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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秋,不過轉眼之間,今年的冬日便也跟著緊接而來。
“郡主,郡主!謝世子說得沒錯,今日果然下雪啦——”抱眠歡快地跑進房里。昨日謝世子派灰青來傳話,明日邀約郡主去莊子上賞梅。郡主說沒有雪不宜賞梅,但謝世子又說明日會下雪。不過她家郡主不肯相信,這不今日果然是有雪,謝世子也太神了吧!
“又咋咋呼呼的…”蕭愛靈坐在梳妝臺前梳了一下發尾,梳好站起身,攏了攏毛茸茸的披風轉過頭來看向抱眠,訓她幾句:“好歹也是當大丫鬟的人了,穩重些,別讓底下的小丫鬟們笑話了。”身邊的四大丫鬟桐花已許配了人家,前些日子還在她身邊伺候著,不過前幾日診出了喜脈,已經兩月有余了。為了桐花的身子著想,她干脆讓桐花在家中休養,等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再回來伺候;至于抱眠,暫時讓她替了桐花的位置,近日發現這小丫頭跟灰青走得極近,說不定可以撮合撮合;還有一個籬菊,一個無草,兩人年紀尚小一些還能留個兩三年。
“郡主,謝世子已到府外了。”籬菊撐著傘從外頭進來稟告,門一開一關風雪隨著縫隙也趁機溜進了屋里。
“嗯,抱眠與我一同出去。”蕭愛靈瞧一眼地上隨風飄進來的雪花,盡管還沒出去就已經感受到了屋外的寒冷了。
這種天氣竟然還要出門,她很不解。
……
“世子,外面風雪大,您還是進馬車里等吧。”灰青冷得拿傘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站在馬車前撐著油紙傘,手拿著一件暗玉狐皮大氅的男子依舊身姿挺拔地站著,似乎再大的風雪也不能影響他半分。
“韞哥哥。”蕭愛靈一眼就看到了前面的玄衣男子,這么冷還站在外面,可真是抗凍…
謝清韞看到心心念念的女孩出現,立即大步走了過去,“靈靈,沒想到今日這么冷,快披上。”展開手中的大氅細心地披在她的身上。這些時日聽聞她都窩在房中繡嫁妝,他們大概也有一兩個月沒見了,他真的好想她,明明離得這么近,他卻覺得整得跟異地戀似的!
“快走吧韞哥哥,外面真的好冷。”蕭愛靈輕扯男人的衣袖催促他。自從經過上一次的游湖賞日落之后,她便知曉自己心中其實是喜歡謝四哥的。她能感受到謝四哥對她的疼愛對她的好,所以內心覺得自己也應該如他對她這般,給予謝四哥同樣的疼愛與關心。
“等到了地方就不冷了。”謝清韞抓住袖中的小手握住,帶著她往馬車那邊走去,扶她上了馬車。“冷不冷?”邊說邊拉過她的另一邊小手,用自己的大掌把兩雙小手包裹在里面。他現在有些后悔,不該那么冷還邀她出來賞梅,萬一凍感冒了怎么辦。
捕抓到對面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懊惱,小指頭勾了勾男人的掌心,溫聲安慰他:“不冷的,不是還有韞哥哥這個大暖爐在嗎。”蕭愛靈的目光看向他正在幫她暖手的一雙大掌。
“那倒也是。”因為蕭愛靈的一句話,謝清韞剛剛懊惱的心緒頓時煙消云散,“你靠著我睡會兒,還沒這么快到,等到那處莊子了我再喚醒你。”
“嗯。”蕭愛靈輕應一聲,小腦袋靠在謝清韞的胸口上,這樣靠著她覺得身上,心里都暖和了不少。
“睡吧。”謝清韞幫蕭愛靈掖好毛絨大氅,不讓一絲冷風吹進去,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一只手則攬著她的背部有節奏地輕輕拍打。
……
“嗯?”蕭愛靈慢慢睜開眼睛,此時腦袋還有些迷糊,是到了?環顧一下四周,這里好似是一座竹樓,房間里暖烘烘的,應該是燒了碳。
謝清韞輕推房門從門外走進來,看到蕭愛靈坐在床上迷糊沒睡醒的樣子,笑著道:“醒啦,看見你睡得香甜就沒有吵醒你,先用過午飯再去梅園吧。”
小鼻子動了動,她好像真的有些餓了。
“好香啊。”
方才沒注意,現在仔細聞著確實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味從外面飄來。
“小饞貓,我們先下樓。”謝清韞被蕭愛靈的小動作逗笑,她剛剛聳著小鼻子的模樣真像一只小饞貓。
竹樓一樓
“這些食材都是在莊子上取用的,也是莊子里燒菜的普通人家燒的。雖然賣相不怎么好,但是味道還不錯,你嘗嘗。”謝清韞一邊介紹一邊往蕭愛靈的碗里夾菜,不一會兒她旁邊的小碗中便堆得像座小山那般高了。
“韞哥哥好了好了,我又不是牛,哪里能吃得了這么多。”蕭愛靈忍不住笑出聲來。“韞哥哥你也吃。”夾了一塊肉放到謝清韞碗中,她突然間想起了什么,眼里帶著笑意調侃他:“韞哥哥也太瘦了,多吃點。”
坐在對面的謝清韞詫異地挑了一下眉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那…靈靈喂我。”
兩人吃完飯食之后正要去梅園賞梅,順便消消食。
“韞哥哥,這就是你說的梅園了嗎?”眼前是一座幽靜小院,門口無過多的裝飾,普普通通的一扇木門上掛著一塊牌匾,龍飛鳳舞地寫著‘梅園’兩個大字。
“吱——”木門緩緩被推開。
“嗯。”謝清韞推開門牽著蕭愛靈走進去。
蕭愛靈一走進院里就聞到了一陣沁人肺腑的梅香,入眼的是一片艷紅的梅林,林子不算太大,也不算很小,在梅林的中間還建有一個小木屋,整個院子看起來倒像是遠離塵囂的世外之境一般。
“好看嗎?”兩人并肩走在梅林中,謝清韞出聲詢問,緩緩抬手從身旁的梅花樹上折下一小枝梅花插在蕭愛靈的頭發上,看著眼前巧笑倩兮的姑娘突然腦中浮現一句話‘眾里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還是你最好看。”見她面容上浮現出幾朵紅霞,他又開始忍不住想要逗趣一下。
一聽到這話蕭愛靈臉龐越發地燙了起來,她最受不了謝四哥這種柔情又專注認真的語調,好聽到心坎上了,但是又有些氣惱這人怎么老是喜歡逗弄她。
“好了,不逗你了,莫惱。”謝清韞抓住她的小手,輕輕地捏了捏。
“哼,韞哥哥就知道取笑我。”蕭愛靈牽住男人的大手,用力地回掐了一下。
“靈靈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習慣成自然,你看,要是你習慣了我們之間的親昵你就不會再害羞了。”
“……好吧,聽著有些道理。”
“既然靈靈覺得有道理,那…”
謝清韞賣了個關子,站定身子看向她,俯身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哄道:“那咱們從親吻這件事…靈靈可以嗎?”
