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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佬,我們商量一下好不好?”蘇一白覺得事情還有轉(zhuǎn)機,戴斯會“專門”過來救他,那就說明把他當人看的。
“商量什么?”停下馬,戴斯將下巴靠在蘇一白的肩膀上,對著他的耳朵輕聲問道:“商量今天來幾個金幣的?”
“不是,大佬您這話說的,這種交易不合理吧!有違道德法制!”
“在這里不會,他們不會管的。”戴斯下馬,順便將蘇一白抱下來。
蘇一白趁機想逃,腿剛抬起就被戴斯攔腰抱入懷中,語氣嚴厲地道:“跑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蘇一白身子一緊,尷尬地轉(zhuǎn)身朝戴斯露出一個訕訕的笑,真誠地看著戴斯的眼睛說道:“我沒想跑,就是剛下馬腿軟…誒你干嘛!”
話還沒說完就被戴斯打橫扛起,驚得蘇一白胡亂的揮舞著四肢,想要從戴斯的肩膀上下來。
“把衣服脫了。”將蘇一白放在床上,戴斯淡定地指揮到。
“今天我還有事,就做兩個金幣的。”
兩個金幣也很久啊!是不是嗑藥了啊!
蘇一白緩慢地解著衣服,默默地在心里吐槽。
說實在的他覺得戴斯性欲也太強了點吧!這才隔了一天誒!一直這么下去的話他會壞掉的吧!
徹底在我身下淪陷,變成只有我才能滿足你的存在吧!
腦袋里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話,總之讓蘇一白很羞恥,煞白的小臉刷一下就紅了。
戴斯誤會他過于期待,看著他漫不經(jīng)心解著外套的手,二話不說上前幫忙,馬上就把蘇一白脫光光了。
“很期待嗎?”語氣曖昧地要死,還在回憶那句話是誰說的的蘇一白一臉懵逼,手上還抓著已經(jīng)脫下來的上衣帶子。
蘇一白還沒想到要說什么,戴斯繼續(xù)說道:“上次沒有滿足你是我的不對,這次我會盡力的。”
說什么鬼啊!上次那么久都沒滿足,這次時間削減一半不止怎么可能滿足得了我…不對不對,蘇一白晃了晃腦袋,他怎么就順著戴斯的話接下去了,肯定是氣氛太曖昧的緣故,畢竟他還光著呢!
“好了,別害羞了,把腿張開。”
蘇一白別扭地想跑,戴斯又摁著他的膝蓋強制將腿打開,那根不爭氣的唧唧居然已經(jīng)期待地半勃起了,上面濕漉漉的,一看就不想拒絕的樣子。
“你可真喜歡我啊!”戴斯笑著將蘇一白的唧唧捧在手上擼動著。
這也太奇怪了吧…看著戴斯在自己腿間幫自己擼,真的太澀了,唧唧很聽話地將他的感覺傳達給了戴斯,又硬了兩分。
“…”d!蘇一白恨自己的不爭氣,甚至想要用只是生理反應(yīng)解釋,可是他良心難安,因為真的很舒服。
戴斯抬頭看了一眼蘇一白緋紅的臉蛋,低頭將唧唧含入口中吮吸。
“啊~不行…”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讓蘇一白一瞬間升上了天堂,差點就此高潮去了。
“求你別吸了…唔…我好難受…嗯唔…啊啊…”他根本就分不清是舒服還是什么,感覺很新奇,過于清晰的快感讓蘇一白恐懼到分不清究竟是怎樣。
“唔系很呼呼嚒…”戴斯含著他的唧唧出聲,聽不清說的什么,但口腔里空氣的震動讓蘇一白舒服得要死。
硬挺的唧唧在戴斯的嘴巴里,不斷接受著來自舌頭的舔吸,略微粗糙的舌頭掠過敏感的柱身,讓蘇一白不禁顫抖起來。還故意吞進喉嚨深處,用食道內(nèi)壁輕輕擠壓著飽滿的龜頭,就像是在做愛一般,蘇一白覺得刺激過頭了,他真的忍不住了。
“戴斯…我想射…”不打招呼就射在對方嘴里是很過分的事,只是蘇一白抱著戴斯的頭,一點沒有想要他松開的樣子,還不斷扭著腰把唧唧往里送。
聽到他的話,戴斯非但沒有松口,反而加快了吮吸的速度,蘇一白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到直接釋放了出來,身體一軟,輕飄飄地往床上倒。
戴斯的口技太好了,好到讓他覺得自己早泄了。但是射過一次之后真的很爽,渾身都輕松了。
“該我了。”戴斯揩了揩嘴角的口水,將他的雙腿放在床邊字張開,粉嫩的菊穴就門戶大開地展露在戴斯面前。
剛剛蘇一白就感覺到,自己興奮的時候后面就會很自覺地做好潤滑工作,穴口還癢癢的,想去撓又怕被發(fā)現(xiàn),只能一直忍著。
這會在戴斯面前,只希望他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常。可惜穴口濕噠噠的還泛著亮光,很難讓人不多想。
果然很期待啊!戴斯在心里笑道,蘇一白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倒是老實得很,可是他就喜歡蘇一白這種口是心非的小模樣。
“這次用點新鮮的。”戴斯出聲提醒想要裝睡的蘇一白,拿出一瓶透明的液體,和上次的粉色液體瓶子一樣,估計是同一個系列的。
看著半瞇著眼睛偷看的蘇一白,戴斯又補了一句:“這個效果更強哦!”
