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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老媽將餐具收拾走了,還要去老板家里打掃衛生,晚上要9點后才能下班,殷梅和樂花回到廠房加班。流水線員工,靠的就是那點微博的加班費。每晚都要加班到9點半,就這樣一個月薪水勉強有個500多塊。
樂峰回到了老爹的保安室,老爹今天在場內值班,在抽屜里拿了點茶葉,拿被子泡了茶,搬了個椅子,架起二郎腿,躺在門口乘涼。廠房門口掛著均盈飾品廠的招牌,不停有年輕的男男女女進進出出,有些女孩子會跟他打招呼說道:“小老三,挺悠閑啊。”樂峰雖然不知道她們的名字,都是笑臉點頭。
這個時代還沒有智能手機,樂峰甚是無聊,保安室的游戲機,是他上世最喜歡玩的東西,可是現在,毫無吸引力。只能盯著路邊的行人發愣。
歇了一陣,樂峰越發覺得無聊,回到保安室將自己的鞋子換上,出門開始夜跑。他需要將自己身體練強壯,初中的時候體育不好,跑個一千米氣喘吁吁達不了標,趁著這個暑假,多鍛煉身體。夜晚的觀瀾,燈火通明,各個工廠的機器依然在轟鳴。樂峰圍著廠區附近跑了40分鐘,氣喘吁吁的回到廠里,又在4樓練了一下單杠,下樓洗澡。回到宿舍,已經是晚上9點多鐘了。父母和姐都下班了,陪他們聊了一會,困得不行,老媽跟著老姐去女生宿舍,他也就早早睡了。
印象中似曾相識。這是哪?樂峰頭有點疼。他還記得自己剛從酒桌上喝完,回家的路上感覺全身不舒服,自己好像倒在馬路上。。
咦。。。這是哪里?被人救回來了?
他坐了起來,一下子就懵了。小胳膊小腿的,大肚腩也沒看到,他急忙站起來去桌子旁邊的鏡子看了一下,直接愣在當場。
鏡子里的人,眉清目秀,面容消瘦,頭發濃密,有種陌生的熟悉感,看鏡子里的人,頂多不超過18歲,而且。。。
這不是自己10幾歲的時候嗎?這個房間。。。這。。不是老爹廠里的宿舍嗎?
what?穿越了?他趕緊打開門,映入眼前的是一個陽臺,陽臺上曬滿了衣
服,往陽臺左右張望一下,全是廠房。。
他又回到房間,看了一下日歷,1994年6月12日?
我15歲?樂峰不敢相信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腦袋昏昏沉沉,又躺會床上。。
不是2024年?
樂峰,程序員,年過中年,一對兒女,妻子比自己小10歲,事業一事無成,苦逼的換著房貸。。
父母都接近耄耋之年,女方父母身體不好,老早就退休,老丈人各種病,丈母娘幫忙一起帶孩子。4個老人,2個孩子,生活壓力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經歷疫情,公司收益不好,瀕臨倒閉,又拖欠薪水。無奈之下,到處找關系接些項目兼職干。
他只喝了一場酒,就穿越到94年了?
家里的媳婦怎么辦,孩子怎么辦。。?
