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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霖幾乎喘不過氣,喉頭被欺負狠了似的哽咽著,女穴卻如男人所說緊緊吸附著外來的異物,毫無羞恥之心地在這粗暴的侵犯下抽搐痙攣。
潛意識直到自己盡管和男人媾和了不止一次,從前也都免不了被逗弄一番,可剛剛這樣過分的話一次也沒聽過。
男人緩緩抽送了一陣,盯著他臉上幾乎是崩潰的神情,沉吟了一聲。
“嫂嫂這么不樂意,那我就不折磨嫂嫂了。”語畢,竟是不顧穴肉綿密的挽留,整根抽了出來。
怒漲的肉棒上蒙著一層透亮的粘稠水光。
可與此同時,他卻摸上了口袋里的跳蛋控制器。
按鈕被按下的聲音細小,以至于喻霖意識不到自己馬上就要為剛剛的言語付出代價,突然之間就被劇烈的震動撞得宮口發麻。
一開始他還嘗試忍耐這被施加到自己身上的淫刑,可撐了不到兩分鐘,小腹就一抽一抽——淫賤的肉腔已經想要噴水了。
岄就一條膝蓋跪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反應。
假裝矜持的嫂嫂果然馬上就受不了了,爽到崩潰、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啊啊啊啊……不、呃!”
“拿、出來嗚——拿出來……”
“可是嫂嫂剛剛讓我難過了。”岄的聲音帶著點似真似假的委屈:“嫂嫂要是不好好求我,今天就被跳蛋操暈過去吧。”
喻霖根本聽不懂男人在說什么,只知道嫩屄里癢得厲害,宮口麻得讓他想要尖叫,快要被那種死物控制帶入快感極限的無助感覺逼瘋。
“求、啊——!!”
“嗚、求你、唔啊啊啊啊——”
眼里快被淚水浸滿,于是看不清男人現在的表情。
他確實不算高興,要讓不乖的嫂嫂吃個教訓。
“這種程度的話,我可不會高興。”
“嗚呃呃呃、啊——不、不……”堅硬的跳蛋不會為穴肉哭泣噴水的反應打動,還是一刻不停地瘋狂震動著。
“岄、岄……嗚——”
喻霖幾乎抽泣起來,發昏的腦子里靈光一閃,找到了自己被這樣折磨的源頭。
“啊啊啊……放、放過母狗吧……”
“岄、啊——嗚呃”
“主人、啊啊啊啊啊”
床上躺著經受淫亂懲罰的人半點再也無法支撐,腰部不受控制地痙攣彈動:“要、要雞巴……啊!!”
“不、不要、跳蛋……嗚……!!”
“嫂嫂……”岄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逼迫,竟然讓嫂嫂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看他現在的樣子,哪里還有剛剛罵自己的抗拒和矜持?儼然一個發騷求主人用雞巴狠狠鞭弄騷茓的母狗。
盡管這不是他的本意,原來只是想多聽他求幾句,承認剛剛的“錯誤”,自己就會放過他的,可這樣的嫂嫂也實在誘人。
他那位大哥本來就是看中這嫂嫂一副斯文又優秀的外表才把人娶回來,現在嫂嫂在自己的床上口涎四溢,尖叫著哀求自己操他的賤逼,不管怎么想,他都不可能不被吸引。
雞巴已經硬得發疼,比剛剛埋進軟屄里還要漲得厲害。
嫂嫂還在說著一些引人去凌辱的淫語,他一時間不知道該直接肏進去還是先把跳蛋弄出來。
還是取出來吧,真要把跳蛋弄得太里面,拿不出來就不好玩了。
跳蛋一關,床上衣衫凌亂、上下半身都濕漉漉黏膩膩的人頓時脫力地癱下來,急促的喘息聲讓人擔憂他是否會窒息。
看嫂嫂從臉頰到腳趾都是一片潮紅,岄這才動手,把喻霖的雙腿掰得大敞。
兩瓣肥軟嫩鮑往兩邊極力扯開,他邊直接奸了兩根手指進去摳挖,邊哄著腰身猛然抽搐挺動了一下的嫂嫂用力:“嫂嫂,像尿尿一樣用力往外擠。”
不用他說,即使現在還全身發麻、腦子里都是跳蛋的嗡嗡震動聲,喻霖也半點不想讓那顆小小的淫亂刑具待在里面了。
控制著逼穴的肌肉用力,內壁軟肉劇烈地蠕動著,可即使配合著手指的旋轉剜弄,也足足用了十來分鐘。
“呃啊……”
在跳蛋“啵”一聲被屈起的兩根往下滴水的手指勾出去時,喻霖顫抖著軟下了腰,再也用不上一點氣力。
男人又覆了上來,喻霖從未像此刻一樣怨恨自己特殊的身體。
那口賤穴竟然還吃不到教訓,即使無力也要蠕動收縮著把雞巴往里吞。
對方大大方方地將自己深深地壓進了他漏水的小穴,堅硬光滑的龜頭撕扯開嬌嫩的層疊軟肉,還撈起他酸軟的雙腿,讓他環住自己。
“主人會喂飽乖狗狗的。”
岄這么說了一句,龜頭就開始猛烈地叩擊喻霖那嬌嫩的宮口,陰部最上面的兩片肉唇也被碾磨得徹底張開來,折磨得他死去活來。
“嗯、嗯、啊……嗚——”
“小母狗應該說些什么?”
——不可以屈服……
又漲大
一圈的雞巴狠狠地敲打著軟爛的逼眼,仿佛在懲戒他最開始的拒絕。女陰又酸又癢,淫水直流,張口乞求男人的精液,身體已經在跳蛋和剛剛手指的凌辱下接近高潮,此刻更是再也受不了一點刺激。
“啊、啊啊——謝、謝謝主人嗚——”
無法忍耐更多折磨的喻霖終于還是順從了,聲音嘶啞而低沉地討饒哀求。
“嫂嫂又流騷水了,”岄舔了舔嘴唇,“看來必須注射一些治療騷病的藥。”
胯部重重撞擊著爛紅一片的饅頭逼,龜頭幾乎要把宮口鑿穿。壞心的小叔子也無法忍受更多,只想把嫂嫂灌滿自己的東西,讓他從里到外都打上烙印。
“嗚!嗚、啊——”喻霖雙腿緊緊環住岄的腰,腳尖繃得發白,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藥、藥……啊!”