“你你你…就兩個金幣你還用這些東西,得加錢!”蘇一白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膽
子,反正戴斯都滿級了,金幣應(yīng)該多的是才對。
何況才兩個金幣,又要那么久,哪有這么便宜的事,真賣也不可能只有這個價。
“你想要早說,這就給你,就當小費了。”
說著蘇一白的賬戶里就多出來兩千金幣,直接將他的金幣總額擴充到四位數(shù)。
“還要嗎?”
“以后就按這個價往上加,一次加五百!”錢多是吧!這么能干我看你能干幾次。
“好,那么收了錢服務(wù)能不能好點?”戴斯將液體抹在手上,按著那個瑟縮的小嘴往里一插,順利地將整根手指插了進去,“你自己擴張過了?”
“你有病吧!自己那玩意多粗不知道嗎?”他還覺得奇怪呢,居然這么輕易就接受了。
戴斯默認他說的的贊美,手指在腸道內(nèi)摸索著,來回幾次用液體將腸道前段涂抹均勻,一個褶皺地帶都不放過。
蘇一白被他過于細致的擴張方式磨得有些不耐煩,加之藥效出來了,被揉捏的地方熱熱的癢癢的,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咬一樣。
情不自禁地扭著屁股收縮菊穴將戴斯的食指含進腸道里摩擦,整個穴道都因為藥效的關(guān)系變得無比敏感,細細的手指壓根起不到作用。
戴斯的手指在水淋淋的媚肉吮吸下也有些發(fā)癢,用力地抽插了兩下,徹底被腸肉吸住,還在不斷往里吸,將整根手指悉數(shù)吞入穴道。
“嗯…好癢…別…啊啊…嗯啊…不要…唔呃里面受不了了…嗯嗯…手指不要呃嗯…”
在藥效的驅(qū)使下蘇一白的意識變得模糊,嘴里口齒不清地溢出呻吟,不斷晃動著腰肢模擬抽插狀,疲軟的唧唧也再次站了起來,在空中一晃一晃地流著黏液。
“好色,不過下次還是別用了。”食指在菊穴里抽不出來,那么他就沒辦法繼續(xù)擴張,也就沒辦法滿足自己,進而滿足蘇一白,當下就是要看看怎么讓蘇一白放松。
“蘇一白,聽得見我說話嗎?”戴斯趴在蘇一白身上,湊近他緋紅精致的耳朵問道。
“嗯…”蘇一白迷離地睜開眼,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理智而言,在藥效的折磨下變成了一個以情欲為主的蘇一白了。
“把下面的小洞松開…”
“不要…”蘇一白搖頭,任性地將頭扭向另一邊嬌羞地說道:“好癢,松不開…”
手指指甲和關(guān)節(jié)上的褶皺有一定的摩擦作用,蘇一白正賣力蠕動著自己的菊穴慢慢摩擦著。就算是細微的舒服感也讓他難以自拔。
“你不想要更棒的東西進去里面嗎?”色情的蘇一白他也喜歡,但是他更喜歡蘇一白在沒有用藥的情況下對他色情,這種情況總會讓他覺得自己趁人之危…還挺刺激的。
“你才沒有更棒的東西!”
