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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沒讓她失望,大掌抽打她圓潤的兩半屁股,拽著她的頭發粗暴的抽插,對待她就像對低賤的娼妓那樣。
她翻著白眼浪叫,快感中夾雜著痛苦,這正是她想要的,平凡生活中的一點刺激,給溫吞的白開水中加一點佐料。
她終于看清男人手腕上的那串紋身,她輕輕吻上去,又用頭頂輕輕蹭他的掌心。
男人拽著她的頭發把她甩到床上去,大力的分開她的雙腿,這次用面對面的姿勢操她。
她輕喘一聲,被頂的眼淚都流下來了,她自虐般的把雙腿分得更開,像是想討好他。
男人在床上話不多,只顧著把她身上的皮膚弄上深深淺淺的印子。
她想,最近都不能和男友做愛了,不然看到她身上這一堆印子,男友可能會沖下樓直接殺了他。
沒想到偷情還會有溫存時刻,她身上沾滿體液和這個她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躺在一起。
狂亂的性愛讓她變得滿足,她像一朵吸飽水的花。
手機在此刻響起,她裸著身子下了床在被扔在門口的包里翻找。
是男友打來的,她掛掉后開始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
男人裸著上半身坐起來,你知道我家在哪。
她沒說話,走過去給了他一個綿長的吻。
他們沒有問對方的名字,這可能是作為炮友的自覺性。
從樓梯間走上去的時候,她攏了攏領口,她該感謝男人沒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些指痕或者吻痕之類的。
到了家男友像軟糖一樣貼上來,摟著她的腰用半撒嬌半質問的語氣說,不是說不加班嗎?菜都涼了。
她想扯開他的禁錮,輕微的掙扎著,下班路上前面出車禍了,堵了快一個小時。
那姐姐有點可憐,他沒松反而把胳膊圈的更緊。
別抱著我了,今天累了一天,要臟死了。
她用手拍拍他的胳膊,快點放我去洗個澡。
男友忽然在她臉側嗅了嗅,姐姐,你身上好像真的有點什么味道。
她往一邊躲,手心有點冒汗,我都發臭了,還還不趕緊放開我。
男友扁著嘴裝哭,我覺得你最近對我越來越兇了。
別裝了,床上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委屈。她往浴室里走。
不是一回事,反正姐姐對我越來越沒耐心了。
每次他用這種委屈的語氣說話,她都懷疑他是不是才剛剛高中畢業,不過對他越來越沒耐心是真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關上門的時候,他突然伸了只腿進來。
別鬧了。
我想和你一起洗,我今天也還沒洗澡。抬起眼皮看她,露出小狗般渴望的眼神。
要不是自己一身的印子,她肯定就答應了,此刻,她只能強硬地關上門,聽他在外面夸張的裝哭,說她不愛自己了。
浴室門的這一邊,她不禁思考自己是否還愛著他,和他在一起似乎更多的是一種習慣,她的確想和他永遠在一起,可平凡的生活是她所不能忍受的。
提心吊膽的過了好幾天。
這天周末和男友一起乘電梯的時候,竟然遇到了那個男人。
她下面幾乎立刻就濕了,雖然和男友手牽著手,但眼睛里只有那個男人,腦海里想的也全是那天發生的情愛故事。
男人的目光在她和男友牽著的手上停留了兩秒就移開了。
他戴了一頂黑色的漁夫帽,手握滑板,站在門前。
她的目光隱秘又貪婪,從上到下一寸一寸掃視他的身體,從空氣中努力呼吸他運動后揮灑的汗水味。
他知道自己有男友吧,她想,就算不知道的話,也沒什么關系,畢竟自己和他只是炮友的關系。
下電梯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手被他輕輕的勾了一下,他沒用力,只是為了讓她感知到他的存在似的。
她沒有回頭,只覺得手心的那片皮膚像是被火燒過了。
男友下了電梯的第一句話就是,那人的滑板還挺酷,接著感嘆自己都好久沒玩滑板了。
趁男友回家探親的空隙,她去找了樓下的陌生男人。
男人似乎不滿她過了兩個多月才來,也可能是因為看到了她男友的緣故,男人故意懲罰她,逼她用穴化掉一整顆冰塊。
她打了幾個冷顫,跪在床上給他口交,穴里往下淌著冰塊化掉的水,一滴一滴落在灰色的床單上。
凍死了,她想用手掏出冰塊卻又不敢,只能撒嬌求他,拿出來吧。
唔!非但沒有拿出來,男人用修長的手指把冰塊頂得更深,她的腰一下子塌下去,感覺陰道結了冰。
她不敢再求饒,伸出手主動摟緊男人的脖頸,你比我小,我以后叫你弟弟好不好?
似乎是嫌她話多,他拍拍她的臉,屁股里也想含塊冰嗎?
她瑟縮一下,男人的下面已經被她舔硬了,他戴上套子要插她的后面,她和男友做愛的時候不常用后面,所以進入的時候,她出了一額頭的汗,身下的床單也被她捏皺。
姐姐。
她轉頭看男人,男人往她的身體里撞了一下,解釋道,聽你男友這樣叫過你。
她嗯了一聲,如果你喜歡,也可以這樣叫我。
男人的笑聲很好聽,他又叫了幾聲姐姐,每次叫都掰開她的屁股,露出小小的屁眼,然后重重的插進去。
他抱著她親吻,每個周都要來這里不然就再也別見面了。
她摟緊他想要加深這個吻,他捏著她的下巴說,我說真的姐姐,再搞失蹤的話我會把你的洞里都塞滿冰塊的。
明明嘴里說著威脅的話語,可她卻喜歡的不得了,她捧著他的臉,這是這段時間她染上的毒品,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被男友發現出軌是遲早的事情,都怪樓下那人用的香水味道太過獨特。
她沒有否認,沒有反駁,默默的站在距離男友一米的地方。
男友紅著眼眶瞪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背起包直接摔門走了。
她知道他會回來,只要自己哭著哀求他,像以往的無數次那樣。
你到底還要出軌多少次?男友的表情和話語都變得無比冷酷。
她想立刻擁吻露出這樣表情的男友,她抱著他保證這是最后一次,甚至情到深處還留下幾滴眼淚。
她請了半個月的假,根據以往的經驗。
男友懲罰她出軌,和她在床上度過了三天三夜,發瘋般地折騰她,她的穴口過度使用到紅腫不堪,腿也酸到無法站立走路。
窗臺上的兩盆綠蘿因為長時間無人照看,葉子已經發黃干枯,缺水而死。
每一種姿勢他們都試過了,從白天做到黑夜,她的下面有時候含的是他的陰莖,有時候含的是一根猙獰的按摩棒,她得用殘破的身體熄滅他的怒火。
她躺在床上,渾身的每一處都敏感的不得了,輕微的快感都讓她痛苦,可這種痛苦讓她著迷。
除了洗澡,她所有的時間都在床上度過,她變成了沒有手也沒有腳的廢物,就連吃飯都只能靠男友一勺一勺喂給自己。
有時候,我覺得姐姐是故意出軌讓我心碎的。
她依偎在他懷里辯解,我沒有那么壞。
男友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穿過她的頭發,如果再有下次的話,我真的會離開你的。
嗯,她收緊手臂,閉上眼睛安心的聽著他的心跳,她知道他永遠都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