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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場景、返回到游戲主界面,看到【最近一起對局】列表里的單字id后面迅速變成了[對方正在游戲中],喻霖還有些怔怔的。
剛剛看到的那個眼神揮之不去,一點點蠶食著他由于恐懼被掌控而產生的抗拒,一時間也忘記了回憶自己是被怎樣下流地對待。胸中鼓噪,竟然被侵犯者的一句話就搞得心神不寧。
猶豫再三,還是沒把游戲刪掉。察覺到自己的心軟,喻霖勉強打住了念頭,選擇了直接離開游戲艙。
腿間俺又是酸軟一片、濕噠噠浸透底褲,把游戲艙里面都弄臟了。只能先叫來家政機器人,自己不得不去洗了個澡。
浴室中水氣朦朧,水流溫和地打在身上,緩解著本不應該出現的疲憊。
喻霖表情平靜,認認真真地清洗,洗到私處時,動作卻陡然緩下來。
指尖停頓半晌,微顫著撥開了肥軟陰唇。空閑的那只手取下了花灑,方向轉動,對準了鼓脹泛粉的饅頭逼。
透過半透明的浴室玻璃,勉強能分辨出里面的人影猛然彎下了腰,踉蹌著靠在墻壁上,兩腿并成奇怪的內八字,發出極力忍耐的喘息。
…………
許久之后從浴室走出,喻霖步伐虛浮得厲害,臉頰浮現出微妙的酡紅。
高度只到膝蓋的家政機器人屏幕閃爍了兩下,用稚嫩的機械音問他是否需要做一個身體檢查,因為他看起來很不好。
“……不需要。幫我吹干頭發。”
沒能包裹在浴袍中的每一寸肌膚都倏然騰起了紅暈,喻霖對小機器人提出了指令。
他閉著眼睛,卻不期然想到那串[對方正在游戲中]的字眼。
就那么喜歡玩游戲嗎?
自己……真的是唯一被他這樣對待的人嗎?
仿佛為了求證什么,他再次打開了《萬界》的論壇。
輸入,搜索……
還真的恰巧就有一條發布于20分鐘前的帖子。
《這個玩家從良了??》
1l樓主[攻略小能手]:{截圖}{截圖}這把又匹配成隊友了,給我發了一堆游戲里的對家資料。這把我完全被帶飛。
2l[又菜又愛匹配]:應該是看運氣吧……不是只要是隊友他就很配合的嗎
……
7l[五條的女友]:回2l,不是,上次我也是隊友,被反手弄出局了,哈
……
9l樓主[攻略小能手]:看清楚啊喂,“又”,我就是之前被殺的隊友之一……
10l[好玩愛玩]:我作證,我就是那個對家,我看他上一把對局明明是輸的,結果看起來心情好得很啊陰險攻略小能手<發布于3分鐘前>
……
12l樓主[攻略小能手]:咳,溜了<發布于剛剛>
看起來好像沒什么不對。20分鐘前……
按時間倒推,這個人的游戲時間應該剛好是在自己那局結束之后。
心情很好?……總不會是因為自己吧?
何況,退出游戲的時候不是還一副很失落的樣子嗎?
角落里的游戲艙顯示屏閃動著消息提示,只是喻霖暫時沒有看見。
【游戲:《萬界》】
【發送者:岄】
【接收人:喻霖】
【消息內容:明天可以見到嗎?】
【岄】:明天可以見到嗎?20個小時前
【喻霖】:好。5分鐘前
喻霖躺在游戲艙里,靜靜地等待邀請。或許是因為緊張,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玩家“岄”邀請您進入2v2沉浸匹配模式]
*溫馨提示:
1為了更好的游戲體驗,在沉浸模式內,玩家的現實記憶將會有一部分陷入潛意識;您能夠意識到自己是玩家,但思考方式與行為將會受到一定的角色影響;游戲中,請您盡量貼合游戲角色、享受多樣樂趣。
2沉浸模式的游戲時長取決于對局結束時間。
3本游戲遵從《全息游戲特殊模式基本法》政策規定,將會調整沉浸模式的時間流速為1現實時間:5游戲時間*
……2v2沉浸模式?是論壇上所說的那種嗎?
[已同意邀請,隨機場景載入中……]
[載入完畢。]
…………
眼睛還沒睜開,卻能“看”到一片偏橘的棕紅色,他意識到這是因為眼前有較為充足的光源。
他好像是坐在一把躺椅里,臉上、身體,都體會著被陽光照射而產生的暖燥感。
“嘶……”
讓他感到奇怪又不適的是,胸前的位置——尤其是乳頭陣陣脹痛。
眼睫顫了顫,他睜開眼睛。
這是個溫馨典雅的小院。微風拂面,竹葉沙沙作響,一絲清新的青草香飄過,讓人立刻心曠神怡。
他正靠在檐下的躺椅上,應該是曬太陽的時候睡過
去了。
只是胯下不知道為什么,一陣涼颼颼的。
這種感覺……是沒穿內褲?
抬手想要扶著椅子起身時,他發現自己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復古中式長袍,衣袖寬大,只露出白皙修長的手。這身服飾讓他顯得更加溫潤俊秀。
胸前的布料怪異地微微鼓起,他皺著眉頭輕輕觸碰,摸到了什么硬硬的東西,磨人的酸脹感刺激地他腰背顫了一下。
這是……?
就在此時,系統提示浮現在視野左側。
【當前場景:——】
【當前場景玩家數量:4紅方:岄,喻霖;藍方:林淵,白秋文】
【本角色位置:祖宅】
【主線任務:奪得家產】
【buff3:勢利您并不是為了愛情而結婚的,將來也不會因為愛情放棄利益;狡猾您在說謊時,會更容易被人信任;磁極您擁有足夠的吸引力,因此能夠以此謀利】
【debuff3】:
1家族淫規這個枝繁葉茂的古老家族,傳承中還保留著對于雙性人的落后規訓,您的角色不被允許穿內褲;
2乳頭內陷因為該身體缺陷,您的丈夫林淵在婚后從來沒有碰過您,卻也不舍得離婚,只寄希望于你把它治好;在沒有實質婚姻的情況下,你難以染指真正的利益;
3如履薄冰您的角色生存艱難,并且在圖謀家族的整個產業,不允許任何有可能導致計劃失敗的意外發生
喻霖的視線一行一行從密密麻麻的小字上掠過,眉頭越皺越緊。
胸部的不適有了解釋。根據這個游戲場景的設定,他這具身體有著在普通人身上無傷大雅、卻由于家族封建古板而變成了重大缺憾的乳頭內陷。
他的衣衫下,很可能一直佩戴著兩個吸乳器,以防乳頭縮回去。
“……”
原地沉默了一會兒,他才勉強接受這個設定,環視四周。
周圍是低矮的仿古建筑,大約是比幾百年前人類進入星際時代前還要更早一些的風格。
2v2的游戲模式應該是比1v1復雜一些,視野的右上角還有一欄任務完成度以及縮略的地圖。完成度一欄目前顯示著:【紅方:0;藍方:0】;地圖中央用小箭頭表示著他的當前位置,并在其它各處標注了廚房、自己的臥室、前廳等字眼;由于家族較為昌盛,甚至還標注了嫡系與其它分支各自的院落。
他現在就在嫡系大房的院中。
說起來,前兩次游戲都沒有機會正常探索過游戲,或許這次可以體驗一下。
“叮咚。”
腰間的口袋突然有什么東西響了。喻霖摸索著從口袋里掏出來,發現這是個類似于初代光腦的小方塊,現在它的屏幕整個亮起。
應該是這場游戲里的通訊設備吧?叫什么來著……好像是手機?