蘇一白掃了他胯下一眼,沒看到被衣服擋住的巨根早已聳起高峰。
“有的,在這里。”戴斯握住他的放在自己的性器上,“這就是!”
“嗯?”蘇一白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那你就用這里伺候我吧!”
戴斯皺眉:女王屬性嗎?
不過蘇一白還是松開了緊絞的腸道。因為太癢里面已經(jīng)蓄了一波腸液,括約肌一松開就跟開閘的水龍頭一樣稀稀拉拉地沿著屁股漏到床單上。
“我等不及了。”戴斯想要脫掉衣物,剛起身就被蘇一白雙腿夾緊,唧唧和菊穴不斷在衣服上磨蹭,將淫液涂得滿衣服都是。
“那你先擴張,不然吃不下的。”戴斯故意慢悠悠地脫衣服。
蘇一白當做沒聽見,等了一會沒見戴斯有動靜,屁股里又癢得難受,只好伸出手指往下探,怪怪地將中指插進菊穴,爽的“啊”了一聲。
“很舒服吧!”戴斯俯身將食指再度插入,“來,我教你。”
隨后帶著蘇一白的手指不斷在穴道內(nèi)戳刺,爽地蘇一白浪叫連連,甚至在指尖下又高潮了一波。
“哈啊…哈啊…還要…”看著戴斯又將手指抽出,蘇一白急忙去抓住他的手指往里塞。
“慢點!”大膽火辣的蘇一白著實讓人無法理智,戴斯繼續(xù)將手指塞進去,又加了一根。
蘇一白覺得不夠,鬧騰了兩下戴斯才塞入地在貝爾家里住了下來。
就算他想走,貝爾也不可能放他離開,還說什么“和出軌對象一夜情后留宿一晚不是最基本的嗎”之類的,他是有多愛角色扮演。
還有他算哪門子出軌,頂多算濫交?
額…這個詞好像也不是很好,約炮吧!
他又沒有伴侶和不同男人約炮很正常的吧!又沒有傷害到其他人。
“拔屌無情!昨天晚上還愛人家愛得不得了?”睡眼蒙眬的戴斯擠到蘇一白身邊撒嬌。
貝爾的形態(tài)就是小奶狗,撒起嬌來無師自通,蘇一白卻不吃他這一套,直接推開了他想要湊到自己胸口的頭,冷冰冰地說道:“你擋到我看東西了。”
“看什么?”戴斯勉強睜開眼,卻看不見蘇一白面前的界面。
“你知
道有個東西叫鎖精環(huán)嗎?”蘇一白瞪大眼睛看著戴斯,表示自己發(fā)現(xiàn)了新奇的玩意,神情激動:“我看過介紹了,最適合你這種隨處發(fā)情的色批!”
話音未落蘇一白就伸手抓住戴斯的唧唧捏在手里,“像這種東西就應(yīng)該限制它隨意作惡。”
戴斯被他突然的操作嚇得一激靈,瞌睡都跑了。大早上的唧唧正處于蘇醒狀態(tài),被旁人這么一捏,多少有點舒服過頭了。
“那個…”戴斯強忍著下腹傳來的舒服感,瞥了一眼價格,“挺貴的,你有錢買嗎?”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蘇一白才注意看價格,四十五個金幣是真的不便宜啊!
“4582…減掉四…”蘇一白慎重考慮了一下,還是咬牙確認下單,金幣嘛隨時都可以賺回來,打折可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
不過這個店還真厲害啊!全是成人用品,之前都沒有的,應(yīng)該和昨天晚上他突然漲經(jīng)驗有關(guān)系。
只是沒想到做愛漲經(jīng)驗反而比正經(jīng)做任務(wù)更快,是不是稍微離譜了點。
就像一個人正兒八經(jīng)辛辛苦苦的修煉成仙,結(jié)果人家告訴你男歡女愛雙修功力漲的更快一個滋味。
“我填了你家哦!到時候記得去收快遞。”蘇一白甚至很刻意地讓店家不用保密發(fā)貨,讓他們瞧瞧哪個不害臊的買這種東西。
而看到顧客名字的店家,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就把準備好的東西一起打包進快遞,一同寄到了顧客家中。
蘇一白,二十四歲的社會好青年,第一次嘗試購買成人玩具,在滿足強烈好奇心之后得到了初試的機會,發(fā)誓再也不想碰那些東西。
“我沒想到你喜歡玩這么刺激的。”看完他的一通操作之后,戴斯緩緩開口。
“哼!”蘇一白輕哼一聲,曖昧地湊近他的耳邊,用溫柔誘惑的語氣說道:“到時候我會親自為你帶上的哦!”
