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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可岄真的很會利用自己的優勢。
他刻意跪在地上,俯下了身體,趴在浴缸邊緣,做出完全臣服的姿態,從下往上看他。
岄的長相實在生得狡猾,眼睛明明是偏窄長的桃花眼,看起來半點都不可信,卻獨獨配了兩顆黑亮潤澤的瞳仁。
單邊眼鏡剛剛被熏得滿是霧氣,已經被他取下來放到一邊了,于是喻霖就忍不住陷進他濃黑卻好像總是泛著粼粼水光的溫潤雙眼里。
“……”喻霖緊緊抿著唇,再次唾棄自己的不堅定。
不想出口回答,顯得自己好像輸了似的,可雙腿卻僵了片刻,妥協似的再次分開了。
岄也沒有多言,給氣囊尾端連上充氣的軟管,就捏癟癟的氣囊,緩緩塞入了他的蜜穴。
“唔——”喻霖難忍地悶叫出聲,氣囊已經深深插入體內。
“放心,不會傷到嫂嫂的身體的。”岄溫柔地說,隨即就開始用小小的單向充氣球給氣囊打氣。
喻霖感覺體內的東西慢慢鼓脹起來,逐漸撐大了濕滑溫熱的甬道,還因為肉腔更深處空間更大,被穴肉擠著往里陷。竟然真的給他一種懷孕的錯覺。
“啊…慢、慢點……好脹……”他呻吟著,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躲,想擺脫這種恐怖的感覺,可入侵物已經占領了那處糜軟的逼穴,不可能逃掉了。
“嫂嫂乖,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岄一邊控制著充氣的速度,一邊輕柔地撫摸喻霖緩緩突起來的小腹。
氣囊在內里越脹越大,本來平坦的白皙小腹越來越鼓,仿佛真的懷了孕一般。
“嫂嫂,是不是很撐?”
喻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不肯回答。
脹鼓的氣囊碾壓著體內每一寸嫩肉,外陰也因為內部膨脹而被撐開。剛被操得微腫的逼眼現在更是張開了小口,根本閉不上,本來就肥大的騷蒂這下子更顯眼了,如同一顆鑲在兩瓣肉饅頭上的深紅小棗。
“它應該正壓在嫂嫂的前列腺上吧,很刺激對不對?”岄的聲音曖昧輕柔。
喻霖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并未應答,卻無法否認那種特殊的快意,被撐開到幾近極限的層疊肉壁熱情地吮吸擠壓著氣囊,想將它吞得更深。
“呃啊……停、停……”喉結由于忍耐呻吟而艱難地吞咽著,可漲意越來越明顯,終于擠壓到了另一個器官,連帶著喻霖再也壓不下去帶著奇異媚意的喘叫了。
壓到、壓到膀胱了……
他沒喝什么水,可即使膀胱里就裝著一點點東西,在氣囊不留余地的擠壓之下,也彌漫出讓他想要夾腿避免失禁的瘙癢尿意。
岄依言停下。這個大小也已經夠了,要是再突出一些,反倒惹人懷疑。
喻霖顫抖著往外呼氣,岄也等他慢慢適應,簡直不像在床上檢查著嫩穴就突然肏進去的人。
岄并沒有那么能忍。此時此刻,看著剛剛被自己按著射了一肚子的嫂嫂腹部逐漸大起來,跟真的懷了自己的種一樣,剛塞進褲子里的雞巴又不自覺硬了起來。
……唉。
可是現在要是再做一遍,嫂嫂又該生氣了吧。
“嫂嫂,”他盯著喻霖的小腹,還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可以嗎?”
可以什么?喻霖一開始沒有明白,可注意到對方目光的落點,又不經意間看到對方再度膨脹的襠部,馬上就反應過來。
“不行。”耳尖紅得滴血,他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岄只是遺憾了一下,但本來也沒報什么希望,被拒絕之后就笑著撫摸他凸起的小腹:“嫂嫂現在的樣子,就像真的懷了我的孩子一樣。”
又仿若隨意地問道:“等把繼承權拿到手上,嫂嫂干脆跟我結婚算了,反正林淵——我哥哥,也會死掉,不是嗎?”
要不是腦中還有一個角落記得這是游戲,喻霖免不了覺得岄是個談起殺人眼也不眨的變態,可現在,他只覺得自己……似乎被告白了?
心酸軟了那么一下,他強迫自己不去深想。
另一個想法占據了腦海:想尿尿。
從剛才開始,氣囊就緊緊壓迫上了膀胱,又脹又癢,任他怎么扭著腰、通過微小的姿勢變化調整,都半點沒有好轉,以至于他不得不縮緊小腹,努力控制尿口,以免漏尿。
“你可以先出去嗎?”因為岄剛剛太溫柔了,甚至稱得上順從,他以為岄也會答應這個微不足道的要求。
“為什么,我想待在這陪著嫂嫂。嫂嫂自己也不好洗澡穿衣服吧?”
“……”心底的那種不對勁再次升起來了,好像被小貓把手指咬進嘴里,卻沒有用力,只是嬉戲似的磨了磨。讓他心尖發癢。
“……我要……上廁所。”聲音低低的,到底是不好意思說自己因為被氣囊壓住膀胱所以想要排泄。
“剛好我來幫嫂嫂。”
“?!”
岄嘴角似乎是勾了一下,隨即不由分說地捉住他的小臂,把他摻了起來,又不顧喻霖身上從浴
缸里帶出來了一身水,直接抱進懷里,讓他踩著自己的腳面,就往馬桶那邊靠。
“嫂嫂……要用哪里尿呢?是雞巴,還是小逼?”
