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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靠不住的,能靠得住的,永遠(yuǎn)只有自己。
“小姐!!你、你這是?”等洛月汐步履蹣跚的走出花園時,一直等在花園口月亮門的碧玉碧珠都被洛月汐此時的狼狽嚇了一大跳。
洛月汐身上的衣服經(jīng)過陽光的照射已經(jīng)干了,只是濕透過再被曬干讓衣服顯得皺巴巴的,而她頭發(fā)披散下來面容蒼白,連腳下的步子都有些踉蹌,看起來仿佛隨時會倒下一般。
洛月汐面色雪白不帶一絲血色,眼眸抬起掠過眾多仆從,語氣平靜的吩咐道:“我無事,碧玉,扶我回去。”
她見到一邊的管家正欲言又止?jié)M臉猶豫的看著她,知道管家心里在猶豫什么,洛月汐對她微一頷首,淡淡道,“我知道你職責(zé)所在,你盡管做你該做的事情。”這話便是同意管家將此事稟告給洛夫人和洛丞相的意思了。
等管家領(lǐng)命退去,碧玉和碧珠便上前來扶著洛月汐往她的院子而去。
洛月汐雖然失血過多,可是琉璃凈火此時就在她丹田之中靜靜跳躍燃燒著,一股干凈純粹的靈力不斷的從琉璃凈火中流入洛月汐的丹田,讓她覺得一陣陣的溫暖不斷從丹田中傳來。只可惜她并不是修真者,這些靈力于她而言只有淬煉身體的作用,并不能讓她修煉。
壓下心底難免產(chǎn)生的對于修真的向往,洛月汐輕輕嘆了口氣,總算是覺得自己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了不安全感了。
只是她到底還是想不通,怎么好好的古代就變成了修真?若是真有仙人,沒道理會沒有任何事跡流傳,而以洛家在大燕的地位,不可能一點(diǎn)風(fēng)聲都沒聽說過。
難得說,修真這樣的消息在凡人界是被封鎖的,只有特定的人才有資格知道接觸?那么沈鴻軒又是為什么會走上修真之路?
必定是有人引導(dǎo)他的,那么這個修真者會是誰?為何會出現(xiàn)在凡人界莫名其妙的引領(lǐng)一個凡人入道?
想來想去洛月汐都想不到沈鴻軒到底是以何種方式接觸到修真之道的,甚至于她都不知道現(xiàn)在的沈鴻軒,是不是已經(jīng)走上修真這條路了!
畢竟沈鴻軒西去征伐蠻族已經(jīng)一年有余,洛月汐也已經(jīng)一年多不曾見過他了,對于他身上是否發(fā)生了什么變化也是一無所知。
此時沈鴻軒正參加皇上于宮中舉辦的大宴群臣的宴席。作為此次西征軍中立下功勞的年輕將領(lǐng),他可謂是宴會的主角之一,風(fēng)頭一時無兩。
耳邊夸贊敬服的聲音不絕于耳,沈鴻軒面上帶著自信昂揚(yáng)卻又不失謙遜的微笑回應(yīng)著旁人對他的贊揚(yáng),舉止行為一絲不錯,帶著世家子弟的風(fēng)范儀度,只是他本人已經(jīng)走起了神來,深思飄渺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右手不著痕跡的悄悄摸了摸被他藏著袖子中的東西,感覺到那堅硬光滑的觸感,沈鴻軒眼中掠過溫柔的笑意和思念,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把這件禮物送出去時的場景了。
雖然走著神,但是沈鴻軒還是非常完美的應(yīng)付過來了所有和他說話的人,并且也給他們留下了極為不錯的印象。
只是雖然外表看上去仍舊是一絲不錯有禮謙遜,但是沈鴻軒已經(jīng)為這宴會的冗長感到一絲焦躁了。內(nèi)心里真切的期盼讓他渴望著時間能快點(diǎn)過去,他想要能快一點(diǎn)見到他想見的人。
就在沈鴻軒內(nèi)心焦灼的等待著時間流逝時,高坐上首的皇帝突然派了宦官喚他傳話,沈鴻軒微微一驚,卻處變不驚一派平靜的隨著宦官走到了大堂中間皇上的御案下方跪下叩首,口呼“陛下萬歲。”
上方有一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愛卿平身,朕喚愛卿前來,卻是有一樁美事佳話想要成全。”
美事?什么美事?沈鴻軒一頭霧水莫名其妙。但是陛下面前即使有不解也不能直接表露,他站了起來垂首而立,就聽上方的大燕皇帝語帶笑意的說道:“沈愛卿,朕為你和云笙公主指婚如何?”
第10章 奏稟
晴天霹靂都不足以說明沈鴻軒此刻驚訝駭然的情緒,他完全不明白陛下怎么會突然有這樣的念頭。
沈鴻軒簡直是一臉懵逼二臉茫然,他已經(jīng)有婚約在身了啊,陛下為什么要給他指婚?還有,云笙公主是誰?他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啊!
