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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透了一張臉的九男昂,還有垂頭沉默的明哥。
怎么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延明看見來人是繪麻松了口氣,裹著浴袍的手緊了緊,來不及包住還在滴水的濕發,匆匆掠過朝日奈昂,他向少女頷首示意。
“抱歉、繪麻、我先走了”
高大的男人很快就沒入黑暗。
昂的視線一直追逐著延明的身影,臉上的熱度稍退,只是滿腔的疑問埋在心中,等待時機追問個明白。
他沒了泡澡的興致,所幸關心起了新來的妹妹。
“身體還好嗎?”
“嗯、沒大礙了“
良久的沉默讓大男孩不適應的摸了摸頭,腦子被那泛著蜜色光澤的胸膛占據的滿滿當當,當下也沒了再交談的欲望。
“你用吧”
他看一眼少女懷里的洗漱盆,自覺退出浴室。
“謝謝”
繪麻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汗液黏膩的滋味確實不舒服,到底是沒推拒。
簡單的洗漱過后,等到身上干爽,繪麻收好東西準備回房間。
說起來幸好朱莉早已睡得東倒西歪,不然一定會攔著她說什么雄性,危險之類不著邊的話。
比起自己,貌似明哥更危險一點吧,豐乳肥臀什么的。
繪麻甩甩頭,將腦袋里瞥見的男人飽滿胸膛的畫面揮去。
“我有無論如何都想告訴你的事”
“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不遠處的響動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力。
樓梯轉角隱隱透著光亮。
復式樓梯之上大廳全貌一覽無遺。
立燈照亮了沙發一角。
通過特殊的發色,繪麻認出那是椿和梓,二人手里拿著綠色的臺詞本。
“但是最近在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總覺得,心臟會砰砰直跳冷靜不下來,看到你和別人關系好就會很生氣”
“我喜歡你,成為我的所有物吧”
這種尺度的臺詞啊。
耳邊的聲音有著揮之不去的熟悉感,繪麻想起來好像是曾經玩過的一款游戲里的配音。不知怎的腦海里又浮現出走廊里的異響,結合著要哥的解釋。
“椿和梓是聲優,偶爾會對臺詞”
練習臺詞嗎?
先前的疑惑茅塞頓開,看來,事實正如要哥所說,確實是自己想多了。
繪麻抱著洗漱盆默默回房。
即使她覺得哪里不對。
對新家以及新生活的期待還是沖淡了心底殘存的憂慮。
延明現在住的是不在家的四男朝日奈光的房間。
是的,他跟右京不同房。
起因是男友過于旺盛的性欲,以及隔音不算優良的房間。
剛來朝日奈家的那段時間,他跟右京睡在一起,纏綿的愛侶根本把持不住,往往一開頭就是一整夜一整夜的胡鬧。
夾雜著低啞的啜泣與急促的喘息響起在幽長的走廊。
而第二天來自其余兄弟怪異審視的目光就會讓延明感到無地自容。
長男雅臣的敲打似乎還縈繞在耳畔。
“右京工作繁忙,家中有些弟弟年紀還小,還是希望延明能節制一些呢”
那將一切歸責于他的淫蕩的口吻中傷了延明。
面皮薄的男人頭一次堅定提出分房睡,可面對失落的男友又狠不下心,最終他和右京各退一步,荒誕的決定分房可以,但是延明要先滿足右京的生理需求。
簡單說就是,分房睡沒問題,但是該做的愛還是要做。
而這個決定,恰恰是延明噩夢的開始。
看著今天為繪麻的到來忙里忙外的親老婆,右京心疼的讓延明早點回去休息,自己去沖個冷水澡了事。
其實他不愿意跟香香軟軟的老婆分房,可自家兄弟的抱怨以及對延明變本加厲的針對終究還是讓右京妥協了。
沒事的,他們遲早會發現延明的好,接受延明的,站在淋浴頭下的右京如是想著。
嘩嘩的水聲掩蓋了門外男人的驚呼。
朝日奈右京不會想到他心心念念的老婆剛出了他的房門沒走多遠便被截胡,拖走。
況且始作俑者還是他的親弟弟——朝日奈要。
被大力拖拽著扔上床,看著面前一臉急色解褲帶的三男,延明沒由來的升起一股厭惡,厭惡明明嫌他至極卻還屢屢強迫他發生關系的要,也厭惡自己將強奸變成合奸的淫蕩不堪的身體。
少女的到來,眾兄弟的雙標成了他爆發的導火索。
不想再繼續這段惡心的關系,不想再有任何的身體糾纏。
延明跑了,就在朝日奈要脫褲子的空檔,頭也不回的跑了。
他也不知道他能逃到哪里去,他不愿讓右京看見狼狽的自己。
不知不覺間延明已經跑到了少女的門前,只要再多跑一段路就是朝日奈光的房間,也是暫時分配給他的
“安全屋”。
只要,再多跑幾步,就會安全了。
可惜,他沒機會了。
朝日奈要的反應很快,長年鍛煉的人怎么可能追不上空有肌肉的懦弱蠢貨呢?
