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麥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岄,專心些。”
尚且還是伴讀的喻霖用肘部輕輕撞了撞江停岄,用氣聲說了一句。
本朝太子與皇子們大約有一半時間一同讀書,另一半則叫東宮三師私下開小灶。
盡管不是太子,江停岄依舊學業繁忙,每月只得休兩天。
畢竟才十幾歲,江停岄雖然已經習慣這樣的節奏,可一想到隔日就要休息,前一晚仍是有些興奮,跟喻霖窩在一起,規劃了好一會兒后日去哪玩。
于是今日在課堂上,江停岄就明顯有些精神不濟。
皇子才有幾個人,這樣的狀態一眼就能叫先生發現,喻霖同樣陪他熬了大半夜,可他一向聽課認真,縱使有些疲倦,也勉強還能撐住,于是在先生轉過來之前提醒他。
江停岄被他一撞,眼皮總算不打架了,只是在先生再背過身去時,給喻霖推了張紙條。
喻霖正襟危坐,不著痕跡往下一瞥——上書幾個小字:阿霖撞疼我了。
——……自己剛剛那種力度,哪里會弄疼!
喻霖不由自主抿了抿唇,抬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輕飄飄的,江停岄非但不覺得疼,還沒忍住勾唇笑了一下,徹底精神了。
下了學,江停岄跟母妃說過,就興沖沖快步走到宮門,喻霖正在那里等他。今晚他要在喻霖那兒住。
喻霖的父親是監察御史,近日不在家,母親幼時就傷了身子,早早離開人世,無法相伴后半生。因此喻霖帶江停岄回府上,吩咐晚餐添幾道阿岄愛吃的菜,就帶他到了自己房間。
把門掩上,江停岄就拉著他的手往羅漢床一坐,兩人中間隔著張小茶桌。
“阿霖,阿霖,明日到底是去北郊還是街上轉轉?”要真說起來,兩個地方他都去膩了,可就兩天休息,跑不了多遠。
“都好。”喻霖不像他似的愛跑出去,溫聲應他。
喻霖在小茶桌上擺了一套筆墨紙硯,低頭一看,兩人袖子快要垂到硯上去,怕余墨把衣裳弄臟,就帶著他又往深處坐了坐。
兩人就沒正形地靠在后面雕花圍屏上。
江停岄轉臉,張口還要說什么,可一下就對上喻霖距離極近的臉,失了言語。呼吸都纏在一起,溫熱又輕柔。
眼睫顫動,不知是誰先湊近了一點,同樣柔軟的唇就貼在一起,軟舌從雙唇之中探出個濕紅的尖,被另一人生澀卻妥善地銜住,勾纏起來。
“……唔……”
先軟下身子的總是喻霖。舌被江停岄纏住攪弄出“嘖嘖”水聲,上半身往江停岄那邊傾過去,馬上就被攬住腰,摟緊了。
平日更加穩重一些的少年這下丟盔棄甲,在用來喝茶看書的地方,眸中迅速盛了水霧,繃著腿根濕了陰穴。
月白常服的帶子被江停岄手靈巧一勾,就松松垮垮落下去。
“別、阿岄……唔嗯……”
喻霖思緒成了漿糊,被他又親了好一會兒,腰都麻酥酥滲著癢,才終于聚起一些理智:
“哈、嗯……馬上、要……”要用飯了。
江停岄一開始沒放他,直把喻霖吻得徹底忘了說話,才喉結滾動,勉強停下了。
唇舌分開之際,扯出一條晶亮的銀絲,垂眸一看,喻霖的唇已經有些紅腫,頰邊也熱乎乎,一片酡紅。
“阿霖。”江停岄低聲喊他。
“嗯?”喻霖一手撐著床面,呼吸紊亂,嗓子也啞。
“明日……不出去了罷。”
“……好。”兩息之后,喻霖明白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聲音也情不自禁放低了,很不自在似的。
………………
江停岄先前才跟喻霖親熱了沒幾次,正是新鮮時候。兩人滾在被窩里,窸窸窣窣褪了衣裳,溫熱肌膚緊密貼到一起。
“阿霖,摸摸我。”江停岄擒著喻霖的手腕去挨他怒脹的淫根。
喻霖微涼的指尖有些發抖,還是小心裹住了。江停岄的手放在他彈軟的臀肉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抓揉,沒幾下就覺出喻霖泌了淫水。
他沾了點淫香的蜜水抹到喻霖手上。
“……”喻霖被他摸得渾身熱癢,前些日子才開苞識得情欲滋味的肉屄一張一合,粉紅肉蒂充了血,淺淺探出個小尖兒。
手里是阿岄的男根,之前就是這東西把他搗得汁液泛濫,捂著肚子直哭。
這次、這次……
“阿霖都不喜歡碰我么。”兩人互訴情意也才沒多久,沒什么安全感。喻霖光握著那猙獰肉屌,動也不動,只讓他覺得不高興。
“不是。”哪有這么說的!