背部不由自主的挺直起來,如同針芒在刺一般他已經(jīng)感覺到來自身后的兩道灼灼的目光,其中一道帶著暴躁怒火的來自他親爹沈山,不動聲色高深莫測的目光來自他的未來岳父洛文彬。
這兩個,親爹得不得罪無所謂,但是未來岳父真的不是他能得罪的啊!
咦,總覺得云笙這個名字好像有點(diǎn)耳熟,好像最近聽到什么人說過,嗯……好像是聽張將軍隱約說起過,沈鴻軒茫然的眼神隨即落到了張果敢身上,猶豫片刻才恭聲像坐在上首的皇帝稟告道:“關(guān)于這位云、云笙公主,張將軍正有要事要回稟呢!”
“嗯?張將軍?可是那云笙公主說,是你救了她啊!她對你一見傾心,要與我國結(jié)秦晉之好,嫁與你為妻!”燕帝驚咦了一聲,訝然反問。
沈鴻軒皺起眉頭來,他站在堂中,背脊挺直昂然不屈,在西北打磨了一年多的軍人生活雖說沒有讓他直接成為硬漢,但是也是成熟穩(wěn)重了許多。
他劍眉星目昂首站在群臣宴客的大堂中間,對上首的皇帝拱了拱手,聲音清朗鏗鏘不卑不亢從容不迫的說道:“陛下容稟。”
燕帝狀若疑惑的眼中掠過一絲深意,頷首示意沈昭開口解釋,只是他眼中情緒略有陰沉,仿佛不虞。
沈昭開口解釋起來:“月前卑下在奉命夜間巡邏之時,發(fā)現(xiàn)有宵小之輩意圖混進(jìn)軍營,當(dāng)時那幾人行跡詭秘躲躲藏藏,仿佛有莫大陰謀。”
“職責(zé)在身,臣為大軍安危考量,自然是要將此賊人拿下,押到張將軍面前由他親審!”說到這里沈鴻軒便停了下來,閉口不言了。
本來就為沈昭拒絕了指婚,無法借掌兵者不得與鄰國聯(lián)姻,而杯酒釋兵權(quán)的燕帝本來就有些不虞,此時見沈鴻軒遲遲不說出下文,不由有些煩悶,命令道:“沈校尉,你接著說。”
“回陛下的話,臣已經(jīng)稟告完畢了。”沈鴻軒拱手回道,十分淡定坦然,好一副少年瀟灑,將軍傲骨的模樣。
似乎是見燕帝有些疑惑,沈鴻軒頓了頓,又繼續(xù)泰然自若的加了一句,“臣將宵小押到張將軍面前后便繼續(xù)夜巡了,并不知此事后續(xù)如何,只是之后聽張將軍提起,那幾個賊人乃是趙國奸細(xì),要押到陛下面前請陛下定奪。”
沈鴻軒話音一落,原本都還饒有興致的聽著沈鴻軒述說關(guān)于云笙公主事情的燕帝大臣們都是一陣無語,臉上落下幾道黑線來。
本來西征軍今日進(jìn)城的時候不少出門迎接的大臣都是看到了跟在最后面的那輛馬車的,又打聽到了那云笙公主是英姿勃發(fā)如今如日中天的沈小將軍救回來的,如何不讓人浮想聯(lián)翩,對這件事情內(nèi)中的秘辛感到好奇。
可沒想到他們原以為的英雄救美的事情被正主一說,就變成了公事公辦抓捕賊人呢?這劇情真是變得太快他們反應(yīng)不來啊!
沈鴻軒直接把鍋甩到了上司張果敢張將軍的身上,算是洗清了自己身上的嫌疑,他總算是感覺到身后來自他親爹憤怒噴火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了,只是岳父大人的目光還是那樣綿綿如刺,明明沒有帶著很明顯的惡意,卻偏偏飽含深意讓沈鴻軒背后滲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汗。
深吸了一口氣,讓肺部充滿了空氣,沈鴻軒鼓足勇氣,臉上帶著點(diǎn)羞澀,又帶著得意和愉悅的笑容朗聲笑道:“還有一件事還要稟告陛下,臣已有婚約在身,只等未婚妻子及笄,便要成親了。”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了溫柔眷顧的淺笑,眼神醉人柔和,仿佛盛滿了璀璨的星,流淌著灼灼的光華。
被喂了一口狗糧的文官武將:懵逼狗帶臉.jpg
洛文彬微見冷凝的臉頓時如春水融冰變得溫暖起來,眼中原本含著的冷意也慢慢消散化作了一片溫和平靜。
坐在他身邊的沈山感覺到洛文彬身上氣息轉(zhuǎn)暖,終于是舒了口氣抖了抖身體松懈了下來。
哎呀媽呀這老洛放了一早上的冷氣可真是憋死他了,可總算是消停下來了!心里默默吐槽著,沈山忍不住又瞪了眼堂中英姿勃發(fā)的大兒子一眼,都是他惹的禍啊!
而且洛文彬這些冷氣還算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