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魂牽夢縈處,才發現此刻的兩人竟然貼合得那么緊密。
呼吸聲,心跳聲在狹小的環境里清晰可見,熱度逐漸的拔高,失神的一剎那間才恍惚聽見她有些單薄的聲線:“謝謝邵哥。”
如此一來總算將他從幻境中拉了回來,視線移到了她的側顏之上,纖細濃密的睫毛在光影的弧度下微微有些顫動,離著近他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她呼吸的紊亂,不自覺的曖昧充盈在彼此間,接著邵景弘才恍然覺得自己失態了,一點點松開了手臂,將彼此的距離拉大,穩了穩心神:“沒事,你小心一點。”
此時他并不能清楚的看見她臉色變化,只能從細微的感知上去描繪,興許她現在應當是羞赧而不知所措的,這種淺淡的感知讓他心生歡喜,卻又不能喜怒于色,只能潛藏在這雙深邃的眼眸之中。
“好,我知道了。”曲云晚一邊說著,一邊將調整著身體的角度,接著小心翼翼的下了車,落地平坦的感覺禁不住讓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一把關上了車門,又俯下身子朝著窗戶內的邵景弘招呼道:“邵哥,你路上小心。”
邵景弘點了點頭,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的那一剎那間,忍不住伸出手放在胸膛之上,這一刻在路燈的光影之下,棱唇的弧度是向上微揚的。
曲云晚將公寓門推開的一瞬間,還沒有伸手將燈打開,就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在手指剛觸碰到燈開關的瞬間,一個炙熱的吻幾乎是將她的所有的呼吸全都剝奪了。
燈光照亮這間屋子的一瞬間,她的眼中就突兀的出現著賀知行俊美的臉,桃花眼里似乎藏著霸道的愛意,手臂緊緊的圈著她腰肢,迫使著她摒除一切雜念投身于這個炙熱的吻中。
他的吻像是急驟的狂風暴雨,帶著極致的剝奪感。迫使著她揚起下巴承應著他難以排遣的愛意,一點點在這間隱秘的公寓里揮發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
若問我為何消失兩天,我把手里的泡挑了,放了膿消失了兩天。
第101章
濃稠的愛意密不可分的將彼此的緊緊的包裹了起來,喘息的深處是他眼底無聲的愛意, 靜謐的公寓里有零碎的腳步聲, 衣物的摩挲聲, 逐漸的拉開了一道不自然的光影。
帶著一股討好的意味,像是在懇求寬恕,而蔓延其上的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隱憂, 還沒等賀知行細細品味其中的美好。
一股力道就趁著他不注意的瞬間將他一把的推開, 甚至還讓他往后趔趄了兩步,回神的一瞬間便看見她一雙美目中藏著一絲的譏誚,話音冷淡:“賀知行,你來錯地方了。”
就這一句話頓時將彼此的關系打回了原型,桃花眼里的笑意戛然而止,流轉之余連忙上前道:“晚晚, 我錯了。”
不問清楚緣由, 果斷的先提前示好, 饒是曲云晚這冷漠的態度也不由得放緩了些,卻沒忘記自己的目的,一板一眼道:“你有犯錯嗎?”
曲云晚說著又一把甩開了賀知行湊過來的手臂, 杏眼對上了他的視線:“我們的關系就到此為止吧。”
沒想到這一口絕情的話居然就這樣冷冰冰的說出了口,賀知行頓時也不知道如何承接下文, 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道:“晚晚,我沒有出去..”
她像是知道了賀知行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曲云晚立馬堵住了他的話道:“這與我無關。”
燈光之下,她的臉色很是冷淡, 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態,而眼前的賀知行似乎早已經摸透了曲云晚一向而言的口是心非,嘻嘻笑道:“晚晚,你吃醋了?”像是被猜中了心思一半,她的嘴角抿得很緊睫毛一顫脫口而出:“你想多了。”
按著兩人目前而言的關系來看,若說一點感情沒有是不可能的,這句話在賀知行聽起來顯得干巴巴的故作不在意,他那點被情愛沖昏的大腦立馬恢復了過來了,一把伸手攔住了她的腰肢,一邊開口哄誘解釋道:“那是我奶奶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沒辦法推脫,再說你也不肯跟我回去。”
這話說道最后甚至還略帶著幾分的委屈之情,只可惜他懷中的人早就心如磐石,根本不會理會他這心思。
冷笑道:“賀知行,我們之前就說好了,各取所需而已,再者這些年我已經膩了。”
她的目光很冷,在這一瞬間讓他沉入了冰窖之中,一股撕裂感涌入心頭,似乎根本不敢相信如此絕情的話竟然出自于她的口中,握著她的手臂越發的緊不肯讓她離開他的身邊。
眉頭微微一皺,怒聲道:“放手。”
“我不放,曲云晚你玩我?”怒目而視,一瞬間睥睨的之氣躍然而出,像是被撕開了面具一般,此時的賀知行那雙桃花眼里含著慍怒,薄唇抿住的弧度早就將他的心緒全都暴露而出,不得不承認此刻他確實被她給激怒了。
“你說是就是吧。”她直接忽視掉他,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接著朝著臥室走了過去,絲毫不給賀知行一絲的情面,一瞬間劍拔弩張他被她氣得半死斥責道:“曲云晚,你發什么瘋!”
