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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入夢頂弄小美人1
沆蕩煙靄,水天一白。
夢境大抵不外乎這般境況,簡楨倒也不覺稀奇。身前石階蜿蜒不知來處,他下意識撐腰揉腹拾級而上,不料指尖落空。
“竟是……早已習慣。”簡楨自嘲輕笑。
夜潮吹暗波,菽葎曼婆娑。這等顫栗生捱的日夜,竟也值幾分刻骨么?何以隱約渴慕孽跡欲痕鐫烙更深呢?
霧淞消弭,簡楨眼前赫然是被鎖入帝王寢殿:
急景凋年,斯人溘逝。
屈厄倥傯,歲煎一紀。
十三四年前究竟做過什么,簡楨分明記不清楚。翻揀刻意封緘的記憶,他那最初滑落產穴的孩兒通身青紫、胎脂血痕猶自粘膩。便是這樣,不出二刻已氣息絕斷。
倒非蕭繹所為。
想那蕭繹彼時耽于年祭那繁縟儀典,禮部上下已然磨得他全無脾氣。縱帝王回鑾也不過倒頭就睡,卻如何同寵兒行那梨棠頡頏風月事?
可這夢啊,竟這樣真。
蕭繹,蕭繹。
沒進心口那一劍不大痛嗎?
可笑你那墳頭柳梢今春復生七寸的泉下鬼、可恨我這螟蛉螽斯畸珠慣妊的地上尸!
便縱如此,仍惦念不忘手刃你的簡楨嗎?
枯骨形骸而已。
且在夢里,纏綿抵死罷。
二十八歲的簡楨打量十五歲的簡楨同彼時二十八歲的帝王那場凌遲情事。可這僅遠觀便已擰攪淋漓的花唇,卻教我如何作壁上觀?
蕭繹,蕭繹。
簡楨恨你如初。昨日復來,簡楨將提魚腸之劍刎君如故。簡楨愛你逾昨,你卻死生不知。
然年月潦草,春秋無聊。既入我夢,索性你我大夢一場。
說來也奇,念頭方起他的身體便落入榻上瑟縮的小探花體內、五感六識一應復原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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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非野種,那楨兒腹底這鼓鼓囊囊的又是什么?嗯?”
蕭繹佯怒,寒著張臉將塌上可人兒推倒。卻仍顧忌著小美人懷著身孕,力道巧而收斂、避開胎腹,生怕磕疼這人。他欺身而上,骨節分明而修長有力的手探向簡楨懷著皇子的腹底,貼著躁動待產的胖崽子揉了又揉。
“嗯……孩子……陛下的孩子又在楨兒肚子里動了。他在踢陛下……哈啊……小皇子喜歡陛下得緊呢!”
已讓帝王一番輕攏慢捻的小探花雖挺著足月的高聳胎腹,卻已羞喜參半地墮入帝王施惠的情潮。起伏于無垠欲海,好似筏竹一葉。皓齒咬朱唇、花唇漬清醪、秀腿踢蹬揉皺絲被亦不自知。美得熾烈秾艷,綺靡若僅為塌間帝王盛綻的魏紫姚黃。
無怪長安頻傳《楨郎謠》。
只道,“常羨琢玉小檀郎,曲顧頻誤點酥娘。安向清骨試粉妝?謔笑:魏紫姚黃。”
花喻簡楨,一任蕭繹催熟折落。
嬌怯含露,蜷枝打顫兒盛綻帝王掌心。
“是什么?”
心癢難耐的蕭繹打趣般將指尖點在尖圓腹頂,自此處閑閑劃過瑩潤飽滿、藏著帝王恩澤雨露的腹底、落至粉潤吐露的花蠢摳捏挑弄。趁美人兒挺腹呻吟間,將那涼滑鎖匙抽插頂入。
鎖匙通體浸泡于烈性催情藥已然七日七夜。
“好涼好癢……唔……不要再深了!啊!!那里有孩子……嗚嗚嗚……陛下的指頭怎么也進去了……哈啊……別摳!要戳到孩子了!我的孩子……呃啊……懷不住了懷不住了!”
