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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轉冷,屋內開始燒起碳,等臘梅一開,年關就近了。
即使是沉悶的深宮,也不免帶上點喜氣。
喻霖這段時間一直住在乘龍殿,與江停岄同進同出,倒并非沒有折子上諫,但通通被江停岄駁回了,行事還愈發張揚,下了朝,當著眾臣的面就牽著喻霖走。
女官折了幾枝臘梅插在御書房的瓷瓶里,喻霖喜歡這味道,江停岄處理完折子,故意把他按在桌上,說要插幾枝在他下面那穴里。
“……”
——真是……不知羞。
“哦?阿霖不喜歡嗎?”
江停岄慣會裝可憐,帶著鼻音,臉埋在喻霖頸間一蹭,叫他什么過分的要求都答應下來,簡直像是失了理智。
喻陟寫臘梅淺苞纖蕊,揾玉勻香、風流標致,江停岄把喻霖的腿根按開,說他這處是“濃苞妍蕊”,叫喻霖恥得明明還披頭散發,挺腰噴著水、渾身發抖,也要往他肩膀上重重一咬,留下深深痕跡。
——怎么、怎么什么都說得出口!
大年三十,宮內宴會,喻霖作為一個外男,卻在眾人一致的沉默下也加了進去。
宮妃給他敬酒,他只借故推脫,低頭一口一口吃著江停岄給他夾的菜。
江停岄傾身覆在他耳邊說悄悄話:“她們把你當做皇后孝敬罷了,喝點也行。”
喻霖最后喝了淑妃遞過來的酒,溫熱水液一入口,卻發現是盞清茶。淑妃沖他笑了笑,很友善似的。
江停岄卻是不太推拒,宴會結束,他半靠在喻霖身上,其實不太醉,卻被喻霖固執地扶回去。
到了床邊,屏退宮侍,讓他靠在自己懷里,喻霖一下一下撫著他后背,輕聲哄著:“阿岄,難受嗎?”
江停岄有些哭笑不得。但看他緊張的樣子,也覺得有意思,于是裝起來,扶著額頭,聲音放輕:“難受。”
朝堂上不動聲色的丞相大人立刻慌得不行,直起身子,揚聲急喊:“快請太醫!”
外面馬上有人要推門,江停岄出聲阻止:“不必。”
揮手讓宮人下去,轉頭就賣可憐:“頭暈罷了……阿霖就能為我治。”
“什么?”
江停岄眨了眨眼睛,濃密的眼睫這時竟顯得有些魅惑,圖窮匕見:“阿霖用女穴幫我解解酒。”
喻霖一下子就叫他哽住了。
馬上明白過來,什么難受,都是想了花招折騰自己。可看著他飲酒之后有些迷蒙水色的眼眸,卻并未拒絕,只紅著臉,低聲應著:“好。”
江停岄得了他這句話,微笑起來,調整姿勢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指點他:“跨上來。脫得慢些,讓我看清。”
一連串毫無停頓的指令下達,喻霖頓時耳尖脖頸紅成一片。
先是指尖勾住腰帶扯開,露出半個白皙肩頸,身上覆著薄薄肌肉,胸前不知是不是錯覺,似乎比從前鼓了些,從只能舔吃膨大的乳暈,到現在能用手輕輕攏起來了。
褻褲也一點點從飽滿的臀尖滑落,腿間景象剛露了點,又被上身垂下來的衣擺掩住。
喻霖跪在龍床上爬了兩步,跨坐在他腿上。
“今晚想看阿霖引誘我。”身下的人好整以暇把溫熱手掌攤開了,擱在小腹上,五指自然收攏,半立著。
喻霖克制著呼吸,表情沒什么變化,微微向前傾身扭胯,主動把女穴往他手上湊。
他自己的男根已經立起來了,直直指著江停岄的臉,不知羞恥。
江停岄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一片滑軟。
濕得真快。
嘴角勾起了明顯的弧度,他屈起一指,彈了一下肥腫女蒂。
“嗯!……”
喻霖身子一機靈,悶哼著往前一倒,軟濘蚌肉整個送到他手里。
他還不滿意:“坐好。”
喻霖哆嗦著腿坐直,垂著眼睛,再次輕輕將女穴湊到他手上。記著阿岄想看自己主動勾引,喉間便沒有壓抑沉媚喘息:“嗯、哈……”
江停岄豎起兩指,沒說話,抬了抬下巴,暗示他。
“……”
丞相大人身子裸露大半,呼吸紊亂,眉頭深鎖。微涼指尖捉住他天生更加溫暖的手,打著顫,用肥軟的女陰含住了異物。
微鼓的花丘被一點點撐開,擠到兩邊。狹窄嫩紅的小洞叫撐成了肉環,套在指根。
江停岄指尖一彎,粗糙指腹便緊挨著肉逼里的褶皺重重蹭了一下:“動。“
“唔——”丞相口中的低吟綿長又顫抖。
“哈啊、啊……”
手指埋了一會兒,就輕輕頂了頂,要喻霖不許再歇了,多動動。
“嗯嗯、啊……”
喻霖就只能扭起了腰,主動拿肉屄吞食兩根手指。
指節彎著不好吞,他還要自己拿手去扶,以至于肉唇被屢屢張合之際,連他自己的指尖也往里吮。
“啊、阿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身子也越來越軟。
肥屄吃了一會兒外物,二人就變成前胸相貼。
兩枚深紅奶尖早就充血,蹭著江停岄堅實的胸膛。
“丞相大人現在像個什么?”江停岄啞聲問他。
喻霖臉頰燒熱,抬不起頭:“臣是……陛下的寵妃……”
“你說,要是大臣們知道他們敬重的丞相大人不僅蠱惑帝王,還成天不知羞恥扭著腰像個伎子一般讓我插,會怎么想?”
