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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表面上看著波瀾不驚,內心早已驚濤駭浪了,他們眼中的白展機似乎變化太大了,沒了以前一受處罰就驚恐的面部神情,也沒有求饒,只是這樣冷然的站著,帶著一絲隨意,心中暗自贊許,不愧是白主的種,總算成熟了些。
“開始吧,5分鐘?!卑紫鲎诼涞卮斑叺募t木椅子上,淡覷著阮綿綿。
阮綿綿垂下了眼睛,為了遮去眼中不忿,他就算生活在25世紀父母雙雙去世,也從沒人給他這種虐待,不過總算這次練習的還算溫和,從幾人中走出來的是是白家的金牌殺手,代號零,最擅長的就是行刑和易容,剛才易容成白霄的就是此人,據說是犯在他刑具下的人太多,成了高級解剖師,對人皮也有很高的造詣。
零拿出的是一把隨身攜帶的刀,刀型小巧,刀片鋒利,薄如蟬翼,只要使用就能通過電流短時間內麻痹人的神經,要是不小心衣物什么的碰到,灰飛煙滅神馬的都是有可能的,從小這么多次的練習下來,在白展機身上,什么男人的疤痕勛章還是有不少的,而與此相反的就是阮綿綿手上沒有任何武器,赤手空拳和對方展開近距離肉搏戰。
這里雖然是臥室,但一個真正成功的殺手是能在任何環境下進入狀態除去目標,因此白家并沒有所謂的練習場,所有的地方都是他們進行練習的場所。
在白家這非常人環境的家里,所有正常人都能被逼成世界冠軍。阮綿綿現在就后悔了,這是什么狗p簡易級任務,那難度級還是人去的嗎?他已經不想干了,處男……不就是永久的處男……他根本……就還是很在乎!
阮綿綿咬牙站到中間,要來的總歸要來,他這一點骨氣還是有的。
那種傳說中的裁判說開始,兩個人再打斗的情況是不可能在這里發生的,幾乎是阮綿綿的腳剛踩上,那邊攻擊就已經開始了。
阮綿綿覺得自己能夠在這樣的“練習”中不軟腳就很好了,幸好之前有兩個情圣的思維傾入,讓他還能勉強對上幾招,但即使零用的是刀背攻擊,但那電流還是滲透到肌膚表層傳送到了四肢頭腦,甚至連每一跟發絲都被電麻的痛了。
阮綿綿的動作漸漸遲緩,零把握的分寸相當好,只是將他的襯衫背部劃破,殘碎的布條掉落在地毯上!
“零,沒吃午飯嗎?認真點!”
聽到白霄的話,阮綿綿的兔子屬性終于被逼急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曾經在五星紅旗下長大的三好青年,白霄,你最好別犯到我手上!
越來越麻痛,阮綿綿已不再反抗,他能這樣站立著就已經是極限,而白家事后治療這種痛苦的辦法,只有一個,吸食毒品,讓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來抵消這痛楚。
這就是白家人沒有發胖的秘密。
雖然有解藥,但毒品這東西白霄到是從來不讓白展機碰過,沒了緩解的辦法白展機只能自己生生忍受這痛苦。
等到5分鐘終于過去,阮綿綿已經完全軟到在地上,他只有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痛的叫出聲來。
從眼睛余光看到男人那雙繡著精致圖騰的黑色布鞋來到他面前,透過破碎的襯衫布料能看到背部肌膚微微泛紅,白霄看著那露出的白皙美瓷般的肌膚上面隱隱粉紅的刀痕,壓下脫口而出的贊嘆,他被腦中對兒子產生的旖旎給驚嚇到了,臉色瞬間很難看。
男人他并不忌諱,但這個男人如果是自己的兒子,那……
瞬間將剛才失控的情緒收斂的一干二凈,依舊是那個令人聞風散膽的白家主人。
聲音冷的就像在冰鑿,“這是你為自己愚蠢付出的代價。”
“對,我是愚蠢,愚蠢的相信了朋友。”最愚蠢的就是當你的兒子!
“不,我不氣你相信,每個孩子總要摔個幾次才能長大 ,我氣的是白家出來的人,怎么能差點被人上,要上也是你上別人!”
“哈哈哈哈,咳咳咳……”想要大笑出來,甚至連眼淚都要飆出來,但因為那排山倒海的痛楚咳出了聲,阮綿綿勉強撐起了頭,死死注視著白霄居高臨下的眼睛,雙眸綻放勢在必得的光芒,如同一只受了傷的野獸,“父親,我和你打個賭,2個月內如果我有殺了你的能力,你就答應我一件事,不論什么你都必須答應!”