蕭繹一瞧便知自個兒指頭推著鎖匙齊根埋入花道,定已觸及美人敏感點。別看小妖精如今吵鬧著懷不住了想生孩子云云,可孕晚期的身子、孩兒又養得白胖,縱說破天去也全無經不得這般輕巧逗弄就要破水的道理。是以蕭繹挑眉,非但不將鎖匙拽出,反倒撤手。正待退出時,不忘屈指在那肉壁最敏感處狠力一磨。
小美人兒自是神魂顛倒,那一刻的戰栗竟讓那肥嫩肉唇迫不及待吸緊蕭繹未及撤出的食指指尖。
“陛下……進來!進來!楨兒想您那龍根巨物了……哈啊……肏爛花穴吧……肏進子宮!把野種肏出來嗚嗚嗚……灌滿那里!要用一顆,不兩顆南珠堵宮口!嗯……楨兒要給陛下懷小皇子,很多很多小皇子!”
最初一波情潮雀起,求而不得的小美人竟分外貪慕腿心花道間最后一刻飽脹,下意識絞緊花穴,抵死挽留此刻賜予他滅頂極樂的物什。即便,區區粗糙指尖而已。
“小浪蹄子。”
蕭繹忍俊不禁,斷然抽出指尖。花穴片刻泄力,戀戀不舍般輕“啵”留客。
因著食指蜜液蟬聯欲滴,他著意避開而用其余四指揪挼肥潤花蒂數下。說時遲那時快,伺美人靡艷花艷耽溺情動、周身泛粉、一顆聳動胎腹尤甚,以至檀口無意識輕啟之機,將蜜液浸漬的食指頂入美人編貝皓齒朱砂小舌,敲開齒關輾轉研磨。
水澤漾、浮香釀。
涎絲晃、膩線蕩。
簡楨下意
識拒絕破入口腔的不速之客。奈何沒頂于夜潮漲落,便是攪動唇舌突出那修長食指亦不得。只好無意識仰面迎合,盡心盡力舔舐、吞咽源源涌自花穴的蜜液,并著澄澈涎液大口吞咽。終究不及滑入咽喉的,只得牽絲引線流落枕畔。
至于那頂入宮口附近的鎖匙,二人更無其一憶起。
蕭繹素知美人兒生了顆尖小犬齒,狀似隨意般磕指尖于斯,借故復又撤回食指。也不知帝王將欲何為,但見其講指尖送入自個兒口中舐弄似肴核珍饈。
“楨兒的味道,倒越發鮮嫩了。”
蕭繹容光煥發,狹長深目流瀉精光一線。胯下陽根已然火熱欲燃,一對獰亮球囊更似裹鎖熔巖蓄勢噴薄。
年屆而立的帝王眸色深深,早讓大肚子小美人兒那副嬌憨癡態熏蒸得渴紅了眼眶!
“只知大張三張小嘴兒,怎么也喂不飽的小淫貨!”
帝王嘶吼一聲,渾不吝色是刮骨刀之流腐儒迂見。竟至運起內力,三兩下將那針腳細密的真絲外衫扯得迸裂!
“楨兒好空……好空……”
美人兒正待坐起撲進帝王火熱硬挺的懷間,渾似全然忘卻腰間尚還挺著圓隆胎腹。壯碩胎兒也在此刻添亂,攪擾得美人兒不得不軟倒于塌,蜷起玉腿抵在下腹。大肚作動不已,前次帝王封于他宮腔內的雨露膏沐摩擦著拳打腳踢的孩兒,讓那足月胎腹事兒上凸下凹,事兒上凹下凸。
簡楨疼得悶哼不已,櫻唇溢泄細密痛吟。他將重孕笨重的身體勉勵縮作蝦米,一手打揉鈍痛沉隆的側腹,一手拈起帝王內衫衣袖輕晃。
冷汗沒入膩白脖頸,胎動以至情潮愈烈的小美人兒卻忍痛嘟起潤澤唇瓣。
“填滿楨兒……楨兒想要!想要……”
“要咬龍根!呃嗯……哪張嘴兒都想……”
“空……好空……”
倒地還惦記著小美人兒重孕之體,胎腹甚沉。蕭繹索性棄了慣常花樣,將簡楨置于御案各色奏本間。
花徑萋萋留客掃,蓬門銜露始顏開。
帝王抬起簡楨左腿,充分暴露那重門花巷。灼燙巨物挺刺,只道還俗老僧流連禪房花木,拂柳穿花、尋徑問舍,櫛風沐雨、玉汝于成。
簡楨早在極樂頂端迸濺開一顆心兒,此刻只知挺肚應和,間或溢泄些嗯嗯啊啊、花芯、孩子、宮口此類淫詞軟調。婉媚綺錯,內容倒不可知。
蕭繹亦只知操縱那老僧起七進七出,好在意識尚存一線清明。此刻竟也能分心一壁包裹揉搓掐捏動蕩蓄乳的鼓脹白兔,一壁挑逗肚挺乳脹的小探花。
“楨兒殿試的案卷朕翻看過數遍,業已熟讀成誦。朕最愛其中一句,楨兒只道’葵藿傾太陽,物性固難奪’,以這句闡釋忠貞于朕。”
蕭繹出入間隙不忘將美人兒紫脹乳尖銜于齒畔不輕不重吮舐研磨,舌尖不時頂弄、開鑿半閉乳孔。
“從前楨兒視朕作太陽,今夜朕兒便做了朕的太陽。”
將淺絳乳暈包蘊于口肆意舔弄、埋首于綿軟溫香白兔間的帝王聲音不甚清晰。
“朕便挽弓搭箭也做回后羿,將楨兒這輪太陽……射下來罷!”