喻霖不確定地想著。
頂部彈出一條消息。
【林岄:嫂子,你在哪兒?】
林岄……?是岄嗎?
只是對方的稱呼讓他一陣別扭。嫂子……?兩個人的角色竟然還有這層關系嗎?
聯想到收到邀請時的游戲提示,應該是為了貼合角色吧。
【喻霖:在“我”的院子里。】
【林岄:我有一些東西想跟嫂嫂分享,現在過去可以嗎?】
【喻霖:等一下】
胸前的不適感一刻也沒有消失,胯下的涼意也讓他很在意。他并不想一直佩戴著這種東西。等解決之后再見面吧。
順著地圖指引回到臥室,關上雕花的房門,喻霖解開了胸前的扣子。
映入眼簾的先是黑色的束胸,在他擰眉找到細小的內衣鉤一個個笨拙地解開,往下拉了一點極為緊繃、富有彈性的布料后,眼前的畫面更是讓他一時間失語。
兩粒肌膚嬌嫩的乳頭正被透明的半球形吸乳器一邊一個、緊緊吸附著,已經漲成了紫紅色。
大奶頭被吸得又癢又痛,乳暈膨起變形,由于吸乳器的重量,被扯得淫蕩又可憐地向下耷拉,跟安了兩個嬰兒奶嘴似的。
“啊……”
喻霖輕輕地碰了一下旁邊的胸肉,一陣伴隨著脹痛的酥麻快感瞬間襲來,他不禁輕哼出聲。
試探性地稍微扯了扯,吸乳器牢牢吸附在腫脹的深紅色乳暈上,指腹順著這塑料半球的光滑外緣摸了又摸,才發現一個排氣的小小閥鈕,指尖用力一按,里面的氣體就“嗖”地排出,從奶暈上剝離時,更是發出了“啵”的一聲。
只是剛把另一邊也取下,手機又亮了。
【林岄:嫂子,你剛剛做了什么嗎?完成度降了。】
看到這條消息,喻霖怔了怔,看向右上角。
果不其然,紅方的完成度竟然降至-8%。任務進度還有負數?
他剛剛只是取下了……
這種東西,竟然是影響游戲完成度的重要設定?那他難道接下來不僅要重新把這
兩個侮辱人的小玩意兒吸回去,也真的也不能穿內褲了?
那見面后要是不小心暴露了自己身上的秘密,會被岄怎么借機逗弄,他根本不敢想。
【喻霖:從身上取下來了點東西……】
【岄:戴回去。】
“……”
喻霖緊緊盯著屏幕上的三個字。
明明是在不知道自己具體情況下的無理命令,語氣還這么僵硬,身體卻不知受驚還是興奮,沒有布料裹著的軟嫩肉縫倏地翕動了兩下,在光線昏暗的衣衫遮掩下、吐出一點晶瑩的反光。
【林岄:嫂子,要是有什么為難的事,我們見面后再談,好不好?】
幾分鐘后。
【喻霖:嗯。】
胸前的一切又被主人殘忍地遮掩住,衣襟牢牢扣上。兩粒委屈的深紅奶尖又被堅硬的半球緊緊吸住,無法得見天日。
“咚咚”
院子的門被叩響了。
打開門時,喻霖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一身過于復古的長衫,根據他對于星際時代前的了解,這裝扮怎么也不像是應該和手機出現在同一個年代的。
不止這一點奇怪,對方的頭發從前額往后梳,只有一縷垂下,讓人分不清是刻意還是偶然。一邊眼睛甚至還戴了單邊銀鏡,可看鏡片的折射,分明沒有度數。這幅裝扮全為了造出一副斯文外表。
他對喻霖笑了一下,眼神不經意間在他被立領遮得嚴嚴實實的頸間掠過,語氣溫和:“嫂嫂,可以讓我進去嗎?”
喻霖側身讓出位置,在他擦身進來后關上了院門。
這一關不要緊,男人立馬攥住了他露在寬袖之外的手腕,回眸看他:“我們去哪里談呢?嫂嫂。”
說不清是他本人的想法,還是受了角色設定的影響,被他口中喊著“嫂嫂”,手腕又被牢牢捉住,喻霖只覺得有種背德似的不自在。
但輕輕掙了掙,沒能擺脫,也就隨他去了。
喻霖帶他進了客廳,一齊坐著。
宅子雖然是老宅子,里面的設施卻都是新式的。喻霖坐到正對著茶幾的沙發主位,請岄坐到客人的位置,岄卻動作自然地坐到了他的身側。
兩人胳臂之間只有一掌的距離,幾乎能透過輕薄的布料感受到對方傳來的熱度。
身體僵了僵,喻霖腰臀緊繃,看岄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才緩緩放松,在沙發上坐實。
可就是這一瞬間,異樣的觸感從腿間傳來。
在這家族的不合理規定里,他這樣的雙性身份不能穿內褲。突如其來的觸碰讓那個多出來的部位有了反應,輕輕磨蹭著腿根。
那個地方不全然是干燥的,之前還因為對方的命令而瑟縮著起了反應,這時候一坐一擠,微涼粘稠的騷汁瞬時被蹭到了腿根內側,把兩瓣鼓起的軟肉抹得濕滑。
喻霖板著腰,輕輕動了動腿,調整坐姿,不想在這種時候因為身體不合時宜地發騷而影響了完成任務。
“關于這次的任務……”
喻霖開口道,刻意讓語氣聽起來公事公辦,“我們先交換一下彼此的任務提示吧。”
“我的任務竟然就是幫助嫂嫂呢。”岄的眼睛彎了彎,“‘林岄’對自己的嫂嫂本來就心懷不軌,大概只要能得到你,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會同意的吧。不過……我不是已經得到過了嗎?”