隨著一聲顫抖的悶哼,喻霖那淫蕩到乞求被侵犯的陰戶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起來,一股股酸澀的騷汁噴涌而出。
無情粗碩的男性肉棒埋在脈動噴涌的淫穴中,釋放出滾燙的精液、拼命污染著嬌嫩的子宮,宣告領地。
良久以后,得到充分釋放的猙獰性器才終于軟下,岄直起身子,一只手隨手撩高癱軟在床上的嫂嫂的衣擺,目不轉睛看著那赤裸的、微微鼓脹的膩白小腹。
里面已經灌滿了他的精液。
兩瓣被撞擊成深紅的蚌肉中間開著一條攏不上的肉縫,緩緩向外面淌著渾濁的濃精。
“嫂嫂吃下這么多精液,說不定會懷上我的孩子呢?”岄忽地一笑,語氣中滿是某種惡劣的意味。可要是喻霖眼睛沒哭得紅腫、看得清男人的面容,就會發現他的臉上滿是奇異的溫柔。
如果仔細辨別,也能意識到他的語調中更多是逗弄,而非故意羞辱。
可此時的喻霖完全忘了昨天兩人還商量過假裝懷孕的事,更忘了這是在游戲里。
腦子還不太清醒,因而他一時間手反射性捂住了小腹,好像那里真會萌生一個象征著他被小叔子侵犯、兩人通奸的證據似的。
直到男人看著他恍惚的神情,沒忍住笑了一下,覆住了他的手背:“嫂嫂這是被操傻了?”
“……”
足足好幾分鐘之后,喻霖才勉強緩過神,剛剛自己喊過的話、在跳蛋逼迫下脫口而出的哀求,都一股腦涌進來,一疊聲的“求求主人”“謝謝主人”回蕩在耳邊。
他平常根本不會流淚,但一而再再而三被這個男人欺侮,在明明白白知道對方根本就是把自己當成個有趣又總是被弄出騷賤模樣的玩物之后,前兩局因為被溫柔表象迷惑而沒能爆發的恥辱盡數涌上心頭,以至于淚水竟然斷線一般落下,停不住了。
可他又惱怒自己這種仿佛被操了幾次女逼就開始脆弱起來的樣子,動又沒力氣,干脆側躺過去背對著他,眼不見為凈。
直到剛剛還覺得嫂嫂是被弄得害羞過頭才會在一開始肏進去時反抗的人一下子愣住了。
猶豫地想握住他的肩膀把他翻過來,又稍微有點無措地頓住。
真的……是氣哭了?
兩個人不約而同沉默下來,喻霖是因為難言的崩潰與他自己不想承認的難過惱怒,岄卻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讓他不知道該怎么解決的事。
之前也就罷了,每次喻霖表面上生氣,實際上身體半點抗拒也沒有,自己稍微克制一下、溫柔一些,對方就表面羞恥,實則期期艾艾乖順地任憑玩弄。
可現在好像有點難辦。似乎都不想看到自己了。
岄遲疑著沒有伸手觸碰,從床上下來,趿著拖鞋走出了臥室。
喻霖睜著眼睛,他這方向正面對著柜子,于是就有些失神地看著柜子上的把手。床失去了另一個人的重量,彈起來一點,衣物摩擦的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對方離開了房間。
他覺得自己很奇怪,總是會想起岄對自己做的那些事——他的愛撫,撞擊,還有那些淫靡辱人的話語。
“一定是這該死的身體出了問題……”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在被強暴后,還對施暴者念念不忘。可不管他怎么把這歸因于身體的自然反應,卻無法否認,每當想起岄,穴心就會有種說不出的空虛,女蒂會迅速升起熱度。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對方就又轉回來了。
喻霖睜著眼睛,一動也沒動,神經有點緊繃。
“!”腳腕突然被溫熱的手掌捉住了,隨后身體猛然被扯向床尾,喻霖略有些慌亂地蹬著想要掙開,卻被一把摟進懷里,整個失重。
他反射性地摟住了對方的脖頸,像個被大人溺愛的孩子,挺翹的臀肉被大手抓住托起,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只溫熱的手上。
臉一瞬間紅透了,不只是因為這個姿勢,更由于姿勢變化時身體內部的擠壓,被射進去的濃精順著腿根緩緩流出,吐了對方滿手。
肥嫩豐美的陰阜被手掌外緣緊緊壓住,擠出腥甜蜜液。
一把他抱穩,岄就轉身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做什
么?”喻霖有些不安地開口。自己全身都是被玩透的樣子,衣服半點也遮不住,這要是對方突發奇想要侮辱他、把他帶到外面,所有人都要知道他一大早就來自己小叔子的院子里送上門給吸奶灌精了。
“給嫂嫂洗澡。”對方吻了一下他圓潤的肩頭,如是說道。
“……”
泛著潮紅的腳尖浸入水中。原來剛剛他是來給浴缸放水了。
粗糙的指腹從小腿揉到肉感的大腿,又撩起水往他的腿心潑。尺寸不算小的陰莖軟軟地耷拉著,被對方輕輕撩起來,輕柔地搓了兩下剛剛不知不覺間射過數次的細嫩馬眼,弄得他忍不住哆嗦著夾腿。
可岄不允許他這樣,裹住縮成一團的男根往上一揉,把下面的女穴露出來,就用兩指豎直地摁在了肉蚌中間,來回滑動著清洗黏膩的騷汁,在他往中間并緊的時候又強硬地往兩邊分開。
男人仔仔細細地揉搓紅腫的肉唇中間夾著的硬籽,剛洗干凈,又從下面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屄口流出來新的粘液。
——呼、啊……
腿根戰栗著,喻霖忍不住咬住了下唇,眉心微蹙,俊秀的臉上滿是忍耐情欲的痕跡。
“別洗了……”他猛地屈起腿,躲開手指的蹂躪。
真的不是故意的嗎?他仰起臉,剛好望進了對方的眼睛里。一汪總是給人溫柔錯覺的眼睛里,竟然盛著歉疚,又好像在猶豫著什么,嘴唇開合。
他倏地低下頭。不能再上當了,這個人多可惡剛剛又不是沒有體會到。
“對不起。”
……?