熱情似火,熱辣撩人,聽得戴斯心臟劇烈跳動不止,連帶下面都硬了幾分。他果然沒看錯,蘇一白是個有無限可能的人。
“要不要來個晨練?”
蘇一白婉拒:“謝了,我沒那么欲求不滿。”
說完便從床上下來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和戴斯同睡一床并沒有特別的感觸,大概是昨天晚上做得太累了他也不想去想那么多。
洗漱完畢,穿戴整齊的蘇一白準備出門,特地觀察了一番周圍已經(jīng)沒有npc了,才躡手躡腳地從里面出來。
“遇見我記得叫我貝爾哦!別穿幫了。”
出門前戴斯提醒到。自己人發(fā)現(xiàn)多重身份沒問題,就怕在游戲中被玩家發(fā)現(xiàn),會被懷疑的。
蘇一白不記住也不行啊!那樣子就長的不一樣,但是做愛的手法很像,壓根沒什么心理壓力。
“之前算強奸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和奸吧…”蘇一白琢磨著,他最討厭思考這種事了。與其煩惱不如順其自然。
要是還活著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對方,甚至可能直接把對方噶了也不一定。
可能是到這種地方來,居然就能接受了,感覺很不可思議。
是因為知道這里只是個游戲沒必要計較那么多嗎?還是說他其實就是這種人,哪怕是吃這種虧也能接受。
哎!好慘一男的!
蘇一白一邊憐惜自己,一邊往活動地點趕去。
白天的小鎮(zhèn)一點也不感覺陰森,反而充滿了活躍的氣氛,心情大好的蘇一白在路邊買了兩個面包一杯牛奶準備當早餐,坐在店里邊吃邊聽其他npc聊八卦。
以前當玩家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原來npc的世界也這么豐富,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有些npc每天都會刷新記憶,不管前一天遭受了什么樣的對待,第二天通通忘記,煩惱的有效期最多24個小時,蘇一白偶偶還挺羨慕的。
但是他也并不討厭自己這樣有自主意識的npc,只是很少,少到他只見過自己和戴斯這個多重身份的討厭家伙。
“聽說昨天晚上住在122號的蘇伊也被那個惡魔抓住了,等我們過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隔了兩桌的一個男人一臉憤恨地用牙撕開一片面包,聲音粗獷到蘇一白能清楚地聽到他在說什么。
“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另一個精瘦男人搖搖頭,“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第八起了,居然一點頭緒都沒有。”
蘇一白認出他是活動中會出現(xiàn)的警員npc,至于前一個男人不太面熟,估計鎮(zhèn)上的居民。
作為關(guān)鍵npc的偵探蘇一白,豎著耳朵想繼續(xù)聽到點什么,可是那兩人就這樣直到吃完早餐都沒有再說什么。
“果然還得自己去尋找線索啊!”蘇一白嘆息,昨天那兩張紙條是系統(tǒng)送給他的福利,他以為會刷新的說。
現(xiàn)在沒辦法了,吞下最后一點面包就匆匆離開,準備前往自己的偵探事務(wù)所。
路上遇見不少劇情中會出現(xiàn)的npc,就算想告訴他們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也不可能,系統(tǒng)會出面阻止…系統(tǒng)跑哪里去了?
