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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想起賀裘年的猜測,我就緊張起來,本來心里就被他的行為給攪動了,偏偏他又跑來找我了,就好像是在告訴我,他就是因為我才悔婚似的……
“你什么?”雙手壓著我的肩頭,裴敬堯勾唇一笑,“喬一一,四年沒見,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說,你到底有什么陰謀?那個孩子……”
我登時惱怒了,這個男人,還是跟四年前一樣,那么的自以為是,相信著自己可笑的判斷!
“孩子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裴敬堯,不要再問這么愚蠢的問題了,難道幾年不見,你還患了被害妄想癥嗎?”
“閉嘴!”
低喝一聲,裴敬堯眸色微沉,“少跟我裝蒜,你如果不是有什么陰謀,為什么偏偏在我結婚這天帶著個孩子來我的婚禮現場?今天的結果還滿意嗎?直接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別跟我說孩子是賀裘年的,我可看不出有一點兒他的基因,我倒是覺得她的眼睛……像我!”
我心一緊,這也是我唯一顧慮的,還是被他發現了嗎?
努力克制著緊張,我若無其事道,“我看是裴總你眼神不好吧?見過我們一家三口的,都說孩子像我一點,眼睛像裘年,我倒看不出哪一點像你,你中不能因為恰巧跟裘年一樣,都是桃花眼,就說孩子是你的吧?那恐怕全天下到處都你的孩子!”
眼底的火苗在跳躍,裴敬堯譏誚道,“裘年?叫的可真親密!喬一一,你是不是忘了曾經你在我身下放、蕩的樣子?他賀裘年心可真大,被我、艸、爛的女人也有勇氣收!”
我被他的話侮辱的徹底,卻還是僵硬的把笑掛在臉上,不肯露出一點受傷的樣子。
“我以前是跟你睡過,但那又怎樣?難道跟你睡過的女人就不能跟別人在一起嗎?如你所說,這個孩子如果是你的,賀裘年他會娶我嗎?不要再自以為是了!”
裴敬堯似乎是被我點醒了,想起什么,忽地勾了勾嘴角,“我倒是差點忘了,四年前你懷過孕對吧?就在跟我離婚的三個月后檢查出來的,孩子呢?是不是今天你帶去的那個?”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心頭暗驚,我壓下慌亂的情緒,避開他的注視,怕泄露了緊張。
“不懂嗎?好,那我提醒你一下,離婚后你是不是去了一個叫雙橋的小鎮?三個月后,你在那里的鎮政、府醫院查出了懷孕,后來又待了一個月,你就不見了,應該就是那時被賀裘年帶去瑞士的吧?那孩子呢?別跟我說打掉了,曾經就算是做單親媽媽,你可也是求著我,讓你把孩子生下來!”
第作品卷073討厭你
我有點嗓子發緊,努力克制緊張感說道,“我確實懷了,也打算把她生下來,但是去了瑞士,我有點水土不服,之前也流過一次,身體還沒恢復,就沒保住!所以,你就不要在找我要什么孩子了!欣欣就是裘年的女兒!”
裴敬堯目光一凜,根本不相信我的話,“那這么說你前面流產,后面就跟他上床懷了?可能嗎?讓我相信孩子跟我無關,拿出親子鑒定來!”
親子鑒定?我怎么可能答應!
“我沒必要因為你的無理取鬧,做什么親子鑒定!你愛信不信!滾出去!”
我去推他,他卻用力制住我的雙手,忽然就低頭吻下來,掙扎中牙齒磕破了我的嘴唇,我狠狠一口下去,血腥味頓時在彼此口腔彌漫,可他仍不松口,扣著我的后腦勺,從激烈,到深吻,直到我虛弱無力的不能在掙扎。
他剛把我放開,我一巴掌就打了過去,長長的指甲劃過,在他臉上留下一條血痕,配合他瞬間陰鷙的表情,簡直駭人至極,明明是他侵犯我的,他還有臉生氣?我不撓花他那張惹是生非的臉,就已經是客氣了!
“裴敬堯,馬上從我家滾出去!我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在這樣對我!就是耍流氓!我要報警!”
“報警?好啊,那你現在就報警,正好讓他們來抓個現行!把我直接定罪!”
我還沒明白過來,他忽然就抓著我把我往臥室拖,去的正是欣欣睡午覺的那間,我趕緊道,“不行!你放開我!我女兒還在里面睡覺!”
他腳步一頓,進了另一間臥室,反手就把門鎖上,我已經意識到他要做什么了,掙扎的更加厲害,尖叫的說,“裴敬堯!你敢碰我!”
“你看看我敢不敢!”
話說完,他把我壓在床上,將我的雙手禁錮在頭頂,嫻熟的在我敏感處撩起火源。
時間似乎并沒有讓我們對彼此的身體產生陌生。
我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氣,轉開臉眼角卻有淚滑下,我以為我已經可以做到熟視無睹,不在心痛了,為什么還是這樣的難過,他為什么還要這樣的對我,我做錯什么了嗎?
“看著我!喬一一!”
捏住我的下頜,迫使我跟他對視,裴敬堯的臉離我很近,說話時氣息就噴在我的臉上。
“你不是在國外待得好好地嗎?回來做什么?又偏偏選擇我結婚的時候?如果你不想我這樣對你,你就不應該回來!選擇回來,還跑到我的婚禮上,難道你心里就沒點數嗎?”
這話說的就好像我是特意回來求復合一樣!
“裴敬堯,我沒那么賤!如果中國是你家的,那我一定不會回來!可我的家還在這里,這里是我長大的地方!我憑什么因為你放棄我的故鄉?你不值得我這么做!你以為我沒了你我就不能活了嗎?你又不叫世界!我有我的生活,我想回家就回來,與你無關!”
我哽咽的咆哮,眼淚流的更兇了。
他冷笑著,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眼里竟透出幾分恨意,只是那恨中,又夾雜了一些別的復雜情緒,更像是對他自己的惱恨。
“說的沒錯,那你又故意出現在我面前做什么?你離我遠點,去我看不到的地方不行嗎?”
我忍不住笑了,定定的望著他諷刺,“你的意思都是我的錯嗎?還是說你其實在意我?看見我你就控制不住你自己?所以,你取消了跟倪朵的婚禮?”
裴敬堯眉頭狠狠的擰起,‘我’了一個字,卻像是不知道要說什么。
我不屑。
“呵,雖然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但裴敬堯,我不會在陪你玩下去了!你記著,我們已經離婚了!本來我們就沒有任何關系!就是前妻前夫,那也是一紙協議的虛假名義!我們從來什么都不是!所以,你已經連協議的強硬權力,都沒有了!滾下去!”
抓起床頭臺燈,我狠狠的朝他頭上砸下去,嘩啦一聲,臺燈被砸壞了,鮮血也從裴敬堯額頭流了下去,他不敢相信我會這么做,伸手抹了一把額頭,滿手的血。
我別開眼將他推開,忍著眼里的淚意,迅速把衣服穿好。
“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絕對會把你送到警局!裴總,請你離開!”
拳頭握了握,裴敬堯還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坐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陰晴不定,血線順著額頭往下淌,滑過臉龐,蜿蜒到下巴,看起來有些可怕。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他開口說道,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