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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間里,電視的光照亮著周江憔悴的面孔,他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半天了,至于原因他今天結束了一段長達六年的感情。不被當下所理解的同性之愛比起尋常的愛情維護起來更難,何況在這段感情里多是自己在付出。
這六年內甜蜜有,隔閡也有,但是也沒有今天這樣直直白白的被自己的心上人嚴靖之所嫌棄,他忘不了嚴靖之說出他已經不愛自己時輕松解脫的神情。周江以為自己會是憤怒、傷心,但那一刻自己仿佛沉浸在了另外一個世界,沉默一會兒后,周江什么也沒說便離開了那個充滿他和嚴靖之回憶的家。
回到自己的家后,周江就這樣坐著,思考著。這六年自己怎么從對這段感情的信心滿滿到小心翼翼,為了更好的照顧自己的愛人,自己辭去了健身房教練的工作,變成了一個家庭煮夫。
這幾年的煮夫生活真是讓你自己變得懦弱了,明明可以看出嚴靖之對自己越來越冷淡的態度,但他還是抱有著那莫名的希望,他不想提出分手雖然他也累。
周江想到這里,嘴角抽動了一下,心想:周江啊周江,你怎么可以這么欠虐啊,就因為嚴靖之曾哭著跟自己說他現在只有自己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周江嘆了今天不知道,字若游龍,不多時便寫到了紙張的末端。收勁提筆,緩緩的將筆放于墨硯之上,不差一絲一毫的正確位置。
“如何?”清亮動聽的聲音從這位男子的口中發出,波動了一室的寂靜。
“陛下要周將軍盡快給周江定下婚約之事。”不知從哪處出傳來低啞的聲音。
張韞玉,竺粱有名的“如玉公子”,才貌無雙,無人能出其右,父親史部尚書,姐姐更是進了宮做了貴妃,身份可謂是尊貴無比,但是不曾在朝中謀求一官一職,只是經營著幾間書鋪。
他派人去打聽了今日朝堂上所發生的事情,果然劉丞相向周將軍發難了。昨日休沐張韞玉特意去拜訪了劉丞相,帶其去品了下新開的尋源茶館的茶。卻不想聽到了隔壁桌關于周家二公子周江的閑言碎語,想來崇尚禮儀道德,律法為上的劉丞相得知此事,竟連茶都不喝就回了府,任憑張韞玉怎么勸阻都沒有回頭。
“更衣,進宮。”
門外候著的仆從聽到門內傳來的話語,推開門走了進來,安靜的收拾書房。張韞玉緩步走出書房進入隔間,里面已經備好了進宮穿的禮服,兩名女子正為禮服熏香,見到張韞玉進來,候在角落的兩名女子上前為張韞玉更衣。
無一人多言,動作無比干凈利落,不到一炷香時間變穿戴完畢,若說剛剛是遺世獨立的仙君,那么換上禮服的張韞玉則透露著無與倫比的貴氣。
張韞玉隨著仆從的腳步坐上轎子,一陣輕微的上升,這頂轎子便緩緩向著皇宮的方式行進過去。
皇宮門口的侍衛遠遠的便看到一個轎子行來,那頂轎子不常見,但是旁邊的小童帶著張府獨有的玉墜,侍衛便明白這是宮里貴妃弟弟的轎子,便要立馬要放行,但是張韞玉還是按規矩出示了通行令。
荷裳殿,張貴妃居住之處。
宮內張貴妃一襲淡綠暗花細絲褶緞裙,裙角有幾縷銀絲勾茹,端坐在仙人塌上,模樣端莊之中透露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妖媚之感。張貴妃看著自己這位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弟弟說道:“難得你還記得來看我。”
“您為貴妃,進了這皇宮有太多人看著你,還是要守著點規矩。”
“從小到大就沒變過,還是這么循規蹈矩。”張貴妃微微笑了下,扶了下衣袖,正色道:“這次來是為何事?”
“想請貴妃娘娘幫忙取一道圣旨。”
張貴妃挑眉看了過來,眼中透著不解:“什么圣旨?”
“賜婚的圣旨。”
一聽張韞玉說出的話,她瞬間不知道該給出什么反應了,這是鐵樹開花了?仙人動情了?還是瘋了?
這件事后的第三日朝上,天子帶著微笑入座,原本逐漸衰老的臉龐在今天似乎容光煥發。更奇怪的是,在海公公還未說出“有事上奏無事退朝”的話語前,天子便先開了口。
“周將軍,周江的婚姻可定好了?”
周清抬起頭看向高坐著的天子道:“托陛下的福,這幾天送來不少貴門子弟的畫像,但是臣弟他仍未有選中的人選。”
天子聽到這話大笑了幾下:“我知你寵你這個弟弟,但婚姻大事終究不可兒戲,朕這里正好有一位最合適的人選,吏部尚書的二公子,張韞玉。”
眾人一聽,不禁驚疑,陛下這是什么意思?周家為武將之首,張韞玉的姐姐身為貴妃,那張韞玉也就是皇親國戚。雖其無官無職,但也比其他官門子弟來的高貴,才貌更是一絕,這樣一比,反倒是周江怎么想也配不上張韞玉這個身份了。
陛下這一話打了周清一個措手不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看來愛卿也是很滿意這樁婚事,那擇日不如撞日,朕便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給周江和張韞玉賜婚。”
“陛下!”