被他說得心下難堪,喻霖眼角泛紅,卻仍不知羞恥地扭著腰,上下起伏著討好他:“臣、臣并未蠱惑帝王……是、帝王,蠱惑的臣……啊嗯——”
江停岄手指一勾,密密的瘙癢快活齊齊涌來,喻霖馬上就招架不住,下意識夾緊他的手指,泄出幾聲哭腔。
“啊、呃嗯!——”
蠱惑臣子的帝王低笑著,又是一攪,把丞相弄得輕微抽搐:“丞相大人說得對。再快些。”
喻霖教他弄得又疼又快意,眼眶中蓄滿淚水,聲音卻越來越沙啞,摻了媚意。
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著,一遍遍用肥屄含吮他作亂的指尖:“是、阿岄蠱惑我……啊、啊——”
屁股后面戳了個什么東西,在他往后擺臀的時候,隔著布料硬硬地蹭弄淋漓肉縫。
江停岄“嗯”了一聲:“是,阿霖說得都對。”
又低聲淫辱:“騷丞相,莫吞那手指了,還不把我腰帶解開。”
丞相眼角潮紅,溫熱的液體滑落,胸中又難堪,又習慣了似的舒爽起來。
聽出他話里的意思,身子更軟,忙不迭停下吞弄的動作,抖著腿往后退把他手指從爛紅的蚌肉中間吐出,帶出一股攪出來的白沫,撅著濕亮肥臀去解他腰帶。
粗碩的熱物直愣愣挺著,握在白皙修長的手里,看得人臉熱。
喻霖喉結滾動,眸子看向別處,腿根卻乖覺地往兩邊張得更開。濕紅的洞口被手指奸得愈發艷紅,迅速蠕動收縮,一張一翕,渴望更粗大的東西肏進去。
江停岄不著痕跡地捻了捻指間掛著的淫液,啞著嗓子問他:“知道伎子會如何做嗎?”。
——伎子該……
“該討好恩客。”
丞相裸露著被調教熟透的肉屄,兩片肥厚肉唇滴著欲求不滿的淫汁,低聲回答。
“那丞相知道該怎么討好嗎?”
喻霖從他膝頭蹭下來,腰壓得極低,快被猙獰肉屌戳到胸口了飽滿翹臀高抬,聲音里固然有顫顫的羞恥,可也沙沙啞啞,帶著刻意引誘,更別提他還掀起眼睫,眸色水亮,從下往上看,姿態放得極低:
“臣,不知。陛下教臣。”
岄垂眸望著他,呼吸滾燙。
“自己用下面把我那物吞進去。說些好聽的。”
丞相大人低低應了一聲,也不站起,雙手扶著他小腹就往下一坐,熟練地把他那物咬進下面。
“嗯、嗯……”
滑嫩似水凍似的屄眼被這一燙,便忍不住嗚咽出聲,含著哭腔,眼尾發紅。可明顯也不是難過的意思,但看他挺著肥臀,張嘴扭著腰往下坐,也知道他是得了趣。
江停岄真就一動不動。
喻霖忍耐著屄穴里被粗硬熱物撐滿的飽脹,支著潮粉大腿上下顛弄,嗓音哽咽:“客官、啊……舒服嗎?”
“啪!”江停岄沒答他,揚手抽了一下膩白臀肉。
“啊!客官、啊……輕些……”丞相被抽得一哆嗦,濕紅軟屄倏地夾緊,穴腔與雙眸一起落了淚。
江停岄在他浮現出鮮紅指印的臀上抓揉,慢條斯理地回應他:“舒服。”
“……客官,嗯……奴、奴可會服侍人?”喻霖在他身上扭著屁股,一下下廝磨。肌膚碾弄之間,粘滑的淫水蹭了身下人一腿。
“嗯。”
江停岄星眸半闔,享受丞相在自己身上如同淫伎一般討好,聲音喑啞地回了一句,說完又“啪”地抽了一下黏膩的腿根,隨后屈腿抱著他翻了個身,讓他當真擺作狗爬的下賤姿勢。
“啊啊……”丞相連呻吟都是不成調的。
雌犬似的伏在他身下,肉臀被他從兩邊牢牢把住,手指陷入臀肉,擠得兩瓣軟肉愈發豐盈。喻霖臉埋在枕頭里,額角沁了汗。
“自己撅屁股往后吞。”
身后的恩客似乎沒有憐惜,要讓這伎子做盡淫事。
丞相咬咬下唇,后腰下塌,屁股往后一送,就又把紫脹陽物整個含進女屄。他眼尾已經紅得徹底,唇色潤澤,喉結戰栗著滾動,仿佛在忍耐什么。
等得不耐煩的恩客又揚手抽了一下這淫伎爛紅的臀肉,濕淋淋泛著淫熱的肉腔頓時一陣緊縮,絞得他悶哼一聲。
“客官…啊、啊啊……”喻霖往前躲了一下,又被他卡住胯骨撈回來。
這位“淫伎”面容長得俊秀斯文,現下露出這樣一副下賤又脆弱的模樣,實在引人欺辱。
“自己往后吞,明白么。”
“嗯、唔……明白……”丞相紅著眼,微
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隨后,就控制著桃瓣似的雙臀顫顫巍巍地往后坐,一下下往身后撞。自己主動吞吃淫物跟被壓著肏弄還有不同,像是他天生淫賤,生來就會討好男人的雞巴。
丞相大人往后吃了一會兒,熟紅蚌肉緊緊貼著柱身,吐出龍根的時候就被摩擦著往后一扯,吃進去的時候又綿綿密密裹上去,恨不得跟著雞巴一起塞到緊窄的肉屄里去。
他沒一會兒就涕泗橫流,嘴里胡亂叫著:“嗯……客官、啊……”
脖頸上也是情欲的紅潮,不受控制地昂起,晶瑩的汗水從下頜滑落。
“嗚、啊啊……嗯——”
乖順的淫伎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節,身體卻十分乖巧,不單會抖著屁股往后吃,又絞得一次比一次緊。
那處緊致得仿佛要把肉刃吞噬,隨著他起伏,吮得江停岄差點忍不住就此繳械了。
寬大手掌順著喻霖胯骨下滑,摸到他那根沒用的男根。
察覺到他的動作,喻霖僵了一下,唇齒之間溢出喘息,停下了動作。
嚴格的恩客擰了一下龜頭下方極為敏感細嫩的位置:“怎么停了。”
“啊!!……”喻霖身子一彈,夾得更緊了。嗚嗚咽咽著繼續往后吃,屁股哆嗦得厲害,抖起肉浪。
江停岄看著他仿佛能容下一盞酒水的煽情腰窩,就忍不住挺腰,往里狠狠一鑿,將將要破開更為狹小的腔室入口。
“啊啊……客官……啊、啊啊……”
丞相被頂得渾身哆嗦,臉埋在枕頭里,被無窮盡的酸麻震得痙攣了一陣,又銘記起自己的使命,繼續聳著腰往后吞。屁股將那根粗壯之物一下又一下吞進去,口中的哀叫當真接近了伎子。
“嗚、呃……客官……您舒服嗎?”丞相抽噎著,竟還有心思詢問岄舒不舒服。
“嗯。你這淫伎,叫人弄過千百遍了吧?”江停岄被他夾得淫根直跳,低喘著辱他。
丞相哭腔更重,卻順著他的話茬回答:
“不,奴、奴只服侍過客官一人……”
“哦?那你之前那些恩客,你也這般跟他們說的?”
