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蜜筱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初試后入~吸精淫紋(劇情
h)</h1>
木屋被建在山腰往上,一處地勢平緩的草坡。門前不足百米就有清澈溪流汩汩淌過,周圍被稀疏的樹林環繞。木屋后邊樹林上方則是一層崖壁,可以從那里繼續攀援向上,直到終年積雪的險峰。
山間空氣薄涼,遙遙掛在青天之際的慘白太陽也空有光亮,熱汽從木質的浴桶里升騰縹緲,顯得好像水很燙似的。不過歐陽夕靠著桶壁舒展手腳,將身體自胸口以下都浸沒在水中,面色清冷平靜,看上去完全適應了水溫。
只是她依舊戴著黑色綢緞、背面繡銀的手套的右手,正搭在桶沿一下一下地點動著食指,用無意識的小動作出賣了主人心底的焦躁。
浴桶就擺在木屋的斜后方,從她的視角看去,屋子好像觸手可及。但正是這個她再熟悉不過、熟悉到平常她都不會留意其樸素外觀的小屋,現在也讓她看著就心情復雜,不禁閉上眼去不看不想。
這間屋子也建了太久了。
記得木屋最早落成那時,她還不是個墮落放縱的浪女,和山腳村子里的居民關系還很和睦,固執堅貞地守著對亡妻無垢的忠誠后來她離開了二十余年,卻自失去妻子以后第二次大敗而歸,結果包括自己在內的一切都變得面目全非。空屋就這樣陪同它的主人一起爛了下去直到她決定制造靈魂容器,并如愿擁有了阿影。
完全可以說,阿影的誕生也賦予了她的新生,從此她終于不用沉淪在酒精、亂交和自殺的無望游戲中,信仰崩塌之后,漫長荒蕪的人生再次有了光亮。
歐陽夕到現在還能清晰地憶起自己牽著年幼的女孩第一次回到木屋的情形。那幼小的手掌好像比冬去春來時節的新芽還嬌嫩,能被她的手整個包住,而稚嫩懵懂的女孩會眨巴著那雙小狗一樣水汪汪的眼睛,仰起肉嘟嘟的小臉好奇地左右亂看,對山間的一切都充滿好奇,更不要說那間對當時的幼孩來說還很高大的木頭房子了。
阿影,記住這個地方吧,從今天起,這里就是你的家了。
家?幼小的女孩用整個手掌抓著她的手指,高抬起頭,睜大了眼睛望著她,你的?
那時藏在漆黑斗篷里的魔法師愣了一下,隨后將長杖點地,煞有介事地在女孩面前半跪下來,抿起一抹很淡的笑:我們的。
其實在漫長光陰中,連殘缺的靈魂也逐漸麻木了的她,又何必對一個單純無知宛如羔羊的孩子那么認真呢?
可是看上去像白瓷人偶一樣精致而嬌弱的女孩,也對她彎起了天空般澄亮的眸子,露出甜美治愈的笑容:嗯,我們的家。
家是啊,因為阿影,哪怕起初只是謊言,在長達兩百年的煎熬過后,污穢如她也終于再次有了家。
因此才猶豫著彷徨著,終于選擇為靈魂容器送上了寶貴的六歲生日禮物,允許她像個普通女孩那樣長大,好將過家家的母女之情變成現實。
她記得每次阿影不小心用狂暴的靈力打穿了木屋的墻,母女兩人一個無奈嘆息一個抱歉地傻笑,一起伐木修繕住所的情景。
她記得為了幫助阿影集中注意控制靈力,手把手教她基礎魔法的日子。雖然熊孩子嫌魔文咒語拗口難記,定期的考查環節總會演變成整座山范圍的母女捉迷藏。
她也記得每當自己下山處理惡靈魔物,短則一兩天長則一個月回到家時,往往一進門,女兒就會蹦蹦跳跳地迎上來,熱情體貼地幫她脫下斗篷外套。再喋喋不休地說起當她不在的日子里山上哪里的花又開了,養在山腳的那對猛獸如何嚇跑了妄圖進山的盜伐者;或是表面抱怨實則炫耀地嗔怪媽媽離開得太久,自己只好跑到埃莉希姐姐家里蹭吃蹭喝,和小結巴埃諾玩游戲
以往屬于母女兩人的和諧時光是多么美好啊。
所以歐陽夕不明白,明明這些年來自己已經盡力扮演一個母親,也眼看著女兒逐漸抽條長高,出落為亭亭玉立的少女,甚至真的分化了要長成大人一切本該圓滿幸福得像做夢一樣,可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她的陰道甚至子宮里都被女兒射滿了精液,還到了光是用手摳挖很難清理干凈的程度。
媽媽,原來你在這里!真是的,怎么起床都不叫我一聲?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聽見少女清脆靈動的話音由遠及近,歐陽夕不由得長嘆一聲睜開眼:阿影,你先回屋里去,等我洗完澡你再呃?!你怎么衣服也不穿就跑出來!
