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三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唔~”
伊藤嚇得兩腿一軟跌坐在地,看清那是太宰治之后連忙把被捆成一條的小家伙扒拉出來,顫抖著手拿出他口中的填塞物,解開身上已經拉伸變形看不出原來作用的束縛。
在這過程中甚至有繃帶被扯松,但誰都沒去在意那個。晦澀的鳶眼中映著伊藤過于慌亂緊張的表現,失焦顫抖的堇眸,過于急促的呼吸,甚至滲出些許冷汗……伊藤被這一幕引發了怎樣的回憶不言而喻。
“咳咳……”
太宰治被抱進懷里的時候有些不適地掙扎了一下,卻又在聽到伊藤一遍遍不知道說給誰聽的“沒事了、沒事了”的時候安靜下來,意味不明地彎起嘴角。
——啊啊,實在是太好騙了。
趁現在的話,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大概都能被接受吧。或者再推一把,讓他陷入更深的移情效果,以后也能作為上好的棋子。
“放開啦,抱得好緊。”
但太宰治沒有那么做,或者說他也許想過,最終還是決定不那么做,就像他最終決定留在這里一樣。他推開這個痛苦的懷抱,捏住伊藤的臉頰左右一拉。
“痛——!!”
“我自己滾進去卡住了而已,再說客廳燈還亮著,電視那么吵,別把什么情況都代入進去啊。”
想法被太宰治一語道破,伊藤揉著臉,別開視線,默不作聲。
“說起來。剛才你們在浴室,玩的很開心哦?”在沉默中,太宰治冷不丁又幽幽地冒出一句話,用不正經的內容打散了有些凝滯的氣氛。
提到這個,伊藤輕咳一聲,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是……因為中也喝醉了,又非要什么都跟你爭先之類的……就鬧過頭了一點。”
太宰治睜圓了眼睛,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遲鈍至極的家伙。他和小矮子的競爭有是有,但倒也不必涉及到這個方面吧?不過他也不打算解釋這件事,不可能給中也送助攻的,再添點堵才是太宰治的作風。
他像是單純的好奇一般,追問著細節:
“所以呢,他是怎么做的?手?嘴?——啊是嘴呢,好大膽~不會還吃掉了吧?——果然!”
伊藤低頭捂臉,“別看著我的表情猜啊!”
“明明是潤二太好懂了的錯。”太宰治笑得輕飄飄,配合著可愛的臉讓人難以責備,“說起來,潤二還沒回答我,你的屬性變成什么了?”
“啊,那個啊……現在姑且是,毒吧?”
“……毒?噗哈哈哈哈哈哈——”
太宰治愣了一下,突然笑倒,笑得感覺快背過氣去,讓伊藤一臉茫然,努力想控制住他得到個明確的解釋。
“等等別笑啦,中也還在睡覺!說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太宰治笑得氣喘吁吁,攤平在地毯上,無所謂地擺擺手:“他不會醒的,畢竟現在中毒昏迷了嘛……”
“哎????”伊藤連忙起身準備再去看一眼中原中也的狀態,卻被抓住了腳踝。“不用管他,那家伙只是毒抗低而已,中招快代謝掉也快,什么事都不會有的。”
“不過以后最好還是別給他接觸到你體液的機會哦,萬一在關鍵時刻放倒了港黑關鍵的戰斗力,森先生也會困擾的~”
“怎么可能會有下一次啦!再說平時也不會有魔力跟著……那個……一起溢出的,今天是特殊情況!”伊藤又是羞惱又是有些無語,“真是的,小孩子不要老是想著這種事情。”
“能聊這種事情不才是男孩子之間友情的證明?”太宰反問。
同齡的好友只有寥寥數人的伊藤努力回想了一下以前班級那些男生團體,確實大多除了游戲體育,就是在聊色情話題,“……好像也是……?”
伊藤完全沒考慮過,就是他這種還把目前港黑最危險的搭檔二人組當成小孩子的態度才會出大問題。
而眼下,他本來就有些歪曲的觀念,更是被太宰治繞進溝里,產生了錯誤的認知。再加上他原本在某方面就頓感至極的神經,未來叫多少人氣的牙癢,甚至包括半個罪魁禍首的太宰治也翻了車,那都是后話了。
伊藤拍了拍太宰治頭上的浮灰,催他去洗澡:“沙發下面臟兮兮的,衣服也換下來,明天先穿我的衣服回去,或者嫌大的話讓中也借你一套。”
“穿你的也不會大很多。”太宰治視線微抬,飄向伊藤的頭頂,這種小差距感覺很快就能追上了。
等他洗完澡,穿著伊藤的新睡衣出來,吹干的頭發蓬松柔軟,哪怕精致秀美的臉蛋又被繃帶擋去一些伊藤:他從哪兒拿的干凈繃帶?,但犯困地打著哈欠的樣子當真是可愛得讓伊藤忍不住去揉揉頭發捏捏小臉。
“……這就是報復。”
被捏著臉頰說話含糊不清的太宰治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任由伊藤rua到滿意,轉身往收拾好的沙發那邊走。
伊藤拉住他,很是疑惑:“去臥室睡啊,不許熬夜看電視。”
太宰治和他面面相覷,“誰要和蛞蝓睡一起,要去你去,我要睡沙發。”
“哪有讓客人睡沙發的道理,你去床上睡,很大的又不會擠,我睡沙發就好。”
“絕對不要!那我跟你一起睡沙發,畢竟首領要我看著你嘛~”
“這時候拿老師來壓我……”伊藤扶額嘆氣,“沙發就那么大,睡不下的……好了好了,大家一起睡床上總可以了吧?”
幸好地方夠大。伊藤本來就喜歡睡大床,眼下正好提供了便利。他躺在中間,左邊太宰右邊中也,三人身形都不大,床上居然還有
空余。
道過晚安后,在伊藤睡意浮沉的邊緣,他聽到了太宰治的提問。
“為什么即便這樣也想活下去呢?”
“因為……沒有尋死的理由……”
“這算什么。”太宰治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笑出聲來。
“那太宰……為什么想要死呢?”
“……找不到活著的意義。”
他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旁邊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緩悠長,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回答。
太宰治睜開毫無睡意的雙眼,在黑暗中盯著伊藤寧靜的睡顏看了很久,半點異樣都沒有發生。
他垂下眼思考片刻,慢慢地將手塞進伊藤手中,調整了一下姿勢再度閉眼,漸漸地也終于睡過去。
朦朧的月色籠罩室內,沒關嚴的陽臺門縫中吹進微微晚風。
這是一個平常不過的夜晚。
中原中也猛地睜開眼睛,馬上又被陽光晃得瞇起,本能地抬手擋住。
昨天他……沒拉窗簾嗎?