沒想到會聽到他道歉,可這應該又是哄騙吧?只是為了之后更好地支配自己。
“剛剛不應該不顧嫂嫂愿不愿意的。”濕淋淋的手扶住了他的側臉,很小心地抬起來:“嫂嫂,原諒我好不好?”
喻霖的目光閃爍著,下巴被抬起,逐漸對上他的視線。
察覺到喻霖的動搖,岄再接再厲:“可是嫂嫂也能感覺到吧?只要見到嫂嫂,我就忍不住想把嫂嫂按在——”
嘖!
喻霖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巴,就跟剛進這個任務場景、對方非要知道喻霖身上裝著什么小東西的時候一樣。不過岄是被迫閉嘴了,喻霖卻又怕他跟那時候一樣又舔自己手心。
……說起來,他就不嫌臟嗎?!
在喻霖明擺著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的注視中,岄也不再說羞人的剖白,而是換了一種方式:“嫂嫂要是生氣,就報復回來吧。”
嗯、嗯?報復回去……?
怎么報復……?
一時間,喻霖不知道岄是什么意思。
“嫂嫂可以也對我做那種事啊,”面前一副斯文敗類裝扮的男人循循善誘:“嫂嫂可以把我弄到說不出話,只是那樣的話,嫂嫂以后可就不能再這樣生我的氣了。
這對喻霖來說不可謂不誘惑。
哪怕事后可能會被更過分地玩弄,也忍不住想要報復他,讓他知道自己被壓著強行操開窄小逼穴的時候是怎樣的無助。
岄打量著喻霖的表情:“嫂嫂心動了?那你先不許生我的氣了。”
“……唔……”喻霖的眼神有些躲閃。
“好不好?”
“……好。”喻霖都要恨自己不爭氣,就這么哄了兩句,心中的郁氣與委屈竟然云煙一般消散了。
萬一他只是緩兵之計,先把自己騙慘再說呢。
岄倒不是在開玩笑,說話算話,要是喻霖想用一些小小的道具,他也并不是非常介意。
只是他仍然狡猾地留了一點余地,只說是做那種事,可沒承諾會像嫂嫂那樣張開大腿讓嫂嫂侵犯進來。
不過嫂嫂要是想對他前面做點什么,或者夾住他的肉屌狠狠懲罰一番,他也是半點不會反抗的。
撇開這個不談,既然這么快就把嫂嫂哄好了,他們可還有另一件事要做。
岄轉身在衛生間的小柜里拿出了一個東西,氣球似的形狀,兩指寬,一掌長,只是現在癟癟的,比起氣球,壁厚顯然更大,強度也更高。
喻霖眼睜睜看著他拿著這個皮粉色的“氣球”半跪在浴缸邊,非常理所當然地對自己提議:“嫂嫂,我們來模擬一下孕肚吧?昨天說好的。”
……?
這氣球要是就充好氣放在肚子外面也太假了,更何況對方瞟了瞟他的腿心。
他該不會是想……塞進去吧?!
喻霖扶著浴缸邊緣就要站起來,被男人捉著腳腕一拉,又“嘩”得一聲坐進半池水里。
“不行!”他的語調高昂起來,有些失控。
“嫂嫂——”可岄真的很會利用自己的優勢。
他刻意跪在地上,俯下了身體,趴在浴缸邊緣,做出完全臣服的姿態,從下往上看他。
岄的長相實在生得狡猾,眼睛明明是偏窄長的桃花眼,看起來半點都不可信,卻獨獨配了兩顆黑亮潤澤的瞳仁。
單邊眼鏡剛剛被熏得滿是霧氣
,已經被他取下來放到一邊了,于是喻霖就忍不住陷進他濃黑卻好像總是泛著粼粼水光的溫潤雙眼里。
“……”喻霖緊緊抿著唇,再次唾棄自己的不堅定。
不想出口回答,顯得自己好像輸了似的,可雙腿卻僵了片刻,妥協似的再次分開了。
岄也沒有多言,給氣囊尾端連上充氣的軟管,就捏癟癟的氣囊,緩緩塞入了他的蜜穴。
“唔——”喻霖難忍地悶叫出聲,氣囊已經深深插入體內。
“放心,不會傷到嫂嫂的身體的。”岄溫柔地說,隨即就開始用小小的單向充氣球給氣囊打氣。
喻霖感覺體內的東西慢慢鼓脹起來,逐漸撐大了濕滑溫熱的甬道,還因為肉腔更深處空間更大,被穴肉擠著往里陷。竟然真的給他一種懷孕的錯覺。
“啊…慢、慢點……好脹……”他呻吟著,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躲,想擺脫這種恐怖的感覺,可入侵物已經占領了那處糜軟的逼穴,不可能逃掉了。
“嫂嫂乖,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岄一邊控制著充氣的速度,一邊輕柔地撫摸喻霖緩緩突起來的小腹。
氣囊在內里越脹越大,本來平坦的白皙小腹越來越鼓,仿佛真的懷了孕一般。
“嫂嫂,是不是很撐?”