“愛卿,不如先去問問你弟弟的想法,若你弟弟不滿意,朕便當沒有這個賜婚,如何?”天子打斷周清的話語。
“我等你的回復,愛卿。退朝吧。”天子依舊帶著微笑離開,就這樣略過了眾人的想法。
“陛下萬安!”周清無意識的隨著眾人喊道。
回過神的第一時刻,周清不理會圍上來的眾人,匆匆離去。
周清下了轎后,繃著一張臉疾步走入府中,卻不想看到了張貴妃身邊的柳嬤嬤坐在大堂的椅子上,而自己的弟弟也坐在一旁看著一張畫像,看周江臉色的不對勁便知曉他已經知道了被賜婚的事情。
“柳嬤嬤怎么來了?”周清忙上前站到周江身旁,看清了周江手中拿的正是那位張韞玉的畫像,藏于袖中的手緊握成拳。
“周將軍回來了啊!奴婢是替張貴妃來說親的,貴妃的弟弟希望與您的弟弟結一段良緣。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大好事”柳嬤嬤笑吟吟的說道。
讓我們把時間倒回周清出門去上朝后的那段時間
“什么人!”周府的守衛看到一個中年女子帶著幾名年輕女子和穿著皇家禁衛軍服裝的侍衛來到了門前,齊聲攔住詢問。
“張貴妃身旁伺候的柳氏,奉貴妃旨意來見見周江二公子。”柳嬤嬤拿出皇宮的牌子給周府守衛看。
一看是皇宮來的人,守衛不敢得罪,連忙開門放人進去。
柳嬤嬤笑著對旁的守衛道:“麻煩幫我知會下周二公子出來見見老奴。”
守衛連忙點頭應道是是是。匆匆忙忙的向后院跑去。按照這個時間,周二公子必定在花園里曬太陽。
“少爺!宮里!來人了!說說是要要見你!”
周江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揉了揉鼻根,心里默默嘆了口氣。好不容易送走一批媒婆,這都還沒躺熱乎!
“春蘭,扶我過去見見這位貴客吧。”周江緩緩撐起身子,一旁的春蘭連忙攙扶著周江的胳膊將其帶離了躺椅。
柳嬤嬤剛喝完一杯周府下人送上來的茶還不見周家二公子的身影,心里隱隱的不滿,待看到被一名女婢攙扶著走過來的高壯男子,不禁皺起了眉。這是周家二公子?一個哥兒?怎么生的如此健壯,估摸著都與尋常男子一般高了;皮膚也不似尋常哥兒那般白皙,沒被衣服遮蓋的都是健康的小麥色;臉長的也是十足的剛硬,這真的是個哥兒嗎?
柳嬤嬤上下打量著周江,待人完全走到自己面前,終于抬著頭在周江的眉尾上方找到了那枚鮮紅的痣。不細看近看還真不好發現,有一半都藏在周江的眉毛深處。
“周二公子?”
“我是,您是?”
“老身是伺候張貴妃的柳嬤嬤。”
周江在春蘭的攙扶下坐在了柳嬤嬤的對面,周江彎下腰的一刻,柳嬤嬤發現周江除了孕痣鮮紅外,臀部的曲線十分完美而且飽滿,一看就是個容易生的相。思及此,柳嬤嬤對周江的不滿減少了大半,竺粱看重子嗣,對于容易生養的女子和哥兒都十分寬容。
不知道因為自己一個彎腰動作而暴露了些什么的周江,在坐下后對著柳嬤嬤露出抱歉的一笑:“抱歉,柳嬤嬤,身體的傷還沒養好,怠慢您了。”
“無礙,是老身打擾了。”柳嬤嬤轉頭對一旁站著的宮婢道:“把東西給周二公子看看。”
宮婢將手上一直端著的物品放到了周江坐的旁邊的桌上。卷起來的一份畫和一個書本還有一道被卷起來的金色綢緞書。
“周二公子可以先看看那幅畫。”
聞言,周江疑惑的拿起那份畫打開,畫卷展開,引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美無濤的臉龐,那一瞬間周江便被吸引了進去,不是被美的失神,而是這張臉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柳嬤嬤以為周江對張韞玉的的畫像著了迷,提醒道:“周二公子可滿意,今日老身來是為畫中人來向您提親的。”
提親?!周江一下子回了神,瞳孔放大的看著柳嬤嬤,“這位畫中人是?”