中原中也只是迷糊了一瞬,感官察覺到的異常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陌生的天花板,柔軟的床鋪,另一個人平緩悠長的呼吸,和縈繞著的奇妙香氣。
平躺著的中也僵硬地緩緩轉頭,在那張精致的睡顏映入眼中的瞬間瞳孔驟縮,昨天意識中斷之前的記憶浮上,他不由得亂了呼吸,青春期的身體也自然地在大清早的起了反應。
那些回蕩在狹小空間中的凌亂的喘息和呻吟,熱烈的暖光下染著欲色而顯得妖艷許多的臉,繃緊反弓的腰身……中原中也下意識地收緊手掌,仿佛還能感覺到那纖瘦身體上唯一聚著肉的臀腿處軟彈的手感。
“咕嘟。”
干渴。于是越發焦躁。
明明領帶現在沒束在頸上,領口的扣子也在昨晚被人貼心解開兩顆,但中原中也還是覺得呼吸沉重。
無論是這副魔魅的皮囊,還是那顆心臟中同往根源的鑰匙碎片,或是回路中汨汨流動著的、隱隱和這里的地脈或者說中原中也共鳴的魔力——
伊藤動了動,頭發在枕頭上磨蹭著變得更加凌亂,他緩緩睜開雙眼,看著中原中也,眨了眨,懶懶地彎出笑弧。
“早上好,中也。”
——那些都不如這個鮮活的靈魂吸引著他。
“啊……早上好。”中原中也的聲音啞的厲害,他一開口便覺得暴露出了什么,看著伊藤皺起眉頭,更是有些莫名的心虛。“咳,那個,昨天……喂、你干什么?!”
伊藤的臉在眼前放大,看他要躲還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腦,就這么貼近了中原中也,垂下的濃密眼睫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他緊張又僵硬,直到兩人額頭相抵……而未更進一步。
“——沒發燒,太好了。”
伊藤松了口氣,臉紅成那樣,聲音還啞的不行,他剛才真是以為中原中也病了,被他害的。他稍微退開一點,疑惑地看著中原中也有點糾結的表情,準備收回來的手又順著脊骨上段拍撫兩下。他歉意地笑笑:“抱歉抱歉,嚇到你了?”
悄悄松開手里的床單,中原中也搖頭,收起他自己那些不清不楚的期待和失落,重新問起他最在意的問題:“你昨天是怎么了……難不成中了藥?”
話說到后半的猜測,他的臉色明顯的陰沉下來,直直地盯著伊藤,仿佛他只要給出肯定的答案,中原中也就會立刻去找出那個作此手段的人并將之碎成齏粉。
“咳咳,那個啊……”提起這個,伊藤眼神飄忽,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向他解釋清楚比較好。“昨天接了個殺人的任務,直接吸收了一整個靈魂、一條生命那樣的量的魔力。但是我現在的體質,一旦一次性吸收了太多的魔力就會、呃,……發、發情。”他越說聲音越小,現在突然覺出了一點太宰治的好處——至少那個孩子看得比他自己還透徹,不用他多余解釋什么。
——說起來,太宰是什么時候跑掉的?起得那么早嗎,還是沒睡好?
伊藤的背后空無一人,連溫度都沒剩下半點。
室內短暫地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說,說起來!中也你昨天是喝多了吧!不是紅葉姐帶你去的嗎,怎么還會喝成那樣,是醉了吧!”
伊藤挖空了腦子勉強找出來個話題打破這種詭異的沉默,試圖把中原中也昨天“不清醒”的出格舉動幫他甩給酒精作祟。
——要是他不提起來,也許這個尷尬的早晨就會這樣結束,也許他們就會回歸到各自的路上,事情就這么平淡的沉在腦海中。
中原中也雖然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認他酒量差這件事。只不過若要將他昨天的行為盡數歸給“喝醉”,他肯定會反駁,為了心里的某些酸澀情感爭辯一番。
“確實是醉了。但做的事,也是我真心想要那么做的,才不是什么酒意上頭一時沖動——我并不后悔。能幫到你,我很開心。”
中原中也誠摯地剖白著內心,陽光映在他澄澈的藍眼中,引燃了其中某種情感而使
他的眼神越發炙熱。
伊藤不明白,也不想明白那眼神中的含義。他本能地主動放棄了理解,逃避著灼得他有些無地自容的眼神,伸手試圖推開一點點靠近過來的中原中也。然而手抵在胸口時,皮肉下劇烈躍動著的器官似乎提醒了他什么,他終于鼓起勇氣回應了中原中也的目光。
“……我明白了,中也。”
中原中也頓住了,未盡之語被纖細微涼的手指擋在口中。伊藤似乎是對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感到愧疚一般,嘴巴張張合合猶豫不決,叫中也的心也漸漸涼了下去。
“那個……抱歉。”
即便是未出口的心情也要拒絕嗎?中原中也攥緊了拳頭,卻被接下來的話驚的睜大了眼。
“是我害你中毒才有這種狀態的,抱歉。我的毒完全狀態下會讓人在極樂中死亡,所以稍微低一些劑量的話可能是會有心跳過快之類的癥狀,之后我會拜托老師幫我找幾個任務對象試驗一下的。”
“總之,我昨天魔力波動沒控制好體液里毒素的濃度,害你產生了點奇怪的感覺,對不起啦……”
匆忙的解釋和拖著尾音的道歉,如同一盆冷水潑在中原中也身上。
他在伊藤忐忑的目光中陰著臉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一聲。
“哈。”
短促的氣聲,像是在嘲諷誰一樣。
他撥開伊藤攔在他嘴上的手,順勢抓在手心中握緊,露出了肆意張揚的笑容,眼眸灼灼如有火焰燃燒。
“那你要負起責任來啊。”
“啊?哦,當然了?”伊藤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腦子里還沒繞出個負責手段,就被中原中也翻身壓在了下面。
“誒!等,中也?!”
“毒抗性訓練,就交給你了。”就算有大約十厘米的體型差,中原中也還是能輕松制住伊藤。他撫摸著伊藤柔軟的嘴唇,“這里,肯定也是有毒的吧。”
說罷,他狠狠地吻了下去,青澀又莽撞地強行闖入,像在發泄,又似索求。
——這個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傻、可惡又可愛的笨蛋。
——在下次有機會好好說出那句話之前,得先把受挫的補償全都討要回來。
他中原中也可不是什么好吃虧的性格。
——
這顯然是中也的初吻,伊藤苦惱著。希望他不會后悔初吻對象是自己這種千人騎過的婊子,畢竟中也怎么看都是純情派的。以后大概會是居家必備好丈夫那種。
他嘴唇被咬的發疼,生怕被咬破出血導致后果嚴重,伊藤不得不主動起來,誘導著中原中也放棄折磨他嘴唇的行為,來和他舌頭交纏,吸吮舌尖、舌面相推,在唇瓣密不可分的貼合時相互讓渡唾液,水乳交融。
——反正現在魔力穩定,唾液中那點微不可查的毒素,就算是中也毒抗再低應該也不會被影響到吧?
