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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斌卿笑她:“真會過日子。”
他說,過、日、子。
辛曼的臉紅了。
“我再炒一個青菜就可以開飯了。”為掩飾臉紅,她轉過身炒菜。
陸斌卿放下碗,從她身后摟著她的腰身,下巴擱在她肩上,和她商量:“下個星期就過年了,年三十那晚我直播,那天晚上就留在A市,去我家吃頓飯。初一一早我們再回南京,好嗎?”
辛曼臉紅得更厲害,故作鎮靜的說:“可是我已經買好年三十回家的車票了怎么辦。”
陸斌卿猛地掐她的腰。
辛曼扭腰躲著,笑嘻嘻見他惱羞成怒的模樣,在他臉上吧唧一吻:“騙你的。可是你爸爸不喜歡我,會不會……”
辛曼嘟著嘴,苦悶的抱怨。
陸斌卿見她嘟囔抱怨的樣子心里歡愉,接過她手里的鍋鏟把菜盛了起來:“就是吃一頓飯,別怕。再說還有我呢。”
“可是你不是說你爸爸是因為討厭你才討厭我的嗎,厭屋及烏。”辛曼總結。陸斌卿騰出手要抓她,辛曼笑著低下身子躲開,端著菜跑出廚房。
☆、第三十四章
晚飯后,陸斌卿要送她回家,辛曼死活不讓,他剛退燒就跑來跑去的,她于心不忍。
陸斌卿拗不過她的固執,送她上出租車。
辛曼哼著小曲走在自家小區的鵝卵石小道上,門洞那傳來一聲輕喚:“辛曼。”
是譚亦杰,他喝醉了,大醉。
隔得老遠都能聞到他身上的一股酒氣。
譚亦杰借著酒氣肆無忌憚的抱著辛曼,他想問她為什么一直躲著他,他想問她為什么不給他一個機會。有多少疑問就有多少傷痛,化不成煙隨風而逝,只能變成痕跡留在心里。
“我要走了,去美國進修。”
譚亦杰舌頭發麻,醉得有些不受控制。
辛曼扶著他,怕他會突然倒下:“那挺好的呀,祝你前程似錦,萬里鵬程。”
她感覺他的身子在顫抖,她的頸窩有些濕潤,良久,他站直了身子,低垂著眸。
“我把烏龜帶來了,送給你,你要是不想要了……就扔了吧……”
他踉踉蹌蹌的走到一旁,從地上捧起一個玻璃盒,湊到她面前:“看,看……都在。”
辛曼沒有伸手。
“我醉了,今天他們給我辦歡送會,我想了想,還是要告訴你一聲。”
“你自己來的?開車來的?”
辛曼想想他現在的模樣,醉得連舌頭都捋不直,哪里還能開車。
“不是不是,我哥送我來的,我哥……”他扭過頭,似乎在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