喻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不肯回答。
脹鼓的氣囊碾壓著體內每一寸嫩肉,外陰也因為內部膨脹而被撐開。剛被操得微腫的逼眼現在更是張開了小口,根本閉不上,本來就肥大的騷蒂這下子更顯眼了,如同一顆鑲在兩瓣肉饅頭上的深紅小棗。
“它應該正壓在嫂嫂的前列腺上吧,很刺激對不對?”岄的聲音曖昧輕柔。
喻霖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并未應答,卻無法否認那種特殊的快意,被撐開到幾近極限的層疊肉壁熱情地吮吸擠壓著氣囊,想將它吞得更深。
“呃啊……停、停……”喉結由于忍耐呻吟而艱難地吞咽著,可漲意越來越明顯,終于擠壓到了另一個器官,連帶著喻霖再也壓不下去帶著奇異媚意的喘叫了。
壓到、壓到膀胱了……
他沒喝什么水,可即使膀胱里就裝著一點點東西,在氣囊不留余地的擠壓之下,也彌漫出讓他想要夾腿避免失禁的瘙癢尿意。
岄依言停下。這個大小也已經夠了,要是再突出一些,反倒惹人懷疑。
喻霖顫抖著往外呼氣,岄也等他慢慢適應,簡直不像在床上檢查著嫩穴就突然肏進去的人。
岄并沒有那么能忍。此時此刻,看著剛剛被自己按著射了一肚子的嫂嫂腹部逐漸大起來,跟真的懷了自己的種一樣,剛塞進褲子里的雞巴又不自覺硬了起來。
……唉。
可是現在要是再做一遍,嫂嫂又該生氣了吧。
“嫂嫂,”他盯著喻霖的小腹,還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可以嗎?”
可以什么?喻霖一開始沒有明白,可注意到對方目光的落點,又不經意間看到對方再度膨脹的襠部,馬上就反應過來。
“不行。”耳尖紅得滴血,他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岄只是遺憾了一下,但本來也沒報什么希望,被拒絕之后就笑著撫摸他凸起的小腹:“嫂嫂現在的樣子,就像真的懷了我的孩子一樣。”
又仿若隨意地問道:“等把繼承權拿到手上,嫂嫂干脆跟我結婚算了,反正林淵——我哥哥,也會死掉,不是嗎?”
要不是腦中還有一個角落記得這是游戲,喻霖免不了覺得岄是個談起殺人眼也不眨的變態,可現在,他只覺得自己……似乎被告白了?
心酸軟了那么一下,他強迫自己不去深想。
另一個想法占據了腦海:想尿尿。
從剛才開始,氣囊就緊緊壓迫上了膀胱,又脹又癢,任他怎么扭著腰、通過微小的姿勢變化調整,都半點沒有好轉,以至于他不得不縮緊小腹,努力控制尿口,以免漏尿。
“你可以先出去嗎?”因為岄剛剛太溫柔了,甚至稱得上順從,他以為岄也會答應這個微不足道的要求。
“為什么,我想待在這陪著嫂嫂。嫂嫂自己也不好洗澡穿衣服吧?”
“……”心底的那種不對勁再次升起來了,好像被小貓把手指咬進嘴里,卻沒有用力,只是嬉戲似的磨了磨。讓他心尖發癢。
“……我要……上廁所。”聲音低低的,到底是不好意思說自己因為被氣囊壓住膀胱所以想要排泄。
“剛好我來幫嫂嫂。”
“?!”
岄嘴角似乎是勾了一下,隨即不由分說地捉住他的小臂,把他摻了起來,又不顧喻霖身上從浴缸里帶出來了一身水,直接抱進懷里,讓他踩著自己的腳面,就往馬桶那邊靠。
“嫂嫂……要用哪里尿呢?是雞巴,還是小逼?”
對方的提議果然沒安好心,剛裝了兩句乖就狼形畢露了。
可喻霖現在很難說清楚自己的心情,被翻過身體對著馬桶,踩在對方腳面上根本站不穩,就只能
靠對方攔著他的小腹才能不往前傾倒,盡管如此,還是顫巍巍扶住了馬桶水箱,一手扶住了自己的性器。
好像很順利,但又覺得隱隱不妙。
他往常是用陰莖排尿的,可現在氣囊在逼里壓迫地厲害,下腹鉆心地癢,總覺得好像尿液會從女穴那個尿口噴出來。
可現在也沒有退卻的機會了,他放松肌肉,尿道漸漸感受到溫熱的水流。
他猛然睜大了眼睛。
不、不行,果然是從女穴出來的。
喻霖連忙想掰開岄橫在自己小腹上的胳膊,轉身坐到馬桶上,可岄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不止不松開,甚至還往下壓了一下。
“啊啊——”
他驚叫一聲,被這一下按得尿口失守,溫熱的水流激烈地從閉合的兩瓣糜紅逼唇中間唰唰沖出,一部分落進馬桶,更多的卻是順著大腿迅速淌到地上。
當足弓也被溫熱的尿液流過時,喻霖恍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像嬰兒一樣,喪失了自主排尿的能力。
對方對于腳被弄臟倒是不介意,只是感覺著喻霖雙腿哆嗦,耳邊傳來嫂嫂的崩潰嗚咽,不禁更想把他按在馬桶上,就這么撅著屁股,被自己從后面操成只能依靠自己的孕夫。
不過今天還有事要做。
林淵,他的哥哥,另一名玩家,應該快點除掉了。
他不想把任務拖得太久。
雖然想在這里和嫂嫂多相處一段時間,也想把嫂嫂徹底變成自己的人,可這些事情都能等出去之后再做。嗯……想要保險一些的話,得在游戲結束之前,徹底把嫂嫂哄成乖乖的樣子才行。
按照聯系到的金牌殺手經過“客戶認證”的效率,應該今天很快就會給自己答復了。
游戲在一般情況下當然不是這么完成的,在扮演好角色的前提下、通過盡可能有趣的方式完成任務,是大多數玩家的追求。