喻霖胸中赧然,不好說自己想起了被阿岄抬著一條腿狠肏,屄里癢得滲水了,只好抖著手開始順著摸。
“嗯、哼……阿霖……”江停岄尚且不知道什么是內斂,被一雙帶著涼意的手從陰囊撩到龜頭,腰眼酥麻,口中就發著顫喘起來,又輕又啞,惹得喻霖耳熱,不自禁又并了并腿。
阿岄這樣叫…
…真、真……好聽。
似乎是得到了鼓勵,他用指腹去搓揉細嫩的肉冠,動作不熟練,可勃起的肉莖本也受不了多少刺激,江停岄抓著他膩白臀瓣的手猛地收緊了,把那臀丘揉成可憐的形狀,印上通紅指印。
嫩屄兩片微鼓蚌肉被揉得張開一隙,急促地瑟縮幾下,吐了一泡透亮騷水。
“!……”喻霖倏地咬住了下唇,忍下堪堪到嘴邊的呻吟,身子打著哆嗦,短短的指甲不慎刮到了江停岄的精孔。
“啊嗯——”江停岄腰胯一抖,雞巴往前挺,呼吸急促:“啊、阿霖,學壞了……”
喻霖叫他說得羞愧,可聽著江停岄少有的“綿軟”呻吟,心底卻陡然浮起一絲異樣的欲望。
——阿岄上次把自己弄得那么狠,那、那可憐的嫩蒂把自己手邊折子批完,喻霖輕輕嘆口氣,先是低聲哄了一句:“阿岄,莫生氣了。”
喻霖分明看到江停岄胳膊動了動,可他就是假裝聽不見。
沒辦法,喻霖伸手去拉他衣袖。
江停岄沉著臉揮開了——又不好把氣撒到喻霖身上,動作輕飄飄的,反倒更像是在調情。
無辜的丞相便把目光落到那畫冊上。過了大約幾息,江停岄眼睛看著折子,注意力已經全跑到旁邊的人身上,喻霖胳膊一伸,寬袖拂過天子的手腕,越過江停岄,把桌案那頭的畫冊拿在手上,翻開了。
“刺啦——”
是上好宣紙被撕開的聲音。
天子持著毛筆的手已經懸停好一會兒沒動。喻霖一連撕了好些張,才側過身,看著江停岄看似冷凝的側臉:“等會兒燒了這些,阿岄可消氣?”
他語氣平緩——青梅竹馬,對彼此的脾性太了解了,互相哄過不知多少次。
江停岄……江停岄確實不太氣了。本來這氣也不是對喻霖的,他又這么乖,哪還氣得下去。
可偏偏也正因為喻霖這么乖,江停岄又忍不住想欺負他,就仍舊冷著臉,手又動起來,往折子上批著小字。
喻霖向來脾氣好,看上去是清冷的長相,可對阿岄又冷不起來。他先起身,在江停岄以為他要走、準備轉頭看他的時候,又趺坐在天子身后,雙手搭上江停岄的肩膀。
五指一捏,竟是給他揉按起來。
“……”
江停岄繃不住冷沉表情了,忍耐著把折子批了多半,身后人已經按到了脊背,指腹打圈,替他舒緩。
忽然,他手往后一伸,趁喻霖并未防備,準確捉住手腕,繞半圈往前一扯——
喻霖就踉蹌著被扯到江停岄腿上,小腹實打實貼著天子的大腿,被迫趴在上面,屁股無措地高高撅起。
現在還不到中午,陽光正好,御書房里一片敞亮。突然作出這樣的姿態,丞相大人頓時面紅耳赤,低聲道:“阿岄,做什么……”
做什么要這樣。
江停岄聲音也很輕:“罰你讓我生氣。”
“……”喻霖已是又羞又窘,顧不上說他賴皮,以手撐地,扭著腰臀要站起來。
江停岄哪會讓他逃,拿過那還有半本厚的畫冊。
“啪!”
畫冊合上,往喻霖隔著朱紅官袍也能看出挺翹的臀上一拍。
“嗯!……”
喻霖頓時渾身一顫,口中泄出輕吟。
他一下沒能反抗得了,下一刻,江停岄就把硬質封皮隔著布料貼住由于屁股高翹而明顯鼓出來的陰戶,輕輕磨了幾下。
喻霖馬上就呼吸急促起來。
那封皮慢悠悠在飽滿的女陰撩撥。隔著布料,既看不到微微染著粉暈的陰唇,又不能看見那騷情成熟的肥大陰蒂是否已經從蚌肉的保護之中探出頭。
但江停岄對喻霖身體的了解更甚于自己。喻霖已經足夠媲美淫伎的豐滿屁股已經開始在左右輕輕搖晃了,很可憐地小幅度抖索,像是正遭受侮辱的良家。
可那熟爛的肉屄一定已經有了濕意。
江停岄拿著那畫冊,用平整表面貼著花丘流連片刻,等喻霖臀部肌肉開始明顯抽動、緊繃,就生了十足十的壞心眼,把畫冊一豎,書楞隔著布料在逼縫里上下刮了幾下,布料于是就陷進蜜丘一道。
