泉的笑容,帶著一種邪妄的肆意,無比攝人。他一邊被這個笑容震了一下,覺得對方可真是長得好,一邊又忍不住為自己讓對方看見這個蠢樣子而更加尷尬。
“我、我去換一下衣服!”迪諾有些結巴的說道,狼狽丟臉的逃走了。
泉當然不會讓獵物逃掉,但也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稍等了片刻才順著迪諾離開的方向進入了城堡內為來賓準備的休息區。
走廊兩邊有不少房間,泉一頓,放出了自己的圓來尋找跑掉的青年,然后不出意外的在走廊盡頭的房間里找到了迪諾的氣息。
泉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走到房門前輕輕敲了三下門,然后沒等里面回應就徑自推開門進入房間……并且迅速的,反鎖了房門。
迪諾本來在屋里換衣服,背對著房門站在床邊,他剛剛喝了不少酒,在大廳里的時候還沒覺得怎樣,一靜下來就覺得腦子有些暈沉沉的,聽到有人敲門下意識的就以為是羅馬里奧,所以也并不
怎么在意,剛要說一聲“進來”,卻聽見門已經被打開的聲音,瞬間覺得不太對,一回頭,就看見剛剛與自己交談的青年正雙手抱臂靠在門上,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呃……泉?”迪諾覺得自己腦袋因為酒精的麻痹而有些遲鈍,一下子有些搞不清當前的情況,只能有些疑惑的看著青年。
泉看著對方有些茫然又濕潤的眼神,心里覺得這個叫迪諾的人有時候真的蠢得可愛了。剛剛泉一進屋就看見了相當不錯的景色,金發的青年身子微側的看向門邊,臉上因為酒精潮紅一片,神色迷茫,身上白色的襯衣脫了一半,露出圓潤平坦的肩膀和漂亮的胸膛緊窄的腰肢,象牙色的皮膚在燈光映照下幾乎要泛起寶光。
泉瞇了一下眼睛,緊緊盯著迪諾緊繃的小腹,然后吹了一聲口哨,輕佻的說:“和我想像中一樣好的身材。”
呃……你到底想象了些什么啊……迪諾用自己最后的理智略顯崩潰的看著泉,睜大眼睛,嘴唇微張卻又不知道要說些什么,連自己現在衣衫不整都忘記了。
泉微微一笑,突然兩步上前一把攬過了迪諾的腰,將對方禁錮在自己懷里,微微喘息著湊到迪諾耳邊有些色-情的說道:“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想和你做。”
“等、等一下!”迪諾有些慌張的推拒了一下泉的懷抱,然而漸漸蒸騰上來的酒精使他的手使不上什么力氣,再加上身邊沒有手下就不行的廢柴體質,讓迪諾的拒絕都顯得不那么干脆。
泉沒有理會迪諾細微的抗拒,扣住對方金色的后腦勺迫使他抬起頭來,狠狠吻上了看起來十分柔軟的唇瓣。
“唔——!”迪諾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腦子幾乎要成為一團漿糊,泉也是過盡千帆的人,吻技一流,濕漉漉的糾纏著迪諾的舌頭發出啾啾的水聲,吻的金發的青年頭皮發麻,快-感像過電一樣從尾椎竄了上來。
迪諾腿發軟,眼前的一切漸漸模糊不清,只是覺得渾身燥熱無比,泉看對方意-亂-情-迷的樣子,覺得差不多了,就摟住青年勁瘦的腰肢順著對方腿軟倒下的力道將他壓在了床上。
泉撐住身體,低頭俯視著青年茫然的神色,抬手握住了他抵著自己胸膛的手,俯下身湊到青年耳邊,故意一邊在他頸窩間磨蹭,一邊喘息著撒嬌一般說道:“想上-你……讓我做吧?”說著,泉的手不老實的滑到迪諾兩腿之間,轉著圈的撫弄著已經半-硬的地方。
“嗯……不、不要……啊……哈……”酒的效果已經完全發揮了出來,迪諾只是本能的推拒,卻又忍不住希望得到更多,濕潤的金色眼睛里目光渙散滿是迷茫,俊美的臉上潮紅一片,非常誘人。
泉低頭親吻對方的眼瞼和鼻梁,吸吮對方泛著水光的嘴唇,手不老實的揉捏著青年已經脹起的果實,壞笑著說道:“雖然說著不要,可是你看,你都這么興-奮了。”泉頓了頓,又不懷好意的用自己已經起了反應的地方磨蹭著青年的器-官,滿意的聽見對方抽氣的聲音。
“你第一次和男人做吧?”泉扯掉了迪諾掛在臂彎里的襯衫,將對方的手綁在頭頂,一邊熟練的在青年的皮膚上落下濕漉漉的吻,一邊說道:“放心,我會輕一點。”
緊接著,屋里響起了青年啜泣般的呻-吟以及泉低低的調笑聲,淹沒了一室春-情。
迪諾·加百羅涅,男,28歲,此時正遭遇了人生中的重大危機——和一個男人酒后亂性半推半就的做了……自己還是被-壓的那一個。
別鬧了啊他可是純直男只喜歡妹紙啊啊啊啊啊!這讓他以后還怎么面對那些可愛的女孩紙啊啊啊!?