盯著她開始收拾行李,賀知行立馬朝著臥室里的曲云晚沖了過去,一把奪過她手里的衣物,利用著男人先天的優勢一把將她推倒在了大床上。
想都沒想一只手鎖住了她兩只手腕,欺身壓在了她的身體上,四目而視她能夠清楚的看見這雙桃花眼里流露出了暴戾,瞬間地低氣壓讓她都有些心生畏懼,卻沒忘記承口舌之快:“你瘋了啊!”
這句話倒是像是當頭一棒狠狠地壓制住賀知行身體里暴戾的因子,似乎看見了她眼底的懼意,他微吸了一口氣閉眼時硬生生將心底的怒氣逼了回去,睜眼的一瞬間,她嫩夠清晰的看見桃花眼里潛藏著的癡狂,料峭的寒意躍然在他涼薄的唇角上:“是啊,我瘋了。”
深褐色的瞳孔微縮,立馬似乎找不到任何的畫面,她的呼吸再一次被他封住,帶著挑逗的愛意幾乎在描摹著唇型的美好,夾雜這一股私欲的愛意燃燒著的火焰讓她失去了分寸。
他半瞇著眼,似乎還在觀察著她臉色變化,探知著她潛意識里對他的容忍程度。
女人不乖怎么辦?上一次就好了,還不好咋辦?套餐包月接著搞啊!
小小的身軀全都容納在他的身下,嚴絲合縫的貼著彼此肌膚,論在床上,她那里是他的對手。不一會兒就敗下陣來,情迷意亂處,還聽見他帶著怨念的問句:“還想離開我嗎?”
她腦袋早就空白一片,根本來不及任何的思考,就在極致的快意中出賣了自己的想法:“我不..”
這一個不字幾乎是將他的怒意全都牽扯出來,瘋狂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蜷縮著身體,哭喊著讓他離開,而在就被谷欠包圍的賀知行那里會放過身下的嬌人兒,只得放肆地索取著。
這場歡愛中,他吻過她眼角的淚水,身體的蜜水,卻在云雨深處迷失了心境。
別忘了這一場的主動權一直都在她的手里。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空氣中逐漸變得安靜了下來,半闔著眼的曲云晚機敏的清醒了過來,偏過頭瞧了眼身側的沉睡的賀知行,嘴角的弧度逐漸的變大,接著抽身從床鋪上站了起來,洗去了所有的殘留的痕跡之后,將所有的自己東西全都收拾的一干二凈后。
身后那雙眸子似乎緊鎖著自己,她那些動作的聲音早就讓淺眠的他醒了過來,一看見她在打包行李,賀知行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原來歡愛這玩意兒,根本就束縛不了絕情如她。
“你真打算走?”他的聲音帶著玩味的笑意,可往深處一聽其中的絕望不言而喻,他可以清晰的看見她收拾的動作微微一僵,他的心全然被她提在了半空中,稍有不慎就要被摔得萬劫不復。
她并沒有因此停下手里的動作,順勢將行李箱合上然后提了起來,不緊不慢道:“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但很抱歉依照我倆現在的關系不太適合再繼續下去了。”
他的聲音有些喑啞:“為什么?”
她一聽悶聲一笑,轉身對上了他的視線,眼底的冰冷逐漸讓他的心不斷的往下沉:“因為游戲應該結束了啊。”如此的親昵的語氣帶著幾不可聞的哀傷,一點點侵入他的心間,選起了一陣陣海浪,擊打著心鼓。
這一瞬間他似乎什么聲音都聽不見了,凝視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她,嘴角一抹苦澀溢出,卻又在瞬間變得有些猙獰冷聲道:“曲云晚,你以為這游戲你喊停就能停嗎?”
透過晨曦單薄的光影,她能夠清晰的看出此時的賀知行在這一刻似乎回到了五年前認識的時候,像是一瓶致命的□□。
“隨你。”眼皮一翻,似乎不在去估計他任何的想法,她提起箱子的拉桿朝著門外走了出去,見著她要走,賀知行立馬從床上翻了起來,一把擋住了曲云晚的去路,臉色越來越陰沉怒聲道:“曲云晚,你丫得是不是欠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