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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兩秒后正準備回應曲云晚的話的時候, 卻聽見她道:“其實這件事本不應該來找你的, 但節(jié)目面臨的困境太大, 之前劃分開的界限還不夠明朗,這些年你對于工作室的付出是總所周知的,這一次我會讓財務把該跟你結清的退股的事宜全部跟你處理好....”這話說得賀知行劍眉皺在了一起, 一雙桃花眼里全都是怒氣, 她這話里的意思他再不明白可就真是傻子了,想跟她分清楚界限?呵,想都別想!
還沒等著曲云晚將話全都說得一清二楚,賀知行一個俯身就一把攬住她腰肢,吻上了那喋喋不休的檀口,炙熱的呼吸倒灌入了她的咽喉, 接著就覺得小舌被他裹挾的糾纏的起來, 她的眸子微微一縮, 呆愣了兩秒怔怔地任由賀知行放肆的侵占。
賀知行的手臂越收越緊,似乎想要讓她完全依附在他的懷中,濃情蜜意承應著他的炙熱的侵襲, 一點點剝離著她腦中的呼吸,似乎是這樣的沖擊感太過于強烈, 讓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腦的思考,一步步淪陷在他熱情的索取之下, 等著大腦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的已經軟軟的依靠著他的胸膛。
夜風微微吹拂, 洶涌的熱流密布在大腦之中,心撲通撲通的狂跳,賀知行只覺得一股熱流在大腦中叫囂,躁動的心臟隨著她微垂的眼皮逐漸撫平,似乎感知到她的情緒的異樣,賀知行緩緩松開了她,還沒等著曲云晚出口說些什么賀知行立馬抓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話語里的濃情蜜意無盡溫柔:“晚晚,你別想脫離我?!?
這略微帶著霸道的話竄入了她的耳簾,她詫異地對上了賀知行的視線,一股異樣的微妙感像是倒灌的海水沉溺了她的情緒,曲云晚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臉色帶著些尷尬:“你別這樣。”這話又是在跟他分清界限,賀知行真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簡直是軟硬不吃,冥頑不靈。
賀知行輕笑一聲,一臉滿不在乎:“就因為這件小事你就要跟我劃清關系?”這話語總算是將平日里浪蕩的他拉回了本質,曲云晚一聽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吸了一口氣好言好語道:“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在眼里就是件小事,你放心我會幫你解決的?!碧一ㄑ劾锏男σ獠粶p,似乎在看著她此時的心緒不寧的樣子,但橫生了幾分可愛,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往后退了兩步,將彼此的間的距離拉開了不少,一字一句認真的朝著賀知行解釋道:“賀知行,你不要在這樣逗我玩了,這件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容易?!?
賀知行想,這世間還有他擺不平的事嗎?他立馬上前攬住她的腰肢,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嬉笑道:“好了,云晚這就是一個電話就搞定的事,別想得那么難。”說完之后視線又移到了不遠處的公寓大樓,趕忙又道:“住幾樓啊?風吹著冷,我們上去說。”還沒等著曲云晚說些什么,他便摟著她腰迫使著她跟著他的腳步朝著公寓的電梯走去。
“賀知行,你嚴肅點?!彼址纯共涣怂牧Φ?,杏眼一瞪似乎在警告著賀知行此時的行徑的大膽,偏偏這句話警告的就跟纏著蜜餞似得,打從腳底的酥麻在看著她那張柔媚的面容,賀知行突然覺得兩人之間的隔閡似乎渙然冰釋了。
“我哪里不正經,好了咱們上去說正事?!鼻仆黼m然扭捏,可也扭不過不要臉的賀知行,也就是四五分鐘的事情,兩人就到了公寓門口,昏暗的走廊里,除了兩人的呼吸聲,簡直安靜的可怕,賀知行的視線一直放在她的身上,說實話門一旦開了,兩人應該就能恢復如初。
不過開門的一瞬間,曲云晚還是猶豫了在他微微緊張的視線中轉過身來:“我知道你的好意,財務那邊我會跟打招呼的,到時候聯系你的?!边@句話聽得賀知行胸中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他連連嘆氣,一副感嘆她越活越回去的姿態(tài):“晚晚,我說過的事有幾個沒做到的?”