“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真的不能再繼續了”
健壯的漢子下巴被迫抬起,哭的聲音哽咽。
“那我現在就去告訴京哥,說你勾引我哦”僧袍凌亂的花和尚蹲下身在跪倒的男人耳旁輕語,“你猜,京哥會選擇相信有血緣關系的親兄弟,還是一個品行不端的外人呢,嗯?”
延明不敢賭。
“不能打擾到繪麻哦”
眼尾掛著淚痕的男人像是失了魂,任人擺布,直至手腳被縛,粗糲的繩子磨的手腳腕生疼。
做完一切的朝日奈要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沒有第一時間享用大餐,而是面帶不耐的出了門。
確保耳邊的腳步聲消失,延明才一改失魂落魄的模樣。
【系統,解開繩子】
【是,宿主】
如果今晚沒有重要的劇情點,延明并不介意跟朝日奈要玩一玩,畢竟對方的床上功夫確實不錯。
可惜了,延明扭扭脖子,活動著有些酸麻的筋骨。
走吧,該去吊一吊純情的大男孩了。
從浴室逃回房,濕著發的延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門反鎖。
原因無他,實在以前發生的血淚教訓讓他有了前車之鑒。
只是這次,他注定失算了。
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兀的接觸光線有些刺痛,延明難受的眨眨眼,看清了坐在房間床上的面色陰沉的朝日奈要。
“舍得回來了?”
“你怎么在這!”
延明警惕的望著朝日奈要,心中恍然,平常他都會記得鎖門的,可今天急著打掃少女的房間,一時疏忽叫這不著調的花和尚鉆了空子。
“比起這個”
僧袍大開的青年神情陰翳,語氣卻輕柔。他將身體緊繃只穿著浴袍的男人拉到身邊,指尖把玩著白色的浴泡衣帶。
“你今天很不乖,為什么?”
延明沒說話,他偏頭避開朝日奈要探究的視線。
“不說嗎,讓我猜猜,是因為繪麻?”
蜜色的手掌一顫,替主人做出了回答。
“是因為大家的區別對待嗎?對繪麻就溫柔友善,對你卻冷眼相待,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朝日奈要看著一臉脆弱顯然被說中心事的男人驀的笑出聲,將手中把玩的衣帶一拉,對上男人驚慌的臉和裸露的身子,他說:“看看你這一身的痕跡,就是最下賤的妓女都比你干凈,延明”
“繪麻純潔可愛,得到優待是應該的,而你這種自甘墮落的婊子,就不要肖想你不配的東西”。
“無論是京哥還是其他,你都不配”
男人眼里的光碎了,面容灰敗。
折辱對方的目的達到了,朝日奈要卻沒有獲得像他想象中的快感。
他到底為什么會這么討厭延明呢?