但不包括他。他更享受對方意外于自己這么快就出局時的驚愕反應,或者單純地用這種直接而粗暴的方式搶占先機、維持不敗之地。
聽起來似乎有些卑鄙,好像也不符合游戲的初衷,但每個人享受游戲的方式本就不同。按照之前的習慣,其實他是喜歡自己動手做的,可這次,大概是受了這個角色的影響,真的非常珍惜跟嫂嫂在一起的時間吧。
不過現在,“嫂嫂”……或者說喻霖,對他來說似乎更有趣一些。
要不然,下一局就不參與這種對局了吧?可以試試《萬界》的沉浸游覽模式:該模式的任務目標非常模糊,即使失敗也沒關系,通常是休閑玩家會選的模式,例如把場景設定成奇幻世界,感受不一樣的生活。
當然,現在的首要之事,可能是先把剛剛尿失禁、一身狼藉的嫂嫂洗干凈。
他的嫂嫂轉過頭,眼里含淚,眼角潮紅,轉過臉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怪罪他做出的惡事。
“唔。”岄忍不住悶笑了一聲。
真好欺負,也很可愛。
“嫂嫂怎么這么不小心,現在身上又臟了,我們去洗澡。”
喻霖總是被他弄得說不出話。
他還好意思說!剛剛明明就是在洗澡,結果中途又要塞氣囊這種東西,里面脹得發瘋不算,他還要把自己弄得失禁。
看岄這個反應,明顯就是故意的。
好像看出了他的埋怨,岄邊攬著他的腰轉身,邊語氣無辜地解釋:“我剛剛問嫂嫂要用雞巴尿尿還是小逼,嫂嫂都不回答我。要是一開始說清楚,就不會這樣了。”
“……”喻霖脾氣一向不錯,工作時情緒波動也不大,現在卻又羞又惱,面色漲紅,干脆也不說話了,被對方按在潔白的浴缸里,終于好好洗了個干凈。
——只是,氣囊沒有取出來。
“嫂嫂,馬上就要用到它了。”男人是這么說的。
…………
到午飯時,就收到了金牌殺手發的站內訊息:
【jq】:這單能做,請匯款至612595xxxxxxxx。
這位同行還真是直接。
【ly】:收到。
回復完消息,他笑瞇瞇抬起臉,對正跟自己面對面吃飯的人道:“嫂嫂,你馬上就要變成寡婦了。”
“……別胡說。”喻霖無奈地盯了他一眼。這頓飯吃得有些困難。膨脹開的氣囊在里面壓迫著內臟,讓他吃不了幾口就開始反胃。
下面的嫩逼也是,從里面被擠得微微鼓脹著,屄眼軟肉外翻,磨蹭著內褲,難受得很。
“嫂嫂難受的話不用客氣,我可以幫你呀。雖然你大著肚子,但我不介意,還是很想跟嫂嫂結婚的哦。”
岄心情很好的樣子,竟然還開始賣乖了,配著他一副斯文敗類又無端風流的長相打扮,越看越違和。
喻霖短時間內并不是很想接受岄的“幫助”。
坐立不安、食不知味地勉強吃完飯,在岄的建議下,喻霖挺著肚子,頂著大太陽走回林家大房的院子去。一路上
步子僵硬地經過人工造的林中小徑和花園,連聞到花香都覺得身體不舒服。
為了任務,竟然還要受這種罪……他開始認真想后面可以怎么“報復”想出這種主意的岄了。
反正就算這局任務結束,岄也一定會再次邀請他的吧,到時候,就讓他也體會體會爽、不、難受到哭不出來的感覺。
喻霖接下來的半天里再沒有受到來自于任何人的打擾,只是夜晚入睡時,用什么姿勢躺都不是滋味,翻來覆去,半夜才睡著。
中間醒了一次,膀胱被壓迫地難受,腿根濕了一片,往下一摸,竟然漏尿了。
他氣得嘴唇哆嗦,岔著腿去上了一次廁所,后半夜是在客房睡的。
睡得也不安穩,岄讓自己不用管,他會解決掉自己的丈夫跟其情人,可喻霖怎么也不放心。何況他受著這種折磨,更加覺得如果任務不成功,他這苦就白受了。
折騰一番還是到了第二天。
或許是因為身體過于疲憊,喻霖沒能被早上的鬧鐘喚醒,反而到半晌,才接到了岄的電話。
對方的聲音帶著點輕快,很高興似的:“林淵死了。”
下一句就是:“嫂嫂,準備一下,穿得寬松點,下午可能就要去見家主了。”
“好。”喻霖還有些困倦,腦袋昏昏沉沉,于是語氣有些懨懨的。腰酸的滋味一瞬間涌上來,他不得不輕輕扶著下腹調整了一下,讓那里不那么脹。
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瞬間清醒過來,目光聚焦:“已經死了?”
“是,”岄在那邊漫不經心應了一聲,又馬上問他:“嫂嫂昨晚有沒有不舒服?可惜還不能光明正大跟嫂嫂睡在一起,不然就不會讓嫂嫂自己那么累了。”
——……還不是你弄的。
喻霖抿了抿唇,沒忍住,還是讓這個念頭飄在了腦海里。
下午家主可能就會叫他們所有小輩過去,一個個排除嫌疑,他們需要準備一下,以免到時候露出馬腳。
不過還有一件事:“白秋文呢?”那個林淵的婚外情人。
“在追殺了。”岄回答著,顯然對于清除掉最后的阻礙很有信心,“不過據說他跑得挺快,躲得不錯。”
又聽他問:“嫂嫂,我想你了。你剛剛在做什么?”
“剛醒。”怎么一大早就這么……直白得要命。沒有一點亂倫的羞愧自覺。
“嫂嫂餓了吧?嫂嫂先吃飯吧,好好休息。”
“嗯。”輕輕應了句,掛斷之前,又忍不住說:“下午……不要總是看我。”
“好,當然不會讓嫂嫂的‘努力’白費。”對方輕笑了幾聲,意有所指地說道。
…………
下午,果真收到消息說讓去家主的住宅一趟,沒說原因。
有的人估計是不知道林淵出事,還在院子外面寒暄,老宅里面,家主的臉已經陰沉得不像話了。
他用拐杖杵了杵地面,嘈雜的聲音安靜下來。
喻霖和岄隔著幾個人的身影,不動聲色對視了一眼。
也有人目光掃過喻霖的肚子,挑了挑眉:大哥天天在外面會情人,竟然也抽空把妻子的肚子弄大了,不過,大哥呢?