這由當朝丞相扮的淫伎便拼命搖頭:“奴沒有……”
丞相一邊忍受著滿漲的酸軟酥麻,一邊回答他的問題,好似沒了骨頭,軟綿綿地伏在他身下,一下下挺起屁股用女屄吃灼燙的肉刃。
恩客又一掐肉冠接近精孔的柔嫩軟肉:“那你是天生貪吃了,嗯?”
“啊啊啊——”
丞相嘴唇哆嗦:“客、客官……奴就是……”
“嗯?”江停岄眸色深深,惡意捏弄他那興奮的淫根。
喻霖牙齒都要打顫了,聲音像是從嗓子眼兒擠出來的:“嗚嗯——奴就是淫、淫技練得多,若能討客官歡喜,叫客官舒坦、奴死也甘心……”
身后的恩客沉笑一聲,挺腰猛刺:“丞相大人,你是怎么做到說出這種話還像個淫伎一樣邀寵的,嗯?”
“…啊啊——…”喻霖被他撞得往前一趴,雙腿抖若篩糠,似乎快要受不住了。額上已經布滿汗水,卻仍在勉力地迎合過分的淫辱。
“回答我。”
“……奴不知……嗚、奴不知……”
江停岄被他喘得孽根硬到發疼,不說話了,重重鞭撻起來,毫不留情,把逼肉搗得綿軟,蚌肉癱了似的往兩邊翻,內側深紅的軟肉全露出來了。
“嗚……”丞相趴在床上,身體一抖一抖,腰腹抽搐著,被撞得從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哀鳴。
“客、客官……我、我要……啊!”
某一下突然搗進了宮腔,滿臉淚液的丞相尖叫一聲,整張臉漲得通紅,身體也劇烈抖動起來。
江停岄眸中已然隱隱發紅了,喻霖扮得這么盡責,倒是把他勾的惡欲澎湃,抬起他一條腿叫他跪不穩,雞巴直直朝最深處肏,口中羞辱:“騷貨、哈……這么想要龍精?”
“啊、啊啊啊……嗚!!”
膨脹到恐怖大小的龜頭狠狠干到宮腔,一遍遍破開最隱秘的器官。
“啊啊、啊……客官……!”身下的淫伎打著擺子,聲音嘶啞,眼淚直流。啪嗒啪嗒落在軟枕上,濕了一片。
“喜歡這樣嗎?丞相大人?”江停岄俯身在他耳邊吐息。
“…啊、呃嗯——…喜歡……”
一遍一遍,丞相大人被男根搗得雙腿絞緊,身體哆嗦不止。
“嗯……客、客官……”
又狠又快地頂弄簡直要把喻霖逼瘋了。身上熱汗淋漓,雙腿間淫水潺潺流出。雌洞已被干得綻開,肉花似的。
江停岄把他腿抬得更高,幾乎快碰到床柱,肉刃撞來撞去,小腹又脹又麻,幾乎讓他錯覺要被撐破。
“啊啊啊……!”
淫洞終于被肏透了,碩大的龜頭卡在腔口,熱流往里擊打,下賤的伎子一雙手無意識地抓著床單,眼睛緊閉,雙頰滿是淚痕。
“嗚啊、嗯……”小腹
肌肉緊縮,像是貪得無厭地在牽動逼肉吞咽。
江停岄伏在他汗津津的脊背上,低聲問:“吃飽了?”
“……飽、飽了……”丞相淚眼朦朧,聲音全悶在枕頭里。
“嗯,丞相大人伺候得舒服。朕酒醒了。”
“……”
…………
寬大的龍床上,兩個赤裸人影滿身水汽,依偎在一起。
剛剛滿口胡言浪語的丞相恢復了平日斯文溫和的模樣,一抬頭,對上江停岄似乎滿是情意的雙眸。
“阿霖。”江停岄指腹在他腿根揉捏,權當舒緩。
喻霖卻有種不好的預感:“嗯……?”