四周除了細細的飄雪,還有微弱的風聲之外,最明顯的莫過于兩人此時的心跳呼吸聲了。
小姑娘就站在他面前,害羞得耳朵臉龐都紅透了。
謝清韞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性感的喉結也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了一下,緩緩伸出食指和拇指輕扶起蕭愛靈的下巴,再次溫情問道:“靈靈,可以嗎。”
蕭愛靈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在他聲音的引導下微微點了頭,才剛點完頭,唇上就傳來了微涼的感覺,冰冰涼涼的唇瓣印上來時還伴隨著炙熱的男性氣息。
微涼的舌尖滑入她的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她的氣息,嘴里越來越濕,呼吸越來越急促。
謝清韞本想克制住自己,可是他與她已好久都不曾見面,心里的那些想念也在此刻轉化成了情意,一碰上她那香甜柔軟的唇他就像發了瘋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只想汲取得更多一些,再多一些。
蕭愛靈被謝清韞的猛烈攻勢嚇到了,同時又覺得心里什么東西仿佛被填滿了一樣,很令人享受又舒服,不由自主地抬起雙臂摟住他精瘦有力的腰身生澀回應。
“靈靈…”沙啞的聲音響起,似低喃又似輕聲細語的情話。
梅園的小木屋中
屋內早已燒好幾爐銀碳放在房間的各個角落,不算太大的小屋頓時暖和起來。
房間里的一側擺放著一張紫檀木大床,少女平躺在床上,身上蓋了一角被褥。此刻她的面色潮紅,微微喘息,被褥沒遮住的地方露出凌亂不堪的衣裙,一半圓滑白皙香肩也暴露在視線之下。
她的身上俯著一名俊美男子,男子的衣襟微微松散,白皙有力的胸膛在衣襟中若隱若現,更為男子增添了幾分性感魅惑。
“別、別韞哥哥…”低低柔柔帶著嬌媚的聲音從身下的人兒口中傳出。
謝清韞伸手溫柔地摸摸小姑娘的微醺臉龐,湊到她的耳朵旁,輕聲安慰:“靈靈放心,最美好的當然留在我們大婚那日,相信我好嗎?”語畢,薄唇移到她的耳垂處從下往上照著耳廓輕輕吻過,吻完一遍又再回到原點輕輕啃咬一番才肯放過這只小巧秀氣的耳朵。
“呃、嗯…”蕭愛靈經受不住謝清韞這樣的挑逗,傳出一聲柔弱又嬌媚的低吟。
謝清韞被她的聲音激得腹下一緊,倒吸一口涼氣,“靈靈…幫我…”
一邊手抓緊蕭愛靈的小手往腰腹下探去,帶著她的手輕輕握住那根滾燙硬挺的肉棒;另一邊手伸進被褥里撫上她胸前的嫩乳,隔著衣料輕輕搓揉按捻。
“嗯啊、韞,韞哥哥…”蕭愛靈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越扭倒越往男人身上貼近,弱弱求饒:“別、別碰…那、那里…啊”
“好靈靈,乖…”
謝清韞把手從挺立的酥胸上拿開,掀開被褥低下頭隔著衣料精準地含住那顆立起來的朱蕊,輕輕啃咬舔舐。
“唔!嗯、額…嗯啊,你、別…”
聽著小姑娘難耐充滿情欲的聲音,謝清韞手上微微用力,帶著她的小手不禁加快了握住肉棒上下套弄地動作。
“靈靈…靈靈…嗯哦!”隨著一聲低吼發出,龜頭的頂端射出一大股滾燙精液,握在肉棒上兩只相疊的手都被精液沾了滿手。
蕭愛靈羞得滿臉通紅,空閑的另一只手一把把被子往自己面上蓋去,另一只手還被握住,她一動也不敢動。
室內一陣沉默,低低的笑聲在安靜的氛圍中蕩開。
“傻丫頭,別把自己悶壞了。”謝清韞松開蕭愛靈的手,把被子給她掖好,輕輕拉下蓋住她整個
腦袋的被褥。
只見小姑娘露出一雙眼尾發紅的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謝清韞低下頭來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溫柔道:“乖,先別動,等我回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往屋外走去。
沒過一會兒,門口響起開門聲,蕭愛靈轉頭看去,剛才出去的人正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
謝清韞半蹲在床邊拿著巾帕,幫她把那只沾滿了陽精的小手擦拭干凈,又把床榻上弄臟的地方擦過一遍才把水端出去倒掉。等他回來瞧見屋內的人兒依舊半蓋著臉,一言不發地縮在被子里…心中有些慌亂,該不會是惹她生氣了吧?慢慢湊近床頭,蹲在一旁躊躇開口:“靈靈,你生氣了嗎?”
等了等,依舊不見被褥里的人應答。
謝清韞輕嘆一聲,這次好像過分了些,畢竟靈靈是古代女性,與現代思想不同。
“對不起,靈靈,是我孟浪了。只是覺得…有情話,那便對你說,有情事,便要與你纏綿盡興。如果你不喜,下次一定遵循你的意愿,要是心中還氣還惱,你罵我打我都好,別不理我好嗎?”
“傻子。”蕭愛靈從被褥里探出半個頭,紅著臉支支吾吾:“沒有不理你,只是、只是…”
“那你沒有生氣是嗎?”
“誰說我生氣了?”