是因為聽到了那飽含情欲的呻吟聲而失眠一整夜,還是看到了對方不經意間露出的愛痕覺得刺眼呢。
朝日奈要壓下心底的迷茫,他發狠啃咬著延明的胸乳,讓那些沉積了一夜顏色暗紅的痕跡重新變得鮮艷。
粗暴的行徑惹來男人的痛呼。
“哪里不可以咬、唔嗚、會被發現”
“閉嘴”
又當又立的婊子。
要的聲音發悶,心煩意亂,卻不自覺放輕了力道,仔細著下嘴的位置。
他又何嘗不想不管不顧的吮遍延明的每一寸皮肉,可一想到自家二哥,便只能認命隱忍的吮他二哥吮過得皮肉,吃他二哥吃過的奶頭。
即使這一切的憋屈都會在兩個婊子穴內得到發泄。
他仍舊感到不爽。
延明身上有股香味,并不濃烈,是淡淡的味道,朝日奈要覺得這味道像是加了糖的熱牛奶,單是聞就讓他渾身放松,想抱著人不撒手。
其實奶香與這面容平凡肌肉結實的漢子并不相襯,但二者的融合又意外的和諧。
特別是一對高聳渾圓的乳球,在奶香的加持下更是讓他愛不釋口。
光裸的蜜色肌膚手感滑膩,僅僅是撫摸便叫這下賤的婊子濕了穴。
盈滿情欲的視線自上而下掃遍延明全身。
喉結,鎖骨,胸乳,分量不算小但顏色干凈的男根,再來是深麥色的大腿間盛開的肉花。
當初倘若不是這朵招人的肉花,和掰腿求玩的婊子。
他又怎么會一時色欲上頭,沾了延明的身子呢?
朝日奈要收著力道輕咬奶頭泄氣,不知道是氣延明淫蕩還是氣自己定力不足,輕易著了道。
“痛、痛”
“少賣嬌”
對往事的回憶被耳邊叫疼的婊子打斷,花和尚沒好氣的轉咬為吸,心中對延明的不配合尤其
不滿。
怎么京哥快把你逼插爛的時候都不呼痛,輪到我吃個奶頭都要叫喚。
要可記得清清楚楚,他路過二哥房間時,那熟悉的泣音說著些諸如“老公好棒”,“再用力也沒關系”之類的淫話。
怎么到他的床上就如此死板,除非插得狠了,不然連喘都不會喘幾聲。
可惡的婊子。
滿心憤慨的花和尚也不吸奶頭了,干澀的手掌帶著怒意啪的打上肉花。
“不要、好痛、不可以打的、嗚嗚”
脆弱的肉花哪里禁得起掌摑,三倆下便被打的流淚求饒,花唇外翻,就連花珠都被打腫了。
朝日奈要停了,將沾滿淫液的手掌揮到延明眼前。
“是痛還是爽呢?你下面都發大水了還嘴硬”
延明偏頭不去看,無處安放的大手干脆緊緊捂住嘴,堵住外泄的呻吟。
渾身都寫著拒絕二字的婊子成功讓朝日奈要破了防。
“很好、很好、很好啊”
他一連說了幾個很好,線條分明的俊臉陰云密布。
“怎么現在想為京哥守貞了,嗯?當初是誰掰著腿求我上你的?”