只見黑發少女十分大方地裸露著青春美麗的胴體,面帶小太陽般的爽朗笑容,像條急著奔向主人的小狗,熱情歡快地迎面向歐陽夕小跑著沖過來。而絲毫不顧自己那對雖然小巧卻也初具肉感的乳包正上下搖動,清晨半醒的性器也啪嗒啪嗒拍打在腿間,尺寸還在肉眼可見地逐漸變大
這畫面太美,歐陽夕不忍直視,老臉一紅、兩眼一黑。
身上都是淫水和精液,黏糊糊的好難受,穿了衣服也會弄臟的多麻煩,所以我想先洗個澡嘛。阿影卻很坦然。
那也至少拿臟衣服擋一下啊!我不是教過你,不可以在外面隨便裸露身體么!
歐陽夕抱起雙膝把自己縮在浴桶里,緊閉雙眼埋著腦袋,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縮成粒芝麻才好。昨晚才被女兒肏弄了一夜,大清早想泡個澡冷靜一下吧,轉頭又看見女兒頂著一臉無辜純潔的神情、甩著雞巴就沖自己裸奔而來該死,這都什么事啊!
反正山里就我們兩個,沒關系啦。阿影嬉皮笑臉,轉眼就跑到面前,雙手扒在桶沿上,探頭往歐陽夕額邊親了一下,媽媽才是太容易害羞了吧?明明昨天小穴都給我看過插過了,小時候我們也經常一起洗澡,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哼哼~耳朵都紅了好可愛哦~
阿影!你怎么就不懂聽她說起昨夜的罪狀,歐陽夕更是又羞又氣,惱得想死,猛地抬頭想罵她一頓,卻冷不防和挨得很近的少女腦門磕到了一塊,發出一記悶響,唔!
猝不及防被撞到的阿影也不禁啊嗚叫出了聲,可憐兮兮地捂著腦袋,仰面摔坐在草地上。
沒事吧?歐陽夕的半神之軀肉體堅韌,對痛感的忍受力也很強,這樣撞一下啥事沒有,但阿影的慘叫聽上去并不好受,嚇得她慌忙起身翻出浴桶,也忘了自己和阿影都光著身子,就蹲下身去扶。
噗。阿影揉著腦袋,抬頭與歐陽夕恰好對上視線,靜了片刻,突然爆發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歐陽夕見她沒事,皺了皺眉,就要起身從她身邊退開。
沒什么,果然你最好了。
阿影望著她嘿嘿一笑,眼神清澈而狡黠。
下一秒,忽然伸出兩手攬住歐陽夕的脖子,向后一仰,就順勢帶著她一起倒在草地上。
阿影!別鬧!Omega后頸腺被她不經意碰到,在冰涼的空氣里自然挺立的兩對乳頭也擦在一起,從敏感處傳來的刺激瞬間像電流一樣躥過小腹,弄得歐陽夕神色難堪,無處安放的手倉皇間撐在女兒身側的草地上,能感覺到自己才消退的情熱反應又要來了。
阿影像是無知無覺,盡管貼在女人腹下的性腺已經半硬,更有繼續抬頭的意思,但此刻她微笑著,兩眼熱忱而真摯地凝望母親羞惱無措的臉能向誰說呢?她實在太喜歡看媽媽露出這種與平時不同的可愛表情了,害羞得滿臉通紅、想生氣又發不了威的樣子格外脆弱誘人,好像很好欺負似的惹人憐愛;昨夜挨肏時也是如此,明明被肏得汁水四濺嬌喘連連,還一邊扭著腰用小穴吞吐她的肉棒一邊說不要。
媽媽,我愛你。阿影半是激動半是鄭重地說,我想成為可以永遠標記你的Alpha。
歐陽夕頓時僵住了,露出像是無端被雷劈了的表情,瞪大異色雙目,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呀。阿影輕輕地說,目不轉睛地凝視她的雙眼,以前我就聽嘉婭姐說過,Alpha是要標記Omega、娶Omega為妻的,雖然當時我還不太明白不過昨天做過就知道了,我標記了你,并且和你相愛著。山下的凡生也都會那樣做的吧?和相愛的人結成名為妻子與丈夫的契約關系,永遠在一起,有機會還會孕育孩子,就像埃莉希姐姐和埃圖嘉哥哥那樣。所以我也可以和你結下這樣的契約吧?
