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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罪人與怪物1(劇情/兄妹骨科)</h1>
新射在掌心的精液黏糊糊的,軟下的腺體很快縮小了好幾圈,變成一顆大豆丁,溫順稚嫩得像個無辜純潔的乖寶寶,安安靜靜地伏在裙下。
但阿影忽然感到惡心。這根最近才多出來的肉物對著媽媽以外的女性高高勃起,還自說自話射了好多。
怎么會這樣呢?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因為阿影一直堅信,自己是為了媽媽而生的,自己的一切本來都應該服務于媽媽而存在才對。
沒錯,媽媽是Omega,有流著水渴望被肉棒插的小穴,所以她就分化成長出大肉棒可以肏昏媽媽的Alpha;媽媽想要女兒永遠陪在自己身邊,所以女兒就有了可以永久標記她的能力原本多么順理成章的事啊!但她怎么能對媽媽以外的女人也硬起雞巴,產生射意呢?
連帶著讓她早上對媽媽的告白也顯得可笑起來。如果媽媽以外的女人對她的性器更有吸引力,以后她喜歡上了插別人的小穴,那她還能算是全心全意愛著媽媽的好孩子嗎?
在阿影受到沖擊、頭腦陷入混亂的同時,小屋里的男女也剛剛結束性交。埃圖嘉軟下的性器剛從埃莉希的穴口滑落,一股精水緊跟著就沖了出來,順著埃莉希光裸的臀部淌落在身下的柜子上。
哥哥今晚再做一次吧。埃莉希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摟著兄長的脖子,像幼年時那樣對他小聲耳語撒著嬌。男Beta的性能力算不上很強,爽快地射完一次后就進入了賢者時間,要到深夜睡前才能再硬。而埃莉希身為Omega雖然性欲比較旺盛,但現下不在情期,還能忍耐。
好。晚上我戴套,盡量做久一點。埃圖嘉寵溺地吻了吻妹妹的額角,抵著妹妹羽翼的翅膀也微微抖動,親昵地與她的羽毛互相蹭蹭。而后一手環摟住妹妹的腰身,另一手則去為妹妹清理小穴。
唔嗯嗯埃莉希滿足地瞇著眼,感受著哥哥用那布滿繭子的粗糙手指仔細摳挖花穴的動作,舒服得分泌出更多淫水助力,好讓里面的精液更快流出來。
她很享受每次事后兄長細致的關愛。記得中學時代,她和那些早早就與其他家族、甚至是自己一族的旁支別系訂婚聯姻的同學閨蜜聊天,不止一次聽她們抱怨起自己的未婚夫或丈夫在床上一點也不體貼,只管自己爽完,拔屌就把她們推到一邊,如果是不太敏感的女Beta甚至都沒法高潮。
想起那些,埃莉希就感到又悲傷又好笑,沒落貴族的千金名義上是貴族,實際就像高級妓女,反正都是為了家族利益出賣自己的身體,一輩子關在別家的囚籠里任人擺布。像她有個幼時相識的好友,剛分化成了Omega便被嫁給了以喜好觀看群交輪奸聞名的首南郡王做妾,之后就沒了音訊,但族中長輩卻都羨慕地說,能和皇族攀上關系,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若不是因為埃圖嘉,她也差點成為她們的一員,被自己那逐漸沒落無聞、卻仍做著輝煌幻夢的家族嫁給另一個她從前并不了解的當朝豪門子弟。
所以哪怕失去了一側的羽翼,被迫遷到偏僻貧窮的山村居住,她也總是感到幸運。埃圖嘉和其他傲慢乖僻的公子哥不同,溫柔又體貼,從小就對自己百般愛護。
好了。埃圖嘉從妹妹的小穴中抽出手指,親了親她的頸子,稍稍用力吸出一個吻痕,這就是身為Beta的他能給愛妻留下的標記了,去擦洗一下身子吧,我去叫埃諾回家。
嗯,今晚吃你喜歡的土豆燉肉哦。埃莉希微笑著眨眨眼,勾了勾兄長還沾著淫液的手,上次神使大人給的肉還有呢。
埃圖嘉想起了那個似乎永遠穿著黑斗篷、白發獨眼的高冷女人,以及她那個外表看著人畜無害卻吃人血的奇怪女兒,不禁喉結上下滑動:噢小影最近還會來嗎?她有咬痛你哪里嗎?
