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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活人的氣息,自然也有靈草帶來的陰司鬼氣,所以趙小貓能聞出。
好吧,草成精就草成精……師秦放棄解釋。
趙小貓拉起了師秦的胳膊,像只嗅覺靈敏的犬科動(dòng)物,沿他的胳膊嗅著。
清淺得到呼吸噴在胳膊上,癢癢的。
師秦心尖一顫,剛親切和藹微笑看向她,就見趙小貓亮出兩排牙,嗷嗚一聲,啃了上去。
“當(dāng)真成精了。”趙小貓咬了好久才松口,吧唧了嘴,“這個(gè)味道,不會(huì)有假。什么時(shí)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這個(gè)模樣……”
趙小貓的語氣,不知是嫌棄還是滿意,又或者是……覺得他差強(qiáng)人意。
師秦哭笑不得,順著她的話道:“建國后的事,你失憶了,老大。”
趙小貓沒有反駁,她呆立了會(huì)兒,突然以一種更迷茫的神情看著四周,之后,極其緩慢地說:“……這、是、哪、里?”
孫貍要崩潰了:“這又是什么情況?!”
師秦也亂了:“失憶還有失兩回合的?!”
又過了一會(huì)兒,面前白衣飄飄仙氣十足的趙小貓,極慢極慢地打了個(gè)哈欠,原地躺下,蜷起身子就睡。
師秦懵了。
孫貍尖叫起來。
兩日后,五一七特大區(qū)域型犯罪案件,特大珍奇妖獸傷害案件,重大瀆職罪,進(jìn)行宣判。
從柳家一代開始,到柳家七代,刑事宣判三十九只妖,除以散魂的柳白龍和柳廣風(fēng),參與殘娃毒品生產(chǎn)銷售以及以家仙為由蠱惑人類產(chǎn)生嚴(yán)重后果的,均處以無期徒刑,剝奪人身自由以及地面活動(dòng)自由,押至陰司邊界的無方城服刑。
柳池安靜的聽完宣判,沉默許久,休庭后,詢問柳家其他妖的情況。
“其他的都是行政處罰,降級處理。”孫貍說,“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柳池傷了一只眼,另一只深邃漆黑的眼眸看向?qū)O貍身后的人群。
他看到了柳瑤,眼珠凝了許久,顫動(dòng)了一下,對孫貍說:“我能和我……以前的同事說句話嗎?”
孫貍點(diǎn)頭:“請便。”
柳池轉(zhuǎn)動(dòng)著輪椅滑過去,柳瑤迎過去,依舊像之前那樣,握住他的手:“六哥。”
溫順的長相,不顯山不露水,看起來很老實(shí)的“人”。
柳池盯著他看了許久,輕聲道:“是你。”
柳瑤一臉茫然,瞪大了眼睛,湊近了些:“六哥,六哥你說什么?”
柳池纏滿繃帶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將他身子壓低,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柳瑤,你告訴了柳白龍燕莎的存在,我離開后,你制造了意外,拿走了她的身體……是你把燕莎給了柳白龍,是你,背叛了我。”
一片寂靜。
柳瑤慢慢推開他的肩膀,看著柳池。
他說:“六哥,證據(j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