迪諾一臉空白的盯著天花板,心里多么希望自己可以一覺醒來像里一樣忘記昨晚的一切……
比如說……“嗚……啊……不、不要了……”“真的么?可是你這里還硬著呢。”之類的……
再比如……“嗯……慢點…太……太深了……”“放松,你夾的太緊。”之類的……
……如此……之類的……
類的……
的……
……
不幸的是,他卻記得清清楚楚otz,連細節都一點不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多謝款待了。”泉側臥在床上,單手支著臉頰,似笑非笑的看著躺在自己身邊,從醒來之后就一臉空白的迪諾,壞笑著說道。
迪諾呆呆的盯著天花板,下意識的喃喃道:“不客氣……”說完才感覺到不對,僵硬著脖子機械般轉過頭來,盯著泉近在咫尺的俊臉。
三秒后,迪諾見鬼一般彈了起來連滾帶爬的跌下了床,然后因為動作太大而呲牙咧嘴的呻吟出聲,等到泉慢條斯理的將他抱回床上時,迪諾已經一臉qaq的表情了。
不過疼痛也使迪諾冷靜了一點,或者說,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垂著眼睛躲避泉的目光,尷尬又忐忑的試探著問:“昨天……昨天是個意外吧?”
然而泉并沒有體諒他這
種拼命掩飾太平的心情,反而舔了舔嘴唇,不懷好意的回答道:“怎么會?你昨晚可是很熱情的。”
迪諾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呆呆的看著泉,一臉不知所措,泉笑了一下,本來就是一夜-情半推半就的得手了,也不在為難他,轉移了話題,說道:“你最好去把后面的東西清理一下,不然會拉肚子。”說著,泉抬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廁所的位置:“或者我來幫你?”
迪諾反應了一下才明白泉的意思,瞬間臉色漲的通紅,他狼狽的翻起身,慌張的說了一聲:“不、不用!”也不敢回頭看泉的表情,忍受著腰要斷掉一樣的疼痛和隱秘部位的刺痛在泉的目視下一瘸一拐的進了廁所。
泉目送一身青紫痕跡的青年進了廁所,嗤笑了一下,隨手撈過床邊放著的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點燃,靠在床上深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來,透過漸漸彌漫的煙霧,泉突然露出個放肆的笑容,說道:“活春-宮,看的還滿意么?”說著,泉將視線轉移到了窗邊,果不其然看見一個穿著一身迷你黑西服帶著黑禮帽的小嬰兒出現在那里。
“ciaoす。”小嬰兒壓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詭異的笑了笑,一雙圓圓的黑眼睛情緒莫名:“你從什么時候發現的?”
“一開始?”泉笑笑,曲起一條腿,也不在乎自己現在全身赤-裸,肆無忌憚的展示自己的好身材:“不過我還要謝謝你,昨天那些人是迪諾的手下吧?多謝你把他們擋回去。”
昨天迪諾的手下來找過他們老大,被里包恩擋了回去,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那個時候泉和迪諾都不知道已經做了第幾回了,總不能讓那些手下闖進來的時候看見自己老大被一個男人壓在下面。
里包恩哼了一聲,開門見山的說道:“你有什么目的?”
“想上他……算不算?”泉似笑非笑的注視著這個小嬰兒,雖然嘴上輕佻,但并沒有輕視的意思,他能感覺得到,這個看起來只是個孩子的人其實非常強,恐怕就是薇爾和他提到過的與彭格列和加百羅涅都淵源深厚的晴之彩虹之子第一殺手里包恩了。
里包恩壓低帽檐,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注視著泉,似乎是想判斷泉的真意,然而里包恩卻也不能從泉帶笑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最后只是轉移了視線,突然笑了一下,說道:“怎樣,有沒有興趣加入彭格列?”
泉挑了下眉,心里也清楚對方當然不是真心的想要招攬自己,所以他也并不怎么認真的說道:“我幫助薇爾,是因為她是我的情人,如果我加入彭格列,那你們也要讓你們的首領來當我的情人嗎?”說著,泉笑了:“是叫……澤田綱吉吧?”
大概是很少見這么不要臉的人,連里包恩都頓了一下,最后瞇著眼睛,目光陰沉的說道:“別打蠢綱的主意。”
“放心。”泉掐滅了煙,抬手擼了一把自己額前的頭發,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對他哪種的不感興趣。”
里包恩冷哼一聲:“最好不過。”說著,他跳下窗邊,迅速消失在窗外。
泉哼笑了一下,注視著那個身材詭異的小嬰兒消失的地方,感興趣的想,所謂的彩虹之子還真是神奇的東西,那個掛在胸前的黃色奶嘴帶著一股奇異的力量,感覺有些類似于他佩帶的鑰匙——只是還是有所不同。
泉能感覺的到,這種力量雖然估計也有與時空有關的能力,但并不像鑰匙一樣完整,而且強度也不夠,聯系起彩虹之子有七個這一事實,恐怕是因為被分割了才會殘缺不全。
那么如果集齊了所有的奶嘴呢?泉這樣想著,瞬間覺得很有意思——殺死所有的彩虹之子,集齊奶嘴,會不會可以得到類似鑰匙的東西?