對方故意在這里停頓了一下,好像意有所指似的:“所以,嫂嫂只要告訴我你的目標就好了。”
或許是一只眼睛藏在反光的鏡片后的緣故,喻霖總覺得他的話不太可信。況且,他怎么能這么直白地說出這種不倫的感情呢?
似乎是在判斷他可不可信似的,喻霖細細觀察他臉上的表情,岄又是展顏一笑,腦中關于對方性格的印象盡數遠去,真有點覺得他本來就是這副毫無陰霾、唯自己是從的樣子了。
他也不客氣,不像游戲角色本人會陷入對對方的懷疑當中,喻霖只是腦中閃過了對方是否會背叛的想法,就把自己的主線任務和“丈夫”的情況和盤托出——除了關于自己身體的部分。
“我明白了。”岄點點頭,看似很有誠意地附和道。
兩人便就任務的諸多細節展開討論。
作為嫂嫂,離小叔子這么近,他怎么都覺得渾身不對勁。
“嫂嫂,我只是個被帶回來的私生子,雖然受寵,但老爺子也不會把核心的東西交給我呀。”
距離越來越近,喻霖都能感受到岄溫熱的鼻息吹在臉上,讓他有些分心。
“那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剛剛你說……”
喻霖竭力保持正常的語氣,身體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腿間那處又有了反應,可能是岄距離太近的緣故。
這該死的淫蕩身體,就不能消停一下嗎?只因為之前被弄得爽了,就這么饑渴地想再次被玩弄?
他微微并攏雙腿,努力忽略腿間的異樣,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
可岄意味不明地低頭
看了一眼兩人被拉開的距離,嘴角輕輕勾了一下,視線忽然落到了喻霖胸前,仿若好奇地問道:“嫂嫂,你這里是怎么回事?”
喻霖內心一驚,目光下移,發現衣襟處微微鼓起兩團,恐怕是扣的時候動作生疏,沒能把裹胸扣好。
這明顯的異狀無論如何也瞞不過岄的眼睛,可他卻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提。
他心里多少有點別扭。因為乳頭內陷所以必須戴吸乳器治療這種東西,他實在不想開口提。要是讓岄知道,還不知道會做出些什么。兩人又是叔嫂關系,這種事本來也不應該拿出來說。
沒有立刻回答,喻霖思考著該如何搪塞過去。
“這個……是任務需要。”過了幾秒,喻霖斟酌著開口,想讓語氣聽起來隨意些,“不用在意。”
說完,喻霖故作淡定地抬起頭,看向岄的眼睛。
岄也抬眼看他,笑容出乎意料地無害,只是配著垂下一縷的背頭和假作斯文的單邊鏡,怎么看怎么別扭。
“那么……嫂嫂在短信里說的、從身體上取下來的小東西,又是什么呢?”岄的語氣聽起來饒有興致。
“發完短信之后,完成度就升回來了。畢竟是會影響任務的事,嫂嫂難道不打算告訴我嗎?”
“……”喻霖搭在膝蓋上的雙手蜷了蜷,“之后不會了。”
“可嫂嫂應該覺得難受才取下來的吧?要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該擔心了。”
喻霖失語地看著對方。怎么說這局游戲里自己也是他的嫂嫂,他怎么能隨便就問這種私密的問題。
岄表情不變地回視:“我來幫嫂嫂看看吧。嫂嫂難道是害羞了?之前直播的時候可唔——”
他的后半句話被截斷了。
面前的人由于身份設定而穿著溫柔的淡紫色長袍,比起上一局中戴著金邊眼鏡斯文又沉穩的外貌,顯出一種故意而為之的溫軟來。
此刻對方由于他似乎有些過界的話而捂住了他的雙唇,抿著唇直直盯過來,臉上全是裹挾了羞恥的惱意。
他這游戲中分配到的哥哥是什么想法他不明白,但自己確實可能被這“覬覦嫂嫂”的設定給影響了,只覺得胸中騰起某種惡劣的欲望。
因此他緩緩探出舌尖,在對方溫熱的手心曖昧又輕慢地舔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對方立刻像是被燙到了似的,倏地縮回手,震驚地看著他。
“嫂嫂,你這態度真讓我難過。”剛剛做出越軌行為的人甚至還倒打一耙,看似溫和的目光看著他微微鼓起的胸口,又抬起眼睫注視他的眼睛:“我只是想幫幫你。”
喻霖看到了對方眼中明晃晃的戲謔,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剛剛被濕熱柔軟的舌尖舔舐手心的觸感太過特殊,更不用說做出這種事的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小叔子。
“……不要說那種話!……也不應該舔。”說到最后幾個字,他的聲音不可避免變得含混。
岄似乎笑了一下,聲音放得更加和緩,“那嫂嫂總該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吧?”
“……”喻霖深呼吸一口氣,別過眼去,勉強開口解釋:“我這個角色天生乳頭內陷,所以只能長期戴著吸乳器固定,否則……就會縮回去。”
“竟然是這樣,我還以為是我哥把你欺負成這個樣子呢。嫂嫂真是辛苦了。”說著這種體貼中帶著更多淫辱意味的話,這位沒有界限感的小叔子上半身忽地傾過來,幾乎要親到他的嘴角:“那我更心疼嫂嫂了,讓我幫你——”
話沒說完,被忽然拉近的距離弄得心臟不聽話直跳的喻霖就覺得胸前一陣酥麻,全身瞬間軟了下來,腿根不由自主地繃緊、瑟縮著發抖。
——岄的一只手猝不及防按上了喻霖的胸口,五指陷進乳肉,壓出情色的凹痕。掌心硌著硬邦邦的塑料半球,把習慣于被吸得紅腫的奶頭弄得一陣脹痛,卻又偏偏裹挾著鉆心的酥癢。
“……解決一下吧。”直到這時,男人才補完了下半句,還蜷起手指覆著薄薄一層乳肉、抓了一下。
“啊!……我們這局是有對手的,還是先……”
不過是被揉了一把,身下那個多出來的女性器官就微微發癢起來,顫顫地小幅度張闔。
——不行……岄距離他很近,隨時可能會發現他的異狀……他可不想被發現不止戴著吸奶器,甚至連底褲都沒穿。
喻霖艱難地想拉回話題:“你哥把資料看得很嚴、啊呃———”
男人故意用指尖隔著衣料和吸乳器的雙重阻礙,輕輕搔刮著喻霖的乳頭。腫脹的奶尖被緊緊吸住,只能無助地跟著吸乳器來回被撥動。
下身傳來一陣瘙癢,兩瓣肉饅頭泛起了深粉的情潮,隨著中心那道肉穴的翕張而輕輕鼓動。
似乎是身體還殘留被褻玩肏干的模糊記憶,又或許是這具虛擬的身體本能的反應,喻霖的身體微微一顫,敏感的乳頭被對方這樣輕柔地撫弄,帶來絲絲縷縷背德的酥麻感。
一小股難以忽視的熱流突然從張開一條小縫的蚌肉中間
“咕嘟”冒出來。那沒有布料覆蓋的雌穴在這種程度的刺激中竟然反應劇烈,幾個呼吸就變得濕潤、甚至能擰出水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竟然對丈夫的弟弟的愛撫產生了渴望。
“別、碰我……嗯!”
