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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寒的風,肌膚下卻寸寸滾燙。
“蘇袖月,本宮特意來告訴你,一日是我座下之臣,終身是我身下之臣,你...可明白?”
“臣,不敢逾越。”蘇袖月默默伸手,抵在他緊繃的胸膛...若容玨壓下來,自己這未束的胸該如何是好?
“蘇袖月,多日未見你膽子愈發大了不少,”容玨稍稍停下,他一手撐著床塌,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可本宮,偏偏喜歡。”
蘇袖月未言語,只悄然加重手上的力道,為防他壓下來。
可容玨向來傲得很,他本無意戲弄,身在云南王府,他們這些外來之客無不處于監視中,有些事不能做得太過,只是現在,他唇角輕含笑意,一手反握住蘇袖月的雙腕抵至床頭,一手解了頭上淺色發帶,撩撥中緊緊把身下之人的雙手鎖在了床頭。
他瞥了暗中一眼,似挑釁般不疾不徐地下壓。
蘇袖月的眸微睜,她凝眉,趁著彼此身體間還有間隙,利落地一個翻身,死死趴在床上,任由容玨壓于背上。
“哈哈,”容玨笑聲清朗,戲謔道:“太傅,多日未見,未曾想你除了扯瞎話的本事見長,這咸魚翻身也學得不錯嘛。”
“一般般啦。”蘇袖月把胸緊貼著床面,端的是巋然不動,只是心里,早已罵了自己無數次。
讓你嘚瑟,心理學入門的墨菲定律都忘了?該!
“太傅,”容玨起身,似哀怨道:“你怎么...不回頭瞧瞧我。”
“殿下,我的臉有些腫。”蘇袖月閉上眼,生無可戀。
“腫?為何我不覺得?”
你不會明白的,但你一定會經歷的,蘇袖月暗自說著,容玨已解開了她手腕上的束縛,正色道:“三日后,可有把握?”
蘇袖月點點頭,裴彧招親大比在即,她眸光堅定,沉聲道:“臣定不負殿下所托,這三日...”
“廢寢忘食,萬無一失。”
“甚好。”裴彧滿意地點點頭,“那么,該算算囚禁民女的事情了。”
“......”
蘇袖月眼角抽了抽,正欲狡辯,門外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恍惚間,她憶起裴彧昨夜所說送荔枝的事,沉吟片刻,蘇袖月第一次伸手相推,猝不及防把容玨攆出了門外。
“殿下!臣要溫習了!麻煩您,把那兩個聒噪的人領走!”
她掃了一眼嚴慎言和裴彧,料想容玨也不能把她怎么樣,要知道...可利用價值永遠是最有效的保命符,蘇袖月云淡風輕地翻開古籍,她要做的,有且僅有成為無可替代的利用品。說是壟斷,也不為過。
只是門外...三個男人,無須濃墨重彩,也能自成一臺好戲。
“臣女...裴彧見過殿下,聽說殿下,曾為難過臣女身旁這位言小姐?”他極盡揶揄,心思卻百轉千回,廢太子容玨突來的來訪恐怕不是偶然,只是他來了,派遣蘇袖月的新太子容夙還會晚嗎?
如裴彧所料,容夙和幕僚確實隱有恐慌,容玨突然離開京城,此舉無疑打亂了他們一系列計劃,為防萬一,不得不提前下一招狠棋。
恰是這步棋,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對容玨而言,卻是早與嚴慎言精密謀劃過,只是他們唯獨忽略了...蘇袖月。
又或者說,天時地利人和面面俱到,唯獨少算了感情,而感情,恰是最難控的變數。