謝清韞激動地湊到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眨眼間,又一年的八月已到來。
“韞哥哥,好高,看得好遠!”蕭愛靈坐在屋頂上,摟住旁邊男人的胳膊。
上一次經歷這么高的高度還是七夕那時,韞哥哥用輕功抱她回府的那個夜晚。
后日便是他們二人的大婚之日了,大婚之前本不該見面的,奈何受不住韞哥哥的‘絮叨’也稀里糊涂地跟了出來,所以才有了二人坐在屋頂賞月這一幕。
謝清韞不知在想些什么,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嗯。”
“怎么了,韞哥哥?”蕭愛靈發覺身旁男人的不對勁,溫聲詢問。
“靈靈,你不緊張嗎?”
“噗呲…”
蕭愛靈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一個女子都沒覺得緊張,韞哥哥一個男子怎么反倒緊張起來了。
“韞哥哥,你緊張什么?”
“很多很多。”謝清韞沒把這句話說完整。其實,他怕給不了她理想中的生活,也不愿意她陷在鎮國公府內宅的渾水中,他更不想成為像父親那樣糊涂的人。
“韞哥哥,靈靈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謝清韞低下頭看一眼緊握住他大掌的小手,轉過身來,微彎著身子緩緩抱住蕭愛靈,下巴輕輕磕在她的肩膀上,用不對勁的嗓音輕輕道:“靈靈,謝謝你。”
即使只有短短的‘謝謝你’三個字,蕭愛靈卻聽出了無限的感傷和深深的感激。
謝清韞靜靜抱了蕭愛靈一會兒才緩和過來,當他聽到她說會一直陪在自己身邊這句話時,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很想哭,在過去的歲月中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會一直陪著他,她是第一個。“靈靈,這個送給你。”摸進衣襟內拿出一樣東西。
“這是,同心結?韞哥哥自己編的嗎?”蕭愛靈拿起一個比自己手掌還要小些的同心結,翻面細細打量了幾眼,跟平時的同心結不太一樣,這個同心結中間還編進去了一顆紅色小珠子。
“嗯。你再湊近一些,看一看那顆小珠子有什么不同。”謝清韞提示她一句。這顆小珠子確實是很不一樣,是西洋貨。
“咦,好神奇!”蕭愛靈一只眼睜著一只眼閉起,湊近了去看那顆小珠子,只用單眼看就能發現小珠子中刻了一個‘韞’字。
不懂是如何做到的,但是她知道必定是韞哥哥下了功夫才做成這么一枚充滿心意的同心結。
“韞哥哥,我也有東西送給你。”蕭愛靈從隨身小荷包里掏出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一個‘靈’字,解釋道:“這枚是我從小隨身攜帶的玉佩,以后由它保佑著韞哥哥。”
“好。”謝清韞淺笑應答。
……
這日,天才剛剛破曉,衛國公府府里就熱鬧了起來。
“嘿,你個小子,倒是手腳麻利些,后日可是郡主的大喜日子,可不能馬虎!”一名粗壯婆子督促著小廝。
摘星閣和執聆院中,哪個丫鬟小廝仆婦們沒受過郡主恩惠,就算不為別的,他們也更該盡心盡力才是。
平香閣
“劉婆子,外面是何事如此喧鬧?”楊馥瓊已被關禁閉兩年有余,每日不是誦經念佛,就是做女紅,看書。經過那么漫長的空寂沉靜,已讓她漸漸放下了一些東西,脾性也少了一些浮躁。
劉婆子隔著門板看一眼,這個表小姐可憐是真的可憐,不過俗話說得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看在守了她那么久的份上,也不是不能與她說道說道。
“明日乃是飛翩郡主和鎮國公府謝世子的大婚之日,現在府中正在布置安排。要不是遵老夫人的命令要在此處守
著表小姐,老奴也早早湊熱鬧去了,聽說鎮國公府那邊…”
門外的劉婆子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楊馥瓊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那個人,他要成親了!
奢想了兩輩子的男人,最終也不是屬于她。
可是,她真的忘不掉,忘不掉前世關于自己和那個人有所關聯的點點滴滴。一想到以后的生活中再也沒有這個人了,她的那顆心就好難受、好煎熬。
神志恍惚間,又想起了那一天晚上…
“奴婢給世子請安。”身穿一身粉霞紗衣的女子扭著身姿緩緩走來,在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面前站定,微微福身行禮。
男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衣裳,換另一件。”邊說邊走向靠窗的紅酸枝美人榻,側著身子躺在榻上,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神色平靜淡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世子,奴婢好了。”女子換了一件桃紅色的常服。
“照往常一樣吧。”男子說完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話音剛落屋內就響起一陣悅耳的琴音,琴音委婉動聽,配上前面躺著的俊美男子,實在是美妙絕倫。
這是男子第十次來她房中,依舊只是讓她彈琴。
前不久,她也才知道側院里的這一群女人也是如她一般,無一人能得到男子的寵愛。
女子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男子突兀地開了口,語氣微有些不耐:“收起你的小心思,本世子不會心悅于你。你是個聰明的女子,應當知道怎么做。”
對,她是聰明的,她能聽懂這番話的意思。他要權勢,他要坐上那個位置,他要她做后院里那群人的領頭。但是不會愛她,更不會給她該有的正室之位。但是又有什么關系呢,只要能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共處一處她就很滿足了。甚至期望著只要相處久了,說不定男人心里也會有她的一席之地呢。
回憶到此處戛然而止,楊馥瓊回過神來,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
“娘,您怎么過來了?”蕭愛靈坐在梳妝臺前,正好看到鏡子中映著一位美婦人。
“呀呀呀,是誰呀,這還是我女兒嗎,簡直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嘛。”長公主笑嘻嘻打趣道。女兒要出嫁了,她可不能跟蕭遠致那個老頭子一樣悶悶不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把女兒嫁去土匪窩呢。
“那小仙女的娘親豈不是大仙女。大仙女,您有事快說,快別耽誤她們給我上妝了,困著呢…”蕭愛靈說著掩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早上卯時就被幾個丫鬟挖了起來,真的很困。
“打起精神來,困什么困,成親大事可就這一次。”長公主嫌棄看她一眼,果真是宅女本性,不是睡就是躺要不就還是睡。
“好好好,聽您的,靈靈當真一點兒都不困。”蕭愛靈故意睜大雙眼笑嘻嘻地看向長公主。
看一眼屋內的丫鬟、仆婦,長公主打了個手勢,仆從們紛紛退至屋外。
等屋內沒人時,長公主從寬袖里摸出一本書,書不算大也沒有多厚。
“娘,這是?”