喻霖逃避似的轉過臉去,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反應,但難以遏制的生理沖動終究不是意志力可以完全壓抑的。
岄還緩緩地揉弄著乳肉,見他只是嘴上說說,身體半點不躲、甚至還下意識戰栗著挺胸往自己手中送了送,不禁微微一笑:“嫂嫂的身體可不是這么說的。”
說完,他收回了其它手指,單單留了修長的食指,像是在玩什么有趣墜子似的又搔弄上喻霖的乳尖,上下彈撥。
“唔嗯——”喻霖瞬間軟了腰肢、上身弓起,顧不上反駁,拼命咬著唇不讓呻吟泄出。
淫核羞澀又膽怯地從兩瓣密密合起的蚌肉中間露出個小頭,明明嫁進來之后沒有被碰過,此時卻是比平常人的都大一圈,泛著熟爛的糜紅。
肉縫中間已經是一片泥濘,兩瓣皺巴巴的小陰唇盡數被涌出的蜜液泡了進去。
喻霖欲蓋彌彰地夾緊了腿根,羞臊難當,卻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被對方挑起了春情,渴求更多的撫慰。這淫蕩的認知讓他耳尖滾燙。
“嗯、哈啊——”
小叔子的手指繼續撥弄著吸乳器的硬殼,時輕時重的力道讓喻霖忍不住張開口,呻吟出聲,更是在突如其來的揪擰之下發出一聲綿長的驚叫。
“啊啊啊——”
“被玩奶頭舒服嗎,嫂嫂?”
“你……住、住口唔啊————”
即使嘴上拒絕,卻無法阻止身體的本能反應,倒顯得他在欲拒還迎,惹得對方懲罰似的重重扯了一下。真空的吸乳器牢牢吸著整個乳暈往上拔,仿佛要把腫成紫紅的奶頭活活揪成奶嘴大。
喻霖喘不上來氣似的大口呼吸,眼睛不受控制地睜大、嘴巴竟然一時合不攏,透明的涎水險些順著嘴角流下。
這也不怪他,若是掀開遮擋,任誰都能看到這被集中褻辱的奶頭已經在透明的半球里腫成了葡萄大。
男人干脆把他推倒在沙發一側,膝蓋陷進喻霖雙腿之間的沙發里,強硬地一顆一顆解開了胸前的扣子,注視著戴著吸乳器的兩顆腫大奶頭。
直看得喻霖要抬起胳膊擋住眼睛,才不緊不慢地取下吸乳器,讓兩粒在集中褻玩下不一般大的紫紅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顫著發抖。
嘴上還笑著問:“嫂嫂,這奶頭腫得這么厲害,真的不是被我哥吸大的?”
喻霖呼吸一滯,模模糊糊的親密記憶讓他知道對方是故意使壞、明知故問,微惱地推開了岄的手,捂住胸口:“不、沒有……”
這里還是在客廳,談事情卻反被小叔子壓在身下就算了,甚至在沙發上就被剝開了衣服、露出一對微鼓的白潤奶子。要不是身體有著被愛撫的潛意識,他真是半點也無法接受。
“那太好了,”岄垂下眼瞼,俯視著手下上半身赤裸的“嫂嫂”,用力拉下喻霖并未認真抵抗的手臂,復又揉捏起那腫脹的乳頭,“看來嫂嫂以后只能依靠我了,畢竟嫂嫂你這里需要特殊照料嘛。”
喻霖漲紅著臉閉上眼睛,眼睫細細哆嗦著,不想去親眼看對方是怎么把自己完成一副騷浪的模樣。
男人只是稍微揉搓了幾下,惹得喻霖瑟縮著想往后躲、卻因為躺資無處可去,隨即俯身,雙臂把他牢牢困在沙發上,熾熱的唇舌湊上去,裹住了表面肌膚細嫩無比、幾乎碰一下都會破的一邊肉葡萄。
“啊!——”
喻霖哆嗦著,腰胯小幅度彈動了一下。
除了晚上洗澡時要仔細清潔,他幾乎從不把吸乳器取下來。長年累月之下,乳暈處的肌膚細嫩之極,光是往上吹一口氣都能把他弄得乳頭硬成石子,更不用說現在毫無阻隔地被含在嘴里吸啜。
他無法自抑地睜大了眼睛,幾乎有種要被燙壞的錯覺。
靈活的舌尖不打算讓者乳果有機會平靜下去,甫一碰到軟韌的肉粒,就立刻重重地打轉舔舐,吃出“嘖嘖”的煽情水聲。
“嗯、嗯……唔——”
喻霖忍不住挺起胸膛,急促呼吸。胸前的熱燙酥癢幾乎要把他的骨頭都舔軟,剛剛的羞恥糾結此刻盡數拋之腦后。
耳朵燙得厲害,腦中發暈。白皙的兩條胳膊沒堅持幾秒就迅速投敵,攀住了胸前埋首品嘗奶頭的頭顱。
淫猥的舌尖馬上收到了鼓勵,變著法的舔吸玩弄,不出片刻,連帶著乳暈外圍也亮晶晶蒙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薄唇時不時緊緊吸住乳暈,叼住腫脹敏感的奶尖輕輕磨咬,舌面壓上去蹭動挑逗。
“太、嗚……啊、啊……”
才過了短短幾分鐘,喻霖就在這陌生卻潮水般襲來、不留給他一絲生路的吮舔之下發出了狼狽的哀鳴。
胸前的男人舔得水聲四起,一時間也如同野獸般從喉間擠出了低沉的喘息。
“輕些、啊——”
好像要被從乳尖把整個人的神志都盡數吸出去,喻霖無法承受地顫聲求饒,緊緊按住對方的腦后,卻只是更重得讓其往自己薄薄的乳肉上壓。
岄一時間有些呼吸不暢,內心卻難免愉悅,干脆一口銜住乳頭根部,狠狠地嘬咬。
喻霖整個身子都酸軟一片,可也舒爽得很,低喃似的哀求:“別、輕點……啊、啊——!”