蕭繹喟嘆,龍根撬入宮口的同時,齒尖巧力將那伶仃乳珠狠一咬。
“唔!”
簡楨重孕的身子猛一挺動,登時便送那胎兒聳動、益發沉墜的膨隆大腹入了帝王滿懷。全然未查足月胎腹已下墜似梨、紫脹白兔亦汩汩激噴橘黃奶柱,嗆得蕭繹滿頭滿臉、胸腔震顫連連。
旋即,緩過勁來的帝王抬手抹凈唇角濃醇乳漬,沒入花穴那物剎那更甚鐵鑄鋼澆!
他揉一揉美人圓隆不少的腹底,貼著簡楨耳畔吹氣。
“朕現下未能徹底澆灌楨兒孕宮。蓋因那處尚抵著南珠一顆、鎖匙一只。不妨朕先灌溉楨兒底下
黏糊絮語和著帝王銜于唇齒那濕潮水氣擦過美人兒一對生嫩浸粉耳珠,簡楨挺身咬住蕭繹胸膛塊壘,擰絞媚肉倉惶迎合。大著肚子無甚章法,卻磨得甬徑孽物屢屢延脹。
“哈啊……子宮!子宮好低……撞到了!又撞到了嗚嗚嗚……”
“楨兒肚子里有孩子……楨兒大肚子里懷著陛下的孩子!子宮墜下來了——呃啊——肚子破了……要掉下來了!嗯啊……”
簡楨花唇溢滲的雨露蜜液洇透御案一角攤開的奏本。素宣打著蔫褶皺,數行簪花小楷暈濕一團。連同帝王朱筆御批那“可”字,盡數斑駁莫辨。
猝爾潮噴。
“你這不知羞的小噴泉!”
奏本已然搶救不得,蕭繹忍俊不禁般揪掐搓揉悄然挺起探出陰埠那精巧花蒂。不多時,簡楨花道間已然水聲嘖嘖,噗噗有聲。
因著可人兒疊聲呼痛甚是古怪,加之莖口頻仍刺戳承載足月孩兒的胞宮,電光火石間,蕭繹靈光一現。
他倉促撤出陽根,抬手再度細致打揉簡楨此刻脹已極的胎腹。
腹側、腹頂、腹底,指腹抵著胎動最烈處一路逡巡,蕭繹總算確認隆腹已然墜作水滴的小
人兒,陰埠之上約莫四指處正竭力卡著枚圓胖胎頭。諸般跡象,無不以為著簡楨胎滿將產。
“聽著,楨兒!”
帝王愛憐般拍拍年少重孕且行將出產的小探花那張尖俏小臉兒,“皇兒已然入盆數息,朕的傻楨兒就要生產了!”