長公主帶著一臉壞笑湊到女兒耳朵旁,對她小聲說道:“這是為娘幫你搜尋到的最新最受歡迎的本子,你看看,可得好好看看,不然晚上受罪的可是你自己。”說完也不管對方一頭霧水的樣子,獨自走出房門,溜了。
“什么東西,神神秘…呃…”蕭愛靈隨手翻開一頁被圖上的畫像和文字哽住了喉嚨,接著滿臉通紅。她現在對這些親密的事也不會像以前那般容易害羞臉紅了,但是圖上的這些也畫得太過于生動露骨了,圖畫一旁還有文字講解。
‘可得好好看看,不然晚上受罪的可是你自己。’母親的話又響在耳邊。
蕭愛靈雖然心中抗拒,但她也覺得應該看一看。咬著牙,紅著臉。總算把書上的內容看完了,雖然有些地方不太理解,但是她已能記住書中的大概內容了。
“郡主?”門外傳來梳妝婆子的聲音。
蕭愛靈嚇得直接把書塞到一旁,立刻坐直,深呼吸了幾下才緩聲應道:“進來吧。”
鎮國公府
謝清韞坐在一架雙人秋千上看著整個院里遍布紅綢錦色,一片喜氣洋洋,他甚至都有些不太敢相信,他要成親了。他以后也會有屬于自己的小家,會有自己的妻子,孩子。而他的孩子不像他,會有疼愛他們的爸爸媽媽,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幸福,很溫馨。
“世子,您還在這兒呢!時辰不早了,得早做準備!”灰青跟風鈺趕到院里時,正看到坐在秋千上傻笑的世子。
他們二人也替世子開心,自從認識飛翩郡主之后世子變了許多。從前的世子對任何事都沒有什么期待歡喜的樣子,他們能從世子身上感受到那份孤寂落寞。
自從定親以來,世子把畔月院里里外外都修繕翻整了一番,現在院里只等待著它的女主人入主了。
“哎呀,新娘子可真漂亮啊!”喜娘在一旁應和。不是她吹噓,飛翩郡主實在是華貴明艷得很吶。且這締結良緣的兩家都是大人物,賞錢那可
是嘩嘩地給,絲毫不帶眨眼的,不說那賞不賞錢的,光是她金喜娘能做飛翩郡主的喜娘也是足夠她吹噓一輩子的了。
一面圓形大銅鏡前,女子身穿一身大喜紅袍,繁復的款式層層疊疊,但穿在女子身上卻沒有一絲累贅多余之感,反倒與女子相得益彰。
女子一頭墨黑的長發被全部梳到了頭頂,烏云堆雪一般盤成了揚鳳發髻,兩邊插著長長的鏤空飛鳳金步搖,艷紅細密的紅色寶石鑲嵌在金絲上,隨著頭部轉動輕輕碰上女子的臉頰又快速分開,黛眉輕染,額間貼著金色花朵樣式的花鈿,朱唇抿上正紅的口脂,臉頰兩旁胭脂淡淡掃開,不同于平日里的不施粉黛,今日的妝容莊重且明媚大氣,讓女子除了甜美還帶著一絲嫵媚與明艷。
“九妹妹,今日可真漂亮。”府上的七小姐也已嫁人,今日是回來觀禮的。
一旁的八小姐也不甘落后,“是呀是呀,七姐說得對。”
“靈靈,是啊,真的好美呀!像極了畫中的花仙子呢,謝四哥可真有福氣。”秦初嫤在一旁笑嘻嘻打趣她。
“可不是嘛,飛翩郡主果真有當年長公主的風采,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兒。”一位不知是誰家夫人的女眷也出言稱贊。
蕭愛靈有些腦袋發昏,一大早便起來要沐浴、拜神、開臉、梳妝、一大堆事要做。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了,而來觀禮的女眷們都會來看新娘子,說些贊美的話,她現在也只能勉強馬馬虎虎地應和幾聲了。
到了申時正,謝清韞騎著高頭大馬,意氣風發的帶著八抬大轎來接新娘。
喜樂聲聲,鞭炮震響。
蕭遠致在一旁已經紅了眼圈,長公主悄悄對他翻個白眼,出言制止:“不許哭,今天可是女兒出嫁的好日子,你莫要掃興。”
蕭遠致微仰了仰頭,嘴硬地回道:“誰說我哭了?我沒哭。”
“哎喲,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在偷偷摸摸抹鼻子。”長公主嫌棄得不行。兩家離得這么近又不是見不到了,有什么好哭的…
“來啦!來啦!”一名小廝從門外跑回來回稟。
府外鞭炮聲響,花轎已臨,謝清韞翻身下馬,蕭正毅出現攔住了他,“新郎官想接新娘子,得過關。”
至于為何最能鬧騰的蕭正渠沒來,那是因為他還沒有成親,按照習俗是要回避。
蕭正毅已成了親,且又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即使要為難妹婿也不會太過于胡鬧,讓謝清韞作幾首回文詩便放他過關了。
就在作完詩的同時,謝清韞微頓了頓,提高聲量說道:“趁各位親朋好友都在,今日無辭就在此立個誓言,我謝清韞今生只娶一妻,并永不納妾,如有違背此言如同此桌。”旁邊一張小幾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只一掌,頃刻間支離破碎。
周邊一下子安靜下來,四周的人竊竊私語起來。
就連蕭正毅都不動聲色地深深看了謝清韞一眼,暗道:靈靈果然是沒選錯人,是個專情可靠的男人。
“新娘子好福氣!得到世間少有的佳婿。”不知是何人起了個頭,其他人也紛紛應和。
過了女方兄弟設的關卡,在喜廳外奠過雁,飲了酒,拜見岳父岳母。
另一邊喜房中,喜娘將紅蓋頭罩在蕭愛靈的頭上,頓時眼前一片紅色,什么也看不見了。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終于聽到喜娘的聲音,“新郎進新房。”耳邊傳來新郎二字讓她突然緊張起來。
“新郎作揖。”喜娘道。
謝清韞長揖為禮,“娘子,為夫來接你了。”
聽到那一聲低柔熟悉的聲音,蕭愛靈心中的緊張緩解不少。喜娘把紅綢子塞到她的手中,抱眠和籬菊上前扶她站起來,前頭謝清韞拿著紅綢引路,兩人來到廳中,跪拜衛國公與長公主。
