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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奢店問折扣,這話說出口都只會讓導購發笑。
季憐的目的很明確,一進店門,她就對導購展示了自己相冊里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她拍攝下來的堇的初始風衣。
“姐姐,我想請問一下,這件風衣也是p的產品嗎?”
導購接過手機放大細節查看了許久。
“稍等,我核對一下。”
看導購滿臉費解的神色,這件風衣保底不是p的當季新品。
季憐耐心地等她翻閱產品電子檔案。
“哦哦,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原來是我們十年前停產的一款男士風衣。是這款。”
導購將電腦屏幕分享給季憐。
產品圖上的黑色男士風衣款式,與堇的那件一模一樣。
標價一萬五,這是十年前的售價。
而堇剛剛在櫥窗外一直盯著的那件,就是這款經歷層層迭代后,進行過細節打磨與暗紋裝飾的新品。
堇就那樣在櫥窗外靜靜地等待著季憐結束談話。
原來自己身上的外衣是十年前p的舊款,怪不得和他看上的這件如此相似。
堇略一思忖,得出結論——失憶前的自己應當有收集名貴長風衣的癖好。
其實不止這一款,這家高奢店的好幾款男士風衣,他都挺喜歡。
惡魔和靈媒師一樣,也是發死人財營生的。
豪門恩怨多,只要隨便吃下一單權貴者的詛咒,就能順手牽羊不著痕跡地吃下大筆遺產。
買幾件高奢風衣,也不過是取滄海一粟。
堇露出了一個苦惱的表情。
——失憶前的自己把存款放哪了?
毫無頭緒。要是能想起一些舊時居處的蛛絲馬跡也好。
看來他還是得想些恢復記憶的法子。
“走了,堇。”
季憐一從店內走出,就瞥見了堇苦惱的神情。
——他是有多喜歡這件風衣,就這么想要嗎?
“嗯,走了。”
然而堇一見季憐,苦惱的神情一揮即散,又換上了如沐春風的笑容。
兩人又步行了好一會兒,終于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
希望兒童福利院。
一個墻體新舊并立,存在有些念頭的兒童收留設施。
“我上小學前,就住這里。”季憐一邊舉著手機,一邊指著不遠處的福利院招牌。
“憐憐的雙親在哪?”
“父親不知道是誰,母親……是個妓女,帶著我就是帶著拖油瓶,怎么謀生?”
季憐陳述真相之時,顯得十分淡定。
堇攬過少女的肩膀柔柔地打趣:“我也是憐憐的拖油瓶。”
季憐臉上又紅又熱:“別那么親近……一會進去給人看到要被八卦,解釋起來好麻煩。”
還沒等季憐主動抽身掙脫堇的懷抱,行至福利院門前的堇主動停了腳步。
午休時間剛過,大門處可見內里宿舍樓上攢動的小小身影,還有幾個維持秩序的護工與教師緊隨其后。
門口處一股消毒藥水的味道,看起來短時間內做過清潔。
老舊的宿舍樓墻體上攀著不少銹與苔。
堇怔怔地盯著眼前的建筑物,神色冰冷得仿佛剛剛與她打趣的男人不是同一人。
“堇?怎么不走了?”
“……我不喜歡這里。”
冰冷的回答不帶絲毫溫度。
季憐納悶地追問:“這里……環境不太富裕,看著不討喜?”
話一問出口,季憐自己都覺得違和。
即便堇生前可能是個錦衣玉食的大少爺,他對于季憐在城中村的漏居卻沒有任何抱怨。這間福利院設施雖然老舊,環境可比城中村那彎彎窄窄的街道好太多。沒理由招他不自在。
“我討厭小孩子。成群結隊的,形單影只的,都討厭。”
堇睨著福利院的眼神已經逐漸染上銳色,寒冷得像是要將一切埋沒的風雪。
在街上碰到小孩時,他沒有這種表現。那日在小巴車上,身后的熊孩子偶爾大聲鬧騰,也沒見堇擺出臭臉。
季憐只能考慮為福利院的氛圍與小孩群居的場所可能與他的記憶有關。
“堇,要不……你在大門外等我。我放了慰問品就走。”
季憐的建議讓堇安分地收了些奇妙的殺心。
對手無寸鐵的福利院兒童產生殺心,這種反應即便是對他這樣的s級追獵而言,也相當過分。
他不覺得自己是什么嗜血的怪物。惡魔生前也是人類,除非他真是什么話本故事里才存在的變態殺人魔,那概率應該很小。
何況此處是季憐曾經的居所,收留了當時無處容身的她。
出門前,季憐就對堇打過預防針,說想要在目的地待得久一些。現在由著他的性子臨時決定放下慰問品就離開,是對他的愛護與遷就。
“不
用。我虛化跟著憐憐就好,我會乖乖的。”
堇說著,將手上的面包袋塞回季憐懷里,瞬間轉變成只對她可見的虛化模式,像無骨的蛇那般攀在了她的身上。
虛化就是這點好,可以像一陣煙那樣時時刻刻黏著她,沾她的體溫,嗅她的味道。
剛才進門時那股不愉悅的抵觸感頓時一掃而空。
就連那副冷血的黑瞳都像一場幻覺,取而代之的是大狗狗般熱情且貪婪的雙眸。
季憐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是黑是紅。
這下她連推開堇的理由都沒有,只能硬著頭皮接受他的黏連,帶著虛化的他一塊走進大樓。
“憐憐姐姐,這個送你——”
“憐憐姐姐,要不要一起做手工作業?”
