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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麻子。。。來者不拒,偏偏我們家離哥不行。”
“好啦,這么復雜的事,你這白癡怎會知道?”楊云柔聽著他語無倫次的說話,看著那月下舞劍的人,默默嘆了口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老大越是刻意遠離,不就越證明離哥的特別么?
隔天,天朗氣清,萬里無云,太陽囂張地烤著萬物,聽竹居里格外熱鬧。
周長秋趕到時,周全正被吊在一根單杠上,在大太陽底下,無精打采地垂著頭。
“副莊主這是什么意思?”周長秋走到蕭鳴身旁,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你不知道么?我家的松鼠丟了,反正是這家伙抓的吧?”蕭鳴吐了口煙,翹著腿坐在院子正中央。
大個子給他倒了杯茶,老大真是調皮,偏偏指明要等周長秋過來之后再倒,嘿嘿。
“我沒有,你這是污蔑。”周全見救星趕到,打起精神來反駁。
“呀,被你看出來了?”蕭鳴挑挑眉,“沒有抓松鼠,那一定是偷了什么別的東西,云柔啊,你和周嶺去檢查檢查。”
“是,老大,我們馬上去列張單子。”楊云柔勉強控制住自己不笑場。
“什么單子?不是找棗泥糕么?”周嶺一頭霧水,顯然不在狀況中。
“我一上午都在長春堂,根本沒來過聽竹居,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擄我過來,副莊主,你不講道理。”周全扯著嗓子,聲音因喉嚨干澀而沙啞。
“副莊主非要跟周某撕破臉皮么?”聽了這些對話,周長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分明是想栽贓嫁禍,而且完全不屑掩飾。
“怎么?那藥丸研究出什么結果了嗎?”蕭鳴吐了口煙,瞇著眼,嘴角帶笑,“這才一天的工夫,周長老就把我們的感情糾葛給忘得一干二凈了么?”
“副莊主!”周長秋面色一變,還嫌山莊流言不夠生動么?昨天被高默華那老東西奚落了半天,還有那個脾氣火爆的吳衍,不長腦子的東西,竟然真的相信了那些子虛烏有的事。
如果想澄清,就必須說出藥丸的事,兩個老家伙要是知道他獨占了好處,只怕更加不妙。本來以為自己搶占先機,獲得了主動權,現在倒好,不僅沒弄清楚藥丸的秘密,反而叫其他人抓了大把柄,周長秋深吸一口氣,“您要什么?”
“別那么猴急,稍等片刻,我不是已經叫人去寫單子了么?”
“副莊主,您可千萬不能為了一件小事,跟周某做這種意氣之爭,到最后反而便宜了別人,對您對我沒有半點好處。”周長秋做最后的掙扎,動之以理,曉之以情。
“呼”蕭鳴吐了口煙,戲謔的看著他,“這些我不管,你惹我三分,我必還你七分。”
“。。。。。。”今天只怕不能善了了。
不多時,楊云柔走了過來。
“老大,單子列出來了。”給蕭鳴遞了張紙條,楊云柔挑釁的看了周長秋一眼,“這些是大家丟的東西,今天不在場的我也幫忙寫了。”
“金瘡藥?給張平要的吧?不要這么小家子氣,”蕭鳴從她手里拿過筆,劃掉,“換成止血丸和養氣丸多好,高端大氣上檔次,備注:飛云軒出品。”
“副莊主,這些都是有市無價的東西,您這是要為難我?”周長秋額頭上的青筋直冒。
“你問的這叫什么話?”蕭鳴抽了口煙,轉頭問楊云柔:“很顯然就是啊,難道我表現得不明顯?”
“當然明顯了,老大,這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楊云柔似笑非笑的看了周長秋一眼,火上加油。
“你。。。”周長秋臉徹底繃不住了。
“想一條計謀得費多少腦子?我比較笨,只喜歡生搬硬套,下次出手前先掂量一下,承不承擔得起這么做的后果。”蕭鳴慢慢走到他面前,用煙頭托著他的下巴,“知道么?”
“是,周某算是見識到了。”周長秋平復了一下體內翻涌的氣血,拱拱手,臉上竟然掛著一絲笑容,恭敬地接過蕭鳴手里的單子。之后擺擺手,底下人機靈地將周全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