有一試的價值。
泉掐滅了手里的煙,勾了勾嘴唇想到,來這個世界已經無聊了夠久了,終于找到點兒有意思的事情來做了。
正這么想著,許久沒有動靜的廁所里突然發出嘭的一聲巨響打斷了泉的思緒,泉頓了頓,扶了下額頭,慢條斯理的從床上下來,度到廁所門口推門而入——果不其然看見狼狽的滑倒在浴缸里的金發青年。
“我說啊……你還好吧。”泉有些無語,因為基本上他認識的人都是很靠譜的強者,在浴室里跌倒還摔的四仰八叉這種事兒泉都沒太見過。
金發青年聞聲抬頭一看,就看見站在浴缸邊的泉低著頭一臉莫名的看著他,瞬間很尷尬,趕緊手忙腳亂的想爬起來然而浴缸太滑又不小心跌了回去。
“疼疼疼疼疼tat”迪諾捂著后腦勺一臉蠢蠢的表情,金色的眼睛濕潤無比,像是被誰踢了一腳的大型犬。
下一秒,迪諾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抓住,身體被提了起來,等反應過來,已經落進了一個懷抱里。
迪諾一抬頭,就看見泉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帶這些促狹和調侃。
莫明其妙的,迪諾就覺得心里嘭的一下,跳的有些快。
西西里島平民租住的最普通不過的公寓里,泉正赤-裸著上身盤腿坐在床上,手里百無聊賴的擺弄著兩個奶嘴,奶嘴通體呈現一種毫無生機的灰白色,如
同石頭雕成,只有泉知道,這兩件看起來毫無價值的東西來自于黑手黨世界里聞名遐邇的的arbaleno,原本是一紅一紫——一個嵐屬性,一個云屬性。
兩個月前,當泉從里包恩所佩戴的晴屬性的奶嘴當中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波動的時候,就決定要集齊七個不同屬性的奶嘴來一探究竟,他是行動派,剛一產生這個想法就開始興致勃勃的付諸實踐,奈何彩虹之子居無定所,基本都分散在世界各地,光是找人就廢了泉不少時間。
兩個月過去之后,泉才找到了嵐屬性的彩虹之子風和云屬性的彩虹之子史卡魯兩個人而已——當然,奶嘴也順利回收了。
只不過事情好像并不如泉想象的順利,相反,出了點問題是泉一開始沒有想到的——這種力量的存在形式和泉假設的不太一樣。
“毫無力量的波動……”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他本以為彩虹之子的力量來自于奶嘴,但現在看來并非僅僅如此,奶嘴似乎也離不開持有者。
泉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里的奶嘴,自言自語道:“難道說持有者的死亡會使力量失去活性?”
這樣想著,泉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隨機覺得自己夠蠢,這是早該想到的事情才對!畢竟彩虹之子那種統一的詭異身材怎么想都該是力量的副作用——看來這種力量并非單單來自于奶嘴,而是來自于彩虹之子自身攜帶的詛咒和奶嘴所形成的共同循環體,這是一個整體,不可分割。
那這樣的話豈不是就不能將七種屬性的力量從彩虹之子身上抽離,合并為一從而做到還原這種力量了?泉有些苦惱的捂住了額頭,注視著手里灰白的奶嘴思考了一下,隨即又否認了這種猜測——不對,不會的,如果真的不能分割,那現任彩虹之子死亡的話,這種力量豈不是就會消散了?可以達到穿透時空程度的力量怎么會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消散,一定有可以切斷彩虹之子和奶嘴之間聯系的辦法,只不過應該不會是簡單粗暴的殺死持有者這么簡單。
泉隨手將兩個灰白色的奶嘴往床頭柜上一扔,想到,如果有特例,恐怕就會是在大空的彩虹之子身上,畢竟是boss,也許可以找到突破口?
基里奧內羅……么?泉仰躺在床上,叼起一支煙點燃,邊深吸一口氣,邊想到——反正知道確切地點,不如明天就去看看……
——不過估計不行了。
泉頓了頓,感覺到一個熟悉的氣息正在接近這個房間,瞬間就知道自己的計劃要被打斷,不過泉也不在意,他本身就很喜歡出乎意料的變故,于是咬著煙一個翻身跳下床,在對方將要敲門的時候自己打開了門。
“呦~又見面了~?”白色頭發的青年穿著一身純白笑瞇瞇的站在門外,絲毫沒被突然打開的房門嚇到,紫色的眼睛注視著泉,語氣興味盎然。
泉赤著上身,一手撐著門框,垂眸看著青年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長——有什么不太一樣了,這個人在這兩個多月里絕對發生了什么,渾身上下都彌散著一種“終于找到人生目標”的感覺。
對方顯然也沒想隱藏,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泉沒再說廢話,松開了撐著門框的手,抬了抬下巴示說道:“進來吧。”說著,泉丟下青年,毫無主人自覺的率先進了屋。
白蘭聳了聳肩,依舊笑瞇瞇的,像是絲毫也不介意泉的失禮,悠閑自在的進了屋。泉現在暫住的這個房子總共就一室加一個衛生間,門正對著就是床,床邊有一張沙發,白蘭看泉坐在了床上,也不客氣,直接走到沙發邊,剛坐下,就聽泉說道:“方便起見,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
白蘭看向泉,笑瞇瞇的從不知哪里拽出一袋棉花糖拆開,語氣歡快的說道:“嗯哼~泉想說什么~?”一邊說著,一邊將棉花糖塞了一個在嘴里。
“把你手上那個戒指給我看看。”泉并未好奇對方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反而托著下巴注視著青年紫羅蘭色的眼睛,看到對方一瞬間露出有些詫異的表情,心想——果然,這人這兩個月的變化恐怕和這個戒指有關。
對方剛一出現在門外,泉就感覺到了他手上那枚戒指的存在感,雖然細微之處略有不同,但那是和他在彩虹之子佩戴的奶嘴上感覺到的同一體系內的力量——看來他之前的猜測仍有錯誤,彩虹之子的奶嘴并非是這世界上唯一可以突破時空的力量體系,或者說,這世界上可以突破時空的力量系統當中,包含著彩虹之子的七個奶嘴和其他別的什么東西,奶嘴雖然是這個系統的一部分,但并非是全部,仍不能構成完整的整體。
白蘭瞇著眼睛,對于泉一擊即中的敏銳觀察力有些吃驚,但隨即卻更加感興趣了,不愧是“所有平行世界中都不存在的獨一無二的人~?”白蘭這樣想著,毫不猶豫的脫下了左手的瑪雷指環拋給了泉,然后說道:“隨便你~?”