果然,江停岄動了動,柔軟雙唇輕輕觸碰他的耳廓:“明日你……”
后面的字模模糊糊,卻引得丞相大人羞惱起來。
“你怎么……”
“乖。”
喻霖抿唇不看他,閉著眼睛,好一會兒,聲音極小地說了句:“……依你。”
把自己手邊折子批完,喻霖輕輕嘆口氣,先是低聲哄了一句:“阿岄,莫生氣了。”
喻霖分明看到江停岄胳膊動了動,可他就是假裝聽不見。
沒辦法,喻霖伸手去拉他衣袖。
江停岄沉著臉揮開了——又不好把氣撒到喻霖身上,動作輕飄飄的,反倒更像是在調情。
無辜的丞相便把目光落到那畫冊上。過了大約幾息,江停岄眼睛看著折子,注意力已經全跑到旁邊的人身上,喻霖胳膊一伸,寬袖拂過天子的手腕,越過江停岄,把桌案那頭的畫冊拿在手上,翻開了。
“刺啦——”
是上好宣紙被撕開的聲音。
天子持著毛筆的手已經懸停好一會兒沒動。喻霖一連撕了好些張,才側過身,看著江停岄看似冷凝的側臉:“等會兒燒了這些,阿岄可消氣?”
他語氣平緩——青梅竹馬,對彼此的脾性太了解了,互相哄過不知多少次。
江停岄……江停岄確實不太氣了。本來這氣也不是對喻霖的,他又這么乖,哪還氣得下去。
可偏偏也正因為喻霖這么乖,江停岄又忍不住想欺負他,就仍舊冷著臉,手又動起來,往折子上批著小字。
喻霖向來脾氣好,看上去是清冷的長相,可對阿岄又冷不起來。他先起身,在江停岄以為他要走、準備轉頭看他的時候,又趺坐在天子身后,雙手搭上江停岄的肩膀。
五指一捏,竟是給他揉按起來。
“……”
江停岄繃不住冷沉表情了,忍耐著把折子批了多半,身后人已經按到了脊背,指腹打圈,替他舒緩。
忽然,他手往后一伸,趁喻霖并未防備,準確捉住手腕,繞半圈往前一扯——
喻霖就踉蹌著被扯到江停岄腿上,小腹實打實貼著天子的大腿,被迫趴在上面,屁股無措地高高撅起。
現在還不到中午,陽光正好,御書房里一片敞亮。突然作出這樣的姿態,丞相大人頓時面紅耳赤,低聲道:“阿岄,做什么……”
做什么要這樣。
江停岄聲音也很輕:“罰你讓我生氣。”
“……”喻霖已是又羞又窘,顧不上說他賴皮,以手撐地,扭著腰臀要站起來。
江停岄哪會讓他逃,拿過那還有半本厚的畫冊。
“啪!”
畫冊合上,往喻霖隔著朱紅官袍也能看出挺翹的臀上一拍。
“嗯!……”
喻霖頓時渾身一顫,口中泄出輕吟。
他一下沒能反抗得了,下一刻,江停岄就把硬質封皮隔著布料貼住由于屁股高翹而明顯鼓出來的陰戶,輕輕磨了幾下。
喻霖馬上就呼吸急促起來。
那封皮慢悠悠在飽滿的女陰撩撥。隔著布料,既看不到微微染著粉暈的陰唇,又不能看見那騷情成熟的肥大陰蒂是否已經從蚌肉的保護之中探出頭。
但江停岄對喻霖身體的了解更甚于自己。喻霖已經足夠媲美淫伎的豐滿屁股已經開始在左右輕輕搖晃了,很可憐地小幅度抖索,像是正遭受侮辱的良家。
可那熟爛的肉屄一定已經有了濕意。
江停岄拿著那畫冊,用平整表面貼著花丘流連片刻,等喻霖臀部肌肉開始明顯抽動、緊繃,就生了十足十的壞心眼,把畫冊一豎,書楞隔著布料在逼縫里上下刮了幾下,布料于是就陷進蜜丘一道。
這下子,那果然已經發了淫興的蜜核無所遁形,被書角危險地抵住了。
“嗚……”
肉逼麻酥酥泛著熱癢,丞相忍不住嗚咽一聲,臉已是紅透,被畫冊一角摁著嬌嫩蒂尖,在天子懷里不住顫抖。
“阿霖該罰。”江停岄低聲下了論斷。
書角隨著他這句話,正式成為了折辱丞相的淫器。
數十張宣紙粘在一起,已經具備了足夠的硬度。無情的一角搭在了敏感的陰蒂下緣,少許重量落在著全身上下最騷賤的位置,大
手忽然一動,書角就剮著膨脹充血的肉蒂重重碾下。
“啊啊、啊——”
喻霖被這似是勾撓、更若凌虐的一下磨得跪不住,往前一跌,兩股戰戰,差點栽倒,幸得抓住了桌沿,腿根也被江停岄絆住,才沒有讓他跌成個趴地上求歡的母狗。
逼縫里的布料被這一劃,更深地被豐軟陰唇夾含進去,在肉丘上熨得格外平整。
兩人都知道,要不是喻霖屄里已經衣衫的有意遮瞞之下出了淫露,布料必定不會是這般服帖。
“阿岄、呃……”
丞相大人臉上已經全是粉紅情潮,喘息著,顫聲喚他。
江停岄是很體貼的,在雋秀面龐上的欲色。
江停岄先在他唇上印了吻,又狡猾地順著臉頰吻到耳垂,呢喃細語:“我想騎馬兒了。”
耳尖酥酥癢癢,叫喻霖腰一麻。
他真唾棄自己馬上就明白阿岄是什么意思,不肯抬頭看他,斯文的面容上滿是羞臊難堪,又被池中升騰的熱汽蒸得更燙。
寡廉鮮恥的皇帝一下一下啄他的耳廓,放柔了聲音誘哄:“阿霖做我的馬兒,好不好?”