在腦子里叫了兩句系統(tǒng)都沒應(yīng)答,估摸著又出什么問題了,干脆先到事務(wù)所再說。
“我去,這也太大了吧!”看到面前氣派的事務(wù)所,蘇一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沒想到終于能住上夢想中的大房子了,沒白費他過來參與活動。
“你的在那。”系統(tǒng)出現(xiàn)并用紅框?qū)⑻K一白的事務(wù)所圈出,“你的是個人事務(wù)所,別看錯名字了。”
蘇一白下意識移動目光看向系統(tǒng)圈出來的地方,直接瞳孔地震,心道:這也太小了吧!都這樣了給他個大一點的房子會怎么樣?真是小氣。
“可以花金幣升級。”系統(tǒng)將升級版面出示給蘇一白看,一千起步,每升一級加五百,太貴了不說,還沒有多少經(jīng)驗送,根本不合理。
“搶錢嗎?”蘇一白認命,看著剛剛到賬的三千金幣,還是決定省著點花。
可是該花的錢到底是留不住的,一打開事務(wù)所的門,撲面而來的灰塵嗆得蘇一白差點窒息,咳嗽個不停。
“這個…咳咳…這個事務(wù)所究竟多久沒用過了…咳咳咳…”蘇一白紅著眼睛指著里面厚厚的灰塵,這要收拾起來可不容易。
“你的設(shè)定是因為競爭對手惡意陷害而結(jié)束偵探工作的嘛!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回來了,這次是心血來潮想回家,結(jié)果一早就聽到姐姐失蹤的事。”
“是嗎?”蘇一白沒看人設(shè),太過依賴系統(tǒng)幫他總結(jié)了。
“你也要自己好好了解一下背景,不然沒辦法做好npc的工作哦!”系統(tǒng)勸道。他也覺得自己太縱容蘇一白了,他做什么都隨意,簡直就是放養(yǎng),偏偏蘇一白還是很依賴他的幫助。
“好吧!”蘇一白點點頭,聽懂了系統(tǒng)的意思。
大概就是新入職的員工需要師傅帶,但是不能一直需要師傅帶的意思,慢慢地還是要脫離出來的。雖然會害怕,可是也要有獨擋一面的勇氣。
“我不能一直出現(xiàn)的…”系統(tǒng)覺得自己的話說的太重了,解釋道:“如果被發(fā)現(xiàn)我這么幫你,估計也會變得和那些npc一樣。”
蘇一白理解,他說的那些npc就是指出現(xiàn)在特定場景中,對話模式也固定的角色。
但系統(tǒng)沒說為什么,他也就沒問。刨根問底沒有意思,知道了也只不過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其他沒有任何改變。
“磅!”
蘇一白還在間歇性地傷感,耳邊巨大的聲響就嚇了他一跳,順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望去,一個身著黑衣的人正躺在巨大的招牌下面,粘稠的鮮血沿著柏油路上的紋路不斷往下滲…
游戲里的npc死亡,一般人并不會過多在意吧!因為處在不同的維度。
蘇一白剛來時也是這樣想的,他們只是一團數(shù)據(jù)、一個代碼而已。
但是蘇一白變成了這些數(shù)據(jù)、代碼之中的一員,漸漸地與他們共情,也許是因為知道他也會被這樣對待,害怕了。
所以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流血受傷,心臟難受得就像被無形的大手拽住一般,疼到窒息。
“蘇一白,別過去!”
蘇一白腳步不穩(wěn)地朝著那個npc走去,耳邊響起系統(tǒng)突然提高八百度的聲音喊著他的名字,一回神,才發(fā)現(xiàn)頭頂傳來“卡啦卡啦”的聲音。
抬頭望去,剛剛掉下招牌的地方,還有半塊搖搖欲墜與,正在空中無力地堅持著。
“回你的事務(wù)所去!”系統(tǒng)明顯很著急,催促著蘇一白趕快離開,差點就要代替他直接控制角色了。
就算蘇一白現(xiàn)在想救人,可是系統(tǒng)的語氣讓他覺得奇怪,不敢耽擱急忙跑回自己那個灰蒙蒙的事務(wù)所。
“傻子吧你!”關(guān)上門,系統(tǒng)就忙不迭地數(shù)落蘇一白。
“我怎么了?”蘇一白心境未平,想找找有沒有npc使用的復(fù)活藥水之類的道具,翻了半天沒翻到,差點被屋子里的灰塵嗆死。
“先找人清理一下吧!”捂著鼻子不斷咳嗽的蘇一白,實在忍受不了,悄悄打開門留個縫隙,呼吸點新鮮空氣,順便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那個人呢?”外面空蕩蕩的,仿佛剛剛那人就沒出現(xiàn)過,一點痕跡都沒有,砸在地上的招牌也不見蹤影。
蘇一白疑惑不解,瞪大了眼睛不斷尋找,周圍也是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見鬼了?