“張貴妃的弟弟,吏部尚書之子,張韞玉,才貌無雙的第一公子。”
“這我配不上這么好的公子煩請嬤嬤”周江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周二公子看看那道金色綢緞書,這可是陛下的賜婚圣旨,這可是皇恩啊。”柳嬤嬤輕聲道,“您好好想想,這世上能被陛下賜婚的人可不多,皇恩浩蕩啊。”
周江明白柳嬤嬤的言中意,這是一個單向的選擇題,周家在怎么強大也比不上天子。周江低頭看著畫像中的人,一瞬間思考了很多,連自己的哥哥回來了都沒發覺,直到周清說出了話自己才回過了神。
“嬤嬤,這道旨周江接了。”
周江和臭著一張臉的周清安安靜靜的坐在擺放著七道菜圓桌上,待上菜的仆人端上最后一湯時,周江忍不住悄悄用余光看了下坐在主位上的哥哥。
從送走柳嬤嬤后,周清就沒用再跟周江說過一句話,直接進了書房,仍自己在外面怎么敲也沒有回應自己。看來哥哥對于自己
擅自做主接下圣旨的行為十分氣憤。
周江微微咳嗽了一下,腆著笑臉道:“哥,嘗嘗這道我做的糖醋小肉,你最近不是食欲不振嘛,這道酸酸甜甜,十分的開胃。”
“我做的”這三個字被周江格外的咬重發音,邊說還邊加了一塊小肉放到了周清的碗里。
寂靜
周江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笑僵了,沒辦法,這招不行,就只能用苦肉計了。周江手一抖,筷子脫手掉在了桌上,背上的傷口本來因為下午長久張立著不停做飯有點隱隱發疼,但現在周江似乎現在才感覺到疼,疼的太彎下了腰,同時眼神暗示了下一旁站著的春蘭。
春蘭看到周江抵過來的眼神后,馬上會意的上前扶住周江的手臂,微顫道:“少爺,先去換藥吧。”
被扶住的周江抬起有點發白的臉龐輕輕的說道:“沒事,難得跟哥哥一起吃飯我”
再怎么生氣,周清也不會拿自己弟弟的身體開玩笑,輕聲的“嘖”了一聲,抬手扶住了周江另外一邊的手臂:“先換藥,飯什么時候都可以吃。”
耶!計劃通!
心里暗喜的周江虛虛的朝周清一笑,反握住周清的手:“哥哥不生氣了?”
“你是病人,也是我弟弟。”
感激的話語還來不及說出口,一旁的春蘭急道:“少爺,您背后流血了!”
不等下人將周江送回臥室,周清直接在大堂先拼了一張可以讓周江躺下的“床”,一旁的下人連忙端來藥品和包扎傷布。
一陣兵荒馬亂,被匆匆請來的李大夫看過周江背后的傷口后,告知周清只是新長的皮肉比較脆弱,稍微裂開了,敷點生肌膏藥就好。
待送走李大夫后,一直壓著氣的周清還是發了怒:“真是胡鬧至極!上午接了那道圣旨就罷了,現在還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被訓得周江仿佛委屈的小狗,若是有耳朵,估摸著早就耷拉下來,一旁的春蘭解圍道:“大人,少爺也是”
“閉嘴,我還沒罰你你到自己送上門了!春蘭照顧主子不周,拖下去打十大板!”
門外的守衛進入帶走春蘭,趴著的周江急欲起身阻攔,卻被周清一下子按了下去:“你再動一下,她就不是打頓板子那么簡單的了。”
“哥,這不關春蘭的事!我自己的錯我可以自己承擔!”
“承擔?你一個哥兒能承擔什么?”
“哥兒怎么了!我只知道我是哥你的弟弟,也是周家的主人之一,我也有責任保護這個家!”
家?周江的這句話喚醒了周清心里某個記憶,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長大了送少爺回房休息。”
被下人抬走的周江只來得及撇頭看到周清走回飯桌的身影,那一刻,周清寬厚的肩膀仿佛被什么壓得不再那么挺拔。
周江趴在自己的床上,拿著柳嬤嬤送來的圣旨端詳。張韞玉周江的目光緩緩落在這個名字上,腦海中浮現出上午自己看到的畫像,長的真是無可挑剔,但是怎么皇上讓他與這樣的哥兒結婚,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背后是不是有著什么陰謀?該死的,早知道應該多看點宮斗劇!周江煩躁的撥亂了自己的頭發。
“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周江無力地說道:“進來”
“少爺,大人讓小的給您送晚飯過來。”女婢端著冒著熱氣的飯菜進入周江的房內,將飯菜放在了床邊的桌子上。
周江感覺一陣暖流趟過自己的心臟,看來哥已經原諒自己了。那明天可得好好再去人眼前多獻點殷勤。
次日早晨,周江早早的醒了過來,在紅桃的幫助下穿戴好衣服,還詢問了下春蘭的情況,得知她沒什么大礙后便去后廚準備拿昨天放在井水里冰鎮的酸梅湯。
這時,剛剛看完下人拿好酸梅湯罐的周江被一名小童告知周清讓自己去前廳見人。大清早的什么人會過來?周江跟著這名小童前往大廳,順便了解下情況,卻沒有給個明確的答案。
進入前廳,首先吸引周江注意的便是坐在一旁的身穿月白色衣服的人,未看清臉,但是那股清貴的氣質該死的吸人眼球。
“哥!你找我?”周江邊說邊走近。
“不是我,是這位,你的未婚夫——張韞玉要見你”
被點到名的張韞玉站起身向周江行了個禮:“周二公子,在下張韞玉”
驚人,驚為天人,見到真正的活人可比畫像更有沖擊力,周江也想起了為什么之前看畫像覺得熟悉,原來與自己之前愛的那個人長的又幾分相似,尤其是那雙丹鳳眼,周江一下子陷入了回憶中。
周清看著自己面前站立著互相對視的兩人,重重的咳嗽了一下:“咳!江兒,你的禮數吶?”