“嗯……楨兒要生!楨兒要生孩子……”
情潮漣漪未得盡散之故,通身繚亂的小美人只隨口附和。嗔嬌酥語顫出彎兒,語尾迭起媚浪。分明已隨那幾無間斷的宮縮向下挺肚使力,偏生無暇覺知。
彼時懷著頭胎的簡楨哪里知道,近半月來圓隆胎腹自下腹至后腰的墜脹緊縮、晨起綴落褻褲腿間的紅褐之物,原是昭示這腹中之子業已成熟將產。
此刻蕭繹掌下鼓脹胎腹緊縮已全無間隙,熾熱而堅似磐石,迥異往日綿軟溫潤。簡楨不自覺挺身,產力推得胎頭劈開狹塞肉壁愈加下滑。
“楨兒,肚子疼對嗎?現下不可用力!你宮口雖已讓朕頂開,然胎膜未破、胎水未流,如何就能產子了?”
帝王將美人兒打橫抱起,右手捂住簡楨蜜液交覆粘連、充血唇肉外翻而濡濕的潤澤肥軟產門。
“當務之急是戳破胎膜,不若去那絨毯待產。權且讓朕一試,盡快令楨兒破水!”
“呃啊啊啊——”
一不留神已岔腿跪坐于絨毯的臨產美人腦子這才生出片刻清醒,省得今夜便將產子。
“楨兒,呼……楨兒在為陛下生孩子!唔嗯……楨兒好憋好脹!下面……下面要憋破了嗚嗚嗚……生不出來!呃啊——”
孕晚期身子沉重的人兒腰身不由后仰,一手托在沉墜已極的腹底,一手打圈揉撫聳動腹頂,奈何無濟于事。簡楨淚盈羽睫,“疼!楨兒難受,楨兒好怕……楨兒害怕!楨兒要娘親……楨兒要娘親……”
身量未成卻讓帝王早早催熟、肚挺乳漲的小美人無措而卑微地地安撫懷了十月也折磨了自己十月的龍胎,哭紅了眼尾鼻頭。
蕭繹見狀膝行上前,至捱受磨人產痛之人身后合身將其擁入懷。一手替人捏揉后腰,一手置于聳動格外激烈的左側腹有規律搓揉。
“乖,小楨兒莫怕。”
帝王甚至刻意放柔聲調,低頭以干燥雙唇吻盡簡楨打濕眉眼桃腮、乃至懸墜于尖俏下頜的淚珠兒。他的楨兒這般愛哭,便是懷瑾握瑜才堪王佐,亦是個還來不及長大的孩子呢。
蕭繹著意分開那瑩白綿軟臀瓣,又將大著肚子的美人兒轉向自己。
“瞧,楨兒這白兔,倒比楨兒這主人更會哭。”蕭繹故作輕松般打趣一句,并攏食指中指,拿捏著力道夾撫其中一顆軟爛葡萄,大拇指不輕不重抿揩去涎于乳尖那滴晃悠悠、已然由橘黃轉至醇白的初乳。
“南珠、鎖匙尚且頂在宮口。倘不將此二物產娩而出,皇兒也只得窒息于胞宮。”
帝王五指并握重捏乳根。說時遲那時快,但聞小美人撫肚痛吟中破出句嚶嚀,一線乳白已迸濺而出,傾灑于蕭繹面頰胸膛。后著并不似方才般著急舔舐,呼吸卻較法的推腹,初尚正向的胎位竟漸次挪轉為逆位。
日居月諸,月落日升。
東天熹微時分,朦朧曦光篩落雕花窗欞。
此刻同陣痛夤夜鏖戰的簡楨早已耗竭全數心力,指尖血肉模糊的纖手僅虛虛搭于下墜甚多的腹頂,仰靠于帝王懷中細碎喘息。
全程守衛在側、或關注產口或替期推腹的蕭繹驀然生出些絕望揣測。
小產夫腿心胎水初還汩汩涌濺,至今已形若干涸。美人只是用向下用力,胎水卻是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楨兒好疼,陛下……咳咳……”
小美人桃腮附著涼透淚痕,甫一開口卻著了冷氣嗆出血來。簡楨甚至來不及抬起右手完全接住嗆濺血花,便讓接踵而至的下一波產痛激得顫栗間蜷作蝦米,只推合不攏。
“孩子……孩子出不來,出不來了……”
簡楨脫力般將染血的右手食指扣緊腹側,甚至消弭了甫揉的力氣。只那般生捱著似砭骨又似將人劈作兩半的產痛,復又嗆出更多心頭血。
蕭繹忍淚,手忙腳亂替美人揉撫心口。掌心下那紊亂心跳事兒攣動幾欲破體、事兒竟輕緩靡弱飄渺似無。
楨兒……何時竟生了心疾?