丞相大人沒說話,握著天子淫具的手已經充分覺察到底下這兇悍的器物已經又脹硬起來。
“……好……”
身體還軟著,要是那女穴有自己的意識,恐怕也要抱怨他耳根太軟,害它都被磨得熟爛一片了還要遭這淫罪。
“馬兒怎得在水里?應當在岸上四腳著地。”低沉沙啞的聲音震著耳膜,仿佛是某種咒語,決定了丞相一而再再而三的墮落。
喻霖被他說話的聲音弄得胸中發熱,身上一陣酥麻,腿也跟著發飄,可還是強撐著起身,到了岸上。
濕淋淋的一具身軀,光看上半身,還能夸一聲堅韌,上臂與腹部,也覆著習君子六藝應當有的薄薄肌肉。
但要是把目光挪到丞相大人的屁股跟大腿上,就難免會吃驚于那竟然稱得上是豐美肥軟的膩白雪臀,稍微一扇,便會蕩起肉波,完全是被日復一日肏熟了的樣子。
江停岄也帶了一身水上去了,蜜色肌膚覆著一層蒙蒙水光,在湯池昏黃曖昧的光線中更添情色。
溫熱的手撫了撫喻霖腰后,散開后如瀑的墨發撩過喻霖的胳臂。
他五指張開,掌心貼住肌膚,觸感濕膩:“馬兒當是什么姿勢?”
喻霖被他掌著腰,嗓子發啞:“趴著……”
“嗯。”江停岄贊許地、像是拍馬一般拍了拍他的臀側。
“啪”的一聲,屁股就水凍似的,顫顫起了波,惹得喻霖繃了一下臀肉,又乖順地放松。
丞相雙膝緩緩往下跪,兩手撐著池邊磚石,腰往下壓,跪趴下去。
兩瓣豐滿的臀肉就撅了起來,彈軟圓翹,比之伎子亦是不遑多讓。
“馬兒準備好被騎了嗎?”
這新上任的“馬兒”上半身幾乎伏在地上,光是肥臀挺著,馴服地輕輕應了聲,面上一片緋紅。
江停岄看著那讀書人捂出來的膩白雪臀,按著他弧度下作的后腰,卻一動不動。
喻霖等了會兒,整個身體都難堪地抖索起來,被那目光燙熟了,強撐著伏在地上,臉快要貼著石面。
指腹打著圈摩挲喻霖腰后敏感的肌膚,低聲教他:“馬兒需得求人騎。”
這話叫丞相腦子一嗡。
片刻后,只能挪了挪跪得發紅的膝,用臀正對他,勉強側過頭,烏黑的眸里浸透水色:“求求您,求陛下騎馬兒……”
馬兒聲音顫顫,可憐極了。
“騷馬兒。”天子的聲音更沉了,手掌猛地擎住豐潤的兩瓣肥臀,一下撞了進去。
“啊啊!——唔、嗚……”
屁股腰胯被撞得往前一晃,連臉頰都在不算粗糙過頭的石面上蹭了一下。
兩人緊緊連在一起的光裸身軀映著滿池波光,春宮畫本似的香艷。
“啪!”
主人開始教訓不懂事的馬兒了,巴掌脆亮地抽在臀側,瞬時浮了紅印。
“馬兒怎得不跑起來?”
喻霖被羞辱得委屈,又被他弄得快意,只能羞恥地哀叫一聲,伏在地上,支起身子,扭動著腰胯向前艱難爬去。
嚴格的主人緊隨其后,熱物稍稍分開一點,又在男人步步緊逼之下反復往里搗,片刻也不停歇地鞭撻女穴。
“啊、呃嗯……”
“馬兒”被他在身后鑿頂,眼中一片水光。
“啊、阿岄……嗚!……”
又是一巴掌鞭在馬兒膩白的屁股上。
丞相被抽得忍不住溢出低吟,心中已羞惱至極,可這具身體臣服慣了,渴望著必定會到來的沒頂舒爽,只是乖順地向前爬動,雌穴隨著肉棒的抽打緊張地蠕縮,希望嚴厲的主人能夠滿足。
“嗚啊、啊……哈、呃啊啊……”
身后的男人不容許他慢下步子,但凡他停了一瞬,就用粗碩的雞巴往前狠撞
,撞得他腹內淫肉劇烈翻攪,陰唇麻腫。
“阿岄、啊、啊——”
丞相口中咿咿啊啊連聲叫著,一聲壓著一聲的尾巴,嘴沒有合上的機會,紅潤唇角已是往下滴了涎液,甚是浪蕩。
江停岄用孽根抽著他繞湯池爬了半圈,簡直把他操成了個毫無尊嚴的婊子,又羞恥又爽快,從軟濘肉腔到微腫屄眼,皆是更加盡心盡力取悅主人,貪婪地吸吮著熱燙雞巴。
天子撞著丞相,逼他爬得越來越快。
“嗯、當真……唔、是匹好馬……”
男人低喘著,大掌抓著他兩瓣屁股,肥軟臀肉快從指縫溢出去了。
喻霖被他侮辱得眼角通紅,忍不住哭叫出聲:“阿岄……嗚、嗚——”
可憐的丞相被自己可惡的愛人弄得泣不成聲,又忍不住想讓他更深入一些,好好治治不知滿足的瘙癢淫竅。
他已經完全被肏成了狗爬姿勢,手肘膝蓋著地,屁股叫抽得通紅一片,偏偏還頗為淫賤地隨著爬動左搖右晃。
肚子里熱硬的淫根頂得他肚皮鼓起,全身發軟,連聲嗚咽求饒:“啊、啊……不行、嗚!……”
“阿岄、輕些、啊啊啊……”
——要、要戳破了……嗚啊啊……
江停岄叫他那騷浪熟逼絞得瞇起眼睛,邊撞邊啟唇逼供:“馬兒、愛不愛給人騎?嗯?”