歐陽夕大受震撼,以至于她呆了半晌,才猛地掙脫阿影的手離開她的身體坐起來。
不是的!阿影,你根本什么也不懂!我們是母女,你對我的愛和所謂A和O、妻子與丈夫之間的那種愛也不是同一種,這是親情不是愛情!
真是文盲害死人,歐陽夕有點崩潰,絞盡腦汁盡可能用簡單的方法解釋:就是說,你只是想作為家人和我在一起生活,并不是喜歡和我做那種標記行為
我想的!我喜歡肏你!
可阿影立刻打斷她,也跟著坐起來,緊緊摟住她的腰,不顧后者的表情進一步升級為驚恐:我喜歡你的一切,不管是作為媽媽照顧著我的溫柔也好,教導我學習魔法時的嚴格也好,還有昨天給我插穴的投入和愉快媽媽你又美麗又香,血吃起來很美味,小穴插起來很舒服,奶子也很好摸,還十分強大,我的靈力有時候會變得暴躁,但有你在我就能安心這幾天也是,雖然身體的變化讓我不安,但通過昨天和你身體與靈脈的連接,我能比任何時候都清晰地感覺到你也愛著我。而我也是真的愛著你的!
歐陽夕人都傻了,渾身發抖,一把推開少女:不對、不對,這不是一碼事我就算愛你,對你也絕沒有那種感情!昨天的事只是意外!因為沒有抑制劑才鬧出來的烏龍,以后絕對不可以再發生了,你懂嗎?
而阿影卻搖搖頭,皺眉:為什么不可以?我們明明做得很愉快啊,你也很喜歡的。喏,你又開始散發叫信息素的香味了,我的腺體也硬起來了既然是我們都高興的事情,為什么不能做?
因為我們是母女!阿影,為什么你聽不懂啊?正常人沒有媽媽會和女兒做愛,這種事就是不該發生的,違背情理。你就是我的女兒、我的孩子,我們不可能也不可以成為戀人、夫妻總之那種可能會再搞出一個孩子的關系!歐陽夕幾乎是吼起來,而且我已經有戀人了,有一個Alpha,除了她之外我不會再屬于任何人!你懂了嗎?
像是被她的氣勢嚇到,少女這次一時無言,看著白發女人。靜了一會兒,才咽了咽唾沫。
但是那個人早就不在了吧?出生以來,我從來沒有見過她。
歐陽夕沉默著,表情看起來像是被人往心口打了一拳。
你沒見過的人多了。
無知無畏的少女不理她,繼續輕聲說:而且,我們本來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啊。
話音落下后,不知為何歐陽夕沒有接過話頭,兩人就這樣陷入了沉默。
一陣冷風吹了過來,壓彎了山坡上軟綿綿的長草。不老的術士與年輕的法術造物雙雙裸身,靜靜地面對面坐在草地上,一絲不朽卻糜爛的月桂花香氣無形地彌漫在兩人之間,一個乳尖和陰蒂挺立,另一個腿間肉柱硬挺高昂,逐漸凌亂的呼吸音越發粗重。
過了半晌,女人呵地輕笑了一聲,而落在Alpha性器上的目光卻毫無笑意:阿影,你想替代她嗎?
少女并未應答,好奇的視線卻被女人小腹上逐漸浮現的暗紅色對稱咒紋吸引,指尖不自覺摸了上去:這是什么?昨天還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