泉接住了戒指擺弄了一下,對于這個戒指“蛋-蛋在空中飛”的詭異造型不置可否,想到——看來戒指并非如奶嘴一般,不會因為離開持有者而失去活性——不,也不對。
泉向戒指內注入了一些念力,判斷道——雖說分離起來更容
易,但戒指本身對佩戴者也是有要求的,并非誰都可以的樣子。
泉收回自己的念力,將戒指拋還給青年,說道:“所以呢?你今天來找我的原因?”
“吶~泉很好奇彩虹之子的事情吧~?”白蘭瞇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示意了一下被泉隨手扔在桌子上的兩個奶嘴:“彩虹之子的史卡魯死亡~外面都傳遍了~卻沒人知道是誰做的~?”
那個叫史卡魯的很聒噪的小嬰兒是被泉在某個黑手黨家族里干掉的,會被發現死亡并不怎么奇怪,但是那個叫風的小嬰兒是個獨行客,行蹤本來就不定,恐怕現在還沒人發現他已經死了。
“可是你知道。”泉挑了挑眉,語氣漫不經心:“不過那又怎樣?”
白蘭歪了歪頭,咬著棉花糖有些含糊的說道:“我們合作吧~我來告訴泉有關于73的事情~泉來協助我集齊它們~?”
“73?”泉瞇了下眼睛,從這個稱呼里想到了什么——七種屬性,雷、雨、晴、嵐、云、霧、大空。彩虹之子的奶嘴就分成這幾個屬性,而白發青年手里的戒指鑲嵌的寶石是橙色的,應該是大空屬性,也就是說,青年手里的戒指應該也是七屬性各一枚——那么所謂的三次方應該還缺一組。
這樣想著,泉沒有猶豫的直接問道:“彩虹之子的奶嘴,你手中的一組戒指都是特別的——還差一角,是什么?”
“真敏銳啊~?”白蘭露出個驚訝的笑容,說道:“是彭格列指環哦~?”
這回輪到泉感到驚訝了,畢竟兩個月之前,他是見過彭格列的首領澤田綱吉的,那時他身上應該就戴著彭格列指環,然而泉并未感覺到特別的地方。
“因為被封印了吧~?”白蘭解釋道:“73是最特別的,是這個世界的基石哦~?”
泉收回思緒,轉而盯著白蘭戲謔的笑了,問道:“那么你呢,為什么想得到這世界的基石?”
“明知故問~?”白蘭笑瞇瞇的又拆了一袋棉花糖,垂眸道:“為了統治世界啊~?”
統治世界。
為了統治世界。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泉突然肆無忌憚的笑出聲,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捂著肚子,整個人都快笑倒在床上:“我是第一次——第一次聽人一本正經的說出這四個字!”
白蘭注視著泉笑得東倒西歪,臉色有些陰沉,然而下一刻,卻又換回了那張笑臉,說道:“我以為泉會明白呢~因為這個游戲很有趣啊~?”
追尋刺激感。泉當然明白,但他并非為了這個而笑,他笑的是白發青年終于跌進了深淵卻毫無自覺,正在下墜也不知道,他已經看不見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也找不到方向。
但那又怎么樣呢?這干我什么事?這樣不是更有趣了么?要玩兒就玩兒把大的。泉想著,終于止住了笑聲,但并不打算就此罷休,反而逗弄般說道:“這種事兒你自己也能做到,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別這樣說嘛~?”白蘭從沙發里站了起來度到泉的身邊,俯下身凝視著泉的眼睛,抬手碰了碰泉半張臉上鮮艷的刺青,笑容甜蜜眼神森然:“從第一次見面我就知道~我們是同類哦~?”白蘭直起身子依靠在床頭柜邊隨手拿起了一個奶嘴拋接著,漫不經心的笑著說:“我可是對泉~一見鐘情~?”
史上最可怕的表白,甚至超過西索了。泉挑眉在心里評價到,嘴上不置可否的說道:“合作可以——不過別指望我會聽你的。”
白蘭笑了,將奶嘴放在泉的掌心,說道:“當然~我的殿下~?”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加上小尤尼的那一個~還差一個呢~?”白蘭趴在桌子上小孩子一樣的把拉著一堆奶嘴,翻來覆去的數,聲音跳動著,像是歡快的音符一樣。
有著一頭海藻一般綠色卷曲的長發,面容俊美的男人單膝跪在白蘭身邊,一手按在胸口,說道:“白蘭大人,請允許屬下為您取得最后一個晴屬性的奶嘴。”說著,綠發的男人抬頭看著白蘭,目光里閃過堅定的忠誠。
可惜白蘭基本沒看見,或者說看見了也不太在意,反而轉頭對坐在窗臺上看著窗外的泉說道:“對了~上次給你看的那個六吊花專用的盒子兵器研究基本完成了哦~?”說著,白蘭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隨口對著一邊還跪著的手下說道:“你先下去吧~小桔梗~?”
被叫做桔梗的男子眼神一黯,臉上表情卻依舊平靜,他恭謹的行了一禮便推門離開,只在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倚在窗框上的泉,卻對上泉似笑非笑的了然神色。
桔梗收回視線,狠狠地握了一下拳,指甲嵌進手心里引來一陣刺痛,但他最后卻什么也沒說,只是低頭離開。末了還幫泉和白蘭將門掩上。
“你的手下吃醋了。”泉看著桔梗離開后,將視線從窗外轉移回了屋里,語氣戲謔的調笑道:“出門前狠狠瞪了我一眼哦…好可怕啊。”
白蘭腳步輕快的湊到窗臺邊,兩手撐著窗框看向外面,嘴上可有可無的說道:“因為小桔梗很忠心嘛~?”