馬兒已是涕淚滿臉,只得一遍遍答著:“愛……愛、愛給阿岄騎……”
于是嚴苛的主人心頭歡悅,隨后更是撞得重了,把肉蚌撞得一片爛紅,叫人錯覺那細嫩肌膚是否還能撐得住,怕是往上吹口氣,也能叫它破了皮。
“嗚、咿啊啊……嗯、啊——”
肉刃鑿擊一下比一下更深得恐怖,肉體間拍擊聲響亮。
一下子叫龜頭頂開了宮口,喻霖腰腹痙攣著停了步子,聲音發顫,哀哀哭叫起來。
“馬兒怎么不跑了?”
江停岄把自己垂到胸前的濕發往后一撩,胯還在往前頂。
馬兒的聲音啞得不成樣。
“呃、啊……跑不動了……”
“阿岄、嗚、呃啊啊……”
“我、跑不動了…嗚!………”
主人“噢”了一聲:“馬兒往后還得多訓訓。”
他最后這么評價了一句,不再撞著他往前走,在原地用熱物一遍遍往里楔,次次把宮口頂開一隙。
喻霖連聲嗚咽著,在原地不住顫抖,又被他頂得身子發飄,仿佛下面淫竅、連帶胳膊大腿都不屬于自己了。
“啊、啊——呃嗚、嗚……”
江停岄沒什么征兆就直接射了進去,白漿把宮口沖得一片黏黏糊糊,喻霖屄眼猛地一縮,還沒作出更大的反應,那淫根竟是突然射了一股迥異于精水的有力熱流。
分外具有沖擊力的水液突破了宮口并不十分嚴密的阻攔,殘忍地澆大進那窄小肉壺。
“嗯啊啊啊啊————”
喻霖先是被著熱燙水流擊得穴肉抽搐,不可抑制尖叫著。
轉瞬間,昏沉大腦意識到那是什么,頓時一僵,不可思議地扭過頭,眼波聲音俱是驚顫:“阿……阿岄、嗚!……”
熱流未盡,江停岄喉結滾動著——他被喻霖那下夾得爽極。雙手緊緊禁錮著喻霖的腰不讓他躲,聲音是截然不同的低沉喑啞:“乖馬兒,好好感受。”
尿液把從未受過此等淫辱的宮腔沖滿了,飽脹又酸麻。喻霖身子僵直,細密的電流竄過脊椎,明明爽快地打起了擺子,卻又難以抑制覺得屈辱至極,滾滾熱淚短線似的往下落。
“啊、啊啊啊……”
被射了尿的逼穴反應激烈,卻不是痛苦,反倒失禁般開始抽搐痙攣,隨后那宮腔也狂亂蠕動起來,把精水尿液混著潮吹的汁水,一股腦往外噴。
這混雜的淫汁把江停岄雞巴往外沖,又是一種別樣的刺激。
眸中水光更盛,羞恥得幾欲死去,被他弄得身子一陣陣發抖,心里羞怒難言,叫這恐怖的舒爽激得說不出話:“阿岄……嗚、呃……”
江停岄知道他一時間受不了,也往前一趴,整個人把他覆在下面,如同交媾著的淫獸,柔聲哄他:“乖阿霖,只此一次。”
丞相分明已經屈辱至極,那可恥的賤穴卻似乎更加興奮,控制著他主動將臀部往江停岄胯骨上湊,又被肉刃頂得難受至極,嗚咽著哭出聲:“阿……阿岄……啊、嗯……”
他聲音越來越低,只滿身黏膩的肉軀還不斷發抖。
江停岄就分出一手往前覆著他的小腹,邊輕輕按摩,邊連聲哄他:“乖阿霖,不哭,不哭。”
熱液把他腹部灌得凸起,被這一揉,更叫他意識到自己被……往肉逼里射了尿。
這個姿勢不方便把人抱在懷里,江停岄往后退了點,抽離時,一片狼藉的女逼失去堵塞,就開始汩汩往外涌水。
喻霖軟在地上,夾緊腿嗚咽著喘息,幾乎要背過氣去。
江停
岄把他撈起來趴在自己肩上,聲音壓得極柔:“只是把乖馬兒標記了。阿霖,洗干凈就沒事了,嗯?”
見他哭得厲害,也不哄他別哭了,讓他趴在自己肩頭好好發泄。
可聽了他的聲音,喻霖反倒愈發委屈,可,可……
心里半點怨恨也沒有,被他調教慣了,喉中還酸脹發堵,手臂已經自覺地環住江停岄的腰,用盡全力抱住他。
江停岄哄孩子似的:“阿霖,乖寶貝,我給你洗干凈好不好?”
方才被掐著腰肏成一匹母馬的丞相在他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問:“只此一次?”
江停岄轉頭安撫地吻他的臉頰,手不斷從上而下撫摸脊背,輕嘆著保證:“是,只此一次。”
他這承諾明顯沒什么可信度。
在這種春閨密事上,喻霖總是被他蠱惑著褻玩,一次比一次過分,到現在,喻霖得了他的保證,也不能盡信。
……再加上他剛剛叫得爽利,屄穴興奮地抽搐了好一會兒,阿岄定然發現他也舒服得厲害,下次做的時候稍微一哄,自己哪里頂得住。
從不說粗話的丞相沉默了幾息,往他肩頭咬出深深牙印,低泣著罵:“……騙子。”
“嘶……”江停岄吃痛,眼眸半闔,又蹭了蹭他的耳垂,任他咬。
“是,是,丞相大人要不要來罰我?”
喻霖又羞又惱,可冥冥之中還有些隱秘興奮,只能抬頭瞪他:“你……!”
剛剛獨裁的君主按住他的小腹反復揉擠,幫他把淫水從宮腔往外排:“好阿霖,原諒我這次罷。”
喻霖把額頭貼在他頸窩,腿根打著顫,不肯搭理他。
江停岄的語氣立刻就委屈起來:“怎得不看我,阿霖。”
“你弄得我這樣,我還要看你?”丞相平日冷靜平穩的聲音悶在頸窩,聽著半點也不兇。
“就是要讓阿霖里里外外都被我弄臟,愛也好氣也好,心中只有我。”
“……”
喻霖被他這番話說得羞恥,心中又熨貼,卻又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哭腫的眼,仍埋頭不語。
江停岄就跟他咬耳朵:“阿霖剛剛……不是也舒服得很嗎?”