“阿憐,這是用你上次的捐款增建的教室,你可以隨意參觀,不過別待太久,還有些油漆味沒散透。”
距離季憐的上一次探視僅一個月之別。
與她熟絡的孩子們熱情地圍上來和她打招呼,交情不錯的護工也主動帶她參觀起園區的變化。
對余生不報太大希望的季憐將自己存款的一大部分都捐進了這間福利院。自己既然沒有活下去的機會,至少讓這些和自己一樣苦命的孩子們能過得更好些。
以往,探視的過程總是帶著淡淡的懷念與柔和的溫情。
今天的季憐,無論誰對她問好,她都只有尷尬的笑容,與支支吾吾的含糊托辭。
被護工帶到新教室參觀的季憐,鼻子已經緊張到聞不出油漆味。
她身側虛化的惡魔,正埋首在少女的頸間,像餓狼一樣又嗅又舔,甚至愜意地發出享受的嗚聲。
“你……住嘴……”季憐一邊維持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神情一邊低聲制止堇。
“阿憐怎么了?”正準備離開的護工以為季憐是在喚她。
“呃,沒什么。”
季憐只能痛苦地等待護工走遠,掏出手機轉了一圈視野,確定四下無人,她才放松了表情管理,氣息混亂地低喘著。
堇的唇與手自她踏進設施那一步起,就一直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游離。
起初只是嗅一嗅她的發絲與耳垂,摸一摸手腕或是肩膀。
走進小朋友們聚集的手工室時,堇就開始舔她的臉頰,手指也在腰窩上暗示性極強地來回撫摸。
季憐一直在心中說服自己,可能是小孩太多導致堇心情不悅,所以他才要用這種親昵的辦法緩和。
再之后,季憐和領路的護工聊起了瑣事。堇的動作還是沒停。
不僅沒停,手指竟然虛化著穿透衣物,揉上了少女敏感的側乳。
仗著季憐之外的人類聽不到他的聲響,親吻臉頰的聲音也毫不遮掩。
“唔……寶寶,臉這么紅,是舔紅的,還是親紅的?”
“是被你氣紅的!”
季憐制止失敗,張口反駁,結果被堇抓到可乘之機,瞬間吻住她的小嘴,將舌頭搗入少女的舌腔,肆意深吻。
堇低低地笑:“呵呵……憐憐,舌頭別伸那么出,別人可看不見我在吻你。”
“!”
近來被堇吻的次數多了,季憐有了反攻的習慣,會主動將舌頭伸入他的唇腔舔弄。
要是現在真有旁人目擊她的所作所為——就能看到一個滿面潮紅的少女正對著新教室的墻壁像小狗一樣吐著舌頭,不知是在對誰示好。
“不……不要……”
“放輕松,憐憐,交給我……”
見季憐膽小地將舌頭縮回去的可愛模樣,堇更是動心地在她的唇腔內吮住了那枚小巧的香舌,滋滋吸嘬,回味不已。
季憐微張著嘴順從他的深吻,殊不知下一刻,溫涼的手穿透了薄薄的內褲,修長的手指借著花穴愛液的潤滑,毫無阻礙地插入了緊致的甬道。
“不要……要被看到……”季憐慌亂地想扭著屁股將手指擠出去,生理反應卻將他吸得更深。
“看到?怎么會?我的手指在肏寶寶的小穴,只有憐憐的身體知道,別人怎么會看得到?……嗯……好緊……每次都是這樣……嘴上說不要,這里吸得這么厲害……”
太犯規了。
裙擺整潔無比,內褲也好端端地穿在身上,游魂的手指卻越過一切,像一支隱藏的按摩棒,狡猾地鉆進了媚肉的縫隙中,接受熱情的吸吮。
再多拒絕的話語都敵不過身體誠實的舉動。
“不要……要漏出來了……不要泄在這里呀……堇……”
季憐只能換了個求饒的方向。
她一低頭,就瞥見地板上那一滴透過內褲布料滑落下來的透明愛液。
要是在這里被堇指奸到高潮,地上恐怕能積出一個小水坑。
“知道了,寶寶。”
“嗯……”
季憐松了一口氣,還以為堇終于要老實地住手了,沒想到他反而蹲下身,伸舌去舔她濕漉漉的花穴。
“……你!”
“泄進我嘴里就好,寶寶……好甜好騷……一滴都不會浪費……唔……”
堇癡癡地吮,季憐怎么并攏雙腿都沒用。
怎么會有把虛化觸碰控制得這么完美的魂體?這就是她的體液養出來的怪物嗎?
季憐緊張地啃起了手指,腦子里飛快地計算著女衛生間的道路。
“阿憐,在參觀新教室?”
六米內的女聲招呼讓季憐被舔得迷迷糊糊的神情猛地一驚。
“啊,是……”季憐尷尬地轉過身,手指還掩著嘴唇,生怕暴露出喘息。
女護工笑瞇瞇道:“這里油漆味很重吧,都把你給熏成這樣了。”
“呃,嗯,是……啊。”
裙下的水聲被吃得越來越大。
咕啾咕啾的舔弄伴隨著舌頭進進出出,偶爾傳出滋滋的幾下吞嘬聲,是堇在大口舔食她越來越泛濫的淫水。
“咦,教室里有人嗎,我怎么聽見了……”
女護工疑惑地掃視著封鎖的新教室,季憐當即從包里抓出一瓶礦泉水上下搖晃,企圖用這樣的聲音蓋過堇舔出的水聲。
“渴了嗎?阿憐,要不去茶水間坐坐?張護工應該也在那邊休息。”
“啊……不用了……嗯……我……這油漆味重,我……去外面走走,散散味!”