泉瞇著眼睛,
注視著這個看起來笑容輕佻過分孩子氣的青年,想到,要是別人看見他這個樣子,恐怕想像不到他會是那個兩年內迅速崛起,合并了老牌黑手黨基里奧內羅家族的杰索家族首領吧,最令人驚訝的是,重組之后的密魯菲歐萊已經成為了實力與彭格列比肩的黑手黨家族,雖說歷史不及彭格列悠久,但實力上也不差什么了。
想到這,泉笑了笑,卻并不太感興趣——不管白蘭·杰索比兩年前多了多少成就,泉卻覺得他已經開始變得無趣了,失去了一開始追求游戲的心情,現在的白蘭不過是個普通的想要統治世界的傻逼而已。
泉略感無趣的移開了視線:“彭格列指環被澤田綱吉毀了,你打算怎么辦?”
“嗯哼~我可沒想到他會那么做呢~?”說著,白蘭攤了攤手:“傷腦筋~?”
話是這么說,然而對方的臉上一點兒傷腦筋的意思都沒有,顯然是已經有所成算了,于是泉了然道:“和入江有關的計劃吧?”
白蘭笑了,紫羅蘭色的眼睛熠熠生輝,帶著些詭異的欣喜:“泉果然很敏銳呢~?”
“你也真是混的不怎么樣,眾叛親離啊。”泉沒理會白蘭的目光,略有些譏諷的嘲笑他,卻換來白蘭意味不明的笑容:“我還有泉哦~?”
泉挑眉,知道對方在試探自己,但他厭煩所有的刺探和言不由衷,所以并沒理會,只是嗤笑了一下。
白蘭抿了下唇,注視了泉一會,無所謂的笑笑,轉移了話題:“小正啊~本來就從來沒有支持過我哦~?”白蘭眸色微深,意味不明:“因為自始至終他看我的神色都充滿了反對的意味啊~?”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泉打斷白蘭,不耐煩聽他的長篇大論,無所謂的說道:“你愛怎樣怎樣吧。”
白蘭聽到泉這種可有可無的回復,輕輕的笑了一下,他紫色的眼睛通透如琉璃,光澤惑人,卻在深處藏著尖銳的嘲諷意味,然而出口的話語氣依舊輕佻,漫不經心的好似什么也不在意:“泉總是~很冷淡啊~?”
“為什么呢~?”白蘭將臉湊近泉的臉,凝視著泉波瀾不驚的純黑色瞳孔,臉上笑容如同糖果般甜蜜:“明明對加百羅涅很溫柔哦~?”說著,白蘭將手臂攀上泉的肩膀,想要湊過去吻他的嘴唇。
泉挑了挑眉,抬手抵住了對方消瘦的肩,擋住了他的親吻,另一只手捏住了白蘭的下巴阻止他距離越來越近的臉,臉上的表情帶著些惡劣的調侃:“你吃醋?”說著,泉笑了笑,漫不經心道:“別這樣,很惡心。”
白蘭臉色陰沉了下來,細長的眼睛微微瞇起,光芒在眼底一閃而逝。
泉推開白蘭,從窗臺上敏捷的跳了下來,不顧白蘭陰晴不定的臉色,說道:“因為迪諾是個笨蛋,我對他就寬容些。”說著,泉回頭攤了攤手,玩味道:“但你太聰明了,就不需要我額外的疼愛了吧。”
白蘭依舊有些陰郁的注視著泉,突然緊走兩步傾身將手按在了泉側頸上,笑瞇瞇的說道:“泉不躲開么~?”
“躲開干什么?”泉似笑非笑的任由對方將手放在脖子側面,一點兒也不擔憂,只微微垂頭無所謂的看著他。
“泉覺得我不會真的動手么?”白蘭語氣里有些危險的味道,像是醞釀著什么,連慣常使用的輕佻語氣都不見了。
但泉一點也不在意,只是突然低頭湊近了對方的臉:“我沒有那么覺得。”說著,泉抬手拂了一下白蘭眼下的刺青,漫不經心的繼續說道:“我不躲開,是因為即使你動手,也不能把我怎樣。”泉露出了個放肆無比的張狂笑容,貼著白蘭的耳朵:“是因為我比你強,如此而已。”
“還有……”泉站直了身走到沙發邊坐下:“你演的吃醋一點兒也不像。”
白蘭眨了眨眼,收回那副山雨欲來的樣子,腳步輕快的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泉身邊,笑瞇瞇的說道:“怎么會~我可是真的吃醋啊~?”
“是么。”泉不置可否的敷衍了一句,轉移了話題:“那個叫雷歐的你打算怎么辦?”
“骸君啊~?”白蘭拆了一包茶幾上放著的棉花糖,拿出一個啊嗚咬了一口,輕快的說道:“我還沒想好呢~?”他頓了頓,看向泉:“泉對他有興趣~??”