這句話把丞相弄得更想逃避了。
天子往他耳眼兒里吹氣:“我們明日玩些別的,可好?”
喻霖叫他弄得身子發軟,卻還嘴硬:“你當我是什么?”
“是我的阿霖,此生摯愛,我的丞相大人,我的淫伎,我的好馬兒。”
丞相大人的耳中盡是江停岄越來越低的愛語,被這話說得渾身酥麻,想說他幾句,肚子里又沒有臟詞,只能低低啞啞地指責:“你,你不許這樣……”
江停岄把他抱緊:“阿霖倒是說說,我到底怎么了?”
剛把人哄好,他就又開始逗弄。
喻霖咬牙推他:“不許再……”
后面的字他說不出口。
男人懷抱更緊,幾乎是用氣聲在他耳邊說話:“不許……尿進去嗎?”
喻霖自暴自棄地用膝蓋輕輕頂他。
江停岄抑制不住低笑,胸腔震動。
丞相大人羞惱異常,卻半點都不舍得離開他,在他的擁吻中安靜下去。
天子不知道適可而止,偏要問:“若我還想尿進去,把阿霖灌滿呢?”
喻霖閉著眼睛,幾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不許。”
江停岄言而無信,仿佛不記得剛剛自己哄他說只此一次:“許我吧,阿霖,乖阿霖。”
“不行。”喻霖被他用指尖輕輕撓了撓肚子,連拒絕的話也說的艱難。
男人變本加厲,還搔他后腰癢癢:“阿霖,我都離不開你了,你就允我罷。”
說完,就抿他的耳垂舔吮。
喻霖幾乎要被他逼瘋,卻又舍不得真的罵他。
舌尖開始往耳洞鉆,可憐的丞相被他弄得渾身戰栗,勉力抵住他的肩膀,聲音顫抖:“你別……啊……”
后半句已然變成呻吟。
天子黏黏糊糊地撒嬌:“允我嗎?允我罷。”
舌尖模仿某種動作往里一舔,逼他同意。
耳朵酥麻一片,喻霖腿根夾緊,全沒了高潔矜持,只能勉強咬住舌尖,勉力說出口:“允你、允你……”
語畢,又氣息不穩地罵:“騙子……你……你就是個騙子……”
江停岄這才放過他的耳朵,軟聲哄道:“是,我是騙子,可騙子最愛阿霖了。”
喻霖癱軟在他懷里,眼淚止不住,仍要罵他:“騙子。”
可惡的騙子低聲問:“要不要和騙子一起就寢?”
喻霖嗓子啞得厲害,從鼻腔里擠出一聲輕輕的氣音,是答應他的意思。
………………
過年之后忙了好一段時間,江停岄也已經約莫半月有余未折騰喻霖了。
寅時,喻霖比江停岄先醒,室內未掌
燈,他睜了眼,腦子花了一會兒清醒過來,眼睫垂下,看到的就是江停岄睡夢中顯得有些乖巧的一張俊美面容。
但他少有真乖的時候。
視線落到劍眉、直挺鼻梁,落在氣血充足而顯得紅潤柔軟的唇上。
宮人還未開始忙碌,現下一片寂靜,喻霖看著他的睡顏,輕輕湊了上去。
江停岄還沒睜開眼睛,就率先回應他的唇舌,熟門熟路摟緊了主動送上來的丞相,撰取呼吸。
嘖嘖水聲充斥這帳中一隅,待兩人都有些呼吸不暢,才戀戀不舍地分開,分離之際扯出銀絲,唇上凈是濡濕水痕。
江停岄輕聲喘息著,啄吻丞相的下巴,脖頸。
喻霖覷著他的唇,忍不住又要吻上來,
喻霖不常這么主動,江停岄覺得他這樣甚是可愛,也任他吻著,手卻往下探,不知不覺就尋到晨起興奮起來的性器,順著往下一摸,裹住一團柔軟溫熱。
“唔……”喻霖鼻尖立時就泄了一聲驚喘。
多日未被澆灌過的陰唇被溫熱的掌心緊緊貼住,只是最輕微的蹭動,就讓他軟了腰腿。
口中屬于另一人的熾熱舌尖惡劣地快速摩擦敏感上顎,綿密酥癢迅速就叫飽經開墾的女屄覺察到了,在肥厚肉唇掩蓋下的逼眼倏地一熱,緊張地張縮起來。
喻霖聽到他的沉沉低笑。
等再度結束一個吻,那隱秘的洞眼兒已然滲了一點水光。
此時,江停岄又覆住蚌肉,五指輕攏,緩緩搓揉起來。
他揉得不重,兩瓣軟嫩的肉饅頭把陰核夾含在中間,揉一下,那肉豆就脹硬一分。
喻霖脖頸忍不住揚起一點,喘息逐漸急促:“嗯……”
沒幾下,那相較常人要肥大許多的肉蒂就充血變硬,再往下,兩片更加薄軟的內陰唇中間就往外淌了一縷淫水兒,把男人的手指染濕了。
“哈啊、不要……”
丞相大人已難耐地合起腿根,把寬大手掌夾在中間。
“真不要?”江停岄低聲反問,兩指把女蒂夾在中間,前后一搓——
喻霖頓時腰一弓,蝦子似的軟在天子懷中,低吟著顫聲求饒:“啊、阿岄,待會兒、還要上朝……”
江停岄哪聽他的,現在外面都還沒一點動靜,食指屈起,專門用來搔刮蒂尖。手指的側緣撥動著那聚集全身感官的小核,沒給一點讓人習慣的時間,把陰蒂撥的左右亂抖,幾乎要有殘影。
“啊啊啊、啊——”
丞相大人努力壓抑的淫叫頓時連成一片,聲音壓得輕,卻更顯騷賤,平白叫另一人聽出幾份嬌媚來。
喻霖身體抖得厲害,腰往前一挺一挺,不出幾息,聲音就帶了哭腔:“阿岄……嗯、啊……”
他在江停岄懷里打著顫,兩腿難耐地屈起又松開,交叉著磨蹭,腳背都繃直了,卻也趕不走陰阜上作壞的那只手。
江停岄幾乎是在凌虐那女蒂,反復搔刮,把它彈得腫大,濕紅逼縫里沁的水迅速把整個陰戶浸得一片水光。
鉆心的瘙癢全從那小巧的陰蒂沖到全身,喻霖終于忍不住失聲喊出:“阿岄…呃、啊——別、別……”
他叫得可憐,江停岄不知是不是疼惜他,真的在這極限邊緣停住動作,滿手濕黏在喻霖大腿上一抹,看他狼狽大口喘氣的模樣。
“哈、嗯……”
抖了好一會兒,喻霖腿才松了,只是那陰莖與雌蒂一時半會消不下去,俱都硬著。
“阿霖可是答應過我,可以把阿霖灌滿的。”天子不知為何,提了這么一句。
喻霖壓抑著聲音,連聲音也是抖的:“嗯。”
“我在想……在哪里把阿霖灌滿。花園,還是大殿上?”男人很快露了獠牙。
眼眸猛然睜大,喻霖足足愣了幾秒,才不確定地喃喃:“大殿……?”