這下子,那果然已經發了淫興的蜜核無所遁形,被書角危險地抵住了。
“嗚……”
肉逼麻酥酥泛著熱癢,丞相忍不住嗚咽一聲,臉已是紅透,被畫冊一角摁著嬌嫩蒂尖,在天子懷里不住顫抖。
“阿霖該罰。”江停岄低聲下了論斷。
書角隨著他這句話,正式成為了折辱丞相的淫器。
數十張宣紙粘在一起,已經具備了足夠的硬度。無情的一角搭在了敏感的陰蒂下緣,少許重量落在著全身上下最騷賤的位置,大手忽然一動,書角就剮著膨脹充血的肉蒂重重碾下。
“啊啊、啊——”
喻霖被這似是勾撓、更若凌虐的一下磨得跪不住,往前一跌,兩股戰戰,差點栽倒,幸得抓住了桌沿,腿根也被江停
岄絆住,才沒有讓他跌成個趴地上求歡的母狗。
逼縫里的布料被這一劃,更深地被豐軟陰唇夾含進去,在肉丘上熨得格外平整。
兩人都知道,要不是喻霖屄里已經衣衫的有意遮瞞之下出了淫露,布料必定不會是這般服帖。
“阿岄、呃……”
丞相大人臉上已經全是粉紅情潮,喘息著,顫聲喚他。
江停岄是很體貼的,在雋秀面龐上的欲色。
江停岄先在他唇上印了吻,又狡猾地順著臉頰吻到耳垂,呢喃細語:“我想騎馬兒了。”
耳尖酥酥癢癢,叫喻霖腰一麻。
他真唾棄自己馬上就明白阿岄是什么意思,不肯抬頭看他,斯文的面容上滿是羞臊難堪,又被池中升騰的熱汽蒸得更燙。
寡廉鮮恥的皇帝一下一下啄他的耳廓,放柔了聲音誘哄:“阿霖做我的馬兒,好不好?”
丞相大人沒說話,握著天子淫具的手已經充分覺察到底下這兇悍的器物已經又脹硬起來。
“……好……”
身體還軟著,要是那女穴有自己的意識,恐怕也要抱怨他耳根太軟,害它都被磨得熟爛一片了還要遭這淫罪。
“馬兒怎得在水里?應當在岸上四腳著地。”低沉沙啞的聲音震著耳膜,仿佛是某種咒語,決定了丞相一而再再而三的墮落。
喻霖被他說話的聲音弄得胸中發熱,身上一陣酥麻,腿也跟著發飄,可還是強撐著起身,到了岸上。
濕淋淋的一具身軀,光看上半身,還能夸一聲堅韌,上臂與腹部,也覆著習君子六藝應當有的薄薄肌肉。
但要是把目光挪到丞相大人的屁股跟大腿上,就難免會吃驚于那竟然稱得上是豐美肥軟的膩白雪臀,稍微一扇,便會蕩起肉波,完全是被日復一日肏熟了的樣子。
江停岄也帶了一身水上去了,蜜色肌膚覆著一層蒙蒙水光,在湯池昏黃曖昧的光線中更添情色。
溫熱的手撫了撫喻霖腰后,散開后如瀑的墨發撩過喻霖的胳臂。
他五指張開,掌心貼住肌膚,觸感濕膩:“馬兒當是什么姿勢?”
喻霖被他掌著腰,嗓子發啞:“趴著……”
“嗯。”江停岄贊許地、像是拍馬一般拍了拍他的臀側。
“啪”的一聲,屁股就水凍似的,顫顫起了波,惹得喻霖繃了一下臀肉,又乖順地放松。
丞相雙膝緩緩往下跪,兩手撐著池邊磚石,腰往下壓,跪趴下去。
兩瓣豐滿的臀肉就撅了起來,彈軟圓翹,比之伎子亦是不遑多讓。
“馬兒準備好被騎了嗎?”
這新上任的“馬兒”上半身幾乎伏在地上,光是肥臀挺著,馴服地輕輕應了聲,面上一片緋紅。
江停岄看著那讀書人捂出來的膩白雪臀,按著他弧度下作的后腰,卻一動不動。
喻霖等了會兒,整個身體都難堪地抖索起來,被那目光燙熟了,強撐著伏在地上,臉快要貼著石面。
指腹打著圈摩挲喻霖腰后敏感的肌膚,低聲教他:“馬兒需得求人騎。”
這話叫丞相腦子一嗡。
片刻后,只能挪了挪跪得發紅的膝,用臀正對他,勉強側過頭,烏黑的眸里浸透水色:“求求您,求陛下騎馬兒……”
馬兒聲音顫顫,可憐極了。
“騷馬兒。”天子的聲音更沉了,手掌猛地擎住豐潤的兩瓣肥臀,一下撞了進去。
“啊啊!——唔、嗚……”
屁股腰胯被撞得往前一晃,連臉頰都在不算粗糙過頭的石面上蹭了一下。
兩人緊緊連在一起的光裸身軀映著滿池波光,春宮畫本似的香艷。
“啪!”
主人開始教訓不懂事的馬兒了,巴掌脆亮地抽在臀側,瞬時浮了紅印。
“馬兒怎得不跑起來?”
