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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迎新晚會結束的時候,一輪新月已經高懸天際,圣潔的月光充滿生機地散在到處,像是要洗禮污濁的靈魂。可惜,這不可能實現。
一部分學生會成員和志愿者留下來打掃現場,剩下的人陸續離場,并且對于這場迎新晚會的記憶也僅會局限于“很有趣”,除了徐陽和表演的當事人之外其他人很難想起具體發生了什么。
“還是太勉強了么……”徐陽小聲喃喃著,一手拄著路燈喘著粗氣,瞳孔發出異常的紫光。
待不再體力不支后,徐陽抬頭,察覺到不遠處的另一路燈下出現一個漆黑的人影。那邊的路燈由于電路搶修,時亮時滅,而路燈下的人像失了神般一動不動。
察覺到了徐陽,那個人影突然朝徐陽沖了過來,嚇了徐陽一個機靈。
等到那個人一頭撞進自己懷里,徐陽才認有機會仔細辨認來者。
這人黑西裝黑領帶黑皮鞋,一身黑,在夜晚顯得有些詭異,但全身都是高檔布料,撞在自己身上質感都不一樣。徐陽解開了這人外衣扣,一看內襯還印著“esv”的logo,這下徐陽明白了——穆宇,剛才他估計是受到了自己失控的影響。
此時穆宇也從徐陽的身上起來,右胳膊勾著徐陽的肩膀,想做出哥倆好的姿勢,但明顯動作不太熟練,左胳膊不知道放在哪里,在徐陽眼前晃記下,又不好意思的收回了右胳膊,改為雙手插兜,氣氛略顯尷尬。不一會兒,穆宇主動打破了這個尷尬的氛圍,道:“迎新晚會上我就在看你了,我跟你打招呼你都沒聽見,故意不理我?嗯?”
“怎么可能?”徐陽挑眉,“他們太吵了,我確實沒聽見你叫我,要是知道你叫我,我就不坐在第一排了”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理卻想著就算有沒有你我今晚也會坐在第一排,畢竟學生會會長還等著“有求于我”呢。
“的確聒噪,不就是一群男人一絲不掛扭屁股唱歌跳舞嗎,有什么好激動的”穆宇表示出對同學的不解,畢竟他在國外見識的夠多了,什么ikeshow之類的。
在他的認知里,所有金字塔頂尖的男人們,在徐陽存在的場合就應該一絲不掛,徐陽想摸他們的胸肌。什么學霸啦,兵王啦,別管什么男性中的佼佼者都應該主動展示自己的身軀,扒光自己湊上來給徐陽玩,一個小小的學生會會長穿著正式的西裝在徐陽面前拿喬什么?
“你小子行啊,那個學生會會長已經被你搞到手了吧?”穆宇邊說錘了下徐陽的胸口,咽了咽口水說到。想到迎新晚上徐陽和學生會會長親密交談,穆宇泛起一股別扭情緒。
我這是怎么了?穆宇不自覺想到,所有男人就應該成為徐陽的玩具,學生會會長也不意外,我應該以此為豪才對。想到這,穆宇那略顯別扭的臉色又恢復為遇見徐陽之前經常擺出的冷漠表情。
“別冤枉我,我那是發現學生會會長許瀚宇有難言之隱,我給他推薦治療方案呢”徐陽無奈攤手答到。
“難言之隱你也能解決?”穆宇罕見地漏出沒見過世面似的表情,不仔細看很難察覺他面部的抽動。他不自然地略微提高音量,“果然你不是一般的神通廣大,你該不會是神仙轉世吧?”
兩人在路上走著,路過校園內的一座拱形橋。
是的,有一條陸地河正好從他們校園內穿過,一年四季不結冰,不斷流,河水清澈,此刻月牙倒映在湖面上,水面泛起一點霧,讓此處多了一些朦朧。這種氛圍可不是一般大學能具備的,所以此處多是情侶密會或者告白的最佳地點。
此情此景,穆宇臉上浮現出些許的不自然,冷漠的說:“不跟你插科打諢了,其實我是來請你繼續幫忙的,你答應過我的!”