伊藤樂觀地想。當然,他也存了些“萬一中也再一次中毒暈了就趁機跑掉下次再說”的僥幸念頭。
兩人的肺活量都不差,非要比的話自然是伊藤落于下風,交纏的唇舌不知過了多久才分開,拉出的銀絲斷開,又被各自舔去,雙方都隱隱露出些未曾饕足的欲色,喘息幾下又難舍難分地吻在一處。
這一回合,先發起另外的進攻的是中原中也。
浴袍的帶子隨手一扯就開,拉開大敞的衣襟讓光裸的身體更多地暴露出來,便于撫摸。指腹壓著乳頭碾玩,將它們揉捏成硬挺充血的兩粒莓果,一碰就跟著起伏的胸膛顫巍巍地抖。
本以為只要親吻就能糊弄過去的伊藤在中原中也的手觸上胸口時伸手推拒,可對方的膝蓋也撥開了凌亂的浴袍下擺,頂在他兩腿之間有一下沒一下的蹭。
“嗚!!哈、中、唔啾……嗯唔……中也!嗯……停一下啦!”
伊藤只好在接吻的空隙中羞惱地叫著他的名字,可停在對方耳里完全是色吝內苒、欲迎還拒——中原中也揚揚眉,提膝從會陰往上蹭過去,將挺立的性器碾躺在小腹上讓伊藤自己不可逃避地感知到他自己的硬度,西褲的料子被吐著水的頂端沾濕,昨天還穿在身上睡了一晚,大約之后是不能再穿了。
“嗯……嗯、中也,不行……”
“又來了。”中原中也嗤笑著,俯身咬上一邊的乳尖,叼著紅果含混地吐字,發音時舌頭來回劃過敏感的乳頭,抬眼對上伊藤動搖的堇眸,“昨天你也這么說……現在你又有什么好拒絕我的?”
“嗚咿……別咬著乳頭、說話啊,笨蛋……”
被新手胡亂作弄著到處點火的伊藤也有些焦躁,無論那邊都是隔靴搔癢點到即止,吊人胃口不上不下的,干脆利落拒絕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可惡的處男把戲。
“可惡的處男”此時也放過了那顆被咬成比同類腫脹的多的模樣的可憐乳頭,轉而在他頸側咬咬舔舔,手順著腰線一路下滑,反復揉捏兩團彈軟的屁股肉,指尖偶爾刮過臀縫,又不戳進去,徒留已經微微濕潤的洞口掩在其中,想要被填滿。
明
明現在不缺魔力的……都是中也搗亂才這樣,絕對不是他自己想要被插進來!伊藤煩躁于擅自舒服起來的身體,轉而遷怒于讓他變成這樣的中原中也。伊藤盯著空子長腿一勾,便換他翻身騎在中原中也身上,流水的肉棒隔著褲子和帳篷里的東西打了個招呼。
“唔……潤、潤二?”
“哈啊……區區處男中也,害我變成這樣……”伊藤面上泛紅,堇眸濕潤,低頭看著有些訝異的中原中也,一邊嘟囔著一邊拉開他的褲子,放出那根未經人事、顏色鮮嫩但形容猙獰的性器時,呆愣了一會兒才顫抖著咽了口唾沫。
客觀來說,和伊藤自己的放在一起也不過是整體大了一些,和真正的成年人肉棒還有幾分差距,可考慮到這個年齡還有很多發展的余地,再加上中原中也偏矮的個頭和漂亮可愛的臉和這根未來兇器的對比實在過于強烈,才叫伊藤收到了那樣的視覺沖擊。
現在的小孩發育的也太……好大,又很燙……伊藤不由自主地握上那根肉棒,在中原中也的悶哼中將自己的和他緊貼在一起,一邊擺腰相互磨蹭一邊一起擼動,指尖在系帶和冠狀溝上揉弄,看著中也皺著眉頭臉頰緋紅喘息著的模樣,他也得意地彎起了嘴角。
兩人交織的喘息越發黏著,伊藤突然松手,在他本能地挺腰向上追隨的時候圈起手給他,以每根手指都狠狠刮過肉冠的手法快速套弄幾下,另一只手用手心壓著張合的馬眼打著圈揉。
“突然、哈啊、呃!!!”中原中也低吼著射出了濃厚精液,一部分被伊藤攏進掌心,但射出的實在是又濃又多,一些濺在兩人胸腹間,甚至有些掛在了伊藤紅艷的唇邊和臉側。
明明是中原中也被他玩射了,伊藤自己卻被強烈的雄性氣味迷惑的有些恍惚,他下意識地舔去嘴邊的精液,又在中也灼熱的目光中將手上的也用紅舌卷起,舔吃的一干二凈。
“哈嗚……啾,嗯……好濃……”雄性的氣味……不、不是,是魔力的味道,又是那么多的魔力,熏到他頭腦發暈,傳遞快感的神經又亢奮起來。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是從老師的精液中將生命力轉換成魔力吸收,足夠日常所需;而此時中也的精液中蘊含的能量,叫他連心臟中的碎片都開始貪婪地喧囂著,想要吸收更多、更多的……
“咕咚。”中原中也喉結滾動,天空一樣的眼瞳里蓄積著欲色濃重的烏云,暴風雨籠罩這映在其中的艷鬼般的伊藤,剛剛射過的陰莖又變得硬熱如烙鐵。
“呼呼……又那么精神……”伊藤癡癡一笑,連擴張的時間都不想花,握著肉棒根部抬起腰用濕潤的穴口對準,反手探入兩指稍微將入口撐開些便將頂端慢慢含進,腰身一沉,緊窄的穴道便強行吃下了勃發的性器,兩人皆是難耐地驚呼出聲。
“呀啊啊啊嗚——”
“嗯、呃啊!可、可惡……差一點就……”差一點就沒擋住緊致穴肉的擠壓而直接射出來的中原中也咬牙抓破了床單,忍得滿頭是汗,這才沒有丟了面子。
“唔——居然忍住了啊中也,明明、嗯、只是個處男……”伊藤毫不掩飾自己沒能得逞的的惡劣做法,晃了晃屁股讓腸肉好好地揉弄了一番里面的肉棒,俯身湊近中原中也被他用情欲玷污了的俊秀臉龐,微微張口探出一點舌尖,其上蓄積著一點蜜汁、又或者說毒藥。
中原中也毫不猶豫地將那嬌艷小舌吮入口中來回舔弄,完全沒覺得有他自己的精液腥味,口中鼻端盡是伊藤的香氣。
“呼嗚、啾……哈啊,舌頭都被吸麻了,笨蛋中也,毒抗訓練也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哦。”他慢慢地開始上下顛動屁股,舒服地瞇起眼,“這才、呼、只是開始呢。”
中原中也掐著那款擺的細腰,吐出一口濁氣,眼底隱約沁出一抹不詳的紅。
“啊……這才剛開始呢。”
皮肉相撞的拍打聲已經持續了一陣子。
“呃唔、不、行了——!”