喻霖被羞辱得委屈,又被他弄得快意,只能羞恥地哀叫一聲,伏在地上,支起身子,扭動著腰胯向前艱難爬去。
嚴格的主人緊隨其后,熱物稍稍分開一點,又在男人步步緊逼之下反復往里搗,片刻也不停歇地鞭撻女穴。
“啊、呃嗯……”
“馬兒”被他在身后鑿頂,眼中一片水光。
“啊、阿岄……嗚!……”
又是一巴掌鞭在馬兒膩白的屁股上。
丞相被抽得忍不住溢出低吟,心中已羞惱至極,可這具身體臣服慣了,渴望著必定會到來的沒頂舒爽,只是乖順地向前爬動,雌穴隨著肉棒的抽打緊張地蠕縮,希望嚴厲的主人能夠滿足。
“嗚啊、啊……哈、呃啊啊……”
身后的男人不容許他慢下步子,但凡他停了一瞬,就用粗碩的雞巴往前狠撞,撞得他腹內淫肉劇烈翻攪,陰唇麻腫。
“阿岄、啊、啊——”
丞相口中咿咿啊啊連聲叫著,一聲壓著一聲的尾巴,嘴沒有合上的機會,紅潤唇角已是往下滴了涎液,甚是浪蕩。
江停岄用孽根抽著他繞湯池爬了半圈,簡直把他操成了個毫無尊嚴的婊子,又羞恥又爽快,從軟濘肉腔到微腫屄眼,皆是更加盡心盡力取悅主人,貪婪地吸吮著熱燙雞巴。
天子撞著丞相,逼他爬得越來越快。
“嗯、當真……唔、是匹好馬……”
男人低喘著,大掌抓著他兩瓣屁股,肥軟臀肉快從指縫溢出去了。
喻霖被他侮辱得眼角通紅,忍不住哭叫出聲:“阿岄……嗚、嗚——”
可憐的丞相被自己可惡的愛人弄得泣不成聲,又忍不住想讓他更深入一些,好好治治不知滿足的瘙癢淫竅。
他已經完全被肏成了狗爬姿勢,手肘膝蓋著地,屁股叫抽得通紅一片,偏偏還頗為淫賤地隨著爬動左搖右晃。
肚子里熱硬的淫根頂得他肚皮鼓起,全身發軟,連聲嗚咽求饒:“啊、啊……不行、嗚!……”
“阿岄、輕些、啊啊啊……”
——要、要戳破了……嗚啊啊……
江停岄叫他那騷浪熟逼絞得瞇起眼睛,邊撞邊啟唇逼供:“馬兒、愛不愛給人騎?嗯?”
馬兒已是涕淚滿臉,只得一遍遍答著:“愛……愛、愛給阿岄騎……”
于是嚴苛的主人心頭歡悅,隨后更是撞得重了,把肉蚌撞得一片爛紅,叫人錯覺那細嫩肌膚是否還能撐得住,怕是往上吹口氣,也能叫它破了皮。
“嗚、咿啊啊……嗯、啊——”
肉刃鑿擊一下比一下更深得恐怖,肉體間拍擊聲響亮。
一下子叫龜頭頂開了宮口,喻霖腰腹痙攣著停了步子,聲音發顫,哀哀哭叫起來。
“馬兒怎么不跑了?”
江停岄把自己垂到胸前的濕發往后一撩,胯還在往前頂。
馬兒的聲音啞得不成樣。
“呃、啊……跑不動了……”
“阿岄、嗚、呃啊啊……”
“我、跑不動了…嗚!………”
主人“噢”了一聲:“馬兒往后還得多訓訓。”
他最后這么評價了一句,不再撞著他往前走,在原地用熱物一遍遍往里楔,次次把宮口頂開一隙。
喻霖連聲嗚咽著,在原地不住顫抖,又被他頂得身子發飄,仿佛下面淫竅、連帶胳膊大腿都不屬于自己了。
“啊、啊——呃嗚、嗚……”
江停岄沒什么征兆就直接射了進去,白漿把宮口沖得一片黏黏糊糊,喻霖屄眼猛地一縮,還沒作出更大的反應,那淫根竟是突然射了一股迥異于精水的有力熱流。
分外具有沖擊力的水液突破了宮口并不十分嚴密的阻攔,殘忍地澆大進那窄小肉壺。
“嗯啊啊啊啊————”
喻霖先是被著熱燙水流擊得穴肉抽搐,不可抑制尖叫著。
轉瞬間,昏沉大腦意識到那是什么,頓時一僵,不可思議地扭過頭,眼波聲音俱是驚顫:“阿……阿岄、嗚!……”
熱流未盡,江停岄喉結滾動著——他被喻霖那下夾得爽極。雙手緊緊禁錮著喻霖的腰不讓他躲,聲音是截然不同的低沉喑啞:“乖馬兒,好好感受。”
尿液把從未受過此等淫辱的宮腔沖滿了,飽脹又酸麻。喻霖身子僵直,細密的電流竄過脊椎,明明爽快地打起了擺子,卻又難以抑制覺得屈辱至極,滾滾熱淚短線似的往下落。
“啊、啊啊啊……”
被射了尿的逼穴反應激烈,卻不是痛苦,反倒失禁般開始抽搐痙攣,隨后那宮腔也狂亂蠕動起來,把精水尿液混著潮吹的汁水,一股腦往外噴。
這混雜的淫汁把江停岄雞巴往外沖,又是一種別樣的刺激。
眸中水光更盛,羞恥得幾欲死去,被他弄得身子一陣陣發抖,心里羞怒難言,叫這恐怖的舒爽激得說不出話:“阿岄……嗚、呃……”
江停岄知道他一時間受不了,也往前一趴,整個人把他覆在下面,如同交媾著的淫獸,柔聲哄他:“乖阿霖,只此一次。”
丞相分明已經屈辱至極,那可恥的賤穴卻似乎更加興奮,控制著他主動將臀部往江停岄胯骨上湊,又被肉刃頂得難受至極,嗚咽著哭出聲:“阿……阿岄……啊、嗯……”
他聲音越來越低,只滿身黏膩的肉軀還不斷發抖。
江停岄就分出一手往前覆著他的小腹,邊輕輕按摩,邊連聲哄他:“乖阿霖,不哭,不哭。”
熱液把他腹部灌得凸起,被這一揉,更叫他意識到自己被……往肉逼里射了尿。
這個姿勢不方便把人抱在懷里,江停岄往后退了點,抽離時,一片狼藉的女逼失去堵塞,就開始汩汩往外涌水。
喻霖軟在地上,夾緊腿嗚咽著喘息,幾乎要背過氣去。
江停岄把他撈起來趴在自己肩上,聲音壓得極柔:“只是把乖馬兒標記了。阿霖,洗干凈就沒事了,嗯?”