支離破碎的呻吟喘叫越來越嘶啞,在對方刻意地用力一吸之后,尖銳的酸脹快感激得他失控般叫出聲音。
“嗚、嗯……嗯……!”
穿著淡紫長衫的男人被按在沙發上袒胸露乳,仰著汗淋淋的脖頸任憑另一個人壓著吃奶,嘴里發出的叫聲讓誰聽到都能明白他爽得厲害。
他的表情可憐極了,雙眼上翻,雙唇半點也合不上,口水已經順著嘴角蜿蜒到臉頰上,一副被玩壞的浪蕩樣子,鮮紅的舌尖探在外面,一旦被胸前的男人狠狠一吸,就會發出綿長又帶著哭腔的呻吟。
紅腫的奶頭被嘬咬得慘不忍睹,讓人疑心下一刻就會破開、泌出汁液。
“啊啊啊啊————”
隨著男人最后重重一咬、仿佛要把舌尖鉆進細小的乳孔似的狂亂舔吸,鉆心的酸麻竄過全身,穴心狠狠一縮,空虛地絞緊,竟然“呲呲”噴了一大股水,由于沒有穿內褲,直直沖在了男人的膝蓋上。
“唔?”
岄松開了被自己弄得狼狽不堪的奶頭,訝異地挑了挑眉,略微直起身體,一手往下探去。
指尖先是觸碰到水淋淋的腿根,滑膩的觸感引得他來回撫了幾下,在喻霖抖著腿根想要夾緊的時候,一把貼住了騷賤的饅頭肥逼,摸了一手高熱軟膩。
這嫂嫂竟然沒穿內褲。
微腫的蜜核光是被吸奶就硬得厲害,直愣愣鑲在蚌肉中間。
順著往上一摸,熱燙的雞巴早已經鼓脹地貼住了小腹,雙丸表皮緊繃,圓滾滾墜在下面,好像要把肥大的肉唇掩蓋住似的。
或許是覺得有趣,岄唇角勾起,一把掀開了長衫下擺,強制性掰開滑膩腿根,讓喻霖一雙腿屈起、腳踩在沙發上。
此時喻霖胸膛赤裸,雙腿大開,衣服完全失去了遮掩效果,只堪堪蓋住了一截腰。
該掩住的全都露在外面,露出來也無妨的偏偏被蓋得嚴實,還不如不遮。
腿間生了兩套完整器官的男人敞開雙腿,濕漉漉的腿根被把住,陰莖向上躺在腹部,于是兩瓣泛著薄紅、被淫汁淹了的肥嫩逼唇一覽無余,閃爍著晶瑩的水光。
那隱秘的地方已經完全暴露在岄的視野中。
“原來嫂嫂這里一直空虛難耐,需要我的安慰嘛。”男人的語氣中透著笑意,“放心吧,我會幫你盡快緩解的。”
說完,不等喻霖回答,岄已經開始探尋起那敏感的女穴。
岄的手指輕輕撥開兩片珊瑚般的小陰唇,按住了最脆弱敏感的淫核。
“啊!……”
喻霖顫聲低吟,那處本就腫脹不堪,無需更多輾轉廝磨,輕輕一碰便帶來難以言喻的刺激。
“嫂嫂這里好敏感,被碰一下就抖成這樣。”岄玩味地盯著喻霖仿佛恨不得哭出來的可憐表情,竟然屈起手指彈弄淫核。
“啊!嗯!……不要!……彈、啊!……”
毫無規律又讓人心神俱顫的凌虐時快時慢。
喻霖腳趾蜷起,羞恥地喘不過氣。下體傳來的陣陣尖銳快感使他反射性地扭動著腰肢,想躲開過分強烈的刺激,但岄牢牢按住他的腰,讓他無處可逃。
花核被岄玩弄到腫大如花生,陰唇被手指展開抻平,因而露出一隙的肉縫賣力地向內收縮,淫水直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滴到沙發上時甚至拉出絲來。
喻霖臀瓣顫抖,為自己露出的癡態而恥得紅了眼眶,但花核被搓捻的快感讓他再也抑制不住呻吟,發起騷來,整個會客廳回蕩著他發軟的哀叫。
“嫂嫂,你這里有個水簾洞呢,”指腹壓著蒂尖搓了兩下,“我哥也沒碰過你這里吧?”