對方的提議果然沒安好心,剛裝了兩句乖就狼形畢露了。
可喻霖現在很難說清楚自己的心情,被翻過身體對著馬桶,踩在對方腳面上根本站不穩,就只能靠對方攔著他的小腹才能不往前傾倒,盡管如此,還是顫巍巍扶住了馬桶水箱,一手扶住了自己的性器。
好像很順利,但又覺得隱隱不妙。
他往常是用陰莖排尿的,可現在氣囊在逼里壓迫地厲害,下腹鉆心地癢,總覺得好像尿液會從女穴那個尿口噴出來。
可現在也沒有退卻的機會了,他放松肌肉,尿道漸漸感受到溫熱的水流。
他猛然睜大了眼睛。
不、不行,果然是從女穴出來的。
喻霖連忙想掰開岄橫在自己小腹上的胳膊,轉身坐到馬桶上,可岄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不止不松開,甚至還往下壓了一下。
“啊啊——”
他驚叫一聲,被這一下按得尿口失守,溫熱的水流激烈地從閉合的兩瓣糜紅逼唇中間唰唰沖出,一部分落進馬桶,更多的卻是順著大腿迅速淌到地上。
當足弓也被溫熱的尿液流過時,喻霖恍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像嬰兒一樣,喪失了自主排尿的能力。
對方對于腳被弄臟倒是不介意,只是感覺著喻霖雙腿哆嗦,耳邊傳來嫂嫂的崩潰嗚咽,不禁更想把他按在馬桶上,就這么撅著屁股,被自己從后面操成只能依靠自己的孕夫。
不過今天還有事要做。
林淵,他的哥哥,另一名玩家,應該快點除掉了。
他不想把任務拖得太久。
雖然想在這里和嫂嫂多相處一段時間,也想把嫂嫂徹底變成自己的人,可這些事情都能等出去之后再做。嗯……想要保險一些的話,得在游戲結束之前,徹底把嫂嫂哄成乖乖的樣子才行。
按照聯系到的金牌殺手經過“客戶認證”的效率,應該今天很快就會給自己答復了。
游戲在一般情況下當然不是這么完成的,在扮演好角色的前提下、通過盡可能有趣的方式完成任務,是大多數玩家的追求。
但不包括他。他更享受對方意外于自己這么快就出局時的驚愕反應,或者單純地用這種直接而粗暴的方式搶占先機、維持不敗之地。
聽起來似乎有些卑鄙,好像也不符合游戲的初衷,但每個人享受游戲的方式本就不同。按照之前的習慣,其實他是喜歡自己動手做的,可這次,大概是受了這個角色的影響,真的非常珍惜跟嫂嫂在一起的時間吧。
不過現在,“嫂嫂”……或者說喻霖,對他來說似乎更有趣一些。
要不然,下一局就不參與這種對局了吧?可以試試《萬界》的沉浸游覽模式:該模式的任務目標非常模糊,即使失敗也沒關系,通常是休閑玩家會選的模式,例如把場景設定成奇幻世界,感受不一樣的生活。
當然,現在的首要之事,可能是先把剛剛尿失禁、一身狼藉的嫂嫂洗干凈。
他的嫂嫂轉過頭,眼里含淚,眼角潮紅,轉過臉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怪罪他做出的惡事。
“唔。”岄忍不住悶笑了一聲。
真好欺負,也很可愛。
“嫂嫂怎么這么不小心,現在身上又臟了,我們去洗澡。”
喻霖總是被他弄得說不出話。
他還好意思說!剛剛明明就是在洗澡,結果中途又要塞氣囊這種東西,里面脹得發瘋不算,他還要把自己弄得失禁。
看岄這個反應,明顯就是故意的。
好像看出了他的埋怨,岄邊攬著他的腰轉身,邊語氣無辜地解釋:“我剛剛問嫂嫂要用雞巴尿尿還是小逼,嫂嫂都不回答我。要是一開始說清楚,就不會這樣了。”
“……”喻霖脾氣一向不錯,工作時情緒波動也不大,現在卻又羞又惱,面色漲紅,干脆也不說話了,被對方按在潔白的浴缸里,終于好好洗了個干凈。
——只是,氣囊沒有取出來。
“嫂嫂,馬上就要用到它了。”男人是這么說的。
…………
到午飯時,就收到了金牌殺手發的站內訊息:
【jq】:這單能做,請匯款至612595xxxxxxxx。
這位同行還真是直接。
【ly】:收到。
回復完消息,他笑瞇瞇抬起臉,對正跟自己面對面吃飯的人道:“嫂嫂,你馬上就要變成寡婦了。”
“……別胡說。”喻霖無奈地盯了他一眼。這頓飯吃得有些困難。膨脹開的氣囊在里面壓迫著內臟,讓他吃不了幾口就開始反胃。
下面的嫩逼也是,從里面被擠得微微鼓脹著,屄眼軟肉外翻,磨蹭著內褲,難受得很。
“嫂嫂難受的話不用客氣,我可以幫你呀。雖然你大著肚子,但我不介意,還是
很想跟嫂嫂結婚的哦。”
岄心情很好的樣子,竟然還開始賣乖了,配著他一副斯文敗類又無端風流的長相打扮,越看越違和。
喻霖短時間內并不是很想接受岄的“幫助”。
坐立不安、食不知味地勉強吃完飯,在岄的建議下,喻霖挺著肚子,頂著大太陽走回林家大房的院子去。一路上步子僵硬地經過人工造的林中小徑和花園,連聞到花香都覺得身體不舒服。
為了任務,竟然還要受這種罪……他開始認真想后面可以怎么“報復”想出這種主意的岄了。
反正就算這局任務結束,岄也一定會再次邀請他的吧,到時候,就讓他也體會體會爽、不、難受到哭不出來的感覺。
喻霖接下來的半天里再沒有受到來自于任何人的打擾,只是夜晚入睡時,用什么姿勢躺都不是滋味,翻來覆去,半夜才睡著。
中間醒了一次,膀胱被壓迫地難受,腿根濕了一片,往下一摸,竟然漏尿了。
他氣得嘴唇哆嗦,岔著腿去上了一次廁所,后半夜是在客房睡的。
睡得也不安穩,岄讓自己不用管,他會解決掉自己的丈夫跟其情人,可喻霖怎么也不放心。何況他受著這種折磨,更加覺得如果任務不成功,他這苦就白受了。
折騰一番還是到了第二天。
或許是因為身體過于疲憊,喻霖沒能被早上的鬧鐘喚醒,反而到半晌,才接到了岄的電話。
對方的聲音帶著點輕快,很高興似的:“林淵死了。”
下一句就是:“嫂嫂,準備一下,穿得寬松點,下午可能就要去見家主了。”
“好。”喻霖還有些困倦,腦袋昏昏沉沉,于是語氣有些懨懨的。腰酸的滋味一瞬間涌上來,他不得不輕輕扶著下腹調整了一下,讓那里不那么脹。
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瞬間清醒過來,目光聚焦:“已經死了?”