“好的哦,你可以去院子里看看,那邊的設施都翻新了。現在調皮鬼們都不在,應該挺清凈。”
“院子……好。”
女護工笑瞇瞇地揮手告別,朝著走廊的另一端而去。
季憐艱難地邁出兩步,捏著手機確認護工已經走開,才軟綿綿地趴在一邊的扶手上喘了起來:“嗚……好酸……要出來了啊……堇……不要吃這么大聲……”
“寶寶流了那么多,不這樣吃會漏出來的,嗯……”
堇緊追不舍地吮著想要往里收縮的媚肉,牙齒在皺褶上不輕不重地摩擦,舌尖在逼仄的甬道內搗弄不已。他已經接收到她要高潮的前兆。
季憐整張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慫起肩膀,顫抖著泄出一股溫熱的愛液。
季憐一路逃竄到了后院。
這里如指路的護工所說,空無一人。小操場上列著一排翻新的游樂設施。
季憐舉著手機想找個地方歇腳,繞過滑梯,她一眼瞥見了小操場角落的一架帶椅背的秋千。
她覺得自己急需緩一緩,兩雙腿被指奸到高潮后軟得不行,一步一趔趄。
季憐當然不覺得自己的體力有多渣,完全是羞愧的心理沖擊在作祟。
“憐憐……”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惡魔仍無骨地附在她的肩上,擁著少女的脖頸吮吻著她鎖骨之上的肌膚。
“這里沒人,你把虛化解了。”季憐氣鼓鼓地要他現身。
再讓他虛化下去怎么可能是指奸這么簡單?
事實證明季憐的想法是對的,可惜——
她被依附著的半個身子忽然不尋常地發起了熱。
“憐憐……好熱啊……我……沒力氣解……熱得……好難受……”
——早不熱晚不熱,偏偏在這種時候!
季憐焦急地撫摸著他的魂體:“你,這怎么辦?剛剛明明親也親過了,那里都給你吃了……你要我的血嗎?我現在——唔!”
焦急的擔憂又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深吻吞咽入喉。
堇欲求不滿地吮吻:“寶寶,讓我進到你身體里去……好熱……好硬……想到憐憐的小穴里避一避……”
“……?”
這方法真能行嗎?季憐被吻得大腦都無法好好思考了。
——把……把他的性器含進小穴里……也能保護他嗎?
沒等季憐初步得出答案,粗壯的性器已經穿透裙擺與內褲,抵在被他舔得至今還欲求不滿地半張著的花穴口,輕柔地壓迫著粉嫩的陰唇。
逐漸食髓知味的小穴無法被剛才那樣的舔弄完全滿足。
——好想要被他填滿。
坐在秋千椅上的季憐鬼使神差地將腿張開了一些。
堇極其緩慢地擠進甬道,臉上裝模作樣地流露出吃力的神情。他推進的動作越慢,龜頭撞開蚌肉的水聲就越淫靡,嘰咕嘰咕地讓季憐聽著就臉紅。
“寶寶,好緊……掰開一點好不好?把我全部吃進去,求你了,憐憐……”
此刻的堇,整個身魂體都與季憐的軀體重合。唯有那粗大的性器,正欲將她徹底打開。
要完全肏進去只需要使一使力,但堇偏不這么做。
他想看的,就是季憐主動掰開小穴,將他吞進去的可愛模樣。
季憐糾結地咬了咬唇,再度用手機確認了四下無人,這才收回包里,空出的雙手伸進自己的裙擺,將內褲布料撥到一邊,掰開了軟嫩的穴瓣。
堇這才滿意地長驅直入,將大肉棒喂了進去,龜頭抵在還未張開的宮口軟肉處細細研磨。
“啊……別頂……不是含著就好嗎……別頂那里呀……”季憐顫抖著推拒。
在這里被肏開子宮口的話,小穴一定會把這張秋千椅都吐濕的。
“可是憐憐,我還沒完全進去……”
精囊之上那一小截就等著全根沒入喂進她的小子宮,怎么可能在這里剎車?
“不許頂了……不許……不然你就出去!”季憐的羞恥心還在掙扎。
看出他的寶寶正在心中做著道德斗爭,沒有道德的惡魔略一思忖,遂老實地停止了頂弄。
大半截粗壯的肉柱就那樣被騷穴的媚肉緊緊吸附,不進也不退。
季憐壓抑著爽感,說什么她也不想在這里高潮。
“憐憐,這里……乳頭是不是很硬?頂在胸衣里面是不是很不舒服?我幫憐憐按摩舒緩一下吧……”
堇一邊低聲誘哄,一邊托起雙手穿透外襯與內衣,包裹住那一對因發情而乳頭難耐地凸起的奶子。
“不、不用……啊……”
灼熱的手掌將被緊縛的奶子上下撥動,由外至里地揉弄。無法被目視的鮮紅乳尖伴隨著堇的動作,不斷地摩擦著純棉的胸衣。
剛才她就覺得胸口脹得不行,堇這樣一揉,乳肉的部分確實舒坦許多,乳尖卻敏感上百倍,堅挺地戳在胸衣上,反饋出的酸脹感讓季憐不由得夾緊了小穴。
“嗯……夾得好緊,看來寶寶喜歡我這樣揉。”
堇被夾出一聲喟嘆,耐心地忍住了借機頂弄她的沖動。
“乳頭……好脹……好不舒服……”季憐幾乎要被這種感覺激出生理的淚水。
“乳頭脹嗎?知道了,我來幫寶寶按摩一下乳頭。”
壞心眼的惡魔一邊揉著奶子,一邊分出食指與中指夾住兩粒乳尖向外勾扯。
代替腫脹感沖擊身體的是難耐的酸澀感。
乳尖與奶子被他肆意擠壓褻玩,襯衣內的一雙大奶子就那樣憑空被托起又憑空下垂,如果不是季憐還保持著坐姿,奶子的上下運動看起來就像是主人在不停地起跳運動。
——好想把胸罩摘了,好難受。
“別揉了……堇……”
“不能只有我一個人舒服,寶寶……”堇怎么可能會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我不舒服……你不許揉……”季憐記得快要哭出來了。
“寶寶下次撒謊前,先和小穴打個招呼,讓它別出賣你。”
堇已經感受到小子宮上的軟肉正在主動地貼著一動不動的龜頭癡纏討好,他又朝著那塊騷芯頂弄了幾下,搗得季憐抑制不住嬌喘。
“啊……嗯……不許頂……說……說好的……”
口是心非得不要太明顯,可季憐就是拉不下臉。
“好,那就不頂。憐憐再伸出舌頭來,讓我吃一吃寶寶的口水……唔。”
惡魔的妥協根本不叫妥協,只不過是一種肆意妄為的偽裝。
堇知道她在嘴硬,寶寶嘴硬怎么辦?答案就是親軟。
于是他又偏過頭去掠奪少女的香唇,誘導她與自己的舌黏膩交纏。兩人的舌尖在空氣中曖昧地打轉,繼而被堇猝不及防地含入他的嘴中嘖嘖嘬食暖熱的津液。
激吻帶出了淫蕩的滋滋水聲。
季憐終于被他上下其手地撩撥得理智斷了弦。
“好癢……動……動一下。”
“手在揉寶寶的奶子,嘴巴也閑不下來,寶寶還要我動哪里?”堇明知故問,還要壞心眼地將她本就硬邦邦的乳頭揪得更直。
“嗚……下……下面……動一下……”季憐的眼角已經被酸脹感刺激得溢出淚水。
“下面是哪里?”