見他哭得厲害,也不哄他別哭了,讓他趴在自己肩頭好好發泄。
可聽了他的聲音,喻
霖反倒愈發委屈,可,可……
心里半點怨恨也沒有,被他調教慣了,喉中還酸脹發堵,手臂已經自覺地環住江停岄的腰,用盡全力抱住他。
江停岄哄孩子似的:“阿霖,乖寶貝,我給你洗干凈好不好?”
方才被掐著腰肏成一匹母馬的丞相在他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問:“只此一次?”
江停岄轉頭安撫地吻他的臉頰,手不斷從上而下撫摸脊背,輕嘆著保證:“是,只此一次。”
他這承諾明顯沒什么可信度。
在這種春閨密事上,喻霖總是被他蠱惑著褻玩,一次比一次過分,到現在,喻霖得了他的保證,也不能盡信。
……再加上他剛剛叫得爽利,屄穴興奮地抽搐了好一會兒,阿岄定然發現他也舒服得厲害,下次做的時候稍微一哄,自己哪里頂得住。
從不說粗話的丞相沉默了幾息,往他肩頭咬出深深牙印,低泣著罵:“……騙子。”
“嘶……”江停岄吃痛,眼眸半闔,又蹭了蹭他的耳垂,任他咬。
“是,是,丞相大人要不要來罰我?”
喻霖又羞又惱,可冥冥之中還有些隱秘興奮,只能抬頭瞪他:“你……!”
剛剛獨裁的君主按住他的小腹反復揉擠,幫他把淫水從宮腔往外排:“好阿霖,原諒我這次罷。”
喻霖把額頭貼在他頸窩,腿根打著顫,不肯搭理他。
江停岄的語氣立刻就委屈起來:“怎得不看我,阿霖。”
“你弄得我這樣,我還要看你?”丞相平日冷靜平穩的聲音悶在頸窩,聽著半點也不兇。
“就是要讓阿霖里里外外都被我弄臟,愛也好氣也好,心中只有我。”
“……”
喻霖被他這番話說得羞恥,心中又熨貼,卻又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哭腫的眼,仍埋頭不語。
江停岄就跟他咬耳朵:“阿霖剛剛……不是也舒服得很嗎?”
這句話把丞相弄得更想逃避了。
天子往他耳眼兒里吹氣:“我們明日玩些別的,可好?”
喻霖叫他弄得身子發軟,卻還嘴硬:“你當我是什么?”
“是我的阿霖,此生摯愛,我的丞相大人,我的淫伎,我的好馬兒。”
丞相大人的耳中盡是江停岄越來越低的愛語,被這話說得渾身酥麻,想說他幾句,肚子里又沒有臟詞,只能低低啞啞地指責:“你,你不許這樣……”
江停岄把他抱緊:“阿霖倒是說說,我到底怎么了?”
剛把人哄好,他就又開始逗弄。
喻霖咬牙推他:“不許再……”
后面的字他說不出口。
男人懷抱更緊,幾乎是用氣聲在他耳邊說話:“不許……尿進去嗎?”
喻霖自暴自棄地用膝蓋輕輕頂他。
江停岄抑制不住低笑,胸腔震動。
丞相大人羞惱異常,卻半點都不舍得離開他,在他的擁吻中安靜下去。
天子不知道適可而止,偏要問:“若我還想尿進去,把阿霖灌滿呢?”