“是,”岄在那邊漫不經心應了一聲,又馬上問他:“嫂嫂昨晚有沒有不舒服?可惜還不能光明正大跟嫂嫂睡在一起,不然就不會讓嫂嫂自己那么累了。”
——……還不是你弄的。
喻霖抿了抿唇,沒忍住,還是讓這個念頭飄在了腦海里。
下午家主可能就會叫他們所有小輩過去,一個個排除嫌疑,他們需要準備一下,以免到時候露出馬腳。
不過還有一件事:“白秋文呢?”那個林淵的婚外情人。
“在追殺了。”岄回答著,顯然對于清除掉最后的阻礙很有信心,“不過據說他跑得挺快,躲得不錯。”
又聽他問:“嫂嫂,我想你了。你剛剛在做什么?”
“剛醒。”怎么一大早就這么……直白得要命。沒有一點亂倫的羞愧自覺。
“嫂嫂餓了吧?嫂嫂先吃飯吧,好好休息。”
“嗯。”輕輕應了句,掛斷之前,又忍不住說:“下午……不要總是看我。”
“好,當然不會讓嫂嫂的‘努力’白費。”對方輕笑了幾聲,意有所指地說道。
…………
下午,果真收到消息說讓去家主的住宅一趟,沒說原因。
有的人估計是不知道林淵出事,還在院子外面寒暄,老宅里面,家主的臉已經陰沉得不像話了。
他用拐杖杵了杵地面,嘈雜的聲音安靜下來。
喻霖和岄隔著幾個人的身影,不動聲色對視了一眼。
也有人目光掃過喻霖的肚子,挑了挑眉:大哥天天在外面會情人,竟然也抽空把妻子的肚子弄大了,不過,大哥呢?
“今天叫你們來……”家主刻意低下頭,嘆了一口氣:“你們大哥,遇害了。”
沉沉的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掃視,似乎是想看出什么來。
喻霖穿著件麻灰色的長衫,微微垂著頭,輕輕托著自己的下腹,聞言,震驚地抬起頭來,眼眶泛著潮紅,正好對上了家主眼皮耷拉的陰沉雙目。
為了讓眼睛看起來紅腫,他可是廢了好大力氣——去想自己在喻家受著淫規的委屈。
家主盯著他看了兩秒,開口問道:“小喻,林淵上次回來是什么時候?”
喻霖半垂著眼睫,聲音里帶著崩潰的顫意:“……半個月前。”
說話的時候,修長的白皙手指仿佛不自覺地護著腹部,輕輕安撫,叫人的視線被吸引過去,看到那鼓起的腹部。
家主嚴厲的語調頓了一頓,眸色一凝,不太明顯地和緩了一點,卻仍然呵斥道:“都不知道關心自己的丈夫!出事了還要我說你才知道!”
這話說的,在座各位多多少少都知道林淵把人娶回來是為色所迷,只是不清除怎么結婚沒多久林淵就一反追求時的面目,在外面包了個情人。
林家是個大家族,子孫眾多,可以說是枝繁葉茂,也可以說是枝葉冗余,又帶著不符合時代的古板封建。之前發家全靠族里出了一位經商天才,但在座的沒一個有這樣的天賦和嗅覺,堪稱愚蠢,一個比一個人菜玩得
花,全靠余蔭享樂。
尤其是家主。
第一繼承人死了不先封鎖消息避免股價跳水,竟然先把人喊過來斥責。聽得人耳朵疼。
喻霖聽了整整一個多小時家主對所有人的挨個敲打,到最后已經腿酸地不行。腹部更是撐得厲害,可或許正是因為他不加遮掩的不舒服,也半點沒有在裝樣的心虛,家主倒是往他的肚子上看了好幾眼。
……家主已經很老了,一張面皮皺皺巴巴,往他這種雙性人身上一直看,讓他渾身難受又泛惡心。
就算是昨天……也好過這種冒犯的、打量生育工具似的眼光。
眼前閃過一連串被壓著侵犯的畫面,喻霖到底是沒忍住往岄那邊看了看。
男人低眉順眼地聽罵,扮乖倒是像。甚至中間還小聲讓侍人拿了水來遞給家主。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不經意往這邊看了一眼,又馬上收回,半點也看不出不對。
他的眼神卻說不上溫順,淡漠中帶著點嘲諷,絲毫不像是乖兒子的樣子,確實得低著頭才行。
家主本來也對大兒子感情不多——要是感情極佳,后面哪能有這十個八個私生子。
到最后或許是累著了,才勉勉強強住了嘴,擺擺手讓人走,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喻霖:“小喻,留一下。”
老頭倒是不急著讓人接替自己當家族的最高掌權者,關于決定下一個繼承人的事提也沒提。
“小喻啊,”他瞇著眼睛,視線在喻霖的肚子和臉上打轉,“什么時候有的?”