衛國公紅著眼睛哽咽著囑咐:“要是有什么委屈千萬別受著,回來告訴父親母親,我們定會為你做主。”
長公主也囑咐道:“為娘也沒什么好囑咐你的,你要記得衛國公府永遠是你的家就可以了。”
“女兒謹遵父親母親教誨。”蕭愛靈此時也覺得難受,就要離開從小到大長大的地方了。
長輩叮囑完,絲竹聲響起,抱眠和籬菊扶起飛翩郡主,蕭正毅走過來,“靈靈,大哥背你上轎。”
“大哥。”蕭愛靈輕輕喊一聲。
蕭正毅穩穩當當地背著自家妹妹往前走,她小時候他就是這么背著她的,那時小姑娘小小一個,背在背上時高興得在他背上‘咯咯咯’的笑呢,而這一次只怕是最后一次了。
蕭愛靈上了花轎,在一片喜樂聲中,一路往鎮國公府而去。
抱眠和籬菊一左一右跟在轎子兩邊,喜娘走在轎子的右前方。到了鎮國公府外,轎子停下,喜娘道:“新郎踢轎門。”
謝清韞輕而溫柔地踢了三下,轎簾掀開,抱眠和籬菊扶著飛翩郡主下轎,喜娘重新把紅綢塞回新娘手中,在丫鬟的攙扶下跨過火盆。
進入喜堂,依照著指揮。
“新人拜堂,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
蕭愛靈在謝清韞的紅綢牽引下,進入新房,兩人并肩在床上坐下。
喜娘笑著上前行禮道:“恭喜新郎官,恭喜新娘子。”
蕭愛靈還是第一次看到謝清韞穿大紅色的吉服,比以往他穿的綠衣、玄衣、藍衣都要好看得多,特別是再襯上他眼尾的那顆朱紅色淚痣,顯得無比魅惑、性感、活生生像個話本里的男妖精似的。
謝清韞見對面小姑娘呆愣的樣子,彎起嘴角伸出手忍不住在她的小酒窩上輕輕戳了戳,含笑道:“娘子,等下讓你隨便看,咱們先喝合巹酒。”
蕭愛靈反應過來臉上微燙,竟然看入迷了,太丟臉了,還好今日上的妝足夠厚實,他應該沒看出來吧。
飲過合巹酒,剪下新娘新郎的一縷頭發做‘結發’,吃過餃子,新房里的儀式才算是走完了。
稍后新郎便要出去敬酒,出去之前新郎又湊到新娘耳邊不知說了什么,把新娘整個人羞得不行,連忙推著趕著新郎快去敬酒。
新郎官出去了,喜娘和不相關的人才紛紛退下,現新房中只剩主仆三人,不對,四人。無草一直都在,就是不知是躲在哪里,她大部分是以暗衛的身份在郡主身邊保護。
瞧見沒有其他外人在屋內了,蕭愛靈趕緊取下鳳冠,脫下繁瑣厚重的嫁衣,凈好了面,松了松發髻,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世…”
門外隱約傳來動靜,謝清韞打個手勢仆從們紛紛咽下口中的話音。輕推房門走進屋內,卻見床上并無新娘子的身影。
后頭的凈房傳來點點水聲,隔著一道屏風,一扇門,她就在他往常沐浴的那方池子里,洗著她身上滑嫩白皙的肌膚…脖頸、胸前、胳膊…他覺得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怕會控制不住自己,就此闖進里頭…
等待漫長又煎熬,謝清韞兩手交握撐在膝頭,緊張地坐在床邊。
片刻,側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站起身,視線朝蕭愛靈看去…
她換了一身衣裳,與剛剛繁瑣沉重的大紅喜袍不同。此時她身上是一件金線滾邊的水紅色輕薄紗衣,頭上烏黑的長發被松松垮垮地挽成髻,鬢角還滴著水珠,這么一看倒是和往常清新脫俗的裝扮大不相同,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嫵媚勾人的明艷美人兒。
蕭愛靈也一眼就看到了謝清韞,沒想到他回來得這么快。糟糕,那剛剛她還在凈房時他是不是已經在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凈了面未施粉黛的面容慢慢爬上一絲可疑的紅暈。
“洗好了?等等我。”謝清韞說完也拿了一套紅色的中衣踏進凈房。
“哎…韞哥哥,那是我剛剛洗過的,你…”蕭愛靈見男人就要走進凈房,著急地叫住他。
“無事,我們夫妻之間不分彼此。”謝清韞含著笑意對她微勾唇角,大步入了凈房。
輕移步子坐回床上,蕭愛靈心里實則非常忐忑。
凈房內有水聲和動靜傳來,她一下子就聯想到之前謝清韞親吻她時,她用雙臂環抱住他的腰也回吻他的畫面;他伏在她身上喘息時,一雙手摸到他腰腹的肌肉以及那根粗大滾燙的物什…突然間腦海里又跳轉到出嫁前母親給她那本小書上描繪的畫面。
越想,她的那顆小心臟便跳得越快,一下又一下“撲通撲通”的聲音格外響亮。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
謝清韞從凈房里走出來,發冠已被取下,墨發半披在腦后,只用一根白玉簪子簪住。邊走向床邊邊看著蕭愛靈,剛剛沐浴的池子里滿是她的味道,他把身子沉浸在其中時已是心猿意馬,身體也跟著不由自主的燥熱起來。
“韞哥哥。”蕭愛靈輕輕喚他。對方看她,她也看向對方,一眼便望進那雙飽含情愫的狹長桃花眼中。
走到床邊坐在蕭愛靈的身旁,謝清韞輕輕握住她的手,嘴角噙著淺笑:“靈靈,終于娶到你了,真好。”低柔的話語中帶著慶幸和滿足。
“我愛你,靈靈。”
話音一落,緊跟著冰涼的唇瓣也覆上了蕭愛靈飽滿水潤的兩片朱唇,先用牙齒輕輕啃咬、吸吮著她的上下唇瓣,探索完了外面;再伸出舌尖頂開她的貝齒,悄悄地溜進去與她的小舌嬉戲打鬧,許是因為剛剛他和她都飲過酒的關系,兩人的口腔中都飄著一股醇香的酒香,一時之間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美酒醉人,還是美人醉人。一手扶著她的后腦勺,一手伸進紗衣里,大掌罩住胸前圓鼓鼓的柔軟,輕攏慢捻,指尖在乳珠上不停地打轉。