中原中也壓抑地低喘著,被柔軟濕熱的腸肉絞吸肉棒的快感爽得他頭皮發麻,一忍再忍還是沒頂住那口騷穴的侍奉技術,一發粘稠滾燙的處男濃精剛剛交代進去,雞巴又被緊縮的媚肉哄得邦硬。
“噫唔唔唔、好燙嗚——哈啊、中也輸了?嗯嗯、射的好多……”
分開雙腿騎跨在他身上的伊藤也喘著氣,松開了握著自己肉棒根部阻礙射精的手,被情欲暈染上綺麗緋紅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他垂眼看著抿著嘴唇相當不甘心的中原中也,手指從兩人相連的位置往上輕點,一路攀上小腹,最后停在那深入到的位置,故意往下按了按,隔著皮肉摸到了肉實的頂端。
他調笑著開口,逐漸開始被濃厚的魔力攪渾的頭腦已經不能控制脫口而出的內容了:“雖然射的快了一點,但是中也這個年紀,可以插到這——么深的地方,應該也很厲害了嗚呀啊啊啊——”
突然被中原中也掐著腰從下往上狠頂一通的伊藤被撞軟了腰,回路里滲入來自中原中也的狂暴魔力,和肉體上的刺激一起沖刷出更為強烈的快感,逼迫身體的主人再一次像貪欲的淫獸一般扭著屁股吃著
年輕有力的雞巴。
雖然處男肏干的時候毫無技巧橫沖直撞,但勝在干勁十足力道生猛,一次次蠻橫撐開攣縮的濕軟甬道也能爽的不行,伊藤也撐不住之前的游刃有余,紅唇微張雙眼迷離,亮起的魔眼完全不能阻止中原中也分毫,被頂到腺體時更是失控地尖叫起來,腰身彈起試圖逃離滅頂的快感,又被重力使操控著重重坐下去。
“嗯嗚嗚嗚——啊嗚、咕……射、了啊啊……這樣的、唔咕、爽、過頭了啦……不好……”
這一下又重又深,伊藤毫無掙扎余地的被操射出來,挺翹的陰莖一抖一抖地將蘊著毒性魔力的精液噴出來,大部分落在了中原中也的胸膛小腹上。
“……哈。”
現在換成中原中也笑了起來,方才發力時擰得兇狠的眉頭松開,一雙沁著紅的藍眼緊緊地鎖定在伊藤的臉上,不放過那艷麗眉目中任何一絲春情流露。他撐起上身坐起,攬著伊藤顫抖的腰身,舌面劃過鎖骨、頸窩,舔去那些晶瑩的汗水、和其中的蜜毒。
被滿腦子“想要更多魔力”“還想被操”的淫蕩念頭擠得神思恍惚的伊藤,透過粘膜、皮膚接觸,一點點被“毒”滲透的中原中也,兩人的交纏還在繼續。
各自的手機鈴聲都連響多次,卻無人在意。
多少從之前的過程中學到了點東西的中原中也轉而將伊藤壓在身下,一邊用嘴唇安撫另一只被忽略的乳頭,一邊淺出深入地用肉棒探索著被淫水和精液泡得滑潤的后穴,像是要用肉棒記住每一寸皺褶一般仔細地反復碾磨。
那些敏感的穴肉的主人瞇著濕潤迷蒙的堇眸,難耐地呻吟著,手指劃過赭色的發絲向下揉捏后頸,勾在腰上的長腿也用腳跟磨蹭著后腰尾椎暗示催促著,完全進入發情狀態的伊藤完全忘記了壓著他的人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畢竟在他體內這根肉具完全不輸他過去三年經驗里大部分成年男性——而浪叫著懇求更為酣暢淋漓的瘋狂性事。
“嗯嗯……還要、中也,再快點……嗯唔,想要中也的、精液、魔力……想要中也的大雞巴用力肏呃咕唔唔唔——好棒哦哦唔?……”
在森鷗外床上的伊藤多少還端著點“只是生存所需”的無謂矜持和幾分純情,除非被誘哄著,不然是斷然說不出那些直白的下流代稱的。可現在的伊藤在貪求魔力的圣杯碎片的驅使下已經徹底化身成肉棒中毒的騷貨,只要是健壯健康的肉棒、富含魔力的精液,無論是誰都可以,他都會用自己被迫學來的所有淫詞艷語去刺激對方。
——誰都可以。誰都可以?
中原中也緊縮的眼瞳中暴烈不詳的紅逐漸擴散蔓延開來,如玻璃上的裂痕,割開他寶石般純凈的藍眼。他也如野獸一般粗喘著,猛烈地挺腰肏干著露出這般癡態的伊藤,全身的肌肉都繃緊運作著發力,在鍛煉中變得兇悍的肉棒直往深處插,又快又深地的狂奸汁水淋漓的甬道,帶出的淫水都打成了白沫。
“哈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唔!——呃啊、不行、還在高潮……又要嗚嗚、被肏丟了嗚噫?——”
就連不斷高潮時痙攣著抽緊的腸肉也無法挽留住充血成深色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抽插幾乎要將諂媚地纏上肉柱的騷紅軟肉帶出穴口,又隨著猛頂肏回原處。
“呼、潤二……現在正、嗯!肏你的人,是誰……是誰!”
赭發的人造神明執拗地問著,咬著牙,青筋暴起,仿佛不得到一個答案,這場快要變成淫虐刑罰的性事就不會結束一樣,一遍又一遍在吐著軟舌眼睛上翻、只會“啊啊?”淫叫的失神騷貨的耳邊問著,越是得不到答案就越是焦躁地狠干著,直到再一次將熱精灌入深處,射不出來什么的伊藤哀叫哆嗦著又一次干性高潮,他手下因過于強烈的快感余韻和魔力沖刷而顫抖著的身體上、尤其是下半身,腰臀大腿滿是青紫腫脹的手印,在略有著蒼白感的肌膚上看起來格外凄慘。
即便如此,明明之前還叫著中原中也名字求操的伊藤,在那個問題之后就是沒有再叫過他的名字,口中只剩下無意義地單音節叫聲。
——為什么?