一根手指突然擠進了花核下面那條嬌嫩的肉縫。
被反復喚為嫂嫂的人猛地一抖,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意圖合攏,逼口緊張地一縮一合,但岄的手指已經就著淋漓的黏滑水液,翹入了從未有人造訪的秘境。
“沒有……啊——那、那里從來沒有……”喻霖羞得面紅耳赤,仿佛要哭出來,聽到自己被手指操進逼穴時放浪的綿軟喘叫,更是難為情地闔上了雙眼。
“那現在這里就歸我了。”
語畢,靈活有力的手指刮擦著肥軟陰唇,開始在緊致的甬道中慢慢抽送。
整個肉腔身體被異樣的快感占據,他緊咬著嘴唇,卻還是無法抑制低吟,松軟的穴肉饑渴地蠕動,被手指翻攪奸淫地“噗嗤”作響。
“啊、啊、嗯——……啊……”
越來越嘶啞的呻吟聲連成一片。
“嫂嫂,你里面
好熱。”
喻霖不敢睜眼,分外難堪。
完全無法反駁對方的調笑,腰胯被越來越使力的手指操得一頓一頓,酸軟的癢意遍布全身,光是忍住不要騷賤地開口求歡,就已經用掉了所有的矜持。
岄的手指熟練地在甬道中挑弄剜刮,時不時故意屈起、搔弄敏感的肉壁。
被開發女逼的人腰酸腿軟,腳趾蜷起,終于再也克制不住,扭動著腰肢,迎合著下體傳來的快感,哆嗦著把滑膩的兩條大腿岔得更開。
剛剛被吸得快要腫成奶嘴的兩個爛紅乳頭在胸前左搖右晃,儼然是一對被調教好的騷奶子。
粗糙的大拇指指腹忽然摁上了花蒂,熟門熟路地揉弄起來,配合著手指的旋挖。
“啊、不……那里唔嗯——太啊啊啊……”
喻霖驚呼出聲,下體像過電一般,銷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沖擊大腦。
“嫂嫂,你這里明明就很喜歡我這樣吧。”岄一邊說,一邊惡劣地用手指熟練撥弄腫脹的花蒂。
敏感的花核被這樣刺激,浮起失禁般的酸麻瘙癢來,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叮咬,叫人魂飛魄散。
他口中的嫂嫂很快就軟成了一灘水,呻吟聲也帶上了哭腔:“不、慢一點……我不行了……唔!……”
岄置若罔聞,指根深陷進去轉了轉,竟是又填了一根,鉆入宅嫩的淫穴。
“啊嗯——————”
被手指奸淫的男人一聲長長的哀叫,全身直抖。
“嫂嫂好冷淡啊。”岄的聲音似乎來自很遙遠的地方,如果喻霖還有理智,估計要緊抿著唇皺眉看他,不明白他怎么會說出這種毫無道理的話。
但他現在已經沒有余力思考,整個世界就剩下體內那過分強烈的快感,被操弄得只知道搖頭抽泣,迫切地把胯往上挺,叫手指更深地鉆進去。
“啊、啊、嗚、嗯……”
銷魂的酥癢層層累加,混合著淫洞被鉆弄的“咕嘰”水聲,把喻霖的意志盡數擊潰。
“啊啊啊——…我、不行……要、到了……”他仰起頭,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狼狽地吐舌哀叫求饒。鬢發被細汗浸得潮濕,軟軟貼在頰邊。
“岄、岄……”
喻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緊致的甬道糾纏不休,抽搐著絞住岄的手指不放,淫核也在快感的沖擊下腫脹到了極致。
“嫂嫂。”岄的聲音像催情的毒藥,手上甚至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似乎想要把這軟爛乖順的雌穴肏穿,卻終歸是長度不足,鑿不進深處的宮腔。
并在一起的指根把窄小細嫩的屄口撐得發白,在搗入時把艷紅的肉洞插得向內凹進去,又在往外抽拉時翻出淺淺一截熟紅的淫肉。
“噗嗤”“噗嗤”“咕啾”
客廳中只余下這一種聲音,越來越密集,如同哭泣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伴隨著淫核被突然被捏住重重一擰,花液如開閘的洪水一般噴涌而出,整個身體都在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顫栗痙攣。
“啊——”喻霖無法抑制地尖叫,幾乎泣不成聲。
過了好一會兒,喻霖才漸漸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如潮的、幾乎把他掀翻的羞恥感也隨之涌上心頭——他居然就這樣沒有絲毫防備地全然丟盔棄甲,在對方的撫弄中噴水了。
沙發連帶著對方的褲子都被打濕了大片,淋漓地往下滴水,甚至迅速在地面上聚集了一小灘。
由于長期佩戴吸乳器而腫大變形的整個奶頭在剛剛還積極而又興奮地甩動著,此刻卻軟塌塌、淫蕩地向下耷拉。
乳暈暴露在外,下賤地膨起,色澤鮮艷,看上去格外敏感。
過分紫脹的乳頭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頂端的乳孔微微打開,配合著其主人失神的濡濕眼眸和微張的潤澤雙唇,仿佛在無聲地邀請對方采擷。
“嫂嫂,感覺好一些了嗎?”岄的聲音從極近處傳來,喻霖才意識到對方俯下身來,幾乎要吻上顫抖的唇瓣。
“……”在自己丈夫的弟弟面前展現出最騷浪一面的人根本無言開口。
好在對方也不是一定要等他的回答,看喻霖呼吸稍稍平穩下來、不那么紊亂,就把手擠進沙發與脊背的空隙里,把他撈了起來。
兩人一齊進入洗手間,只是其中一個的步伐虛軟又踉蹌,步伐間還有可疑的水跡滴落在地面。
男人將喻霖抱到洗手臺前,讓他趴在上面,然后從后面按住喻霖的腰,渾圓的臀部于是被迫微微撅起。
兩團飽滿的臀肉剛剛蹭著沙發,已經是一片暈紅。
其它的部分看不見,可經過剛剛的潮吹,晶瑩的液體早已蜿蜒到小腿內側。
岄卻沒有幫他清理的意思。
“嫂嫂,你這樣可真……騷啊。”
喻霖被按趴在臺前,臉正對著鏡子。男人好像是故意要讓他自己也看看自己被褻玩凌辱的癡態,有意選了個這么個姿勢。
鏡中高高撅起屁股的人頭發汗濕,眼角潮
紅,顯然是已經被好好疼愛過一番。
也許內心是有一些想要從這讓人難堪的局面中逃離,但淫賤的身體似乎被操服了,一點勁都提不起來。
他知道現在的姿勢多么曖昧、多么不該,但即使吹了兩三次也未平息的酸癢熱潮更讓他無力反抗。
“嫂嫂,我看哥哥就是瞎了眼,才會不愿意跟你……”一句話的時間,男人已經把熾熱的唇印在他的后頸上,一邊往布滿潮濕細汗的頸側吸出顏色慘烈的瘀痕,一邊口齒不清地品評。
“唔!……”
耳根往下傳來細細密密的癢意,喻霖才以為自己能喘息片刻,立馬又被弄得全身酥軟,眼眸也顫顫地半闔,漸漸迷離。
他知道不應該和小叔發生這種關系,可身體卻無法抗拒這劇烈的快感。