喻霖閉著眼睛,幾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不許。”
江停岄言而無信,仿佛不記得剛剛自己哄他說只此一次:“許我吧,阿霖,乖阿霖。”
“不行。”喻霖被他用指尖輕輕撓了撓肚子,連拒絕的話也說的艱難。
男人變本加厲,還搔他后腰癢癢:“阿霖,我都離不開你了,你就允我罷。”
說完,就抿他的耳垂舔吮。
喻霖幾乎要被他逼瘋,卻又舍不得真的罵他。
舌尖開始往耳洞鉆,可憐的丞相被他弄得渾身戰栗,勉力抵住他的肩膀,聲音顫抖:“你別……啊……”
后半句已然變成呻吟。
天子黏黏糊糊地撒嬌:“允我嗎?允我罷。”
舌尖模仿某種動作往里一舔,逼他同意。
耳朵酥麻一片,喻霖腿根夾緊,全沒了高潔矜持,只能勉強咬住舌尖,勉力說出口:“允你、允你……”
語畢,又氣息不穩地罵:“騙子……你……你就是個騙子……”
江停岄這才放過他的耳朵,軟聲哄道:“是,我是騙子,可騙子最愛阿霖了。”
喻霖癱軟在他懷里,眼淚止不住,仍要罵他:“騙子。”
可惡的騙子低聲問:“要不要和騙子一起就寢?”
喻霖嗓子啞得厲害,從鼻腔里擠出一聲輕輕的氣音,是答應他的意思。
………………
過年之后忙了好一段時間,江停岄也已經約莫半月有余未折騰喻霖了。
寅時,喻霖比江停岄先醒,室內未掌燈,他睜了眼,腦子花了一會兒清醒過來,眼睫垂下,看到的就是江停岄睡夢中顯得有些乖巧的一張俊美面容。
但他少有真乖的時候。
視線落到劍眉、直挺鼻梁,落在氣血充足而顯得紅潤
柔軟的唇上。
宮人還未開始忙碌,現下一片寂靜,喻霖看著他的睡顏,輕輕湊了上去。
江停岄還沒睜開眼睛,就率先回應他的唇舌,熟門熟路摟緊了主動送上來的丞相,撰取呼吸。
嘖嘖水聲充斥這帳中一隅,待兩人都有些呼吸不暢,才戀戀不舍地分開,分離之際扯出銀絲,唇上凈是濡濕水痕。
江停岄輕聲喘息著,啄吻丞相的下巴,脖頸。
喻霖覷著他的唇,忍不住又要吻上來,
喻霖不常這么主動,江停岄覺得他這樣甚是可愛,也任他吻著,手卻往下探,不知不覺就尋到晨起興奮起來的性器,順著往下一摸,裹住一團柔軟溫熱。
“唔……”喻霖鼻尖立時就泄了一聲驚喘。
多日未被澆灌過的陰唇被溫熱的掌心緊緊貼住,只是最輕微的蹭動,就讓他軟了腰腿。
口中屬于另一人的熾熱舌尖惡劣地快速摩擦敏感上顎,綿密酥癢迅速就叫飽經開墾的女屄覺察到了,在肥厚肉唇掩蓋下的逼眼倏地一熱,緊張地張縮起來。
喻霖聽到他的沉沉低笑。
等再度結束一個吻,那隱秘的洞眼兒已然滲了一點水光。
此時,江停岄又覆住蚌肉,五指輕攏,緩緩搓揉起來。
他揉得不重,兩瓣軟嫩的肉饅頭把陰核夾含在中間,揉一下,那肉豆就脹硬一分。
喻霖脖頸忍不住揚起一點,喘息逐漸急促:“嗯……”
沒幾下,那相較常人要肥大許多的肉蒂就充血變硬,再往下,兩片更加薄軟的內陰唇中間就往外淌了一縷淫水兒,把男人的手指染濕了。
“哈啊、不要……”
丞相大人已難耐地合起腿根,把寬大手掌夾在中間。
“真不要?”江停岄低聲反問,兩指把女蒂夾在中間,前后一搓——
喻霖頓時腰一弓,蝦子似的軟在天子懷中,低吟著顫聲求饒:“啊、阿岄,待會兒、還要上朝……”
江停岄哪聽他的,現在外面都還沒一點動靜,食指屈起,專門用來搔刮蒂尖。手指的側緣撥動著那聚集全身感官的小核,沒給一點讓人習慣的時間,把陰蒂撥的左右亂抖,幾乎要有殘影。
“啊啊啊、啊——”
丞相大人努力壓抑的淫叫頓時連成一片,聲音壓得輕,卻更顯騷賤,平白叫另一人聽出幾份嬌媚來。
喻霖身體抖得厲害,腰往前一挺一挺,不出幾息,聲音就帶了哭腔:“阿岄……嗯、啊……”
他在江停岄懷里打著顫,兩腿難耐地屈起又松開,交叉著磨蹭,腳背都繃直了,卻也趕不走陰阜上作壞的那只手。
江停岄幾乎是在凌虐那女蒂,反復搔刮,把它彈得腫大,濕紅逼縫里沁的水迅速把整個陰戶浸得一片水光。
鉆心的瘙癢全從那小巧的陰蒂沖到全身,喻霖終于忍不住失聲喊出:“阿岄…呃、啊——別、別……”
他叫得可憐,江停岄不知是不是疼惜他,真的在這極限邊緣停住動作,滿手濕黏在喻霖大腿上一抹,看他狼狽大口喘氣的模樣。
“哈、嗯……”
抖了好一會兒,喻霖腿才松了,只是那陰莖與雌蒂一時半會消不下去,俱都硬著。
“阿霖可是答應過我,可以把阿霖灌滿的。”天子不知為何,提了這么一句。
喻霖壓抑著聲音,連聲音也是抖的:“嗯。”
“我在想……在哪里把阿霖灌滿。花園,還是大殿上?”男人很快露了獠牙。
眼眸猛然睜大,喻霖足足愣了幾秒,才不確定地喃喃:“大殿……?”