在交纏中慢慢滲進體內的毒仿佛積累到了某個限度,擠壓著心臟,驅使封存其中的愛欲泵向全身,和夾帶著毒素的、伊藤的魔力,一起滲進中原中也的骨血皮肉中。
他的視線在伊藤身上游移。奇怪的是,哪怕手中和下身的力道已經失控,他也沒有在伊藤身上成功留下任何一個帶血的印記。也許是中原中也自己剩下的最后一點克制,也許是伊藤下意識對他的保護,具體如何已難辨清。
但冥冥中的某種指引,讓中原中也的目光定在了伊藤偏頭喘息而暴露出的纖長脖頸、其下鼓動的頸動脈。早在兩人身體瘋狂地糾纏時已經交織起來的某種聯系,只要咬下這一口,就能徹底固化加深,形成靈魂上的聯系。
只要,咬下去。
中原中也猩紅的視野中,突然橫出一只纏滿了繃帶的手臂,繃緊的弦受到驚嚇啪地斷開,他下意識地合攏齒關,咬了下去。
——
手下頗受重視的年輕
成員和學習暗殺術的徒弟同時缺席,尾崎紅葉親自連打數個電話也無人接聽,這怎么能叫她安得下心來。
她剛出門來到走廊,迎面便遇上披著黑色長大衣的太宰治。對方正擰著眉頭仿佛確認陌生氣味的貓一樣一邊走一邊嗅著身上的味道,見到她也只是隨意地打了招呼,沒有停留的意思:“呀大姐頭,早上好。”
要應對太宰治是件頗讓人頭疼的事情,平日里尾崎紅葉也不是很愿意經常對上這個一點也不像孩子的孩子。但暗殺者的直覺讓她視線從經過身邊的太宰治身上長出一點的袖口和挽起的褲腿上飄過——
雖然之前穿著森鷗外舊衣的太宰治也是這樣的穿著,但尺寸上的細微差別還是被尾崎紅葉捕捉到了。
昨天的任務分配是森鷗外安排的,但通知是由尾崎紅葉親自通知到的。女人的直覺閃過靈感的火花,她反手單手抓住準備溜掉的太宰治的衣領,抬起袖子掩唇一笑。
“小子,跑什么。你替妾身跑個腿,去把中也和潤二都叫起來吧?他們兩個是鄰居,你應該知道的。”
于是太宰治現在又回到了這里。雖然早上他出門時有好好將門關上,但對他來說鑰匙這種東西根本是不必要的。
他關門的動作很仔細,沒發出什么聲響,所以也沒驚動沉迷在交媾中的兩人。太宰治聽著從沒關好的臥室門內傳出的淫亂聲音,神色晦暗不明,貓似地輕手輕腳停在門前。
——原來潤二還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啊,明明之前那次叫的那么克制,嘖,有點不爽。而且小矮子果然也被毒傻了吧,執著于那種答案有什么用……
感知到周圍逐漸波動起來的無形魔力,太宰治煩心地揉亂蓬軟的頭發。讓中也和潤二契約似乎并不是什么壞事,至少對太宰治來說,能讓森鷗外多對中也那邊忌憚一分自己也自然就安穩一分,要是能讓天平向著有利于自己的一方傾斜他當然樂得開心,能讓他從以伊藤為中心的混亂漩渦中脫身更是求之不得……
——但怎么可能輕易甘心呢。
明明是那家伙先伸手過來觸碰他的,在他真正決定好要不要拉住之前,怎么可能讓別的什么小蛞蝓之類的東西搶先。
港黑的黑色幽靈動了,飄進了伊藤的臥室,主動投入那以甜蜜毒餌做誘的陷阱中。
但他絕不會老實成為獵物。
絕·對·不·會。
——
手臂被咬的很痛。
太宰治毫不掩飾自己對疼痛的厭惡,更何況這還是中原中也咬出來的:“嘶——中也你果然是狗吧?!差不多清醒過來了你倒是給我松口啊好痛!”
這一口真不輕,繞了幾層繃帶的手臂都從下面洇出鮮艷的血色,太宰治皺著臉掰開呆愣著的中原中也的嘴,又一拳想錘到頭上去——可惜,被躲開了。
“唔惡……你這家伙來干什么?”
中原中也的表情也不好,他扯來一邊凌亂的薄被蓋在伊藤身上,多少擋住了大部分酮體和他們相連的部分,嘴里來自太宰治的血腥味讓他惡心極了,又不能在這里吐掉弄臟伊藤家,只能苦著臉咽下去,有什么原本快形成的聯系隨之慢慢淡去斷開,讓他心里空落落的。
“給快要毒死的小蛞蝓喂解藥,哎呀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好心呢?”
口上用輕飄飄的語氣說著俏皮話,眼神卻沉寂得像枯干的水井,太宰治沒再給中原中也分去視線,低頭看著伊藤失焦波動著的魔眼,摸著下巴思考了片刻,隨即將手從薄被的邊緣摸進去,停在跳動著的心臟上方。
——嗯,這個需求量的話用血感覺要放到死,因為了別人死掉這種事他可敬謝不敏,那就只能用那種方式了……哎呀,乳頭被咬的好腫,手感不錯。
畢竟手指在薄被下的動作和伊藤舒服的哼唧都實在明顯,太宰治還沒玩幾下就被某個護食的家伙撥開手,他撇撇嘴,回望瞪著他的鈷藍眼瞳,鳶色眼中漫上些惡劣的笑意。
“中也~來把潤二往外挪一點,把頭懸在外面……對對,這個角度剛好——”
在搭檔的磨合中逐漸習慣聽著太宰治的指示行動的中原中也下意識地跟著做了,看到他開始解皮帶才察覺到不對,傾身伸手過去拽起他的領子——這個動作連帶著下身也又往里頂了頂,激出一聲沙啞的驚叫。
“太宰,你又打算著什么,先給我解釋清楚?”
“誒……這是為了潤二好哦?”太宰治嘴角彎起,“為了方便中也的腦袋理解,舉例來說就是他還差兩份精液的經驗值就可以levep,魔力容量就會擴大,以后就不會那么輕易地因為殺個人而發情了——能懂嗎?”