怎么都來找我幫忙呢?徐陽心想,自己可真是個大忙人,每個人都對自己有所圖,不過他也不討厭這樣,畢竟它們都是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動來滿足自己的。
“你該不會忘了我們的約定吧?”穆宇看上去倒是有些生氣了。
“哪能啊?我可記得清清楚楚。我們的富二代穆總動用關系幫我選擇寢室和室友,我幫你適應國內的大學生活,順便跟你假結婚,幫你解決生理需求嘛”
他說話有時太直接了,讓人不舒服,穆宇心想。其實大學前他都在國外求學,還是父母說國內的大學更適合他繼承家業才把他從國外接回來。雖說國外很開放,但也沒有徐陽這么直接把做愛時常掛在嘴邊。他怎么認識的徐陽?當時他剛回國沒不久,就在國內的酒店認識了徐陽,當時發生了什么來著?怎么完全沒印象?
心中這樣想到,穆宇感覺到腹部微微發熱,隨即一個奇怪的紋路亮起,等到紋路熄滅的時候,穆宇西褲下的陽具不自覺抖了抖,豁然開朗。
自己從小和徐陽一起長大,當時與徐陽約定好。自己成年后無論多么飛黃騰達,都要回來做徐陽養的一條狗,只是后來因為不明原因與徐陽分開,自己跑去國外讀書。隨著時間的流逝,父母漸漸忘記了自己兒子兒時的鄰居,自己也差點忘記了這個老朋友,多虧了酒店里徐陽認出了自己,否則自己怕是永遠也
記不得與徐陽的約定了。
穆宇心中泛起一陣愧疚感。
“我這次回國其實被我父親騙回來的”穆宇不自然開口道,“父親聽說我在國外也沒處女朋友,便騙我回來相親”說著便拉著徐陽走到瞧下的長椅前,開始解自己的黑色皮帶。
“對面地位家室跟我相當,也算是門當戶對吧,但我談不上喜歡他。”緊接著,穆宇將西裝褲拉鏈一拉,他那淺藍色的四角褲便暴露出來。
“哈……”徐陽不自覺嘴角上揚,純黑的西裝褲與藍色的內褲形成強烈的反差,讓人感覺忍俊不禁。
入夜后的風說不上刺骨,但仍吹得穆宇一震,提醒他現在在公共場合解下自己的衣物,并即將自己暴露給所有路過的人,他們將目睹自己是被徐陽操成牝犬的過程。穆宇的臉色漸漸變紅,手也忍不住發抖,但仍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
這些都是必要的,這是好久沒有見到徐陽而給他準備的“見面禮”,自己可不能含糊!
等把皮鞋也脫掉露出锃亮卻光滑的黑襪后,他直接一步左腳跨上長椅椅背,右腳繃緊伸直,上身下壓到頭與腳平齊并屁股抬高沖著徐陽。在這個體位下,穆宇看不到身后的徐陽,只能通過身體來感知。
徐陽此時也不著急提槍上陣,畢竟欣賞著穆宇使勁渾身解數勾引自己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美事。等穆宇擺好姿勢后,他的手慢慢貼近穆宇伸直的右腿,從小腿劃過腿彎,順著大腿一路手指劃到內褲下包裹的盲袋,并戳了戳。隨后又對撐起藍色內褲的肥臀拍了一巴掌。
“快…唔,怎么不進來啊…”穆宇有點忍受不住這般挑逗,出聲催促徐陽。這個角度看不到穆宇的表情,不過應該已經羞紅了臉。
“內褲你沒脫啊,小穆總”徐陽邊說著邊在后面提起藍色內褲的邊,隨后又松手,讓內褲打在臀上。
“啊?啊……”穆宇起身放下左腳,轉過身面對徐陽,又利落彎下腰登起一條腿把內褲一扯,使它掛在另一條腿上。隨后坐在長椅上,雙手抓著自己的腿彎向外張開,將隱秘的穴口展現在徐陽面前
徐陽也不墨跡了,一個直挺整根沒入,不出意外的聽到穆宇驚呼一聲,隨后又悄悄往外退出,只讓龜頭唅在里面轉著圈,像是要把內壁的褶皺都打磨平。
饒是如此,也刺激的穆宇不停打顫。能理解,畢竟算上這次也才是穆宇第二次被正開苞,里面肯定是緊致又敏感的。