“兩個月了。”喻霖實在不太能哭出來,要花費一多半精力憋紅自己的臉,逼出來來。
“哦……那還查不了,”老東西顯然是在打什么盤算,弄得喻霖心里煩得不輕。
“嫂嫂?”有人從外面快步走到房間里,急匆匆的,眉頭緊皺,看到喻霖也在,訝異地喊了一聲。
正是去而復返的岄。
“怎么了?”老頭子把目光轉到了他身上。
岄遲疑著,支支吾吾,看了眼喻霖,又看了看家主。
老頭眉頭一皺,沖喻霖說:“小喻,你在外面等等。”
喻霖只好扶著肚子到了外面,路過岄的時候,衣角劃過岄的小腿。
岄頓了一下,仿佛是怕喻霖聽到似的,即使喻霖已經出去了,也俯身附在老頭耳邊:“我才想起來,大哥之前養的哪個小情人,有點眼熟。”
“有點像在公司鬧過事的一個女人。”
這是編的。白秋文已經跑了,沒辦法自證。常規情況下,他作為一個情人,并不會被當做暗害的目標,現在林淵一死,他不僅沒出事,還沒了影子,恰好替人背負一下夢想的重擔。
“鬧事的?”林家主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想太出來:“什么時候的?”
林家確實不太當人,到公司鬧過事的不少,女人尤甚——全因為林家的男人實在是太爛了,害了不少女孩——當然,要是老頭自己害的,就得尊稱阿姨了。
“大概是兩三年前吧,現在一想,他們年齡好像差不太多……”
家主眉頭緊鎖:“難不成是……”
岄有補了一句:“怎么想都不對勁,當時大哥跟嫂子結婚的時候,誰不知道他眼里只有嫂子,那個小情人不去找別人,偏偏挑上我大哥,還一搭就上了。”
“叫人重點查查他吧?”他用這句話作了結尾。
“……嗯,查吧。”
老頭緩緩呼了一口氣,轉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岄也不多說別的,轉身就走。
喻霖這才又被喊進去。
“小喻啊,”家主語氣很有些承受不住打擊似的,喻霖只覺得假得厲害:“要過兩個月查出來是個小子,你就先來我這領點股份,等他長大了轉給他。”
喻霖也沒問要是個女孩怎么辦,再慘一點,是個雙兒——說到底他不是真的懷了,老頭說什么,他都一股腦答應。
直到滿面淚痕回了自己的住處,才深深吐出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錄音筆來,“噠”放在桌上。
【林岄:嫂嫂,怎么樣了?】
喻霖挺著肚子坐在沙發上,低頭打字,跟岄交流了一下信息:“白秋文那邊……”
【林岄:快了。】
【嗯。】
那么家主,也很快就可以找機會做掉了。
兩個月而已,不長。
可是,兩個月,都要在里面塞著氣囊嗎?
更何況,要偽裝懷孕,肚子大小不能一點不變啊。
喻霖又隱隱有些后悔。
【林岄:嫂嫂,好想和你在一起啊。】
心臟像是被輕輕戳了一下。
唉……裝、裝就裝吧。
…………
這段時間,林家的氣氛一直都緊張又壓抑。林淵的尸體被找回來冰封著,葬禮還沒有辦。
林家倒是查到了白秋文身上,可查到的當然是岄找人
做的假信息,于是這位小情人就被定性成了“為了姐姐報復林家”的復仇者。
但真正的白秋文在林淵死后沒幾天,就也被處理了。當時岄和喻霖還收到了系統發來的對手全部出局的提示。
可每局游戲除了擊敗對手得分,主線任務的完成度也同樣重要,再加上被游戲模式影響了對于游戲世界本身的認知,喻霖和岄還一直在這里,等待時機。
硬生生挺了兩個月的肚子,隔幾天就在岄的視頻指導之下把氣囊弄得更大點,兩個月之后,喻霖終于得到了通知,說可以去做檢查了。
【林岄:嫂嫂最近受苦了=3=,不用擔心,醫生會把事情做好的。】
……就算發這種表情,也是不能讓他忽略身上經歷的折磨的。
【喻霖:哦。】
出于幼稚的賭氣意味,他冷冰冰回了一句。
醫生果然早有準備,連檢查都不必,就準備好了全套的資料。只是喻霖不能這么快出去,只好跟醫生相顧無言,無聊了,就拿著手機跟岄發信息。
【林岄:嫂嫂再忍一兩天qaq】
【喻霖:……】
不知道為什么,岄在這里待得久了,越來越喜歡發一些亂七八糟的符號了。
倒也可愛。前提是腦子里不去想他實際上是個變態。
【喻霖: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林岄:嫂嫂是不是忘了,我們不用管任務完成之后的事。由我去威脅他把財產交給我,他才更可能驚怒之下干脆把東西留給你肚子里的“小孫子”呀,到時候就直接把他除掉。怎么,嫂嫂關心我?】
隔了幾分鐘內,聊天界面上才又出現了一條記錄。
【喻霖:沒有。】
…………
檢查結果出來,喻霖果然被叫到了家主那里“提點”了一番,被轉讓了一小波股份。
喻霖做不出感激涕零的樣子,只是強行醞釀了億點淚,當個仍然在為丈夫遇害神傷的未亡人。
回到自己那里,下午時就聽見說家主那里出事了。
竟然是私生子林岄仗著跟家主平時關系親近,兼之語言威脅,想要集團股權。
林家躁動了大半天,到傍晚時,無需從別人嘴里問,喻霖就知道了最新進展。
【林岄:嫂嫂,我被趕出去了t-t】
【林岄:我在老頭那裝了竊聽器,他很快就又找你了。】
【喻霖:在外面注意安全。】
【林岄:嫂嫂真好:】
“……”喻霖盯了這行字好一會兒,才欲蓋彌彰地轉過臉,耳尖發紅。
到了第二天臨近中午,喻霖就被還在發火的老頭子叫去了:“這些東西,沒一個爭氣的!”
說著,他環視了一下,捏著一個小茶碗往地上摔了。
“啪啦”一聲脆響,淡綠色的茶湯濺到了喻霖的鞋面上。
“就老大和林岄懂點事,結果老大沒了,林岄還……小畜生!”