“那樣的話我一個人就可以——”
“那可不——行——”太宰舉起雙臂在面前交叉,“中也你的屬性太狂暴了,會把整個容器炸碎的。我可是真的好心來充當中和劑的哦?別不識好歹了小蛞蝓。”
你好心個屁。中原中也咬牙松手,沉著臉看他揉了揉脖子又接著去解褲子,眼神跟著落在那根還未勃起,雖然尺寸還行中也:比我沒勃起
的時候差一點點,嗯,還差一點點,但文弱安靜看起來毫無攻擊力,和它瘦弱的主人倒是很貼。
男性的自尊心膨脹起來的中原中也得意地嗤笑一聲:“你行不行啊太宰?剛才聽半天墻角了吧,潤二叫的那么可愛你都沒反應啊。”
辨認出有陰莖抵在唇邊便會乖巧地張口納入,喉道也自如地放松等到插入后才緊縮起來做出反抗感,那些不堪的經歷到底還是在伊藤身上留下了隱形卻不可磨滅的痕跡。
太宰治把舒爽的喘息在喉嚨中壓成一串貓似的咕嚕,凝視著這具淫艷身體的鳶眸沉沉,一邊享受著緊窄嘴穴的討好一邊頭也不抬地回嗆:“那樣可憐的叫聲中只能感覺到中也你技術很差而且太粗暴了,把潤二折騰成這樣慘兮兮的樣子還興奮的中也果然是有很糟糕的性癖吧——變態蛞蝓——”
“呿,說的好像你懂很多一樣。”中原中也反手抓了一只枕頭過來給無力主動撐起身體的伊藤墊在后腰托起屁股,大概是因為喉中逐漸膨脹的異物導致呼吸困難,努力呼吸著的身體帶動著腸肉也積極地蠕動著,他悶哼一聲也再度開始擺腰抽插,搗出“咕嘰咕嘰”的粘膩水聲。
“哼哼,理論知識確實比只會蠻干的中也多哦。比如像這樣……”
太宰治向那顆顫抖著的小巧喉結伸出手,之前給伊藤劃開喂血而留下傷疤的指腹輕輕剮蹭了幾下喉結,那個脆弱的東西就上下滾動起來,喉頭也收縮著壓迫前端,從那之中擠出些前液。他舒服地嘆氣,又將硬起來的肉棒往狹窄濕熱的喉嚨深處擠了擠,纖細的脖頸上一寸寸地鼓起個猙獰的輪廓。
“嗚、咕嗯……唔唔——”
伊藤全身都緊繃著,隨著口腔中難以抑制的唾液一同瘋狂分泌的還有眼淚和淫水,但他并沒有做出反抗,蜷緊的手指死死地扣著床單,在口中肉棒抽插的間隙中交替著發出嗚咽喘息和“咕唔”的干嘔反應。
胸前的兩粒紅腫莓果在太宰治的靈巧指尖搓揉捻玩,只能半硬著的可憐兮兮地流水不停的性器也在中也的手中小心地被安撫,等價交換一般,兩個緊窄的濕潤小穴都在被青筋搏動的粗熱肉棒奸弄貫穿,裹纏著痛苦的極上快感蔓延全身。
“嘶……真是的,潤二太會吸了……”
太宰治蒼白的臉上也泛出潮紅,顯得有些病態的美麗,他挺身將爆發邊緣的性器頂入伊藤喉嚨深處,喘息著,笑起來帶著身體的顫動,手指再一次撫上身下人那同樣不自然地紅著的脖頸下端,兩只手一起搭上,試探著漸漸收緊手掌。
“嗯——!”
“呃——!喂、混賬青花魚你干什么!”
那一瞬間猛然抽緊的穴道讓兩個少年同時發出壓抑的低吼,只不過其中一個還記得制止搭檔惡劣的舉動。太宰治揉了揉被拍紅的手背,掛著不經心的空洞笑意,宛如惡魔一般低語:“不舒服嗎?那可是瀕死的極致快感啊,對潤二來說。”
“……你在胡說什么……”
“不對嗎?那潤二,換中也來做怎么樣?”
在中原中也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伊藤抬起了微微發抖的手,摸索著找到了腰間的中也的手,順著指縫勾進手指,牽引著他將雙手放到已經留下一圈痕跡的頸部,搭在同樣的位置上,手指安撫似地摩挲了兩下他的手背才離開。
安靜地躺在這里任由他們兩個折騰得伊藤,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無聲的縱容了。
“——你看。”
太宰治好像很開心一樣地笑,胸膛振動著,連帶著中原中也手下伊藤的纖細脖頸都在微微顫抖。
他暗沉的鳶眸中倒映著逐漸收緊的中也的手,身體被那個窄小、并且還因窒息而劇烈蠕動著的口穴賦予強烈快感的同時,心卻越發地感到空虛。
熟悉的觸感又一次攀上了他的手,不等他先抽手躲避便顫抖著攥緊,攥得他生疼,卻讓他松懈了眉宇間的陰郁,帶上了一點點、也許有那么一點點、柔軟的溫情。
“那就、一起。”
——
精液、魔力,終于填滿了這具身體。心臟中的碎片歡欣地鼓動著,仿佛有什么鎖鏈斷開了似的,不知名的靈基也比之前更融入進身體里。
伊藤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視野中擠進一黑一橘兩個腦袋。
“那個,潤二,沒事吧?”這個眼神躲閃的是中原中也。
“早上好,潤二!是不是神清氣爽?”這個不要臉的是太宰治。
比起腦海中突然多出的關于靈基的一些信息,更加沖擊他精神的顯然是他在腦子不清醒的時候和15歲的少年做愛了這件事。
而且還是兩個。
他閉上眼睛捂著臉,摸索著滾進一邊的薄被中縮成一團。
果然生氣了啊。中原中也抱著胳膊,瞪了太宰治一眼。
又不怪我,是你先和他做的啊?太宰治攤了攤手。
少年搭檔無聲地眼神交流一番,默契地爬上了床,一左一右地夾著被團子——
開始撒嬌。
“那個,潤二,對不起嘛……
是我做的太過火了……”
“是啊是啊,都是中也太暴力了,跟好心的我沒關系的對不對~”
“?你給我等一下太宰,憑什么把錯又都丟我頭上?”
“——你們兩個小混蛋都給我出去!讓我一個人冷靜一下啦!”
伊藤掀開被子,臉色緋紅,眉眼間的情色還未散去,羞惱地瞪視著他們,一點威脅都沒有,倒是和一身放縱的痕跡配合著,看的兩個年輕氣盛的少年又悄然咽了咽口水,眼神微變。
伊藤對這種眼神最敏感不過,抱緊被子往后縮了縮。
“可、可惡,不要仗著年紀小就胡鬧……做多了小心陽痿——啊嗚?——”
“潤二,好惡毒啊,傷心傷心,嗚嗚。”
“……惡心死了青花魚……就不能閉嘴好好做嗎?”
“……”
——
太宰治丟在客廳沙發上的外套口袋了,靜音了的電話無聲振動著,屏幕明明滅滅。
尾崎紅葉掛斷了撥不通的電話,勾起冷笑。
很好,又翹班了一個是吧。
她轉頭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這會對方響過三聲便接了起來。
“打擾您了,首領。我是尾崎。”
“紅葉君,怎么了嗎?難得你親自打電話過來。”
“是這樣的……”
尾崎紅葉聲音溫柔,但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那股森然寒氣。
“您再不回來的話,妾身手下唯一的乖孩子就要被帶壞了。還是說,您的可愛學生也是打磨鉆石的必要成分嗎?”
她冷冷一笑。
“一整個上午都不見他們三個的人影了。首領大人您覺得他們在干什么呢?”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還是那么穩重,平靜,溫和中帶著笑意。
“我知道了,等我回來教訓他們。辛苦你了,紅葉君。”
掛斷電話,森鷗外看著坐在對面嘲笑他的愛麗絲,從那清透的眼瞳中看到自己很不好的臉色。
“唉……怎么辦啊……”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我真的沒想到會發展成……那樣的……嗯。”
伊藤垂頭背手,如實“供述”后老老實實地等著挨訓。
在森鷗外開口前的短暫沉默中,他的思維又不由得發散開來,胡亂想著:說起來,他現在的身份姑且也應該包括了“首領的情人”這一項吧?那他這次算不算……出軌?但“出軌”又好像不能用在這樣的關系上……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還有各自要做的事情,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站在森鷗外面前,忐忑不安地等待宣判。
“……唔。”森鷗外沉著臉,雙手交疊支著下巴,搞得一直在偷瞄他表情的伊藤越發緊張。
“潤君。”
“啊……是!”