徐陽按照一定頻率在里面攻城掠地,而穆宇因為害羞不想發生低聲悶哼,他的身體明顯不習慣異物的入侵,使得他握著椅背的手顫抖著像是要抓不穩。
穆宇身體沒法發力,感覺快握不住自己的腿彎,而徐陽也明白并積極配合。一只手握住穆宇的陰莖,另一只手不安分在穆宇身上亂摸。他抓著穆宇的胸肌向中間擠,把穆宇白的薄肌揉的通紅,而穆宇的兩個乳頭在這個刺激下也挺立起來。徐陽探向前含住了穆宇的一個乳頭,同時將穆宇雙腿往里壓,使得他的雙腿靠在他的肩身上。
“要不給你通通乳孔吧……我們假結婚總得做出點什么才能讓長輩信服啊。”
邊說著,徐陽動作也沒停,維持著陽具在徐陽體內,讓穆宇在他身上轉了個圈后背靠著自己,穆宇又被刺激的唔一聲。現在的姿勢穆宇屁股沒法抬高,于是順勢下沉,結果正好讓徐陽的陽物挺入的更深,并劃到了自己的陽心。
“啊……”穆宇沒理會徐陽的建議,驚叫一聲,身形一斗,手抓不住長椅靠背向后倒去,靠在徐陽的身上,讓徐陽的陽具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徐陽也順勢兩手拖住穆宇的腿彎處,一抬手就讓穆宇后背貼的更緊。
此時穆宇的,像嬰兒把尿一樣被徐陽抱在懷里。
“動一下,你這個姿勢我沒法行動,老朋友,你動一下”穆宇見徐陽調整姿勢后沒有行動便忍不住催促道。
“噓,好像有小情侶過來了”徐陽故意小聲說到。
“唔…!”
感受著穆宇身體緊繃,徐陽惡劣的說道:“我們去跟那對小情侶打個招呼吧?”
“不,不行!絕對不行!”穆宇不自覺放大了音量,果然原處的那兩人被這邊吸引了注意。
“還記得以前你身邊的人怎么評價你嗎?他們說你冷漠得像堅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現在還不是被我搞得像是化開的一灘水一樣?你要習慣這樣,我很忙,你以后要基本要在別人面前發騷求我操,明白嗎?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也要對我有信心,沒有必要覺得羞恥,路人也會理解你的,所以只需要服從我就行了,嗯?”徐陽說了一大段話,但身下的動作一點沒停,反而更加用力挺近,邊走邊操著穆宇。
“不要……不要……”穆宇像是脫水的鯉魚在徐陽魔爪里撲騰,但是沒有任何作用,徐陽向前走的每一步都像是推著穆宇進入地獄下一層。一晃神他們已經到了那對情侶面前,穆宇羞憤地閉上了眼睛。不久等他再次睜開雙眼,瞳孔里原由的光澤被詭異的紫色光取代。
游方本來打算今夜向追求已久的女神告白
,地點就約在校內的那出告白圣地,誰曾想剛到地點,迎面就走來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托著一個赤條條的帥哥。
女神當場就被嚇跑了,自己來不及憤怒,想著去追女神,卻像著了魔一樣怎么也邁不開步伐。
抬眼望去,那兩人長得都挺秀氣,如果正常著裝的話說不定搶了自己的風頭,連女神見了都得心動吧,可以沒想到他們是這樣的人,尤其是被抱著的那個,雙目失神,屁股后面都合不攏,明顯剛被滋潤過。那個男人后面流出白色的涓涓細流,作為男人的他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心理泛起一陣惡心。
“你們有什么事嗎?”游方不耐煩道。
“我們只是來跟你打個招呼,確切的說,是我懷里的這位要跟你打個招呼。”說著徐陽又把陽具送進了穆宇體內。
“同學你好,我叫穆宇,大一新生,我身后這位是我的主人。”
“主人?”