“楨兒沒力氣了……咳……孩子,孩子下不來……咳咳咳……”
咳嗽頻頻打斷簡楨之所欲言,終了竟只余氣音斷續。他摸索著抓蕭繹手腕,奈何力有不逮,指尖顫巍巍伸出便無力滑落,墜于尖圓腹頂。
“摸摸楨兒的肚子好不好?楨兒……要疼死了……呃啊……宮縮又,又來了……呃啊啊啊——疼,好疼啊……”
說話間,鮮血淋漓的指尖竟已原地用力緊扣腹頂,將懷著孩子的透亮雪膚摳出道道血痕。
蕭繹當即覆住尖楨的手指觸那緊縮似磐石的胎腹,胎水消耗殆盡,次次強勁宮縮亦不過益發清晰勾勒出胎兒身形而已。
而每一次掙扎胎動,消耗的都是簡楨本就不多的生命力
。
愀愴骨中起,郁郁摧肝腸!
“去水下生,楨兒!”
蕭繹當機立斷,草草裹上衣袍用足十成內力橫抱簡楨入溫泉閣。想著溫水滋潤,或可緩釋胎水耗竭宮縮砭骨之苦。
“生完腹中此子,朕放楨兒離宮。可好?”
蕭繹摟抱神智昏沉大半的簡楨,貼近可人兒耳畔絮語,掌下揉腰推腹,動作倒是不停。“照舊去翰林院歷練可好?楨兒素喜點校書稿,編些類書之流,便先封你做翰林……楨兒若,若今后還愿意見朕,待過上一二年擢你入六部,此后安排你封侯拜相。若不愿,待你出了月子,朕任你為封疆大吏,就去……就去楨兒故鄉明州,可好?”
“朕放你離開,放你離開!楨兒。”
簡楨配合蕭繹用力,乍聞此語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直至嗆出今夜的那侃侃笑語風生、娓娓侃侃一頎長身形撞入眼簾。
蕭繹蕭繹。
你固知我志向、明我才干。
奈何決意囚我于內院深宮?
只腹中亟待出產的胎兒容不得他這般矯情思量。眼見蕭繹滿面呆楞,簡楨只得扣緊帝王那顫栗不已的掌心。
“剖出來!”
簡楨聲色俱厲。
“蕭繹,把他……剖出來!孩子,孩子能活!”
“蕭繹!”
“蕭繹?”
—————————
“喚父皇名字這般熱切,丞相你這替朕當的哪門子小爹爹?”
聞得丞相昏迷徹夜,蕭恤推拒一應朝務巴巴趕赴相府。豈料夤夜守在這人病榻前,竟是聽了一宿他人名姓。
虧你還大著肚子懷著朕的兒子!
不止一個,添上昨夜將將診出的、剔除一個最初懷上、年前便足月那死鬼父皇的種,攏共三個呢!
“蕭繹……蕭繹……”
榻上人兀自沉眠酣夢,自然對蕭恤漸次積郁的怨氣無知無覺。只紅著眼角、淌著淚花兒,聲聲如泣,喚著先帝名諱。
“楨兒好疼啊……”
暖酥消、膩云亸,終日厭厭倦梳裹。
蕭恤只道自個兒著了簡楨的道,無怪僅盯這人片刻,腦子里那艷詞淫科便渾似不要錢般可勁兒冒。
“楨兒哥哥這肚子,已然這般大了啊。”
親政沒兩三日的小皇帝略歪著腦袋,抬手虛攏住首輔大臣那如今裝著四個孩子的高聳胎腹。“真是漂亮!”
他喟嘆一句,指尖挑起美人新換的雪色中衣。原先那件奶漬濺濕的倒也新裁不久,奈何四個孩子里三個進了孕晚期,那肚子一天一個樣。上身沒兩日便緊俏起來,將胎腹箍出分外渾圓沉隆的孕態。固然可愛,卻也拘束著幾個胖崽兒。大肆踢踹鬧將起來,那等動靜心肺打娘胎里暗弱的丞相是萬萬經不得的。
“楨兒哥哥忍了足足四個月,此刻一定很想生孩子。可恤兒不許呢。”
指尖漸次貼于腹頂,少年帝王素常鷹視狼顧的眼瞳竟有些發癡。“恤兒幼時沒少窺視你同父皇床底間諸般花樣,你二人忘情之際常鬧出孕中再孕的荒唐事。想父皇那物什算不得什么,你腹中至多不過懷著兩個。兩個小玩意兒能撐起多大的肚子?”