“就是見鬼了。”系統(tǒng)肯定地回答到。
簡直令人匪夷所思,就算恐怖游戲也不能這么玩吧!多廢命啊!
“那什么…新活動?”蘇一白望著灰撲撲的事務(wù)所,還是決定請家政上門清理,兩個金幣他還是支付得起的。
“是你的仇人搞的鬼。”
“邱偉?”他還沒倒呢!
“就是他。”系統(tǒng)不耐煩地道:“我沒和你說過,這個游戲里有奇怪的npc存在,不受我的控制和影響,卻可以任意破壞游戲的規(guī)則。為了維護游戲的穩(wěn)定與和平,我才…”
后面的蘇一白沒有認真聽,大概意思就是游戲里出現(xiàn)的邪惡的存在,需要他這個救世主去打倒邪惡,
維護游戲和平。
可是維護和平實在要錢又要命。
“這個防御道具為什么這個貴?”五百金幣,還是一次性使用的消耗品,他現(xiàn)在才賺多少,這么買下去沒兩分鐘他就要破產(chǎn)。
“那你想像剛才那樣?”
系統(tǒng)告訴他剛才是自己被怪異npc控制住了,所以才會看到那些幻象。身處幻象之中,看得格外真切,以致于將他的注意力全數(shù)集中在倒地的npc身上,忽略了頭頂上的危機。
“可是邱偉一個大活人為什么會變成你說的…額…怪異npc之一?難道他也噶了?”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剛剛那是邱偉創(chuàng)造的角色,雖然還受邱偉控制,可是一旦他離線,玩家捏造的角色就不受控制了。”
“一般情況下只有玩家特別久沒上線,游戲角色才會發(fā)生這種情況,邱偉好像前兩天還在線來著。”
所以號稱“至高無上”的系統(tǒng)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說的還挺恐怖的,又覺得有點可憐。
玩家創(chuàng)建賬號,使用自己喜歡的角色,卻因為各種原因無法繼續(xù)相伴,只能離開。
被留在游戲里的角色,等待久了,產(chǎn)生了自己的意識,一個沒想通,就可能失控了。
所以一般這種情況蘇一白都是直接銷號跑路,他知道自己的德行。想玩的時候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放手里,不想玩的時候看到游戲名字都嫌煩。
他知道興趣消退繼續(xù)的幾率就很小了,所以為了不等待,也不被等待,銷號是最好的選擇。
在最后一刻也保持感謝的心情,將所有記錄刪除,確保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蘇一白很少玩大型手游,所以這個方法很適用,他不用擔心某天賬號里的角色活過來,沖出手機質(zhì)問他為什么不再看他一眼了。
“照你這個意思,我不是要把那些角色都清除掉?萬一玩家回來了怎么辦?”蘇一白好奇地問道,對自己的賬號狠心,因為那是自己的,動別人賬號和動別人財產(chǎn)有區(qū)別嗎?
“說什么,我是那樣的系統(tǒng)嗎?只是讓他們待在該待的地方,別亂搞事而已。”
“有積分嗎?”沒積分沒動力,蘇一白不想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金幣他都不接受。
“有…吧…”沒干過這種事的系統(tǒng)也不清楚究竟有沒有。
蘇一白皺眉,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貌似很沒有信服力。
“說起來,為什么非要我向邱偉報仇?”
這是他一直沒想通的問題,難道邱偉身上藏著什么秘密?
“為了斬斷你和上一個世界的最后一絲聯(lián)系,現(xiàn)在你和那個世界已經(jīng)完全沒有關(guān)系了。”
“你這么說很傷人知不知道?”蘇一白不滿系統(tǒng)的理由,什么斬斷,說得他好像有多懷念一樣。
好歹蘇一白是個聽話的,舍不得金幣容易丟了命,還是花了一半的金幣買了幾個道具。
活動沒開始就這么危險,開始的話豈不是要涼涼?幸好活動固定晚上九點到十點,十五分鐘一場,不然誰扛得住。
當務(wù)之急就是要準備兩個線索,不然活動開始就算他被玩家找到,因為線索缺失找不到貝爾,照樣沒有辦法從黑影的手底下逃走。
線索很簡單,可對于毫無頭緒的蘇一白來說,他壓根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只能坐在打掃好的事務(wù)所里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