周江猛地從回憶中回神,也向張韞玉行了個禮:“抱歉,張公子,周江失禮了。”
“無事。”張韞玉微微頷首,轉向周清道:“今日在下來是為了提親的,雖得陛下賜婚,但張某還是覺得應當親自來一趟,還望見諒。”
“張公子真是重禮之人,我還想著命人將江兒的生辰八字送去,現在到省了。”周清命人去將周江的生辰八字送來。
張韞玉一旁跟著的下人正欲接過,張韞玉卻自己上前拿過了那張生辰八字:“多謝周將軍。”
一旁的周江看著這不到一會兒,自己好像就被“賣”了,還是自己眼皮底下,怎么那么奇怪?昨天哥還心情重重的樣子,怎么今日卻一副坦然。
疑惑不已的周江還未理清其中的緣由,便聽到張韞玉叫自己:“周二公子,這是張家專為我尋來的冰翠玉,我一直不曾離身,如今送你,也做定情信物。”
張韞玉將一枚質地上乘泛著光的翠玉遞到眼前,周江隨著這塊玉逐漸將視線上移,略光張韞玉修長白皙的手指,對上那雙熟悉的丹鳳眼。張韞玉也直直對視著周江看過來的眼神,天地之間,這兩人仿佛只有對方。
“”周清看著對面又開始深情對望的兩人,咬了咬牙道:“收下吧,江兒。”
該死!自己又走神了!周江尷尬的紅了耳朵尖,飛快的接過張韞玉手中的冰翠玉。張韞玉瞳孔微微一縮,周江接過翠玉的時候,他溫暖的手指蹭過了張韞玉的手心,不重,但是卻有一股莫名的余韻從自己手掌心傳到了胳膊,再到心臟以及全身留下無盡的波蕩。
這一瞬的變化沒人發現,張韞玉也自然的收回手,向周清行了下禮:“那我先告辭了,晚些時候讓人來書禮。”
“哎!等等,紅桃,把酸梅湯送給張公子。”剛收了人禮的周江不好白拿,忙讓紅桃將自己準備的酸梅湯給張韞玉。
“”背景板的周清突然覺得失去了什么。
張韞玉微微一笑,讓一旁的下人接過紅桃手中的罐子:“多謝。”
“盡快喝掉,不然味道不好。”
“好。”張韞玉看著周江真摯的眼神點了點頭。
眼看著兩人又要開始對視,周清連忙道:“周安,替我送下張公子。”
這里的婚禮流程,周江是一無所知,何況他還有傷在身,有些本應他出面的流程便也省去了。他只知道自己與張韞玉成婚日子定在了三天后的良辰吉日,真是快。
這場婚姻因為是當今陛下親自指定,眾人都十分重視,更有來自皇宮的人來周家給周江丈量身材定制婚服,至于這收集到的尺碼數據還會送到誰的手里就不知道了。
這幾天,周江見識到了這個時代婚禮的繁雜,而周清身為自己唯一的親人更是忙的一天下來看不見影子,周江想跟哥哥聊幾句都沒有機會。倒是有不少不認識的貴門子弟來拜訪自己,剛開始不知其中緣由的周江還傻傻的見了,結果不是跟打量什么新奇生物的目光看著自己就是來嘲諷一波,說自己配不上張韞玉。
得,送客,后面的拜帖統統拒了。
成親前夕,一張來自皇宮的請帖送來了周家,張韞玉的姐姐張貴妃欲見見周江,這位即將成為自己弟媳的人。
這份請帖太有分量,周江不敢也沒有辦法拒絕,便讓紅桃告知下哥哥自己的去向后,在春蘭的幫助下換了身得體的衣服,坐著轎子前往了皇宮。
皇宮不愧是天子居所,這規格和氣派比在電視上的所看到的還宏偉,張貴妃還安排了柳嬤嬤在皇宮門口內候著,讓其帶周江正確無誤的過來。
不知走了多久,周江才真正看到了荷裳殿——張貴妃的居所。那一瞬間,周江仿佛看到了什么惡毒婆婆土媳婦的戲碼將在自己眼前進行,微微咽了口水后,周江仿佛英勇赴死般邁入了殿內。
“娘娘,周二公子到了。”
只見一個窈窕身姿從簾后浮現,下人掀起紗簾后,與張韞玉有著幾分相似的張貴妃微微一笑:“辛苦嬤嬤了。”
柳嬤嬤微微福了福身,看見一旁的周江傻愣愣的站著:“周二公子,見了娘娘還不行禮。”
“哎,不必了,”張貴妃擺擺手,指了一下仙人塌旁放了軟墊的椅子:“來,周江,坐那陪我聊會天。”
“謝謝娘娘。”周江還是行了個禮后坐到了那個位置上。
“小江,背后的傷可好了?”
小江?我還小河吶!周江心里微微別扭了下,面向還是帶著笑的看著張貴妃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那見過我的弟弟了嗎?”