江停岄親昵地蹭他的耳朵:“叫人打著扇,隔著一層薄薄的簾子,把阿霖按在我腿上灌滿。”
一明白他的意思,喻霖立馬面紅耳赤,假若這么說的人不是阿岄,他必定覺得是胡言亂語、合該再學學禮義廉恥。
偏偏自己的身體被調教習慣,且剛剛就快到了高潮,卻在最后一刻失去了愛撫捻玩,現在女逼饑渴地蠕縮著吐水,竟似乎是不知羞恥地期待起來。
“如何?“放浪形骸的天子低聲哄他。
女穴空虛又熱癢,喻霖的理智依然搖搖欲墜。可這事實在……實在淫穢過頭。
“嗯?”江停岄催促地捏他滑膩的大腿。
丞相大人顯然夾在理智與欲望中間,還試圖推拒:“臣,臣……”
便是在此刻,江停岄準確捉住從陰唇之間冒頭的蜜核,猛地一擰。
喻霖頓時弓起腰,女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唔嗯、嗚——”
“好不好?”男人又重重搓了一把嬌嫩肉豆,逼迫他答應這樣的過分要求。那紅艷艷的花蒂被凌虐得腫大,快又小拇指節大。
喻霖已經叫
過于突然的尖銳快感逼急,眼前發暈,腦子一熱,竟然帶著哭腔應了:“好,好……”
“嗚嗯——”
江停岄可惱得很,又在這穴眼吹水的前一刻停了。喻霖叫他弄得不上不下,喉中都酸酸癢癢,渴望著真正極樂,難受的很。
宮人忙碌起來,洗漱花不了多長時間,喻霖腳還是軟的,就要跟他一起去上朝。
前半程,他站在階下,面色平靜,如同往常。只有仔細觀察,才能勉強發現丞相大人似乎站不穩——朱紅官袍底下,他正一刻不停試圖收縮屄眼,讓那淫洞不要再流汁水了。
朝堂上并不是每一刻都安靜到落針可聞,正如現在,戶部與武官因糧餉又忍不住斗起嘴來,這種事一時半會兒決定不了,江停岄叫姜青記著大臣們都說了什么,又讓宮人引喻霖上來。
宮人默默落了扇,江停岄往走上前來的丞相大人一伸手,就捉住他一把拉到腿上,又教著他跨上來,膝蓋跪到龍椅上。
一簾之隔就是正激烈“互罵”的大臣,簾后,當朝身份最尊貴的兩人身體相貼,丞相坐在天子的腿根。
喻霖緊張得腰腿僵硬。
滾燙淫根隔著衣料緊貼女屄,丞相垂著頭,與江停岄對上視線,臉紅到幾欲滴血。
肉縫忽然又焦急地擠了一股水出來。
天子小幅度挺動腰胯,輕輕往上頂,隔著衣服研磨那肉唇之間的嫩縫。
在這金鑾殿上,喻霖并不敢出聲,只是呼吸陡然亂了,眼神也渙散。
磨了幾下,天子手一伸,分別除了彼此腰帶,撩起二人下擺,叫那粗硬熱物與蜜穴失去阻隔。
丞相的腰脊猛然緊繃。
江停岄在他耳邊低低提醒:“阿霖注意些,若是聲音大,到時候都知道你上朝的時候用這淫穴魅惑君主。”
喻霖叫他說得難堪,眼中蒙了層霧氣。心幾乎要跳出胸腔,偏偏下面那口淫洞聽了這話,格外騷賤地蠕動幾下,竟是更興奮了。
接下來,熱物剖開兩瓣陰唇,抵在中間,一寸一寸楔了進去。
喻霖喉結滾動,臀肉緊繃,把粗大的雞巴夾得死緊。
受到阻礙,江停岄壓著他的胯往下一按,猛然盡數沒入。
“!……”
坐在男人大腿上的丞相被這一下肏透,身體痙攣般震顫著,喉中險些沖出一聲嗚咽。即使忍住了,眼圈卻瞬間彌漫上潮紅。
江停岄也是勉強壓下低喘,用氣聲哄他:“阿霖,自己動。”
喻霖繃著腿,幾息之后,才好似剛聽到他的話,失神般前后扭臀。
——啊、啊……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