“你……明知故問,剛剛還在動!就是你的……那里!”
季憐耐不住花穴深處的酸癢感,想主動扭屁股套弄一下,堇反而更快地掐住了她的腰窩不讓她主動。
“我的,哪里?”
得不到季憐拋開羞恥的回答,堇顯然不會讓她這樣蒙混過關。
“你的……嗚……”
那個地方到底要怎么說啊!季憐只覺得大腦一片漿糊。
堇在她耳畔一字一頓地咬:“寶寶想要的,是不是大雞巴,嗯?”
大什么?
——好淫穢的形容,可是聽著好興奮。
興奮到小騷穴還沒被怎樣,媚肉就激動得夾吸棒身。
“是不是要大雞巴,肏開寶寶的騷子宮,給寶寶止癢?”
季憐努力地壓制著興奮的情緒,反而讓身體因情動抖得更厲害:“……是。”
“自己說出來,寶寶。我也想被憐憐好好懇求,想被憐憐徹底接納和需要。”
——想被徹底接納和需要。
——該死,怎么又是這樣,他真的不是在告白嗎?
季憐怔怔地垂眸,正對上那雙虔誠無比的黑眸。
那份艷麗的漆黑像無底的淵,將她的靈魂攝得干凈。
又一次,被他拘了魂。
季憐顫顫巍巍地吸氣,細碎的懇求之音像小獸祈求哺乳的嗚咽。
“想要……堇的……大雞巴……肏進去……”
話音未落干凈,漆黑的眸已經被狂熱的欲色浸染透徹。
堇聳動著精腰發了瘋般往里鑿,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的快感將季憐沖擊得一顫一顫。
“輕點……啊……太重了……太深了……”
“輕點怎么肏得進去,乖寶寶……”
精囊之上那一截棒身被冷落了半天,被騷穴淋得汁水四溢都沒能徹底擠進甬道。這一輪堇放開了氣力大開大合地向上肏弄,終于“啵”的一聲喂進了軟糯的宮口。
四面八方的吸力讓他爽得魂體顫栗,宮口尤其賣力地討好著碩大的龜頭,又箍又絞,緊致得他錯覺自己還能在季憐的小穴里再死一次。
季憐又在高潮中驚慌地夾緊了雙腿:“啊嗚……好脹啊……好舒服……好奇怪……我不要在這里……尿……”
“寶寶別夾,太緊了……嘶……”
有那么一瞬,鮮紅的魔眼又克制不住地上涌,堇不得不克制地下壓。
“堇,你再動動……幫我……堵一堵……流得停不下來了呀……”
來自季憐的懇求讓堇的克制短暫地付諸東流。
他有些壓不住魔力的暴走了。
畢竟精囊處儲存的精液也是他魔力具現化的一部分,越是想要與季憐交合,魔力的運行越是升騰不已。
堇只能閉上雙眼,抱著季憐狠肏猛入。
噗呲噗呲的肏逼聲在這方小小的操場角落下流地響起。
“憐憐……憐憐……”
“啊……好緊……好爽……乖死了……我的好憐憐……”
“怎么肏都肏不夠……騷寶寶……好想就這樣……抱著你……肏壞你……永遠不分開了……好不好……”
即便現在魔力回退,堇也已經肏紅了眼。
懷中人被他肏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啊……啊啊……堇……嗯……哈啊……堇……”
她給予的名字,從她的口中喊出,對堇而言動聽如天籟。
也毫不講理地催發了他的獸性。
不夠,不夠,還想要更加狂烈地交媾。
無法抑制的魔力自身后化作絲線,纏上了秋千頂端的粗繩,推動著秋千椅開始規律而節奏地前后搖擺。
季憐被肏得迷迷糊糊,還以為是堇太過用力才撥動了秋千。
季憐緊張地抓緊了秋千繩索,害怕自己真的一不小心被他頂弄得飛了。
實際上根本不會有這種意外。
堇將她抱得很緊,就差沒用絲線把他的寶寶也一并捆上了。
秋千擺蕩搖晃,將本就起伏不已的季憐懸上半空又送回水平面。胯下的虛化大肉棒每一輪抽出都會完美地只余一個龜頭在穴口,再一口氣鑿進宮腔與子宮內的騷芯接吻。
縱使堇是虛化的,那根戳進體內的巨物卻有著實打實的形狀。撐開騷穴后在小腹上隆起的一柱上下抽動,展示出少女被看不見的性器猛烈侵犯的淫靡事實。
“好粗……好脹……要撐壞了……嗚……啊……”
“寶寶的小騷穴和我的大雞巴嚴絲合縫,好會吃……怎么會撐壞……這里……嗯……注定……會變成我的模樣……哈啊……叫出來……憐憐……這里……沒有別人……”
閉上雙眼的堇動得更為洶涌,集中在尾椎的炙熱快感將他變成了黑暗中只會忠實于原始欲望的打樁機器。啪啪的肏干聲伴隨著季憐上上下下地搖晃發散。
六米之外的世界,被暴走的魔力編織成的蛛網所遮蔽。
季憐看不到的滑梯處,有兩名護工正領著一堆小朋友在活動。而在他們的視野里,角落的秋千一直在詭異地前后搖蕩,上面一個人也沒有。
絲線內外,隔開了所有聲音與影像,完全是兩個世界。
“啊……堇……要被……肏尿了呀……又要……尿了……不要啊……壞蛋……”
“舒服嗎?寶寶?……嗯……喜不喜歡?”