這句話拋開了所有的紈绔德行,顯得尤為認真。不得不承認賀知行說得確實是對的,曲云晚看了眼信誓旦旦的賀知行并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開了公寓門,關門聲在空蕩的走廊里顯得尤為的清晰。
燈剛一亮,賀知行視線就巡視了這間小公寓一圈,暗暗嘖舌道:“住這里,委屈你了?!闭f著又想著重新給曲云晚找房子,哪知道她早就洞悉他的想法:“這兒還行,離著工作的地方近?!鼻仆碇噶酥干嘲l(fā),讓賀知行坐,接著又為賀知行端了一杯熱茶道:“喝點水吧?!?
賀知行接過水杯,手指還撫上了她柔嫩的手背,指紋的脈絡掀起一陣酥麻感,這個狹小的空間頓時軒起一股異樣。
他在撩她曲云晚迅速得出這個結論之后,立馬縮回了手,得虧賀知行謹慎,將水杯抓的牢牢的,不然這熱茶水早就散落一地,她并沒有再去在意這個小細節(jié),而是坐在了賀知行的對面,又是一陣的沉默,她能夠感受到他視線的炙熱,一點點燃燒著。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畢竟已經許久沒有交流了彼此間的尷尬是不容分說的,賀知行那雙桃花眼里的笑意越來越重,畢竟這件事情她尚且還是求著他的,因此態(tài)度要比過往好上一百倍,雖然是他是心甘情愿的,但并不妨礙他的得寸進尺。
那雙修長健碩的長腿一邁,隨即整個人的身體都站了起來,寬厚的腰背將燈光擋住了一大半,殘留了一陣的陰影,映刻在她的眉眼之上,彼時的安靜,安靜到似乎都能借由著空氣的傳播速度,聽到彼此心跳聲音。
而他的呼吸聲明顯要比她重得多,還沒等她抬起下巴與他對視,他便往下一蹲類似于一條忠厚的大犬一般,闖入了她的視線里,他眼底似繁星夾雜著笑意,又伸出了手臂抓住了她的柔荑,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她的手心,這樣的親昵帶著一股溫馨的感覺,無聲的拉近著彼此的關系,少了平日里的飛揚跋扈,此時的賀知行溫柔的不像樣子。
曲云晚甚至可以理解為,他實在故意討好。
“賀知行?!彼脑捄芾涞?,讓他忍不住皺眉,卻又立馬掩蓋住,笑道:“嗯?”這回應讓她有些動容,接著便是一陣的沉默,他逐漸站了起來將她又一次完全的包裹住,這一秒她的看著他眼底笑意,心跳個不停。
這個男人,果然太會撩了。
還沒等她有任何的反應,他便欺身而上將她全都包裹而住,那孟浪的語氣一下子撩拔在她微微透明的耳垂之上:“他想你了?!泵偷匾幌拢氖直凰翘幰粔海舶畎畹?。
曲云晚不得不承認她被賀知行這個老司機,撩得滿臉通紅,而他的眼底全是□□裸的欲望,直白而又滾燙。
她甚至不敢說話,生怕自己反應過大會落得個適得其反的效果,那雙桃花眼里的笑意在她僵硬著的身體的感知下尤為炙熱,他的吻一下子滑落在她的耳垂,廝磨的感覺讓她心思一蕩。
賀知行看著不同于以往,在此時顯得有些嬌羞的曲云晚,心緒莫名的悸動,男人都鐘愛于征服欲,而此時她的反應讓他很是驚喜。
順著她白嫩的臉,他的吻纏綿悱惻直到裹挾著她的唇瓣,將動人的胭脂色全都染在她的唇上,即便是她僵硬著身子不敢輕舉妄動,可他的魅力無限,反復的描摹,讓彼此的關系越發(fā)的親近,不知道吻了多久,他的身體壓了上來,順著這個狹小的沙發(fā)四目而視,他眼底的欲望讓人頓時覺得害怕。
禁欲許久的賀知行,仿若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喧鬧的崩騰而下,形成了一陣巨大的沖擊,在燈光的明滅下,呼吸聲越發(fā)的濃重。
女朋友生氣怎么辦?當然是上啊!