樂峰沖出了房門,迎面二來的是個穿保安服中等身材的中年人,樂峰一看,愣住了。這不是他老爹嗎?前段時間他還到家里看望他那70多歲的老父親,老父親身體不好,消瘦,滿臉皺紋,眼前他爸現在42歲,還正值壯年。
“峰仔,你站在這干嘛?下去吃飯啊。”
父母辛苦一生,到老來也沒享受到清福,為了給他在深圳買房,掏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70多歲了,還在老家的制衣廠做一些手工賺生活費。
樂峰以前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可以重生,他一定讓父母過上好日子。
沒想到自己真的重生了。。。。既然重生了,為什么急著回去?多少留點錢就算回去了,他也能讓他的孩子好過一點。
想到這,樂峰心里激動起來,既然重生了,他要賺錢,賺大把的錢。
樂峰有個姐姐,他奶奶是臺灣人,80年代末臺灣與大陸回復了交往,樂峰奶奶回了臺灣,見到了她的兄弟姐妹。來年,三個兒子就來到深圳打工。大兒子還留在家里務農。
工廠是他奶奶的堂姐的女兒開的,臺灣人,叫王美玲,樂峰叫她表姑。廠里人叫她王小姐。她老公叫馮哲,香港人,廠里叫他馮先生。他是個游手好閑,吃喝嫖賭的男人,廠里大小事務,都是老婆打理。
樂峰跟著父親來到樓下,看到了母親,老姐。看到年輕的父母,他很開心。老姐今年也才滿18歲。個子不高,但是長得也還不錯。樂峰自己也不高,現在也才1米6
吃完飯,樂峰回到了宿舍,重生的驚喜感慢慢消退,他開始想象怎么賺錢了。拿起旁邊的報紙,這是1994年6月10日的體育報紙,上面寫著:“美國世界杯。。”
有了。。2022年卡塔爾世界杯,他正好當時研究買球,百度了歷屆世界杯的成績,這屆世界杯他還有點印象。
世界杯6月18日正式開打,第一場東道主美國與瑞士,1:1打平,這個他印象頗深。樂峰看了一下足彩賠率,這是香港的報紙,上面顯示美國與瑞士,1:1的賠率是25
可是怎么買呢?94年大陸根本沒有地方買球。要買只能去香港。香港?找下馮哲試試看?
樂峰下樓來到對面的辦公室,敲門進去跟馮哲說了這個事情。馮哲看著眼前這個小孩沒頭沒腦的話,沒有搭理他。
6月20號,馮哲將樂峰叫上辦公室,問道:“你上回說美國與瑞士1:1?”
“對啊”。
“靠,真被你猜對了。”
樂峰對著馮哲說道:“表姑父,上回我跟你說過了,你不信我。我有什么辦法?”
馮哲操著濃重的港腔,說道:“我怎么知道你一個小屁孩,能夠猜的這么準!”
“我是球迷,對球隊實力當然了解。要不是大陸買不了,我就自己買了。”樂峰只能編個理由忽悠他。他總不能說自己是重生者吧。
“撲該,太可惜了。你說吧,下次預測哪家?”馮哲還是半信半疑,認為他只是蒙對了。
“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陣容,再看下明天的比賽場次,我中午吃飯的時候去找你。”
樂峰回到老爹的宿舍,坐在椅子上翻看體彩的報紙,報紙上寫著世界杯小組賽的時間表和賠率。他拿出紙筆,將大腦里記憶寫在了紙上。1994年美國世界杯,最后4強是巴西,意大利,瑞典和保加利亞。他看了一下報紙上最終奪冠的賠率,巴西1賠4,意大利1賠6,荷蘭和阿根廷都是1賠8。如果要在世界杯積累自己的初始財富,那么他的好好研究一下每一局的比賽,以達到一個滾雪球的方式。
本次世界杯有6個小組,a組羅馬尼亞,瑞士,美國,哥倫比亞,b組巴西瑞典,俄羅斯,喀麥隆,c組德國,西班牙,韓國,玻利維亞,d組尼日利亞,保加利亞,阿根廷,希臘。e組墨西哥,愛爾蘭,意大利,挪威。f組荷蘭沙特比利時,摩洛哥。
保加利亞是本次世界杯最大黑馬,在第一場輸給尼日利亞后,連勝阿根廷和希臘,最終于小組第二出線,后面連克強隊,最終取得第四。看了一下小組賽的安排,6月21日也就是明晚,有巴西對陣俄羅斯,6月22日阿根