“算是吧。”泉向沙發靠背一仰頭,閉眼說道:“把他交給我。”
“好哦~?”白蘭瞇起眼睛不太在意的說道,側頭看了看泉因為仰頭露出的一段白皙的脖子,突然俯下身含住了那里凸起的喉結吸吮了一下。
泉悶笑了一下,扣住對方毛茸茸的后腦勺將他拉開一點,說道:“別勾引我啊。”話是這么說,泉卻并沒有拒絕白蘭主動的投懷送抱,掰過他的腦袋就吻上了對方薄薄的嘴唇,啾啾的水聲伴隨著唾液的交換和漸漸劇烈的喘息聲,讓房間里的氣氛瞬間曖昧起來。
泉戲謔的笑了,看著已經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青年眼底危險的欲-望,突然就回想起了兩人第一回干這事兒。
最初,白蘭和泉不過是普通合作關系,秉承著互利互惠的合作原則,雖然白蘭這個人不怎么樣,但
作為合作伙伴來說還是靠譜的,泉一直在暗中活動,追捕彩虹之子收集奶嘴,鏟除了不少敵對家族,而明面上這些事兒的仇恨全被白蘭拉走了,以至于到現在為止彭格列都還不清楚泉也算是白蘭的同伙,讓泉依舊逍遙自在。
而泉和白蘭相處的時候雖說偶爾語言輕佻,但并未有過什么直接行動,他本來就不缺床伴,而且起初也沒有把對方弄上-床的意思,他很清楚,白蘭雖說在性格上和西索有些相似的輕佻,但在上-床的問題上,恐怕不能坦然接受自己被壓在下面,泉也不打算浪費時間。
然而白蘭的作為卻很奇怪,因為對方說話行動常常給人輕佻曖昧的感覺,所以最開始的時候泉其實不太在意,最初只是簡單的身體接觸,后來卻愈加頻繁,直到某天,白蘭突然笑瞇瞇的問他:“泉是喜歡男人吧?”
泉那時候正擺弄著彩虹之子的奶嘴,他當然知道白蘭為何會有此疑問,無非就是知道他和迪諾的關系,他也對白蘭隱含曖昧的態度心知肚明,但也懶得戳破,只是隨便回答道:“我喜歡美人兒,長得漂亮就男女皆宜。”
“不過啊。”泉抬頭看著白蘭,意有所指的說道:“對男人我只當。”
白蘭笑了笑,湊近了泉的臉,好奇似的說道:“和男人做是什么感覺呢?”
“你想試試?”泉似笑非笑的看了白蘭一眼,突然翻身將他壓在了沙發上,暗示似的用膝蓋輕輕蹭了蹭白蘭穿著制服褲子的胯-間。
白蘭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笑瞇瞇又意味不明,只是泉敏銳的覺得對方紫色的眼睛里有些東西閃過,然而下一秒,白蘭就突然抬手攬過了泉的脖子,干脆的說道:“好啊~我們試試吧~?”
那時泉撐在白蘭身上,低頭看著身下的白發青年,笑容玩味語帶驚奇的問道:“來真的?”
白蘭笑了,眼中情緒莫名,嘴上卻十分輕松:“當然~?”
泉看不懂對方眼底浮動的情緒,對白蘭的做法也懶得深想,不過既然對方投懷送抱,他也沒道理拒絕,更何況白蘭長得不錯,泉也樂意順水推舟。
兩人后來就斷斷續續的維持下了這種關系,只是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深談,興致到了就來一-炮,大家都是男人,也端得瀟灑。
只不過白蘭手下那些真六弗花知道的時候表情可就精彩了,外在反應最大的是叫鈴蘭的女孩,而內在反應最激烈的,恐怕就是那個桔梗了。
想想那時候對方和發色一樣發青的臉色,泉就想笑。
自己想要但沒膽兒,被別人得手了又不甘心,呵。
……
“泉你不認真哦~?”白蘭咬了一口泉暴露在外的鎖骨,笑瞇瞇的問道:“在想什么呢~?”
泉收回思緒,抬手掀起青年白色的t恤,掃了一眼對方勁瘦的腰肢和緊繃的小腹,最后捏了一把白皙胸膛上淡色的果實,壞笑道:“在想怎么把你操/哭?”
白蘭被捏的吸了口氣,手扶著泉的肩膀,瞇著眼睛沒理會泉略有些下-流的話,俯下身狠狠吻上了對方微勾的嘴唇。
兩人一邊接吻一邊給對方脫衣服,白蘭身上的衣服褲子很快都被扯掉扔在一邊,泉也脫了上衣隨手一扔,露出一副精悍的絕好身材,蔓延在半身的刺青殷紅如血。
泉笑著用手指挑起白蘭已經起了反應的地方,壞心眼的用指甲磨蹭著頂端——說真的,白蘭其實身材很好,雖說穿著衣服顯得消瘦,但脫了衣服卻挺有料,就連那里也分量不小,遠超平均水平。
然而依舊比不上泉的尺-寸。
第一次見到泉下面的時候,白蘭絕對有些驚訝,畢竟泉長了一張相當秀美的臉,和尺寸實在不搭,不過后來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泉一邊套弄著青年的器-官,一邊探身含住了對方一側果實用力吸-吮,很快,被直接刺激的兩個地方就都堅硬了起來。
白蘭將頭湊過來索吻,兩人一邊糾纏著深-吻一邊在對方身上用力揉搓,白蘭一條手臂緊緊攬著泉的脖子,另一只手順勢滑到了自己身后,開始給自己做擴-張。
白蘭本來就是玩兒的開的個性,自打兩個人有了這層關系之后,白蘭就像迅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節操掉的不要不要,什么花樣都能玩兒,下線直逼西索。要知道,哪怕是和泉處的最久的飛坦在床上都不會自己做擴-張的。
不過今天的白蘭顯得有些莫名的急迫,他只是草草的擴-張了一下,就拉開了泉的褲子拉鏈,那里已經完全勃-起,一掙脫束縛便跳了出來,尺寸驚人。
白蘭瞇了下紫色清透的眼睛,笑著添了下唇,對著泉挺-立的器-官坐了下去。
兩個人均是抽了口氣。
泉挺了挺腰,邪氣的笑了一下,一個翻身就將對方按在了沙發上,調笑道:“既然是你主動的,那一會可別哭出來。”
六道骸頂著一張不屬于自己的娃娃臉,抱著一疊資料一臉純良的走進白蘭的辦公室時,白蘭并不在那里,反而是個黑發的青年叼著煙,懶散隨意的靠坐在有些凌亂的沙發上,空氣中彌漫著
煙草的味道,還有一種微妙的男人都懂的曖-昧氣味。
六道骸臉上依舊鎮靜,然而心里卻有些微妙和吃驚,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黑色頭發的青年對于六道骸來說,并不算太陌生。
對方似乎和加百羅涅的boss關系曖昧,由于彭格列和加百羅涅是同盟家族的關系,就算六道骸再怎么不承認自己屬于彭格列,也見過對方幾次。
為什么這個人會在這里?六道骸臉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惡意的想到:kufufufu,跳馬那個蠢貨被騙了么?這個人是密魯菲歐萊的臥底?他和白蘭·杰索是什么關系?