“今天叫你們來……”家主刻意低下頭,嘆了一口氣:“你們大哥,遇害了。”
沉沉的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掃視,似乎是想看出什么來。
喻霖穿著件麻灰色的長衫,微微垂著頭,輕輕托著自己的下腹,聞言,震驚地抬起頭來,眼眶泛著潮紅,正好對上了家主眼皮耷拉的陰沉雙目。
為了讓眼睛看起來紅腫,他可是廢了好大力氣——去想自己在喻家受著淫規的委屈。
家主盯著他看了兩秒,開口問道:“小喻,林淵上次回來是什么時候?”
喻霖半垂著眼睫,聲音里帶著崩潰的顫意:“……半個月前。”
說話的時候,修長的白皙手指仿佛不自覺地護著腹部,輕輕安撫,叫人的視線被吸引過去,看到那鼓起的腹部。
家主嚴厲的語調頓了一頓,眸色一凝,不太明顯地和緩了一點,卻仍然呵斥道:“都不知道關心自己的丈夫!出事了還要我說你才知道!”
這話說的,在座各位多多少少都知道林淵把人娶回來是為色所迷,只是不清除怎么結婚沒多久林淵就一反追求時的面目,在外面包了個情人。
林家是個大家族,子孫眾多,可以說是枝繁葉茂,也可以說是枝葉冗余,又帶著不符合時代的古板封建。之前發家全靠族里出了一位經商天才,但在座的沒一個有這樣的天賦和嗅覺,堪稱愚蠢,一個比一個人菜玩得花,全靠余蔭享樂。
尤其是家主。
第一繼承人死了不先封鎖消息避免股價跳水,竟然先把人喊過來斥責。聽得人耳朵疼。
喻霖聽了整整一個多小時家主對所有人的挨個敲打,到最后已經腿酸地不行。腹部更是撐得厲害,可或許正是因為他不加遮掩的不舒服,也半點沒有在裝樣的心虛
,家主倒是往他的肚子上看了好幾眼。
……家主已經很老了,一張面皮皺皺巴巴,往他這種雙性人身上一直看,讓他渾身難受又泛惡心。
就算是昨天……也好過這種冒犯的、打量生育工具似的眼光。
眼前閃過一連串被壓著侵犯的畫面,喻霖到底是沒忍住往岄那邊看了看。
男人低眉順眼地聽罵,扮乖倒是像。甚至中間還小聲讓侍人拿了水來遞給家主。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不經意往這邊看了一眼,又馬上收回,半點也看不出不對。
他的眼神卻說不上溫順,淡漠中帶著點嘲諷,絲毫不像是乖兒子的樣子,確實得低著頭才行。
家主本來也對大兒子感情不多——要是感情極佳,后面哪能有這十個八個私生子。
到最后或許是累著了,才勉勉強強住了嘴,擺擺手讓人走,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喻霖:“小喻,留一下。”
老頭倒是不急著讓人接替自己當家族的最高掌權者,關于決定下一個繼承人的事提也沒提。
“小喻啊,”他瞇著眼睛,視線在喻霖的肚子和臉上打轉,“什么時候有的?”
“兩個月了。”喻霖實在不太能哭出來,要花費一多半精力憋紅自己的臉,逼出來來。
“哦……那還查不了,”老東西顯然是在打什么盤算,弄得喻霖心里煩得不輕。
“嫂嫂?”有人從外面快步走到房間里,急匆匆的,眉頭緊皺,看到喻霖也在,訝異地喊了一聲。
正是去而復返的岄。
“怎么了?”老頭子把目光轉到了他身上。
岄遲疑著,支支吾吾,看了眼喻霖,又看了看家主。
老頭眉頭一皺,沖喻霖說:“小喻,你在外面等等。”
喻霖只好扶著肚子到了外面,路過岄的時候,衣角劃過岄的小腿。
岄頓了一下,仿佛是怕喻霖聽到似的,即使喻霖已經出去了,也俯身附在老頭耳邊:“我才想起來,大哥之前養的哪個小情人,有點眼熟。”
“有點像在公司鬧過事的一個女人。”
這是編的。白秋文已經跑了,沒辦法自證。常規情況下,他作為一個情人,并不會被當做暗害的目標,現在林淵一死,他不僅沒出事,還沒了影子,恰好替人背負一下夢想的重擔。
“鬧事的?”林家主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想太出來:“什么時候的?”
林家確實不太當人,到公司鬧過事的不少,女人尤甚——全因為林家的男人實在是太爛了,害了不少女孩——當然,要是老頭自己害的,就得尊稱阿姨了。
“大概是兩三年前吧,現在一想,他們年齡好像差不太多……”
家主眉頭緊鎖:“難不成是……”
岄有補了一句:“怎么想都不對勁,當時大哥跟嫂子結婚的時候,誰不知道他眼里只有嫂子,那個小情人不去找別人,偏偏挑上我大哥,還一搭就上了。”
“叫人重點查查他吧?”他用這句話作了結尾。
“……嗯,查吧。”
老頭緩緩呼了一口氣,轉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岄也不多說別的,轉身就走。
喻霖這才又被喊進去。
“小喻啊,”家主語氣很有些承受不住打擊似的,喻霖只覺得假得厲害:“要過兩個月查出來是個小子,你就先來我這領點股份,等他長大了轉給他。”
喻霖也沒問要是個女孩怎么辦,再慘一點,是個雙兒——說到底他不是真的懷了,老頭說什么,他都一股腦答應。
直到滿面淚痕回了自己的住處,才深深吐出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錄音筆來,“噠”放在桌上。
【林岄:嫂嫂,怎么樣了?】
喻霖挺著肚子坐在沙發上,低頭打字,跟岄交流了一下信息:“白秋文那邊……”
【林岄:快了。】
【嗯。】
那么家主,也很快就可以找機會做掉了。
兩個月而已,不長。
可是,兩個月,都要在里面塞著氣囊嗎?