“見過了,張公子舉世無雙。”
張貴妃捂嘴一笑“以后還要麻煩你照顧好他了,他若是惹你生氣了,盡管來找我,我替你教訓他。”
咦?不是惡婆婆戲份嗎?這是知心姐姐了?周江疑惑的看著張貴妃,一時間也沒有回答。一旁看不下去的柳嬤嬤咳嗽了下:“周二公子,不可直視娘娘如此之久。”
“好了,嬤嬤,不必如此,以后都是一家人。”張貴妃抬起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貼身侍女知秋后,知秋離開回來后帶著一個盒子走到了周江的面前,“這個盒子是我精心準備的禮物,自從我那弟弟求我為你們賜婚后,我就一直在想送你們什么好,苦思夜想,還是覺得這個好。”
這么一說,
周江對這個盒子內的東西更加好奇,正想打開看看時,一名公公進來通報:“貴妃娘娘,張韞玉張公子來了。”
張貴妃挑了下眉:“讓他進來吧。”
周江在聽到張韞玉的名字的時候,已經不由自主的向門口望去,穿著禮服的張韞玉又是不同上次所見到的氣質,真的不得不說人長得好看真的養眼。
“張韞玉拜見貴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張貴妃抬手虛扶了一下道:“起來吧,你來的倒挺快。這一杯茶都還沒喝完吶。”
“草民擔心周江的身體,明日還有草民與周江的婚禮,今日實在不易過度勞累。”
“都說了不必在我面前用謙稱!”張貴妃無奈的看向張韞玉:“好啦,帶著你的人回去吧。”
“多謝娘娘。”
張韞玉看向一旁坐著的周江,點了下頭后轉身緩步離去,懵逼的周江抱著張貴妃送的盒子連忙跟上,走到一般想起還沒跟貴妃娘娘道別,匆匆的轉過頭,向坐著的張貴妃躬了躬身以作告別。
張貴妃看著急急忙忙跟著張韞玉離開的周江,不禁笑出了聲:“倒是個憨傻的。”
“娘娘,這周二公子是不是有點沒規矩了,張尚書估計不會喜歡。”
“不喜歡又怎樣?那老頭可不敢觸我弟弟的霉頭。”張貴妃說完這句話后便靠在了塌上,閉上了眼睛假寐。一旁的柳嬤嬤見此便收了聲。
“張公子!”周江跟著張韞玉出來后,幾步之下就來到了他的身旁:“謝謝。”
張韞玉腳步一停,轉過身看著因為急忙走過來還沒喘順氣的周江:“不必客氣,今日好好休息。”
說完,張韞玉便轉身離去,獨留周江看著他的背影疑惑,這人怎么感覺今日這么冷漠,還是這才是真正的他?
震天響的鑼鼓鞭炮隨著張家的迎親隊伍響遍大街小巷,路旁皆是維持秩序的皇家侍衛,涌動的人群絡繹不絕,比肩繼踵,個個皆伸頭探腦去觀望這竺粱最有名的“如玉公子”的迎親隊伍。
騎著馬行在前頭的張韞玉穿著一身由宮內秀女連夜趕制的紅色婚服向周府行來,完全不因人群的躁動而有絲毫影響。
待到周府門前,大開的門內,春蘭和紅桃扶著戴好了紅蓋頭的周江向張韞玉靠近,仔細一看發現周江穿的婚服竟然張韞玉十分的相似,只是周江的婚服上多了些繡花。
這套顏色鮮艷的服裝更襯得周江人高馬大,再對比相似穿著的張韞玉,一時之間都為張韞玉娶了這樣一個哥兒而惋惜。
周江蒙著蓋頭只能任人擺布,低頭邁過了什么后,就坐入了轎子內。坐下的那一刻,一直提著一口氣的周江輕松了不少。對于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婚禮,周江曾幻想過很多次,但沒想到沒在原來的世界辦的卻在這個異世辦成了。
聽著耳邊傳來的喜樂聲,周江突然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將變成什么樣子了,這場婚禮太過突然,其中是不是藏著什么陰謀的自己也看不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經過一系列的跨火盆,拜堂后,周江便被送入了洞房,張韞玉則留下招待賓客。
新房內繡花的綢緞被面上鋪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早生貴子”之意,周江被扶著坐在床邊,等著張韞玉回來后再接下來其他的流程。
幸虧張韞玉本性不愛熱鬧,請的人也不多,約摸著一炷香的時間,房門外就傳來腳步聲,聽到門外候著的人道:“主子。”
緊接著門被打開,張韞玉走入房內,身后的門被仆人輕聲關上。這一下室內安靜得周江仿佛只能聽到自己心跳聲,越來越快。
一根金桿從紅頭巾的下面進入,緩緩挑起,一直被遮蔽的視線開闊起來,首先對上的便是那雙有著幽光的深眸,不知是不是房內光線的原因,這高高在上的仙人竟也有了人間的溫度,令人著迷。
“累嗎?”張韞玉溫聲問道。
“還還行。”周江尷尬的移開視線。
張韞玉看著還坐在床邊的周江,伸出手將其扶了起來,帶到了放著酒杯的桌前,輕輕按著周江坐下后,拿起一旁的酒壺倒滿了酒杯:“共飲合巹酒,你我以后同甘共苦,患難與共。”
一股酒香飄至周江的鼻內,這才給了周江真實感,緩慢的接過張韞玉抵過來的酒,與其挽手喝掉。不知是原身本就不耐酒還是如何,周江竟在酒下肚后便有了暈暈乎乎的感覺。
周江晃了晃腦袋,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身子一個不穩撲到了張韞玉身上,張韞玉伸手保住了周江的腰,只見他靠近自己在不到一拳的距離停住,迷蒙蒙的黑眸盯著自己:“憬之”
在這個異世,每個人都有一個名和字,字都是家人伴侶感情極好的情況下才會叫。而張韞玉字憬之。
對于周江叫自己的字,張韞玉不得不說是感覺得很奇怪,這兩個字不是沒有人叫過,只是沒有人像周江這樣叫的如此纏綿和深情。
“憬之”得不到回應的周江又叫了一聲,將頭埋在了張韞玉的脖頸處蹭了蹭。
張韞玉感覺到
一陣濕意在自己的脖頸處滑過,這是哭了?張韞玉伸出手抬起周江的頭,果不其然看到那雙黑眸里流出的淚水,反倒軟化了周江堅毅的臉線,給人一種委屈的狗狗感。張韞玉捧住周江的臉,大拇指擦拭過他臉上的淚水,輕聲道:“大喜之日哭什么?”