“小叔……我們、任務、啊——”喻霖在喘息間隙勉強說出這句話,可身體沒有半點動作,便顯得更像是在勾引岄繼續對自己做出更冒犯的事情。
“嫂嫂,”岄的手指不知何時環住了喻霖抖索的腰,攀上了胸前一對奶嘴般的大奶頭,輕輕劃著圈挑逗,“但是你下面可是濕得一塌糊涂,水都滴到我的腳上了呢。”
直到此刻,鏡中映射出的身后人還是衣著整齊,襯衫不過挽到了小臂上,方便做淫事。反觀喻霖,一對騷奶子全露在外面,下擺被卷到腰上,兩瓣豐美的肥軟屁股只能狼狽又放浪地暴露受涼。
“我……我不是……”喻霖忍耐著恥意,勉強辯解,卻無法掩飾身體的反應。下身再次泛起了燥熱,花核和肉瓣有規律地收縮著,胸前被過于輕柔的撩撥弄得發癢,恨不得被狠狠揪住搓擰。
岄不置可否,一手劃過緊繃的小腹、輕慢地敲了一下濡濕的龜頭,隨即移向喻霖未被鏡子照出來的滑軟肉丘。
鼓脹的蚌肉濕淋淋一片,兩根手指順著稍微滑兩下就刮下一小泡粘稠腥甜的騷水。兩指搗進去了一半,又向兩邊分開,把被肉唇擋著的一汪小洞扯出一個明顯的圓形茓眼。
里面看不分明,不過想必是蠕動著層疊軟肉、迫不及待想要吞吃點什么,才會是那么糜爛的深紅。
男人往前一步,衣著完好的下半身隔著布料緊緊貼住臀肉,把兩瓣布滿紅暈的屁股擠得只能委屈地從邊緣鼓出去。
臀縫中間能夠清洗地感覺到一根滾燙的硬物。
“嫂嫂,我忍不住了。”岄的聲音變得低沉暗啞。
話音剛落,岄先是猥褻地挺著胯在彈軟的臀上蹭了兩蹭,才用另一只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彈了出來。
喻霖感受著那灼熱的溫度在自己腿間徘徊。他的下身完全暴露著,肉饅頭被兩根手指分開、敞著逼任玩,而男人除了解開腰帶,上身衣衫整齊,這難言的反差讓他既羞臊、又難堪,卻忍不住下賤至極地渴求侵犯。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候,他咬著唇低下頭去,不再看鏡子里的畫面。
粗大滾燙的前端已經抵在了被撐開的肉縫入口,輾轉廝磨,惡劣地前后碾動。
“放松,嫂嫂。”巨物隨之緩緩擠開緊致的甬道,一點點侵入喻霖的身體。
雞巴太過粗大,喻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寸寸撐開,幾乎有種要被貫穿、被撐壞的錯覺。
灼熱的陰莖摩擦著嬌嫩的穴肉,過電般的快感直擊大腦。即使有了豐沛過頭的蜜液潤滑,但仍有些脹痛。
“啊…脹、不行……”喻霖緊皺眉頭,表情脆弱極了。
兩根手指都能填滿的甬道被完全撐開的飽脹感混雜著酥麻熱癢的快意,使他無法思考。
“嫂嫂里面又熱又緊,把我咬的那么緊,真舒服。”岄低喘著,一個挺身,熱烘烘的肉屌沒根而入,竟一下子搗到了狹小的騷心。
“啊、那里——不、啊……不可以嗚——”
喻霖猛地哀叫出聲,敏感處被頂弄的尖銳酸癢快感如席卷全身,讓發騷的女逼不住痙攣收縮,緊緊咬住了外來的異物。
“找到嫂嫂的騷點了,我開始動了哦。”這時候男人還要虛偽地找回剛剛拋開的禮節,在一句慢于動作的低聲通知后,腰胯擺動,釘著獵物開始了規律的鞭撻與規訓。
“啊、啊、別、嗚……啊!……”
獵物絕望的哀鳴絲毫無法打動侵犯者,他對于這樣完全不堅定的討饒置若罔聞,對往外滲水的蜜穴給予最有力的笞責。
喻霖恍然間覺得自己像是要被對方完全打開,層疊的軟肉被一遍遍重重碾平,過分激烈的快感讓他無法自持,呻吟聲再也抑制不住,儼然是被操得又開始發騷了。
腰胯連帶著翹起的臀肉被拍擊地不住地聳動,他感覺自己就像在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隨時都會被對方的粗暴進攻擊碎。
“嗯、啊——……嗚、哈……”
胸前陣陣發涼,在激烈的進犯中,他胸前的兩圈膨軟乳暈也跟著顫動起來,顛得一晃一晃,大奶頭更是被甩得高高翹起,一時間竟像條哺乳期發情的母狗。
他想要并攏雙臂遮擋
胸前的顫動,卻立馬被按住手腕,制止了動作,甚至殘忍地剪在身后,牢牢鎖住。
“嫂嫂真小氣,不給我看還能給誰看?”男人聲音低啞,滿浸著欲望。
“嗚、住、住口……唔嗯……”
喻霖簡直要被這話羞到鼻酸,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乳頭隨著岄的動作一甩一甩,仿佛兩個小肉球在空中上下翻飛。敏感的乳頭被涼涼的空氣刺激得更加腫大,在男人火熱的視線下不住顫動。
鏡中映出的畫面過于羞恥,被按在洗手臺上、翹著屁股挨操的人臉頰燙得驚人。
此刻的他仿佛成了對方掌控的玩物,只能隨著碩大雞巴的占有與攪打而戰栗求饒。
被徹底侵犯的屈辱感激得喻霖眼眶通紅。他痛恨自己的這具身體,不僅讓他不得不接受荒唐的淫規,還竟能從如此恥辱的對待中汲取快感、一股一股流出騷汁,幫助體內灼熱的肉屌懲罰自己。
胸前原本屬于男性、本應是胸肌的地方卻長著兩顆過分飽滿膨大的女騷奶頭,正隨著主人被干的動作上下搖晃。
岄的目光落在鏡子上,仿佛要將那兩團乳肉灼傷。
他壓低聲音,笑著說道:“嫂嫂明明是個男人,卻長了兩顆多汁的大奶頭和一個小嫩逼。”
對方說的每一個字都刺痛了他。他本該是個男人,卻被迫停留在一個半男半女的扭曲身體里。明明應該屬于男性的身體,卻長出了女性的淫靡特征。
胸前兩點和下體的敏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是個怪物,每天都要承受著過分敏感帶來的酥麻和空虛,連奶頭都要日日夜夜經受折磨,被一個冷冰冰的小玩意兒吸吮。
而現在,胸前的紅腫乳尖就這樣暴露在了小叔子的面前,任由對方褻玩品鑒。對方的淫物在軟爛的逼穴中激烈進出,熨平層層疊疊的艷紅褶皺,強有力的撞擊讓喻霖覺得自己就要被鑿透。
“你、哈啊——這個、變態!嗚嗯……”喻霖終于忍無可忍,帶著難耐的哭腔呵斥道。
但兩人的姿勢讓這句話變得毫無威懾力,因為身后的男人顯然毫不在意喻霖的責罵,依然保持著有力的攻伐:“嫂嫂才是變態吧,明明被這么說,卻還能吸得我這么緊。”
“啊……輕、輕點……”
屄眼饑渴地蠕動著的可憐嫂嫂無法控制地請求著,但每一句話都被男人變本加厲的挺動撞得粉碎。好像每次都是這樣,任何求饒都毫無用途,只會讓對方更加興奮。
粗大的莖身重重碾過宮口,過電般的快感讓喻霖仰起頭不斷呻吟,不斷痙攣的屄眼深處涌出一波又一波熱液,極力朝內吸卷,抽搐著緊緊包裹住岄的性器,不知饜足地吞吃著對方的性器。
“嫂嫂里面好會吸,每次我抽出來,小逼都不舍得讓我離開。”岄一邊聲音沉沉地哼笑,一邊抽出又深深插入。
淫辱的話語裹挾著熱氣,響在耳邊。
“明明之前跟我哥從未做過,怎么這里那么會夾?”