“……嗚。”
復雜的情緒沖擊著五臟六腑,季憐只隱晦地對堇發出這樣一聲短暫的嗚咽。害怕明確地告訴他自己的喜歡與渴求反而會換來更加失控的肏干。
目眩感在加劇,季憐已經分不清這根在自己體內耕耘的大肉棒肏她的著力點,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四肢百骸為之震顫。
她感覺自己要被撞碎了,可堇的懷抱對她而言又那么真實,即便散去了那不尋常的熱度,也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
“啊啊……”
淅淅瀝瀝的愛液一涌而出。
季憐仰著身子,潮吹帶來的反饋讓她控制不住地要往外伸展軀體,堇將她攏在懷里,低喘著做最后的沖刺。
腦內掠過一陣幾乎隔絕外界的白噪音。
季憐卻還是從高潮的余韻中聽見了堇在耳
畔動情的喘息。
“憐憐……憐憐……”
溫熱的濃精在宮口如小型噴泉般噴涌而出,堇大開大合的肏弄也收斂了抽送幅度,集中對著那塊軟嫩的騷芯噴射。雙手扣在少女的腰窩上不讓她逃離這獨屬于惡魔的授精儀式。
“好愛你……寶寶……”
堇不住地在她耳邊癡癡地舔弄。
正常的人類男性也會射那么久的精嗎?季憐不知道。
不知哪一次開始,堇射精的時間就長了不少,馬眼口噗噗地吐汁,量大且濃,馥郁的白堇花香氣仿佛要融進她的血液徹底染色里才罷休。
肚子都被射得鼓了起來,在襯衣下方撐出一個懷孕般的鼓包。
“不……不要了……堇……”
季憐的羞恥心在猛打退堂鼓,像她這種一眼就能辨出年齡的少女挺著個偽孕肚走在街上也太社死了。
堇仍在季憐肩上舒坦地發出滿足的哼唧聲,只用強勢的懷抱禁錮著少女不讓她起身躲開。
漫長的射精持續了有五分鐘之久。
被他的精液沖刷時確實有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季憐被灌注時有多喜歡,低頭看見肚子時就有多羞恥。
“你……!”
還沒開始降罪身后的混蛋,子宮里的精液就開始滲入她的體膚,鼓包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縮小,不一會兒身體就恢復了原樣。
仿佛剛剛被灌滿就是一場幻覺。
只是內里仍惦記著那份讓人回味無窮的侵入,身體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有癮了。
季憐頭皮發麻,不想承認。
確定她將這些都吸收干凈后,堇才肯松手讓季憐起身。
出乎意料,秋千椅上只濕了一小片坐著的區域。大多淫水都被堇強行吸了進去。
也正是因為如此,魔力才在情動時暴走得如此夸張。
季憐黑著臉用礦泉水和紙巾將椅子擦洗干凈。
正當她想拿起手機尋路時,堇強行一步將季憐攏進手臂里,領著她往滑梯正對著的另一邊走。
“憐憐,帶我逛逛另一邊吧。”
“……我想回家洗澡。”
“那我們從這邊的門回也好。”
堇不動聲色地擋住了滑梯那端的出路。
季憐羞赧無比,現在歸心似箭,根本沒心思在這里多待,捏著手機就往堇指的側門小道上走。
絲線散去,角落的秋千安靜地恢復原樣。
“看準了,瞄這里,一槍崩進我的腦門里,你才能全身而退,明白?”
午夜死巷的巷尾,下水道里腐臭橫生,垃圾桶堆積出惱人的惡臭,一切都在磨損著人為數不多的耐心。
中年男人慌張地舉著槍面對著距離他不足十米,樣貌看起來只有十七歲左右的少年。
手無寸鐵的他挑釁地對中年男人伸出手,指的卻是少年自己的腦袋。
“你他媽的……別過來,老子真的會開槍!”
“開,瞄準些,我穿著個防彈衣正難受,你可得瞄得再準一些啊。”
少年一副信步閑庭的模樣,仍在持槍男人的威脅中步步逼近對方。
“別逼我!別過來!我他媽說了你別——”
砰——
槍聲驚擾了夜色。
中年男人的手臂上多出一個鮮紅的彈孔,子彈穿透他的手臂后一頭扎入了他身后的垃圾桶堆,甚至炸出幾只逃竄的小老鼠。
劇痛中,男人捏不住手中的槍,倉皇倒地,這才瞥見了少年身后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人身影。
“能抓就別玩,綁了。”
收了手槍的喻藍走上前,毫不客氣地踹了戒一腳。
被踹的少年亮出手銬,幾乎是男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從這數米的距離閃到他跟前,哐哐兩下把人扣起,移交給了巷頭姍姍來遲的蹲點刑警同事。
兩人行至巷口,喻藍忽然拍了拍戒的肩膀:“斜對面那家燒麥還沒關門,我去買幾籠犒勞兄弟們,你先跟羈押車回去?”
“不要,我肯定等你一起回去。今天我一個人把他堵到這里是不是立功?立功了是不是有獎勵?”