最后一個問題答案幾乎呼之欲出,能在白蘭辦公室里亂-搞的還能是什么人?
kufufufu~真有趣呢,沒想到那個白蘭·杰索竟然喜歡男人。
這樣想著,六道骸將注意力投放在了這個看起來懶洋洋的黑發青年身上,對方有一張很俊美的臉,精致到邪氣,然而氣勢卻十分攝人,就算這樣隨意坐著,也依舊有種別人模仿不來也忽略不了的氣場。
這個人最初出現在彭格列視線里的時候是作為薇爾·拉尼奧的情人,之后他生擒了巴里安的貝爾菲戈爾,又和加百羅涅家族的首領搞在了一起,之后兩人就維持著曖昧不清的關系,兩年內,這個叫泉的男人行蹤不定,似乎并無作為,如今出現在這里,實在是出人意料。
而對方看到他假扮的雷歐進來時,也不過隨意挑了挑眉,臉上有些意味深長的神色,莫名就顯得深不可測。
“呃……對不起,我來給白蘭大人送東西!”雖說心里百轉千回,但為了不露出破綻,六道骸仍裝作慌張的說道:“請問,白蘭大人在么?”
泉嗤的一聲笑出來,不耐煩陪對方裝傻充愣,他主動接手了對方主要還是為了他自己之后的計劃,對六道骸本人的興趣也就集中在對方那只奇怪的眼睛以及號稱最強幻術師的身份上,說白了,他見過這人幾面,對這個人本身興趣不大。
雖說對方長了張十分妖嬈的臉。
這么想著,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開門見山的說道:“別裝了,六道骸。”
娃娃臉的青年頓了一下,睜大了眼睛一臉疑惑的慌張道:“那個……我叫雷歐?六道骸是那個彭格列的霧之守護者……么?”
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并不說話,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六道骸就意識到對方不是在詐他,自己已經完全的暴露了,繼續偽裝沒有意義,六道骸索性不再繼續裝下去,他隨手將手里的資料向旁邊一扔,紫色的霧氣彌漫起來又迅速散去,顯出了自己本來的樣子。
如泉在資料上看到的照片那樣,對方有一頭深藍色的長發,在腦后束成一束,一身軍綠色制服,高筒黑靴,身姿挺拔修長,略比泉矮,臉孔卻十分漂亮,有些妖嬈的意味,臉上那種似笑非笑的意味深長更給他的氣質添了些神秘。
泉挑眉,心里吹了聲口哨,為對方的制服加了分,而且黑靴包裹的小腿也很正啊。
“kufufufu,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你呢。”六道骸手握三叉戟,雖然嘴上輕松,全身卻都戒備了起來,又有些惡劣的說道:“你是密魯菲歐萊的臥底?”
泉用眼掃著對方筆直漂亮的腿和線條優美的腰,心不在焉的隨口敷衍道:“臥什么底?”
“你接近加百羅涅是為了密魯菲歐萊么?”六道骸瞇了下眼睛,又譏諷似的說道:“kufufu~真是,骯臟的黑手黨。”
“第一,我不是黑手黨。”泉攤了攤手:“第二,我接近迪諾就是為了他的身體~順便一提,很美味。”
大概是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即使六道骸從來一副沒節操的樣子也依舊被對方的無恥震撼了,他噎了一下,剛要再諷刺幾句,就被泉打斷了。
“別唧唧歪歪的,要上就上。”泉扯起一邊嘴角露出了個無比狂妄的笑容:“正好叫我看看號稱最強幻術師的彭格列霧之守護者到底幾斤幾兩。”
“kufufu……我和彭格列可沒有什么關系。”六道骸瞇著眼睛。
“干我屁事。”泉無所謂的聳肩,迅速攻了上去,頃刻間就和六道骸糾纏在了一起。
泉目光平淡的注視著在自己指間旋轉的匕首,隨手接起嗚嗚直響的電話,聽了一陣就說道:“恩對,他逃了。”說著,泉放下匕首,一邊將煙點燃叼進嘴里,一邊隨意的敷衍著電話那一頭的白蘭:“是他的同伴,他們從外面打開了缺口。”
“不愧是骸君~這也是沒辦法的啊~?”
白蘭拿著電話,得知了六道骸逃走的消息似乎也不在意,一邊捏著棉花糖還一邊笑瞇瞇的說道:“雖然有點可惜~不過就先暫時放過他吧~?”
話雖這么說,然而白蘭眼底的冷意卻絕沒有他的口吻輕松,那雙紫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冰涼的殺意,冷酷至極。
泉卻懶得管對方的態度,只是隨便匯報了一下就掛掉了電話,剛掛掉電話,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嗤笑,帶著古怪的口癖說道:“kufufufu……真是骯臟,
欺騙了加百羅涅卻效忠于白蘭·杰索……現在連飼主也要背叛么?”
