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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歡她這款的。
他喜歡白白凈凈軟軟糯糯那款的。
秦寧又往角落里縮了縮:“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這可由不得你。”齊安樂呵呵的看著他,挑了兩下眉。
秦寧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上次她對他露出這個表情時,他被綁在了攀巖墻上。
他用手攥了攥手里的酒瓶,忍無可忍:“你到底來干什么?”
“陪你喝酒。”
“這么簡單?”
“嗯。”齊安從茶幾上拿了一瓶酒,站起身來。
她直直的走到角落里,拿著酒瓶伸出手。
秦寧猛地灌了兩口酒壯膽,目光如炬的看著她,護住自己:“你離我這么近做什么?”
齊安看他那副一臉害怕被她侵犯的小媳婦兒模樣,樂的笑出聲來,把酒瓶往前一送,和秦寧的碰了一下:“干杯。”
還真是……陪他喝酒的。
見她沒別的動作,秦寧從沙發(fā)上滑下來:“那我們說好了,光喝酒。”
“好啊。”齊安滿口答應,一雙眼睛里卻是細碎的笑意,透出幾分狡黠來。
現(xiàn)在當然是光喝酒,等喝醉了……
秦寧喝的暈暈乎乎,哪里注意的到她眼底的意味,傻乎乎的跟她坐在沙發(fā)上,你來我往的喝起酒來。
喝了幾口,齊安問他:“怎么突然來喝酒,失戀了?”
他本來就挺難受了,這女人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盡撿著他傷口戳。
秦寧一言不發(fā),猛地灌了一瓶酒。
齊安又問:“怎么沒聽說你談戀愛,難道是單戀?”
媽的,又是一刀。
秦寧心口哇哇的疼,又緊著喝了一瓶酒。
連著兩瓶度數(shù)不小的紅酒下肚,秦寧是徹底沒了意識。
他抱著酒瓶就開始哇哇掉眼淚。
這十年他把這些得不到回應的感情憋在心里都快憋出病了,也沒臉把自己單戀這事拿出來跟別人嘮嗑,也就是這會兒喝醉了,忍不住了,一股腦倒豆子似的往出倒。
齊安沒喝幾口,這會兒清醒的很。
她靜靜的坐在包廂里聽他說起喜歡的那個姑娘。
“我第一次見她是在開學那天,她穿白裙子,一頭長發(fā)又軟又黑,拎著一個行李箱一頭撞進我懷里,抬起頭來,那雙眼睛可真他媽勾人……”
“大學開學第一周軍訓,軍訓服一穿,放眼望去,一水的丑逼,就她一個,穿軍訓服都跟個小仙女似的……”
“她性格內向,不太喜歡和人說話,剛來時沒什么朋友,又一本正經(jīng)的很,我最喜歡逗這種小姑娘了,上課的時候就坐她旁邊,她一本正經(jīng)跟我發(fā)火的樣子賊他媽可愛……”
“她家里窮,條件不好,被人欺負時,也是一副溫溫軟軟的包子樣,看著可讓人心疼……”
他說起自己喜歡的姑娘,有那么多話,眼睛都在發(fā)亮,哭著哭著就能笑出來。
齊安看著他,卻笑不出來來,本來是想知道關于他的過去,走進他的內心,這會兒的功夫,把自己給套進去了,聽的心里拔涼拔涼的。
沒忍住,一瓶酒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見了底。
她樣樣強勢,可唯獨酒量,跟個笑話似得,人送外號一杯倒。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杯了,眼前人影都在跟著晃。
她不知道后來她和秦寧說了什么。
只記得秦寧坐在沙發(fā)上抱著她哭,小媳婦兒似的委屈巴巴的把腦袋靠在她肩上,靠著靠著,就滑進了她懷里,靠在了她胸上。
那觸感,又彈又軟。
秦寧蹭了蹭,渾身跟著了火似得。
伸手摸了把。
抬起頭時,眼前的人臉模模糊糊,朦朧間,他好像看到了許南風。
他在無數(shù)個夢里肖想的小姑娘。
沒能忍住,捏著人下巴就吻了上去。
吻的又兇又急。
他沒親過誰,可吻技卻毫不含糊,再加上酒精的作用,齊安給他撩撥的整個人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