森鷗外換了個姿勢,放松地向后一靠,眨了眨眼:“緊張什么?又不會因為這個怪你。一開始我就說過的吧,你是自由的、獨立的人,享受性愛的快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我有什么好責備你的?”
好像……是這么說過。伊藤回想起來,剛準備松口氣,森鷗外又緊接著轉折:“但是……”,讓他又把心提在嗓子眼了。
“但是呢,他們兩個畢竟是未成年,現在還是健康成長為主。”森鷗外向他伸手,他便繞過桌子,乖順地坐近森鷗外懷里,垂眼聽著年長情人在耳畔低語呢喃:“還是說潤君覺得老師一個人不夠?”
這……伊藤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雖然森鷗外也是實力不俗的異能力者,但能提供的魔力量對伊藤來說,僅是堪堪足夠日常活動,之后要是執行什么任務中受傷的話,迫使富江治愈傷口后再壓制它所需要的魔力量可不少。……并不是他想和很多人做、什么的。
見他猶豫不答,森鷗外很是夸張地長嘆口氣,拖著聲音抱怨著:“果然是嫌棄老師年紀大了嗎,明明才三十多……”
“不、不是那樣的!只是需要魔力而已,要不然老師白天那么忙,晚上還要一直喂飽我……未免太辛苦了。”
森鷗外滿意地笑了笑,摸了摸慌張解釋的伊藤的頭以示安撫,沒再說什么。他的目的已經達成——讓伊藤自己將與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關系定義為“魔力需求”。
“啊,對了。”伊藤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森鷗外摟著他腰的手,殷殷地抬頭看他,“有好東西想給老師展示一下,去趟地下訓練場吧?”
——
“……嘖。話先說好,只是不準我使用異能,其他方面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速戰速決!”中原中也站在場中,頂著一臉不耐煩的別扭表情宣言著。
對面的伊藤換了一身運動服,非常不認真地隨便做了兩個舒展身體的動作,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又看了看中也,沒理他的狠話,回頭向場邊的森鷗外喊了一聲:“老師——手術刀借我一把可以嗎——”
精巧利器破空而來的聲音在這里格外清晰,伊藤精準地在臉側伸手一抓,那柄手術刀便停在手中
。
“不錯,眼力進步了不少。”同在場邊的尾崎紅葉點點頭,贊嘆了一句。
中原中也不在意他拿著什么武器,雙手插兜,揚了揚眉頭。“準備好了?”
“嗯。”
下一刻,只見中原中也一腳踢出,伊藤便被狠狠地擊飛,快得連殘影都不見——卻未曾聽見肉體撞在墻壁上的聲音。
那一瞬間確實是踢中了,中原中也非常清楚,只是伊藤不是被自己踢飛,而是主動退后卸力,然后消失了。
他的后背貼上了另一個人的身體,刀尖戳在頸側,伊藤笑得像個偷了腥的小狐貍。
“哼哼,速戰速決。”
中原中也下意識一個肘擊,伊藤轉手收刃輕巧后躍躲開,鞋跟落地的聲音輕脆。
“好兇。那第二回合?”他單手叉腰,手術刀鋒利的刃光在他手指間轉動閃爍,笑容明艷張揚。
寂靜。
不只是因為伊藤展現出的這份能力——不止中也,場邊一直觀察的三人也未曾觀察到伊藤是如何消失、又是何時出現在他身后的——還因為他此時一身,嗯,色氣的打扮。
無袖短上衣,超短褲,勒緊的大腿襪……還有意味不明的微透的啞光黑絲作為打底覆蓋著頭頸之外的部分,比盡數裸露更是多了幾分隱約的誘惑感。
中原中也從面上紅到耳根,不知什么時候也翹班溜進來的太宰治瞇著一只鳶眸仔細觀察著,森鷗外目光微沉,卻朗笑著鼓掌。
“很不錯哦潤君!這可真的是驚喜了。既然這樣,中也君就放開了再來第二……喔,這就開始了。”
“咦——?!啊,等一下——!!”
被準許使用異能的中原中也就不是現在的伊藤可以對付的了,只能拼命地閃躲,哪兒還有剛才得意的樣子,最后狼狽地被踹到地上趴著。中原中也稍微有些氣喘,畢竟要一直提速,還要能看到、碰著這個逃起來很厲害的家伙,他一腳踩在伊藤因為摔倒的姿勢而撅起的屁股上,壓了壓,頗有彈性:“呼……可惡,真能跑啊,怎么不攻擊了?”
“跟你硬碰硬的話我才是瘋了,暗殺者是要找時機的啊!”
伊藤抱怨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輕薄的黑絲看上去好像脆弱易破,目前卻毫無損傷。
一只半纏著繃帶的手悄咪咪地探過來摸了兩把,太宰治“哦~”地感嘆了一下黑絲的手感,然后看著被迫變回一身運動服的伊藤,很響亮地“切”了一聲:“什么嘛,還以為會變成光溜溜的潤二,失望,太失望了!”
“哈?混賬太宰一天天都在在想什么啊?!”
“——中也,有破綻!”
“哦哦,第三回合了!中也速度好像慢了是不是不行了……好疼!為什么還要誤傷到我啊?”
這邊的年輕人們打鬧得熱火朝天,而大人們也在悄聲交談。森鷗外摸著下巴,和尾崎紅葉商量:“紅葉君覺得現在潤君足以執行任務了嗎?”
“身法確實獨特,結合這孩子的那些特質,普通的任務夠了,但暗殺的意識、判斷力之類的還遠遠不足……不過,那些都是要靠經驗和學習來堆積的了。”尾崎紅葉嘆了口氣,她明白森鷗外話里話外的意思:“妾身這就給他安排一個任務……超出他的能力范圍一些的,讓這小子吃點教訓回來。”
“那就麻煩你了,紅葉君。”
——
“……不行,你給我、回去……咕——呃!”
