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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興兩天沒去學校,老實地躺在床上按時擦藥,受傷的腿沒再受力,倒是恢復得不錯,他也琢磨著給自己洗個澡,這幾天雖然沒有出汗,但是在夏天連著三天不洗澡,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擔心拿衣服的時候不方便,他把干凈的衣服攬在浴缸的另一頭,然后坐在靠近淋頭的浴缸邊上。
夏天炎熱,但晝夜溫差較大,黃興怕冷,通常用熱水洗澡。溫水像瀑布一樣劃過身體,暖暖地浸入肌膚,周遭彌漫著團團熱氣,如煙如霧。回想起之前在宿舍洗三分鐘的熱水澡,只為防止水卡機扣費過多,心里有點難過委屈,而現在這些已成過往,整個人也放松下來,閉上眼睛,只覺得神清氣爽,連水氣都變得甜絲絲,黃興舒服地有些得意忘形,靠著浴缸打起了盹。
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聽得杜荀鶴心焦,擔心他昏睡過去,畢竟黃興已經在里邊待了將近半小時了。杜荀鶴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排出腦子里一些顏色思想,然后去打開浴室門,滿屋子都氤氳著霧氣,讓人呼吸不暢,前面隱約能看到點身影,他立馬把淋浴關了,拿起浴巾包住黃興的身體,將他打橫抱起,放進臥室,慶幸黃興是用熱水洗澡。
由于之前洗得太久,黃興的皮膚熱得白里透紅,兩道鎖骨平直秀氣,胸前的粉色乳粒微微突起,柔軟的肚子上可見隱約的肋骨,杜荀鶴控制住自己視線,起身去拿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黃興被滋滋聲吵醒,迷茫地看著臥室布置,仿佛待在真空之中,一時忘記時間幾何,空間幾里。
杜旬鶴關了吹風機,摸了摸他的頭發,"終于醒了?"
黃興反過頭,看到的是杜荀鶴清晰的下頜線和緊致的面部,心里一萬次嘆道:怎么可以這么帥!
在看見身上干凈的t恤后,黃興腦子里的一根弦忽然斷了,立馬起開到床邊。
杜旬鶴理解他的反應,按耐住心底不快,"你不信任我嗎?"
黃興看著他有些傷心的神色,心里開始內疚,坐到杜旬鶴身邊牽住他的手。
"沒有,我只是有些害怕"
"怕我?"
"害怕這個事情"
杜旬鶴摟住黃興,揉捏他的手臂上的軟肉,"除了我,還有誰知道"
"除了姑姑和爸爸,你是法地握著陰莖胡劈亂砍。
如果黃興此刻進入洗手間,一定會被眼前的景象嚇到,杜荀鶴一手拿著他的內褲罩在他自己臉上,一手握著一柱粉紫的巨根快速擼動,過了許久,白濁終于釋放,褲頭、手表、瓷磚都落滿了濃白的精液。
近日一個著名教授來學校進行講座,他就國家貧困采取的實驗性做法做出了許多研究,獲得好幾項國內外大獎。
學校為了給足該教授排面,選了一個最大的圖書館會議室,足以容納幾千人,這也就對各個班級的人數做了要求。
黃興的班長本想自愿為主,抽簽為輔,只是專業人數太少,自愿的人更少,最后以抽簽為主,黃興恰好被選中。
他本人談不上反感或喜歡,正好有時間,去聽聽講座,接觸新知識沒什么不好。
"咱倆運氣真差,我那個時候可有個價值六百大洋的兼職啊!"李偉湊到黃興邊上吐槽。
"實在不愿意,可以花錢請人去,數人頭,不認臉。"黃興雖然內心驚嘆于他高薪的兼職,但還是隨口建議道。
李偉一聽大拍黃興的肩膀,"對哦!我怎么沒想到!謝了兄dei!"