帶著涼意的指尖繞著延明的肥乳打圈,朝日奈要怒極反笑,逼著延明跟他一起回憶二人狼狽不堪的開端。
雙手捂嘴的男人想起了那段痛苦的過去。
那是他剛來朝日奈家沒多久的時候,他和右京還沒分房,因得不到男友家人的認可而獨自憂郁,恰巧右京那幾天的工作很忙,到了腳不沾地的程度,一連兩天睡在律所。
酒精就成了延明唯一說的上話的朋友,心中的郁悶導致一時貪杯,等到頭暈目眩癱軟在床時,誤將推門入內的朝日奈要當成男友右京。
被調教的乖軟的漢子借著酒意脫光了衣服掰開腿,喃喃著要犒勞老公老公辛苦的胡話。
再然后,便是被“老公”壓著做到天光微亮,逼穴紅腫才得以解脫。
酒醒后恢復神志的延明看著身側睡得香甜的朝日奈要,精神幾欲崩潰,偏偏這時正牌老公打來電話。
“老婆對不起,留你一個人在家,手頭的案子出了些岔子”
“嗯”
電話里的右京還說了些什么,延明聽不清,他只知道,朝日奈要醒了。
此刻就看著他,眼里是不加掩飾的輕蔑以及玩味。
隨著聽筒傳來的一個黏糊糊的早安吻過后,手機熄屏通話結束,可延明的噩夢卻才剛剛開始。
“老婆?真親熱啊”
被子滑落露出花和尚光裸的上半身,他翻身壓住呆滯的男人,惡意的朝紅潤的耳垂吐氣,作弄道:“老婆昨晚好熱情,伺候的老公好舒服”。
被操的酸麻的腰,以及漲疼的胸乳,甚至是不斷有液體外涌的小逼都在提醒著延明。
他跟男友的弟弟睡了,就在男友的床上,蓋著男友的被子。
“求求你、能不能能不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顫栗的漢子音量越拔越高,身體緊繃的像是拉滿弦的弓,連一對柔軟的蜜乳都顯現出僵硬的弧度。
這一刻,本想揭發延明的淫蕩順勢將其趕出家門的朝日奈要改變了主意。
這個軟弱的騷貨睡起來很舒服,那么等他睡膩了再揭發也不遲。
即使是二哥的男友又怎樣?
說到底也沒娶進門。
他們走不到那最后一步,自己也不會讓他們走到最后一步。
延明不適合做他嫂子。
這是朝日奈要打心底篤定的事實。
或許風流的花和尚并不是臨時改變主意,他早存了背著二哥保持這段不正常關系的心,所以才沒在男人身上留下新的痕跡。
當然朝日奈要并不知道以后他也失去了標記延明的權力。
眼下正沾沾自喜的同被逼奸的“嫂子”談判。
“你的意思是想瞞著京哥?”
“我們這是不對的”
花和尚蹙眉,不耐煩的打斷,他沒興趣聽什么大道理,干脆開門見山道:“讓我幫你隱瞞也可以,以后任我操”。
“不”
延明剛說了個不字就再度被打斷。
“我勸你想清楚,朝日奈家不會歡迎一個骯臟的婊子,京哥也不可能會跟你繼續在一起”
回應他的是延明良久的沉默,可朝日奈要不急,他有的是耐心,他知道延明會妥協的。畢竟懦弱的蠢貨最害怕被拋棄了不是嗎?
"好"
耳邊響起的聲音細若游絲,卻讓朝日奈要嘴角勾起了譏諷的弧度。
果然是胸大無腦的蠢貨,活該被他揉捏。
有了第一次妥協,就會有第二次妥協,再來就是無休止的妥協。
延明沒有反抗的勇氣,也沒有反抗的權力。
浴袍大開被人壓著肆意褻玩的男人不知不覺間淚流滿面。
朝日奈要心情頗好的抹去延明眼尾的淚
珠。
“想起來了嗎?還要鬧嗎?”