廷對陣希臘,尼日利亞對陣保加利亞,這場比賽他前世還特意看了一下比分,應該是3:0,前面2場他已經記不清楚比分了,當然輸贏他當然知道。看了一下賠率,3:0的賠率是1陪75。
就買這場吧。樂峰寫好尼日利亞3:0保加利亞后,將紙撕下來,將本子放好,鎖起來后,躺在鐵架床上,看了一下時間,才早上九點半半。天氣太熱,穿著大褲衩,風扇開到最大,還是一陣陣燥熱。樂峰要是有個空調就好了。整個廠里,除了廠房5樓老板住的地方,也就二樓辦公室有空調,其他地方都是只有風扇。這年頭,空調還是個稀罕物,老家連風扇都是稀罕物。
樂峰起身換了件短袖,穿上鞋子,抱著籃球下了樓,此刻是上班時間,員工宿舍人很少,看不到樓下的鶯鶯燕燕,整個廠房除了機器的聲音,聽不到嘈雜的說話聲。樂峰到了廠門口,對著保安室里的老爹打了個招呼,就來到了對面一個開放的籃球場,一個人練球。
打籃球應該是最能長高的運動了,他現在身高還不到一米六,14歲的年紀算已經是偏矮了。關鍵是他前世長到頭,也就只有1米66,他可不想這輩子還是這個身高。趁著骨頭還沒有閉合,多運動,改善伙食,怎么說也得一米七以上吧。
籃球是他前世唯一的愛好,大學的時候開始學打籃球,經常在野球場上跟別人斗牛,也就是身高太矮了。樂峰在簡陋的籃球場上連著上籃,運球,投籃,三分,雖然技術已經很生疏,不過只要每天堅持練下去,總會有進步。
練了快一個小時,太陽越發毒辣,樂峰整個人大汗淋漓。他有點要中暑的感覺,抱著球回到了廠里,到了五樓的小房間,歇了一會,又在樓頂的晾衣架上練起了單杠,拉伸自己的手臂。以后每天的訓練就是一小時籃球,再跳樓梯,單杠,每天保持2小時左右的訓練量,看看一個暑假的效果。
第一天他就有點虛脫,體力明顯不足。樂峰回到房間,找了件短袖短褲,去樓下洗澡。一排的廁所,沒有男女之分,要洗澡只能提水去廁所里面洗,廣東人叫沖涼。廁所里面各種味道,墻上還貼滿了亂七八糟的號碼。
幸好他老爹有個單獨的浴室,跟副廠長共用,算是他老爹的福利。沖完涼后已經十一點多了,他來到廠房二樓,總經理的辦公室,敲門進去后,馮哲正躺在辦公椅上看報紙。樂峰也徑直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馮哲斜眼瞧了他一眼,看他絲毫不怯場的樣子,心里有點稀奇,整個廠里的工人,見到他都是畢恭畢敬,這小子還沒滿15歲,見到他絲毫看不到一絲自卑,隱隱還有點氣場,這哪里像個十四歲的孩子?
“你來找我,是這么快就想好了?”馮哲問道。
樂峰沒有答話,在文件夾里拿出紙筆,紙上寫上尼日利亞3:0保加利亞,6月22號,寫完遞給他,說道“這個賠率我查了一下,有一賠8”
馮哲接過紙,狐疑的看著他,問道“你這么肯定?”他不懂足球,只不過他喜歡買彩票,這兩個國家他都沒聽過,他很好奇這小屁孩是怎么知道的。
“你信我,就買,不信我,就算了。”樂峰攤手說道。“如果你這回不信我,以后我也不會再跟你說了。我去找相信我的人。反正表姑會給你錢用,你又不缺錢”樂峰說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馮哲。
“你…”馮哲被他說中軟肋,這個廠全靠他老婆王小姐打理,而他本身就是個不管事的人,吃喝嫖賭,逍遙自在。這么多年孩子都十多歲了,自己在外人眼里就是被人包養的小白臉。
他確實像個小白臉,已經快四十了,看起來仍然有幾分帥氣,加上他香港人的身份,又有錢,在大陸泡妞簡直不要太簡單,外面養了好幾個情人,他老婆每天忙著廠里的事情,也沒空管他,他還經常跟著廠長出去風月場合鬼混,被他老婆知道后,每個月給他的零花錢越來越少了,為此還吵過架。
馮哲說道“你個叼毛,毛都沒長齊,沒大沒小,我叫你老爸揍你啊。”
“姑父,你還是說粵語把,你這普通話我聽的難受。你說吧,買還是不買,不買我走了。我肚子餓了,要下去吃飯了”樂峰起身就作勢要走。
“哎,你個撲該,買多少?”馮哲對這個小鬼也是無語了,說話比他還老練。
“最少2萬!”