第14章 法則13:等你長大
阮綿綿說完那話,p股連連灼熱了三下,紅、橙、黃、綠……已經到了綠色菊花了嗎?這說明他離攻陷白霄的任務又進了一大步了嗎?還沒高興,就被對方的話如澆滅了熱情。
“長大了,還是叛逆期到了?2個月……就算2年……20年,我都會等你學會長大,好了,起來吧!你的體力還不至于吃不了這點懲罰?!睂τ谌罹d綿那突然發狠的話,白霄驚訝了一會兒就釋然了,在他看來一個真正的繼承人可不是逞兇斗狠的。
白霄沒有教導孩子的經驗,也沒有人敢教他,他就按照以前自己遭受的返回到白展機身上,真正的白展機從小接受的是這樣畸形的教育,導致越養越歪。
見白霄完全沒放在心上的語氣,現在不論自己說什么,白霄都不可能正視,只有將能力展現出來才行!
阮綿綿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將白霄的話置若罔聞,誰被教訓成他這樣還能馬上生龍活虎的?也許是兒子的反應引起了白霄興趣,蹲下身勾住阮綿綿一摞發絲,毫不介意的就著潮濕的觸感揉捏了幾下,“怎么流了那么多汗,很痛嗎?”
你去試試痛不痛???阮綿綿撇了撇嘴,沒力氣去理會這只禽獸。
任由那雙手掌沿著自己頭發、汗濕的脖頸蜿蜒而下,對方的眼神不放過任何一個部位任何一個細節,看著那光滑肌膚上滲出的點點濕潤,大手緩緩撩開襯衫撕拉開的布條,一掌滑入里邊裸露的肌膚,火熱的掌心引得阮綿綿一陣顫抖,冷汗不停往外冒,原本受刑的時候還沒那么大的感覺,現在反而讓阮綿綿痛的要呻吟出來。
白霄的步步壓迫,讓阮綿綿忍不住想抓住那雙逐漸往下游移的手掌。
眼神沉淀著不知名的暗流,突然一使力,白霄在他背上發紅的痕跡上重重壓了下去,所有痛楚都像是集中起來,讓他混著痛苦呻吟了出來,無法自持的涌上了淚霧,剛要翻身卻被白霄整個身體壓住所有微弱的抵抗。
之后背部清涼的感覺,應該是白霄在為他抹上藥膏,暴露在所有白家殺手面前的羞恥感讓阮綿綿幾乎將頭埋入地毯里。
白霄抹藥的動作很輕柔仔細,出口的話充斥著厲色,眼底浮現陰狠,“易品郭摸了你哪里?這里……,還是這里?真是我的好兒子,輕易讓人給摸了去?”
不斷變換著位置,那件碎裂的襯衫被拉扯出各種形狀堪堪掛在阮綿綿身上,一絲絲痛吟從口中溢了出來,“父……”
“噓,別說話……藥還沒抹好,待會晚上痛了該怎么辦?”
你現在搞的我才痛好不好!?
白霄溫柔的聲音下卻隱藏著毒蝎一般的心,那讓人不寒而栗的陰毒總是從體表不停冒出來,阮綿綿眼中盛著一絲恐懼,前世的白展機做的再葷的事情,也只是將人趕出了白家自生自滅,這樣詭異的行為從來沒有過。他強撐的硬漢外表在這突如其來的凌虐狠狠撕裂,汗水沿著發鬢墜入地毯上,被白霄溫柔擦去。
“抖什么,做父親怎么也不可能害兒子?!边@話雖然說的溫柔,卻引得阮綿綿阮綿綿覺得自己快要在白霄的威壓下精神分裂了,兇殘和溫柔交替進行著!
似乎只是輕巧的幾句話就能讓人所有努力前功盡棄,想著禁書說過這一世是簡易級任務,如果100世的性取向都是男人,而又是這種型號的雄性生物,那么做處男不冤。
看到阮綿綿在自己刻意摁壓下痛苦的摸樣,浮上了一絲柔軟,曾經在自己手心里那么小的似乎一捏就能斷氣的嬰兒也長到那么大了,甚至想要把他壓在身下,撕裂他!
眼底燃燒著濃濃欲念,被這想法澆了一盆冰水,冷卻到零界點。
如果剛才產生的旖旎是男人的一時沖動,那么現在這濃烈的堪稱殘暴的欲望已經無法不讓白霄正視了,他的臉黑的宛若鍋底,目眥欲裂的摸樣活像地獄里嚎叫的鬼。
一手捂住臉部所有的神情,他真的對自己的兒子,有了欲望!
雖然白霄不畏世俗眼光,但終究對于父子人倫的事情和普通人一般,當知道自己喜歡上了和自己有血緣關系的人,第一個想到的是殺人滅口,但隨之涌上的是更多的無力感,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兒子,還是抱著希望的繼承人。
感到對方突然間的停頓,阮綿綿回頭,對上的卻是白霄撕心裂肺的咳嗽,這不是幾年后才被查出的肺病嗎,由于白霄煙癮很大,特別鐘情濃烈的雪茄,肺一直不好,偶爾的咳嗽根本沒被放在心上直到之后住院才將事情鬧大。
阮綿綿有心勸幾句,但想到剛才那一些列的事情,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他又不是受虐體制,對方打了幾個耳刮子還要湊上去的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