更何況,要偽裝懷孕,肚子大小不能一點不變啊。
喻霖又隱隱有些后悔。
【林岄:嫂嫂,好想和你在一起啊。】
心臟像是被輕輕戳了一下。
唉……裝、裝就裝吧。
…………
這段時間,林家的氣氛一直都緊張又壓抑。林淵的尸體被找回來冰封著,葬禮還沒有辦。
林家倒是查到了白秋文身上,可查到的當然是岄找人做的假信息,于是這位小情人就被定性成了“為了姐姐報復林家”的復仇者。
但真正的白秋文在林淵死后沒幾天,就也被處理了。當時岄和喻霖還收到了系統發來的對手全部出局的提示。
可每局游戲除了擊敗對手得分,主線任務的完成度也同樣重要,再加上被游戲模式影響了對于游戲世界本身的認知
,喻霖和岄還一直在這里,等待時機。
硬生生挺了兩個月的肚子,隔幾天就在岄的視頻指導之下把氣囊弄得更大點,兩個月之后,喻霖終于得到了通知,說可以去做檢查了。
【林岄:嫂嫂最近受苦了=3=,不用擔心,醫生會把事情做好的。】
……就算發這種表情,也是不能讓他忽略身上經歷的折磨的。
【喻霖:哦。】
出于幼稚的賭氣意味,他冷冰冰回了一句。
醫生果然早有準備,連檢查都不必,就準備好了全套的資料。只是喻霖不能這么快出去,只好跟醫生相顧無言,無聊了,就拿著手機跟岄發信息。
【林岄:嫂嫂再忍一兩天qaq】
【喻霖:……】
不知道為什么,岄在這里待得久了,越來越喜歡發一些亂七八糟的符號了。
倒也可愛。前提是腦子里不去想他實際上是個變態。
【喻霖: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林岄:嫂嫂是不是忘了,我們不用管任務完成之后的事。由我去威脅他把財產交給我,他才更可能驚怒之下干脆把東西留給你肚子里的“小孫子”呀,到時候就直接把他除掉。怎么,嫂嫂關心我?】
隔了幾分鐘內,聊天界面上才又出現了一條記錄。
【喻霖:沒有。】
…………
檢查結果出來,喻霖果然被叫到了家主那里“提點”了一番,被轉讓了一小波股份。
喻霖做不出感激涕零的樣子,只是強行醞釀了億點淚,當個仍然在為丈夫遇害神傷的未亡人。
回到自己那里,下午時就聽見說家主那里出事了。
竟然是私生子林岄仗著跟家主平時關系親近,兼之語言威脅,想要集團股權。
林家躁動了大半天,到傍晚時,無需從別人嘴里問,喻霖就知道了最新進展。
【林岄:嫂嫂,我被趕出去了t-t】
【林岄:我在老頭那裝了竊聽器,他很快就又找你了。】
【喻霖:在外面注意安全。】
【林岄:嫂嫂真好:】
“……”喻霖盯了這行字好一會兒,才欲蓋彌彰地轉過臉,耳尖發紅。
到了第二天臨近中午,喻霖就被還在發火的老頭子叫去了:“這些東西,沒一個爭氣的!”
說著,他環視了一下,捏著一個小茶碗往地上摔了。
“啪啦”一聲脆響,淡綠色的茶湯濺到了喻霖的鞋面上。
“就老大和林岄懂點事,結果老大沒了,林岄還……小畜生!”
喻霖就滿面憔悴,扶著小腹,垂著頭聽他發火。這憔悴也不全是裝的,最近肚里那氣囊實在讓他坐立難安,好在如果今天順利,馬上就能把氣囊取掉。
老頭說一會兒起一會兒,簡直要讓人感慨林家集團的員工和經理人真是足夠堅強,才能撐到現在還沒垮掉。
“小喻啊。”林家家主嘆著氣,破有些凄凄慘慘地向他看過來,本來還想拉拉喻霖白皙細滑的手,但又看了看他日漸膨脹起來、被手扶著的肚子,還是又放棄了。
手中被遞了幾張紙,甫一收到,喻霖的面前就出現了[任務完成]的字樣,只是匹配沉浸模式與之前的對局有所不同,角色不會被立刻彈出。
“你先拿著,等孫兒長大,這些就是孫兒的。”
雖然老頭子嘴里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喻霖卻很明顯能感覺到他粘在自己臉上的目光。
真是父子一個惡心樣——
但、但岄不算吧。
“這,這太……”
喻霖演了演,勉強裝出感動的樣子敷衍了一番,等除了這門,就打電話給岄:“完成了。”
“好,嫂嫂好厲害。”對方的聲音很溫柔,二話不說上來先夸。
“……還要在這里待嗎?”
“想跟嫂嫂兩個人待一會兒呢……可是,如果嫂嫂答應我這局結束之后馬上聯系我,我們就可以離開了。嫂嫂肚子里面裝著氣囊……很累吧?”
“……嗯。”累死了,又酸又痛,還逼得他膀胱受到壓迫,不得不用尿墊。
“那就結束吧,嫂嫂。”
“好。”
輕輕應著,喻霖習慣性摸了摸小腹,看著眼前彈出來的[您的隊友選擇了游戲結算,請問是否退出?],停了幾秒,才遲緩地確認結算。
是很累,但是……那種和岄像謀劃未來的戀人一樣一起達成目標的感覺,又讓人有些不舍。
【當前場景玩家數量:1紅方:岄[已退出],喻霖;藍方:林淵[死亡],白秋文[死亡]】
【任務結算中……】
【奪得家產:76%】
【結算完畢,[紅方]任務……成功】
【可獲得任務獎勵:…………】
【本局游戲結束,祝您游戲愉快。】
還沒從“嫂嫂”的角色里徹底回過神來,游戲
艙的提示燈就閃爍起來,屏幕上彈出新的消息提示,喻霖眨了眨眼睛凝神去看。
【游戲:《萬界》】
【發送者:岄】
【接收人:喻霖】
【消息內容:嫂嫂,好好休息一下吧>3<。如果可以的話,把你的聯系方式給我吧?每次都要這樣發消息,真的很難過呢。】
他真是……越來越會裝可憐了。
喻霖有些失神。
要說給不給他聯系方式,自己都已經接連數次半推半就順了對方的提議,似乎也不差這一項。
可總覺得要是就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套,自己像是一步一步落入了什么陷阱。
第二天,當喻霖坐在某個位置不顯眼、燈光朦朧的餐廳中,在侍者看他獨自呆坐著一動不動,主動問他需不需要先上一部分餐時,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水落石出了。
他們約好了在這里碰面。
時間回到昨晚,在把自己的光腦號碼發給對方后,很快就彈出了視頻通話。
喻霖剛出了游戲倉,正在洗浴間面紅耳赤清洗自己的腿心,手腕上的光腦忽地彈出了一條通訊請求,看見對方的名字時,喻霖的心跳簡直要亂了套。
怎么這么突然打來!自己正在洗澡,連手都還在輕輕搓揉下面的兩瓣柔軟和軟耷耷失了精神的性器。
他連忙收回手,披上了浴巾,選擇接通,手在浴巾上胡亂擦了擦。
“……?”