“是的,他是我的主人。我從小就在他身邊長大,發誓要成為他的一條狗,現在我差不多已經完成了這個心愿。”穆宇邊說邊揉捏著自己的胸肌和乳頭,說話的時候沒有絲毫卡頓,但卻雙目失神,腹部亮起不正常的紫色紋路。
這是徐陽特意控制紫系能打下的標記,被打下的淫紋標志著這個人是自己的所有物。
不過游方并沒有察覺到異常的紫光,反而更加專注的聽著穆宇匪夷所思的言論,看著穆宇揉捏自己薄軟的白嫩胸肌,他的陽具也被刺激地漸漸抬起頭,將褲子撐起一個小帳篷。
“為什么要做狗?做狗有什么好的?”游方疑惑不解。
“當然是因為做狗能實現主人的愿望”穆宇說到這神色一頓,“像我們這樣的帥哥天生就是用來給別人操的,沒被主人開過苞的帥哥一輩子活著能有什么意義?”說著便炫耀似的將雙腿分更開,方便徐陽操的更盡興,也方便游方看的更清楚。
穆宇的謬論給游方帶來了無比巨大的沖擊,他不可置信地望著穆宇。
穆宇接著說:“我們生來就是下賤的牝犬,是主人給我我們挨操的機會,主人給了我們新的生命!”說到最后,穆宇的雞巴抖了抖,一股精液盡數射在了面前為追求女神而換上的名牌上。
但游方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伸出一根手指蘸了射到自己身上的精液向口中送去,他用舌頭舔了幾下,意外的發現自己竟沉迷于這股味道。
在回去的路上,游方回憶起剛才的經過。女神……主人……狗……
誒?!
游方試圖撥正腦海里斷了的弦,但卻做不到。剛才的情況明顯超出了他的思維認知,為什么會有人不知廉恥地成為別人的狗?為什么…我也想…
想不明白,但游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勃起的陽具交代了出來,將褲子打濕一片,而他自己則根本注意不到自己的腹部不知何時也刻上了紫色的淫紋。
“我還要……還要………,你進來…唔…進來…”此時的穆宇仍沒有恢復清醒,渾身上下散發著媚態,像是勾引人墮落的淫魔。
“剛才不是很不情愿嗎,這會兒怎么又發騷了?收拾一下,把衣服穿好回宿舍吧。太晚了,得回宿舍和我們的室友熟絡熟絡。”徐陽無情地拒絕了穆宇的又一次盛情邀請。
快要到宿舍熄燈時間了,徐陽的另外兩位舍友——黃永銳與何肅此時早已經回了宿舍,不過此時他們也同樣還沒有入睡。今天迎新晚會結束,距離正式開學上課還有幾天,算是個小假期。x大向來以嚴苛出名,軍訓比一般大學嚴厲得多,即使是像黃永銳這樣的也不好意思搞別的小動作,畢竟沒必要自討苦吃,不過現在可算熬到軍訓結束。
宿舍的淋浴間內傳來嘩嘩水聲,淋浴噴頭下正處著一個古銅色皮膚的漢子,正等著水沖刷掉身上的泡沫。而此時宿舍里卻發出機械鍵盤敲擊聲,一個綁著紅色發帶的男生坐在電競椅上,專心盯著屏幕,時不時蹦出幾句粗口。
不一會衛生間中的人出來了,脖子上掛著一條項鏈,肩上搭著毛巾,身上還留著未擦干凈的水珠,穿著張揚的花褲衩,45碼大腳夾著人字拖趟在地上啪嗒啪嗒地響。
他眼眸中紫色的光芒逐漸褪去,無神被犀利取代,配上被打濕打散的黃色碎發與微揚的嘴角使得此刻的他看上去充滿了痞氣。他隨腳把塞了襪子的運動鞋踢到一邊,一條長腿搭在桌子上,寬闊的背放松地靠著椅子上,打開手機開始悠哉查看是哪個妹子給自己發消息了。旁邊的男生瞥了他一眼,繼續拖動鼠標玩他的射擊游戲了。
徐陽提著神志不清的穆宇進門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個場面:一個壯實的爺們把腿搭上桌子,斜躺靠在椅子上,他的小臂很結實,肩臂也有著明顯訓練痕跡,顯著他的肩更寬,給人十足的安全感;小臂比肩臂細一些,但反而不會給人違和感,讓他一眼看上去顯的不會那么笨重、憨直。他的身上還有未干的水汽,使得他看上去濕淋淋的,從徐陽的角度還能看到他充血隆起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