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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本萬利了。單只是租出去就足以回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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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一陪著父親去給他的朋友們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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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的時候給小毛爸媽拜完年后，又和小毛一起給各位老師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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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跟小毛玩了一整天，晚上又和父親徹夜長談，他給我講了許多生意經和做人做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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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終于忍不住開口，實在不行，就離婚吧，他在沒有**的情況下離婚，承受的社會壓力就要小許多。也不會因此而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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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吃驚得望著我，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恨你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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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不上恨，我不在乎她。但她讓您不幸福，我覺得哪怕您單身，都比現在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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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其實這么些年，我一直在湊合，在忍耐，都是為了你和你妹妹。沒有你們，我和你媽早就離婚了。如今你雖然長大成人了，你妹妹還小，我和你媽離婚了，她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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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小了，到今年夏天也滿了十八歲了，該學會自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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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妹妹高中輟學，我想讓她去讀中專，學點東西，她也不愿意。將來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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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等她成年之后，給她開個商店什么的，先讓她學會自立。她現在除了揮霍什么也不會，給她開商店之后，就不要再給她錢了，讓她學會自己養活自己。若是她能學好了做人的道理，就算您的廠子將來給她繼承也可以。說實話，您覺得媽對她有什么好影響嗎？她現在這樣的脾氣性格，和媽的言傳身教不無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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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嘆了口氣，我也沒有重男輕女的意思，但她確實不是那塊料子。這個廠子是我多年的心血，我也不希望它毀在你妹妹手上。無論如何，都是要交到你手里的。我只希望她能有份穩定的工作，過幾年找一個可靠的丈夫，我再給她一些錢，她也就能過好了。給她開個小店倒是個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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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四我就回到了北京，剛出了機場就看到了徐謙，不是讓你不用來嗎？在家等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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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的看著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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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租車上，他悄悄伸手過來，握住了我的手。其實平時也是周末才見面，但可能是因為距離的原因，總覺得這次分別的特別久。我反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把他的手包在了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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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他去廚房下早上包好的餃子，我有些感嘆，我家過年吃得是速凍水餃。吃著他親手包的餃子，這會兒我才品出一點過年的滋味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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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吧，洗個澡，然后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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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昨晚沒有睡覺，現在的確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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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了澡，兩個人躺在熱乎乎的被窩里，互相扒干凈了對方衣服。和他在一起之后，我已經習慣luo睡了。親了他一會兒，感受著他皮膚的細膩和溫度，我終究是累了，很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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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天已經黑了，我和徐謙就躺在被窩里說話，心情也是懶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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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學期周三的下午沒有課，若是學校里沒有事，以后那天我會回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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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徐謙的聲音里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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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我訂得那些書送到了嗎？，圖書館里有些我看過，覺得有價值，應該買一本的書，有些教授向我推薦的書，還有一些英文原文，徐謙都列成了書單，幫我訂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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