捂嘴的手松開了,又一次的妥協。
“不、不鬧了”
“乖,把腿分開點給老公玩”
蜜色的大手按住膝蓋,遍布咬痕的大腿左右分開到極限,整個人呈大大的型。
手腕處被繩子勒出的淤血刺痛,延明卻不叫疼,只是麻木的抓著膝蓋,維持著姿勢。
將充血的肥陰唇撥至兩邊,朝日奈要癡迷的欣賞著美穴。
大而挺的肉珠,肥嘟嘟的花唇,以及多的溢出逼穴的嫩肉。
延明的女穴又小又窄,好在發育良好,嫩子宮的存在也給了粗雞吧更多游玩的空間。
朝日奈要最喜歡整根插進延明的小逼,大雞吧捅進子宮射上滿滿一泡腥濃的濁精。
他不愛戴套,做的次數多了也沒見延明的肚皮有任何動靜,所以愈發猖狂,次次都要中出射的滿滿當當。
有時色欲昏頭還會在床上嘲諷延明是不下蛋的母雞,就該挨一輩子的操。
從前的腌臢事不提也罷,就說現在。
朝日奈要伸出兩指摸了摸嫩肉道,感受到指尖細膩濕滑的包裹當即也不磨蹭,抽出手指,大雞吧一頂到底,動作一氣呵成。
“唔啊”
敏感點被狠狠碾過,瞬間爆發的激爽沖刷延明的身體,爛熟的小逼賣力吞吃著深埋其中的大雞巴。
“還沒完哦”
紫紅的肉棒最粗的根部還沒插入小逼,龜頭抵住閉合的子宮口試探性研磨,逮住子宮放松警惕的間隙,狠辣的頂鑿。
懈怠的子宮口來不及收縮合攏就被大雞巴暴力入侵,整個宮腔成了龜頭的戰利品。
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被硬生生撐出雞巴的輪廓。
延明被這一下操的翻白眼,蜜色的手掌無意識的撫上隆起的小腹,那副癡態倒像極了懷胎三月。
“被玩壞了呢”
朝日奈要敘述道,修長的大手溫柔的蓋住蜜色,無情的按下。
腹腔處不斷施力下壓的手掌,小逼內瘋狂上頂的粗屌。
肉壁與雞巴緊密相連,滅頂的快感幾乎逼瘋延明。
“嗚嗯嗚嗚”
他吐著舌頭,嗚咽著說不出話,手掌被按住成了施暴者的同黨,碩大的奶球隨著朝日奈要抽插的動作翻飛起乳波,緊窄的小逼仿佛失禁一般噴出大股大股淫水。
子宮內的龜頭被蜜水滋養的愈發龐大,冠狀溝卡住子宮口享受著股股熱流沖刷馬眼的激爽,朝日奈要瞇起眼,薄唇微張,喉結難耐的滾動。
“呼、真是個好逼、水多還緊、嗯”
雞巴得到滿足的花和尚從不吝嗇夸獎,甚至好心的套弄延明勃起的男根,給予對方更多快感。
“嗚啊”
鮮少被人玩弄的性器難以抵擋情場老手自降身段的伺候,沒多擼幾下就喘息著噴射,它的主人更是被刺激的呻吟出聲,無意識啃咬著指節,失焦的黑瞳蒙著層霧氣。
惡劣的花和尚意味不明的嗤笑著,不再玩弄延明疲軟的性器,專心進攻能吸會夾的水逼。
青筋環繞的大雞巴強勢的掠奪嫩逼肉僅剩的生存空間,跳動的龜頭調戲著子宮,馬眼將夾雜著殘精的清液抹遍子宮內壁。
濕滑柔嫩的小逼徹底淪為大雞巴的雞巴套子。
“呃、夾的好緊、嗯、怎么操都操不松”
無論上次插入有多大力,把嫩逼占的有多滿,只要瞬息的抽出,再插入時就又會被夾的寸步難行。
延明的叫床克制壓抑,或者那根本算不上叫床,充其量算呻吟。
郁氣使得朝日奈要操逼的動作越加兇狠。
高頻率的抽進抽出,再將濃稠的精子灌滿狹小的子宮。
就像是他的所有物一樣。
讓不聽話的婊子全身沾滿他的味道。
“好燙、呃啊”
射完的大雞巴絲毫不見疲軟,仍舊虎視眈眈的霸占著子宮。
爽完的花和尚心中浮起難以言喻的溫情,他一邊吃奶,一邊含糊的承諾。
“乖乖的聽話挨操,嗯、等我操膩了就放過你”
“什么、什么時候”
看著男人眼里一閃而過的希冀,朝日奈要心底的不爽卷土重來。
胯下的肉屌恢復律動,他冷笑著羞辱延明:“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操膩,等著吧”。