喻霖就滿面憔悴,扶著小腹,垂著頭聽他發火。這憔悴也不全是裝的,最近肚里那氣囊實在讓他坐立難安,好在如果今天順利,馬上就能把氣囊取掉。
老頭說一會兒起一會兒,簡直要讓人感慨林家集團的員工和經理人真是足夠堅強,才能撐到現在還沒垮掉。
“小喻啊。”林家家主嘆著氣,破有些凄凄慘慘地向他看過來,本來還想拉拉喻霖白皙細滑的手,但又看了看他日漸膨脹起來、被手扶著的肚子,還是又放棄了。
手中被遞了幾張紙,甫一收到,喻霖的面前就出現了[任務完成]的字樣,只是匹配沉浸模式與之前的對局有所不同,角色不會被立刻彈出。
“你先拿著,等孫兒長大,這些就是孫兒的。”
雖然老頭子嘴里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喻霖卻很明顯能感覺到他粘在自己臉上的目光。
真是父子一個惡心樣——
但、但岄不算吧。
“這,這太……”
喻霖演了演,勉強裝出感動的樣子敷衍了一番,等除了這門,就打電話給岄:“完成了。”
“好,嫂嫂好厲害。”對方的聲音很溫柔,二話不說上來先夸。
“……還要在這里待嗎?”
“想跟嫂嫂兩個人待一會兒呢……可是,如果嫂嫂答應我這局結束之后馬上聯系我,我們就可以離開了。嫂嫂肚子里面裝著氣囊……很累吧?”
“……嗯。”累死了,又酸又痛,還逼得他膀胱受到壓迫,不得不用尿墊。
“那就結束吧,嫂嫂。”
“好。”
輕輕應著,喻霖習慣性摸了摸小腹,看著眼前彈出來的[您的隊友選擇了游戲結算,請問是否退出?],停了幾秒,才遲緩地確認結算。
是很累,但是……那種和岄像謀劃未來的戀人一樣一起達成目標的感覺,又讓人有些不舍。
【當前場景玩家數量:1紅方:岄[已退出],喻霖;藍方:林
淵[死亡],白秋文[死亡]】
【任務結算中……】
【奪得家產:76%】
【結算完畢,[紅方]任務……成功】
【可獲得任務獎勵:…………】
【本局游戲結束,祝您游戲愉快。】
還沒從“嫂嫂”的角色里徹底回過神來,游戲艙的提示燈就閃爍起來,屏幕上彈出新的消息提示,喻霖眨了眨眼睛凝神去看。
【游戲:《萬界》】
【發送者:岄】
【接收人:喻霖】
【消息內容:嫂嫂,好好休息一下吧>3<。如果可以的話,把你的聯系方式給我吧?每次都要這樣發消息,真的很難過呢。】
他真是……越來越會裝可憐了。
喻霖有些失神。
要說給不給他聯系方式,自己都已經接連數次半推半就順了對方的提議,似乎也不差這一項。
可總覺得要是就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套,自己像是一步一步落入了什么陷阱。
第二天,當喻霖坐在某個位置不顯眼、燈光朦朧的餐廳中,在侍者看他獨自呆坐著一動不動,主動問他需不需要先上一部分餐時,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水落石出了。
他們約好了在這里碰面。
時間回到昨晚,在把自己的光腦號碼發給對方后,很快就彈出了視頻通話。
喻霖剛出了游戲倉,正在洗浴間面紅耳赤清洗自己的腿心,手腕上的光腦忽地彈出了一條通訊請求,看見對方的名字時,喻霖的心跳簡直要亂了套。
怎么這么突然打來!自己正在洗澡,連手都還在輕輕搓揉下面的兩瓣柔軟和軟耷耷失了精神的性器。
他連忙收回手,披上了浴巾,選擇接通,手在浴巾上胡亂擦了擦。
“……?”
面前的虛擬屏幕上,對方非常明顯地挑了挑眉:“你是……故意的嗎?”
不怪他這么問,喻霖沖水到一半,黑發濕淋淋往下滴水,被他捋在頭頂,完整露出了被蒸得一片潮粉的臉龐,透明的水珠順著額角劃過臉頰、下頜,滴落在肩胛,又引人遐思地往浴巾覆蓋之下的地方蜿蜒。
注意到他的視線停留之處,喻霖的耳朵紅得要冒煙了。
“……別胡說。有事嗎?”
“唔——”對方用那張似乎比游戲中要線條凌厲一些的臉做了個苦惱的表情:“好冷淡啊,嫂嫂。”
“不要亂叫。”
因為視頻完整地展示出了喻霖胸部以上的位置,他像是某種反應迅速的化學反應一樣“騰”地遍布全身的紅暈一覽無遺地呈現在對方那邊,惹得對方輕笑出聲。
……根本不應該接的!
喻霖的心情稱得上是懊惱。
“你是在德塔星系嗎?”對方止住了笑,似乎是往前傾了傾身體,于是喻霖這邊的虛擬形象看起來忽然離自己近到要貼上他的鼻尖,他反射性往后退了一步,脊背狼狽地貼住冰涼的合成墻面,才反應過來對方碰不到自己。
“是,”先是嘴巴快腦子一步回應,而后喻霖就看到對方近在咫尺的臉上出現得逞似的淺淡微笑。手掌貼著墻面,緊張地蜷了蜷,即使不是真實的面對面,他也奇怪地有種自己任人宰割的錯覺:“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呀。”或許是因為沒有出戲,岄的語氣帶著游戲中小叔子的那種由于年齡小而專屬的撒嬌任性:“嫂嫂,好巧,我就在附近。你明天有空嗎?”
“不要這么叫我!”喻霖的表情堪稱是羞恥到狼狽,“那只是游戲里的……總之不許叫。”
“啊……那我應該叫嫂嫂什么啊。”岄又往前走了點,明明是虛擬影響,喻霖卻感覺自己被逼到絕路。
喻霖還沒回答,對方貼心地給出了好幾個提議:“喻霖,霖霖,阿霖……寶貝?”
“!”
喻霖的眼睛睜大了一點,睫毛顫動,身上一瞬間熱得直冒白煙。這個人……好不知羞恥!