伊藤縮在小巷的陰影中,貼著墻痛苦地跌坐在地上,死死地按著腰腹間的惡心傷口,夜里寂靜的巷道中,除了他痛苦的呻吟,還有組織快速蠕動生長時的粘稠響動——那響動晃在夜風中,聽起來詭異的有幾分像誰的笑聲。
森鷗外或許也沒猜到這個局面,畢竟他本來的目的是想讓伊藤明白什么是他能力的極限,學會知難而退、一擊脫離。但伊藤有時候會不合時宜地鉆牛角尖,固執地向自己認定的目標走到黑……比如這一次,本該算是一次大失敗的暗殺行動,硬是叫他幾乎是以命換命一般殺掉了目標,最后在趕來的保衛人員的追擊下狼狽不堪地勉強逃掉了。
伊藤本以為這次獵取的魔力足以讓他控制富江恢復這種致命傷,但不知是死去那人的怨念過重或者什么別的原因,很明顯現在的富江有些失控了,若不是伊藤咬牙堅持壓制著,再過不久可能那塊傷口愈合之后長出來的就是張臉了。
手機被流彈擊中,已經不能用了。手邊剛巧摸到了不知道是誰丟下的打火機,試了試居然還有火,伊藤便用它去燎燒傷口,疼得小臉煞白,卻還不得不忍著將慘叫咬碎在口中,他只能先稍微處理一下,再看看有沒有機會從路人身上搶個手機……
“喂,你。那點火可不夠你燒,你的槍里難道不剩子彈了嗎?用火藥啊火藥,缺乏常識到感覺有些殺手出道失格……唔,這個有點危險吧,雖然知道你不會殺我,但就算只是劃破皮我也不想啊。”
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少年是什么時候靠近的,確實有些失格。伊藤抿著嘴搖晃著站
起來,舉著刀將他逼進巷中墻角,比伊藤稍微還高上一些的年輕人也不反抗,只是自顧自地說著話。
“順便一提我現在迷路中,手機沒電了所以沒辦法借你,你送我回去吧?我們那兒正好有很厲害的醫生,一下子就能治好你了。”
有些亂的頭發被帽子壓著,年輕人毫不在意地靠著墻,笑瞇瞇地對著一言不發、只是用刀虛壓在他脖子上的伊藤說。
伊藤哪里敢說出一句話!這個看上去像是個未成年的家伙,簡直就像是開了上帝視角一般,什么都說完了!自己再多吱一聲,恐怕都能被這家伙把老底掀個一干二凈!
“還有就是……唔唔唔唔?!?!”
讓這家伙閉嘴吧,抱著這樣的念頭,伊藤抬頭親了上去。倏然睜大的碧綠貓眼也溢出了受到驚嚇后的不可置信,他手忙腳亂地胡亂揮了揮雙手,又不敢碰伊藤、脖子上的刀還架得穩當,只能這么僵在空中。侵入他口中的軟舌靈巧,蠻不講理地搜刮著,絞著他的舌頭又舔又吸,連青澀初吻都不曾有過的年輕人更是經受不住第一次就是這種吮得舌頭嘖嘖作響的下流交吻,隨著這個吻的深入、延長,手臂慢慢地無力垂了下去。
伊藤也很驚訝。本來他只是想讓這個煩人的家伙閉嘴的,沒想到親上去才發現這家伙居然有那樣豐沛的魔力……只是在接吻中交換唾液就能感受到的讓他頭腦發暈的濃厚魔力,甚至讓他心臟中的圣杯碎片都歡欣地躍動,明明之前在這樣近的距離下也沒有感受到半點魔力波動,為什么?
傷口漸漸地愈合了。伊藤收刀退開,雙唇分開時拉出粘膩地銀絲,被腿一軟癱坐在地的年輕人拉斷了,他急促地呼吸著,張了張口,卻什么也沒說出。
“啊,抱歉。因為你提供的魔力讓我的機能也恢復了一些,毒的作用也回來了,不過濃度不高,應該不會死的……應該?”
年輕人已經閉上眼睛頭一歪,伊藤慌忙過去探他的呼吸,確認還有之后松了口氣,畢竟正如這人之前所說,他并不想殺一個路過的無辜之人,更何況現在應該稱為恩人。
只是……人昏過去了,卻也沒告訴他應該送他送回哪兒啊?伊藤苦惱地揉了揉頭發,總不能送他去警局吧,很危險啊。
“……唔,這不能怪我啊。”
伊藤隨口說著,蹲下來在人家身上到處摸索著:糖、小零食、玻璃珠、眼鏡……怎么身上藏了這么多零零碎碎的東西啊。翻找中掉出一片折好的筆記殘頁,展開一看,姓名、地址、電話、聯絡人都在上面。
這人是什么很容易走丟的貓嗎,這些消息應該刻個牌上給他掛在脖子上吧。伊藤默默吐槽著,又看了看記錄的地址,離這里不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能迷路到這邊來的。
這個距離的話,以現在伊藤的狀態,帶著一個昏迷的人,躲著警察和可能的追兵,往返一趟可不是什么小事,傷口愈合之后省的魔力可不夠用。
“這個也不能怪我。”伊藤又重復了一遍,雖然對方昏迷著聽不見,“你要我帶你回去的,所以‘車費’你要負責。絕對不是我想這么做的啊!”
稍稍猶豫片刻,伊藤伸手解開了年輕人的褲子,拉下內褲,露出那根半勃的肉物,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抬眼又瞟一下它主人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伸手把他的帽子拽下來拍在臉上擋著,看不見就不知道,管他是不是未成年呢。
“……唉。”雖然自知大概此生都是被操的命,但見到這些人的雄厚本錢還是會本能地嫉妒。伊藤只是輕柔地用手套弄兩下,便見那根東西氣勢洶洶地挺起來,白嫩表皮下透著充血的紅;舌頭湊上去舔一舔,肉冠中裂開的間隙就不斷地滲出前液;吃了半根進嘴,含吮嘬吸了幾下就輕松榨出初精,量多且濃,伊藤差點被嗆到,皺著眉頭咽了干凈。
“咳、咳咳……早泄處男……不過,魔力量倒是真的多……”而且和圣杯的相性格外好,吸收得飛快。伊藤盯著那根肉棒出神,剛才喉嚨食道被糊滿濃精的黏稠感還未消解,害他不停地吞咽唾液,而唾液中似乎也還殘留著剛才的氣味。
受到誘惑一般,伊藤又一次俯下身,鼻尖埋進根部的毛發中嗅聞,舌頭卷著底下沉甸甸的囊袋舔吸,從根部往上來回舔舐,給又一次挺立起來的肉棒上淋了一層晶瑩水光。
……只是不想錯過這種獲得大量魔力的機會而已。他為自己辯解,反正是沒什么經驗的處男,取精容易又不傷身,他這樣做是合理的判斷。
伊藤不曾察覺自己吞吃肉棒的動作有多么饑渴貪婪,兜不住的唾液隨著吞吐被帶出來,澆的人底褲上都是淅瀝瀝的水漬;屁股也隨著跪伏時塌下的腰身而翹起,在空中微微搖擺晃動,模糊的影子像極了發春的母貓。
他同樣不曾注意到“昏迷”的年輕人緊攥的手,為了控制著不主動往那緊窄喉穴深處頂而死死繃緊的腰身大腿,還有帽子下面羞憤通紅的臉,咬緊牙關,卻爽得眼淚汪汪。
名偵探只有看透一切的視線被遮擋,其他感官依然、甚至更加敏銳,所以靈活的唇舌和濕熱的嘴穴、咕啾水聲和無意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