話雖如此,朝日奈要卻知道,他已經對延明上癮了。
這種感覺如同附骨之疽,再難根除。
想象中延明眼里的失落和屈辱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欣喜與期盼。
聳動的公狗腰動作一滯,朝日奈要一瞬間覺得呼吸不暢,心臟刺痛。
“婊子”
他的聲音發悶。
“早上好明哥”繪麻朝餐桌旁系著圍裙的延明問好。
“朱莉?。⒓珙^的松鼠一見到延明就飛撲過去,窩在延明寬厚
的肩膀搖晃著尾巴,模樣不像是松鼠,倒像只小狗。
“早上好,睡得好嗎”
將五人份的早餐擺好,順帶揉一把毛茸茸的小腦袋,延明抿唇淺笑。
“嗯,謝謝明哥照顧我”
桌上的早餐種類齊全,擺盤精致,屬于味增湯的香味勾動著繪麻的味蕾。
“這些都是明哥做的嗎,好厲害”
“是我跟京哥一起做的”
高大的漢子羞怯一笑,摸了摸剃著板寸的頭發。
少女這才注意到廚房門口系著同款圍裙的二哥。
“那個,請問有什么需要我幫忙嗎”
“小妹可以幫忙盛飯嗎,睡懶覺的兄弟有很多,今天就盛五份吧”
“好的”
趁著繪麻進廚房,右京走到延明跟前,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就是一個甜蜜蜜的早安吻,伸舌頭的那種。
“二哥你們在干嘛”
童稚的音調,是末子朝日奈彌。
看到不遠處揉著眼睛一副沒睡醒模樣的小孩,延明連忙推開右京,羞紅了臉。
“早上好彌,可以麻煩你去幫繪麻盛飯嗎”
留戀的揉了把老婆的翹臀,朝日奈右京朝最小的弟弟吩咐道。
“哦”
彌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二哥要支開自己,不過想到新姐姐還是蹦跳著進了廚房。
“早上好,姐姐”
“早上好彌”
繪麻彎腰笑著回應,想起來昨天沒說完的“怪人”的話題。
“彌,關于怪人”
她試探性的開口。
“哦,怪人就在外面哦”
繪麻心頭一跳。
“彌說的怪人是延明哥哥嗎?”
“嗯嗯,這是椿哥告訴彌的”
男孩倒豆子一般將知道的事情吐了個干凈。
“椿哥說延明是吃人的妖怪,彌撞見好多次延明吃二哥的嘴巴,吃的可兇了!就連雅雅都被吃過!彌都看見了!”
新姐姐心底的震驚彌不得而知,他憤憤的說完最后一句。
“延明會傷害哥哥們,所以彌不喜歡他!他是怪人!”
繪麻干笑著將盛好的飯遞給彌,她說:“彌,可以幫忙端出去嗎?”
等到男孩蹦跳著出了廚房,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繪麻先前只覺得明哥隱隱被朝日奈家排斥,現在看來,事情沒那么簡單。
不愿意將水性楊花品行不端與細心溫柔的延明掛鉤。
端起兩碗飯,繪麻的神情恢復正常。
餐桌旁多了兩個人,一個是同班的侑介,一個則是昨晚見過的九男昂。
繪麻很有眼色的打完招呼便二次出發盛飯。
右京挨著延明坐下,笑著調侃臉紅的弟弟:“真難得,侑介居然會來吃早飯,是繪麻的原因嗎?”。
侑介的臉紅透了,他偷瞄一眼延明,見人淡定的喝湯不為所動,氣悶的應聲說是,撕咬肉塊的架勢怎么看怎么像在泄憤。
青春期的少年心思真難懂,右京推推眼鏡,喝了口味增湯,愜意的瞇起眼。
嗯,老婆的手藝真好。
早班有著“死亡三號線”之稱的地鐵,擁擠程度可想而知。
朝日奈侑介看著被人流擠到面前的繪麻,默默用身體為對方騰出一小片空間。
如果不是延明,他應該會喜歡繪麻這種類型的女生吧。
或者說,他一開始喜歡的是繪麻不是嗎?