這個月還沒來過,神使大人最近大概不忙吧。哎呀,小影很乖的,你別瞎擔心了如果不是神使大人好心,咱們一家都得喝西北風!埃莉希邊說邊扶著兄長的臂膀,從柜子上下來。
埃圖嘉卻皺皺眉,提起褲子,再從矮幾旁撈過一張薄毯,給埃莉希披上:如果沒有這回事,我們大可以搬去鎮上去住。這幾年我在那邊攢了些人脈,也有點積蓄,埃諾可以去那里上學,只要我們平常藏著斷翼,他們也不會知道我們是
埃莉希臉色一變,抬手就往他腦門上一記暴栗敲去:你傻呀?正常哪會有羽化人在這些窮地方打工,大妖都很少;再說我們兩個本來就長得有七八成相似,埃諾還反應遲鈍,一家都搬過去,再瞎的人也會說閑話了!去哪都一樣!
可是,鎮上的人起碼會賣菜給我們吧,你也不用隔三差五放血給那個小怪物
小影不是怪物!她就是個普通的小女孩,聽話懂事又可愛。你兒子說不清楚話,翅膀收不起來,村子里那些人類小孩不也喊他叫怪胎?不嫌棄他還愿意陪他玩的就只有小影!你要說她是怪物,就等于說我們的孩子也是怪物!
呃、對不起,埃莉希,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埃莉希生氣地瞪著埃圖嘉,見大個子的憨憨老哥一下子沒了氣勢,支支吾吾的模樣,才柔下聲來好言好語:哥哥,我明白你是擔心我。但神使大人是我們的恩人,就算你不信任她,小影也是她的女兒,傳說中正義賢明的神使大人作為母親,總不可能讓孩子學會傷害他人的惡行吧?你看,我們這個鄰居都做了將近十年了,也沒出什么意外。
雖然埃圖嘉很想說傳說不能作為依據,畢竟傳說里的濟世神使還是個溫柔仁愛的圣潔女性,和那個陰沉冷面的黑袍女到底有什么相似之處?性別嗎?
不過,他也清楚妹妹和那對住在山里的怪物母女打交道多,尤其對那個吃血的小女孩,簡直是分了一半母愛給她。
所以還是松了口:好吧。我只是在想,某一天也許我們可以搬到鎮上去住,別再屈就自己。這兩年行情好,我手頭攢了些錢了,等我們再努力兩年,應該就能在鎮上蓋個像樣的房子住,送埃諾去念書了。埃莉希,就算我們是大逆不道的罪人,苦了大半輩子,要有機會,也該過上更好的生活吧,你覺得呢?或許可以等到小影長大,不需要你喂她血了以后?
先前談話的重點都被阿影引了去,聽了丈夫這番話,埃莉希才恍然大悟,動容地凝望著他的雙眼,踮腳親吻他的唇:好,哥哥,我答應你,下次有機會,我會向神使大人請求離開。
你同意了?我還以為你會不舍得離開小影。埃圖嘉也高興地摟住她。
是有點不舍得啦但她畢竟也不是我的孩子,而且就算搬去鎮上,偶爾也能回來看看呀。對我來說最重要的,還是你和埃諾。埃莉希說著,緩緩閉上雙目回應兄長的接近,伸舌熱吻,因為,我們是一輩子的共犯唔
他們確實是共同犯下大罪的罪人。生活在家族畸形環境里的親兄妹相依為命長大,哥哥為了陪妹妹反抗一天到晚彈琴書畫的嚴酷訓練,翹掉與其他貴族公子虛與委蛇的宴會,替她受過多少次祖父暴怒的杖打、老祭司嘮叨的訓罵;而妹妹也在照顧哥哥的過程中,學會了簡單的藥理,讀了許多家族本不允許閨中貴女讀的書,從此得以守護哥哥、與他分享見聞。
年少時在名為家族的囚牢中相互庇護,在唯有利益的荒漠中大逆不道地撒下愛的種子,等到成年分化,又違背人倫兄妹相奸。
埃莉希相信,當家族中的老頭子老媽子們在那個到處掛著喜燈的夜晚找遍了整座宅邸,最后卻在新郎的家丁幫助下撬開閣樓緊鎖的門后,看見自己發情浪叫委身給了兄長,華麗繁重宛如枷鎖的紅袍被哥哥射出的精液、自己被肏得合不攏的穴口噴出的愛液浸得濕透,弄得污穢不堪發現本來被老爺子信誓旦旦地保證,是純潔處女、大家閨秀的新娘,其實是個沉迷于和親哥亂倫交媾、露出淫蕩不堪表情的騷貨,那時他們的表情一定相當精彩吧?只可惜當時自己只顧投入地和愛人性交,根本沒有多余的心思浪費在閑雜人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