喻藍一見戒那副閃爍著期待光芒的眼神就知道他在做什么邀請。
“喻隊,小戒!你倆可太有能耐了,喻隊,你這弟弟在這種小巷子里追人就跟開了賽車一樣,我看我們是跟不上一點!抓了這廝今晚兄弟們都能睡個安心覺了。”一旁處理好人犯的刑警走上前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年輕人是這樣的,很有干勁。小周,我去馬路對面買個夜宵,你們先回。”喻藍點了支煙,撇開兩人徑直走向燒麥店。
“我就在這等我姐,周哥你先回吧。”戒就這樣站定在巷口掏出手機,順便對身邊的同事揮了揮手。
被喚作“周哥”的男人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喻藍和喻戒,刑事科默契最好的兩姐弟。明面上是姐弟,實則毫無血緣關系。喻戒是喻藍在
路邊撿來養大的孩子,這是警局內流傳的故事版本。
喻戒和他的書面年齡分明都是二十五歲,他卻還是一口一個“哥”地對著同齡人們喊。
這個男人的外貌就好像被時間定格了,看著不像二十五歲年紀輕輕就立下許多功勞的優秀刑警,更像是個……乳臭未干的高中生。
他喊誰哥看著都不奇怪,但喻戒立的功越多,大家也越受不住,都快被他喊得老臉一紅。
而且,喻戒還是個警局內人盡皆知的重度姐控。
他黏喻藍黏得就像一條家養大狗,辦公室的晉升不要,老前輩的提拔不要,就非得黏在喻藍手下當她的警犬。
畢竟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弟,如此親近的關系不是沒被同事們八卦過。
喻藍在警局內外追求者都不少,只是很少人敢主動出擊,因為沒人想吃冰山美人的冷臉。現今三十歲的喻藍自她十年前的未婚夫死后,一絲處對象的情況都沒有。
入職晚的小周只覺得,喻隊長是真的癡情,放著眼前這么好的良人不要,非惦記著入土的死人。不止他這么覺得,不少同事也如此認為。
不過看眼前捏著手機滿臉期待地等待著喻藍歸來的喻戒,小周心想,搞不好依這小子的韌性也不是沒說法。
同事和便車都散了。
戒還在搜索引擎上摳字。
——給曖昧期的對象送禮物時推薦的浪漫場景與臺詞。
這樁案子告一段落,馬上就是他和喻藍的休假,他現在期待得渾身細胞都在叫囂爽得飛起。想和喻藍瘋狂地滾一天床單,然后把她拉出去設計一個浪漫場景遞戒指告白。
成功是失敗之母,去年失敗今年繼續,繼續到成功為止。
要不邊肏邊告白吧,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她那么喜歡自己的尺寸和床技,在那種時刻一定很容易嘴軟。
戒還在腦內做著甜蜜幻想,忽然一陣憑空襲來的恐懼感掠過心頭。
他幾乎瞬間就被這樣不同尋常的恐懼滋味震懾出了魔眼。
栗色的瞳孔外圈鑲著一個半圓的紅環,這便是b級惡魔的回路。
有什么東西在巷道深處等他。
戒收了手機,一步步朝著黑暗中走去。
越是靠近,恐懼感越是深沉。
這是來自同類的威脅,是危險的訊號。
戒只是走了這么幾步,手心就已經被震懾得冷汗狂冒。
他應該遠離威脅源,帶著喻藍離開這里的。
可對方的魔力已經龐大到能動搖他的情緒,在這種級別的獵人面前,他實在沒多少勝算。
這是示威,亦是邀約。不赴約的代價,誰也無法預料。
戒的掌心凝聚起一柄短刀。
這把苗刀外型的劍刃,就是他作為追獵惡魔的魂器。
但這是一柄斷刃。
刀口上有著非常平整的裂痕,就像是被什么利器一刀兩斷過。
戒更傾向于認為這柄斷刃天生如此,它天生就是殘缺的。他并不是一名優秀的追獵惡魔,會擁有這樣殘缺的魂器也許就是最好的證明。
何況夜梟也那樣證實過。那個已經晉升成s級的追獵總是會一邊用看小丑的目光打量戒,一邊不屑地告知他——“你的追獵名,叫斷刃。我e級時你是b級,現在我s級了你還是b級。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廢物的同行了。比你更廢物的,都是a級與s級口中的食物,連存在的資格都沒有。”
在巷尾等待著他的,也許正是死神本身也說不定。
陌生而無形的魔力在他的腳下翻涌著。
明明是十年以來的法地蹬起了雙足。
堇失望地注視著眼前慫得像條狗的惡魔同行,心想這家伙蠢得也該有個限度,怎么會被絲線捆一下就變成這副失心瘋的模樣?
那名干練的女刑警養出來的警犬看起來也不怎樣。
堇揮動絲線,奪了戒手上的斷刃,將那柄魂器懸在眼前仔細打量。
平整無比的缺口,竟然有惡魔的魂器長成這樣。
沉吟片刻,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招呼著絲線將戒往面前送了一些。
他仔細地端詳了那兩輪半圓的魔眼。
“有意思。”
堇將斷刃送回了戒的手中。
“不……你……清醒一些……”戒仍在驚恐地念念有詞。
“現在誰最該清醒?”
堇捏住了一根捆在戒手腕上的絲線,像玩弄人偶一般上下撥弄,少年的手臂聽話地在他的擺動下僵硬地晃動。
“你覺得,自己是不是青貓?”