“嗯呀、癢…嗯…”蕭愛靈本能地輕哼出聲,不安地扭了扭身軀。
“哪里癢…”繼續手上輕捻乳尖的動作,謝清韞啞著嗓子裝作不明白的模樣問她,“這里嗎?”兩指夾住一粒櫻紅的奶尖扯了扯。
“嗯唔、不,不行…嗯…”如此逗弄愛撫下,蕭愛靈很快變得渾身無力,腦子里仿佛有一道道閃電快速閃過,一陣陣白光炸開。不知自己何時被男人轉了個面,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小屁股底
下墊著肌肉緊繃的大腿。胸前的水紅色紗衣散開,露出一大片白皙嫩滑的肌膚,胸前兩顆朱蕊被揉捻得挺立起來,紅艷艷的十分惹人憐愛。
修長的手指沿著平坦的小腹探進去,摸到豐腴緊閉的穴口,分開兩片花唇輕輕來回撫摸一把。再用靈活的手指在洞穴外描繪一圈小穴,接著才將手指淺淺往里探入,才剛插入小半截,甬道就猛地縮了一下。
蕭愛靈身子一緊,頓時面色酡紅、媚眼如絲。“韞哥哥…”無助地輕喃一聲,盡管她已經看過避火圖,知道他們現在正在做什么,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的害怕緊張。
“乖,先給你摸摸,不然會傷到你的,相信我…別怕…”謝清韞沙啞著聲音安撫她。
“嗯…”蕭愛靈雙手搭在他的肩上,有這一番話她心下安定不少,她信韞哥哥。
謝清韞緩緩低下頭湊近那對高聳雪乳,張嘴含住露在衣裳外的那一顆奶尖,口中濕潤的舌尖打轉輕輕挑弄;另一邊大手動作不停,繼續撫摸著小穴四周,時而重時而輕,還不忘逗弄一下小穴上方的那顆粉嫩小豆豆。
“呃、嗯…韞哥哥,難…受…”蕭愛靈微微喘息。她覺得身子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奇怪的空虛感讓她無法保持冷靜理智,整個身子隨著他的動作不停地顫栗,雙腿之間瘙癢到急需一根粗長物什插入填滿才能緩解。
“等會兒就不難受了…”摸著她的小穴已經滲出溫熱黏膩的水漬,穴道微翕,伴著晶亮黏糊的淫水流出。謝清韞抱起她平放在床上,褪下剛剛還沒完全脫掉的底褲,大掌分開她的兩腿,跪坐在中間,掏出滾燙昂揚的粗長肉棒一彈一彈地戳弄在小穴上,穴口處有淫水潺潺流出。碩大圓潤的龜頭沾著淫水緩緩進入,只入了一小半便前進不了半分了,他自然知曉是那張薄膜擋住了去路。
稍作停頓,謝清韞重新低下頭吻住她的唇,腰身用力一個挺進,穿過了阻礙往更深的方向推進。
“嗯…唔!”蕭愛靈小嘴被封住,無法叫出聲,剛剛一閃而過的疼痛讓她下意識摟緊了男人的脖子,疼痛過后是一種舒爽、甬道被填滿的滿足感。
“沒事了…”謝清韞愛惜地吻了吻那雙帶淚的眸子,緩緩把肉棒推送到最深處,慢慢三淺一深地動起來。
“唔嗯…嗯、啊…韞,韞哥哥,好,深…”
聽著身下人兒嬌媚、享受的呻吟聲,謝清韞更加情動不已,貼著她的耳廓啞聲問:“靈靈,喜歡么。”
蕭愛靈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輕輕點了點頭,柔聲回應:“喜…歡,喜歡韞哥哥。”
“嗯!我,我也…喜歡靈靈…”謝清韞一邊說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和甬道的摩擦越來越快,淫水還在不斷地滲出,隨著肉棒的抽插發出“噗噗噗”的聲音。
“啊,慢,嗚嗚…好脹…啊、嗯…”蕭愛靈也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只能隨著他起伏的動作發出令人羞恥的淫叫聲。
妻子被他猛烈插干,聽著銷魂浪蕩的淫叫聲一陣高過一陣,謝清韞越發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將她兩條修長的白皙長腿撈起掛在自己腰上,“靈靈,夾緊。”話落,腰腹的肌肉繃緊,緩緩地退出來留下龜頭卡在里面,勁腰往下沉。甬道里褶皺層層疊疊,全部被撐得平整,龜頭上的挺翹磨得內里異常瘙癢,夾裹著電流一樣戳進來。忽想起什么,動作微頓,抬手把她身上的衣裳全數剝盡,濕濡的吻急切中又帶著一絲溫柔密密匝匝地落在脖頸胸前。一邊吻,身下的動作力道也逐漸兇狠起來,不再像剛開始時那么溫和地進出。
“嗯、呃…韞,哥哥…癢,再快些,好難受…”
“乖,會讓靈靈舒服的…”
長腿還緊緊圈在腰上,又用一雙大掌微微抬起她的兩邊豐滿臀瓣,微微調整一下姿勢,使二人之間更加親密貼合對方。她的小穴僅僅只是這樣夾住自己的大棒,也讓謝清韞舒爽不已,一個控制不住恐怕就能立馬泄出來。暗暗壓下射意,緩緩動作起來,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重更深,連續十幾次抽插之后開始每一次都大開大合的遞送。穴里的綿軟,又熱又濕,每一次肉棒離去時的挽留仿佛要將他的靈魂全部吸出,挺身進去時的推拒又叫人熱血沸騰。
越來越兇狠地狂抽猛插,且次次整根都塞進去被甬道嚴絲合縫包裹住。
可…這碩大的肉棒怎么也要不夠,索求無度,愈插愈快,愈干愈猛,滾燙大棒像烙紅的烙鐵一般次次都要捅入最深處。
謝清韞自小便習武,自有一套練武的功法,插干了那么久,呼吸都沒亂過,綿長均勻,后勁十足。
反觀蕭愛靈,可憐兮兮地微仰著脖子細細嚶嚶啼哭,隨著每一次大力頂撞又收住哭聲,發出極嬌極媚的淫叫。幽穴里陣陣酥麻傳遍全身,她此刻就是海上的那一葉小船,隨時會被欲望的浪潮吞沒。
“嗬啊…”
“嗯!”
