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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菱芝看得出來祁連也是在算計自己,所以演起戲來毫不留手,祁連到底閱歷淺些,他真沒看出來岳菱芝也是在演戲,此時對岳菱芝的表現(xiàn)又是厭惡又有些感動,心里萬千思緒都匯成一句:她怎么就是個紈绔呢?!
祁連心里其實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報仇了,可他還是按捺住了自己,清冷的外表上透出幾分羞澀的對岳菱芝道:“阿芝,我們出來有一會兒了,不如我先將你送到客院去,等明日,明日我再去找你?!?
若是個真紈绔,此時怕是會覺得祁連這是害羞了,定會順著他說好。
岳菱芝雖不覺得自己是個真紈绔,可她還是道:“好啊!”
為什么不好呢?!演了一天的戲,她的眼睛也酸了,腮幫子也酸了,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至于幫祁連報仇?她這已經(jīng)算是提前完成任務(wù)了,中大陸來南大陸的船要半年才有一艘,而且……人家正主都不著急,自己急個哪門子勁?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這一天岳菱芝沒有上趕著獻殷勤,她知道現(xiàn)在能幫祁連的只有自己,若是自己不上趕著了,要著急的是祁連才對。
果然不出岳菱芝所料,快到中午,祁連就找來了。
祁連是這么說的:“阿芝想來還沒嘗過我們青山宗的特產(chǎn)吧!這青山后有條靈河,河里有一種寸許長的紅頂銀色小魚,這種小魚雜質(zhì)極少,肉也鮮嫩,只是上鍋一蒸或是簡單一煮便是難得的美味,我還吃過生得片成輕紗薄厚的,蘸著酸甜的吃,味道也極香甜,不如和我去嘗嘗?”
岳菱芝戲謔道:“祁兄親手做給我吃嗎?”
祁連道:“只要我做的魚阿芝能吃得下,我便是親手來做又有何不可?”
岳菱芝仍是一副你說什么都好說什么都對的樣子道:“祁兄做得東西,我又怎么會吃不下?”
岳菱芝的甜言蜜語實在太甜,第一次聽祁連沒覺得什么,可聽得多了,他倒是覺得有些膩了。
難不成這個紈绔就只會說這幾句嗎?把片好的魚片放到岳菱芝面前時他這樣想道。
不知道已經(jīng)被祁連懷疑了紈绔本性的岳菱芝此時正美美的享受著,眼前的美景和被美男端到面前的美食,這怎么能不算是享受呢?
她心情正好時,就看見了祁連疑問的眼神,她還當祁連是想問自己要怎么幫他報仇,看著他服侍得好的份上,岳菱芝擦擦嘴角的醬汁道:“其實讓一個宗門覆滅很簡單,要么讓這個宗門沒靈石,要么讓這個宗門沒人。你覺得哪個更好?沒了靈石宗門就運作不下去了,而要是沒了人,擁有的靈石也遲早都保不住?!?
祁連私心里當然是覺得讓那個宗門什么都沒有最好,再次也是沒人,只是他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說出來會崩了人設(shè),便道:“除了首犯,青山宗其他人也算無辜,還是讓他沒靈石好了。”
岳菱芝當然看出了祁連的口不對心,她無奈笑笑道:“罷了,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剩下的我來解決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卡在這里了,求助!女主到底該怎么樣才能不自己動手使使計謀就能覆滅一個小宗門呢?
第103章
玉虛宗附近幾萬里內(nèi)的小宗門共有十幾間, 而現(xiàn)在, 這些小宗門里少有修士不知道在青山宗最近的那條坊市里, 有個從中大陸來的敗家紈绔女修,她揮靈石如土,短短十幾日,就已經(jīng)敗光了十萬下品靈石。
十萬下品靈石是個什么概念?
十萬下品靈石都放在一塊能夠堆成一個山丘, 有多少修士窮盡一生都掙不出來這么多的靈石,而她不過十余日就敗光了,這樣難得一見的紈绔, 又怎么能不在附近聲名遠播?何況她對自己的敗家沒有絲毫掩飾,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現(xiàn)在還又要拿了身上不知什么寶貝的東西在萬寶樓里拍賣,萬寶樓在南大陸的每個坊市都有分店, 但凡能在萬寶樓拍賣的東西, 必定不是凡物,萬寶樓的每一場拍賣會也都會被當?shù)氐男奘總兯P(guān)注, 岳菱芝更是給附近各個宗門都發(fā)了帖子邀他們前去參加。如此張揚,其大名又如何能不讓人如雷貫耳?