江停岄親昵地蹭他的耳朵:“叫人打著扇,隔著一層薄薄的簾子,把阿霖按在我腿上灌滿。”
一明白他的意思,喻霖立馬面紅耳赤,假若這么說的人不是阿岄,他必定覺得是胡言亂語、合該再學學禮義廉恥。
偏偏自己的身體被調教習慣,且剛剛就快到了高潮,卻在最后一刻失去了愛撫捻玩,現在女逼饑渴地蠕縮著吐水,竟似乎是不知羞恥地期待起來。
“如何?“放浪形骸的天子低聲哄他。
女穴空虛又熱癢,喻霖的理智依然搖搖欲墜。可這事實在……實在淫穢過頭。
“嗯?”江停岄催促地捏他滑膩的大腿。
丞相大人顯然夾在理智與欲望中間,還試圖推拒:“臣,臣……”
便是在此刻,江停岄準確捉住從陰唇之間冒頭的蜜核,猛地一擰。
喻霖頓時弓起腰,女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唔嗯、嗚——”
“好不好?”男人又重重搓了一把嬌嫩肉豆,逼迫他答應這樣的過分要求。那紅艷艷的花蒂被凌虐得腫大,快又小拇指節大。
喻霖已經叫過于突然的尖銳快感逼急,眼前發暈,腦子一熱,竟然帶著哭腔應了:“好,好……”
“嗚嗯——”
江停岄可惱得很,又在這穴眼吹水的前一刻停了。喻霖叫他弄得不上不下,喉中都酸酸
癢癢,渴望著真正極樂,難受的很。
宮人忙碌起來,洗漱花不了多長時間,喻霖腳還是軟的,就要跟他一起去上朝。
前半程,他站在階下,面色平靜,如同往常。只有仔細觀察,才能勉強發現丞相大人似乎站不穩——朱紅官袍底下,他正一刻不停試圖收縮屄眼,讓那淫洞不要再流汁水了。
朝堂上并不是每一刻都安靜到落針可聞,正如現在,戶部與武官因糧餉又忍不住斗起嘴來,這種事一時半會兒決定不了,江停岄叫姜青記著大臣們都說了什么,又讓宮人引喻霖上來。
宮人默默落了扇,江停岄往走上前來的丞相大人一伸手,就捉住他一把拉到腿上,又教著他跨上來,膝蓋跪到龍椅上。
一簾之隔就是正激烈“互罵”的大臣,簾后,當朝身份最尊貴的兩人身體相貼,丞相坐在天子的腿根。
喻霖緊張得腰腿僵硬。
滾燙淫根隔著衣料緊貼女屄,丞相垂著頭,與江停岄對上視線,臉紅到幾欲滴血。
肉縫忽然又焦急地擠了一股水出來。
天子小幅度挺動腰胯,輕輕往上頂,隔著衣服研磨那肉唇之間的嫩縫。
在這金鑾殿上,喻霖并不敢出聲,只是呼吸陡然亂了,眼神也渙散。
磨了幾下,天子手一伸,分別除了彼此腰帶,撩起二人下擺,叫那粗硬熱物與蜜穴失去阻隔。
丞相的腰脊猛然緊繃。
江停岄在他耳邊低低提醒:“阿霖注意些,若是聲音大,到時候都知道你上朝的時候用這淫穴魅惑君主。”
喻霖叫他說得難堪,眼中蒙了層霧氣。心幾乎要跳出胸腔,偏偏下面那口淫洞聽了這話,格外騷賤地蠕動幾下,竟是更興奮了。
接下來,熱物剖開兩瓣陰唇,抵在中間,一寸一寸楔了進去。
喻霖喉結滾動,臀肉緊繃,把粗大的雞巴夾得死緊。
受到阻礙,江停岄壓著他的胯往下一按,猛然盡數沒入。
“!……”
坐在男人大腿上的丞相被這一下肏透,身體痙攣般震顫著,喉中險些沖出一聲嗚咽。即使忍住了,眼圈卻瞬間彌漫上潮紅。
江停岄也是勉強壓下低喘,用氣聲哄他:“阿霖,自己動。”
喻霖繃著腿,幾息之后,才好似剛聽到他的話,失神般前后扭臀。
——啊、啊……好、滿……
在這方寸之間,丞相一邊羞恥,一邊沉淪,做不了大動作,只堪堪能用被撐成緊致肉環的屄眼把雞巴吐出一個指節的長度,就不得不艱難地吞回去。
江停岄的臉正在他胸前,柔軟雙唇隔著官袍廝磨已經凸起的乳頭。
喻霖已經閉上了眼睛。
腰肢前后擺動,吞吐之間,猙獰肉刃只偶爾露出一點紫脹面目,更多的時候,交合之處都叫磨出來的白沫覆蓋了。
肉屄吐出一截陰莖時,黏連的銀絲依然讓二人顯得密不可分。
“好阿霖,快些。”江停岄輕輕咬了腰那乳尖,等喻霖渾身一抖,就含混地催他。
丞相不像他那樣有厚臉面,心臟鼓噪,難堪又緊張地把臀肉繃緊了。
他倒是很聽話,腰臀上下起伏地愈發厲害。
就這么用肥逼騎了一會兒雞巴,身下人忽地往上一撞。
喻霖猝不及防,失聲悶哼:“唔!!”
