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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紓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無意識地低聲呻吟。
窗簾被拉死,但依然有光,現在大約是中午。
身體酸脹難耐,眼睛因為流了太多淚早已腫起,她目光渙散地支起上半身,赫然發現自己的雙腿張開,而任繹的頭正埋在她的腿間。
下面不受控制地哆嗦著,她抑制住呻吟的欲望,用力地眨了眨眼,才確定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如果她再傻一點,她會懷疑她和任繹上天堂了嗎?但此時,她只能確定兩件事。
她和任繹沒有因為核彈而死,還有,她和任繹做愛了。
閉上眼就是她哭著撲進他懷里,光著身子不斷吻他,兩人一刻也等不及地在門前的地上像動物一樣做最原始的運動。
任紓還在出神,腿間的人不疾不徐地吻著她的穴口,很快舌頭也探進去安撫性地打轉、舔弄。
穴內的軟肉自發地吸著他的舌頭,任紓本能地弓起腰,像是要將自己完整地送進他的口中。
腿間汁液橫流,床單不知什么時候早已濕透,任紓的呻吟變了調,她開始抽抽噎噎地叫他:“任繹……”
她帶著哭腔叫他的名字,任繹終于舍得離開她早已濕潤的下體。
他垂頭摸著她下面的兩瓣唇肉,低聲開口,“腫了。”
自然會腫,任紓不會忘記清晨在她滿臉淚水吻上任繹唇的瞬間,他胸腔起伏,下一秒激烈地拿回主動權,狠狠地啃咬她的嘴唇,像是要將她吞咽。
兩個人倒在房間門口的地上激吻著,誰也不知道核彈在哪一秒會到來。
浴巾早已在兩人接吻的時候松動掉落,她光著身子,一邊哭一邊去脫任繹的衣服。
陳女士,遠在德國的爸爸她全忘了個干凈,她只知道自己和任繹要死了。
褲子剛被扒下一點,任紓就急迫地挺身,任繹將硬物捅了進來,撕裂一般的痛,她依然讓任繹不要停。
“再重一點……”
她想,如果可以在核彈來臨前被任繹操死就好了。
任繹吻她的眼睛,不愿意她看見他此時的神情,他一直沉默地插入,額頭的發絲落下滴滴汗水。
快感是有的,疼痛更甚,他不斷地挺進,一句話也說不出。
第一次射精前,他被任紓緊緊抱住。
“射在里面。”
軟掉的性器再一次脹大,兩人因為這句話再一次瘋狂地吻起來。
她不斷地流淚,原來恐懼死亡是本能,愛任繹也是。
在這兩種情緒的夾擊下,任紓很快陷入昏迷,昏迷前,任紓雙腿夾住他的腰,近乎貪戀地摸著任繹的臉,“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任紓因著腦海里幾個小時前的畫面穴肉再一次收縮。
她張開口,想要問些什么,任繹已經覆在她身上,用灼熱的吻打斷了她想要說的話,手卻向下摸了摸她濕淋淋的下體,他找到早已被他舔到充血的陰蒂,食指輕輕地揉弄,任紓瞬間就泄了。
他輕咬她的嘴唇后,將她的兩條腿抬起架到他的肩上,碩大的龜頭頂在她的穴口處,他再一次低頭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