動情之處,糾纏的難分難舍,恍惚間曲云晚聽見,耳邊是他引誘:“晚晚,你原諒我了對吧?”這明顯就是個甜蜜的圈套,她眼底迅速閃過一絲清明,一股危險的氣息橫生,斷然拒絕了他的念想:“不可能?!?
而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更是將彼此的關系推到了一個致命點,賀知行看此此時一臉香汗的曲云晚,在她迷離的神色中察覺到她的冷靜,叫囂道:“我可不管你的意愿。”
曲云晚又怎么可能是軟柿子:“賀知行,你少來這套?!奔幢闶窃谄湎?,她也不會吃任何的虧,特別是男女之情上。
接著就是一陣天昏地暗的浪潮涌來,她被剝奪了所有能夠反抗的意志。
賀知行越發(fā)的賣力,狠狠的剝奪索取,將烙印全都刻在她的身上,他就要讓她無論身心都離不開他。
不過究竟是誰離不開誰呢?
第124章
從渝北開車到平城的高速路上也不過三個小時,而車開開到萍鄉(xiāng)陵園已經是下午三點過了, 沈淮將車停在了陵園外的空地上, 按照著回憶往東邊的半山腰的位置尋了去, 掃了一圈總算是落在了熟悉的墓碑上,而其下還有一束早已經干枯的菊花倚在墓碑上,沈淮記得這是曲云晚買的。
他一步一步朝著曲林成的墓地走進, 上面的遺像的熟悉感躍然而出, 接著他又仔仔細細的將墓碑上所有的信息全都看了一遍,迅速又掏出了手機與文檔上的信息一核對,他的心猛地一驚,瞳孔因著情緒的緊張而微微一縮。
原來云晚的爸爸就是十五年前涉及調查報道國際走私案的記者,據他所知這名記者的死似乎與這件案子有千絲萬縷的聯系,難道說?
此時的沈淮已然陷入了一種極致的震驚中, 但說實話的若說曲云晚隱瞞他什么這根本就談不上, 畢竟送她們母女倆來墓地上香的人是他, 而且當時他也清楚可見這張遺像,不然也不會這一次特意趕過來查明真相。
從海港的案子調查完之后,即便是已經緝拿了涉案的高官, 但暗藏其中的謎團確實并沒有解開完,前段時間他出差渝北的路途上, 又接到了神秘的郵件,恰巧還正好與這件事有關聯, 這段時間他忙活著調查,也漸漸有了眉目, 查閱了卷宗才順藤摸瓜的調查到了已經死去的曲林成的身上。
他可以斷定,曲云晚父親的死亡并沒有那么簡單,若他沒有猜錯,只怕云晚進入新聞界也是在調查父親死亡的真兇,也怪不得當年回去插手走私案件,這樣看來他心底所有的疑問一下子都能解開了。
不過這個給他發(fā)郵件的人,究竟是誰?
難道....此時沈淮已經陷入了一種質疑中,如果他的設想是對的,他忽然覺得他口中心心念念的云晚,竟然是如此的可怕,設計他一步一步的卷入這件案子。
他只覺得這四處刮著陰風一點點侵襲著他的身體,視線里依舊是曲林成那張與曲云晚四五分相似的臉,渾身顫抖的感覺席卷而來,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的想要去詢問這其中的緣由...
他僵硬的將手機的聯系人界面翻開,迅速找到了曲云晚的名字,試圖去撥打她的電話,尋找他想要的真相,可是手指剛準備按下去的一瞬間,他的心猛地一跳,閉上了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蹲在了墓前,他百無聊賴的掏出一包香煙,隨著彌漫的煙云在在空氣散開,冷冽的眼中逐漸恢復了些冷靜。
細細思索著過往跟她一切的交流,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腦中糾纏著,香煙抽了一根有一根,最終化為了腳下的冷灰,他站了起來迅速出了墓地然后驅車朝著上京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