來回持續百來下,身上的男人挺腰低吼一聲,把一股火熱射進了小穴最深處。
蕭愛靈也被男人的猛烈插干帶上高潮的巔峰,一陣陣磅礴的熱流從小腹噴薄而出
,一股腦地澆灌在龜頭之上。顫栗從頭頂傳到腳尖,舒爽得尾椎骨都在發麻發顫。
謝清韞微揚起頭,熱汗順著俊美的側臉滑落,性感的喉結滑動一下,手肘支在身下的床榻上,臉上是激情過后的饜足。他看了一眼此時臉上潮紅未退,累得閉起眼睛睡著的妻子,輕輕抬手將汗黏的發絲理開,溫柔地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喚一聲:“靈靈?”見她還是閉著眼睛,估計是累壞了睡了過去。
熱水早已準備妥當,謝清韞拉了拉床邊的鈴鐺,命人進來收拾,自己則整理一下中衣,小心翼翼抱起蕭愛靈走入凈房,親自為她清洗身子。
……
天光從窗外透進來,只是蒙蒙的淡青顏色,時辰還早,不過是卯初。
蕭愛靈悠悠轉醒,看一眼喜慶的陌生房間才反應過來,她已經嫁人了,這里不是她的摘星閣。
側頭看向旁邊,側躺著一個俊美男人,眼睛緊閉著,不知男人做了什么好夢,薄唇上還掛著淺淺的笑。他一只手臂輕輕摟住她的腰,整個人好似被他懷抱在懷中一樣,既溫暖又安全。
蕭愛靈忍不住悄悄伸出手,把食指輕輕放在男人眼尾的紅色淚痣上,心頭浮現昨夜男人隱忍、溫柔、魅惑的神態。她心里還是忍不住的心跳加快,昨夜又發現了韞哥哥不同的一面,而她并不討厭那樣露骨飽含情欲的韞哥哥,只覺得韞哥哥說得沒錯‘有情話,便要大膽述說,有情事,便要纏綿盡興,人生在世應當珍惜當下,及時行樂。’
“為夫有這么好看嗎?”人還沒睜眼,低低的笑聲已經從薄唇中逸出。
“韞哥哥,你早就醒了?”蕭愛靈聽到聲音連忙把手縮回去。
謝清韞一把握住縮回去的食指,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帶著笑意打趣道:“娘子的心跳聲這么大聲,為夫想不醒都難。娘子還想摸哪里?為夫都給你摸…”他從來都不覺得這張臉有什么好的,反倒平白無故的惹了不少麻煩,現在他第一次為自己生有一張靈靈喜歡的容貌而暗自得意。
“韞哥哥!別取笑靈靈了,還不是…”蕭愛靈意識到什么,立馬止住話頭,臉頰發燙地看著面前這個笑得一臉深意的男人。
“靈靈,時辰尚早,我們…”謝清韞拉著她的手慢慢從腰腹一路向下,覆在那個已經頂起的粗長硬物。
“韞…”蕭愛靈睜大眼睛看著突然湊近放大的臉,唇上是熟悉的觸感,以及腰間慢慢游移的大掌,“韞哥哥…”伸手阻擋探進她兩腿之間的大掌,可憐巴巴地望著身側的男人。
“乖,我輕輕的,嗯?”謝清韞拉開小手,在手背上輕啄一口。
“嗯。那,韞哥哥你要輕點…靈靈怕疼。”昨夜一閃而過的疼痛她還記憶猶新,一想到會像昨夜那樣,她就有些害怕。
“靈靈,該喚我什么?”謝清韞的長指一下就探進了穴內,小穴經過昨夜一番搗入,似乎更加敏感了些。堅硬的指節破開孿動的軟肉,一根長指插得極深,在緊縮的花心里攪拌逗弄還不夠,還要扶住她的臀部抖動,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摳摳挖挖。修長的手指塞在宮腔內被軟肉狠狠咬住,連抽出都有些困難,指尖微曲勾到花蕊里面的媚肉,聲音沙啞低沉:“靈靈,你夾得好緊,放松些…”
“嗯、啊…無,無辭哥哥…”蕭愛靈一雙小手輕抓著被褥,有些緊張。
謝清韞一個翻身將蕭愛靈壓在身下,低下頭懲罰性地咬住她胸前的一顆粉色朱蕊,帶著輕輕的力氣吸吮啃咬,這一番逗弄之下朱蕊硬得挺立起來,他滿意地看向身下媚眼如絲的人兒,“說錯了,該罰。靈靈,該喚我什么?”
“夫君…”蕭愛靈抬眼看向男人輕聲喚道。
“答對了,娘子…”謝清韞聽著那一聲夫君感覺甜到了心里。單手解開自己的褻褲,被束縛住的粗長肉棒立馬跳了出來。微動身軀讓巨物抵在宮口,身下一個用力,“噗呲”一聲便挺進了甬道內,堅硬塞滿了整個濕熱的甬道。
“嗯、呃,夫、君…你那個太大了…”蕭愛靈在謝清韞進來的時候抓緊了被褥,卻沒有想象中的疼痛,身下空虛、瘙癢的感覺也不見了。
“呵呵呵,靈靈真是誠實的孩子…”謝清韞低低笑出聲來。
“……”蕭愛靈此時真想捂住自己的臉,方才說的是什么渾話。
“大一點才能把靈靈喂飽。”謝清韞緩緩低頭在她耳旁吹出熱氣。
此時天色還未完全大亮,朦朦朧朧的淺色床幔中兩具身影起起伏伏,時不時還傳出男人的粗重喘息聲,女人嬌媚啼哭的呻吟聲。
房門口不遠處守著全嬤嬤和顧嬤嬤。
這兩位嬤嬤一位是鎮國公府謝老夫人身邊的全嬤嬤,一位是安敏長公主身邊的顧嬤嬤。
全嬤嬤聽著房里的動靜笑彎了眼睛,謝老夫人現下可以放心了,小兩口恩愛得很。飛翩郡主也并非太過嬌氣架子大,老夫人還擔憂這洞房花燭夜郡主太過嬌氣。其實也不怪老夫人太過于緊張,現下鎮國公府孫字輩里可就世子一個嫡系的兒郎了,老夫人一是怕斷了香火無法跟老祖宗們交代,二是老夫人一向對庶出的大
房喜歡不起來,且大房的那群人可不安什么好心,時時刻刻盯著爵位呢。
另一旁的顧嬤嬤心思可就沒那么復雜了,她當作陪嫁嬤嬤跟著郡主過來是長公主的意思,郡主與十公子是她看著出生的,就跟她自己的孩子一樣,能守在郡主身邊她很樂意。長公主吩咐若是聽到屋內動靜過大便立即阻止或是提醒姑爺,切勿任由著胡來。其實就算長公主不說她也會這般行事,郡主可是衛國公府里眾人捧著哄著的人物,嫁人又不是來受罪的。好在屋里頭的動靜倒沒有那么大,看來,房事上長公主可以放心了,姑爺是個有分寸、會疼媳婦的男人。
蕭愛靈掀開床幔的一角,看了看窗外差不多已經大亮的天色,伸手小心推了推身旁還未醒的男人,輕輕喚道:“夫君,該起了。”
謝清韞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已經坐起來的女子,含笑道:“看來靈靈還不累,要不…”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小手捂住了嘴,只留下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睛看著她。
“夫君別說了…我們該起了,還要敬茶呢。”蕭愛靈的臉龐又開始發燙起來,想起剛剛顧嬤嬤給她沐浴時一臉飽含深意的笑,她就覺得很羞恥,都怪這男人,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好好好,不說了,別惱,去遲些也無事的,說不定祖母還會更開心呢。”謝清韞挑了挑眉對她一笑。他可沒瞎說,祖母早就盼著抱重孫了,造人重要還是請安重要一目了然。
“為什么?”蕭愛靈一頭霧水。雖然她是郡主,可以仗著身份肆無忌憚些,但是她向來不做用自己身份壓人的事。
“我們剛剛不是在努力造小寶寶嗎…”謝清韞湊到蕭愛靈的耳邊輕輕呵氣。
蕭愛靈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懷疑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謝四哥,實在是太不正經了!