“大喜之日?”周江微紅的眼睛不解的看著張韞玉。
“是的,今天是你跟我的成親之日。”
“我娶了你?”
“不,是我娶了你。”張韞玉擦干凈周江的臉龐,輕輕的在其眼角落下一吻。
“你為什么娶我?”周江雙手掛扶在張韞玉的身上,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張韞玉那雙迷人的雙眼。
“你重傷那日,我救過你,與你有了不合禮儀的接觸,那時不知你是哥兒,占了你的清白。所以我需要對你負責。”
“?”周江現在的腦子完全轉不過來,張韞玉說的話他好像聽懂了又聽不懂。他的眼神從張韞玉的眼睛滑到了他因為說話而不斷動著的嘴巴上,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
周江溫燙的嘴唇貼在張韞玉微涼的嘴唇上,任其怎么用舌舔動張韞玉都沒用張開嘴,急的周江用手抓緊了張韞玉的衣服,張開眼睛委屈的看著這個比自己高的人。
一聲輕輕的嘆息傳來,張韞玉張開了嘴,伸出舌頭與周江深吻起來,張韞玉極為強勢的入侵進周江的嘴內,抱在腰上的手上移到周江的脖子后處,不讓其有半點的后退。迷迷糊糊的周江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兩人交疊的嘴唇縫隙中流下,沾濕了周江的衣襟。
周江被吻的呼吸不暢,身體也全然軟了下去,張韞玉彎腰伸手到周江的腿彎處,一個用力便將周江這個強壯的男子抱了起來,抱著他慢慢的向床邊走去。
張韞玉輕手輕腳的將周江放在床上,正欲起身為周江脫衣,卻被周江一下子攥緊了衣領,又壓到了周江身上,周江已經有點微微變腫的嘴唇又貼了上來,手也焦急的伸進了張韞玉的衣服內。
紅紗帳緩緩落下,兩人的衣服從紗帳中掉出。因為考慮到周江的背后傷口,張韞玉讓周江趴附著,微涼的嘴唇從周江寬厚的肩膀上落下,一直吻到周江的勁腰。
腰是周江敏感的部位,被吻的周江身體一顫,咕噥道:“癢”
聽到聲音,張韞玉又吻到了周江的脖子處以作安撫,另一只手悄悄的來到周江的后庭處,摸到了一片濕意。張韞玉嘴角上翹,嘴唇貼到周江已經變得通紅的耳朵處,輕聲說道:“你的身體已經濕了周江”
話落,張韞玉修長的手指便進入了周江的體內,一下子進去兩指,暢通無阻。周江感覺到身體內的異樣,身子繃緊了一下,又在張韞玉的安撫下放松了下去,細微的水聲從周江的后穴中發出,張韞玉估摸著又伸進去一指,然后吻了吻周江微拱起的脊背,只聽到周江又輕聲道:“癢”
“哪里癢?”
周江沒有回答,微微晃動了挺翹飽滿的臀部。張韞玉明白這是真正的動情了,自己的妻子正等待著自己給他解渴。張韞玉沒有猶豫,便拔出了自己的手指,將自己粗碩顏色干凈的肉刃挺進了周江微張的后穴中。
“唔!好脹!”周江嗚咽了一聲,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張韞玉沒有動,他在等周江適應,也在讓自己緩和下想射精的欲望,周江的內穴在自己一進去后就仿佛有無數的軟肉吸附到自己的肉刃上,那一瞬間的舒爽讓張韞玉有了想射的欲望,但是這也有關男人的尊嚴,張韞玉便忍了下來。
待自己緩下來后,周江也被自己安撫的身體放松了下來,張韞玉便開始動作了起來。不快也不慢的抽動著,突然一個深入,感覺到身下人的后穴吸緊了自己,這是撞到了舒服處嗎?張韞玉憑著感覺不停地撞擊著周江身體內的敏感處。
“唔不要!太深了憬憬之哈!”周江無法忍受身體深處傳來的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嗚咽著向張韞玉求饒。
張韞玉沒有停下,只是轉過了周江低垂的頭,看了一眼淚眼朦朧的可憐妻子什么都沒說,溫柔的吻上了周江微張的嘴唇,將其發出的所有的聲音吞吃入腹。與嘴上溫柔的攻勢不同,張韞玉的腰部猛地發力,狠狠地不斷貫穿著周江的后穴。
“額嗯!哈唔”
被堵了嘴的周江只能發出不成調的氣音,腰身在張韞玉猛烈的撞擊下塌了下去,將自己屁股送到了張韞玉的肉刃上,一下子他被進入的更深。
張韞玉的囊袋撞在周江相比身上其他處顏色淡點的屁股肉上,撞出一波的肉浪。張韞玉放過了周江被吻的腫脹的嘴唇,轉而咬住了周江的肩膀,留下個深刻的牙印。
兩人交互處的水聲越來越大,順著周江麥色的大腿根流到了床上,暈開了深色的痕跡。畢竟是處子,在這猛烈的肏動下,周江身前的肉器竟在無人刺激的情況下噴出了濃白的精液。射精的快感使得周江眼睛微微上翻,徹底無力的趴在了床上。
張韞玉也到了最后的關頭,他挺起身,雙手箍住周江的腰身,狠狠抽插了幾下后一下深深的挺進,在周江的后穴深處射出了自己的濃精。
這一刻起,才是真正的禮成。
紅燭火苗微動,又掉下一節燃盡的燭線。晃動的床漸漸停止了下來,床上的兩人就著一室的春情慢慢的陷入睡眠。
日上三竿,周江微微睜開了眼睛,他昨晚好像做了個夢,夢到嚴靖之跟自己在個古色古香的的婚房內交纏。夢里的嚴靖之溫柔強勢,甚至還長高了不少。算了,做夢而已。
周江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被一只手臂圈住,這只手修長白皙,附著薄薄的肌肉。周江猛地轉過頭,一張安靜的睡顏就這樣闖入自己的眼中。嚇得周江猛地睜大了眼睛,我是誰?我在哪?