“2萬?你個小屁孩知道兩萬有多少嗎?”馮哲被他的話驚住了,說道“你老爹一個月工資還不到700,他還是個保安隊長,整個廠里普通員工薪水也就500多,2萬塊錢夠這個廠一個月工資支出了,你懂不懂,信口開河!”
“2萬,中了你就得16萬。你自己想想。你不會拿不出兩萬塊吧?”
“我丟你…”馮哲差點爆粗口,一想到對個小孩子爆粗不合適,說道“萬一沒買中呢?”
“沒買中你也就損失了一兩個月的零花錢,而且我有9成把握買中。”
“你當真?”馮哲一臉狐疑看著他,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這些年他買馬都輸了幾十萬,哪有那么容易就中的。
“這么著吧,你相
信我呢,就聽我的,要是陪了,就當我欠你的,以后我畢業了打工賺了錢還給你,給你立個字據。不過話說好了,要是賺了,我要分四成。”樂峰收斂笑容,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一個小屁孩,你要這么多錢干什么?”馮哲心有不滿。
“我缺錢。多余的事情你別管。”說完樂峰拿出一張紙,寫上“今樂峰借馮先生2萬,如果買馬贏了,分的6萬4千,如果輸了,在20歲之前賠付馮先生3萬。立據人。樂峰。“寫完后將紙遞給他。
馮哲有點震驚,看樣子這小孩信心十足,他雖然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不過他的表情確實打動了他。這個字據打消了他以為他信口開河的想法,突然讓他開始欣賞這個小男孩起來。
兩萬塊對于內地普通人家來說,是好幾年的收入,但是對于兩地差異巨大的香港人,尤其是他這種有錢的香港人來說,也就是幾次夜總會的錢。他心動了。
馮哲點上煙吸了一口,吐了口煙圈,他看著樂峰,半晌說道,“你很有魄力。我信你一回。輸了就當我的,贏了就按照你的來。”說完,他拿起電話,按出去給他在香港的老弟馮明,交代他去給他買,
90年代,沒有網絡支付,沒有網站下注,買馬只能去網點或者是打電話給平臺,然后打款。具體怎么買,樂峰也不知道,不過馮哲倒是門清。交代清楚后,他叫財務給他弟轉了2萬,隨手在包里拿了2萬給財務,并交代不要跟王小姐說。
財務小姐姐是個廣東妹子,長相甜美,她一臉驚奇的看著坐在椅子上架著二郎腿的樂峰,心想老三的兒子這么快跟老板混的這么熟悉,當下去銀行匯了款。
一切搞定后已經是下午兩點半,馮明才給馮哲打電話說買好了。而樂峰早就在食堂吃完午飯,躺在床上睡午覺。
一覺睡醒,已經下午三點多了,一身臭汗,太陽從窗戶斜著射進房間,電風扇嘎吱嘎吱的吹著,躺在床上,樂峰開始想接下來應該做什么。既然重生了,那么時間是非常寶貴的。他需要運用自己前世的經驗迅速積累財富。如果歷史不隨著他的重生發生改變的話,明天他就能分到好幾萬,這筆錢,他首先要買一把吉他,上世他是個業余歌手,大學時候就開始兼職在酒吧里唱歌,還自己搞過樂隊,想起當年的這個時光,他臉露出微微的笑容,他大學的初戀,就是他參加校園歌手認識的。
重生后,他得迫不及待將94年后發布的那些成名的歌曲,都寫出來,打出一定名氣,或者自己唱,或者賣給那些歌手賺錢。
當明星他是沒太大的興趣,不過當娛樂圈的老板,倒是一件樂事,他可以捧紅很多明星,身邊還可以有美女明星作伴,這種日子不要太舒服。