"呵呵沒關系"黃興揉著肩膀吃痛。
"給多少合適嘞?"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找人代課一般是15到30一節。"
"你很懂咩?"李偉一臉壞笑,又推了推他的肩膀,"是不是找人代課過。"
"我哪找得起"
李偉在校友群里隨便一問,還真有人愿意,便要黃興到時候帶著他一起。
黃興社恐,有點不情愿,但也沒拒絕。
到達會議室的時候發現主持人竟然是杜荀鶴,只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杜荀鶴穿的是西裝,這讓他看起來更加筆挺,頗有軍人之姿,流海和鬢角用發臘梳得一絲不茍,俊逸之顏一覽無余。
忽然發現自己很喜歡看他穿西裝,介于少年與成熟之間,沒有一絲油膩,可惜他穿西裝的次數少之又少,大部分時候是簡單的白t黑褲。
念及此,黃興忍不住拿出手機咔咔拍照,珍藏如此美好的畫面。
杜旬鶴點完流程,邀請教授上臺,天花板的燈光柔和地鋪灑在他身上,黃興忽然產生了一個荒誕的想法,這不是杜荀鶴吧,他可能是杜荀鶴的雙胞胎哥哥或者一個跟杜荀鶴長得相似的人,又或者這才是真正的杜荀鶴?一個可以熠熠生輝的杜荀鶴才是真正的他,他是天生的主角啊,無論是嫉妒還是羨慕都讓人顯得灰暗無力。
之前的杜荀鶴不過是他優秀的同學,兄弟或學長,現在穿上西裝的他,是優秀的主持,而這一身份,和他已經沒什么關系了。
黃興
越想越覺得有壓力,越想越覺得自己平凡普通。
"我天,學校還是知道什么場合請什么人當主持的啊。"
"就是,之前活動一連幾次都是藝術院的那個刺毛死gay,把沒素質當真實,我真的要yue。"
"這個主持哪個院的啊,真的好帥,我感覺眼睛都被凈化了,這對我的眼睛真的很友好!"
"而且我好喜歡他的談吐啊,表達清晰,舉止大方,不像那個死gay,又扭捏又像花孔雀一樣開屏,肚里沒墨水,還硬裝文藝青年真是yue了。"
"啊啊啊啊真的好喜歡我要拍照發表白墻!"
黃興忍不住轉頭看看后方發出的聲音,是其他學院的女生。
那幾個女生也注意到了他這邊,有一個女生直接跟黃興尬聊。
"誒同學,你知道他是哪個學院的嘛?"
黃興當然知道,但他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復雜,著急、得意、自豪、傷心,他的寶藏發光了耶!他的寶藏被人發現了
"好像是經濟學院的。"回答了她們之后,黃興更多的還是驕傲。
"哇難怪了。"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聽同學說過他。"
黃興忽然覺得有道視線看向了這里,往前看,發現就是站在講臺旁邊的杜荀鶴,于是就朝他咧著牙笑,算是打招呼。
"哇哇哇,他是往我們這邊看嗎?!"
"啊啊啊我今天打扮的好看嘛?姐妹幫我看看。"說完又拿出手機自拍。
黃興忽然沒由來的煩躁,為什么她們可以這么熱烈這么坦率,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喜惡。
"我同學說他好像有女朋友了,法學院的。"說完黃興覺得自己很殘忍。
"啊好可惜啊"
"這有啥,好像他單身我們就有機會一樣,除非他是來者不拒的爛黃瓜,那我反而瞧不起他呢!"
這個女孩說的話像一記耳光打在黃興臉上,火辣辣的,自己是在期待這些女生給出什么反應啊?是知難而退還是不斷雌競?忽然感覺自己很下作。
"不過我還是想發表白墻,單純欣賞一下他,讓咱們院的男生能向他看齊,讓他們內卷起來哈哈哈哈哈"
講座不知不覺地到了最后一個提問的環節,提問的同學非常多,舉起的手像灌木叢像森林一樣密集。
大部分同學的問題都比較寬泛。
"李教授,我想問一下,您對于我們這個年齡段有什么建議嗎?"
教授笑得親切,"我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和你們一般大,每次我給他們建議,他們都不聽。"臺下觀眾發出低笑聲,言下之意很明顯。
"李教授您好,我是一名即將畢業的大四生,最近找工作找的焦頭爛額,我發現一些好的工作都被刷學歷和有背景的占了,如果我要有一份好工作,就得繼續深造,但是金錢和時間成本太高,而且我覺得我們學校已經非常不錯了,省內數一數二,不謙虛地說,我認為以我現在的學歷找一份好工作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才對。"
這個問題比較沉重,李教授思考了幾秒才回答。
"你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中國這幾十年來的各個方面變化非常迅速,一份好工作,我們也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目前全球總體經濟下行,國家需要提供更多就業崗位和一些政策,才能讓你們輕松一點,就你自身而言,也需要打破信息差,不要困在當下的信息框架內,要善于抓住機遇,你還年輕,你的人生廣闊無垠"
黃興對于他們的問答一知半解,他知道現在找工作難,但沒有具體的概念,他對于自己的未來也沒有清晰的規劃,或許他會在國企工作吧,或者考公考研,亦或是生物公司當實驗員。
講座結束后,黃興本想等杜荀鶴一起回去,但是看見他還在和教授們交流,打算給他發個消息自己先走。
走在門口時,黃興莫名地回頭想再看一眼,發現他室友許知和柳一也混入其中,心里很不是滋味,許知就這么輕易地結識了杜荀鶴和李教授等人,冷靜過后,只能無奈地說自己是一條酸菜魚。
這世界本就有不同的階級,在自己的階級里過得踏實就行了,如果他天生只能當一片不起眼的綠葉,那就把這片綠葉當好吧。
"滴滴滴!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