濃密纖長的睫毛動了動,睡美人張韞玉蘇醒了過來,眼中不見朦朧睡意:“醒了?可要沐浴更衣?”
“張張公子?”周江傻愣愣的看著張韞玉,腦海中似假的夢逐漸清晰的浮現出來。什么嚴靖之!根本就是張韞玉,昨日確實有婚禮,不是跟狗屁的嚴靖之!是跟這個張韞玉!我的媽我昨天都做了什么?
張韞玉看著周江不斷變幻的臉色,也不出聲打斷,有趣的打量著周江變得通紅的耳朵。這人倒是個面薄的,昨天還那么熱情,今個知道開始害羞了。
“夫夫君?”電視劇里結婚的女方是這樣叫男方的吧,周江不確定的叫道。
本來視線徘徊在周江耳朵上的張韞玉,因為這句話看向了周江的眼睛,莫名的神色在張韞玉的眼中閃動,心想:這人昨晚情意綿綿的喚自己的字,現下又如此主動,看來情根早就深種,如今不敢做的夢成了真,現下的反應倒也是正常。既然說了對周江負責,張韞玉也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不會只讓周江獨自付出。
不知道張韞玉心中已經自我攻略的周江,看著眼前的人臉龐變得柔和起來,就好比堅硬的冰塊融化,透出那一抹抹從未有人見過的生機。
“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主子,按時間該去拜見老爺、夫人和貴妃娘娘了。”
“進來伺候吧。”張韞玉回復道。
張韞玉坐起身,白皙的背后有幾道被抓撓的痕跡。周江不用細想便知道是自己留下的,頓時紅了臉忙移開目光。
門外的下人輕聲進入房內,都低著頭不敢將視線放到房內的兩人身上。張韞玉拿過一旁下人盤子上的薄衣披在身上后詢問周江:“你可以再休息會,我先去沐浴,不急。”
在下人進來后就蓋住自己身體,只露出半張臉的周江點了點頭,目送著張韞玉離開進入一旁的屏風后。看不到張韞玉的身影后,周江呼出了一口氣,也終于后知后覺的給感知到自己腰部傳來的酸麻,一下子便倒在了床上。
吃完早飯后,周江跟著張韞玉一起坐著轎子去張府見了張韞玉的父母親,自己的公公婆婆。為什么要坐轎子去吶?因為張韞玉自成年后便搬出去自立門戶,在與張府隔了一條街的距離買了宅子,取名:張宅。
看到張母,周江才真正明白了那句“歲月不敗美人”,張父也可以看出年輕的時候風流倜儻的模樣,只是長年混跡官場又是吏部之首,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震懾著周江這只未經陰謀的小狗。
張韞玉上前擋住張父的視線,躬身道:“父親,母親安好。”
明明是比周江瘦削的身影,在這一刻卻給了周江無盡的安全感,今日出門還體貼的命人給自己的轎子上鋪上軟墊。聽到張韞玉的聲音后,周江忙跟著回道:“父親,母親安好。”
“好~好孩子,來。”張母笑了笑,從一旁下人的手中接過紅包遞給周江。
笑起來的張母更加慈祥,已經不記得自己媽媽長相的周江不由得對張母好感倍增。張母讓兩人坐下說話時,周江還偷偷詢問了下張韞玉有關張母的年齡:“你母親現在幾歲了?”
喝茶的張韞玉一頓,放下茶杯看向周江:“不僅僅是我母親,也是你母親。”
周江反應很快的接道:“那我們母親現在幾歲了?”