“就,喊名字。”
“喻霖?”岄一字一頓喊出了這個名字,
“……嗯……”心跳突然加速了,有些怪怪的。
“可是,我不喜歡誒……嫂嫂——”
“那你、你想喊什么?”要是認識的人見了,應該很難想象平時都表現沉穩的喻霖竟然會像現在這樣,目光躲閃,說一句話都磕磕巴巴。
“寶貝。”狡猾的狩獵者表情正直。
但稱呼本來已經足夠曖昧,對方的語氣還要更進一步,帶著成年人都懂的某種暗示。
“……不行。”喻霖眼也不眨地盯著對方一張一合的唇,屏息了好幾秒,才聲線僵硬地狠心拒絕。
“好小氣啊,嫂嫂。”
“都說了不要這么叫!”如果羞恥能有一個具體的形象,那無疑就是喻霖現在這樣了。
對方低低悶笑了好一會兒才不再逗弄他:“明天可以見面嗎,喻霖?如果你有空的話。”
“
……”
或許是由于喻霖臉上顯而易見很緊張的僵硬表情,對方嫻熟地利用他的弱點,放柔聲音,輕輕請求:“出了游戲突然看不到你,很不習慣。”
“……在哪里見?”
“請先把星球坐標發給我吧。我們先一起吃飯吧?地點可以麻煩你選嗎?”一旦把喻霖的脆硬糖殼打開了一個口子,岄就開始一股腦往里灌蜜:“哪里都可以,只要能見到就好了。”
喻霖只在上局游戲的最后勉強習慣了對方的刻意撒嬌,一下子帶到現實里來,又是一番別樣的羞恥。
“……好,你離得遠嗎?”
…………
以上,就是喻霖稀里糊涂同意跟岄見面的全部過程了,即使現在已經坐在餐廳里,喻霖依然有種不真實感。
突然有一條胳膊從后面越過來,橫在眼前。
“!”喻霖被晃了下眼,條件反射往后靠了靠,緊緊貼住椅背。
手心展開,里面是個黑色的小盒子。
——什么,該不會是……?
沒等喻霖伸手自己接過去,對方就一俯身,以從后面擁抱的姿勢,薄唇劃過喻霖的側臉,把東西放在了他眼前的桌面上。還好這個位置比較隱蔽,不然這樣的姿勢……有點不適合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位客人,今晚會由我陪您進餐,爭取讓您有愉快的用餐體驗。請先打開看看吧,這是本餐廳的特別贈禮哦。”
男人在他對面落座,喻霖大腦一片空白,抬頭看他。
岄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打開看看。
喻霖坐直身體,心跳聲鼓噪著。
——不太合適吧?以他們現在的關系,好像太快了……
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隨即猶豫地捏住了盒蓋,微微用力,“咔噠”一聲打開。里面完全沒有他想象中的東西,而是一張折疊起來的紙。
喻霖悄悄舒了一口氣,卻又為自己的自作多情尷尬起來,指尖羞恥到變得笨拙,好幾下才完全展開,看到上面寫著的內容。
[特別項目提供人]:岄
[服務項目]:
1局部身體按摩
2純人工頸部刮痧
3由雙方商議后決定
“……”
喻霖一瞬間攥緊了紙張,抬眸瞪了他一眼。
“嗯……好害怕。”
“客人剛剛那么緊張,是覺得里面有什么東西呢?”坐在對面、嘴角一直帶著微笑的人欣賞著他迅速布滿紅暈的臉龐,突然開口問道。
“沒什么。”喻霖把那張紙團了團,還是沒扔,又裝進小小的盒子里,放在桌邊。
剛才的緊張一掃而空,現在只剩下“干脆轉身走吧”的想法。
岄看著他笑:“等了很久嗎?”
“沒有。先點餐吧?”
…………
兩人在餐廳之外告別,時間已是深夜。
面對面交談時,岄倒是也能正經起來,稍顯過分的玩笑就只有剛開始的那個紙條。
剩余的時間,對方就像是一個真心想要了解他的人,旁敲側擊他喜歡什么、生日、其它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他的問話實在很好辨認出是在打探,能夠成功全賴于喻霖無法抵擋他放軟聲音“撒嬌”、并且厚道地不去拆穿。
總之,在坐飛行器回到家中后,喻霖才后知后覺意識到,在這么長時間的對話里,自己對對方竟然還是一無所知。
關上門,把衣物脫下,坐到沙發上,喻霖突然想起來了什么,又站起來取下了門后落地衣架上的衣服,掏出了口袋里的東西。
是那個……惡作劇一樣的戒指盒。
紙條也在里面。
喻霖無意識地兩指把那張紙捻開又合上,把玩著精致的盒子,不小心把它摔到了地上。
撿起來的時候,眼睛不經意掠過盒子底部,卻看到好像有個小小的花紋,大腦第一時間說這可能是什么logo,但手指還是不自覺把盒子翻了過來。
是兩個小小的符號。
yl。中間是一顆更加小的心形。
……
……什么。
好惡俗。但是仔細一看……銀色的紋路,也還……挺好看的。
不過y和l是代表什么啊。是喻霖的名字縮寫,還是真的那么傳統,指的是岄和自己呢?
心中再次浮現了那個想法:如果是后者的話,未免也太快了吧……到現在為止,兩人之間除了上局游戲中游戲硬性設定的、小叔子對嫂嫂的不倫欲望,實際上也真的只有肉體關系而已啊……。
【岄:說好了的哦,今晚也要一起玩游戲;】
【喻霖:嗯,記得。】
所以,今晚的游戲……也是滿足兩個人的肉欲,對吧?
