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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史無前例的大勝利讓中央廣場上看著直播的人們毫無疑問地瘋狂了,他們像是進入了狂歡。
這是少有的在喪尸一面倒的情況下還能絕地重生的勝利,如何不讓人癲狂,他們為活下來的人為他們自己,更為未來的曙光。
綿綿已經做了所有自己該做的想做的,無論結果如何,都與他無關了。他現在有新的挑戰,應該說他要面對決定他是否要重來的關鍵人物。
這是屬于他的戰場,他要全副精力來應對,他沒半途而廢的資格,更沒有放松的機會。
根據綿綿的指示,直升機開往南山基地的方向。
綿綿也一直沒松開白霄,躺在男人身上,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著,那模樣任誰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就連前面當駕駛員的邊曹都覺得這位真的要不行了。
白霄只是冷著一張臉,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家小孩身上,當然也發現懷里的孩子越發虛弱了,呼吸的也更慢了,好像隨時都會消失。
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白霄并沒有看上去那么鎮定,他全身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好像一點小小的刺激就能摧毀表象。將孩子包裹在自己懷里,從來都是犀利的雙眼,此刻卻有些空洞,甚至還透著些許倉皇。
綿綿卻悄然觀察著直升機外的景色,到差不過的地方,腦袋動了動,有氣無力道:“這里停。”
又瞄了眼腦內,百分之四,夠了吧。
白霄甚至沒有看這是什么地方,就命令邊曹立刻下降。
第279章 結束(五)
邊曹一看這附近有不少高樓, 而且不知怎么的,有點眼熟,應該曾經看過。其中一棟大樓頂樓的平臺非常大, 很適合降落, 暗道雖然那位看著站起來都有問題,但好像身上裝了gps似的, 怎么就知道這里正好適合呢。
直升機平穩降落,綿綿蜷縮在白霄的懷里, 陰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柔軟的發絲蹭著白霄的胸口, 像個受傷的小動物:“想單獨……”
“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樣子!?既然有力氣,就好好坐直了!”白霄訓斥道,不滿地蹙眉, 卻在邊曹看過來的時候,擺了擺手,讓他先離開。
邊曹:……
剛勞心勞力地當完駕駛員,就被這對情人無情舍棄,邊曹有些郁蹙地下機, 事實證明看上去越是正經的男人, 不正經起來就越是無所顧忌。
在平臺上找了空地, 眺望上京方向, 眼神悠遠, 陷入了自己的思緒里。
他有個三歲的女兒,可惜等他趕回去的時候那孩子早就變成喪尸, 從櫥柜上爬出來就要咬他,他出神地望著自己的手,就是它捏斷了孩子的脖子。
掏出女兒的照片,邊曹忍不住笑了起來:“很快末日就結束了,等爸爸殺完所有喪尸就來陪你和媽媽。”
嗯?
他聽到了一聲輕微的肉體撞擊聲,仔細聽辨,眼睛都瞪直了。
身為老司機他怎么可能聽不出來里頭的人在干什么。
猛地回頭看了眼直升機,離得比較遠,機艙也隱沒在模糊的黑暗中,嘴里一句臥槽給生生吞回去,逃也似的離開這里。
下了安全梯,才捂住泛紅的臉。
他是正常性向的男人,但做他們這一行看的多了也不至于大驚小怪,只是沒想到那兩人能不分場合的……,其中一個還受了重傷,這都能下得了口?還搞這么激烈,要不要命了?
白爺,您可要悠著點啊!那可是個重患!
邊曹想到莫決商那張白兮兮的臉,還有那有氣無力的樣子,就止不住的同情,要是搞得厲害了就成奸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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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慫恿白霄將礙眼的閑雜人等趕走,綿綿忍耐已久的火力爆發出來,柔軟的表情瞬息萬變,再看去早已模糊,猛地撲向白霄,白霄雖然缺了先機,但也反射神經極為快速,厲色一閃而過,剛要躲過就注意到綿綿衣服上的血跡,心神一恍惚就被綿綿壓倒在座椅上。
綿綿不敢有絲毫松懈,迅速嵌入白霄的兩腿間,望著身下從來不可一世的男人,他的眸光很亮,透著些許滿足。得償所愿將人抓住,無論身心都洶涌上亢奮的滿足感。
“爸……給我,好不好?”冷酷到幾乎沒表情的綿綿猶如個千面人,又換上了另一幅可憐兮兮的模樣,身體卻是強硬地壓住白霄,一邊桎梏著對方雙手,兩人的距離只有幾厘米,他甚至能感覺到白霄呼出來的氣息。
白霄瞬間變得冷冽無比的氣息,猶如雄獅被欺騙后的憤怒,咬牙切齒:“阮綿綿,不要挑釁我。”
白霄簡直對綿綿氣到要笑了,把自己作到沒剩幾口氣,都這樣了還能想著怎么裝虛弱騙他,還妄想做這種事,這小畜生!卑鄙無恥地境界都快前無古人了!
白霄也不得不承認,自從入了小鬼的套以后,他也沒了平時的判斷力。
綿綿的手幾乎要被鎮斷,要控制住白霄需要花費太多精神力,他痛得汗水不斷往下落,兩人間的氣氛頓時冰火兩重天,綿綿忽然閉上了眼。
手臂被白霄反扣住,膝蓋也以一種詭異又刁鉆準備反制住綿綿,眼看就要將綿綿反身壓住,卻在那瞬間,綿綿睜開了眼,白霄被紫色漩渦的瞳孔攝在原地,全身的神經都不再聽使喚。
這是你逼我的,本來我不想再對你用異能的。
綿綿突如其來的改變和力量超越了他這一世的巔峰,生命值也直接下降了百分之一,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綿綿養精蓄銳了那么久,為的就是現在,將不利化為有利。
終于大汗淋漓地停下,汗珠將他的肌膚襯地瑩亮極了,像鍍了一層光,綿綿他開始脫自己的西服外套,外套已經融合了他和白霄的味道,脫下的時候并沒立刻放開,他輕輕將領口湊近唇,邊望著白霄邊印下情色的一吻。
“畜生!”白霄簡直沒眼看眼前這貨,拿這種調戲人的小兒科到他面前顯擺。
在白霄殺氣肆意的目光下綿綿更興奮了,那眼神從上掃視到下方,像要把白霄剝光了一樣,不放過每一寸地方,眼底的欲望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皮帶。
白霄的目光不知道何時已經沒了殺氣,卻深邃如黑潭,令人心悸,就這樣好像能看透他靈魂的目光,綿綿再次出現那種被看清的恐慌感,他厭惡這種感覺,也不想再被這個男人掌控在自己手里。
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忍受白霄那讓人窒息的控制,這個男人慣性將所有人事都控制住,但他阮綿綿不愿意!
他要這個人中之王,在他的身下為他瘋狂。
他不再是那個聽之任之的白展機!
為緩解胸中的煩悶與慌亂,綿綿強打起精神刺激白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