侑介放空大腦,出神的回憶。
情竇初開的年紀,喜歡上同班溫柔可愛的女孩子是很正常的吧。
可性格大大咧咧的十一男卻在追求愛情方面變得唯唯諾諾。
直到延明的出現。
怎么說呢?雖然自家三哥要和五哥椿對延明異常排斥,但侑介本身對于即將擁有一個男嫂子這件事并不反對。
反正京哥喜歡就夠了。
侑介很崇拜右京,總被認為是不良少年的他渴望成為跟他二哥一樣優秀的男人。
所以愛屋及烏的,他也對延明討厭不起來。
有段時間,暗戀的女生跟其他男生走得很近,因此侑介眉間帶著不自知的愁緒,這被心細的漢子察覺。
“侑介有喜歡的人嗎?”
朝日奈侑介忘不了那時延明的眼神,那柔和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眼神,躁郁不覺間消失大半,他輕聲敘說著少年心事。
自此,打開的話匣子便再也合不上。
“我們是互相喜歡,但確實京哥先向我告白的”
在交談中得知居然是自家二哥追求的明哥,這倒是讓侑介有些吃驚。
“那明哥是怎么喜歡上二哥的呢?”
“京哥他幫了我很多,而且京哥是個很優秀的人”
被男人嘴角的笑容甜到像是吞了一大口蜂蜜,侑介感受著胸膛處超速的心跳,臉頰蔓起紅暈。
他還想再問,延明卻擺擺手說要去準備晚餐。
自那以后,侑介就時不時纏著延明聊天。
比起聊他自己苦逼的暗戀史,他更喜歡聽延明講述跟他二哥的愛情故事。
每每聽到甜蜜的部分,看著面容平凡的漢子露出幸福的微笑,侑介都會驚嘆自家二哥也太會了,同時心里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在發酵。
“明哥”是私底下侑介對延明的稱呼,為啥是私底下,因為他的五哥椿不允許他跟延明走得太近。
侑介曾經質問過對方為什么這么討厭延明,得到的答案卻讓他無語凝噎。
朝日奈椿眼尾淚痣妖異眼眸晦暗,取代輕佻笑臉的是格外沉重的面色。
他說:“沒有為什么”。
總之,但凡侑介想親近延明,可惡的椿就會想盡辦法捉弄他,搞得侑介煩不勝煩,再加上心中那點莫名的情愫,久而久之,他對延明下意識的避嫌。
溫柔體貼的漢子默認了侑介的遠離。
侑介眼睜睜看著延明在朝日奈家的日子越來越難熬,即使心懷愧疚卻無能為力。
那段時間,他連喜歡的女孩子都很少關注,滿心滿眼都是愈加沉默寡言的“男嫂子”。
直到那天
京哥的工作似乎出了些問題,一連兩天侑介都沒看見自家二哥的身影,卻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見喝的爛醉的延明,以及散落一地的酒瓶。
可能是出于某種虧欠,也可能是不想讓曾經溫暖過自己的延明在朝日奈家變得更糟。
侑介一聲不吭的收拾了大廳的狼藉,他吃力的架起醉酒的漢子,一步步挪向京哥的房間。
除了后背貼住的溫軟讓侑介略微感到不自在外。
縱使是喝醉,他的男嫂子都乖的出奇。
"侑介嗚為什么不理我"
夾著酒氣與熱度的呢喃擊打著朝日奈侑介的鼓膜。
他心頭一震,支吾著說不出話。
所幸延明安靜下來,不再言語。
等到將人送回房扶上床,浮躁的少年難得細致的為人脫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