仔細想想,自己因為較為特殊的身體一直沒有進入過戀愛關系——雖然星際社會對一切都非常包容,但這種單純由于生長畸變而產生的異狀
還是讓他有些不愿承受他人異樣的眼光。
并不是完全無法承受,也并非沒有勇氣,可也沒有能夠讓他傾心的人出現。
現在這樣,意外之下體會到了極致的快感,對方縱然非常變態,卻也沒有更進一步做出更無恥的事情,反倒是每次都在詢問自己的意愿。
……不過他也實在狡猾,每次的態度簡直沒有留給自己硬下心腸的余地。
【喻霖:不是說是來出差嗎?影響到工作的話不太好吧。】
【岄:被關心真開心,我的工作很自由,目前還是跟嫂嫂相處最重要︿3︿】
【喻霖:……】
【岄:今天試試別的模式吧?沉浸模式我還沒有體驗過,據說會屏蔽所有記憶】
【喻霖:好】
靜謐的室內,兩人相對而坐。
看上去年紀更輕的那位正低頭翻弄著一塊溫潤的玉牌,神色專注,仔細辨認其上的紋路。
在他對面,戴著發冠,頭發一絲不茍束起來的冷面仙尊,正是他的師尊喻霖。
“岄兒,可看出什么來了?”
喻霖眼睛錯也不錯地盯著自己徒兒手中的玉牌,聲線如玉石相擊,清凌凌教人一下就能聽出來個性淡漠。
可要仔細看他的神色,便能發現他似乎是在忍耐些什么,耳根微微泛著紅暈。
“回師尊,這玉牌若隱若現的陣法紋路倒是好認,乃是一門傀儡制作之法,可這牌面上雕著的東西,徒兒卻不得其解。”
喻霖口中的“岄兒”——岄,是法曇宗的首徒,也正是喻霖唯一的親傳弟子。喻霖沒有給他姓,問他想不想要,岄也不甚在意地說自己不在乎這個。
岄幼年便成了孤兒,自被喻霖撿回,如今已二十來歲。不同于他專修法術的師尊及宗門絕大部分弟子——也有一些劍修,不多——他主修的是陣法,輔修符術。
正因如此,當喻霖除掉暗算他的修士敗類,匆匆趕回后,自己尚且沒有搞明白這玉牌到底會對自己有何影響,就先把徒兒叫了過來,叫他細看。
可修了無情道、情緒并不明顯的仙尊如今卻有些后悔。
徒兒不知那玉牌上是什么,這片刻之間,他卻不得不在時刻不停的折磨中體會到了。
牌上雕著的東西有點像是桃子中間那道淺縫,卻在靠上位置嵌著個小核。
可要是說這雕的是通常指代壽數的桃子,卻也顯然不對,因為那小核竟然還被兩片花瓣似的東西裹著根部,只叫小尖露了出來。那兩片薄軟的東西也算不得太好看,雕著些不知有何用意的褶皺。
岄兒粗糙的指腹一刻不停摩挲著玉牌上怪異的桃瓣,叫喻霖難受得緊,幾乎想要不顧其它,直接把玉牌奪過來。
可終究還是怕徒兒察覺不對,再者也想看他是否能研究出解決之法,便沒有動作,只是微微抿著唇,腿根繃著,一言不發。
腿心在衣袍下早已泥濘不堪,花蜜直流,打濕了里衣。
岄覺得這玉牌上雕著的東西甚是奇特。
原本他以為這是什么獨創的法陣符文,可無論翻來覆去怎么看,即使對照著桌上堆著的古籍,也尋不到一絲線索。
他想得入神,眉心微蹙,手上把玉牌翻來覆去地摸。
指尖輕輕刮過玉牌中心處的凸起,又按著細細摩挲這精心雕刻的小核。
對面強自忍耐的喻霖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夾緊。內里流出黏膩的汁水,順著大腿流下,怕是把蒲團都浸濕了。
“唔……”
終于是太過難捱,喻霖隱忍地呻吟一聲,又急忙咬緊牙關,下頜緊繃,看上去倒是一副生氣的模樣。
徒兒正撫弄著的,正是他身體上最私密的地方,隱秘又羞恥,也是他從未嘗過情事,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禁區。
此刻不僅被徒兒拿在手中,一覽無遺,甚至由于岄并不知道這玉牌在與喻霖相通后、表面便幻化出了師尊密處的模樣,還反復撫弄著最碰不得的那粒女蒂,每一下都牽動著師尊隱秘處的顫栗與快意。
岄被自己向來冷淡克制的師尊那聲情不自禁的輕喘惹得回頭,疑惑地詢問:“師尊,可是哪里不適?”
岄雖不知道這玉牌的奧秘,暫且以為是玉牌的制作者傀儡術發動失敗,倒怕反噬了自己師尊。
喻霖也悔于自己剛剛的失態,強作鎮定:“無礙。”
他天生情緒不多,后面又修了無情道,旁人更是難以從他面上分辨出什么。
岄也沒起疑,得到回應之后點了點頭,只是目光不禁在師尊清冷的臉上轉了一圈,起身想去取其他參考書籍。
一時不察,手中的玉牌“啪”地一聲扣在了冷硬的木質桌面上。
“呃嗯!……”
玉牌可是與喻霖的下身觸覺相連,這一扣,突出的女蒂仿佛遭受了重重拍打,帶動著兩瓣肥軟蚌肉跟著一顫,霎時間酥麻難忍,汁水大量涌出,竟打濕了半個褲襠。
岄被他的呻吟驚得回頭,正見自己高高在上
的師尊隱忍不住,挺腰弓背,定睛一看,他的腿間竟然洇開一大片濕痕。
許是被他盯得羞恥難堪,喻霖慌忙將本來盤坐著的兩腿并攏,試圖掩蓋住這不堪的污漬,哪知雙股間早已粘膩不堪,隨著雙腿動作,布料一勒,便勾勒出了下身淫蕩的飽滿形狀。
勉強變成跪坐,秘密卻已然藏不住了。
一向穩重的徒兒驚愕地盯住他的腿心:“師尊,您這是……”
喻霖素來冷情自持,這千年修真路上也從未碰見過這般教人難堪羞恥之事,現下卻被徒兒親眼看到自己這么不堪的模樣,當即急聲道:“轉過去……!”
可終究是彌補不了了。
他也忘了自己這個徒弟向來不像宗里其他弟子那樣對師長的話言聽計從,否則也不會獨自任性地選修陣法。現下自己因不務俗事、對弟子疏于管教的弊端就顯出來了。
腿間的狼狽隱秘一經暴露,這徒兒便果真不遂他的意,不單沒轉過身非禮勿視,反而把目光凝在那處,執意追問:“師尊,到底是怎么了?您是否有事瞞著我?”