“我……”
戒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堇的提問,他依舊是那副失心瘋的表現。
堇控制不了他的思緒,魔力感知卻明晰地洞察出了對方確切的恐慌。他不是裝的。
慫得別太離譜。
這樣下去他根本什么情報也問不出。
就在堇思考著要拿眼前這只警犬
怎么辦之時,身后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
堇甚至沒有回頭,那被他編織在身后的絲線就圍裹成一團,將子彈絞成碎片。
玉石的碎片包裹著血腥味,還帶著淡淡的白堇花香氣。
——是季憐的血。
幾乎是聞見她血液的味道,那雙妖艷的魔眼就已經染上狠戾。無數絲線自黑霧腳底向外延伸,瞬間捆住了巷口的女人,頃刻間,另一只獵物也被送到跟前。
喻藍做過了掙扎,手在碰到衣服里層藏著的玉石匕首之前,就已經被捆得反抗不得。
這團黑霧不見實形,氣場卻恐怖得嚇人。
絲線只是將人捆到了黑霧面前就收了回去。然而喻藍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了。
“跪下。”
身體不受控制地下跪,根本不由她控制。
“武器,全部交出來。”
喻藍想要抵抗,卻只能露出不甘的神色。手在口袋里摸索著,緩慢地翻出了四件防身武器。
兩支手槍,一柄防身匕首,一柄玉石短匕。
堇垂眸看著地面上的四件武器,愈來愈覺得那柄剛被喻藍握在手中的玉石子彈手槍十分眼熟。
他彎腰拾起了槍。
喻藍瞥見那團黑霧中伸出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推測對方的魂體年齡大概在18至25歲之間。
戒在一片幻覺中掙扎著察覺到了跪在地面上的喻藍,意識終于從混沌中清醒了不少。
“你放開她!沒有契約的人類殺了只是臟你的手,你把我吞并吧,你放了她……求你。”
戒的求饒卑微到了骨子里。
黑霧中的男人卻并沒有如戒預想中那樣發出冷笑。
被透明的絲線控制了動作的喻藍完全開不了口,只能跪在地上沉默不語。
“這支槍,是你的?”
「是。」
無論思想怎么抗拒回答,喻藍都只能被動地吐露她所知的事實。
“這種規格的槍,你還有幾支?”
「兩支。還有、一支、在、家里。」
喻藍再怎么咬牙切齒,即便是對方沒問出的東西,她也只能在絲線的操縱下老實補充。
“玉石里的骨血,是誰提供給你的?”
「是……呃!」
喻藍掙扎著咬傷了自己的舌頭。
她害怕自己供出季憐的名字。
堇驚訝地注視著跪在地上的女人,沒想到她竟然在努力地和自己的絲線做斗爭,寧愿咬傷舌頭也不說出那兩個字。
剛才因嗅到季憐血的味道而感到不愉快的內心此時緩和許多。
正準備繼續發問,一絲異樣的情緒劃過了心間。
堇怔了怔,瞬間撤離了現場。
幾乎就是一個眨眼的空隙,絲線消失得干干凈凈像是從來沒存在過,黑霧更像是一團巨大的幻覺,散得無影無蹤。
戒半癱在地上,渾身冷汗,手上的斷刃也收了進去。
喻藍顫抖著伸手回收被她擺在地面上的武器。
她從懷里掏出一塊手帕,包起了那支意外沒被惡魔帶走的玉石子彈手槍。
“戒,把槍收好。帶回局子,驗指紋。”
“……好。”
堇這次深夜出門散步是征求過季憐許可的。
距離上一次福利院“野戰”已經過去好幾天,對他耍脾氣的季憐就冷落了堇好幾天。就連堇企圖湊上去撒嬌,都被季憐義正言辭地推拒。
堇也不想遇事就靠發熱解決,看出季憐是在做心理斗爭的堇決定給她一些糾結的空間。于是他這段時間都老老實實地和季憐保持著距離,還順便求得了一些自由活動時間。
這段時間,他用在了對喻藍和她那只惡魔小警犬的監視上。
原本還想守在這兩人附近看那名叫“夜梟”的s級同行會不會出現,他好直接下手把后患除了,結果怎么也沒等到夜梟現身,堇才打算在兩人抓捕罪犯后松懈下來的節點出手拷問。
還真給他找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線索。
喻藍的那柄誅殺惡魂用的玉石子彈手槍,和堇蘇醒時手上那柄生銹的槍十分相似。
堇準備繼續追問,就被他留在季憐身上的警戒絲線召回了。
那枚魔力絲線能將季憐的身體與情緒狀態傳遞給遠距離的主人,本來是護她安全而偷偷藏進她發絲里的。
季憐的恐懼情緒瞬間就把堇毫無條件地從現場召回。
十幾公里的路程,堇只花了半分鐘就趕了回來。
站在緊閉的閨房門外打開魔眼透視,發現季憐正抱著被褥坐在被窩里發呆。
看起來她是做噩夢驚醒的,恐懼感已經消退不少。
不知夢了些什么,季憐坐在被窩里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小委屈。
然而躺回被窩后又痛苦地翻了幾個燒餅,季憐再度坐起身,抓了條浴巾墊在下方,她解開了自己的睡褲。
堇在門外不由得
瞪大了雙眼。
少女青澀地將雙指摸索著并入了自己還未動情的小穴。
堇當然不知道季憐此刻是什么樣的心情。
晾了這只壞心眼的惡魔好幾天,季憐還想著只要發熱他就會貼上來,結果一次發熱都等不到,反而讓自己身體等焦急了。
食髓知味的難耐感天天都在與季憐的矜持心做抵抗。
前兩次自慰經歷都是被堇撩撥過后身體已經被架起了欲望,她才做得順暢。這一次卻是因為噩夢讓她心神不寧,再加上這幾天沒開葷,季憐才硬著頭皮從零開始取悅自己。
手指在穴內抽插了幾番,水都沒怎么冒出來過。
為什么只要堇在身邊,就算不直接碰她那里也會自己乖乖冒水?
季憐的手指雖然纖長,卻還是沒有堇的指節那么拔尖有力。自己這幾番戳下來,感覺好像在吞一支短小無力的性器。
有點崩潰了。
季憐只能硬著頭皮閉上眼,回想著堇撩撥自己時的神情與動作。
想象是他在取悅自己。
“堇……嗯……這里……好癢……摸一摸我……好不好……”
門外的惡魔差一點就沒忍住要推門而入了。
但他馬上反應過來季憐不是在喊他,而是在腦內想著他自慰。
這可憐兮兮的哀求之音,直接把他聽硬了。
“堇……這里……也想要……揉一揉……”
閉著眼念念有詞的季憐解開了胸前幾顆扣子,騰出一只手笨拙地揉起其中一只雪白的奶子。
終歸是沒什么技巧,也完全及不上他那般勾魂柔情,折騰小半天,花穴才勉勉強強地流出了幾絲愛液。
季憐覺得自己活像是在取悅一個性冷淡,偏偏性冷淡還是她本人。
不應該,真不應該啊。
堇初遇她的那一天,只是一個吻就讓她小小地高潮了一次。她這鼓搗半天又揉又戳的,流的愛液甚至不及那天高潮的十分之一。
崩潰感更甚了。
“堇……啊……哈啊……再用力一點……深一點……親親……還要親親……”
季憐鐵了心要克服性冷淡的表現繼續下去。
腦海里硬想著堇在秋千上抱著她發情狂肏的模樣,那時的他是怎么說的?