因為以前當過駐唱歌手,所以他腦袋里對流行音樂比一般人有更深刻的記憶,而且他記性好,自己親手彈過的歌曲就不下于100首。吉他他很熟練,鋼琴也勉強能達到8級水準,找個專業的音樂團隊,復刻歌曲原本的調子并不算太難。
周杰倫,謝霆鋒,林俊杰都是在00年后才開始火起來,搖滾的汪峰,許巍,樸樹,都是他最喜歡的歌手,他們的大部分歌他都唱過。而任賢齊,張信哲等人也就是95年后開始火,任賢齊的《心太軟》,《傷心太平洋》這兩首當年火到爆,張信哲《過火》《愛就一個字》這兩首歌他很喜歡,還有后面的《上海姑娘》《信仰》等等,
太多的歌曲他也記不清楚年代,等賺錢了他要去買所有歌手的磁帶聽一下,按照歌手再回憶起他們哪些歌沒有唱。然后就專門干這些歌曲,這些大明星,一首歌怎么說也得收他們50萬以上吧。買個200首就破億了,想到這,樂峰不由得激動起來。當即坐了起來,也顧不上熱,將剛剛回憶過的幾首歌的歌詞寫了出來。半個小時就寫了10首,記憶如潮水般涌現,他又寫了許巍的《故鄉》《像風一樣自由》《藍蓮花》《曾經的你》樸樹的那些花兒,平凡之路,生如夏花,寫完這個,已經快5點了,手都寫酸了。
樂峰拿著《那些花兒》的歌詞,不由的輕聲的唱起來。這首歌歌詞清新,旋律幽美,適合拿著吉他彈唱。要是有把吉他就好了。他現在還沒滿15,聲帶尚未完全變,跟他18歲后的聲音有挺大差別,略微帶點稚氣,聲音更加清脆,高音唱起來更加輕松。
5點40,樂峰將本子鎖在抽屜里,換了件寬大的t血衫,嘴里哼著歌曲,鎖上門下了樓,找到老爹拿了飯盒,去食堂打飯。仍然是清湯寡水的一葷兩素,樂峰吃了幾口索然無味。上世他吃大鍋飯的時候很香,可是他是個重生者,這種飯菜,他實在提不起什么胃口。
食堂里人來人往,老姐樂花帶著她的閨蜜殷梅坐到他對面。他姐比他大4歲,今年也19歲了,殷梅跟他姐同歲,個子高挑,有162,比他姐高了有5公分,身材窈窕,前凸后翹。在上世,她是樂峰懵懂的時候第一個喜歡的女人,只不過她命苦,家里她老大,下面還有2個妹妹,一個弟弟,初中沒讀完就出來打工,而21歲就嫁人了,嫁給老家的一個男的,生了個女兒,又被家暴,后來又離婚再嫁,
嫁給了一個比她大10多歲的隔壁縣城男人,后來又生了兩個兒子,在老家隔壁縣城帶娃。
殷梅對樂峰很好,每年暑假來廠里的時候,都會帶他去玩,樂峰記得他曾經對她說,姐,我
長大后娶你
殷梅當時雙手撫摸著樂峰的臉,笑道:“好啊。那你快點長大哦”。只不過這個愿望終究沒有實現,自從她結婚后,樂峰后來也上了大學,畢業后就很少見面了。
樂峰看著殷梅,想到以前的事情,不由的發愣。這輩子如果可以,他一定要改變她的命運。
“老滅,你今天沒出去玩嗎?”老姐叫著樂峰的小名。
“沒,就出去打了一會籃球”。樂峰心不在焉的回答者。
“峰仔,怎么,吃不下啊?”殷梅笑著說道:“肉太少了是吧,你長身體,我把我的肉給你。”說著把肉夾給他碗里。不一會,兩個女人夾了一堆菜給他。
“不用,梅姐,你長這么漂亮,秀色可餐,每天看看你,就跟吃了大餐一樣,一點都不餓。”
“你小子,這么小毛都沒長齊,就敢調戲你姐!”殷梅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