又有些不悅道:“您知道隱瞞情況多危險嗎?萬一那玉牌有什么奇詭之處,那……”
說著說著,他自己先收了聲,全因他反應過來,自己師尊這怪異的反應是什么時候出現的,又聯想到那倒扣著的玉牌圖案,瞬時意識到了什么。
喻霖被他這么義正言辭一指責,又確實不懂得什么叫說話藏一半,見瞞不過去,竟然也真的開口解釋了。
他聲音微啞,冷漠的俊秀面龐上漫起緋色:“……我的身體……那傀儡術怕是沒有完全失敗,跟我連通了……。”
傀儡術沒能操縱他的意識,讓他為賊人利用變成武器,卻陰差陽錯,弄出了一個淫器出來。
岄明白了許多,卻仍有不解:“師尊明明是男人,玉牌上怎會……”
喻霖難堪地閉了閉眼,聲線干澀:“我乃……雌雄同體。”
岄一時間消化不了這個突如其來的震撼事實,但也立刻就明白了方才師尊表現出異狀的原因。
連忙扶起軟在蒲團上的師尊,想讓他到榻上好好歇息。哪知師尊剛剛用雌穴泄了一次,此刻敏感非常,只是被被輕輕一碰,扶了兩扶,竟忍不住呻吟起來。
他遲疑一瞬,干脆俯身一摟腰把師尊打橫抱起,三兩步到了塌前。
仙尊脆弱不堪、毫無尊嚴地被自己親傳徒兒抱起,靠在榻上。
雙腿膩滑一片,虛軟得厲害,夾不住同樣濕透的褻褲,襠部的淫靡痕跡便直直落入徒弟眼底。
喻霖一雙清冷的眸子都不知該看向何處,只得閉上雙目,只是不住地喘息,忍耐著雙腿間雌穴一漲一縮的強烈快感。
“嗯、唔……”
那密處酥麻難忍,是他從未嘗過的陌生滋味。
岄見他如此,禁不住又驚又愧。自己的無心之舉竟撩撥師尊至此?
可暫無他法,于是只好讓喻霖靠在榻上,溫言安撫:“師尊在此稍作休息,我定不再……弄那玉牌了,盡快照出破解之法。”
可就在此時,桌上被兩人冷落的玉牌突然發出耀眼亮光,仿佛感應到與自己關聯之人隱秘的渴望,正歡欣地作出回應。
頓時,一股熱漲酥癢猛地沖擊喻霖的蜜穴,殘酷地催發了他的情欲,一時間欲望瘋長。
本該清心寡欲的仙尊難以自持地夾緊雙腿,腿根緊緊擠壓著饑渴的花唇,突如其來的快感教他軟了腰肢。
羞澀又緊窄的綿軟女穴受到熱意強力沖擊,立馬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起來,屄眼嫩肉不斷廝磨張縮,汁水沒有一個緩沖,直直就從茓眼深處沖出來,四處噴濺,竟是剛坐到榻上,就用女穴吹了,把身下軟墊弄得濡濕一大片。
“……唔、住手……”
雙頰潮紅、目色迷離的仙尊欲要阻止這突如其來的不堪反應,可情欲哪是什么有形之敵,玉牌兀自在桌上閃爍,片刻不讓他喘息。
呻吟卻愈發壓抑不住。
岄見狀吃了一驚,立刻移開了視線,不敢再看師尊隱秘處的風光。
心臟突突直跳,早已因這淫靡之景亂了方寸,卻還是努力維持著表面的沉穩。
那邊,難以抑制的快感已經讓喻霖幾欲崩潰,但他又怎么能在徒弟面前失態!
強行壓下身體的戰栗,再睜開眼時,眸中已經恢復了平靜:“……我好了。……你且出去吧。”
“師尊……”岄半點也不信。剛剛反應那么厲害,現在說沒事就沒事了?他欲言又止地喚師尊,想勸他坦誠一些。
仙尊終究是因這淫器失了冷靜,語氣雖如往常一般清冷,卻又像是極力忍耐著情欲:“讓你出去,便出去。”
雖因為理智而盡量忍耐聲音,難堪地別過臉去,腿根卻已經受不了地磨蹭逼唇。
“……不可,”岄難以說服自己放著師尊這樣不管,“師尊,這種事哪能強忍,讓我……讓我幫幫你罷。”
岄了解師尊的性格,知道他絕不會
輕易答應這般要求。于是嘴里說完提議,在他還未回應前,就直接伸出手,將師尊肥軟濕黏的花唇整個裹入掌心。
“啊、不嗯——!!”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喻霖忍不住呻吟出聲,花徑猛地一縮,險些當場泄了身子。
徒兒的手指轉而輕輕揉弄著紅腫的花核,蜜液立刻汩汩溢出,打濕了他的整個手掌。
經這一揉,喻霖當下再也無法忍耐,體內強烈的酥麻快感直直沖上腦門,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腰肢猛地挺起,蜜洞內穴肉狠狠抽動,更多的淫水從花唇中噴出,隔著輕薄的褻褲也濺了岄一手。
“啊……”仙尊終于抵擋不住,渾身哆嗦著,勁瘦結實的腰軟軟塌下,癱軟在榻上,淡漠的雙目失了神,周身熱氣升騰,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別……別碰了、啊……”
可岄能摸出那雌穴遠未滿足,就無視了師尊聲調發軟、欲拒還迎般的拒絕,手指靈活地在兩瓣綿軟花唇上來回撫弄,描繪著其飽滿的形狀。
且時輕時重地挑逗著中間凸起的硬豆,引得他一陣陣顫栗。
太強烈的刺激使得喻霖徹底失了矜持,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冷淡,任由徒弟撫摸自己最隱秘敏感的部位,很快就陷入了情欲的漩渦,無力回天。
只剩下本能在驅使著他,伸手想要抓住那只正在褻玩自己密處的手,將它按向自己的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