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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教授:“封小子哪里找來這么個不通人情的,我若不教她,她出去還不得吃虧咯。”
項教授夫人:“得教,這出去,讓人不放心。”
項教授精通古漢語文學與歷史,在圈內頗有名望。其夫人也是大學語文導師,可畏志同道合。平日里請他教授的人,提著大袋小袋前來,項教授夫婦毫無興趣。
兩人極少帶學生,然帶了五人,五人都是造詣不淺,也使項教授夫婦名聲大增,其收學生極是苛刻名聲也不小。如今見得紫檀,三兩句便定下了,讓紫檀準備發表的話全落回肚子里,明明很和藹可親,哪里苛刻了?
定好授課時間,紫檀又奔到下一處。
曲教授看著紫檀能看出一朵花來,“你就是封小子推薦的人?不錯,這小子有眼光,雖說你數歲小了些,但這不是問題,封小子也是年輕的很嘛。”
紫檀:“……曲教授,我是想向您學習數學。”
曲教授:“啊,對,對。愛好學習,自身努力,很不錯。你放心,只要你肯學,我保證你比封小子要出色,哈哈哈哈……”
曲教授,龍霄以前的導師,現在看她的樣子,似乎有什么不對?
十三位導師拜訪完,其中有導師因授課知識重復,又或如醫學導師等可以延后一些,先以高考為重,待入大學后再請教也不遲,所以定下六位導師授課。導師與紫檀都很滿意。
導師們自然也是要稍稍測試過的,人品,沒問題,情性,也不錯,腦子靈活,舉一反三,記憶力還強,時常還有自已的見解,是個好苗子。
紫檀對導師們也是敬佩,果然與輔導班的老師有極大區別。學識豐富,博古通今,在自身領域成就不凡。待人有親和,有嚴肅,雖教授方式不一,然品德高尚,并不因她連初中課程都不會而區別對待,更不會因送禮問題冷眼相嘲。與之交談,紫檀覺著自已極為渺小。
不覺想起在異世時,啟蒙恩師對她的細心教導,唯有努力活著,好好活著,才是對恩師最大的報答。她,一定會活的很好!
拜訪完導師,紫檀開始大肆購物。換洗的衣服、家里需要的用品、被子枕頭,手機電腦,有不少東西需一買就買2套,秋紅釉也需要。
封龍霄在后面大包小包提著,看著紫檀要進內衣店,腳如何也踏不進去。
紫檀:“大叔,你覺著我穿什么顏色內衣好看,上次紅色的好看嗎?”
龍霄自動閃現紫檀只著內衣的畫面,“好看。”
紫檀:“那我再買紅色的,不過我覺著黃色的也好看,你說呢?”
龍霄微微吞了吞口水:“好看。”
紫檀:“大叔,我聽同學說,試衣間里可以做羞羞的事,大叔,這羞羞的事是什么事?”
龍霄只覺身體開始發燙,“我去前面給你買杯奶茶。”
紫檀拉住龍霄衣角,并不放過他,“大叔是第一次陪人買衣服嗎?是不是這個店尺度有些大,大叔害羞了?真可惜,本來還想讓大叔看看哪件內衣合適我,看來大叔是沒眼福了。”
龍霄不禁偷往她胸部偷瞄兩眼,‘咳’了一聲:“我去前面等你。”
看著龍霄走的急促,紫檀不禁笑出聲,轉眸看看身后內衣店,輕聲道:“封龍霄,試試情侶裝吧。”
回到小區,龍霄想將東西給她送上去,紫檀拒絕了,“如果大叔現在上去,我媽媽肯定留你吃飯,她現在身體不好,已累了一天,我想讓她先好好休息,就不招待大叔了。”
龍霄:“是我考慮不周,那么多東西?”
紫檀:“我搬的動,放心吧。”
龍霄:“好。那我先回去了。”走了兩步,又回頭:“你說明天去學校請長假,我明早開車送你。”
紫檀:“不用了大叔,我不是路癡,真的。反正后天大叔不是要教我開車嗎?大叔還是去看看車修好了沒。我的手機號大叔也知道了,若是想我,發消息給我好了。對了大叔,車里有我送你的禮物,不可以扔掉,拜拜。”
龍霄看著紫檀輕松提起眾多包袋,平時覺著女人太過柔弱讓人煩燥,現在第一次女人太能干不是好事,讓他失了許多表現力。掏出手機,翻開紫檀的電話,想想還是沒有撥出去。現在她還沒上樓吧,現在就打,會不會太早了?
回到車上,副駕座果然有一個盒子。龍霄忙打開,心中止不住的顫動。里面是紅色的布上一條金龍。將布拿出來抖開,竟是一條紅色內褲。
龍霄心中翻了幾翻,一股甜蜜直涌全身。
☆、第二十六章 為秋紅釉針灸
‘叮。’
龍霄打開手機,是紫檀信息:“大叔,本命年要多穿紅色。喜歡嗎?”
龍霄按著鍵,眼中再度化了暖意:“喜歡。”
紫檀:“我也有同款紅色女式的,與大叔的剛好是一套,大叔,是不是很巧?”
龍霄:“好巧,謝謝。”
龍霄駕車離去,一路唇張上揚。
兩母女吃過紫檀帶的外賣,開始整理被子衣物。紫檀沒讓秋紅釉動手,秋紅釉看著女兒利落鋪著被子,心眼里全是疼愛。
紫檀:“媽,明天我去學校請完假,后天開始就要去跟導師們學習,你在家里會無聊,我去將寧嬸給你挖過來,專職照顧你。”
秋紅釉:“不用不用,媽哪有那么脆弱,媽在家里,給你燒飯做菜,閑了養養花草,自在。寧嬸是念著當年媽出錢給他孫兒看病,對媽諸多照顧。之后她兒子孫兒出國,把你當成孫兒的念想,所以對你也很是疼愛。
但寧嬸在葉家也有二十年,不比吳管家年數少,是葉家老人,待遇還算不錯。她來幫媽收拾東西時,媽也曾轉著彎問過。她語里話里對葉家還是有感情的,所以媽也沒說透。
媽現在大活做不了,小活倒還可以。在葉家吵鬧這么久,媽也想靜靜。再者你不是要給媽針疚嗎,我相信很快就會好的。”
紫檀整好枕頭套,過來扶秋紅釉坐下,“好吧,既然媽想清靜些,我先不叫人了。媽喜歡什么花,明天我去給你買一些花籽花盤。對了,明天裝寬帶的人會過來,等能上網,媽到網上可以自已多選些喜歡的。手機里有我電話,有事情一定要聯系我。我現在去給你放水洗澡,等會我給你施針。”
秋紅釉眼中漸濕盈眶,“好,好。”
小時候女兒很粘她,后來舟海去了后,女兒也漸漸自閉起來。雖說知道女兒依然愛她,但交流少了許多。女兒很多事憋在心里,小小年紀有了不該有的孤寂。
但自前兩天開始,她發現以前的女兒回來了。而且做的更細心更出色,舉手投足間,讓她都覺著女兒換了一個人。但聽女兒一口一個‘媽’,語言間關切與認真是那樣誠意真實,她想不出除了自家女兒,還有誰會對她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