——寶寶的小騷穴好會夾。
——乖死了,我的好憐憐。舒服嗎?嗯?喜不喜歡?
——怎么肏也肏不夠,騷寶寶……
手指都沒怎么動,想著他動情的聲音,花穴反而起反應了。
“嗚……我不是變態……”
季憐急出了眼淚。
堇在門外硬得額頭青筋暴起,數次想要推門闖入,都被克制力壓了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作為一只毫無羞恥心的惡魔為什么此時此刻克制力反而拉滿。
只是看到季憐倔著臉想著自己的模樣,念出他的名字,他便能在門外動情而耐心地等。
想要被她毫無條件,清醒地主動索求與接受。
“好想要你……堇……你這個……混蛋……渣男……”
門外的惡魔都聽傻了。
怎么他這幾天恭恭敬敬老老實實兢兢業業,不敢違背她的命令靠近她,這就榮登渣男寶座了?
季憐委屈的抽泣聲也有些大了。
意識到不能再這樣放任她深陷負面情緒漩渦的堇主動敲響了臥室的大門。
“憐憐,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哭?”
這一敲,嚇得季憐手忙腳亂地在床鋪上提褲子穿衣服,還把沾了愛液的浴巾塞回床角。
堇特意等她收拾得差不多,才收了魔眼主動推開房門。
季憐咬著唇,沒發聲拒絕他的靠近,屋內雖然沒有燈光,窗戶外投落的月光卻映出了少女不自然的淚光。
“憐憐是不是做噩夢了?”
靠近床褥,鼻尖就嗅到了她體液的味道。堇卻不揭穿,裝什么都不知道,坐到她的身后將她攬進懷里。
季憐低聲承認:“……嗯。”
“我陪你。”
堇將季憐推回被窩,自己跟著一塊躺進了她的被褥里。
這張小床不僅是單人床的規格,床身也就一米七多一些,堇這一米九的個頭睡進這張床里多少不太舒適。正是因為如此,季憐也沒打過這方面的主意。
做噩夢也不是進她的書房查資料。
——ark方氏投資集團。
與蜘蛛相關的文件夾里,全是圍繞著這家已經在十余年前解體的投資集團相關的情報。
財閥方家的家族企業,除礦產房地產以及公路投資外,集團捐建過不少學院,也資助了極多的兒童福利院。
高樓大廈的傾塌只在一瞬之間。
十三年前,方氏一族被詭異的業火蕩平,獨棟私人大別墅無人生還。其后被查出集團大半個董事會的人命都搭了進去。
尸骨無存,無跡可尋。
這一重大案件轟動一時,又被高層力壓輿論,風波平息得十分艱難。
這起詭異的縱火案以“意外”收尾,警方幾乎沒怎么動用資源,就被高層拍案壓下,斷絕了后續調查。
如此鮮明的業火,一眼就能分辨出是惡魔誕生的現場。
戒幾乎一眼就能得出定論——當年在這棟無人生還的別墅里,一定誕生出了一名s級追獵。
這案子他聽局子里的前輩聊過。
在同事們嘴里,方氏集團董事長方洲樂善好施,投資發展以人為本,是口碑良善的企業家。
可這樣優秀的男人,卻生了個性情陰郁的自閉癥兒子。
方舟,年僅十四歲。那個男孩也在那場業火中消失了。
而這片文檔后續記載的文字,都與這個叫方舟的男孩有關。
各色各樣的人物證言錄音,都被喻藍整合成了文字。
證言提供對象全來自在方家待過的家仆或是司機。
「方舟小少爺智商很高,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對數字非常敏感,老爺很疼愛他,經常會帶小少爺出入方家資助過的福利院……是為了讓小少爺多學學如何與同齡人相處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了解。這園丁的活我干了兩周就辭了……方舟,那個……小娃子,把一只被肢解掉的死貓尸體……從二樓房間窗戶扔進花圃……再讓我想起那天的事,我的晚飯又要吐出來了……」
「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我也不怕直說,方家的小少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他為了解壓會虐待動物與凌辱尸體,方老爺就寵著他,買動物給他玩,聽說后面還送過活生生的人,送進去的那小孩年齡也就和小少爺一般大……」
「小少爺為人怎樣,我不清楚。我只是個接送的。小少爺確實喜歡往福利院跑,去最多的一家,叫什么……abc福利院,這地方也是老爺投資的,后面好像拆了?人據說也遣散安置了。」
戒快速地將證言瀏覽了一遍。
看來喻藍認為方舟就是蜘蛛。
可搜集了那么多方舟相關的資料在這個與徐仲生忌日掛鉤的文件夾,是為何意?
里面沒有和陶莎相關的資料。
戒翻到文件夾末端,那里還躺著另一個以他的昵稱“戒”命名的上鎖文件夾。
——喻藍果然調查過他的底細。
戒將鼠標移到文件夾上,只覺心跳在加快。
這九年來他從未回想起過往之事,哪怕是一絲一毫。唯有那個夜晚,被絲線捆縛之時的切膚之痛,讓他被迫回憶起自己曾生不如死的事實。
“寶貝,查到你想要的了嗎?”
倏然響起的女聲打斷了戒的思緒。
他驚訝地回頭。
喻藍正靠在書房門邊幽幽地敲著打火機點了支煙,表情平靜地抽了一口,朝著他的方向吐了個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