“母親生辰為六月七日,現已43歲。”
43歲?周江偷偷瞄了眼張母,還真看不出來。等等!張母生辰六月七日那不是下個月嗎?倒是還來得及備禮物。
在陪張父張母吃過午飯后,張韞玉和周江在張府換了禮服后出發前往皇宮拜見貴妃娘娘,張韞玉的姐姐。
荷裳殿內,本以為只是見張貴妃,卻不想見到了當今天子。原來今天天子選擇午休在了張貴妃處,剛醒就得知張韞玉和周江進宮來拜見張貴妃,便也留下來一道見見。
周江現在很慌張,一個現代人見到古時代最有權勢的人,俗話說伴君如伴虎,周江很怕自己的哪一言一行惹惱了天子招至懲罰。為了保命,周江默默的移到張韞玉挺拔的背影后,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周江的體態高大健壯,張韞玉真的想擋也擋不住。反倒更讓人覺得猶如猛犬尋找自己的最信任的人尋求庇護,倒是有點好玩。
張貴妃忍不住笑出聲:“韞玉啊,小江很依賴你嘛。陛下,您這道圣旨下的可真好。”張貴妃挽上一旁當今天子的手臂,柔柔的靠上去。
“當
時愛妃向朕求旨的時候,朕還怕錯點鴛鴦。”天子拍了拍張貴妃的手笑道:“現下倒也是能成一段好姻緣。”
張韞玉躬身行禮:“多謝陛下圣恩。”
周江忙有樣學樣道:“多謝陛下圣恩。”
天子抬了下手,讓兩人起身:“周家有先帝恩賜,見皇家子弟可免去行禮,周江你身為周家二公子,以后便也不必如此。”
周江受寵若驚:“多謝陛下!”
“好了,朕還有事,你們聊吧。”天子站起身走了出去,身后眾人行禮恭送。
“別站著了,坐吧。”張貴妃隨意一指讓二人入座。一旁的柳嬤嬤拿出一封紅包躬身送到周江面前。
“多謝娘娘。”周江接過紅包。
“不必叫我娘娘,以后都是一家人,你可以叫我姐姐。”
聽聞此言,周江瞄了一眼身旁的張韞玉,不知該不該叫。張韞玉察覺到周江的眼神:“娘娘的話也合理。”
“姐姐!”周江得到許可后,連忙微笑著看向張貴妃道。
“你倒是聽他的話,這才多久。哈哈哈”張貴妃在兩人之間來回觀察,看著周江那副憨厚的傻樣倒是十分滿意。這日后啊,可有好玩的了。
沒在荷裳殿待多久,張韞玉便以周江身體還不適的原因告退了,張貴妃曖昧的在周江腰身至其下方打量,成功讓周江紅了耳朵后便放了二人離開。
婚禮第三天,是周江回門的日子,畢竟是見自己的親人,周江仿佛找回了自己的主場,一下子腿不抖了腰不酸了,當然還是得虧昨晚張韞玉為自己做了按摩,如果沒有后面發生的事就更好了。
那日從宮中回來后,周江的腰部就報了警,更加的酸痛,恨不得立馬躺在床上睡一覺。張韞玉看出了周江的不適,伸手扶住周江的腰身,讓周江借用自己的力量行走,也讓宅子里下人感覺到張韞玉對周江的關懷和疼愛,暗示眾人這宅子里從此有了一名新主人。
看似被圈著的,實際被半抱著的周江被張韞玉帶到二人的新房,輕柔的將人放在床上,一旁跟來的春蘭伺候著周江更衣。張韞玉站在一旁道:“你先休息,我去書房處理事情。”
終于躺在床上的周江點了點頭,被春蘭蓋好被子,張韞玉還給他壓了壓被角后就離開了。扛不住睡意的周江慢慢合上了眼睛。
“少夫人醒醒”
耳邊傳來某個女人的聲音,周江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春蘭正低頭喚著自己:“早春蘭。”
“夫人,現在該吃晚膳了。”春蘭無奈道。
“嗯好嗯?誰是夫人?”周江疑惑一問。
“您跟張少爺成婚后,婢子以后就該是叫您夫人了。”
“哦哦”周江差點又忘了自己已經結婚了,按摩了下太陽穴后欲起身,結果腰部還是酸痛,一下子沒起得來:“我能在床上吃飯嗎?”
“婢子去問下張少爺。”
此時,門口一名女婢端著一碗粥進來,躬身道:“夫人,奉主子的吩咐給您送吃食。”
倒是省得春蘭跑一趟,春蘭扶起周江靠坐在床上伺候著周江進食。
待夜深,處理完事物的張韞玉推門而入,在下人的服侍下洗漱后走至床前。在看故事集的周江自張韞玉進門后注意力不在書上了,感覺到張韞玉走進后,他抬起頭,柔和的燭光下張韞玉的目光似帶著柔情:“趴好,我給你上點藥。”
聽話的周江乖乖的轉身趴下,待內衣被撩起時,才反應過來這事不該下人做嗎?
下一秒,周江就顧不上這個事情了——張韞玉的指尖帶著涼涼的膏藥涂抹在周江的腰部,那瞬間的刺激讓周江“唔”了一聲。張韞玉不受影響的繼續按摩著他的腰部,本來涼涼的膏藥隨著摩擦產生的溫度滲入了周江體內。
周江的腰部不再酸痛,反而越來越舒服,漸漸忘記了自己伸出何處,隨著張韞玉的按摩哼出了聲,卻不知自己軟軟的哼叫聲讓張韞玉想起了成婚時的那場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