在這里我們要恭喜岳菱芝,她的紈绔之名已經(jīng)流傳萬里,深入人心了!
有這些人的口口相傳, 想來她這輩子都不用擔心紈绔的人設(shè)崩掉了!
尚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jīng)流傳到萬里之外的岳菱芝此時正坐在萬寶樓里, 而她手里把玩著的,正是傳說中將要被拍賣的‘寶貝’。
若是有別的修士在,他一定會覺得十分稀奇, 不為別的,正因為岳菱芝人坐在客室里,她面前站著的竟是萬寶樓的大掌柜,這位萬寶樓的大掌柜看著岳菱芝大喇喇坐在椅子上,一只手里把玩著一塊玉玦,一只手正拿著萬寶樓這些年的賬冊在看,不僅不生氣,白凈的臉上反而一片緊張之色,緊張的似乎手指都顫抖了起來。
啪的一聲,岳菱芝將玉簡扣在了桌上。她對面的掌柜聞聲一抖,也不知是不是沒站穩(wěn),竟一下敦到地上,那撲通一聲,聽得岳菱芝心里都替他疼??傻仍懒庵デ埔娝樕夏切呔降纳裆?,倒又覺得這個掌柜有趣起來。
岳菱芝對這掌柜道:“道友何故如此?難道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劍宗的事不成?”
原來,這遍布南大陸的萬寶樓竟是劍宗產(chǎn)業(yè)。
這位萬寶樓的掌柜生了一身白皮,臉也是一張娃娃臉,再配上那雙比常人稍大些的烏溜溜的眼睛,哪怕他還比岳菱芝大了不少,可光看臉丁點也看不出來他已經(jīng)是個成年的劍修。
而現(xiàn)在他的娃娃臉上羞得通紅,眼睛因為岳菱芝的問話睜得更大了,再加上他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顫抖的身體,竟是活像一只被獵人逮住的大兔子。
只聽這顫抖的大兔子說道:“我沒做過什么對不起劍宗的事,我沒有拿靈石換了本該交到宗門里的靈植和丹藥!”
所以自從自己來了之后他就一直這么緊張的原因就是在擔心這個嗎?
岳菱芝終于忍不住笑了,她道:“難道道友來南大陸之前,沒有師兄對道友說過南大陸本就缺少靈植,因此這里萬寶樓收到的靈植和丹藥若是掌柜需要,皆可用靈石替換?這里的萬寶樓更重要的是收集各種礦石和對宗門匯報南大陸的消息,我看道友之前都做得很好原來道友竟是不知道這些的嗎?”
說完,岳菱芝就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沒想到修真界還能有這樣的人,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這,這真是太尷尬了,見岳菱芝在笑自己,這娃娃臉掌柜道:“岳道友笑什么?”
岳菱芝忍笑道:“我看見一只抖著前爪的大兔子,這才忍不住。”
抖著前爪的大兔子?娃娃臉掌柜一愣,他下意識往四周看看,這才反應(yīng)過來,岳菱芝說得那只大兔子分明就是自己。
他心中有氣,口中道:“岳道友自重?!?
一個修士對另一個修士這么說已經(jīng)是很重了,往往在這句話之后,另一方再挑釁幾句,就該刀刃相向了。
岳菱芝的本意當然不是要和這個掌柜打起來,所以她沒再挑釁,而是道歉道:“抱歉,道友得罪了,還不知道友名號。”
這娃娃臉掌柜道:“我叫百圖?!?
原來果然是白兔嗎?
岳菱芝心里這樣想,面上也露出幾分神色來,
百圖想說些什么,張張嘴卻又不知該怎么說了,他總不能說,你別在心里把百圖叫成白兔吧?!
忽然間的沉默很快就被岳菱芝打破,她道:“本月十五的拍賣就拜托白兔,百圖道友了。到時我也在現(xiàn)場,若有以外,我隨時都可出面與道友一起解決。還有,道友本月給宗門傳訊的時候,還要勞道友幫忙給掌門傳個信,就說我在這邊找了個人,讓他幫我在那誰跟前交代幾句?!?
那誰?百圖問:“哪誰???”
“嘖”岳菱芝道:“你問這么多做什么,掌門知道是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