“看來天生就是適合被我肏的騷穴。”
“啊!……好深…啊、啊…不行了……”
這可惡的小叔子每一次沖刺都仿佛要進入自己的身體最深處,極其狹窄的脆弱小洞被反復碾壓,快感不斷累積,讓他難耐又無助地踮起腳,簡直要丟臉地啜泣起來。
岄突然一個深頂,竟然破開了他身體最脆弱的宮口!
“不要!那里、啊——”
“絕、嗚!……不可以啊啊啊!”
被肏透的可憐嫂嫂驚恐萬分,想要往前逃,卻只是把肥腫的屁股更進一步送入敵手。
更別說岄死死壓住他的身體,碩大圓潤的龜頭已經撞進了緊繃的宮口,被肉環緊緊箍著、一點點向更深處挺進。
“嫂嫂的嫩逼只有我能操,對不對?”在喻霖耳邊,岄溫柔地低語。
喻霖感到巨大的恐懼和羞辱,子宮那么脆弱,根本受不了這樣粗暴的對待,可已經被欺侮到了這種程度,反而激發了更深一層的淫興,逐步被調教地下賤的身體竟然為這種背德的罪惡快感而沉淪。
“是、是……住手、嗚——”
“會壞、啊啊……求、求你!嗯……”
已經顧不上面子,他近乎哀求地喊著,下身卻不自覺地絞緊,想把那根巨物絞到最深。
“真乖,嫂嫂剛剛還要罵我,現在終于肯承認了。”侵犯者滿意地挺腰,狠狠碾過宮壁。察覺到獵物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精神,他不再反剪對方手臂,而是視線轉了轉,從洗漱杯里拿出了牙刷。
“啊……我、我錯了……求你、輕些、啊啊……”
被操得理智全失的人視線已然朦朧,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經受什么欺辱,口中斷斷續續溢出破碎的呻吟,上半身被操得不停前傾,夾緊了腿根,把被拍擊地通紅的屁股擠得更富肉感。
但岄對這欲拒還迎的求饒置若罔聞,只是一個勁兒地往脆弱的宮口擠,刷頭逼近了在沙發上被滾燙唇舌開發過的乳頭。
“以后這個小逼就是我一個人的
,知道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知道……我、全都是你的……啊、啊啊啊——!!”
遭受著可怖侵犯與懲罰的人終于放棄所有抵抗,泣不成聲地領下了新的身份,拋開作為“嫂嫂”的尊嚴。
或許是滿意于他的回答,男人突然一個用力,粗大的莖頭竟直直進入到嬌嫩子宮的極深處,近乎觸底,把平坦的小腹頂出一個明顯的鼓包。與此同時,牙刷的刷毛狠狠蹭過了幾乎要破皮的細嫩乳尖,激起一陣鉆心的痛癢。
“不、啊——痛嗚!——”
胯下的玩物狼狽地驚叫起來,子宮被異物入侵的恐怖感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胸前突如其來卻極其激烈的感覺更是讓他雙眼上翻、瀕臨崩潰。
但很快,疼痛過后,一種又酸又麻的奇異快感開始在小腹炸開,叫他腿軟得直不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全靠大雞巴釘在里面才勉強撐住了身體。
“啊、嗚嗯——”
過于粗糙的刷頭反復刷蹭,來回把奶嘴似的乳尖弄得前撲后倒,像個天生供人褻辱的玩意,一片發紫的爛紅。乳孔腫得往外微微翻起,一旦男人持著牙刷刷動的動作太狠,刷毛就往可憐的軟糜小孔里鉆,刺得他哆嗦著往前挺胸,幾乎貼到了鏡子上,腳背繃緊,腳趾難過地蜷縮著。
鏡中照出的那張臉滿是酡紅,眼神早已經渙散,盡顯被情欲侵占的癡態。
他能感覺到自己騷賤的女穴在痙攣,就像一個不知饜足的小嘴貪婪地吮吸擠壓,想要將體內的異物吞得更深。
“嗚、嗚、呃……慢……啊……”
雙腿顫栗地像是馬上就要失禁,發情的屄眼劇烈抽搐,兩瓣微腫的蚌肉往下滴落淫水,腳面已經濕透了。
“咬得真緊,看來是時候喂飽嫂嫂這里了。”說著,男人頗具羞辱意味地一個深挺,滾燙的濃精直接射進了嬌嫩的宮腔。
“不要,里面不可以……”喻霖搖頭抽泣著,他感覺小腹深處被男人的精液填滿,身體和心里同時被侵犯的感覺令他渾渾噩噩、幾乎暈厥。
這具不堪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為了對方的容器。
濕噠噠的肉唇緊密地吸吮著肉棒,在無法看到的內里,宮腔內部已然被澆灌成了專屬淫器,不僅貪婪地迎接著濁白的熱液,甚至歡呼鼓舞地噴濺出道道水流,只是被龜頭牢牢堵在內里,和精液混為一團,把小腹撐起了微小的弧度,乍一看仿佛懷孕了似的。
身體哆嗦著軟倒在洗手臺上,眼神放空,一副軟綿綿任人宰割的樣子。
岄這是才將將把磨在他凄慘奶頭上的牙刷移開,就著相連的姿勢擁住他的腰,低聲喊了一句:“嫂嫂……”
喻霖完全沒有多余的力氣回應了。
被抱到浴缸里,長衫脫下放到一邊,溫熱的水流打在胸前兩個腫大乳頭上時,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破皮了的嫩肉一遇水,蟄得厲害。
腿心的白濁被軟肉一縮一縮地擠出來,和從身上流過的水混在一起,淌進浴缸。
這時候男人倒是知道自己剛剛做得過分了,讓他輕輕靠在邊沿,一邊輕柔地給他沖洗,一邊哄道:“都怪我,見到嫂嫂就忍不住,可實在是太喜歡了。”
這話也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假,或許是剛剛被徹底肏透肏爽了了,聽到這話,喻霖心底只想相信他。
可剛剛被從后面干得話都說不完整,他著實有點發惱,頂著潮紅還未散去的面頰聲音嘶啞地低聲埋怨:“下次別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