泉挑了挑眉,轉過身看著被倒吊在屋頂上的六道骸,戲謔的笑了笑:“原來你還有說話的力氣啊。”
此時的六道骸可不復最初的光鮮了,他整個人被倒著吊在屋頂上,頭朝下,衣物破損,上衣掀起,露出滿是鞭痕的白皙胸膛,他身材很好,修長但不柔弱,雖然渾身是傷,除了戰斗留下的以外,還有被泉毆打的傷痕和匕首切割的傷痕,這使他整個人像一塊破抹布一樣狼狽不堪,但卻依舊有種令人興奮的美感。不過長時間的倒吊使他頭部充血得十分嚴重,臉頰通紅,雖說有些妖艷的味道,不過六道骸的狀態已經瀕臨暈厥。
泉悠閑地玩弄著指間的匕首,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的樣子,壞笑了一下,從嘴里拿下那支剛剛點燃的煙,相當殘酷的將它摁滅在了對方淡色的乳珠上。
“唔——!”
疼痛的感覺過于清晰以至于讓人頭皮發麻,就算六道骸拼命想忍住痛呼,也依舊抑制不住的喊出了聲,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空氣中彈動了一下,引得拴住他腳踝的鐵鏈嘩嘩作響。
“既然你還有力氣說話,想必再掛一會兒也沒問題吧。”泉笑著說道,蹲下身,用冰涼的的匕首輕拍對方呈現出不正常殷紅色的臉頰:“而且你以為白蘭真的信了我的鬼話么?”
泉說著,隨手用匕首在眼前的胸膛上勾畫,將那些已經微微黏連的傷口再次挑開,不理會六道骸壓抑的呻-吟,繼續敘舊一般悠閑地說:“他心知肚明,不過不說破罷了。”
泉抬起手,笑著扯松了對方腰上金屬的腰帶,手指有些下-流的的在對方繃緊的腹部上輕輕劃動:“知道么,你這樣子讓我想起了那個金發四處翹的小鬼……叫貝爾什么的?”
“說起來我和彭格列還挺有緣。”泉站起身:“你們把貝爾帶回去以后他怎么樣了?”
六道骸腦子里嗡嗡作響,長時間的頭部充血已經使他的視線模糊,耳內一陣陣轟鳴聲,這雖說不是他的身體,但附身后感覺相通,對方不知用了什么辦法將他的精神完全困在了這具身體里不能掙脫,如果他在這個身體里死去,恐怕就是真的死亡。
“kufufu……我怎么……會知道巴里安的人……怎么樣了……”六道骸有些艱難的斷斷續續說道,他不明白泉此時提貝爾菲戈爾是要怎樣,只能順著他的意接下去。
泉也不在意對方敷衍,繼續壞笑著說道:“真可惜,他操-起來感覺不錯。”
六道骸:“……!”
六道骸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腦充血過于嚴重出現了幻聽,連口癖都嚇忘了,無比艱難的說道:“…你在…開玩笑么…?”
“呵呵,怎么會?”泉曖昧的用手指劃過對方繃緊的大腿,說道:“我是不是在開玩笑你現在就可以試試看。”
“kufufu…我對男人可沒興趣……!”六道骸神色頗為狼狽的說道。
“放心,我也沒打算上-你。”泉眼里閃過惡劣的光,從一邊的桌子上拿起一臺手持式dv打開了開關,將鏡頭對準六道骸,又拿起了一個長方體的細長盒子,一邊拆外部的塑封一邊對已經開始劇烈掙扎表情都要崩潰的六道骸悠閑地說:“雖然你的國籍好像是意大利,不過名字卻不像……是日本人?”說著,泉將手中拆開了的細長盒子在對方眼前晃了晃,壞笑著說:“那這個你應該不陌生?”
六道骸日語很好,只一眼就知道了泉手里的到底是什么東西,緊接著,他的臉色就由充血的紅變成了青白色。
泉手里拿的不是別的,就是那種日本a-片兒里常見的人造按-摩-棒,包膠,表面有突起……形象無比猙獰。
六道骸覺得自己渾身都要僵掉了,就算是剛剛被泉抓住以為自己會死的時候他都沒有產生恐懼,但這一刻,一股真切的恐懼和恥辱涌了上來,讓他幾乎是咬著牙才不至于讓自己的臉色過于慌張,然而聲音卻不論怎么聽都有種咬牙切齒的狼狽味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事實上六道骸還是有些僥幸心理,認為泉不過是想以此威脅他來達成目的,還不至于真的促狹到會對個男人怎么樣。
“事實上我確實有點兒事情想問你。”泉沒再賣關子,卻也沒停下自己惡劣的行徑,他將按-摩-棒從包裝里拿出來按動開關,看著它嗡嗡的抖動起來,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下,就把它抵在六道骸消瘦的臉頰旁,一邊色-情的劃動,一邊問道:“告訴我彭格列的基地在哪里。”
自從最近白蘭的密魯菲歐萊對彭格列形成打壓的局勢之后,彭格列十代目澤田綱吉就隱藏了自己的位置,泉本身也不擅長搜查,自然不清楚他到底在哪里。
“kufufu……你找澤田綱吉做什么?”六道骸鎮靜了一點兒,偏頭避開了泉抵在他臉頰上的惡劣玩具,說道:“想替密魯菲歐萊除掉彭格列么……這可不行,澤田綱吉的身體是我的。”
泉有些訝然的挑了挑眉,說道:“原來你和彭格列十代目是這種關系?”說著,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