蕭恤嗤笑,“先帝爺哪里比得了今上?他十五歲就能肏大你的肚子灌你滿胞宮雨露嗎?分明朕能給楨兒哥哥更多,可哥哥為何上趕著懷那死鬼的孩子呢?”
俯身吻上那儼然三胎足月的渾圓聳動胎腹,蕭恤順勢將右手掌根頂于高隆腹底。寸寸施壓,復轉指腹觸揉。
“那死鬼的種便躲在這處吧,這處倒比其他地兒略硬些,邊界也算圓。必是那多含了四個月的胎頭罷……如今長到這般大,待咱們那:
“這話,誰教的你?”
對面那人眉眼嗜血而戲謔,污言穢語喋喋不休。簡楨聽得委實心頭火起,又著實恨鐵不成鋼。竟無視腿間血污,咬牙攏著沉墜已極的腹頂顫巍巍起了身。雖礙于疼痛腰身微蜷,一記掌摑卻扇得蕭恤騙過臉去。
“:
岌嶷峨髻慵簪玉,秋水蟬鬘照夜白。
分層卷梳起水滑鴉發,結束于頂似潑墨云堆。峨髻之側,左右皆挽松石纏絲蓮。髻前,兩方分綴點翠垂珠蝶兒釵,寸許撒金流蘇耀熠翩躚,銜于須尖。髻頂,簪疊瓣昆山夜光。
隨意叼支眉筆,蕭恤托起簡楨的下頜上下打量,總算有些滿意。后者因挽發之處不配合之舉,早讓他一碗延產藥灌下去、和著點穴,儼然一副乖巧安坐、任人施為的小模樣。
“常羨琢玉小檀郎,曲顧頻誤點酥娘。安向清骨試粉妝?謔笑:魏紫姚黃。”
他竟輕哼起昔年街巷頻傳的那闋《楨郎謠》,眉眼間倒頗不以為然。“那起子墨客騷人盛贊哥哥是魏紫姚黃般的美人,只怕不得精髓。”
屏息描畢一彎遠山黛,點揉棠花口指時,少年帝王方才放松調笑道,“五歲初見時朕便隱隱覺著,唯有那昆山夜光銜華佩實、清姿國色,可比楨兒哥哥萬一。只道魏紫失之浮靡、姚黃傷其
輕艷,到底氣格俗弱,形而無骨。”
蕭恤遠觀片刻,待明了妝容欠缺處,當即筆蘸朱砂、指拈金箔,于簡楨眉心點染朱赭鳶尾,花鈿外周揉散金粉,灼灼皎皎。
“已然這般漂亮了,怎么不笑呀,楨兒哥哥。”
將簡楨身子轉向妝臺銅鏡,蕭恤輕扯簡楨面頰,明知故問。
“原是恤兒忘了!楨兒哥哥現下穴道未開,想是輕易動彈不得呢。”蕭恤自問自答,抬手,拇指落于簡楨左頰,食指扣于右頰,二指并推倒也擬出個像模像樣的笑。
“楨兒哥哥從不將這小梨渦示予朕,便是床:
蕭恤好以整遐般打量著自家無力倚靠車壁強捱產痛的丞相當下這番孕態。
只見得美人掐腰挺腹、綾緞裙擺下纖長兩腿盡可能大開。啟了檀口嚶嚀陣陣,弱聲哼唧的無非是孩子、要生、胎頭、太大之類,額角冷汗沖刷,濡濕膩滑脂粉,依約顯出先前磕于銅鏡血流汩汩的傷口來。
“嗯……出來了!又要生了……哈啊……胎頭磨到陰蒂了……唔……好舒服!”
“孩子快出來嗚嗚……爹爹懷不住了……唔嗯……卡住了,又卡住了!”