面前的虛擬屏幕上,對方非常明顯地挑了挑眉:“你是……故意的嗎?”
不怪他這么問,喻霖沖水到一半,黑發濕淋淋往下滴水,被他捋在頭頂,完整露出了被蒸得一片潮粉的臉龐,透明的水珠順著額角劃過臉頰、下頜,滴落在肩胛,又引人遐思地往浴巾覆蓋之下的地方蜿蜒。
注意到他的視線停留之處,喻霖的耳朵紅得要冒煙了。
“……別胡說。有事嗎?”
“唔——”對方用那張似乎比游戲中要線條凌厲一些的臉做了個苦惱的表情:“好冷淡啊,嫂嫂。”
“不要亂叫。”
因為視頻完整地展示出了喻霖胸部以上的位置,他像是某種反應迅速的化學反應一樣“騰”地遍布全身的紅暈一覽無遺地呈現在對方那邊,惹得對方輕笑出聲。
……根本不應該接的!
喻霖的心情稱得上是懊惱。
“你是在德塔星系嗎?”對方止住了笑,似乎是往前傾了傾身體,于是喻霖這邊的虛擬形象看起來忽然離自己近到要貼上他的鼻尖,他反射性往后退了一步,脊背狼狽地貼住冰涼的合成墻面,才反應過來對方碰不到自己。
“是,”先是嘴巴快腦子一步回應,而后喻霖就看到對方近在咫尺的臉上出現得逞似的淺淡微笑。手掌貼著墻面,緊張地蜷了蜷,即使不是真實的面對面,他也奇怪地有種自己任人宰割的錯覺:“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呀。”或許是因為沒有出戲,岄的語氣帶著游戲中小叔子的那種由于年齡小而專屬的撒嬌任性:“嫂嫂,好巧,我就在附近。你明天有空嗎?”
“不要這么叫我!”喻霖的表情堪稱是羞恥到狼狽,“那只是游戲里的……總之不許叫。”
“啊……那我應該叫嫂嫂什么啊。”岄又往前走了點,明明是虛擬影響,喻霖卻感覺自己被逼到絕路。
喻霖還沒回答,對方貼心地給出了好幾個提議:“喻霖,霖霖,阿霖……寶貝?”
“!”
喻霖的眼睛睜大了一點,睫毛顫動,身上一瞬間熱得直冒白煙。這個人……好不知羞恥!
“就,喊名字。”
“喻霖?”岄一字一頓喊出了這個名字,
“……嗯……”心跳突然加速了,有些怪怪的。
“可是,我不喜歡誒……嫂嫂——”
“那你、你想喊什么?”要是認識的人見了,應該很難想象平時都表現沉穩的喻霖竟然會像現在這樣,目光躲閃,說一句話都磕磕巴巴。
“寶貝。”狡猾的狩獵者表情正直。
但稱呼本來已經足夠曖昧,對方的語氣還要更進一步,帶著成年人都懂的某種暗示。
“……不行。”喻霖眼也不眨地盯著對方一張一合的唇,屏息了好幾秒,才聲線僵硬地狠心拒絕。
“好小氣啊,嫂嫂。”
“都說了不要這么叫!”如果羞恥能有一個具體的形象,那無疑就是喻霖現在這樣了。
對方低低悶笑了好一會兒才不再逗弄他:“明天可以見面嗎,喻霖?如果你有空的話。”
“……”
或許是由于喻霖臉上顯而易見很緊張的僵硬表情,對方嫻熟地利用他的弱點,放柔聲音,輕輕請求:“出了游戲突然看不到你,很不習慣。”
“……在哪里見?”
“請先把星球坐標發給我吧。我們先一起吃飯吧?地點可以麻煩你選嗎?”一旦把喻霖的脆硬糖殼打開了一個口子
,岄就開始一股腦往里灌蜜:“哪里都可以,只要能見到就好了。”
喻霖只在上局游戲的最后勉強習慣了對方的刻意撒嬌,一下子帶到現實里來,又是一番別樣的羞恥。
“……好,你離得遠嗎?”
…………
以上,就是喻霖稀里糊涂同意跟岄見面的全部過程了,即使現在已經坐在餐廳里,喻霖依然有種不真實感。
突然有一條胳膊從后面越過來,橫在眼前。
“!”喻霖被晃了下眼,條件反射往后靠了靠,緊緊貼住椅背。
手心展開,里面是個黑色的小盒子。
——什么,該不會是……?
沒等喻霖伸手自己接過去,對方就一俯身,以從后面擁抱的姿勢,薄唇劃過喻霖的側臉,把東西放在了他眼前的桌面上。還好這個位置比較隱蔽,不然這樣的姿勢……有點不適合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位客人,今晚會由我陪您進餐,爭取讓您有愉快的用餐體驗。請先打開看看吧,這是本餐廳的特別贈禮哦。”
男人在他對面落座,喻霖大腦一片空白,抬頭看他。
岄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打開看看。
喻霖坐直身體,心跳聲鼓噪著。
——不太合適吧?以他們現在的關系,好像太快了……
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隨即猶豫地捏住了盒蓋,微微用力,“咔噠”一聲打開。里面完全沒有他想象中的東西,而是一張折疊起來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