“哈哈哈!”謝清韞愉悅大笑,伸出手捏捏對面紅透的小臉,打趣著:“是靈靈要聽為什么的,可不能惱我。”
一下子就被哽住了,反駁也不是,氣惱也不是,只好輕推一下男人,轉移話題催促他:“夫君快起了,快起了。”
“好好好,起了起了。你先起來洗漱穿戴好,我要去院中練一下劍,等會兒與你一同去祖母那兒。”謝清韞起身掛起床幔,搖了搖床邊的小鈴。他每日都有晨練的習慣,從小到大一直堅持不曾斷過,邊境戰場刀劍無眼,他必須強大到能保全自己,保護他人。
“叩叩叩——”
“進。”
“給世子請安,給郡主請安。”抱眠、籬菊、顧嬤嬤等人從門外進來給屋內的兩位主子請安。
“免禮,你們去伺候郡主即可。”謝清韞說完準備拿起架子上掛著的衣服自行穿戴。
“世子,奴婢伺候您穿戴。”籬菊輕移腳步恭恭敬敬地走過去。
“退下,不必。”語氣冰冰冷冷,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
籬菊嚇了一跳,姑爺真嚇人!她只是瞧見姑爺沒人伺候,想著盡自己的職責罷了。
“籬菊,過來吧。”蕭愛靈坐在床邊看一眼不遠處突然嚴肅起來的男人,嗔道:“夫君,別嚇唬小丫鬟,她膽兒可小了。”
謝清韞在另一邊兩下就自己穿好了衣服,走向蕭愛靈,“并未是嚇唬她,只是習慣了小廝近身伺候,不想離她們太近。”走到床邊站定,彎下腰抬手輕輕戳一下她的酒窩,嘴角微勾:“我只想同靈靈親近,別的女人靠得太近我都不喜。”
“你不是要去晨練嗎,快去快去。”蕭愛靈伸手輕推他的精瘦腰身催促著。當著下人的面還胡說八道不正經,不過,聽到他說那句‘別的女人靠得太近我都不喜。’覺得心里甜滋滋的是怎么回事…
顧嬤嬤:姑爺是個拎得清的人,很不錯。
抱眠:哇!好甜啊,簡直比國公爺和長公主還甜!
籬菊:被嚇一激靈,佛祖保佑,不用伺候姑爺再好不過了。她只想跟著郡主,也不想伺候除了郡主以外的主子呢。
房內兩個丫鬟一個嬤嬤退開站在一旁等待吩咐,都微低垂著頭,每個人的心里此刻都有不同的想法。
“嗯,那我先去了。”
“去吧,等你回來。”
……
“郡主,都已準備妥當。”顧嬤嬤在一旁侯著。
“嗯,咱們再等等世子。”蕭愛靈已經打扮完畢。
依照大乾朝的婚嫁習俗,新婚一月,女子都要著紅衣。
小婦人雪白嬌艷,身穿一身海棠紅宮裙,眉目似畫,抱眠瞧著坐在梳妝臺前的郡主,心下暗暗對自己的杰作滿意點頭。
“靈靈,你穿紅色真好看。”
蕭愛靈坐在大圓銅鏡面前,原本站在她旁邊的抱眠和顧嬤嬤等人不知何時退了下去。此時鏡子中映出旁邊站著的紅衣男子,男子墨發高挽用銀冠束起,一身紅色暗紋勁裝,一條如意云紋玉帶束住窄腰,襯得姿容越顯毓秀挺拔,恣意瀟灑。
“夫君,你穿紅衣也好看。”
“就你嘴甜,好了,我們過去吧。”謝清韞用食指輕輕刮了一下蕭愛靈的小
鼻子,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往門外走去。
二人攜手出了畔月院,又穿過另一座庭院才來到謝老夫人的禪靜院。
“新人來敬茶了!”隨著婢女的通報,坐在正廳里的一群人就見謝清韞和飛翩郡主并肩走了進來,男俊,女美,一雙壁人。
謝清韞領著蕭愛靈跪在謝老夫人面前,“孫兒/孫媳拜見祖母。”
侍女用大紅雕花漆盤端茶上來,謝清韞叩首,取茶,“祖母請喝茶。”
蕭愛靈叩首,取茶,“祖母請喝茶。”
謝老夫人笑瞇瞇看著小兩口欣慰地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又想起今早全嬤嬤回來稟告的事,看來她離抱重孫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遠,慈愛地看向兩人含著笑意開口贊道:“好好好,好孩子,你們都是好孩子。”說完拉過蕭愛靈的手,塞給她一個大紅包,“好孩子,阿韞要是欺負你,你就跟祖母說,祖母幫你打他。”
謝清韞在一旁挑了挑眉,他才不會欺負自己的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