簡楨將自己調整作頭頸仰靠車壁而吞吐胎頭的花穴、腰臀稍懸空的姿勢,咬牙狠捋那高挺聳動、揣著一肚子孩子的大腹,掐算著宮縮頻率,長腿胡亂踢蹬。
驟然發力間,繡簇金石榴紋的翹頭履蹬落少年帝王腳邊。奶白足衣曼妙勾勒含羞帶怯的一對雪足,倒讓人無端覺著“翩翩飛燕掌中輕”之流亦不過爾爾。
“哈啊……孩子頂到那里了……”
“嗬……要噴了要噴了!”
簡楨雖咬唇低吟,那嬌媚吟哦竟遽爾高亢。美人兒凌亂喘息,唇齒流泄細碎浪語。肩頸輾轉間,髻頂昆山夜光牽勾著幾縷長發砸落頸窩、就勢滑止于幽深乳縫。峨髻側后數枚綠松石纏絲蓮亦僅得松松勾挽墨發一二,半數隨那產痛間隙的輾轉跌墜濺落,碎作美人裙角碧紋。點翠垂珠蝶舞釵倒好端端贊著,唯那灑金珠玉流蘇隨美人重孕嬌軀上下挺動而于墜于其前額翩飛,熠耀振羽、溢彩流光。
美人兩靨飛暈酡紅,唇畔梨渦隱現。母貝珠不知何時已然銜于薄施棠花口脂的櫻唇,銜抿間編貝皓齒共那瓊珠璧映。朱砂小舌不時蕩于情潮試探版逸落唇畔,明澈涎水牽絲綴線、晃悠悠打濕小半尖俏下頜、倏爾隱沒入鎖骨酥乳。
“哈啊……奶子脹啊……花穴好憋!都要噴了、都要噴了嗚嗚嗚……”
“都是奶水,唔嗯……肚子好涼,流奶了哈啊……花穴都是,都是精水……都在流!嗯啊……上下所有、所有小嘴兒都在流水……好舒服、好舒服……”
美人兒胎腹驟一挺動,重重仰頭,竟是翻起了白眼。簡楨紅著俏臉、淌著涎水、含著精水、夾著胎頭,即便這樣也讓那腹中孩兒頂弄得高潮迭起!
“揉揉、揉揉……脹壞了!唔……”
蕭恤兀自吞咽著口水,僅覺口干舌燥。剎那通身心肝脾胃肺腸之物拋了個干凈,唯余胯下那柄猝然高昂、才被花道吸吮安撫的、青筋虬結的孽物。
少年帝王不過胯下支頂帳篷的功夫,自家胎腹高挺碩大的重孕相輔已然一手摸向迤邐裙擺下讓那白胖胎頭頂出圓隆弧度的腿心,一手探向胸前那脹滿已極、已然濡透柔藍綾緞致其上兩小片色深而浮醇香的堅挺鼓脹酥乳。
蕭恤本就納罕緣何慘白一張小臉強忍陣痛的美人兒緣何忽而生出這許多浪蕩做派,如今哪還有不明白的?
“往昔父皇也這般肏得你哼啊亂叫,卻不想這老狗打在你肚子里的野種也能肏得你欲仙欲死。”
蕭恤傾身不輕不重拍拍簡楨的面頰,挑眉戲謔道,“生孩子也能生得情動,夾著胎頭也能高潮的模樣好生騷浪啊……簡丞相。”
“小騷貨要生孩子!小騷貨在生孩子!”
簡楨卻無暇他顧,經父子兩代調教改造過的身子,如何耐得這般情潮浪涌?他仍維持著雙腿打開亟待生產的模樣,手卻輕易扒開胸前菲薄鮫綃衫,指尖頻頻撥弄揉搓一對紫紅爛熟、較怯含露的菩提子,無甚章法。不時便有溫厚甜乳瓢潑迸于二人身前,濺落帝相各自那眉眼唇齒。
“說,說’偷人揣了一肚子崽的小母狗要生孩子‘!說了,朕便許你生那野種!”
抿去唇角乳白,蕭恤一手扼緊簡楨淋漓透濕的尖俏下巴,一手成掌,拇指食指張開,卡于美人兒那因填滿一個十四月胎兒而鼓脹已極、弧度好人的腹底。那處溫熱更甚他處,不時形變聳動震顫,踢踹得蕭恤虎口生疼。
“偷人、偷人揣了一肚子、一肚子野種的小母狗……母狗要生孩子!唔嗯……”
美人臨產,聲調黏糊而甜膩。“求主人、求主人憐惜,讓母狗、讓母狗生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