還好他聲音小,還不至于被外面的人聽見。可宮人一定是聽到了。
丞相頃刻間羞憤至極,渾身發顫,被天子扶住后腰,讓他趴到自己肩上,低聲哄誘:“繼續。”
——他們,他們早就知道了……
喻霖這么安慰自己,強忍著恥意,喉中蘊著哭腔著繼續動作。
江停岄感受著他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摟得更緊,甚至故意羞他:“阿霖好緊。”
復又故意柔聲羞辱:“在大殿上發騷就這么興奮?流了我一腿。”
喻霖面前正是椅背,那雕著的威嚴龍紋在眼前模糊成一片。
他表情似是快哭了,腰臀卻仍在不自覺地聳動,吞吃孽根。
——嗚、啊……
許是緊張過頭,也或許是完全無法注意時間,他總覺得好像只騎了一小會兒,淫賤的肉屄就受不了得抽搐起來,腔穴里面軟肉翻涌,層層擠壓,主動挨著雞巴的肏弄。
密匝匝的酸癢潮水似的把理智打翻了,淫竅最深處,宮口急促地翕張幾下,就“滋滋”往外噴了股水,恰恰打在入侵者的精孔上,把那粗長肉刃激得也射了。
江停岄也沒想到自己腰眼一酸,就被喻霖夾泄出來,但事已至此,按著喻霖的胯一個用力,自己就一聳腰,龜頭狠狠撬進宮口。
——啊啊啊、要死了嗚!嗯——
狼狽又可憐的丞相又是一陣痙攣,不受控制地拱起腰,臀肉腿根俱是緊繃到極限,毫無規律地抽搐著。
江停岄壓下聲音中的顫意,呼出一口氣,一手把著他的臀,湊近他耳邊,聲音低沉地宣告:“
我要灌進去了。”
阿霖此時已聽不懂他說什么,面色漲紅,眼角泛淚,可被肏熟了的蜜洞還是下意識絞緊。
隨后,一股溫熱水柱就有力地擊打宮壁,仿若無窮無盡般往里灌。
屁股光裸、陰阜濕淋的丞相被燙得渾身一顫,瞳孔一縮,隨即叫人魂消骨軟的快感襲遍全身,他本能地抖索起來,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口中失控地泄出驚吟。
“嗚、啊……”
江停岄心里一驚,托住他的后腦,用唇舌堵了上去。
喻霖被剝奪了呼吸的權力,只能發出嗚嗚的哽咽。
身為丞相,被愛人困在龍椅上壞心欺侮便罷,竟真的如上次那般被灌入女穴尿液,羞恥難堪、甚至于不可言說的過載舒爽,都催得淚珠不住順著臉頰滾落。
皇帝摟著他,眼睛半瞇,享受他軟爛熟逼里的軟熱柔滑。
餮足的男人低聲在他耳邊問:“阿霖,感覺如何?”
丞相屈辱地哽咽著,喉頭發酸,并不回答。
“乖阿霖,告訴我。”江停岄輕輕吻他下頜流淌的微咸液體。
被他欺負壞了的丞相就顫抖著,雙手攥緊他的手臂,顫聲埋怨:“一點也不好……”
“當真如此?”
江停岄壞得驚人,腰胯又往上一頂。
“!……”
喻霖被激得渾身戰栗,連嘴唇也在顫抖,神情難堪又爽利。
腹中鼓脹得很,想到里面竟是另一人的尿液,就不自覺地咬緊牙關,心頭卻又浮上被愛人欺侮的奇異快意。
江停岄不依不饒又是一撞:“阿霖,說呀。”
阿霖眼眶通紅,不得不依著他:“啊、唔……好受……”
江停岄終于不逗他,把他摟進懷里,直到下朝,用外衫遮住他,保持相連的姿態,在沉默宮侍的簇擁遮擋之下回了寢宮。
大臣們尚且疑惑丞相怎么也不見了,卻不知平日里穩重可靠的丞相大人此刻被帝王射了一腔尿,抱著走了。
換做幼時剛接觸四書五經、道德倫常時,是死也想不到自己竟成了白日宣淫的浪蕩子。
直到被扔上龍床,外衫被丟在地上,又被男人欺身而上。
江停岄注視著他潮紅的眼角與面頰,滿眼都是愛憐與笑意。
天子還不肯放過自己的丞相,仍是頂得他渾身發顫,被迫與君主交歡。
還要被時不時問一句好不好,不回答就撞得更狠。
丞相滿面淚痕,狼狽得很,偏生又對這可惡的強盜心動不已,被鑿至汁水四濺的肉屄委屈地承受雞巴侵襲鞭打,半點都沒有抗拒。
“阿岄、阿岄……啊、啊……輕點……”
相連之處汁水淋漓,本只微微泛粉的蚌肉赫然一片熟紅。
喻霖已逐漸承受不住他的攻勢,尖聲嗚咽:“阿岄,我要、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